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归尘点头,接过柳絮沉甸甸的背篓,背在身上。
“我来背就好了,我背得动。”柳絮伸手去脱,却被他一侧身躲开,“回家,饿。”
柳絮无奈,只得由着他去,横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喵喵重新钻进她胸口处的大衣兜中,刚合上眼,又突然睁开,小耳朵抖动两下,从大衣兜内伸出一个小脑袋出来,目光警惕地看向柳絮身后,喉间发出沙哑低沉,又极具威胁感的呜吼声。
“喵喵,你奶声奶气的叫什么呀?”柳絮回头,看向身后,除了一阵林风刮动着树叶哗哗直响,并无其他异常。
晏归尘突然将柳絮拉到身前,高大的身影阻挡住身后的视线,从容不迫道:“看脚下的路,东张西望做什么?”
“不是我,是喵喵”柳絮被他推着往前走,大衣兜内的喵喵显得更加狂躁不安,四条小腿在里面胡乱瞪着,黑黑的小嘴一裂开,龇出两排白花花的小尖牙来。
“喵,闭嘴!”晏归尘垂眸一瞪,小奶豹瞬间安静下来,但满是挑衅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他的背后。
柳絮见喵喵安静下来,以为它只是在大衣兜内待太久,有些不耐烦罢了,便一边轻轻摸着它的脑袋,轻声细语安慰着,一边加快脚步往家里赶,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什么异常。
晏归尘在小路的转角处停下,与自顾自往前走的柳絮拉开五步之距后,这才对着身后轻一扬手。
“家主。”一声压抑着狂喜的沉闷男音。
“滚。”晏归尘并未回头,稍作顿足后,立即抬步,跟上柳絮的身影。
除一地穿林而过的狂风,卷起的残缺树叶,再未留下其他气息。
翠屏山内,一如既往的万籁俱静。
柳絮回到家里,在洞口附近选一块青石板地面,用笤帚清扫干净灰尘。
“夫君,这边。”她招呼着晏归尘放下背篓,又一起将里面的橡子果倒在青石板,铺陈均匀,解释道,“这里日照时间最长。制作橡子凉粉的第一步,需要将橡子放在太阳下面晒至外壳开裂,这样才方便我们手动脱壳。”
第47章 047:不请自来()
夏至一过,日照时间越来越长,气温明显升高。
柳絮采摘回来的橡子果,晾晒不到五日,就尽数开裂,露出里面浅棕色的果仁。
她搬来小板凳,坐在阳光下,慢悠悠地剥开橡子的外壳,将里面的果仁放进一个干净的瓦罐中。
半个时辰不到,就剥满大半瓦罐的橡子仁。
“夫君,我去一趟小溪边。”柳絮见晏归尘正在熬药,就准备一个人抱着瓦罐去溪边清洗。
“别玩水。”晏归尘悄悄踢了一脚正缩在柴火堆中打盹的小奶豹。
“我又不是小孩子。”柳絮娇哼一声,扭头就往溪边走。
小奶豹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抖抖浑身乌黑发亮的绒毛,在晏归尘再次蓄力一踹前,屁颠屁颠地朝着柳絮的身影追过去。
小溪距离山洞的位置不远,百来步的碎石小径,转个弯就能听见水声。
柳絮将瓦罐放在满是鹅卵石的浅滩上,抽出腰间的葫芦瓢,舀几瓢水进瓦罐中,轻轻晃一晃,再滤掉水。
反反复复几次后,涤净杂质和灰尘。
这才又舀几瓢溪水,完全浸泡住果仁。
“完工,可以回家了。”她抱着瓦罐,乐滋滋地往回走。
这样一瓦罐的橡子果,至少要浸泡三日左右,期间需要多次换水,直至溪水清澈后,果仁方才发胀绵软。
届时,便可再继续下一步的处理。
橡子凉粉的手工制作原本不算复杂,但因为是从原生态的采摘开始,加之缺乏料理机等现代工具,就显得有些费时费力。
不过越是看起来复杂的工序,被同行复制的可能性就越低。
这是一道保险栓,她巴不得展现的越神乎其神越好,让人难辨奥秘。
