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反派的童年阴影(穿书)-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落日的余晖在西边燃烧成一片热烈的云彩。
红裙的少女提着裙摆打青石板上走过,裙边仿佛也被点燃了一样。
苏恒斜斜靠在摇椅上,眯着眼睛,看着苏楣一步步朝他走来。
最近几天该打的仗都打完了,正是休整的时候,按部就班来就行,不用多操心,难得的休憩时光。
苏楣半蹲在苏恒面前,靠在他膝上,仰头问他:“哥哥,你曾说过你跟宋缪认识,那你可知道他在哪儿?”
“你问他作什么?”苏恒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
“我想将他招进我的旗下。”苏楣眨眨眼,眸子狡黠,“哥哥你说宋缪对家族感情深,那他若是有点脑子,料到青州会沦陷,应该会带着家族到哪儿去?”
“或者说,他会去投奔谁?”
“应是秦安。”
苏恒慢慢道出这四个字,便笑了起来,勾起唇,斜了苏楣一眼:“你倒是会挑,一挑就挑个最好的。”
“我需要一个谋士,但是又不需要容易脱离掌控的。”苏楣娇娇笑起来,话里却认真。
她确实有好好考虑过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宋缪最符合她的条件。
算是一流的谋士,冷静又理智,关键是宋缪有在乎的东西——他的家族。
有软肋的人总是比没有的要好掌控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不定,有点儿事,可能某天冷不定就一口气爆更完结……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泛舟淋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jamari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4章 乱世将至6()
秦安唐氏的家主性子温吞又和善; 素来是个不爱与人争的; 唯一一次争是为了他领地里的百姓。
按理来说; 秦安地理位置好; 四季分明; 水土肥美; 怎么说军事力量也不应该差就是; 但是大概是整个秦安都随了唐氏家主的温吞性子; 没几个能打的,有名的将领也没有能数的上的。
而且秦安尚文,唐氏家主便做得一手好诗; 笔也拿得,画也画得; 什么都会; 而且也不是只会那么一点,每个领域都有他的名字。
加上唐氏家主热情好客; 又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文人骚客便都爱往秦安去。
苏楣想了想,“秦安如今变成这样; 说到底还是唐氏家主的问题。”她趴在榻上; 伴鱼用鲜亮的丝带给她扎了两个发髻; 便显得她模样越发娇俏,只是没了之前的那股子天真烂漫。
苏恒半靠在门口的位置,懒懒散散地看向外面,望着檐角的一只; 听闻这话,不置可否地摇了摇扇子,附和着苏楣的话:“确实,秦安起点挺高的。”若是好好地调。教出一支军队,不一定就比幽州苏家军差。
苏楣抱着一只暖手炉,歪歪斜斜地靠上榻上的小方几,窗外隐隐透过来几丝日光,“他心太软了,这样的人也下不了决心练出一支狼虎之师来。”
“而且秦安的生活也太过于安逸了。”
只是不知这安逸什么时候会被打破了。
两人都没再出声,室内只余安静蔓延。
过了半晌,苏楣从榻上爬起来,也没穿鞋,径直走向苏恒,待站到他面前,才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苏恒的眼睛。
“哥哥。”她出声唤苏恒,歪着头,脸上一如往初,仍是天真又带些娇娇憨憨的神情。
苏恒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言语间也都是稳重,早已不复当初青涩又张狂的少年模样。
当年那个乖戾放。浪的贵公子已经蜕变成一个沉稳的将军。
仿佛一夜之间就成长了。
苏楣眨眨眼,心里泛上酸涩,不知怎地就格外难受,“我会想法子尽快结束这场战争的,你莫要担心我。”
苏恒笑了笑,抬手揉揉她的头,说话间才有一些之前的漫不经心跟懒散,含着笑意,“听你的。”
“哥哥。”苏楣握了握他的手,声音低了下,“辛苦你。”
他之前考虑事情全是站在苏家的角度,做的事情也全是为了苏家,仿佛这辈子就是为了苏家活着一样,为了苏家,然后就是为了她,苏恒什么都要让给她。
包括幽州。
苏楣觉得,他也该为自己活那么一下。
她了解苏恒,知道他本就是个散漫的性子,不耐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仍是耐下性子做好了。
等打完仗之后就好了,苏楣想,到时候他也该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事事都要考虑家族。
如果他想要幽州的话,她也可以给苏恒。
苏恒慢慢收敛了笑意,眼中却含着温和,叹了口气,“傻子。”随后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
他心知肚明苏楣的想法,但是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牺牲。
能跟家人朋友在一起生活,而不是孤孤单单一个,孑然一身地在这世间过活,就已经很好了,也是他一直所向往的。
多少人都过不上这种生活,他没道理再挑三拣四的。
战争快点结束就好了,苏恒想,在这种时代,还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至于其他的,哪里能管那么多呢?
