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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嫁豪门:病猫夫君太可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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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并没有发现,一旦动工,便少不得挫折。
“我知道呀。走一步再走一步呗。一草一木,一梁一柱,得先有勾画好的蓝图,再是锲而不舍的执行,一切就会顺着心意水到渠成了。”柳絮笑眯眯的,她想做的事情特别多,并不急于一时,生活品位的提升,有赖于温饱的基本供应。
晏归尘注视着她神采奕奕的眼睛,有那么一瞬,生出一种奢望来,若是可以,真想陪她漫步余生。
“不用这么崇拜我!”柳絮收回设计草图,踮起脚,拍拍晏归尘的肩膀,大言不惭道,“俗话说,好女人旺三代,坏女人毁三代。像我这种极好极好的顶梁柱,在哪儿都能发光发彩。不过,还是有劳夫君为絮儿冲喜啦,不然絮儿如今还卧病在榻呢。”
晏归尘剑眉一挑,有些哭笑不得。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明明是李伯伯为他换回来的冲喜小媳妇,谁知一拜堂就生龙活虎,也不知到底算谁便宜了谁。
“晏公子,你怕脏吗?”柳絮突然问道。
她在刨地的时候,弄出不少泥土来,所以准备用这些泥土和小溪附近的青石板,在洞口右侧,砌一个牢靠的灶台来。
每天都蹲在地上用一口吊锅,架在火堆上烧菜做饭,实在有损效率,且洞内烟雾缭绕,也不利于娇养晏归尘那尊贵又脆弱的肉体。
晏归尘偷瞄一眼满是鸡粪的箩筐,以为是要他清洗小鸡崽,勇敢地摇摇头,“不怕。”
“那就好,麻烦你帮我把这一堆泥土,和成黏糊糊的稀泥。我要用来砌灶台。”柳絮指指那一堆不算少的黄泥,又乐颠颠地去木炭堆取了一锅温热的水,递给晏归尘,“用这个和吧。”
晏归尘打一出生就是养尊处优之人,别说和稀泥,就是沾上泥土的画面都少之又少。虽然理解上还很生疏,但执行力领先于他的判断力,直接一撸袖子就蹲地上开干了。
柳絮满意地点点头,心道这晏公子,该不是以为和稀泥就得用温水吧,怎一点感激涕零的迹象都没有咧。
“轰隆——”一声巨响,不远处的山坳里群鸟惊飞四起,啼鸣阵阵,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柳絮一个箭步跳上石凳,踮脚往巨响的方向望去。
“许是有人盗伐林木。”晏归尘见怪不怪,泰然自若地和着稀泥。
“什么!我这守林人刚上任,就有人敢来伐木,这是瞧不起我们病夫弱妻是吧!”柳絮一把操起旁边的榔头,大喝一声,“走,咱们会会去!看谁这么大胆子,敢砸我柳絮的饭碗!”
第20章 020:有种就踏我尸体过()
柳絮一路小跑,腿脚自是比身娇体虚的晏归尘快上许多,一眨眼的功夫,就单枪匹马地跑了个无影无踪。
伐木贼弄出的动静不小,她轻手轻脚靠过去,气还没喘匀,就急忙爬上大石头,居高临下一窥,才发现这偷树的贼人,还是一熟人!
“大柱!”
大柱正使唤他两个堂兄弟剔树枝,留树干,猛地被柳絮这么一吼,吓得手里的斧子都差点砸到脚上,心惊胆战地抬头一望,瞧见是个黄毛丫头,顿时咧嘴一乐,就当没看见似的,继续忙乎手里的事。
“嘿,我这个暴脾气!”柳絮弯腰,抓了一把脚边的碎石子,对着下面的人噼里啪啦一通乱砸,“我让你们偷树!让你们砸我饭碗!让你们欺负老实人!”
“病秧子!”大柱被一颗石子砸中眉骨,疼得嘴角直抽抽,“你他娘的发什么疯啊!老子砍几棵树而已,又不是掘了你祖宗的坟,你跟疯狗一样狂什么狂!”
“这是你的树吗?这是王员外的树,王员外的私林!”她跳下大石头,挺起胸脯,仰着头,怒目瞪着大柱,“我柳絮,既然领了工钱,签了契约,那守林就是我的职责!若是今天让你抬出去一根树,就算我柳絮睁眼瞎,对不起我公公的光荣业绩!”