“夫君?”柳絮回到山洞,灶台前空无一人,只有熬好的汤药,温在罐釜中。
“人去哪儿了?喵喵,你去找找。”柳絮嗅嗅鼻子,刚熬好的汤药味道太重,反而掩盖住了晏归尘身上清淡的药草气息。
小奶豹巴不得那个阴沉伪善的男人消失,只眼皮子抬抬,就缩回柴火堆内的干枯松针上继续小憩,压根就没有出去找的打算。
柳絮看它那副慵懒的样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太为难你了。差点把你这小喵喵当成警犬用了。”
她找来一块白色纱布,蒙在瓦罐的口子上,用细草绳,打一个蝴蝶结固定好。这才拍拍手,往洞外走去,嘴里嘀嘀咕咕着:“只听过有警犬带搜索功能的,没见有人训练过猫来识味寻踪的”
“吼呜——”
一声自小奶豹喉间溢出的低沉嚎叫响起,只见它闪身一跃,就跳到洞口处,弓着背,一副全副武装的警惕状态,绀青色双眸死死锁定前方,龇着牙,发出阵阵极具威胁感的碎音。
“喵喵?”柳絮一头雾水,顺着喵喵的视线望过去,碎石铺就的小路,蜿蜿蜒蜒,直通密林深处。除了两侧星星点点的白色野花,再无其他。
“是不是我刚才在心里嘀咕你没有狗狗厉害,所以你才故意嚎一嗓子,震慑震慑我呀。”柳絮弯腰,一把抱起地上巴掌大的小东西,塞进怀里,一番宠溺的顺毛撸,“果然动物都是敏感的,一个你,一个小野,都仿佛能听见我的心声一样。以后我可不敢背后吐槽你们了。”
喵喵在她的怀里,逐渐安静下来,僵硬成弯弓的身子现在软得像是一团泥,呲牙咧嘴的凶相也收敛回去。
“走,咱们找晏爹爹去。”柳絮抱着小东西,往小路的方向走去,正巧碰见晏归尘从路的另外一端走过来,裤脚上还沾着不少新鲜的刺球。
“你去看李伯伯了?”柳絮停下步伐,整个山洞附近,只有李伯伯的墓地旁长着几丛苍耳。
晏归尘点头,眉间阴云密布的愁绪,十分明显。
柳絮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竟会一大早,单独去墓地瞻仰李伯伯,只是见他情绪不高,便转移话题道:“这傲娇的小喵喵,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冲着路这边叫嚣,我还以为这边有什么不速之客呢。”
“的确是不速之客。”晏归尘语气清浅,毫不在意,但神情颇为凝重。
“什么意思?”柳絮有些懵,却见他沉默不语,只大步流星地擦身而过,衣袖间挥动的清风,卷起她耳边一侧微卷碎发,刺得脸颊微痒。
“晏归尘,你站住!”柳絮反手一抓,揪住他的衣袖,“有什么话,是你不能说,还是我不能听?”
她仰着头,满眼期许地望着晏归尘,微微上扬的嘴角很紧张地僵着,一颦一笑都小心翼翼,十分忐忑不安。
晏归尘眸色微凉,无奈,长臂一圈,将人揽入怀中,“你在我心里下了什么蛊?才会这般敏锐,感知着我的喜怒哀乐。”
“晏归尘”柳絮回拥着他的腰身,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咳咳!”
一阵尴尬又刻意的咳嗽声传来。
柳絮从晏归尘怀中抬起头,偏着身子一瞧,看见三个熟人:槐柳村的村长柳树、靖安县衙门的捕快胡威、以及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县令爷禹隽逸。
“果然是不速之客。”她嘟嘟囔囔着,转瞬就挂上一脸娇羞的笑容,从晏归尘怀里挣扎出来,“絮儿见过禹大人。”
“柳姑娘,这蜜里调情的小日子,可还顺遂。”禹隽逸站在三人中间,即使一身锦白玉袍的便衣,也难掩一身官威,言谈间语气轻。浮,举止却又光明大气。
柳絮咧咧嘴,羞答答道:“让大人见笑了。”
她缩缩身子,抱着喵喵躲在晏归尘身后,俨然一副小女儿姿态。
禹隽逸嘴角轻佻,只冲晏归尘笑吟吟点头示礼,“晏公子,多日不见,身体可还康健?”