****
段流云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扯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抬头望过一边高耸入云的险峰,最后目光在崎岖的山道上停了一停,“在前面驻扎吧。”
日光已经半敛了起来,只余光温柔恋恋不舍地仍旧在西边染成一片热烈的红色。
这里已经是幽州境内了,离着青衣城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过边境的时候守卫已经通知了他们的主帅,算算飞鸽传书的时间,段流云觉得现在幽州少主应该已经知晓他们到来的消息了。
虽然跟上次分离也没多久,但是段流云总觉得时光缓慢,仿佛一瞬间便已物是人非了。
也不知再见会是个什么光景。
一行人就地驻扎,帐篷已经撑起来了,护卫正在生起火来,最后一抹光在天边泯灭,几点星子点缀在深蓝色的天幕。
段流云弯下腰,撩起袍边,在篝火旁坐下,眼神余光瞥到了负手站在一边的沈离——他正抬头望着山上,仿若在出神。
段流云的目光顺着沈离望的方向看去,山峰高耸入云,半山腰有一寺庙,隔着远处看去便是小小一点。
这是久负盛名的般若寺,据说几百年前便建起来了,战乱跟朝代更迭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它,仍是香火旺盛,前来拜佛的百姓络绎不绝。
虔诚的信徒朝圣一般,一个台阶磕一个头,就这么一步步上去,希望以自己的诚心来感动神佛,求得自己的所求。
也经常有王公贵族来求签,让寺庙的主持解一解,看看自己能否有封侯拜相的命数。
不过此举也大部分是糊弄一下百姓或者自己而已,混淆视听的东西,把玩权术的人通常不会被宗教操纵的。
一个侍卫抱着柴走过,经过沈离之时住了脚步,也抬头望过去,好奇地发问,“这家寺庙很有名的,主公也想去求一求佛祖么?”
沈离闻言,回过神来,笑了一笑,“我不信佛。”
“那主公您……”在望什么?
“只是想着,既然刚好路过,也该去求个平安符来。”
“您不是不信佛么?”那侍卫不解,既然不信的话,那么求符也没什么用吧。
沈离只是冲他温和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半晌后才淡淡道:“替旁人求个平安,也好让自己的心安一点。”
他之前是无所谓的,但是有了牵挂的人后,就是忍不住多想一些。
他确实是不信佛。
但是若是所谓的佛能给他心上的那个人一点点庇护的话,他也愿在佛前虔诚跪下。
****
为了不耽误行程,沈离天不亮便起身,踏着晨露在山道上跋涉。
他独自一人去的,没带随从,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徒一样,为了心里的一些东西能有个寄托,一步步走上去。
到达寺前的时候,薄雾还未散去,有一个小沙弥在阶前扫着枯枝落叶。周围冷冷清清的,高大的银杏树叶被染成了金灿灿的颜色,沾了晨露,像是一地破碎的金子。
扫地的小沙弥见到沈离便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口中念了句:“阿弥陀佛。”
沈离双手合十还他一礼,起身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师傅,不知寺中的主持可在?”
