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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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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温馨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在油腻腻的刀刃之上,眉头越蹙越紧,极其小声地喃喃自语道:“此人七窍玲珑心,处处是巧思,万不可为敌。年纪虽小,行事却果敢,以情儿的脑子,只怕要甘拜下风了。可惜真是可惜。”

    小二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听着老板娘嘀嘀咕咕着,有些纳闷地插嘴一句:“可不,那柳姑娘瞧着挺爽朗一人,谁知却体弱多病,还摊上一个病入膏肓的夫君,真正是可惜。”

    温馨瞧着这耳听八方的小二摇头晃脑的模样,也微微一笑,想法却与小二相悖,只道:“一个足不出户的小村姑,哪来的眼界和格局,只怕背后出谋划策之人,正是她那位病入膏肓的夫君。靖安县何时有如此能人,我倒是想要瞧上一瞧了。”

    “老板娘,那人身子骨可不行。咱家二小姐,既不能做小,也不能守寡啊。”小二瘪瘪嘴,一脸委屈。

    “怎么,托付给你,就幸福圆满了?擦你的桌子去!”温馨一甩衣袖,冷眼瞪了瞪小二,转身就施施然从侧门离开,去到后院,继续补觉。

    反正这炎炎夏日,温鸭子酒楼,也没什么生意。

第116章 116:锒铛入狱() 
柳絮戴着帷帽,走到温鸭子酒楼对面的茶肆时,晏归尘已经结账,迎了出来。

    “如何?”他问。

    柳絮摇摇头,“我已经尽力了。不过老板娘还得再琢磨琢磨,没有当场和我签下契约。”

    “放心,夫人看上的鱼,既已投饵,便跑不掉。”晏归尘这口气,比柳絮还有信心。

    柳絮吧唧一下嘴,闷闷道:“说得我就跟强取豪夺的土匪一样,我和温氏酒楼的合作,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晏归尘笑而不语,替柳絮拎过她手里的荷叶包裹。

    “明天若是县令爷还不曾返回靖安县,我们就先回翠屏山吧。这次出来的时间太久,我总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柳絮揉着眼睛,提步往衙门的方向走去。

    自昨日拆除纱布后,她已经连续跑过五次衙门了。就连岳西誊抄给她的尸检报告,都翻了三遍以上。连带着老县丞那里,但凡与曾家有关的口供和线索,她一一看过,可目前对嫌疑人形象的模拟,还是一片空白。

    毕竟不是专业的刑侦人士,柳絮觉得上次能画出来,可能只是踩狗屎运的原因。这次,只怕要丢饭碗了。

    两人踩着夕阳,走到衙门门口时,正巧碰见胡威带着神叨叨等人出门,手里拿着镣铐,一脸异常严肃的样子。

    “威哥!你回来了!”柳絮颇为兴奋,小跑前去就想要给他一个大熊抱,却被胡威侧身躲开。

    “忘了忘了,男女有别,有别!”她讪讪一笑,面色很尴尬。

    “晏公子。”胡威绕过柳絮,走到晏归尘身前,挥挥手里的镣铐,恭声道,“有劳,自己套,还是兄弟们帮你?”

    “嗯?”柳絮一怔,脑子有些懵,一把捏住镣铐,“胡威,你拿镣铐冲着我夫君干什么?”

    “柳画师!”神叨叨在一旁挤眉弄眼,见柳絮没有反应,直接上手,准备将她拉开——

    “别碰我!”柳絮一甩胳膊,直接堵在晏归尘身前,抬头瞪着胡威问,“哥们!到底什么意思,给个准话!别告诉我,你们出去这么些日子,回来就是为了用镣铐吓唬吓唬我夫君!”

    “柳絮,你也是衙门公职人员,如果不想连坐,最好避开!刀剑可不长眼!”胡威那张胡子拉渣的糙男人脸,凶起来还有几分可怖,不像是公差,倒像是不讲理的土匪。

    “捉奸捉双,拿贼拿赃!你凭什么拷我夫君!”柳絮声音不小,衙门前,喜欢观望,看是非的悠闲百姓本来就多,她这几嗓子,把东、西街交汇处闲逛的百姓,都给引了过来。

    “柳絮,不要胡搅蛮缠!”胡威瞧着眼前这个斗鸡一样的小女人,颇为头疼,从怀里摸出一张缉拿文书,“自己看!”