“欠安。”晏归尘没有正眼搭理嬉皮笑脸的禹隽逸,反而是冲他身后,恨不得躲在边边角角的村长,拱手行一礼,“村长。”
村长吓得双腿一软,打了个颤颤。这位向来性情淡泊的晏公子,见到堂堂县令大人都没有行礼问安,反倒是对他一个小小村长恭敬有加,实在实在让人如芒在背。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只抬头对晏归尘和柳絮尴尬一笑,没敢正面回复什么。
“哟,还真是一个山洞啊。”禹隽逸远远一望,便瞧见洞口处撩起的油毛毡门帘,举步走近,又瞧见柳絮怀中冒出一个脑袋的喵喵,毛茸茸的小耳朵微微抖着,一对绀青色的眼珠子,漂亮得就像皇姑。奶。奶送给他及冠之礼的猫眼石吊饰。
第48章 048:玄英黑豹()
柳絮掌家以来,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有客人来访。
她就是想招待周全一点,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柳絮急急忙忙跑到山洞里,搬出几条凳子,摆在菜圃旁的草地上,就连劈柴的树墩子,被都她临时征用,充当茶几使。
“洞内光线不好,虽然进深长,但不够宽阔。大家就在院里坐坐,还可以晒晒太阳。”她稍显局促,苍白的解释,更加欲盖弥彰。
“你这也叫院子?”禹隽逸四下扫视一圈,“明明就是一片缓坡,还连接着悬崖。左边有条小溪,右边有块坟地,这可不是什么好居所。怎么,槐柳村住不下二位?”
他有意无意地瞥一眼村长柳树,目光中的威胁意味,比探究的意味要浓厚。
村长吓得脚肚子都软了,一张粗糙的中年老男人脸,刹那间又白又红,嗫嚅着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才胆战心惊地回道:“启禀大人,这李守林,原本就不是槐柳村人。因为数年前的灾荒,这才被迫流落到槐柳村来。他孤家寡人一个,落得户籍后,上任村长为他划分有一处住宅基地,连并着还划有一亩三分地的薄田。
只是这人性格孤僻,独来独来,不与人打交道,村里为他置办的田产也一律拒绝了。后面一头扎进这翠屏山中守林,便寻到一处洞穴,定居下来。李守林不常下山,也就是一年前晏公子的到来,才使他山上、山下找大夫,跑得频繁一些。
可这李守林一走,晏公子和絮儿丫头”村长很是为难,但凡晏公子和柳絮开个腔,他断然没有继续让这二位住在山里的可能。可人家乐意住山里,不愿意搬到山脚下,他就算是一村之长,也没道理强行扣人吧。
柳絮正在用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长凳,听见县令爷没事找事,当下就哼哼一鼻子,“我们小夫妻住在山里,一没偷二没抢的,还耽误禹大人您的政绩了呀?连这都管!”
“嘿,小丫头,你怎么不识好歹呐。本官这不是在为你谋取福利吗?”禹隽逸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翘着二郎腿,跟个市井二流子一样。
柳絮毫不领情地白他一眼,“我去煮一壶茶来,诸位稍坐片刻。”
她前脚一走,身影刚刚消失在洞口,禹隽逸就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在一旁的菜圃里,旁若无人地浇着水的晏归尘,酸溜溜道:“晏公子倒是能文能武。”
晏归尘抬头,冰冷阴寒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山野村夫,做一点农活,在禹大人眼中,究竟算是文,还是武?”
“别人手里浇出一朵花来,也不过是农夫、园丁之流。如晏公子这样翻手云、覆手雨的十指,上能撑天,下能垦地,自然算是文武双全。本官听闻,这懂得治世之道的世外高人,都喜欢隐居于红尘之外,怡花弄草,修身养性。”
晏归尘对他一番含沙射影的话语,置若罔闻,不予理睬。
“大人,谨言!”胡威站在禹隽逸身后,被“撑天”二字,惊得虎背熊腰的身躯,都微微一颤。
他回头,凶神恶煞,满是威胁地斜瞟一眼村长,轻声道,“小心人多口杂,传错话。”
