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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帝-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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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偏偏遇上了尚是太子的承元帝。
承元帝放弃了那些有着深厚背景的人,放弃了那些天赋卓绝的人,却偏偏选中了他。连林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入了太子的眼,当时的他,迷糊得很。
后来承元帝不是太子,而是皇帝了,而林易也成为了将军的时候,林易向承元帝问出这个问题,承元帝才大笑着告诉他:“真正的大才,不是因为深厚背景和天赋卓绝才成功的,而是因为肯拼肯努力,朕当初在你的眼中,看到了这种精神。所以,不是朕选择了你,而是你让朕选择了你。”
林易恍然大悟,从此之后,更加拼搏努力,终究成为一代大将军,名震天下。
承元帝对于林易来说,是亦师亦友的人,也是林易最尊敬的人。因此,林易曾经发誓,这一辈子都要效忠陛下!
林易没有想到,承元帝竟然走得如此之快。
得知承元帝活不了几天的林易,一个堂堂的大男子汉,一个在战场上抛汗水洒热血的铁血军人,却在承元帝面前哭得像个小孩。
也正是因为如此,林易永远都无法忘记陛下在生命最后的日子中对他说的话——
“阿易,朕知道,你是一个尊敬强者的人。朕,不是强者,但朕的女儿,却是当之无愧的强者,若是她能够让你佩服,你定然要忠诚于她一生,你……能够答应我吗?”
虽然林易并不大相信一个不足二十的少女会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人,但他还是答应了。
之前的守卫皇城,算是他对承元帝的忠心,但是接下来,林易却要看看这个少女,是否值得他的忠诚了。
于是他来了,站到宫长月的面前,试探她。
现在,他听到宫长月的话,沉默了。
最后,他将承元帝驾崩前对他说的话对宫长月重复了一遍:“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值得我的尊敬和忠诚。”
“好。”宫长月微微颔首,没有过多犹豫,她也信奉这种实力至上的信条,她也一向是用自己的实力,让别人臣服的。
说罢,宫长月就绕过宫慕离面前的桌案,顺着阶梯一步一步走了下来,来到林易的面前,然后抬起眼,平静地望向他。
“你所谓的值得,是什么?”宫长月问。
林易却摇摇头:“这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看清楚的,我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但是您若是想要得到我现在的尊敬和忠诚,就请在这里打败我。”
宫长月讶异地抬眼,没有想到林易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打败他?这种事情是不是太过于简单了?宫长月皱了皱眉毛。
林易看到她的表情,却误以为她是觉得这个要求过于苛刻了。他转而想到面前这位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从自己感受的气息来看,也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内力,便改了想法:“可能要打败我对你来说有些为难,那就……”
“不用,就打败你好了。”宫长月也懒得弄那些麻烦的东西,快点搞定林易,自然是一件好事。
林易却因为她的话怔愣了一下——难道这位摄政玩殿下,也是习武之人 ?'…3uww'不过他怎么看不出来呢?
要说林易的武功,那也是绝对不低的。要知道,作为一个将军,单单有谋略战术是不行的,他还必须要拥有强大的武力,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才能够让他的士兵信服。所以,林易当年苦练的不仅是那些战略战术,还有武功。
如今,他虽然不清楚自己的武功究竟到了一种什么境界,但很多江湖人士都不是他的对手。至少从他登上大将军之位之后到现在,还未曾有过败绩。
所以,林易是有理由自傲的。
但是在宫长月看来,自己要打败林易,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就是抬抬手的时间。不过,这会不会太欺负人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位大宗师,怎么能够欺凌弱小呢?
原来,在宫长月的眼中,堂堂墨国林易林大将军,掌握着墨国数万兵马的大将军,却是弱小之辈。
宫长月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的,她不愿欺凌弱小,想了想,便从桌案上抓过一张纸来,将它捏在手上,然后对林易说:“你今日若能够从我手中将这张纸抢过去,就算你赢。”
林易震惊地瞪大了眸子,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宫长月居然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她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宫长月看到林易的表情,却以为他是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困难,便加了一句:“只要能够抢过去一点,就算你赢。”
林易这下合上了嘴巴。
他一直明白一个道理——并不是眼睛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所以,他选择了摈弃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不敢再小觑宫长月。
他从气息上感觉到宫长月不过是个普通人,却是有两个可能性的——第一,这位摄政王宫长月就是一个普通人,她是堂堂嫡长公主,从小生活在深宫之中,学习的是宫廷礼仪、琴棋书画,并未解除过什么武功。这第二,便是这位摄政王的武功,要比他林易高,而且高出很多,高到他根本就感知不到她是一个有武功的人,说明她的境界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地步,已经返璞归真,他自然感觉不到了。
宫长月太自信了,她那充满了自信而且高傲的眼神,仿佛睥睨天下的君王,所有的人都理所当然该在她的面前臣服,她是如此的高高在上。
她的这种眼神,是属于强者的眼神,拥有它的人,绝对不会只是一介普通人。
也因为这个缘故,林易隐隐觉得,在自己的猜想中,恐怕第二点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林易能够从一介小兵,一步一步爬到如今这个大将军的高位,其中也许有已逝的承元帝的推动,但林易所需要付出的努力,也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量。
更重要的是,他从未认输过。
现在,自然也是一样。他,是不会认输的。
不知不觉,林易眼中燃烧起犹如熊熊烈焰般的战意——就算自己打不过她,但一张纸,还抢不过来吗?
