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来你夫君体弱也并非坏事,至少成就了你的力大如牛。”禹隽逸调侃道。
“你才是牛!”柳絮瞪他一眼,摆好桌椅,就小跑着去厨房——
里面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正在和面,锅子咕噜咕噜翻滚着的,是一锅猪食一样的杂汤。叶子煮的又黄又馊,还有糠之类的粗糙粉末,混合着白薯皮,以及一些说不出品类的植物根茎。
倒是挺丰富的一大锅不过味道嘛,就有够复杂了。
“陈婆?”柳絮站在门口,试探性地喊道。
那婆婆虽然年迈,不过耳朵比老县丞好使得多,回头疑惑地看向柳絮,“姑娘,你是何人?”
“陈婆叫我絮儿就好。我是靖安县衙门新聘请的刑侦画师,今日跟随县令大人前来桂花村办案。我们大人就在院中坐着,他吩咐小的,来和陈婆说一声,中午多下两碗面条。”柳絮说完自己都挺不好意思,瞧陈婆这院子、这屋子、这吃食,怎么看都不是富裕人家,县令爷还真厚得下脸皮来蹭吃。
“哦禹大人呐。”陈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只又加两勺子面粉进盆里。
柳絮有些尴尬,发现陈婆原本盆里揉的是白面,这会子加进去的,却是发霉泛黄的粗面,里面还夹杂着谷壳。
看来,这位婆婆很不待见他们县令爷呀。连累自己中午也要吃糠咽菜了。
“陈婆,需要帮忙烧火吗?”柳絮客气地问道。
陈婆的视线落在她鸡爪子一样,又瘦又细的手指上,“姑娘执笔握针就好,不必为粗活伤手。”
这话让柳絮都不知道怎么接了,只好尴尬地讪笑两声,默默退出屋子,回到院里。
禹隽逸从井里打出一瓦罐的水,摆在阳光下,看着,也不喝。见柳絮过来,急忙招招手,吩咐道:“你闻闻,可有肉味?”
第38章 038:井()
“大人,这井口到桌边的水渍都没干呢,你当小的傻呀,认不出井水和肉汤的区别?”柳絮郁闷地凑上前一看,清清澈澈的水,还透着凉气儿哩。
“看出什么了?”禹隽逸又问。
“上面连油花儿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肉味,就是洗肉的水都不可能。”这人闲的慌,还是饿傻了,要不然就是中暑了?柳絮皱皱眉,满脸嫌弃。
却见禹隽逸自己凑在瓦罐的水面上,仔仔细细嗅着,又问:“当真没有肉味?”
柳絮被他的固执弄得心里有些发毛,竟然傻傻地凑过去,手指搅动一下冰凉的井水,使劲闻上一闻,认真答道:“没有呀,什么味儿都没有。怎么,大人,这水里该有肉味吗?”
禹隽逸翘着二郎腿,单手支在桌板上,托着下巴,漫不经心说道:“听说那小姑娘半夜里,就是跳的这口井。怎么会一点尸骨都打捞不到,怪哉,怪哉。”
“小姑娘、半夜、跳井尸骨?”柳絮嘴角直抽抽,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水井,一股寒气,从脚底蹭蹭往上窜!
“倘若我们的推测没有误,那么这犯下二十三起案件的凶手,乃是同一人。不过,根据之前的案例来看,凶手从不在犯罪现场逗留。每一次事发后,便销声匿迹,故而各县城都只此一例。不过靖安县却有两例。你说,凶手为何独独在靖安县逗留,并且犯下两例?”禹隽逸问。
柳絮头皮发麻,她没有机会详细查看案宗,故而对这件案子的了解,也仅限于通缉文案上的只言片语,要她凭空推测,她实在没有这份天赋。
“大人,其他县衙的同属性案件,会不会受害者也不止一人?”柳絮问道。
禹隽逸摇头,县衙的卷宗或许有误,但卿一阁当值的人都是皇家暗卫,即便受害者家属对衙门有所隐瞒,也始终躲不开卿一阁的调查。这点本事,那人还是有的。
柳絮认真注视着县令爷的表情,知道他不便多说,但神情却十分肯定每个凶手停驻过的城市,都只有一起案件。那么靖安县,的确就是凶手连环作案中的异数了。
“按理说,连环凶手,都有自己特有的行凶特征和作案轨迹。若官府卷宗记录的信息出现异变,有没有可能出错的不是凶手,而是衙门?大人怎么可以断定,靖安县内的两期案件都是连环凶手所为?有没有可能是模仿作案,或者那连环凶手,原本就是团伙作案?”柳絮对案件的了解不够清楚,只敢浅层次地推测一下下,以提供更多思路给县令爷。
禹隽逸神色失落,似乎回想到什么,看了眼面前的瓦罐后,开口道:“第一起案件的受害者,并没有报官。甚至没有人知道那小姑娘被恶人破过身。是本官前去调查,走露了风声。小姑娘羞愤不已,这才大半夜独自离家,悄悄投井自杀。”
柳絮没想到受害者的死,还和禹隽逸脱不了干系,当下也有些发愣,缓上好一会儿,才小心谨慎地问道:“我看通缉令上写的是‘奸。淫。幼童’,那小姑娘,多大?”
