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是絮儿丫头吧?有些日子没见,瞧着你身子骨长好了不少。”妇人小跑前来,微微喘着气,抓着轿杆,一脸不安。
“您是?”柳絮倒也不怕穿帮。原主常年卧床,除柳老六家的人,对村子里的村民,并无多大印象。
这妇人能猜测出她的身份,无非是看见晏归尘罢了。
毕竟只有他那样灼灼夺目,又气质清华的男子,才有让人过目不忘的魔力。
“我是柳虎那小子的娘。上回,你要买菜秧子,还是我家柳虎到地里拔给你的,记得吗?我当时就在屋后的菜圃里,远远望过你们一眼。”说着,妇人斜着眼,偷瞥一眼晏归尘的背影。
“原来是大娘啊。请问,有什么事吗?”柳絮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果然,大娘立即愁眉苦脸道:“我家虎儿,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归家了。我听说七天前,他是和你们一起进的城,就想来问问你。可是我这腿脚不争气,那翠屏山又高又陡,大娘我没用,爬不动,只好一直等在村口。想着你什么时候下山,我能恰巧碰着就好。”
柳虎还没有回槐柳村,那是被县令爷抓起来了,还是依旧处于失踪状态?
不过,失踪包含两个层面,一是畏罪潜逃,二是遭遇不幸。
不管哪一种,怕都不是大娘可以承受的。槐柳村如今风平浪静,说明衙门的人,还没有摸排槐柳村。
为何禹隽逸没有第一时间来槐柳村调查人物关系?难道其中另有猫腻。若他有着其他打算,自己露出口风,未免打草惊蛇。
短短几秒时间里,柳絮的思绪,早已百转千回多遍。
她整理一下措辞后,一脸茫然道:“大娘,那日柳虎哥哥是陪着柳河、柳眉兄妹进城。我与夫君只是搭乘顺风车而已,到了县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回来时,我和夫君是在西街雇佣的马车返回,并不知道他们去处。大娘没有问问柳河大哥,或者眉姐姐吗?”
大娘脸色更加焦急,叹一口气道:“怎么没问。那柳老六去隔壁城赌石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柳家其他人吧,又支支吾吾,问也问不出个话来。我就只有虎儿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相依为命,他这臭小子,还能在哪儿呢?”
大娘突然踮起脚,一把拉住柳絮的手腕,急促道:“絮儿丫头,你是个好姑娘,你帮帮大娘的忙。我家虎儿爱赌博,听说城里的赌坊,动不动就扣人,轻则剁手指,重则、就剁腿!虎儿这傻小子,身上没带什么银子,要是被赌坊扣住了,那就不得了了。你帮帮大娘,到城里的赌坊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虎儿,大娘就是卖地卖房,也一定要保住虎儿。求求你,絮儿丫头,你帮大娘跑一趟吧。”
柳絮心里慌乱得很,看着大娘急火攻心的样子,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口。
若是大娘知道柳虎和曾家灭门命案,牵扯上联系,只怕会更为忧虑。
“好的,大娘,您放宽心。我办完事,就立即去找柳虎哥哥。”柳絮只能这样承诺。今天送完货,她就立马去衙门一趟,探探情况。
“辛苦你了,好姑娘啊,好姑娘。”大娘拍拍柳絮的手,松开,退到路边上,不再影响队伍的前进。
“启程。”年纪稍长的家丁吆喝一声。
轿子重新摇晃起来,向着村外走去。不远处,就停放着宁家的马车。
柳絮频频回头,看见大娘站在路边挥了好一会儿的手,才转身,慢慢离开。
她的腿,似乎一长一短,走起路来,十分费劲。先前她拦轿时,一路小跑,柳絮倒是没看出来。这会子望过去,才发现大娘行走时一瘸一拐,颇为不便。
柳虎的爹早些年就去世了,如今若是他也惨遭意外,那大娘在这世上,就孤苦无依了。
“”柳絮长吁一口气,轻轻闭上眼睛,对曾家的案子,越发急切起来。
不过,在没有目击人的情况下,她这个画师,当真一点儿用也没有。
或许尸体的检验,和案发现场的痕迹,会让禹隽逸有大概的推断。这样,柳絮至少能通过他专业的刑侦推断,做出一幅初稿。
鸡尾巷子。
马车停在宁家后门外。
柳絮搀扶着晏归尘,一前一后,跳下马车。
从后门进去,左转,穿过长廊,不足百步,就是今日做宴席餐点的大厨房。虽然距离正午开席的时辰还早,但是里面七八个厨子,二三十个墩子,加之做粗活的丫鬟婆子小厮,得有七八十人。
看起来忙忙碌碌,却都有条不紊。现场既热闹,又不失规矩。
不愧是大户人家做寿。
柳絮一副长见识的惊愕模样。
“晏公子、晏夫人,表少爷有交代,大厨房人多眼杂,公子和夫人,就在小厨房安心制作冷盘便好。”年纪稍长的家丁,在前面带着路。
柳絮“嗯”一声,牵着晏归尘的衣袖,随后跟上。
小厨房看起来是临时搭建所为,小巧精致,又十分安宁干净。
柳絮走进去,发现采光和通风都极好,到处锃光瓦亮,门口还摆放着绿植盆栽。灶台不远处,竟然还有一把老头子用的那种摇摇椅,一摞书,一套文房四宝,以及一张漆黑发亮的书案。
低调奢华迷人眼。
“这是给你准备的?”柳絮对着晏归尘啧一声,这才招呼家丁们卸货,她要大展身手了!