“开始吧!”林易摆出一副临阵以待的姿势,身上的每一个沉睡的细胞似乎都在此时活了过来,他大声喊道,整个人好似一柄出鞘的宝剑,如此锋利而且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好。”宫长月微微颔首,捏着那张纸的手指也随之松开,单薄的白纸立刻摇摇晃晃地朝地面落去。
这时候,林易闪电般探出手,朝着那张纸伸去,眼看就要抓到这张纸,但宫长月却是神色未动,一副淡然漠视的模样,完全不将林易的这一手看在眼里。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宫长月的手已经到了林易的手旁,在林易就快要抓住那张纸的时候,宫长月不过伸手轻轻一拂,那张平凡普通的白纸就像是瞬间活过来了一般,在宫长月灵活手指地操纵下,轻巧地脱离了已经快要触碰到自己的林易的手指,伴随着宫长月的动作,慢悠悠地飞到了宫长月的身边。
林易自然不可能就此放弃,他也知道刚才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于是他在宫长月轻轻松松拈走那张纸之后,双手立刻转变了方向,追随着宫长月的手而去。
他也不弱,双手的速度很快,在半空中形成了淡淡的残影,至于他的双手,已经因为过快的速度而已经模糊了线条。
不过,他还是没能够成功,宫长月手动都没有动一下,但是那张纸偏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一般,绕着宫长月的身体轻飘飘地飞舞着,却始终没有落到地面上。
宫长月的实力达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完全可以真气外放,操纵身周的气流,自然也能够操纵这张纸。
林易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随即抬起眼来看着宫长月。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压力,这股压力,如此强势地碾压着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心中,也随之有了一种根本战胜不了面前这个人的感觉,尽管她不过是个女人,尽管她还不及二十岁。
太强大了……
林易心中一边感叹着,却并未放弃,他执着地追寻着那张纸的踪迹,直到自己气喘吁吁,身上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堪堪停止。
林易因为双腿无力,差点没直接瘫软下去,但是他却硬生生憋着一口毅力,站直了身体,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宫长月看到他的模样——就算是累成这个样子了,也不会选择懦夫一样跪下或者坐下,依旧站着笔直,心中顿时一片满意。
等到林易终于觉得自己恢复了一些,不用硬憋着站在原地,双腿还会发颤的时候,才抬起汗淋淋的脸,看向宫长月,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很……很强!”
直到此时,林易才油然而生一种佩服的感觉。
原来,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内功气息的少女,武功竟然是如此高强,自己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宫长月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赞美,不过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得意的,因为她一直都是如此优越,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俯视所有人,所有人都会赞美她,阿谀奉承她,她早就已经对此麻木了。
“臣服?”宫长月扬了扬眉。
林易默了一会儿,便干净利落地跪了下来,以一种臣服地姿态跪在了宫长月的面前:“微臣林易,见过摄政王殿下,甘愿为摄政王殿下,肝脑涂地!”
他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直到很久以后,林易无比庆幸今天这一瞬间的选择,因为,他见证了一代传说名扬天下的整个过程!
当然,如果只是如林易之前所说的,只是一时的臣服的话,林易是断然不会跪下来,并且说出来那四个字的。
那四个字,就算仅仅有四个字,也足够证明一切,包括林易的态度了。
他是真的在向宫长月臣服,彻底臣服。
林易以前并不相信会有这么一个人,在你见识了她的气度之后,便能够让你在短短的时间内,彻底佩服她,为她惊叹。就算是曾经的承元帝,也是在多年以来对他的信任和支持,这点点滴滴的支持下,才换来林易死心塌地的忠诚。可是宫长月,只用了这么短短的一瞬。
沉寂多年的林易的心,突然重新沸腾起来,他找回来当年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似的!
宫长月点了点头:“好了,你出去罢。”
“是!”