“七岁。”禹隽逸看着井口,脸色凄然。
“七岁,也就是还没有井口高,这要单独投井,怕是有些困难吧。”柳絮站到井口,比划一下,到自己腰身上一寸的位置,“这个高度,应该在小姑娘胸口处,怕是不太好发力。当晚,都有哪些人看见她投井?”
“陈婆只听到响声,出门时,就见小姑娘家人举着火把找过来了。只在井口发现一滩水渍,和小姑娘的一只鞋子。”禹隽逸也曾考虑过井口的高度,但是井边湿滑,一旦探头进去,双臂使力,倒栽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大半夜的,又是夏天,应该没有人打水才是。这么深的井口,水又不会外溢。一个小姑娘掉进去,也很难将水花溅出井口。所以,那一滩水渍显得很刻意。”柳絮绕着井口,放下铁桶子,距离水面至少五米距离,“再则,小姑娘既然是故意寻死,那就应该不是仓皇惊慌的做派,要么脱掉两只鞋子,要么不脱鞋子,怎么会掉一只鞋子在井边呢?”
这是一口直通地下水的深井,夏季属于枯水期,水位下降许多,从上面看,黝黑一片,望不见底。
“相比小姑娘投井自杀的说法,我比较信另外两种推测。其一,小姑娘没死,一切只是蓄意而为的障眼法,毕竟,你们没有打捞到尸骨,对不对?其二,小姑娘死了,但是并非自杀,而是有人将她投入井中,伪装成自杀。”柳絮能想到的,就这么多。
不过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井,是怎么吞噬一个小姑娘,还让人打捞不到尸骨的,怪异。
“都谁进去打捞过?”柳絮见禹隽逸不声不响,似乎陷入某种沉思中,直接拽了一把他的袖口。
“当夜她的家人就下井了。第二日衙门的人才赶到,我亲自带人下过井。”这也是禹隽逸想不通的地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怎地一口井,就将一个七岁大的小姑娘变没了。
“下面什么情况?”柳絮问。
“很深,阔底儿,没有光,可见度不高,冰寒刺骨。而起,往下潜时,似乎有一道暗流在拉扯,激涌翻滚得厉害。”很危险!禹隽逸现在回想起来,当时九死一生的情况,真是有赖上苍庇佑。
“这么说,这口井下面直通暗河咯?那这井可是宝贝呀。”柳絮探头又往里望望,感觉一股凉风从井底卷冲上来,阴气森森。
“这口井有上千年的历史。倘若真的直通暗河,小姑娘的尸体,只怕早不知漂到何处。”禹隽逸叹一口气,他在案发后,也曾将一个南瓜扔进井里,再打捞时,南瓜就消失一空了。
“受害者没了,也就是目击证人没了。除了这个小姑娘,她的家人还有什么异常发现吗?”柳絮问。
禹隽逸摇头,“如果你不怕被人拿刀砍出门,可是试试。”
“呃那第二宗案子,也发生在桂花村?”柳絮有些纳闷,第一宗案子的受害者家属选择隐瞒,第二宗案子为何愿意自主报案?
禹隽逸点头,“这一次是个五岁的小姑娘。她生母早逝,只父兄在家,因而事件发生后,直接赶到县城就医,同时上报了衙门。我原本以为这个小姑娘是本县唯一的受害者,查访桂花村时,牵扯出一月前受害的小姑娘。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的确不对劲。这是不是就说明,凶手就在桂花村,或者他本就是桂花村人?”柳絮一惊。
“桂花村近来,并无可疑外人入村逗留。至于村里的男人,并无其他州县的入城记录。”禹隽逸陷入一个死循环中,他既从作案手法和动机上推断是同一人所为,又找不到双向佐证的关键。
第39章 039:陈婆的面()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屋后的夏蝉,声声鸣叫不歇,更添燥郁之感。
柳絮晒得头发都快燃起来了,小脸更是红彤彤的发烫。
禹隽逸一点也没有觉得他那句“摆桌院中,露天而食”有什么不对,此刻沉浸在案情推敲中,心无旁骛。
柳絮又渴又热,嗓子眼都快冒烟,也不敢喝井里的水,只大眼瞪小眼儿地注视着县令爷,心想还是以前办公室坐班的日子好,这出外勤简直太伤身!