村长顿时踉跄一下,吓得连退数步。他虽然没有什么大学识,但斗大的字还是认得几个。撑天,除非是皇城金鸾宝座上的那位,否则谁能,谁又敢撑天?他现在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耳朵,聋了才好。
这位年纪轻轻的县令爷,说话怎这般不讲究。他一介庄稼人都懂得的道理,堂堂吃皇粮官饭的县令大人,竟张口就胡来。
禹隽逸丝毫不在意胡威和村长那颗七上八下的小心脏,怎么惊魂动魄的颤抖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晏归尘身上。
柳絮拎着土陶茶壶走出山洞,正巧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胡威战战兢兢立在禹隽逸身后,禹隽逸则不怀好意地盯着晏归尘看,而晏归尘在悠然自得地给菜苗浇水。村长更是捂着耳朵,躲出去十步之远,差点脱离画面。
“大家在聊什么呀,场面这么尴尬。”柳絮放下茶壶,阵阵药香扑鼻而来。
“你就给我们喝药?”禹隽逸收回意味不明的视线,揭开土陶茶壶的盖子,里面黑漆漆一片,不知道搁置有多少药材。
“没办法,我们家穷的只剩下药。”柳絮盖回盖子,瞪他一眼,“放心,喝不死人。这是鹤松堂袁大夫的方子,味虽苦,但饮之使人益思、少卧、轻身、明目。”
“柳姑娘倒是博闻,连神农本草也熟读与心。”禹隽逸赞道,“晏公子,果真教导有方。”
“所谓久病成良医嘛。”柳絮随口一句话,的确是出自神农本草,却不料被禹隽逸当场指出,只好推锅给晏归尘后,讪讪道,“忘记带杯子出来,我现在去拿。”
她心里一慌,脚步就显得趔趄凌乱,定力远不如晏归尘。
“嗷呜——”趴在树杈间晒太阳的喵喵,似乎感知到什么,满怀敌意的冲禹隽逸龇出一嘴小尖牙,麻雀蛋大小的肉爪子,狂妄地挥了挥,探出几根弯钩一样的尖锐指甲。
“呵,有点血性。”禹隽逸打量一眼树杈间,巴掌大的黑色毛绒团子,问向晏归尘,“你倒是胆大,连这百闻不如一见的玄英黑豹,也敢给她养着玩?”
“黑、黑豹?”胡威嘴唇一哆嗦。不远处的村长,正好顺着风听到这一耳朵,吓得又连退三步,现在视线只敢落在鸡圈里的几只黄毛鸡上。
“真真是黑豹啊?怎么属下瞅着跟猫崽子一样。”胡威还有些难以置信。
“猫崽子?”禹隽逸轻蔑一笑,侧耳偷听着山洞里的小丫头,那风风火火,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神情变得怪异起来。
上有病困浅滩的游龙,下有虚装羸弱的幼豹。
她这身边,算是藏污纳垢,还是藏龙卧虎?
“呜吼——”小奶豹再次低低咆哮一声,幽邃的绀青色双眸中,满是挑衅和敌意。
“别看它的眼睛。”禹隽逸听见身后有刀鞘震鸣的声音,知道胡威失神,当即哑声呵斥一句,惊得胡威方才如梦初醒,“大人,我”
“闭嘴!”禹隽逸打断他的话,看向不远处越走越近的柳絮,笑得满面春风。
玄英黑豹,那可不是一般的山林野豹,只是这风平浪静的靖安县,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只猛兽来,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第49章 049:娘家的远亲()
柳絮端着茶杯走过来,一一摆在树墩子上,沏上热气腾腾的茶,“禹大人,请用。”
禹隽逸端起粗糙的土陶茶杯,饮一口,前味苦涩,但余味回甘,不算难喝。
“夫君,过来歇歇。”柳絮从怀里摸出一块加厚的棉布垫子,铺在凳面上。
“瞧瞧,这待遇,比本官还要精贵。”禹隽逸酸溜溜地看着晏归尘净手后,施施然落座于铺有棉布垫子的凳面上,语气不满道,“这大太阳底下坐着,还怕屁。股着凉,晏公子恐怕时日无多啊。”
“晏某虽身体欠安,但幸得佳人体贴入微,尚能残喘几年,还请禹大人多多担待。”晏归尘接过柳絮递过来的茶杯,浅饮一口,眉目随之舒展,霁月清风,一派舒爽。
禹隽逸眼角抽抽,瞄到正给胡威递茶水的柳絮,别有用心地提点一句:“晏公子福慧双修,真是羡煞旁人,只是不知道柳姑娘这身旁藏龙卧虎,是个什么感觉?”