等到林易出去之后,宫长月回过头,迎上的却是宫慕离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
宫长月淡淡看向他,顺便说了一句:“以后,你的学习课程中,就加上一门武功吧。”她看到了宫慕离眼中的那种渴望。
宫慕离忙不迭的点头。
他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对大皇姐的了解,还是这么的浅薄。而且,要真正完全了解大皇姐这个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如此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也距离承元帝驾崩之后一个月之际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这日,宫长月以摄政王的名义,召开了承元帝驾崩之后的第一次早朝。
虽然因为承元帝的驾崩,早朝停了许久,但是相关处理的政事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些事情都是以书面的形式呈到宫长月面前,由宫长月亲自批阅的,所以墨国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仍然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
所以,宫长月此次决定重开早朝,归根结底,也就是为了一个月之期过了之后,必须解决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登基大典。
宫长月的心思,朝中那些老练的大臣们,自然也知道。
摄政王要重开早朝的消息一传开,便有人开始打听消息,想要知道某些重要人物对此的看法,避免自己在之后的皇位争夺中站错队。
皇位争夺?没错,所有人都知道,一场风雨,一场无声没有硝烟的战争,就快要拉开序幕了。当然,也许,这并不是一场无声没有硝烟的战争。所谓战争,定然是有人会为之付出鲜血以及生命的。
不过,所有人都对此保留了态度,只有极少一部分交流了意见,大多数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好似“我已经退隐江湖这种事情不要随便来打扰我”一般地漠不关心。
漠不关心?当然只是假象。
这个世间,并不是眼睛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
所有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思考着究竟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够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才能够让自己更上一步,让自己能够享受到更大的权利和更多的财富。
无论这些人私底下是怎么想的怎么搞的,早朝还是如期举行了,而且按照宫长月的说话,以后这早朝,是天天都要保持的。
宫长月的身份不仅仅是摄政王,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凤王,先帝的嫡长公主,身份尊贵自然无可比拟,所以她并没有按照习惯站在龙椅下方,而是让人在龙椅旁边安排了一张小一号的金椅,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她的这一做法,并没有什么大臣反对。
而宫慕离,作为先帝遗诏中选定的储君,自然也是必须参加早朝的。只不过,他还是储君,只要没有经过登基大典,他就算不得真正的新帝,所以他参加早朝的身份,是太子。
承元帝驾崩之后,还是举行了一场规模比较小的立储仪式,因此他这个太子的身份,是绝对名正言顺的。
在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得都红了眼。
也正是因为宫慕离身为太子的这个身份,所以宫长月让人在龙椅的另一边安了一张金椅,让宫慕离坐在上面。
两人一左一右,一张金椅,中间就是空荡荡的龙椅,也是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象征,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宫长月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滑过自己身边这张龙椅,眼中泛起极为隐晦,没有让任何人发觉的讽刺。
她的前世,何尝不是地位等同于皇帝?但是,她却怀抱着既要发展光大宫家又想要挣脱这种束缚的矛盾想法。
那种高高在上的地位,在她看来,不过是种束缚,也是囚禁人的牢笼。
但是,现在却有如此多的人,愿意为了这个位置付出鲜血乃至生命。
这……是不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宫长月平淡地收回目光,对着下方的众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说话东拐西拐,她很直白地提起了登基大典的事情:“想必众位都清楚本王决定重开早朝的目的,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在本王看来,一月之期过了,便可以正式筹备登基大典的事情,以让皇位不至于空荡太久。”
最近和宫长月这位摄政王已经打了不少交道的大臣们,都知道这是摄政王说话的习惯,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总是直点中心,因此,他们此时听了这番话,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看起来模样和蔼,脸上总是一副笑呵呵表情的老大臣站了出来,恭敬地弯了腰,才道:“其实老臣以为,登基大典这件事,并不用操之过急。”
“哦?为何?”宫长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老大臣。
老大臣顿时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迎面而来,他的笑容不禁变得有些僵硬,一颗汗珠顺着他的发迹滑落,滴到了衣服上面,然后消失不见。
顶着这般压力,老大臣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摄政王殿下一直将政事处理得很好,此事自然不用操之过急了。”
“哦,看来本王要谢谢你的赞美了。”宫长月说着这样的话,脸上的神经却是完全的冰冷,连眼神都仿佛夹杂着冰渣子似的,扫向谁谁身上就得戳出一个窟窿。
老大臣讪讪地笑了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退了下去。
不少于他同病相怜的大臣同情地看了这位老大臣一眼——他们也觉得,与这位摄政王一起在这朝堂之上,真是压力倍增得紧呐!
“其他大臣就没有什么看法了吗?”宫长月的目光扫过众人。
反对的人,自然不可能只有刚才那个老大臣。
一八三 谏臣
没过多久,就有另外一个人站了出来,这个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模样和蔼可亲的老大臣截然不同,不仅长相蛮是刻薄,而且还是朝堂之上有名的“刺头”!