“嘿,我说,你这丫头嘴皮子什么时候这么利索了?婚后被那药罐子滋润的不错啊,瞧这小脸,总算有个人模样了。当日我还以为抬的是一具尸体哩。”大柱嬉皮笑脸的,伸手就往柳絮脸上摸去——
“啪——”
柳絮榔头一挥,将那乌黑的蹄子拍开!
“放下木头,现在就滚下山,否则我这把榔头,可不是吃素的!”柳絮瞪圆眼睛,手里的榔头挥舞的呼呼作响。
“小丫头,前几日都还站不住脚,这会儿就装硬气了?”大柱一把抓住她的榔头,就跟看一只纸老虎似的,鄙夷道,“听说你从王员外那里讹不少银子,随随便便都赏了柳虎那小子二两雪花银,怎么,也不见你孝敬孝敬哥哥?”
大柱仅一抬手,就将榔头从柳絮手中硬抽出来,“当日若不是哥哥看你可怜,半死不活的趴着,也不知到底是出嫁,还是出殡,这才大发慈悲地抬着你上了这翠屏山。如今你采阳补阴了,就想恩将仇报,自己吃肉,连点汤水都不给哥哥们剩啊?”
大柱在槐柳村痞里痞气惯了,什么正事没有,还整日偷鸡摸狗,莫不是村长能治得住他,只怕他早就翻天了。
柳絮被他那“采阳补阴”四个字气得咬牙切齿,再见他脸上不怀好意的淫。笑,抬腿就是一脚,精准无误,直顶胯下!
“嗷——”大柱捂着裤裆一声惨叫,痛的直不起身体。
他那两个旁观的堂兄弟,一瞧自己哥们吃亏了,当场就凶神恶煞地朝着柳絮步步紧逼过来
“你们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偷树被发现,就想恼羞成怒,对我一个小女子动手动脚吗?”柳絮怂了一秒,微微后撤两步。
“三哥、五哥,别动她!”大柱缓过劲来,撒气一样,将手里的榔头恶狠狠地丢出去老远,冲柳絮呸了一口唾沫,“一个寡妇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贱人罢了,四姐姐大婚当前,咱们犯不着让这种病秧子来触霉头!”
那两个黑脸的汉子一听,咔咔直响的拳头松了松,只剜了柳絮一眼,便转过身去,继续麻利地剔着树干上的枝丫,他们要的,只是水桶粗细的树干。
柳絮看向树干的切断面,白质黑章,木纹呈细花云状,酷似鸡翅膀,看起来十分特别。即便她不懂木,也知这棵树的价钱绝对不低。
若今日就这么让大柱等人抬走了,以后这翠屏山,就等于是开放式的林子了,这个先例无论如何,都不能开!
柳絮一脚踩在树干上,斜眉盯住大柱,笑眯眯道:“四姐姐要出嫁了呀?这可是好事。那这上好的木头,是用来打嫁妆的吧?”
大柱见她皮笑肉不笑的一张脸,心里泛起嘀咕,“柳絮妹妹是要给我四姐姐添妆?”
“我跟她非亲非故的,添什么妆?别人是好人家的女儿,上有爹娘疼爱,左右还少不得你们这些哥哥弟弟们庇护,我一个寡妇肚子里爬出的病秧子,刚入门公公就一命呜呼了,哪有资格去给四姐姐添妆呢。只怕”柳絮的手,在树干上磨磨蹭蹭,“只怕我没沾上四姐姐的福分,反倒把自己的晦气过渡给她了。”
一听这话,那黑脸的老三,直接嫌恶地一把推开柳絮,差点摔她一个屁股蹲。
“看来这位四姐姐,在家里很是受宠啊。这么受宠的人,嫁妆急得从别人山林里偷,是家里嫁不起女儿了,还是另有什么猫腻呢。”柳絮站起身来,看见那三个汉子的脸色由黑转青,便知其中果然有蹊跷。
这槐柳村,向来是家庭经济能力和男丁的劳动力成正比关系。一个家庭,男丁越多,说明劳动力越丰富,家境也就越充实。
大柱身高体壮的不说,他那两个堂哥,也是一个个虎背熊腰,绝非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那种。这样的家庭,还至于嫁不起女儿,需要偷偷摸摸觊觎别人家的木材吗?
若这林子是柳絮的,看她好欺负就算了。可这林子虽然是她在守,明眼人谁不知道是王员外的产业,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青天白日就敢摸上山,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若不是没脑子,就是逼急了。
柳絮看着一地的散乱枝叶,皱皱眉,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我要硬来,也不是你们仨的对手。不如这样,反正树已经砍了,又不能再栽回去。念你们是初犯,就按照市面上的价,给钱,运走!”