    柳絮这边刚接过文书,那边镣铐已经咔嚓一声,挂在晏归尘两条皮包骨的手腕上,沉沉甸甸,拽得他肩膀都往下耷拉了几分。

    “喂,你松开啊!这么急干什么,我夫君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文质彬彬的,难道还能逃不成!”柳絮来不及看缉拿文书,反正觉得这事透着诡异,可眼下不是生拉硬拽的时候,千万不能让这帮傻蛋,真的把她当刁民坑进去了。

    “威哥,威哥,你看,我和夫君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否则我们也不会一天三次来衙门啊,真要是罪人,谁还会自投罗网不是?”她拉着胡威的衣袖,垫着脚,悄声在其耳边道,“好歹让我清楚清楚前因后果啊!快把镣铐取掉取掉,这破玩意能把我夫君的细皮嫩肉磨蹭坏了!快啊,给妹妹一个面子!”

    胡威眼皮子跳跳,这份苦差事,怎么就摊在他头上了。

    “晏公子,得罪,请吧。”胡威指指大门的方向。

    晏归尘从始至终,神情清冷,淡定如常,没有一丝慌乱。

    他举举手腕上的镣铐,估计得有二十斤左右,应该属于针对江湖人中重刑犯的特殊刑具,如今用在他身上,多少有些大材小用。

    “夫君。”柳絮一把拉住晏归尘,她对晏归尘的过往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身中剧毒,知道他隐匿在山里为求一死,知道他满腹经纶却誓不入仕,知道他开始露面后频频受人追杀这一切一切,都表明晏归尘背后的巨大阴影,正在逐步靠近!

    现在,她真的无法确定,晏归尘身上,是否背负着不甚光明的东西。

    “别怕。照顾好自己。”晏归尘并不准备做出什么辩解,或者反抗。他拖着沉重的镣铐,率先跨过衙门的门槛,轻车熟路地朝着牢区走去。

    胡威和一众兄弟,随即跟上。

    仅神叨叨犹豫不定地站在门口,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不知道是该说安慰,还是鼓励的话。

    柳絮手里紧紧捏着缉拿文书,看着晏归尘清瘦单薄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蓦然回神,感觉先前那一幕,快的有些不真实。

    晏归尘这个病秧子,怎么就锒铛入狱了?柳絮展开缉拿文书,皱着眉,细细看起来。可越是看到最后,她心里的火,燃烧得越甚!

    “禹、隽、逸!”她大喝一声,在神叨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拎着裙摆,直接跳过衙门一尺来高的门槛,风风火火朝着县令爷的书房跑去!

    禹隽逸正在书房里,伏案疾书。

    夜蝠隐匿在暗处,若非必要,他一般不出现在人前。

    柳絮地动山摇的气势,直逼书房时,夜蝠隐隐有些担忧,从梁上倒挂下来,禀告道:“主子,柳姑娘兴师问罪来了。您,是不是避一避?”

    “这么快?”禹隽逸咧嘴一笑,“看来胡威运气不错,刚出门,就遇着了自投罗网的小夫妻。”

    “主子”夜蝠欲言又止。

    “这是本官的衙门,本官堂堂七品命官,避什么避?难道还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认怂不成?”禹隽逸放下狼毫,端坐在椅子上,等着柳絮来。他倒要看看,为晏归尘那潭淤泥,这小丫头可以怒发冲冠到何种境地!

    “禹隽逸!”柳絮气势汹汹地跑到书房门口,见大门虚掩着,为了彰显她的愤怒,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砰——”一声巨响,书房内的屏风晃了晃。

    “狗官,说!是不是你陷害我夫君!”柳絮一溜风地冲到禹隽逸书案前,跳到椅子上,再一脚踩在禹隽逸书案砚台上,插着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第117章 117:谁在陷害() 
“你说曾家的案子,跟我夫君有关?禹隽逸,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柳絮砰砰砰几脚,跺在书案上,肆无忌惮地踩出几个脏兮兮的脚印来。

    禹隽逸挑挑眉,仰着身子,远离那扑腾起的灰尘,皱皱眉,建议道:“姑娘家家,大叉着腿,不雅观,不雅观。”

    柳絮见他的目光,正对自己裙摆之下,脸色一红,赶紧收回腿,将裙摆盖了盖,嘴里嘟嘟囔囔道:“狗官,色官,衣冠禽兽,伪君子!”