“吃饭!”
一声沉闷沧桑的声音响起,打破院中肃穆的静谧气氛。
陈婆提着一个小木桶,颤颤巍巍走过来。
“陈婆,我来。”柳絮赶紧上前帮忙,接过沉甸甸的桶子,只往里瞄上一眼,就差点吐了。
果然是那锅猪食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又添加了一些灰黄灰黄的面疙瘩,以至于看起来不算清汤寡水,够粘稠,够泥糊。
但,也就更像是猪食。
隔好远都能闻到一股子馊臭馊臭的酸味。
柳絮努力控制住她不礼貌的面部表情,将桶子放在桌面上,率先给禹隽逸盛上满满一大碗,“大人,请用。”
禹隽逸皱着眉,似乎还在想案件的事,手机械地接过她递过去的筷子,直接往嘴里刨上一口——
“噗!!什么东西!”他这才回过神,看了眼面前的食物,目露凶光地瞪着柳絮,“你给本官喂猪食?”
柳絮心想,县令爷你也觉得是猪食啊,但见他横眉竖眼的样子,没敢开腔,只怯生生地盯着陈婆,“是陈婆说开饭了嘛,小的这才先紧着大人用餐。”
“老婆子是说猪开饭了。”陈婆拎起桌上的小木桶,嘴里一边噜喂噜喂地吆喝着,一边往后院走去。
柳絮这才听见后院传来阵阵小猪拱槽的声音果然是猪食啊。
“那个我不知道呀。不知者无罪嘛。”柳絮尴尬苦笑,她没得罪陈婆呀,怎么她老人家都不出声提醒一下,难道是县令爷得罪过陈婆
禹隽逸抓过装满井水的瓦罐,猛灌几大口,漱口。
“这水没事,活水。”柳絮太阳穴抽抽着,心想都要留在陈婆家吃饭了,再矫情水干什么呢,横竖井底下通暗河。
陈婆喂完猪,这才重新走进厨房中,端出两碗面条来,摆在禹隽逸和柳絮跟前。
“陈婆,你的呢?”柳絮吞咽一下口水,这是白花花的面条啊,上面还漂着一个金黄色的煎蛋,旁边是翠绿翠绿的小青菜,闻着就喷香喷香。
“老婆子年纪大,挨不住晒!”陈婆转身就回到厨房,一个正眼都没有甩给县令爷,和村长那张恭维谄媚的脸,大相径庭。
柳絮埋头,呼噜呼噜吸着面条,很劲道,比县城街边摊卖的还好吃。
“大人,陈婆不怎么喜欢你。”柳絮含糊不清地说着,长筷子一翻,发现她碗底还藏着一个双黄煎蛋,而晏归尘碗里,一个蛋蛋都没有,清汤寡水一片。
“她儿子原本在西街卖猪头肉。”禹隽逸答非所问。
“所以呢?”柳絮问。
“现在在衙门当仵作。”他轻咳一声,感慨道,“好咸。”
柳絮憋着笑,不用再问也知道,肯定是这货看出人家陈婆的儿子刀法出奇,有仵作底子在,所以软磨硬泡把人给拐到衙门当差。
这还真是,他的一贯手法!
“陈婆婆,在家吗?”一声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在院外响起,柳絮探头一看,一个穿得跟菜花蛇一样的姑娘,正头戴竹编大沿帽,挎着小篮子,站在篱笆口。
那姑娘抬抬遮阳的帽檐,这才注意到院中有人,还不待柳絮前去开篱笆门,姑娘已经将竹篮放在地上,转身惊慌失措地离开了。
“咦,这就走了?”柳絮一愣,小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竹篮,里面是一筐新鲜的蔬菜。
她将蔬菜拎到厨房中,看见陈婆正坐在灶台前吃面。
“陈婆,一个绿衣衫的姑娘,送来这个。人已经离开了。”柳絮将竹篮放到灶台上,大热天的还来送菜,那姑娘还挺有心。
陈婆点点头,瞥都没瞥那筐菜。
柳絮有些尴尬,踌蹴一下后,赶紧离开厨房。
禹隽逸已经狼吞虎咽地吸完一碗面,正翘着二郎腿等她,手指急躁地敲击在桌板上,颇有些不耐烦。
柳絮和晏归尘在一起,有细嚼慢咽的习惯。如今跟着上司出外勤,自然不敢太拖沓,混乱塞两口后,便直言吃饱了。
“走吧,去丁家。”禹隽逸从袖袋中摸出十两白灿灿的雪花银,搁在桌上,转身就往篱笆外走。
十两银子啊!一碗面十两银子!