“市面上的价?”大柱一听,乐了,问,“这么说,柳絮妹子,知道该收多少钱了?”
“你们签个条子画押,这钱,不属于我柳絮,自然不归我要。条子我回头就送去王员外家,自然有人跟你们商讨,该值个什么价。”柳絮又不是个傻的,她还能让几个莽汉给忽悠了呀。
“甭管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黑脸老三挥挥他锃光瓦亮的斧子,别在左胯,弯腰一声喝,就抬起树干的一头!
“不准走!”柳絮伸出胳膊,再次拦在路口,“要么留树,要么留钱。想白白从这翠屏山偷树出去,除非踏着我柳絮的尸体过!”
第21章 021:见血()
“丫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脸老三直起腰来,一手扶着树干,一手取下刚别入胯间的斧子,冲着柳絮鼻尖挥了挥。
柳絮都能闻到那刀刃带过来的一阵凉风,携着浓浓的木质清香。
这树,果然是棵价值不菲的好树!倘若今天让他们得逞了,损失的债,就该她柳絮背了。
“不准走就是不准走!没见过当贼的人,还敢这么飞扬跋扈的!”柳絮豁出去,横着身子死挡在路口,一张小脸气的通红。
“三哥,咱们撞过去!”大柱抬起树干的中段,他身后的黑脸老五,赶紧抬起树干的尾段。
柳絮见他们仨就跟寺庙里撞钟的和尚一样,准备拿她的身子当钟,用树干直接撞过来,当场就吓得脸色白了几分。
“你们谋财罢了,今儿个狮子大开口,是准备连我这条小命一起害了不成?”她咬咬嘴唇,准备赌上一把,捏捏拳头,挺直胸膛往前迎一步,“来啊!撞啊!有种就踏着我尸体过!让我的鲜血给那待嫁新娘冲个喜!”
“你敢咒我四妹妹?”黑脸老三怒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说不得?你们家的四姑娘就是心肝宝贝,我柳絮就活该任人践踏吗?”她不退!死死卡在路口上,横眉冷对,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大柱拍拍树干,冲为首的黑脸老三使了个眼色,神情颇为焦灼。
柳絮正疑惑他们打什么鬼主意,就见三人突然呼喝一声,抬腿就扛着树,当真朝着她的身子,不要命地撞过来——
“砰——”一声巨响!
柳絮整个人飞了出去,但却不是被树干撞的,而且被突然飞扑过来的晏归尘捞进怀里,打了几个滚之后,摔在一旁的落叶堆中。
“噗——”一口腥甜从嗓子眼里喷出,晏归尘刚支起的身体,又瘫软在她身上。
“晏归尘,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柳絮有些慌神,手忙脚乱地撑住晏归尘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翻过去,这才跪爬起来,慌乱在他身上摸索着,“伤到哪儿了?撞到哪儿了?你说话呀!到底哪儿疼啊?谁让你突然冲出来的!你还要命不要命了?”
柳絮心慌慌的,惊恐极了,不停用袖子替晏归尘擦拭着他嘴边的血。
那血就一股小泉似的,拼了命地从晏归尘唇角往外溢出,怵目的红,温温热热,蘸湿了柳絮的双手,袖口,衣襟
“咳咳咳”晏归尘虚弱无力地眨了眨眼,喉间卡着血,他单手撑着地,想要将身体抬起来一些。
“不、不舒服吗?很难受对吗?”柳絮赶紧扶起晏归尘,让他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
晏归尘这才觉得呼吸畅通一些,但张嘴又是一口血,喷了出去。原本苍白的脸色,这一刻变得灰青,瘦削脸颊在剧烈的喘息下,立体得犹如刀斧厉劈出来的一样,毫无生气。
柳絮摸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替他顺着气,满心满眼都是晏归尘,脑海里肯定容不下别的,也思考不了别的。
大柱和他那两个堂兄还抬着树干,滞立在路口一侧。
“三哥,晏公子不会快死了吧?”大柱心里打颤,有些惊慌,他也没有料到极少出门的晏归尘,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否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撞过去。
“怕什么,反正都是快死的人。”黑脸老三一脸不耐烦,抬脚就要往山下走,身后的大柱却跟石头一样立住,一动不动。
“三哥,你们不是槐柳村的人,不清楚咱们村里的情况。这小丫头片子死了就死了,没人在乎。可这晏公子不一样,他是有学问的人,村长和族里的长辈,都很敬重他,逢年过节还会亲自上山来探望他。若是知道他死在咱们手里,咱们咱们可就完了!”大柱瞧着晏归尘那奄奄一息的模样,这才一阵后怕起来,脑门上的汗,一层接一层的渗出,小腿肚都开始打起颤颤。
