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清墨书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殷郑是个很儒雅的中年人,他妻子却有点儿奇怪,看起来像是个洋学生,读过书,但董婉一见她,就能从她身上闻出一种自己最不喜欢的气息来,守旧,懦弱,以夫为天,典型的封建妇女。

    这女子出了门只静静地跟在丈夫身后,丈夫不开口,绝不先开口说话,连孩子也不抱,只示意身边的丫鬟抱起小宝,低着头,不苟言笑。

    董婉皱了皱眉,天下那么多女子没有资本读书,像这样读了书和没读一样的,却还是占了大多数。

    人家的儿子,董婉也不能不让人家接走,只是听这两口子说,这位夫人是给丈夫操办纳妾,有点儿忙,所以疏于照顾,这才让那人贩子找到机会,还孩子掠走,她简直更无语。

    这女人因为自己无子,已经主动给丈夫纳了十九房小妾,眼下是第二十房,还花了重金,是求的一个读过中学的女学生,今年才十七岁。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董婉生了会儿闷气,可孩子的确可爱,她忍不住送了小宝好些零食,还有一堆连环画册,就是在滨湖画报上连载,如今印成画册的流浪记。

    小宝显然很喜欢。

    把这一家子送走,董婉还有点儿不舒服。

    刘山更是不高兴,他和人家小娃娃玩得挺开心。

    只是董婉很随意地打开系统开了一眼,顿时吓了一跳,影响力的增长到还是很稳定,和以前增长速度差不多,主要是她接的那个任务,任务条忽然一下子就满了一半还多。

    要知道,前几日从京城出来时,她的任务条才充实了一点儿,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见得有。

    “怎么回事儿?”

    董婉连忙打开任务栏的简报介绍看了看,这一看,顿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里面的介绍是她救助开国元勋,使得他免于神经损伤,失聪的危险。

    董婉:“……”

    她真不知道哪位开国元勋叫什么周小宝,不过,系统想必应该不会出错。

    “阿山。”

    “嗯?”

    “咱们知道小宝的住址了,等回了京城,你常常去找他玩吧。”

    “好啊,我好喜欢小宝的,我的芝麻糖都给他吃。”

    “少吃点……别坏了牙。”

    别管是哪位开国元勋,这都碰上了,总要拉拉关系,打打交道才好。

    董婉揉了揉眉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再是什么开国元勋,这会儿也只是个有点儿聪明,有点儿可爱,还被乳母哄骗的小孩子。

    她那位族兄有些事要处理,派了自己的手下带她去看刘颖。

    董婉没让阿山跟去,自己换了身衣服,戴上黑色的面纱,就去了停尸房。

    尸体被保存的很好,冻在冰柜里,遗容已经打理干净,头发梳理得十分整齐,脖子上的痕迹,也被小心地处理过,看起来没那么难看。

    只是整个人都瘦的不像样子,就和大部分大烟鬼一样,看着不像人,到像只鬼。

    “麻烦告诉我具体的情况,她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董婉心里一阵难受。

    到现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要关心刘颖的生活,多么的虚伪,在她还活着时,自己毫不关心,完全不去考虑她在上海这座大城市中,会遭遇什么。

    巡捕房的人显然和她那位族兄有些交情,事无巨细,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了董婉。

    这是人命案,哪怕是自杀,因为有朋友的叮嘱,还是把前后因果都调查了一遍。

    一开始刘颖来上海时,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年轻的文人,叫夏明,听说还出版过一本诗集,虽然是自费,没多少人喜欢,不过平日里还是以作家自居的。

    都是刘颖在外忙活,那个男人夏明就闷在家里写作,有那么一段时间,刘颖也不吸大烟了,找了份抄写员的工作,替人抄抄写写,晚上还去做家庭教师,生活虽然拮据了点儿,但刘颖读过书,学识不差,怎么也能工作养活自己的。

    后来,夏明有一次出门,也不知道想什么,精神恍惚,居然撞倒了一个老人,还让那个老人把头给撞破了,顿时昏迷不醒,情况很是严重。

    那老人也有点儿势力,不肯干休,让拿两百块钱才能私了,刘颖凑了半天也就凑出一百多,没办法,她不敢通知家里,要是通知了家里,不光会被抓回去,恐怕还会被打个半死,只好向董婉求助。