他有些东西也想问一问。
那小沙弥见了他,扔了扫帚,转手一边往寺里跑一边喊,慌慌张张又咋咋呼呼的:“师父,有人找主持。”
沈离失笑,替他把扫帚捡起来靠在一边,而后才跟在那小沙弥身后进了寺内。
走了没几步,便见胡子花白的主持站在殿前的台阶上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一礼。
“请施主随老衲来。”老主持向沈离道,随后吩咐小沙弥去泡茶,自己则是引着沈离去了银杏树下,树下有石桌石凳,清晨的薄雾打湿了石面,但是两人都浑不在意地坐下了。
小沙弥很快就将茶端了上来,几点绿色在杯中浮沉。
“老衲在这里等了施主许久了。”许久之后主持开口,“虽则现在晚了些,还是谢过沈州牧之前的出手相助。”
沈离摆摆手,宽大的衣袖也随着动作动了一动,“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不过离倒是没想到您会是这里的主持。”
“离今日前来只是来替旁人求个平安符而已。”沈离抬手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把玩着那小巧的杯子,垂眸看了半晌。
主持闻言笑了,“这个倒是不难,但是我看施主似是有心事,若是无关紧要的烦恼,倒不妨说来听听。”
沈离沉默半晌,最后轻轻叹了口气,“算是挺无趣的事情,知道了对离来说也没什么改变。”
其他人大概早就忘记了,说它的人可能也只是随口一说。
只有他一个人仍然在意着。
“离确实是想问一句,在五年前,青衣城的少主可曾来过这里?她可是来这里求了一签?”话到这里顿了一顿,“解的签内容又是什么呢?”
他仍然清晰地记得,当初苏楣说过,她只是为了一个预言留下他而已,说是她身边有个奴隶,将会有大作为。
那时的她半信半疑,或许玩儿心占了大部分,也是想看看他能走到什么地步,就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
沈离倒是不在意苏楣最初留下他的动机,反正她一直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他只是很好奇,当初作出这种预言的人是谁,目的为何?
他不信什么预言,只是怕有人对苏楣不利,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能算得上是挑唆了。
整件事情都透露着诡异,所以尽管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沈离还是想调查一下看看。
主持端着茶杯,很是仔细地想了一想,“哦,是那个喜欢穿红色衣裙的小姑娘吧?她的签还是我给解的呢。”那姑娘样貌出众,性子也讨喜,哪怕只是见了一面,但是想忘记也难。
“沈州牧问的就是她啊,那个小姑娘倒是来上香了,签也求了,不过她求的是姻缘啊。”
“至于内容嘛,沈州牧您应该也是知道的。”主持哈哈笑了几声,“姻缘签都是模模糊糊的签文,就是不管谁看到都觉得说的是自己的那种。”说到这里主持似是有些得意,狡黠地眨了眨眼,老顽童一样,“而且我这里的签筒里全都是上上签啊。”
“不过,那个小姑娘的签文老衲还记得。”
毕竟那少女可是在他面前唠唠叨叨了半个时辰,抱着签筒摇了又摇,最后觉得签文不合自己心意,立马就安慰自己她不信佛,签文不作数。
“她不满意,老衲却觉得那签文很不错。”
“几年空座莫人招,今日新花上嫩条,千里有缘千里会,他乡异域也相交。”
沈离闻言心里动了一动,莫名觉得那签文应了他跟苏楣,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叶上下浮沉,轻声附和,“确实很不错。”
半晌后,他才再次开口,神色明显冷淡了下来:“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签文到底是死的,想要的东西还是得自己紧紧握住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活过来了,课程设计搞完惹终于!!!!!!!!话说回来我这个咸鱼就不该选这种专业啊噫呜呜呜噫,大学搞得跟高中一样忙TAT??益?
