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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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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呜——”喵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撕破一条口子的挎包中,挣扎而出!

    “喵、喵、找,找晏归尘。”柳絮已经没有力气再禁锢喵喵的行踪,她就像是一朵渐渐凋谢干枯的花,孤零零倒在杯盘狼藉的桌面上,动弹不得,生死未知。却吸引不到任何人的注意,果真,命如蝼蚁。

    喵喵踩在柳絮的胸口处,让她一口气吊半天,不上不下,面色灰青。

    “嗷呜”喵喵跳下柳絮的身子,见她终于开始大口喘气,用粉嫩嫩的舌头,在她耳旁,轻轻舔舐着,不愿意离去。

    “乖,去找晏、归尘。”柳絮侧了好几次头,从她能有的视野中,都看不见晏归尘。这是好事,没有发现他的尸体,至少,说明他有活着的可能,“去找他,救、救我。”

    人在绝望的时候,谈何理智。别说是一个小动物,就算是一株花,一棵草,也会寄托上她最后的希翼。

    喵喵犹豫片刻后,纵身一跃,跳下餐桌。却并没有停留在二楼寻找,反而是直接从二楼断裂的护栏处,跳到一楼,消失在柳絮的视线中。

    “晏归尘十年之期,果然,生死难测。看来,应该是你、埋掉我。”柳絮眨眨胀痛的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痛到这个份上,让她有一种安心等死的觉悟。

    只是一口气吊着,半天也不见索命的小鬼来,只得目光灼灼地盯着长廊另一端,那几个张牙舞爪,挥刀舞剑的男人。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真的十分搞笑,就像是一场无实物的话剧表演。

    三个一脸严肃凶狠的男人,一本正经地对着空气胡乱劈砍。而那围在中间的男子,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命,十分宝贵,左躲右闪的敏捷度,活像一个山里的野猴子。

    哪有半点皇族之人的镇定自若。

    哪里比得上晏归尘,那个明明垂死,身娇体弱,却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顶天立地之感的羸弱男子。这些人生死当头,只顾自己,又何时记起她的晏归尘来。

    果然,自己的男人,还是得自己疼才对。

    柳絮这么一想,竟然嗤嗤笑出声来,笑得肺疼、肝疼、心脏疼

    “柳絮?”禹隽逸突然出声,看来是发现桌子上倒着的人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柳絮的名字,让柳絮有种恍惚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是真正的柳絮,因此,竟孩子气的,不想回答什么。

    “还能笑,说明没死。没死你装什么死?”禹隽逸一边挥着剑,一边朝着柳絮的方向步步逼近,连带着,胡威和夜蝠也开始朝这边靠拢。

    作为圆圈的核心人物,虽然裴七少爷,觉得自己的命,比一个小丫头的命重要,但眼下他的护卫全都折了,此刻也只得跟着另外三个武功高强之人,往那八仙桌移过去。

    柳絮停下笑声,使劲眨眨眼,这才发现这些人,并非胡乱劈砍——在他们的周围,飞舞着很多砂糖粒大小的小黑点点,看不出这些点点是什么,但瞧着这些人如临大敌的神情,必定危险十足。

    “滚、滚开啊”她有气无力地吼道。

    随着这群人没脑子的偏偏移动,那团黑色点点的不知名危险物种,正渐渐靠拢柳絮的方向!

    要被猪队友坑死了

第104章 104:目标错了() 
柳絮如果能站起来,此刻绝对拔腿就跑,离这群猪一样的男人,越远越好!

    刀剑带动着风流,呼呼作响,将那些小黑点点防御在圈子之外。

    可同样处在防御圈外的,还有桌板上的柳絮!

    这种绝望,就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吧。

    她闭上眼睛,反正动弹不得,就爽快一点,迎接死亡到来的瞬间,只愿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来时,她还躺在新买的乳胶垫大床上睡觉。

    “柳絮!你伤到哪里了?”禹隽逸劈开条口子,一个箭步跃到桌子前,粗鲁地拎着柳絮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从杯盘狼藉中,扯起来!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嘟嘟囔囔道,“能让我安静的等死吗?”