昨个儿夜里晏归尘才告诉她,她这兼职的画师,一个月薪水五两保底,另享受衙门节庆、休沐等福利,破案则根据等级有适量赏银。她就已经开心的合不拢嘴,以为吃官粮,就是这么薪酬丰厚。
却不料人家县令爷,在农家吃碗面都打赏十两银子,嘤嘤嘤,晏归尘是不是给她谈亏了
柳絮垂头丧气着,心情一点都不明媚,正好符合受害孩童一家的氛围。
“这里距离陈婆家,倒是不远。”走路不过十分钟,她回头还能看到陈婆家的茅草顶。
“的确不远。第一起受害者的家,就在那棵柳树旁。”禹隽逸指向不远处的一处青砖灰瓦的大院子。
那院子的规模,可不算小。
柳絮对桂花村不熟,但瞧着那处院子,放在槐柳村内,可是数一数二的殷实之家了。光看那宽阔的坝子,和半包围的几排房屋,就知道常住人口不少。
凶手怎么会挑选上这样的人家犯案?
柳絮皱皱眉,悄声问道:“其他州县的受害人,也都是农家孩童吗?”
“有小商小贩家庭,也有工匠或者纯粹的庄稼户。大多是普通人家,无权无势。孩子也无人时时照看。况且三岁到七岁的年纪,正是活泼性子,父母大多也不曾拘束。”禹隽逸并没有向柳树旁的那户人家走去,而是拐个弯,到了第二户受害人的门前。
第40章 040:丁家丫丫()
丁家。
禹隽逸扣响门扉。
出来的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穿着短襟布衣,脚蹬一双草鞋。
“县令大人。”他恭恭敬敬行礼,面色木然,甚至没有多看柳絮一眼,对衙门人的到访,早就习以为常。
“丁鸣,你爹不在家?”禹隽逸走进堂屋中,在一张长凳上坐好。
“听说棋山的采石场缺人,我爹过去干工,补贴家用。小妹年幼,我留下来照顾她起居饮食。”丁鸣就坐在长凳旁的一截树墩上,脚边散落着削好的细长竹篾,他捡起半成品的箩筐,继续熟练编织着。
“这一位,是我们衙门新聘请的画师,不知令妹情绪可还稳定?”禹隽逸问,他来过丁家数次,每次那小姑娘一见他们这帮大男人,就又哭又闹,根本问不出什么线索来。
丁鸣抬头,瞄了柳絮一眼,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西边小屋。”
“柳姑娘,如果方便的话,你自己前去可好?”禹隽逸不准备跟着去。
柳絮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点点头,抱紧怀里的简易画板、记录册、炭笔等作画工具,独自前往西屋。
“砰砰砰。”她轻轻敲着门,从没有关严实的门缝中,看见一个身着粉衣的小姑娘,正趴在榻上玩。
“我可以进来吗?”柳絮嘴里问着,身子已经探进去大半截了。
“你是谁?我哥哥呢?”小姑娘的警惕性还挺强,见她进门,立即抓起被褥,紧紧抱在怀中。
“丁鸣哥哥在堂屋编箩筐,有县令大人在,暂时走不开。我也是衙门的人,今天过来画画的。你可以叫我絮儿姐姐。”柳絮轻缓地走近小姑娘,将包袱放在榻上,解开,一一展示给小姑娘看。
“这是纸,这又是什么?”小姑娘拿起炭笔,下端削得尖尖的,上端笔身,却用黑布包裹着。
“这是笔,姐姐用木炭做的,所以握笔时,经常把手染得黑糊糊,就给它穿上了一件小衣服。”柳絮拿着笔,在白纸上涂鸦两笔,一只史努比就跃然纸上,憨态可掬,十分讨巧。
“这是狗狗?”小姑娘很开心,肉呼呼的小指头戳在画纸上,“可狗狗为什么是站着的?”