    “本官,多谢柳画师,嘴下留情。”禹隽逸毫不在意,不但不怒,反而一脸看戏的幸灾乐祸。

    “禹隽逸,你离开靖安县这么久,就是为去知府大人那里签一纸缉拿文书?你怀疑他什么啊?要如此大费周章陷害他!”柳絮实在想不明白,那个通透的县令爷,现在怎么无中生有,乱造冤案。

    “曾家案子发生的时候,晏归尘和我在一起,我们是彼此的时间证人。而且当时,你、裴七,还有衙门一众的人,都可以作证。我夫君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更别说作案动机了。你也认识我们小夫妻一段日子了,我们是什么情况,想必你心知肚明。别说是杀曾家五十五口人,就是让我夫君追一只鸡,他也追不到啊。你现在这样,莫名其妙让我夫君背锅,是受了谁的指使?是不是裴七?是不是我夫君不愿意加入你们的阵营,所以你们想出这么阴险狡诈的黑招来?禹隽逸,县令爷,青天大老爷!我柳絮瞎了眼,竟然跟了你这样腹黑没脑,没心没肺的狗官上司!”柳絮就差吐沫横飞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情绪激动,涨的像个红苹果一样。

    如果说晏归尘以往的背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柳絮不曾参与,那么她抱有理智、中立的态度。

    可如今,缉拿文书上签写的却是他毒杀曾家满门,这简直就是胡乱扣屎盆子嘛!柳絮不认,死都不认!

    “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官,办案多年,自然知道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至于柳姑娘嘴里的不在场证明,还烦请柳姑娘仔细想想,当日,你的确与晏公子,寸步不离?”禹隽逸一问,柳絮就蹙蹙眉,陷入回忆之中。

    这时,禹隽逸又补充道,“那日,就是本官,也不敢肯定,晏公子没有离开过本官的视线。”

    “你此话何意?”柳絮一愣,想起当日在衙门时,她的确和晏归尘分开一段时间,去到后院的小厨房中,教小厨娘制作橡子凉粉来着。

    可当时,晏归尘是随着县令爷,去陪裴七了呀。

    禹隽逸看出柳絮眼中的动摇和不解,赶紧提高声调,说道:“那日,晏公子只饮一杯清酒,便伏在桌上沉沉睡去。考虑到他身体弱,本官便一番好心,让下人将他搀扶进客房中休憩。期间,他是否出过门,可就无人作证了。”

    “当日衙门内,尤其后院中,巡视和看守的人员,是平日三倍之多。我夫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是能穿墙瞬移,还是飞天遁地,竟然能无声无息地,从你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离开衙门,还优哉游哉犯下重案,再返回。你是太瞧得起我夫君,还是太瞧不起衙门了。”柳絮气得不轻,这借口,也太牵强了。

    “总之,他是如何做到的,审一审,不就知道了?”禹隽逸不依不饶,就是认定晏归尘有嫌疑。

    柳絮气得嘴都要歪了,猛拍一把桌子,气呼呼道:“禹隽逸,你是不是故意设局啊!明知我夫君不沾酒,你那日故意留我夫君宴客,还给他酒喝!你好深的算计!我们夫妻与你到底何怨何仇,让你堂堂一朝廷民官,如此大费周章地不要脸!”

    “谁告诉你,那酒是我逼迫晏归尘喝的?”禹隽逸反问,“本官也正觉得奇怪,一个常年吃药的病秧子,竟然会自发地喝上一杯酒。这到底,算是谁的计谋?”

    “不可能,我夫君滴酒不沾。”柳絮心里有些慌,禹隽逸敢这么说,就不怕她找晏归尘对证。如此说来,他当真是自己主动喝了一杯酒,为什么?就为了醉一场?为什么要醉,是真醉,又是假醉?

    “怎么,动摇了?看来我们的柳画师,也不是一个被情感套牢,冲动又无知的女人。”禹隽逸双手托在后脑勺上,慵懒地靠着椅背,兴趣盎然地盯着柳絮看,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即便我夫君因为醉酒,有无法自证的时间嫌疑。就像他不能证明自己没有因为梦游,或者别的什么,离开衙门。你们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夫君离开了衙门。”柳絮死扛着,要他相信晏归尘毒杀没有任何关系的曾家满门,实在太匪夷所思。

    “的确如此,所以,需要审一审啊。”禹隽逸一脸戏谑,噘着嘴,模拟着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啪、啪”

    “你敢屈打成招?”柳絮捏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烂禹隽逸那张讨厌的脸!