柳絮回头,蛾眉紧蹙,“禹大人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想挑拨离间什么呀?不就是一块棉布垫子嘛,值得你酸溜溜这么久吗?我夫君瘦得浑身就剩皮包骨头了,不给他垫一垫,这硬板凳面的,多膈得慌。你那一屁。股肥肉,哪还需要道具呀。”
“你、你、你才一屁。股肥肉!姑娘家家的,没羞没臊。”禹隽逸难得这么尴尬,那张吊儿郎当的脸都红了。
“小的一介草民,吃不饱穿不暖的,哪比的上大人的尊臀啊。”柳絮懒得搭理这没事找事的县令爷,端着茶往村长的方向走过去,“大叔,你站这么远干什么,那边的禹大人是爱名如子的青天大老爷,又不是吃人的恶鬼。”
“我、我待这里挺好这、这里凉快”村长接过柳絮递过来的茶水,的确有些口干舌燥,当下就一口抿尽,什么味儿都没尝出来。
“大叔,你大老远的来一趟,絮儿没有好茶招待,还连累你没个地儿坐,实在太罪过了。”柳絮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这山里气温比山脚凉快得多,村长大叔的借口也太不走心了。
“大叔,你若不嫌弃,这边坐吧。离那么远,谈话都要扯着嗓子吼。”柳絮将村长往那边迎去几步,选到一条比较矮的凳子,放在距离禹隽逸五步左右的地方。
村长这才拗不过,拖着背篓,一脸拘谨地坐在凳子上。
柳絮见人都聚成圈了,开门见山道:“不知禹大人此次劳心费神地上山,所谓何事?”
“游玩。”他随口一答,摆明是假话。那么棘手的案件还未处理,平日里忙的脚不沾地,这会儿哪来的心情游玩。
柳絮一琢磨,便知与案情的进展有关,今日村长在场,他不便多说罢了。
“那大叔,你是专门给禹大人带路的吗?”柳絮有些疑惑,既然县令爷找他有要事相商,且不能被衙门外的人知晓。那为何与村长同行?
翠屏山通上通下就一条路,轻易不会迷路。何况他还带着擅于寻迹追缉的捕快胡威,实在没必要再多此一举找村长带路。
村长对上柳絮疑惑的目光,赶忙挥手摇头,“不是不是,草民是在半道上,遇见的县令大人和捕快大人。”
“那今日大叔,是专程来找晏公子的?”柳絮记得刚魂穿异世时,正是村长带她上山冲喜的日子,话里话外都能感受到他对晏归尘的尊重和敬畏。
“不是不是,这一次,是受人之托。特地来找絮儿姑娘。”村长从怀里摸出一张红色请柬,递过来。
柳絮一愣,居然是为她来的,顿觉一头雾水。
她接过请柬一看,是一张非常朴素简单的硬壳红纸,展开看内容,却又眉头一皱。
“夫君。”她将请柬递给晏归尘,“竟然是送亲酒。可这落款的柳岸是谁?”
槐柳村的人,基本出自同宗同族,大半个村的人都姓柳。
柳絮平日与村民打交道的机会不多,所以只记得几张熟脸,对人名可算是完全陌生。
晏归尘捏着请柬,细细阅览一遍,这才问道:“村长,这柳岸,可是槐柳村之人?”
村长摇摇头,又点点头,叹一口气道:“原本是咱们槐柳村的人,可十几年前犯了事,被逐出族谱,赶离村子,落户在隔壁的桂花村。”
“桂花村?”柳絮一惊,下意识地看一眼禹隽逸,又才看向请柬。
晏归尘素白的指尖点了点角落的一排小字,赴宴的地址果然是桂花村。
“这柳岸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柳絮问道,她的身份,众所周知,极其尴尬。
柳絮的娘亲是外村人,被娘家半卖半嫁给槐柳村的一个老光棍,成亲不到半年,原本应该相依为命的赌鬼丈夫,就因为醉酒掉进河里淹死了。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寡妇,势单力薄,性子又软弱。既无婆家依仗,又无娘家傍身,即便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还是被柳老六这样不要脸的色鬼老男人玷。污了身子。
几次寻死未果后,因怀上柳絮,才打消住轻生的念头。虽终日饱受村里人欺凌,以泪洗面,但还是咬牙,为着孩子,苦苦支撑下去。
可惜,在柳絮三岁那年,她病入膏肓,自知命不久矣。便鼓足勇气,干了这辈子最胆大的一件事——
她闯入槐柳村的柳家族内祠堂,声泪俱下地控诉出柳老六种种恶行,最后以一头撞柱,血溅三尺的惨烈局面,为年幼无知的前身正主,谋得一个入住柳老六家,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的倚靠。
毕竟有着族里的长辈,和同村乡亲的见证。柳老六家即便再嫌弃她是一个赔钱货、药罐子,也始终吊着小姑娘的一口气,没敢真让人死在他柳老六家。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干多了损阴德。他柳老六,可不想也被族里赶出槐柳村。
村长陷入沉思中,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琢磨一会儿后,开口道:“这柳岸,照理说,絮儿你该叫一声舅舅,他的母亲,和你娘的母亲,是同母异父的姐妹。此次,便是你舅舅家的四姑娘出嫁,照说,也算是你的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