第98章 098:宁家寿宴()
一百份凉粉,数量不多,分量也不多。
柳絮有着晏归尘打下手,两人配合起来,默契十足,工作效率极高。
门口站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小丫鬟,频频往里探头,但没有晏归尘允许,她俩也不敢跨入门槛。
这俩娇滴滴的秀气丫头,是宁家表少爷,派来照顾晏归尘的人。
可有谁会在厨房内,红袖添香的?何况人家正儿八经的小媳妇就在一旁。
这个宁家表少爷,脑子也是有坑,不知道要讨好晏归尘,得先讨好她柳絮才行吗?
直男癌傻子一个,鉴定完毕。
撒上最后一点芫荽碎,柳絮拍拍手,脆生道:“搞定,完美收工!来个人验一验吧!”
她冲着门外喊一声。很快,那个年纪稍长的家丁,就急忙小步移走进来,仔仔细细检查一遍,长桌上一摞一摞,摆放的整整齐齐,飘红缀绿的一百份橡子凉粉。其品相,说不上精美,甚至那一条条的凝状物,颜色暗沉,并不十分讨喜。但上面搭配的小菜和调料,倒是辛香扑鼻,闻着就吊人食欲。
“怎么样?要不要试吃一份?”柳絮问。长桌上是一百份,灶台上还有十来份多余的量。
那家丁慌忙摇头,“如此精贵之物,岂是我等下人可糟蹋的。晏夫人放心,这些冷盘都没有问题,奴才这就带夫人前去账房结清尾款。”
“有劳。”柳絮一抬腿,晏归尘随即跟上,却被家丁弯腰垂首地拦住,恭声说道,“晏公子可否在厨房,或者东院书房等候?”
柳絮嘴角微微一抽,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眼家丁,问:“若是他一定跟着我去账房,又如何?”
“若晏公子执意跟随夫人,奴才自然不能硬拦。”家丁的头垂得极低,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双肩微微内缩,心中惧意,不言而喻。
“既如此,夫君,你便留下吧。看看书,我拿着钱就回来。很快!”柳絮对着晏归尘,眨眨眼,一脸诡笑。
晏归尘很是无奈,知道这小女人想要看戏,便只好陪着她,任人消遣。
“走吧,带路!”柳絮跨过门槛时,还有意无意地瞥了眼那两个欣喜若狂的小丫鬟,心道,就这点功力,也敢邀宠,莫不是趟雷的炮灰?
宁家,账房。
家丁带着柳絮走进去。
她拿出怀里的订购合同,递给账房的先生。
那先生一看落款,龙飞凤舞的几个潦草大字,也是一头雾水。反正柳絮当日,也没是看出到底是个什么名字。
不过,盖在名字上,指甲壳大小的红色小章印记,倒让那账房先生浑身一颤。不敢多问,也不敢耽搁,火速从抽屉内,取出九张,各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双手递给柳絮。
“我要签个字吗?”她问。
那账房先生一愣,犹豫片刻后,颤颤巍巍地将手边的簿子推过来。
柳絮取出一支毛笔,蘸一点墨汁,极其不习惯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字迹嘛,依旧斗大无风骨,还略丑。
“告辞。”她将银票塞进衣兜内,心想这表少爷可真有意思,说好用这一百份橡子凉粉给宁家老夫人祝寿,最后结款,却从宁家账房的公账中出,也算是蛮精打细算的人了。
柳絮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那家丁,却突然窜前来,低眉顺目道:“晏夫人,我家表少爷有交代,今日老夫人大寿,夫人劳苦功高,不如留下,吃一杯寿酒再吃也不迟。”
“嘿!”柳絮一跺脚,“你们有点意思啊,我这做小本买卖的,银货两讫。现在还想留我,凭什么?凭你家表少爷刷脸啊?”