    她体内的五脏六腑,被禹隽逸这么一提溜,就跟移位散架似的,疼得她整个胸腔跟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剧烈起伏起来,但鼻腔反而堵塞,要呼吸,只能张着嘴,如同快要干死的鱼。

    “你、难道看不出我这是内伤啊”柳絮不确定自己肋骨有没有断,但她能肯定自己此刻,是万万不能随意移动的,尤其是禹隽逸这样,没有医学常识的粗糙爷们。稍有不慎,她就会死在他们救治的过程中。

    天知道她体内到底有没有内出血,又有没有内脏器官的破裂。

    禹隽逸原本想一把将柳絮抱起,一起离开危险的二楼,却发现柳絮看他的目光,充满排斥和嫌弃。

    “我夫君我夫君”柳絮喘息得很费劲,咬字也越来越模糊。

    禹隽逸微一皱眉,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都死到临头了,还满脑子都是男人。放心,就算整个宁家都死绝了,你夫君也会毫发无损!”

    既如此那他人呢?

    柳絮已经没有力气再讲话,但灵动的眼睛,将她的疑惑情绪,表露无遗。

    “别用这种找本官索命的眼神,看着本官。”禹隽逸反手一剑,将那些靠近的小黑点点,击退半步之距,“这些鬼东西,从垮塌的戏台下飞出,直接冲上二楼我们这一桌。当场有好些人,来不及拔刀就瞬间毙命。若不是你上司我机灵,只怕这会也在黄泉路上排号了。”

    柳絮认认真真听着,但眼中闪过一丝急促,或者说是不耐烦。

    禹隽逸心里突然拔凉一下,果然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人家女孩并不想详细了解,只要知道那人的行踪,就可。

    他憋着一口闷气,但瞧着柳絮伤势严重的样子,也发不出火来,只将手里的剑,发泄似的挥舞得呼呼作响,将靠近的小黑点点再次击退两步之远。

    “至于晏归尘,这些要命的鬼东西,又不是冲着他来的,自然不近他身。”禹隽逸话音刚落,那围在中间,雍容华贵的裴七少爷就急吼吼道,“阿逸,你跟一个丫头磨蹭什么!这些鬼虫子越来越多,咱们赶紧撤离才是正经事!”

    “七少,这女子正是晏公子的妻子,如果我们不救下她,只怕难以说服晏公子”禹隽逸没有将话挑明,但裴七显然懂其意思,一张白里透红的俊俏小脸上,出现一丝纠结。

    “我夫君呢”柳絮只关注这一个问题。

    “都说了,这些鬼东西压根不近你夫君的身!场面乱起来时,本官身为一县父母官,自然懂得孰轻孰重,必须保护七少的安全才是。而晏公子,估计是趁乱随着人流,逃出去了。放心,今天这场骚乱,针对的是七少,和你家夫君没什么关系,他离得越远,自然就越安全。走,本官抱你下去!”禹隽逸一手撑在柳絮腰间,想要一把将她捞起。

    “别碰我!”柳絮大喝一声,震得心脉巨疼,一口血压抑不住地喷出来,正巧喷在禹隽逸胸前。

    “阿逸,不是我们不救她,是她不愿意我们救。”裴七吓得缩头缩脑,与那日柳絮在鹤松堂后院,见到的那位谈笑风生的男子,印象上,相差甚远。

    “再说了,目标是本反正,这些虫子都是围攻我们的,等我们一离开,指不定她还有一线生机。”裴七就差没将“累赘”二字,脱口而出。

    柳絮露出一抹惨然的苦笑来,轻声又费劲地说道:“的确如此。七少皇族身份、自、自然是目标首选。离开风暴中心草、草民尚且能、苟延残喘。”

    “你知道他的身份?”禹隽逸一惊,随即坦然,“晏公子倒是真心待你,什么都不瞒你!”

    是么他哪里是什么都不瞒她,他只是觉得,一个小小的皇子,尚不足为虑罢。

    “既然知道本王身份,那你好自为之。阿逸,我们走!”裴七催促道,果然将他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禹隽逸神情犹豫,脚步未能移动半分。

    “阿逸!你脑子糊涂了!倘若因为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命,让本王有个好歹,你怎么向本王的父皇和母妃交代!孰轻孰重,你当分清才是!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刻,若本王倒了,你以为凭皇姑。奶。奶,能保住你全府上下?”裴七太过恐惧和急躁,言语中,透露着几分威胁来。

    夜蝠冷冷瞥他一眼,反而刀锋一转,从护着裴七,改为护着禹隽逸。

    孰轻孰重,想必在每个人心中,都自有定论。

    裴七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也不想在此时失了人心,赶紧补充一句:“晏夫人,待本王回宫,一定将此时查个水落石出,为你报仇雪恨!”