“不行!”一直没有讲过话的黑脸老五突然张嘴,“不能让族里人知道,这件事,不能闹大。”
“老五说的没错。大柱,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这两个人解决了。反正你们村的人都知道他俩活不长,死在深山里,也算是迟早的事。”黑脸老三是个狠角色。
他的话,立即得到了老五的点头支持。
只大柱还在犹豫着,他虽然是个拎不清的小混混,但也仅限于干些偷鸡摸狗看女人洗澡之类的龌龊事,真正沾上人命的事情,还不曾干过。
柳絮抱着晏归尘,眼里不敢错过他的一丝异常,虽没有心思再死磕偷树的事,但不代表她对周遭一切,就真的傻到充耳不闻。
这些人,当真目无王法。看来今天,她是碰上硬茬子了。
柳絮也没料想到,大柱这个一面之缘的熟人,所带的两个堂兄,却不是槐柳村的人。
既是同宗同族之人,为何却不是槐柳村的人,只有一个解释:这一脉,怕是早就被驱逐出村了。
“三哥、五哥,我看他俩站起来都困难,更别说阻拦咱们了。咱们还是赶紧抬树下山吧!大伯不是说这鸡翅木得晒上一阵,才好做工吗?”大柱换了半边肩膀,气势一软,力量都泄掉大半。
“若是这二人再闹出什么风波,搅扰了四妹妹的婚事,你负责?”不吭不响的黑脸老五一出声,大柱立即缩缩脖子。
柳絮抱着晏归尘,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不敢多显。如今她赤手空拳,晏归尘又身受重伤,当如何才能保全性命?
晏归尘的气息越来越弱,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半张半合之间,都极其费劲,体温也流失的厉害,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
他艰难地侧过头,用近乎最后一丝力量,在柳絮耳边轻声说道:“别管我,快逃!”
第22章 022: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刚落,晏归尘两眼一合,头轻轻垂下,倒在柳絮颈间,那似有似无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晏归尘”柳絮眼眶发热,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探向他鼻尖。
没了,呼吸没了。
怎么会他就这样死了?
柳絮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顺着晏归尘的鼻尖,滑入颈动脉,再探向胸口,最后她握着晏归尘的手腕,将其平放在地上。
身后的落叶堆微微拱了供,一小截墨绿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柳絮低低垂着头,眼神冷得吓人。
“三、三哥,晏公子是死了,还是昏了?”大柱瑟瑟缩缩着,心里越发后悔起来。
“去探探!”黑脸老三拍拍肩上树干,示意一下,放在地上。
大柱颤巍巍着,腿才跨出来两步,就听见柳絮一声“夫君”,吼得撕心裂肺,接着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三人,刚要起身,却两眼一翻,豆芽菜一样的小身板,直挺挺地砸到晏归尘身上。
“她也昏过去了。”大柱腿肚子更软了,刚跨出去的步子,又退了回去,“三、三哥,人都昏了,这山里夜间气温低,野兽毒蛇也不少,他俩怕是活不过今晚。咱们、咱们赶紧抬了树走吧,省的沾一身晦气,不、不吉利。”
老五斜着眼睛瞥他一眼,嘴角一歪,问:“要是人没死,醒过来了,要闹到村里和族里,当如何解决?”
“这不太可能的,一瞧就活不长了。”大柱心里忐忑,这会子身上开始忽冷忽热起来。
“老五,你去探探气息,手脚麻利点,送他们一程!”黑脸老三吩咐下去,神情冷的就像宰杀一只家禽似的稀疏平常。
“是,三哥。”老五摸出腰间的斧头,狞笑着步步逼近。
来了。
柳絮听着脚步声,计算着距离,衣袖内的那截炭笔,悄无声息地滑入手心中。既然不肯放过,那唯有殊死一搏了!
就在老五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柳絮脸侧时,她整个人宛如满弦的利箭,一弹而起,先发制人,一手抓住斧头,一手捏紧削尖的炭笔,直插入眼!
快,简直势如闪电!