第85章 乱世将至7()
码字不易吖!穷学生都快吃不起肉了呜呜呜
可能是那花楼的妓生下的; 也可能是不知道哪个奴隶偷偷生下的; 然后被一个叫阿青的小奴隶捡了回去养着。
像是捡回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因为捡他的是奴隶; 所以他也是奴隶。
生长在勾栏院里; 混在奴隶之间; 阿青自己也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对于照顾孩子也不怎么会; 只是会将食物嚼碎了然后细细喂给他。
好在他活了下来; 阿青自己不可能天天都守着他。
他会爬的时候就会自己去啃那硬到能把人牙磕掉的黑色饼子,渴了就自己爬去马厩的水槽里喝口水。
勾栏院的主人也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奴隶; 多一个是好事儿,死了对他来说没什么损失; 活下来说不定能赚一笔。
待到大一点儿; 便给那勾栏院里的丫头打下手,帮忙跑腿; 递个东西; 那时候有花楼里的姑娘觉得没个名字不太方便,随口给他取了一个“离”字。
“反正你无父无母; 倒配的上这个‘离’字。”; 那脂粉浓厚的姑娘这么说着; 仔细端详着他,随后便笑了,“倒是长得一张好容颜。”
那时的沈离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名; 心中颇为快活。
“阿姐,我也有名字了。”,他快快活活地回去,仰头向着阿青道:“我叫离呢。”
阿青低头冲他笑笑,再没言语。
楼里的那些男男女女中,有没落家族的小姐公子,有贫苦人家被卖进来的,也有奴隶。
两者没什么大区别,只是奴隶的命更不值钱罢了。
客人对着有贱籍的妓多少会顾忌点儿,毕竟弄出人命来自己也会有麻烦,对着奴隶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但是去当妓好歹也比当奴隶好。
反正性命都是没有保障的,谁都会选更舒服的那个。
阿青也是,她颇有几分姿色,在伺候酒水的时候被贵人看上了,一朝之后,便摇身一变成了那花楼之中最风光的那个。
但是恩客的宠爱能有几分呢,一夜之后便只又来了两三次,何况那孙家小郎君是个男女通吃的,对于漂亮的男孩更感兴趣。
阿青的地位越发低了,日日有人来奚落嘲笑。
“那孙家小郎君为何还不来找你呢?”
“莫不是厌弃了你吧?”
这些话日日都有人来说,阿青着急了,她再这样下去定是要被主人抛弃的,没了那孙家小郎君,她过得便比原先不好。
之前她不用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富商,现在却容不得她挑挑拣拣。
沈离看在心里,也暗暗为阿青发愁,可他能做的事情却不多,顶多在她发脾气的时候小心哄着,同时给她带来各种消息,替她出去打听那些贵人的喜好。
“阿姐是最漂亮的。”,沈离小心翼翼地给她梳发,从怀里摸出一只点翠的步摇慢慢给她簪上。
“阿姐有没有想过逃出去呢?”,他低垂了眸子,这句话像是随口一说一样。
阿青不耐烦地把那步摇摘下来扔到梳妆台上,“出去能做什么?当逃奴被打死吗?”,她复又看向铜镜,抚上自己娇美的脸颊。
只要那孙家小郎君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便好。
***
随着年月流逝,沈离容颜更盛,十几岁的少年容貌精致得不像话。私底下甚至有不少身强力壮的奴隶都垂涎他。
美貌于他,是一件祸事。
要不是那少年性格狠厉地不似外表那么温软平和,大概早就被拆吃入肚了。
他混在脂粉中间长大,渐渐知道那些厚重的妆容下,有女人的脸,也有男人的脸。只是无论男女都同样屈居人下,对谁都得小意奉承,然后将雪白的肌肤呈上,任人亵玩。
也开始知道,平常的人家不会这样卑贱的活着。楼里的女人被其他女人唾弃,沈离曾亲耳听到有女人在楼前破口大骂。