    董婉倒吸了冷气,忽然后悔起来。

    她要是不给这笔钱,说不定刘颖就乖乖地回了京城,要是她通知了刘家……再坏刘家也不会杀了亲女儿。

第72章 家() 
董婉其实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太矫情,太没道理。

    她并不知刘颖是遇见了什么样的困难,为什么缺钱,她愿意给出那笔钱,只是因为原主的记忆中,对五小姐刘颖是不同的,至少在整个刘家,那是原主唯一一个,觉得可以是朋友的人。

    于是,她才会为了原主,慷慨解囊。

    而且,她就算不给那笔钱,也许刘颖遇见的情况会更糟糕,以她的性子,哪怕走了绝路,恐都不乐意走回头路。

    可人的想法,有时候根本就不由自己控制。

    董婉深吸了两口气,闭了闭眼。

    几个巡捕面面相觑,看她脸色不好,就劝她先离开停尸房,回会客厅喝杯茶,慢慢谈。

    董婉也没推拒。

    回到会客厅,她的身体才一点点变得暖和些。

    巡捕看她的精神好了些,才继续道:“我们只查到,夏明和刘颖一直在一起生活,听邻居们说,两个人有一阵子很是恩爱,有时候还一起结伴出去玩,就是都觉得夏明这人没脑子,有时候老是发疯,动不动就撕心裂肺地哭喊,跟唱戏似的,性子也冷傲的很,从不和邻居们说话,在饮食上还特别挑剔,好像前阵子他忽然想吃蜜瓜,逼得刘颖跑了好些地方,求了好多人,才买回去一个,没想到买回去之后他又不肯吃了。”

    “后来,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变化,夏明疯狂地迷恋上一个学生妹,拼命追求,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花在了那学生妹的身上,给人家买花,买书,请人家喝咖啡,刘颖和他闹得很僵,老是吵架,两个人也是分分合合的”

    董婉蹙眉。

    她没想到,那么骄傲的刘颖,自己的男人喜欢上别的女人,居然还能忍受,还不离开!

    是了,她不觉苦笑,自己认为这事儿根本不能忍受,却忘了眼下是清末。

    刘颖即便再新潮,思想再开放,她也还是古板的家庭出来的千金小姐,她恐怕心底深处也觉得,男人不可能‘从一而终’,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

    “有几个月,夏明甚至打了刘颖,把刘颖打得遍体鳞伤,连邻居们都看不下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不过,从三个月前开始,夏明忽然对刘颖特别好,还带着她去做了头发,给她买化妆品,新衣服,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刘颖的笑容也多起来。”

    “可惜好景不长,又过了没多久,就是两个月前十五的夜里,刘颖疯狂地把夏明给打出了大门,从那以后,她就大变样,白天就去烟馆抽大烟,晚上去歌舞厅当舞女,赚了钱又去买福寿膏,日子一日比一日消沉……一直到她的尸体被邻居发现,报了警,夏明还是隔三差五地出现在她家门前,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有邻居听见夏明骂她本来就是个婊、子,何必装得跟贞洁烈妇一样之类……”

    董婉听完,使劲咬紧牙关,这才把满腔怒火硬生生给吞下去。

    “……有遗书吗?”

    巡捕怔了怔,想了想道:“也不能说是遗书,就是死者死前,用口红在书桌上留下一些东西。”

    说完,他们便带着董婉去她住的地方。

    房子实在不算好,就是很寻常的上海弄堂里的筒子楼。

    周围的邻居也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不少人在周围晃,显然是企图捡到点儿什么东西,一看巡捕领着人过来,顿时鸟作兽散。

    进了屋子,里面乱七八糟。

    董婉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就看见破旧的梨木八仙桌上,用口红写了一点儿东西,线条凌乱,显然写字的人心里浮躁的厉害。

    留言大约是给她娘亲的。

    叮嘱她娘亲,刘家靠不住,多给自己存点儿棺材本,要是再赶上刘家放妾出门,就也出去算了。

    显然,刘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了前些时候刘家的变故。

    剩下的,就是张牙舞爪的诅咒,她道老天不公,诅咒夏明不得好死,最后一句,怨气冲天——“我在地狱等你!”