她来自阶级平等的社会,从小虽不说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之家,什么时候惧过别人,休想拿权势压人!
何况,现在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真当她是苦守内院的无知妇女不成!
“并非强迫夫人,实在是感激夫人辛劳一番。”家丁强词夺理,估计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理儿说不通,一沓银票就在人怀里揣着,互不相欠。这借口实在太过牵强。
“我,做不了主!得听我夫君的意思!”柳絮甩腿就往小厨房走去,那家丁摸摸脑门子上的汗珠,赶紧跟上。
柳絮当然不想吃什么寿宴!她与宁家的老夫人,非亲非故,凭什么随一笔份子钱啊。何况,她还想着抓紧时间,去衙门一趟。
小厨房外,两个娇花一样的小丫鬟,泫然欲泣地跪在门口,一左一右,像两座门墩似的。
“怎么,没人笑纳你们啊?”柳絮轻笑一声,从她俩委屈的眼神中,跨过门槛,轻飘飘留下一句,“我夫君这身子骨,早就被病魔掏空了。我都没得用,你们期待个什么呢?”
晏归尘跟个老头子一样,坐在摇摇椅上,一晃一晃,闭着眼睛假寐。感觉到柳絮进屋,这才睁开眼问,“夫人,可满意?”
柳絮掏出怀里的银票,抖了抖,“很满意。”
她走到晏归尘身边,停下摇摇椅,搀扶着他起身,问道:“外面的小姑娘,是不是我前脚一离开,她们后脚就跟进来了?带着卖身契之类的,求公子垂怜,还做了一番光彩夺目的自我介绍?如果我没猜错,这两个小妞的履历很丰富吧,肯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不对?”
“夫人倒是有千里眼顺风耳,知之甚多。”晏归尘夸赞道。
“这种俗气的套路,我闭着眼都能想出来。先是送钱,再是送人,俗气的不能再俗气了。不过啊,这表少爷,拍到马蹄子上了。我才是你的马屁,他应该拍我才对”柳絮嘀咕完,瞧见晏归尘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隐忍的笑意,便突感这意思不对。
别人都是自家夫君的心肝肉肉,她怎么自己领取了一个马屁的部位。
“收回,收回。”她拍着嘴巴,后悔不已,瞥一眼门口尴尬的家丁,说道,“那位裴谁谁,邀请咱们留下来坐席,你留吗?”
“夫人可想饱饱口福?”晏归尘问。
“口腹之欲另当别说,今日我想早点去衙门,看看柳眉,顺便问问曾家案子的进展。”柳絮皱眉道。
“恐怕夫人要白跑一趟了。”晏归尘说。
“为何?”柳絮不解,今天可不是休沐日。
“若为夫没有猜错,禹大人,只怕早早就侯在宁家,等候开席。此时夫人舍近求远,自然是扑空。”晏归尘解释道。
第99章 099:不讨喜()
柳絮恍然大悟,咬咬牙,“差点忘了这茬。今儿这么好的日子,那厮怎么会错过溜须拍马的机会!那咱们留下,吃一顿?”
她挑挑眉,有些犹豫不定。
“免费午宴,难道不是夫人的最爱?”晏归尘问。
“我哪是那般占小便宜的人,虽然教育过你,要开源节流,但是咱们”柳絮搓搓手指,悄声道,“不得给一笔礼金贺寿吗?”