柳絮一个翻身,老五的哀嚎还未出口,她就已经夺过斧头,一把劈在迎前来的老三腿上,侧身时的一挥,斧刃锋利无比地划伤大柱的腰,顿时,鲜血如注!
短暂的混乱,三个大男人竟在一个弱女子手里吃了亏!谁会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能这般狠,让他们全部挂彩!
除了大柱捂着腰杆子嗷嗷乱叫,黑脸的老三和老五硬是一声没吭,脸上的惊愕转瞬化为愤怒,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恨不得将柳絮生吃活剥。
“来啊!同归于尽啊!”柳絮手里不知何时抓着一条擀面杖长短的毒蛇,通体墨绿,周身覆盖着指甲壳大小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黑芒。
“这蛇不陌生吧?翠屏山独有的宝贝——‘活阎王’!传闻它嗜血如狂,最喜欢从活物流血的伤口,钻进其体内玩。”这活阎王的名号,翠屏山附近村庄的人,比她柳絮要清楚彻底的多。
她举着蛇,往黑脸老三、老五的方向走了两步,“不过这‘活阎王’,也是奇怪,不吃肉,不啃骨,只喜欢折磨猎物。它的毒液,能让猎物的血凝滞不畅,变得跟凝固的豆腐一样,最后痛不欲生地慢慢死去。”
“吓唬老子?”老五的左眼眶内还扎着炭笔,他独着眼睛,轻蔑地瞥了那蛇一眼,抬手抓住血糊糊的炭笔,直接一把拽出,扔在柳絮脚边!那神情,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
炭笔尖端还插着他的眼球,就这么拖丝带肉挨着鞋帮子,柳絮心里阵阵恶寒。果然,不叫的狗才是疯狗,以为是从墙上拔一颗钉子吗?
她没有被他的举动吓住,毕竟退无可退了。
“来啊!瞧瞧咱们几个,到底谁先见阎王!”柳絮手里的蛇,烦躁地吐出红色信子,身子滑腻腻地缠在她纤瘦的手腕上,三角形的脑袋却宛如一支箭头,蓄势待发!
老五捡起地上那把大柱脱手的斧头,压根没在乎他左眼眶流出的血已经糊满大半个脸,只一个跨步,抬手就是一斧头,朝着柳絮的脑门狠狠劈下——
“老五小心!”
关键时刻,柳絮手上的小蛇向着老五的眼眶飞射过去!好在黑脸老三不是个有勇无谋之人,早就暗中观察的他,当下一斧头挡过去,顺势拉住老五一侧,险险躲过这致命的一击毒杀!
小毒蛇身子不大,性子却极其残暴,它已经很久没有失手过了,今天却一再不顺。此刻那双幽绿幽绿的眼睛,染上嗜血的狂躁,冲着老五,绷直它细长的身子。
空气中有股难闻的尿臊味,烂泥一样的大柱已经身如抖筛。
“呵呵”柳絮轻声笑起来,“我柳絮烂命一条,能博得三位壮汉陪葬,也是一桩幸事。”
她周身的价值,也就是一条鲜活的命了,无依无靠,无牵无挂。
但这三个人却不是,他们有太多不可割舍的欲望,轻飘飘死去,实在不值得。
黑脸老三挡在老五面前,瞥见地上的大柱,嫌恶道:“带上他,我们走!”
“三哥!”老五不甘心,他瞎了一只眼睛,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今日若不让柳絮那丫头惨死,他难消心头之恨。
“别冲动,不过一棵树罢了,不值得我们兄弟在此丧命!”黑脸老三很理智,斜睨着柳絮和地上生死不明的晏归尘,“他俩,少了我们,也未必活得过今夜!”
这大山里的毒蛇,可不是个认主的货。
“你给老子等着!”老五最后瞪柳絮一眼,弯腰一把扛起快昏过去的大柱,率先往山下走去。
小毒蛇没有趁机追上前去,因为黑脸老三手里拿着一包摊开的雄黄粉。这东西驱除一般的蛇虫鼠蚁还行,但对“活阎王”这样的,却仅仅只有几分震慑的作用。
黑脸老三明白情况,他不敢过多耽搁,只阴森森地指了指小毒蛇,冲柳絮比出个“必死无疑”的手势,转身一个跳跃,滑下坡道,往翠屏山下疾奔!
小毒蛇顺着地面上的血迹爬过去,微微停留,似乎还算满意,便悠悠然,向着那三人离去的方向,不急不缓地跟追过去。
柳絮浑身一软,瘫跪在地,紧绷的身子,在劫后余生后,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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