    红色的字,就和鲜血书就的一样。

    “这些让你看过,就送去证物室保管了。”几个巡捕招呼着收拾东西,他们心情到不错,董婉是个大方人,劳动人家跟了一路,肯定不能让人家白跟,给了不少银钱。

    刘颖的尸体必须收敛,董婉也没想着大操大办,一个小女生,生前无人重视,死后得以入土为安就不错了。

    孙家那位族人办事妥当,很快就帮着把刘颖给下葬,墓地、墓碑,一概不缺,墓地的环境也还不差,这么一套简单的丧事办下来,董婉也累得不行,主要是精神上万分疲惫。

    不过,圣约翰大学的课程,还是得认认真真去讲。

    人家圣约翰大学可不是一般的学校,里面出了不少名人,像着名的外交家顾维钧,前几年才从学校转入哥伦比亚大学继续学业,现在也常常回母校。

    董婉登上这样一所学校的讲台,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紧张的,不像在京师大学堂客串讲师,就算这座大学以后再出名,再有能耐,这会儿也只是一座摸索着建立的新学校,学生还没有多少。

    来一次也不容易,校长显然也对她这个女性作家很感兴趣,十分殷勤,亲自带着她在校园里四处参观,还时不时问一问关于历史方面的东西。

    这个校长虽然是美国人,却是个中国通,他妻子也是中国人,所以中文说的特别好,只是,董婉和他说话,很容易从他口中听出来,他希望自己的学生平日交流都用英语,尽量杜绝中文,提起中国的革命,更是深恶痛绝,认为自己的学生,绝不能参与那种没有意义的活动。

    董婉到觉得,别管他杜绝中文的初衷是怎么让人不痛快,反正他这样严厉的英文教学,能让学生们更好地学习英语,以后从大学毕业,英语说不得都和母语差不多,毕业之后更容易找工作,没什么不妥当的。

    至于不许学生参加爱国运动,董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学生们本来就该认真学习,有什么理想,等走出校门之后再去实现吧。

    要是她家的女学生们,一天到晚不上课,老想着去游行示威,她也会心有不安。

    两个人就这么很诡异地思想同步了,还聊得十分投缘,董婉甚至去他家做客,见到了那位校长口中温柔美丽如画的中国妻子。

    呃,校长口口声声说他妻子温柔美丽,董婉一见面,到是觉得对方确实书香气很浓,但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以上,略有些丰满,两道剑眉……按照中国的审美,这位夫人显然不大合格。

    而且,夫人还不会做饭,他们家下人做的中餐也口味奇怪的很,甜不甜咸不咸的。

    好在董姑娘辛辛苦苦来一趟上海,也不是为了吃顿饭,校长希望她能给学生们讲一讲世界历史,就和开眼看世界里写的一样,开拓学生们的眼界。

    董婉便答应了,也没怎么准备教案,她没少在自家学校里讲这些,直接把课程挪到圣约翰这边就是。

    …………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紫珉,你居然拉着我来听什么女作家讲课?”

    一个身材高高大大,一看就是军人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躲开自己的同伴。

    偏偏他这位同伴明显是个练家子,他躲半天,还是躲不开。

    “焕章,你不是最喜欢读书,跟你说,这次机会难得,咱们正好在上海,下次想碰上人家董先生讲课,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这位显然是董婉的粉丝,手里还抱着一摞书,有老残游记,还有陆小凤传奇,甚至连秦梦和福尔摩斯都有。

    甚至有一整套开眼看世界。

    董婉要来圣约翰讲课的事儿,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不过,报纸上还是提了几句。

    她的粉丝过,上海这边也同样很多,一时间蜂拥而至,至于是为了听她讲课,还是为了看一眼偶像,那就不得而知。

    校长也不生气,干脆校门大开,由着那些校外人士进入,连一帮子学生都因为这个,多多少少起了点儿好奇心,本来可有可无,不打算去听的,也都纷纷决定去听一听。

    “焕章,你不是也很喜欢人家编着的《开眼看世界》,还有《老残游记》?”