晏归尘摇头,“吾等穷人,哪来的钱贺寿。这多出的十余份橡子凉粉,便当做我俩贺寿的心意,所谓,礼轻情意重。照理,这十余份,也该一百多两银钱。就算是鸡尾巷子,也是阔气的一份礼了。”
他这话,声音可不低。门口的丫鬟和家丁,都听得清清楚楚。
家丁面皮尴尬地抽搐两下,瞧见晏归尘的视线扫了过来,赶紧连连点头:“公子所言极是。”
柳絮轻哼一声,想不到她这个病恹恹的夫君,也是个腹黑的主儿,既然宁家表少爷执意相留,那就奉陪一把。
“主家都大力相邀了,我等布衣百姓也难以推迟。今日就厚着脸皮,讨要老夫人一杯寿酒喝,沾沾老人家的喜气。”她整理一下随身的挎包,抖醒包内的喵喵,一本正经道,“正好,本夫人也瞧瞧这橡子凉粉,在席间口碑风评如何。今日桌席之上,非富即贵,若想再捞一笔,可少不得费一番唇舌。”
家丁的眼皮不自觉地抽搐两下,心想,这后半段话,才是晏夫人的真实想法吧。
宁家老夫人的寿宴,摆放在前庭的大院子中。
处处张灯结彩,喜庆非常,颜色鲜艳浓烈,属于老人家一看,就觉得讨喜的那种铺排装饰。
院子正中央,搭建着戏台子,正在表演麻姑贺寿的经典戏码。
柳絮之前在桂花村坐过席,心里有数,原本以为是大几十桌的盛况,人声鼎沸,锣鼓喧天。
实际上发现,人家宁家办寿,现场安安静静,无人肆意喧哗。谈话声还是有,但都彬彬有礼,至少不影响戏台上的演绎。
院中摆放的桌席不多,仅不到二十桌。
中间有一道鹤松延年的曲面屏风,隔开男宾和女眷。
柳絮当然是想和晏归尘坐在一起,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谁知刚一入场,就有丫鬟和小厮,将两人分别带往屏风的两侧。
“夫君。”她依依不舍,目光一直追随着晏归尘的背影。
晏归尘倒是走得爽快,想来是习惯这种男女分席的规矩了,只临走时,往柳絮手中,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动作颇为隐秘。
柳絮将东西藏在袖袋中,捂着挎包内,闻到香气后有些躁动不安的喵喵,忐忑不安地跟着那丫鬟,走向一桌都是年轻姑娘的桌席旁,坐定。
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是灼热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自己身上。
第一次享受这么万众瞩目的注目礼,让她如芒在背,坐如针毡。
屏风这边,一共六桌,都是赴宴的外宾,或者宁家自家的女眷。如柳絮这种,素面朝天,一身白净细棉布衣衫,头戴木簪,毫无首饰的低调女孩,落座在其中,因为与众不同,显得格格不入,且十分高调。
她都觉得自己头顶上有一束追光灯一样,被人盯得脸颊火辣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是局促。
这一桌子,都是与柳絮年纪相仿的女孩,有些出嫁了,有些尚待字闺中。平日里,素有来往,彼此也不陌生,唯独对于柳絮,她们是一概不知。
“宁安,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一个眼角有痣的女孩,打破沉默。
宁安姓宁,那就应该是主家的姑娘了。
柳絮抬眼望过去,是一个梳着姑娘发髻的粉衣女孩,柳眉杏眼,唇红齿白,非常邻家女孩的那种气质,瞧着倒是蛮乖巧。
只这女孩斜着眼,瞟向柳絮后,瘪瘪嘴道:“哪家的远方亲戚吧。听闻七表哥来靖安贺寿,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远亲,都千方百计将女儿塞进宁家。不就是想着若是入了七表哥的眼,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们还不是一样的心思。”
宁安目光一一扫过桌席上,待字闺中的姑娘,目露敌意。
柳絮恍然大悟,感情她无意间,成为箭靶子了。
“那什么宁小姐,我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不敢高攀。”柳絮连忙摆明自己的立场,以防被流弹击伤。
“你谁啊你?”宁小姐突然瞪住柳絮,问,“哪一房塞进来的人?以退为进,倒是有点手段,就为了显得本小姐咄咄逼人是吗?而你就楚楚可怜,好让男人保护你吧!这种烂招数,是不是哪个姨娘家的亲戚?”