其实这个中年男人的品级并不算高,比起刚刚老大臣差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但是朝堂之上的每一个人,就算是一品大员,也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因为,只因为,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个有名的谏臣。爱蝤鴵裻
自古以来,谏臣都是规劝圣上,一心为国,刚正不阿之士,历朝历代,也因为有谏臣的存在,而让君主自律,政治开明。所以,墨国一直以来,都有不杀谏臣、不废谏臣之律条。
也因此,这个模样刻薄的中年男人,就算是所谓的人所皆知的刺头儿,但也因为身为谏臣,而一直未被杀头或者剥夺官位,只是总被一再降级。
他降级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先帝不是明君,听着这忠言逆耳,便靠这种方式来打压一下对方,让对方可以收敛一下。
其真正的原因是,尽管这位有名的谏臣经常提出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并且帮助先帝少犯了许多错误,但是,他同样也有很多意见,是与先帝的决定相悖,其初衷还并不是为了墨国,而是为了那些世家大族的利益!
忘了说,其实这位谏臣,也是世家大族的一员,所以他的立场,往往是站在这些世家大族的方面来说的,先帝会这般降他的级,也是这么个原因在内。
宫长月之前了解了朝中大小官员的资料,也因为她过人的记忆力,而将这些资料全部都放进了脑中,所以她自然知道这个站出来的人是谁。
白杨,就是这个中年男人,朝中有名的刺儿头的名字。
他抱拳对着宫长月深深鞠了一躬——虽然态度比较桀骜,但是他的礼节因为生于世家大族而从小就被很好的教导,从来都不会再这方面怠慢谁。
“禀告摄政王,臣下以为,这个决定,不妥。”果然是有名的谏臣,一上来就很直白地直点中心,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也因为有这个人的出面,其他的大臣开始抱手旁观了——论口舌之争,恐怕无人能出白杨其右!他们又何必自讨没趣呢?当然是坐山观虎斗咯!只是不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摄政王殿下,要如何应对?
站在最前方的几个穿着朝服的老臣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眼中闪动着戏谑的光芒,仿佛此时正在看戏一般。
宫长月目光一扫,便将这几位大臣的表情放在眼里。
不过她并未动怒,而是转头看向白杨,很平静地问他:“不妥?是现在举行登基大典不妥,还是……”她抬起眼,目光凌厉如刀,划破了空气,带着一股凛然的冰冷之气,“你认为父皇选择的储君不妥。”
这场无形的没有硝烟的战争的激烈程度,不知不觉,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白杨当然不肯示弱,他道:“臣下并不是质疑先帝陛下选择的储君人选,而且站在整个国家以及老百姓的角度来看,三皇子……哦不,是现在的太子殿下,恐怕年纪尚轻,无法担起整个国家的大任。而大皇子殿下,不仅年纪适中,而且文韬武略,样样出彩,为何不……”
白杨似乎无形之中,忽略了宫长月这位摄政王的存在。
说来也是,自古以来,都是以男子为尊,就像是龙凤龙凤,总是龙在上,凤在下。而朝堂之上,更是从未出现过女子!就算现在的墨国,女子的地位提高了许多,也曾经有凤王殿下站上前殿参加早朝的前例,但有一点——凤王和摄政王,两者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场的官员们,大都有些大男子主义,勉强接受凤王的存在,行,因为凤王就算地位崇高,但是在国家的大致决策方面,她并没有太大的话语权。可摄政王就不一样的,摄政王的存在,就像是这个国家的第二个皇帝,这可不是凤王的地位可以比拟的!摄政王在国家决策方面,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所以,这些人怎么能够真正承认由宫长月这个曾经的嫡长公主、凤王,来担任墨国的摄政王这个事实呢?
宫长月知道这些人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太在意,而是挑眉,带着些许讽刺的语气说道:“哦?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大人的话,竟然能够代表整个墨国和天下的老百姓了。”
宫长月一开口,就给白杨戴了一大大的帽子。
白杨一愣,当即深深鞠下身子:“臣下并不是这个意思,而只是站在国家以及百姓的角度拉来看罢了,臣下不愿见到百姓受苦,才大着胆子,向摄政王殿下说出这番话!”
白杨舌绽莲花,立刻将自己弹劾太子的行为,说成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其高尚的等级上升了不止一级两级。这一瞬间,白杨的身影仿佛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了。
宫长月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历代历代,并不是没有年纪幼小的新帝的存在,前朝那位有名的明君,不正是这样的情况?难道他让他的国家不幸,百姓痛苦了吗?!”宫长月的声音随之拔高,也变得越来越严厉。
白杨摇摇头:“臣下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臣下想说的是,虽然情况相似,但不同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他意有所指,却点到即止。
宫长月眸色一沉。
白杨趁机继续说道:“那些年纪幼小的皇子登基,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更加优秀的选择,但我墨国不一样,大皇子殿下如此优秀,绝对堪当新帝之位!”白杨掷地有声地喝出了最后一句。
白杨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子犹如了平静甚至可以用死寂来形容的湖水之中,他话音落下之后,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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