    他就差再多说一句:你就好生安息吧

    柳絮微微眨眼,心想这样怂包的皇子,还能安然无恙长这么大,若不是傻人有傻福,就是背后势力,太过溺爱及庞大。

    “大人,下楼,右转,有一池塘。”柳絮的呼吸,越来越费劲,她也不愿意再多解释。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多谢!”禹隽逸不是裴七那样的傻皇子,自然是一点就通,“柳絮,不准死!我马上回来接你!”

    他转身,抓着裴七的胳膊,从二楼一跃而下——

    伴随着裴七鬼哭狼嚎的声音,胡威和夜蝠也相继跳下去。

    柳絮看着那些小黑点点,一窝蜂地朝着那四个男人的背影追击过去,不禁松一口气。

    但愿他们四个,躲进池塘的水里,可以避开这些虫子的攻击。是死是活,也就只能这么赌一把。否则一直处于无效的防御状态,即便武功高强的几人,也迟早脱力松懈,届时,真就无力回天。

    柳絮闭着眼睛,倒在桌板上,静默,沉思。

    她耳边反复回响起禹隽逸的话——“这些要命的鬼东西,压根不近你夫君的身!”

    不近他的身吗为何,可是因为他自身带有巨毒的原因?

第105章 105:初吻() 
这么说来,除喵喵嗜毒,对晏归尘的血,有着近乎贪婪的垂涎之外。一向自带剧毒体质的翠屏山“小阎王”,亦或者那小黑点点一样的毒飞虫,都忌惮他身上的剧毒,从而不敢靠近,避之甚远。

    那这些虫子,又为何放过她柳絮?

    或许是身子不行了,人之将死,思绪反倒是异常敏锐和清晰。

    柳絮第一反应,想到是她上次在牢狱中,咬了晏归尘一口,因而体内也染有他的剧毒。但想到她经期的日子里,血流如注,也没有引起喵喵的任何食欲。反倒是晏归尘,哪怕身上破一点点皮,喵喵都如同瘾。君子一样的反应。鲜明对比下,是不是说明,她体内没有染毒,或者,毒素微弱到没有任何震慑力及诱惑力。

    那就只有第二种原因了

    柳絮试着抬抬手臂,虽然牵扯着背部,脊椎,乃至肋骨等,各方位疼痛难忍,但是勉强能动。

    她疼得满头大汗,艰难地抖出袖袋内的东西——一张宣纸,而已。

    只这宣纸上,画着一幅“雪地寒梅初绽”图,那铺满宣纸的点点梅花,猩红猩红,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血腥味。

    难怪,难怪那些小黑虫子,避开她的身体,朝着另外四人而去。想必就是因为她身上揣着的宣纸中,沾染着晏归尘的血迹吧。

    可这宣纸,是在寿宴开席之前,晏归尘亲手交予她的东西。这是不是说明,他对今日要发生的一切,早就心知肚明?

    二楼长廊内,透着死亡、绝望的荒凉气氛,余下一地的死人,万籁俱寂。

    只有柳絮的呼吸声,从急促,转为绵长,似有似乎,浅淡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的确合上了眼睛,养精蓄锐。

    夏季燥热的风,从长廊间穿过,让人心情莫名舒缓,宁静下来。

    滴答、滴答、滴答雨声由远及近,由小及大。大雨,转瞬即至,将闷热的酷暑,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鼻尖扑腾起一股燥热的尘土气息,就像挖掘墓地时,新翻出的泥土一样。

    柳絮安安静静地假寐,脑子却在飞速运转中。

    她琢磨着,如果在宁家,具有危险力的只是这些毒虫,那完全可以免疫的晏归尘,又去了哪里?

    他给了自己保命的宣纸,说明他对今日这一劫,早就有所察觉。若不是自己倒霉,被一根柱子击的半死不活,此刻定然如他预判的一样,无碍。

    但人算,不如天算。

    可晏归尘不会置她于危险之中,那他自己呢?为什么会消失

    除非!

    柳絮猛地睁开眼睛,困境内的重重迷雾,在顷刻间豁然明了起来!

    除非——今日的目标就是晏归尘本人!

    所以他才会离开柳絮,他避开越远,带离的风暴越远,柳絮和宁家的其他人,也就越安全!

    那些毒虫,可制约其他人伸出援手,是用来孤立晏归尘的手段!此人定然知道毒虫对晏归尘毫无杀伤力!