    “谁说本官屈打成招,本官这可是合理的刑讯手段。总之,人不死,不就行咯?”禹隽逸很喜欢看见柳絮脸上崩溃的表情,十分生动,可爱。

    “我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近墨者黑了。自从你站上裴七的阵营后,脑子也黑的跟裴七一样了!”柳絮气急,口不择言,连带着将皇子一并骂。

    禹隽逸抬眸,用余光瞥了眼窗外,神情微微一变。他的手指,交叉在脑后,不动神色地做了个手势,横梁上的暗影,一闪而过。

    柳絮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她气鼓鼓的,小嘴抿成一条线,平息好久后,才找回理智,问道:“既如此,那作案动机、手法,可都明了?”

    “动机嘛。”禹隽逸一副深思熟虑的表情后,叹息道,“自然是因为女人。”

    “女人?”柳絮哭笑不得,晏归尘会因为女人杀人?什么女人,哪个女人,这真相,未免也太瞎了!

    “至于手法。”禹隽逸就笑得更诡异了,“自然少不了鹤松堂的帮忙。柳姑娘怕是不知道,这一次,若不是兄弟们脚步快,只怕鹤松堂那袁老头,就要一命呜呼了。”

第118章 118:三个臭皮匠() 
柳絮从县令爷的书房走出来时,整个人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中。

    岳西和神叨叨站在屋檐下的长廊边上,满脸担忧地凑过去,“大人怎么说?”

    “你们可觉得,我夫君有嫌疑?”柳絮反问。

    神叨叨一脸迷茫地耸耸肩,看向岳西。

    岳西双手环胸,跟着柳絮的脚步走着,思索一番后,悄声道:“从杀人手法来说,别说是晏公子那样体弱之人,就是一个耄耋老人,也能轻易做到。那毒,可不简单。”

    柳絮看过岳西的尸检报告,每具尸体都没有明显外伤,但是心脏却诡异极了,较之常人的心脏,大出三倍不止。

    “到底是什么毒,可在轻易间放倒这么多人?你说曾家五十五口人,有主子,有仆人,有男有女,案发时各司其职,与往常无异。这就说明,他们并不是被捆绑在一起的。第一案发现场,有室内,也有室外。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能如此快速致命,无一幸免?”柳絮在长廊下兜兜转转着,往牢区的方向走去。

    “倘若是露天的情况,气体类的毒药,就不好使;倘若是食用的毒药,也无法短时间内保证每个人同时中毒;倘若是表皮接触类的毒药,同样不具有统一性的伤害。何况,除心脏异常外,他们并无其他外伤。”柳絮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神叨叨吧唧一下嘴,分析道:“虽说这毒药的性质霸道,致命快,但从后期现场的勘察来看。当日案发的第一现场,多达十余处。致使这么多人同时倒下,简直就跟鬼祟作怪一样。还有啊,晏公子那体格,即便能采用下毒这种省力的方式,可他也挪不动尸体啊。咱们当日,却是在后院的墙根下,挖出的尸体。”

    “我都说了,我夫君不可能杀人。我现在琢磨的是,到底是谁,在陷害我夫君!”柳絮斩钉截铁道,“再则,那药,听大人说,是鹤松堂配的,鹤松堂不是医馆吗?什么时候能配出这么烈性的毒药来了?”

    “医毒不分家嘛。”神叨叨在一旁念着,“而且,我始终觉得,这事和鬼祟脱不了干系。我瞧着咱们大人和威哥,出门一趟,也跟撞了邪似的。以前他们对你家晏公子多尊重啊,恨不得鞍前马后伺候。现在呢,直接一个镣铐,干脆利落地锁起来了。这叫什么,拉拢不成,改圈禁了。”

    “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味?”岳西一个爆栗子,敲在神叨叨脑门上。

    “那药,袁大夫怎么说?”柳絮问。

    岳西摇摇头,“袁大夫人还没醒,一直昏昏沉沉。是他身边的小徒弟,供出晏公子曾经私下找到袁大夫,询问一种毒草。当天夜里,袁大夫就不知所踪。”

    “那小徒弟,就是无止吧。那无止呢?”柳絮问。

    “的确是叫无止。不过袁大夫失踪后,无止以为他采药去了,就沿着袁大夫常去的地方,一路找,一路寻。恰巧碰上威哥,这才废了一番心思,将人找到。”岳西说完,皱起眉头,“不过也怪。无止在靖安县找许久不曾找到,最后出城,连邻近的城镇,都不曾放过。可你猜,袁大夫,最后是在哪里找到的?”