这小姑娘,很有悟性嘛,脑补能力,都快赶上她了。
柳絮十分佩服。正准备说话,听见隔壁桌有一女子,轻声笑起来,笑的声音不大,神态却很张扬。
“王七夫人,偷听别人桌讲话,有那么好笑?”眼角带痣的姑娘冷哼一声,吐出嘴里的龙眼核,低声道,“一个姨娘也好意思代替主母赴宴。”
“一个姨娘,自然没资格代替主母赴宴。谁叫我家宝贝儿子,是这靖安县首富,人人都想巴结。可大姐姐身为主母,来这宁家赴宴,实在拉不下架子。这不,为了给宁家老夫人一个面子,姐姐们才决定让排行最小的我,勉强受累,跑这一趟,意思意思。”那女子讲起话来,如百灵鸟一般,清脆悦耳,但仔细听其意思,就显得有些傲慢不善。
柳絮侧着头,看见她穿着一身厚重感十足的紫罗兰色华丽长裙,年纪约莫二十出头,挽着妇人发髻,面容精致,浑身上下金银珠宝,佩戴极多,看起来就像是个奢侈品展柜一样。
不过,脸很眼熟啊
柳絮绞尽脑汁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王员外家的七夫人,去世的王老员外的第七房姨娘,当日在主厅内索赔时,有过一面之缘。
难得遇见熟人,她急忙道:“絮儿见过七夫人。”
“晏夫人,不必客气。那边的姑娘,都是靖安县有名的牙尖嘴利角色,所以才迟迟嫁不出去,你若是不喜,坐过来便是。”王七夫人,倒是个不怕事的人,只是柳絮并不想与这些小姐们结仇,她以后还想当个女企业家呢。人缘关系,万万不可破。
“晏夫人?”宁安一愣,“你已嫁做人妇?”
柳絮点点头,尴尬一笑,“正是。”现在,不是你们的竞争对手了吧。
“既已嫁人,就该绾作妇人发髻。装什么嫩!”宁安吐槽道,不过眉眼间的敌意,变成了嫌弃。
“是、是”柳絮笑得很尴尬,她想怎么梳头发,就怎么梳头发啊。绾一个发髻,这些不用亲自动手的人,根本不知道难度有多大。
“人家晏夫人,还是黄花闺女,自然可以不绾作妇人发髻。哪像有些人,明明一身打扮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身,私底下却早就与人珠胎暗结,呵呵呵”王七夫人这话,声音可不小。一时间,四周桌席的人,都纷纷侧目,盯向宁安。
第100章 100:可稀罕了()
珠胎暗结?
柳絮眉头一拧,恨不得把脑袋埋在土里,把耳朵眼用泥巴糊住。
这种大户人家内的未婚先孕,算是女眷中比较极端的丑事。
一般来说,都会暗中悄悄处理好。今儿个,王七夫人这么一吆喝,只怕明日全靖安县都知道。
到时候,势必会影响宁家整个家族未出阁女人的婚姻大事
这王七夫人,果然是个不怕事的。今日到底是来贺寿,还是来添堵的?
屏风这边的场面,简直冷得可怕。
但出乎意料的是,宁安竟然没有拍桌而起,和王七夫人撕;也没有羞愧跺脚,掩面泪奔。
柳絮抬眸,悄悄瞥一眼——只见宁安用小手指勾了勾茶杯把儿,轻挑眉尾,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她脸皮这么厚?还是这个时代很开放?
柳絮又瞥一眼周围的看客,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惊诧模样。这么看来,不是这个时代的风气开放,而是宁安,的确不在乎。甚至从她眼中,还透露着几分胜利者的优越感。
难道
柳絮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那未出世的孩子,想必是裴七少爷的种吧!
静寂无声的席间,只有王七夫人嗑瓜子的声音,哒哒咔咔,颇为节奏感。
院子中央的戏台上,正唱到高。潮处,丝丝入扣的配乐,和着婉转喜庆的曲调,迎来阵阵掌声和笑声。
柳絮这才注意到,原来除屏风两侧摆设桌席外,在戏台的正对面,还有一个二楼的长廊,摆着桌席。
今日的老寿星——宁家老夫人,就坐在二楼主桌上。她旁边,陪着一些上年纪的老妇人,同样衣着华贵,雍容富态。想来,应该是靖安县内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中的当家主母了。
长廊上不只是老寿星一桌,另外还要好几桌。只不过,有轻纱帐满和树雕绿植交相掩映,影影绰绰间,让人看不真切。
就在柳絮东张西望的时间里,丫鬟们鱼贯而入,开始踩着吉时,上菜宴客。
最先端上桌的,自然是冷盘,只是柳絮没有料到,会是她亲手做的橡子凉粉打头阵。
“哟,这是什么呀,瞧着跟龟苓膏似的。”眼角带痣的那位姑娘,壮着胆子转移话题,以期许打破僵局。
负责伺候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