    而自认为精贵无比的裴七,也只是误打误撞,以为今日的刺杀,是针对他这位香饽饽一样的大夏国皇子,但显然不是!

    幕后之人,能在宁家下手,必然经过一番资料的搜集和查验,却忽视掉了裴七的真实身份。说明这群人对皇室,并不了解。这么说,极有可能是江湖中人?

    晏归尘又是怎样的身份,为何会招惹上江湖中人?

    柳絮想起翠屏山内的断指,暗暗皱眉。那断指,应该就是第一波追杀者!

    该死的晏归尘,凭什么将她蒙在鼓里,是瞧不起她的智商,还是瞧不起她的胆识!

    柳絮怒急攻心,一口血竟然憋着嗓子眼里,喷不出去,又咽不进去。原本就因莫名原因鼻塞,只能敞开嘴巴出气,这一下,连嘴巴都堵住了,顿时脸色憋得铁青!

    “哧哧”她的手握成拳头,上半身支不起来,卡在嗓子眼的一口浓血,如何也处理不掉。

    “嗷呜——”随着一声奶凶奶凶的吼声,柳絮感觉到有一双大手,轻轻将自己的后背,托起大约四五十度左右的幅度。随后,整个后背,就靠在一个湿漉漉的怀里。

    那隔着衣衫都膈人的胸膛,如此瘦骨嶙峋,不用猜也知道是晏归尘,何况鼻尖还充盈着熟悉的药草气息。

    “卡在嗓子里了?”他问。

    柳絮微微点头,看不见背后的晏归尘,只从他声音判断,至少是个活人。

    他轻轻侧动着柳絮的身子,似乎想要将她的姿势,调整为俯卧,好呛出嗓子里的淤血。

    “呜”柳絮身子一拧,背后的骨头咔擦一声响,痛得她因为憋气铁青的脸,瞬间苍白起来,面如死灰一样。

    撑不住了要死了

    一滴怕死的泪,顺着柳絮的眼角,滑落进鬓发间。

    “别怕,有我。”晏归尘声音刚落,柳絮就感觉到一片阴影俯身笼罩下来,还来不及反应,她翘嘟嘟的小嘴,就被人一口含住,轻柔地顶开唇齿

    “”柳絮惊呆了,宛如泥塑木雕。这是晏归尘一次主动吻她,可目的却是替她吸出卡在嗓子眼里的一口淤血。

    她的手指,紧张地攥着晏归尘湿透的衣袖,脑子里又羞又窘又尴尬,一双咕噜咕噜的灵动大眼睛,紧紧闭上,吓得小脸都皱巴了。

    晏归尘顶着暴雨而来,雨水顺着他鬓间碎发,一滴一滴,滑入柳絮修长白皙的颈间,带着丝丝瘙痒,如同两人躁动难安的心。

    禹隽逸一身狼狈地翻上二楼,入眼的,只是他们拥吻的画面。

    电闪雷鸣在他的背后炸开,眼前的一幕,岿然不动,甜蜜的有些刺眼。他无声苦笑,将剑,插入剑鞘。转身,再次跃下,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喵喵坐在桌子角,目露凶意。确定不速之客已然离开,这才换上一副懒洋洋的小模样,专注于眼前的现场教学。

    晏归尘吐出口中的淤血,一手拥着柳絮瑟瑟发抖的身子,一手轻抚着她的胸口,瞧着她闭着眼睛,满脸羞红的样子,邪肆一笑,“应该能呼吸了,还是夫人,想要继续?”

第106章 106:命如草芥() 
柳絮睁开眼睛,红唇微启,缓缓呼吸着——

    她胸口还是闷疼,但是能喘气,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些了吗?”晏归尘问。

    柳絮下意识地点头,但随即又老老实实摇头,“不太好。应该有内出血,而且好像骨头也断了。只是不知道断在哪儿因为,全身都疼。”

    “是我疏忽了。”晏归尘轻叹一口气,轻轻抚上柳絮水灵灵的大眼睛。

    她长长卷卷,犹如一把小羽扇的睫毛,就在晏归尘指腹下微微颤抖着。原本青白色的巩膜,现在变成血红色,就连瞳孔中央也出现一个小血点。

    “我没事,只是,不太好动弹。等雨小一点,咱们就去鹤松堂,好吗?一定没有事的。”柳絮从晏归尘脸上,敏锐感知到她的情况并不乐观。

    这应该是来到异世后,第一次身受重伤,第一距离死亡,这么近。

    “夫君,别怕。”她依偎在晏归尘湿漉漉的怀中,侧脸紧贴他的胸膛,听着清晰有力的心跳声,心情悠悠放松下来,疼痛的眼睛慢慢闭上,意识有些困倦,轻声喃喃道,“没有救护车,也的确不方便呀”