    那个被称为焕章的军人顿时一愣,“呃,是她?”

    这人平日里喜欢读书,但只看书而已,对作家是谁并不太关注,不过,现在知道来讲课的是编着了开眼看世界的人,讲的又是历史,他也就不再抵触,被同伴拉着,随着人流涌进校园。

    进了校门,这人的心情顿时好起来,学校的环境是真不错,他不免很羡慕,他没正经地读过书,对读书人还是有几分尊重。

    两个人刚一进门,就听见前面有人大声争吵,有个年轻的学生脸色涨红地被推到一边。

    “你还敢想娶晓月,也不想想你们一家子是什么人,北洋水师,哼,好一个北洋水师,我妹妹要是嫁给你,我就掐死她,省得丢我们刘家的人!”

第73章() 
争吵声音很大。

    那个年轻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低着头,一言不发,被推搡地东倒西歪,看着就可怜。

    “怎么回事儿?”

    张紫珉皱了皱眉头,听了一耳朵,脸上也露出几分不屑。

    原来这个男生的父亲曾经是北洋水师的人,战后打残了一条胳膊,人却活了下来。

    他喜欢上一个女学的学生,那个学生的大哥根本不答应,家里也不肯答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闹起来。

    周围好些人指指点点的,都不肯多管闲事。

    张紫珉摇了摇头,拉着他那个同伴,扭头向教室走去:“走吧,咱们来一趟上海也不容易,听完董先生的课,再去看看老朋友,看看能不能买点儿东西回去送婆娘。”

    换了以前,他们见到别人欺负弱小,肯定要仗义相助的,但今天这事儿,他们都不想管。

    他们这样的军人,提起北洋水师,也都是颇为不屑一顾。认为那简直是中国的耻辱,堂堂大国,败给日本弹丸小国,从此国将不国了。

    现在的中国,没有海防。

    就是如今,都过去了十来年,提起甲午,提起北洋水师,还不知道多少人放声痛哭,恨得牙痒痒。

    张紫珉的这个同僚,姓冯,从小爱读书,就是家境不大好,一直都是自学,后来进了讲武堂,在里面也算是相当爱读书的,既然都被拉了来,看见了这座非常出名的大学,自然不会马上就走,乖乖跟着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用不着担心找不到方向,一路上遇见同样目的地的年轻人,就有十好几个。

    董婉难得来一次上海,她要讲课的事儿,一早就传开,这又是大城市,年轻学子众多,一时间,好些学校的学生们都翘课跑到圣约翰这边。

    甚至有几所不那么正规的学堂,老师们干脆就给学生放了假,他们自己都溜达过来听课。

    可惜,圣约翰不是女学,男人进来也就进来了,张紫珉就看见好几个女生在门口被拦住,气得直跺脚,也没辙。

    两个人随着人群进了大教室,那是个能容纳一百多人的大教室,现在已经坐得满满堂堂的,大部分都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外校生过来,只能挤在后面。

    好在学校这边也不是毫无准备,桌子排得很密集,后面也放置了一大排椅子。

    张紫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空位,连忙找了两个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坐好。

    “不知道董先生长什么样子,听说人很年轻。”张紫珉虽然是个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武夫,但性格爽快,很会交朋友,冯焕章还坐在一边发呆,他已经和周围几个学生叽叽喳喳聊到一块儿去。

    那几个学生显然看见他手头的书本,都很感兴趣。

    “我看过文萃报上有关董先生的介绍,说是她今年二十五岁,看起来特别文雅,一身书香,就像是从书山学海里走出来的一样……”

    一边说话,好些学生都对董卿先生十分期待。

    “听说董先生要讲历史,就是不知道是中国史还是外国史,我想听先生讲述外国史,她对欧美等国的历史特别熟悉,听说连外国人也承认,董先生的外国历史,比他们本国人还要精通,开眼看世界里的观点,十分发人深省。”