    “哪里?”柳絮不解,见神叨叨笑得诡异,便猜测道,“不会人就在靖安县城内吧?”

    岳西点点头,“的确就在靖安县城内。而且,就在曾家的药田附近!”

    又是曾家

    柳絮习惯性地咬着下嘴唇,这线索,绕来绕去,又回到了曾家,很是巧合啊。

    “啊啊啊啊!我明白了!”神叨叨激动地一拍巴掌,问道,“那么晏公子,咨询袁大夫的那味毒草,可是就在曾家的药田中?”

    岳西点点头,“你这开过光的脑子,偶尔还是能够灵泛一次。”

    “去去去,我好歹也是正正经经的捕快一名好吧!”神叨叨翻了个白眼。

    柳絮陷入沉思中,难道曾家的灭门案,与那毒草有关?可即便如此,晏归尘为何会牵扯其中?柳河、柳虎,如今又身在何处?

    “到了。”岳西说道。

    他们停下步伐,眼前正是牢房区域。

    神叨叨换上一张熟络的笑脸,上前和几个负责牢区看守的兄弟,打了声招呼,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就招招手,示意柳絮和岳西,可以进去了。

    “多谢多谢,改天弟弟请哥哥们喝酒,乐呵乐呵。”神叨叨一脸贱笑,看来这事,没少干。说明禹隽逸这芝麻官,除喜欢推理破案外,对衙门内部的纪律管制,向来松弛,睁只眼闭只眼。

    柳絮走进男牢区域,这是她第二次来。

    第一次是来看名义上的,也不知是表姐还是表哥的柳肆;第二次,则是来看望自己的夫君。

    一踏进去,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口哨声,和阴阳怪气的调笑声。

    “哟,来了个小妞。”

    “瞧着有些眼熟啊,怎么,又来看情郎哥哥呀?”

    “小美人,哪个楼子的呀?男人堆里跑得挺勤快啊。”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气得神叨叨一把摘下墙上的长鞭,啪啪几下乱甩,抽的好几个伸出手的囚犯,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男牢还是一如既往的闹糟糟,相比之下,女牢区就清静的多了。

    柳絮无心关注周边的乱况,她的眼睛,只想找到晏归尘的身影。

    “晏归尘!”一个单独的牢房,就在过道的尽头。青石板铺就的地板阴阴冷冷,旁边放着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干枯的稻草,墙角还有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恭桶。

    禹隽逸这厮,还真是一点特殊优待都没有提供,好歹也是员工家属嘛。

    柳絮扑过去,抓住牢门的杆子,看见坐在床上,依旧闲适泰然的晏归尘,眼眶止不住地湿漉漉起来,“夫君,他们告你杀了曾家满门。”

    “夫人可信?”晏归尘问。

    柳絮摇头。

    神叨叨打开牢门,和岳西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柳絮钻进牢房中,挨着晏归尘,坐在床边上,扭着身子,一把搂住晏归尘的腰,将脑袋搁在他颈窝处,悄声问:“但是我想知道,是谁在陷害你。会不会是在宁家追杀你的人?”

第119章 119:剧毒之首() 
“或许吧。”晏归尘答道。

    “什么叫或许呀,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有人给咱们下绊子吧。”柳絮闷声闷气地嘟着嘴,“你觉得是新仇还是旧恨?”

    新仇的话,就她目前所知,只有裴七一人有此本事。

    旧恨的话,那就难说了,得看晏归尘隐藏起来的背景,和不为人知的过去。

    “应是旧人寻来。夫人与此事无关,该趁早抽身。以禹大人的头脑,当不至于被小把戏蒙住眼。”晏归尘看似漫不经心地抚过她的下巴尖,手指却有意无意碰到衣领,将悬挂着羊脂玉的金色丝线,遮盖严实。

    “禹隽逸都把你关起来了,说明他脑子进水,不好使。我们现在可是夫妻,必须患难与共,你说抽身就抽身,未免太瞧不起人!”柳絮将荷叶包裹着的烤鸭放在床边上,“我每次打包东西,都没有好事发生!真是见鬼!”

    “靖安县的衙门,尚且还算安全。夫人放心。”晏归尘也想知道,对方如此陷害,将他投入牢房,目的何在。

    柳絮眨巴眨巴眼,闻着他身上清新的药草气息,心里空落落的,“夫君,你找袁大夫咨询的一味毒草,是什么?袁大夫昏倒在曾家药田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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