    柳絮清醒过来时,最先闻到的就是鹤松堂那浓郁,而又独特的药味,便知自己已经躺在鹤松堂的床上。

    不过她眼睛上缠着一圈纱布,睁不开眼。

    “醒了。”晏归尘的视线,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柳絮,她小手指微微一翘时,他嘴角就挑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晏归尘,干嘛遮住我眼睛?”柳絮一出声,发现胸口不疼了,讲话也显得中气十足。

    “是不是我瞎了?”她问。

    晏归尘还没来得及回答,急性子的柳絮又接着自言自语道:“不会吧。瞎了就不治疗了,既然蒙住我的眼睛,说明是在治疗阶段,所以我没瞎对吗?我记得受伤后,我看什么,都笼罩着一片红红的暗影,是不是颅内出血,压到了我的视网膜?”

    她嘴里的一些词儿,晏归尘依旧听不懂,但并不影响他理解她要表达的意思。

    “无妨。大夫每日都会替你排淤,不出十日,就会恢复清明。”晏归尘搀扶着柳絮,让她坐起来,“喝点水吗?”

    “不喝。我除了眼睛,还有别的什么吗?骨头断了吗?会不会瘫痪。”她急忙追问道。

    “腹腔内有少量出血,已无大碍。另外,肋骨有轻微损伤,已经复位,静养既可。”晏归尘轻轻浅浅的声音,总有一种安抚的魔力,让人一听之下,觉得的确没什么大碍。

    “不死不残就好。”柳絮心情放松许多,突然面色一红,有些尴尬道,“那什么,有医女吗?我想要嘘嘘。”

    “我扶你去。”晏归尘包揽下来。

    “这不好吧。毕竟,男女有别。”柳絮的脸越来越烫,烧成酡红色。

    “鹤松堂暂时没有医女。我扶你到内室,不看,不听,可好?”晏归尘露骨又实在的话一出口,柳絮更是窘得无所适从,但她又实在内急,略一纠结后,还是点点头,抓着他的胳膊,缓缓挪下床。

    这一下床,她不禁“嘶”了一声,从尾椎骨往上,真是没哪儿不疼的。

    果然要静养,躺着时,还以为自己生龙活虎了,这下算是清楚身体已经是红灯状态了。

    晏归尘俯身,替她穿好鞋子,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一句,“忍忍。”

    柳絮点头,疼成这样,甜言蜜语也不管用,只能强行忍忍了。

    晏归尘扶着她,走十来步的样子,停下,带着她转一个方向,轻声道:“坐下便是恭桶。可需要我动手?”

    柳絮慌忙摇头,“我自己来,自己来。那什么晏公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明白。”晏归尘松开柳絮,站在她旁边,“我没有走远,你有需要,伸手扯我衣袖既可。”

    “那个其实你可以再远一点。离得这么近,我紧张,尿不出来。”柳絮请求道。

    “太远,不好。听不见你的呼喊。”晏归尘拒绝。

    “为什么?”柳絮一愣,“又不是让你站到大街上去,怎么会听不见?”

    “这么说,夫人不需要为夫非礼忽听了?”晏归尘反问。柳絮这才反应过来,吐槽一下自己的笨蛋逻辑,讪讪笑道,“哦,对哦。夫君想得周到。”

    她提起裙摆,解下裙底长裤的系带,颤颤巍巍地坐下去,果然正好对着恭桶。

    “夫君,我昏睡多久了?”柳絮问道。

    四周一片宁静,除呼吸声,再无其他。

    柳絮不放心,又接着问一句:“夫君,在宁家时,你可有受伤?”

    还是毫无应答。

    “夫君,喵喵呢?”她问。

    他依旧无动于衷。

    这一下,柳絮彻底放松,再也憋不住了,红着脸,开始解决起生理需求。

    晏归尘靠着自小习得的内功心法,屏蔽五官感知,挺立如松柏,坦荡荡君子风范。

    柳絮重新站起身时,内心还有些惴惴不安,她拉拉晏归尘的衣袖,“我好了。”

    晏归尘点头,想起她双眼被蒙住后,又沉沉“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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