“因为姐姐想让它站着,它就必须站着。姐姐还可以让她趴着。”柳絮又快速勾勒几笔,一个趴着晒太阳的史努比出现在纸上。
小姑娘觉得很是新奇,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似乎她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拍着小手直乐:“姐姐好厉害!好厉害!”
“姐姐是衙门请来抓坏蛋的人,当然厉害!”柳絮将画有史努比的纸张,送给小姑娘,轻声细语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丫丫。”小姑娘如若至宝,都不舍得折叠纸张,只稳稳平铺在被褥上,满心欢喜。
柳絮见她对坏蛋、衙门、县令大人之类的词语,并没有过激反应,想来若不是丁家父子心理疏导比较成功,就是小姑娘实在还太小,理解不到自己遭遇到的是多么严重的伤害。
柳絮取出一张新的白纸,平铺在旁边的小桌上,提笔,看向小姑娘,问道:“丫丫,你还记得半月前的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吗?”
丫丫小嘴撅起,很生气地点点头,“痛痛,坏蛋让丫丫痛痛。”
“他是怎么让丫丫痛痛的?丫丫还记得吗?”柳絮继续问道。
丫丫似乎并不排斥回忆事情经过,或许是丁家父子,又或者衙门的人询问过,所以小姑娘回答起来倒是很流畅:“丫丫要尿尿,坏蛋帮丫丫,还尿在丫丫裤子里,丫丫害怕,尿不出来,坏蛋帮丫丫,要开一个洞洞,然后好痛,流出好多好多血。”
柳絮握笔的手,微微有些发颤,从小姑娘逻辑清晰的短语中,清晰勾勒出一幅骇人的性。侵画面,让她内心颇不平静。
“姐姐。”丫丫轻轻摇摇柳絮的手,“丫丫是不是很聪明,丫丫都记得呢。爹爹和哥哥说,如果有人欺负丫丫,一定要告诉他们,他们会替丫丫惩罚坏人。姐姐和衙门的人,都是抓坏人的英雄,爹爹说过年前一定能抓住坏人。”
“丫丫,刚才的话,你都对谁讲过?有没有人教过你,要这么说?”柳絮问道,毕竟小姑娘年纪太小,这番案情陈诉条理分明,倘若有人在其中教了什么,很容易让行凶画面出现误判。
小姑娘摇头,“丫丫已经五岁了,又不是小孩子,当然记得呀。就在陈婆婆墙后的草垛里,丫丫经常在那里玩。”
柳絮心里一惊,案发现场竟然就在陈婆家附近,会不会太过巧合了!
陈婆家墙后的那堆草垛,柳絮在被禹隽逸带着遛的时候,也曾路过,是很大的一片空地。因为位置在桂花村比较居中,遮阳遮雨的粗壮古树不少,因而村里人都喜欢把稻谷脱粒后的谷草,统一堆放在那里。
小孩子们经常在草垛里打洞,钻来钻去玩。那地方,可不算偏僻。
柳絮埋头,手中炭笔哗哗几下,就将那一片草垛勾画的惟妙惟肖。
“是哪一垛,丫丫还记得吗?”柳絮总觉得丫丫这小姑娘,灵智早慧,就想再询问的详细一些。
丫丫凑过来,看看画,从陈婆墙后的一棵大树数过去,到第四棵时停下,“这里。坏人抱着丫丫,就在草垛里面。”
“怎么抱的?”柳絮又问。
丫丫左右看看,将榻边的一条碎花裤,套在一个枕头上。她双手托着枕头下空荡荡的裤腿,缠在腰上,小肚子还一拱一拱地往前挺了挺。
若不是亲身经历过,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如何能模仿得如此细致。
柳絮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凉,心里就像团聚着一口浊气,憋闷,又难以呼出胸腔。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如此邪恶变态之人,对这样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姑娘下得去手,真正是可恶!可恶!!
“姐姐。”丫丫见柳絮情绪失常,安抚一样,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姐姐别怕。那个坏蛋没有爹爹和哥哥厉害,姐姐不用怕。等丫丫长到姐姐这么高,丫丫也不怕。”
她似乎对那人,并不十分恐惧,唯一的深刻记忆,也是因为疼。
柳絮有些纳闷,急忙问道:“坏蛋吓人,还是爹爹、哥哥吓人?”
“爹爹哥哥吓人。爹爹看到丫丫裤子里有血,拿着刀冲出去了。哥哥说爹爹气得要杀人所以,爹爹吓人。哥哥也吓人,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