    学生们叽叽喳喳。

    张紫珉随口应了几句,其实,他对历史什么的,真不太感兴趣,以前读私塾的时候,老先生一开口,他就忍不住睡觉,这会儿不免也有点儿担心,万一董先生讲课自己睡着了,那可怎么得了,太不给‘偶像’面子。

    想着,便捅了捅身边的同伴:“兄弟,一会儿我要是睡着了,你别忘记掐我一把,千万别让我睡觉。”

    冯焕章:“……”嘴角抽了抽,拿出一册开眼看世界,平铺到桌子上,逐字逐句地读。

    其实这本书是从浅入深地写,前面还好,读起来比较通俗易懂,但读到后面,涉及到的东西就越发广博,也越发高深,他觉得读起来非常吃力。

    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实在不应该辍学,还是接受专业的教育为好。

    如果董婉知道冯焕章的想法,肯定也会点头赞同,她这毕竟一开始不是真正的书,而是讲稿,当时讲课的时候,虽然有参照国富国穷这本书,可这本书本身也写得很注重细节,好些东西无关主题。

    她一开始讲,就随意发挥,想到什么就讲什么,等到回家书写,因为是来到这里第一次写东西,又吃了记忆药片,一时间思维发散的更厉害,越写越多,简直是经济,历史,政治,乱七八糟,方方面面都涉及到,还觉得写得不够,某些地方一感兴趣,还一下子就更深入起来。

    别说冯焕章,就是董婉自己,要是不吃记忆药片,读起这些东西都觉得脑子发胀,头痛的要命。

    也许就因为太高大上了,好些人不懂,到是让一些学者大儒之类,觉得董卿的格调不低,不把她当单纯写通俗小说的作家看待,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来听讲的学生里面,也不全是董婉的‘粉丝’,有那么一小部分,纯粹是为了凑热闹,看这儿人多,反正也没事儿,就过来挤一挤,还有一小部分,对董婉很不感冒,只是被朋友同学硬拉来,现在挤在屋子里,连气都喘不匀称,就不免心生不悦。

    李又苏就是其中一个,他刚从奥地利回国,还没缓过劲,就让他姐逼着来听那位董先生的课,他没办法,只好来了。

    自从他姐夫去世,他姐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家,也是不容易,现在有点儿差遣,他再不乐意,也不好不来,却仍然免不了抱怨连连。

    “怎么这么多人?那就是个女人,还不知道在国外读了点儿什么书,就跑回来装模作样,你们可都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怎么也吃她那一套!”

    李又苏又气这个什么圣约翰大学,明明来讲课的都是女子,为什么不放女子进来听课?太不像话!要是姐姐能自己过来,还有他什么事儿!

    一群学生各怀心思地等待,可这会儿董婉心里也在犹豫,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树后面拼命压抑哭声的年轻孩子,看着他用力地擦了一把脸,一步步进了教室,也看到好些学生避之如蛇蝎。

    董婉忍不住叹了口气,整了整衣冠,缓缓向正门走过去。

    她一进教室,教室里顿时一静。

    董婉上了讲台,举目望去,心里就明白,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和她在京城见到的那些学生不同,这里的学生们,对老师也很尊重,却少了几分敬畏,他们更自主些。

    这也许是好事儿。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董婉算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竟然也有一点点的紧张。

    她看了看下面,忽然开口道:“我今天本来是想讲一讲,明末时明朝灭亡最重要的一个原因——经济问题。”

    下面顿时一愣。

    有些人读过很多外国的书籍资料,也有人读过董婉的开眼看世界,对于经济这个词,并不陌生,也有不少人有听没懂,不屑地撇了撇嘴。

    明朝灭亡的原因,谁不知道?估计读完蒙学的小孩子也知道,用得着她讲?

    “不过就在刚才,我改变了主意,这个问题,以后再慢慢说。”董婉举了举手里的授课笔记,把它们搁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子笑道,“都说历史讲究盖棺论定,我们现在不应该讲咱们本朝的历史,可我今天,就想讲一讲,一□□四年,光绪二十年的甲午战争。”

    这话一出,在座的那些学生们都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