而且客人也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沈离曾经见过一个姑娘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他奉命进去收拾的时候只见了一地的鲜血,那姑娘躺在榻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伤痕,睁大着眼睛,早已没了气息。
沈离开始为自己的阿姐感到难过,他想,他一定要把阿姐送出这个地方。
他向来聪慧,虽然从这里送出一个人去太困难,但是早作打算也不是不可能。
奴隶们之间的欺压更为严重,他们只看谁更能打,不看谁长得好看,毕竟他们都是主人的财产。作为打手跟苦力存在着。
沈离越发谨慎小心,训练也更加刻苦,如果不好好训练的话,他可能就会被送到那些所谓贵人的榻上。
同时盘算着能把他的阿姐救出来。
只是这番打算到底落了空。
沈离去给阿青送东西的时候,曾被一个华服披发的男人叫住,那男人抬起沈离的下巴,“倒是个好颜色的。”,然后用食指摩挲沈离的下唇,随后弯腰给他渡了一口酒过去,看着沈离狼狈咳嗽的样子哈哈大笑。
沈离感觉到屈辱,巨大的愤怒在他心里升腾而起,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这孩子颜色好是好,但是还太小了。”,阿青抬起袖子来捂住唇笑道,“而且这孩子就是我说的,要给孙家郎君备上的好礼。”
那男人兴趣缺缺道,“这样啊。”,然后又狠狠捏了一把沈离的下巴,直到那雪白的肌肤上显露出红痕才罢休。
“等那孙家的郎君尝过了味道,说不定您还可以一品芳泽。”,阿青脂粉敷面,身着华服,头发柔顺黑亮,执扇的样子像是一个世家贵女,不复之前灰扑扑不起眼的样子。
“哈,我可不敢指望,不过也说不定。”
沈离安静地跪坐在一边,心里冰冷到绝望。
原来是阿姐要把他送出去啊,不过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他想。
***
沈离有些犹豫,他已经弄到了证明身份的“验”跟“传”,但是现在不知道阿姐会不会跟他一起走。
阿姐变了很多呢,但是总归不会害他的。
“阿姐,你信我。”,沈离站在门外,眼睛里有着漂亮的光,“有了这个,我们就是有户籍的人了,再也不是奴隶了。”
自此之后,性命就能握在自己手中。
自此之后呀,天下之大,便四海为家。
他的一生不长,刚刚开了个头,沈离不想一生都困在这里。
阿青听了却是一脸慌乱,她精致的脸上不复之前的沧桑,“你胡说什么!”,她低声道,“我们是奴隶啊,是主人的财产。”
他们的性命握在主人手中。
沈离低眉,“阿姐,你若想逃的话,明晚子时在后巷等我。”,他会安排好一切。
阿青睁大着眼睛,看着沈离,“可是那孙家郎君……离”,她唤了一声,随后犹豫地点了点头。
但是到了晚上沈离等到的却不是阿姐——是带着一群护卫的管事。阿青站在他身后,略带歉意地看着他。
***
“离,你帮阿姐一次好不好?”,阿青一身锦衣,头发插的金钗晃得人眼疼。她眨眨眼,“当初是我把你抱回来的啊。”
“离,你帮我一次。”
随后,沈离听到自己开口说话,“好。”,随后便笑得温软,仿佛再乖巧不过的一个孩子,“我就帮阿姐一次。”
最后一次。
孙家郎君喜欢温柔小意的美人,把沈离这个刺头送进去怕是会被惹恼,但是好歹还能听人劝。
管事挺满意,他觉得以那个小奴隶的姿色定能讨得贵人欢心。
不过那奴隶走之前还向他提了一个要求,那小奴隶求他给阿青一个恩典,让她能入得贱籍。
奴隶本是在奴籍的,入贱籍便是有了身份的,性命便有了保障。
他想了想,便答应了,正好前几天楼里一个新进来的姑娘死了,直接让阿青顶替上去就是。
只是到底是要送人的奴隶,须得有个姓名才显得正经。
沈离听了,跪在下首,低着头道,“奴姓沈,名离。”
昔日有流亡的剑客流连青楼,最后醉死在那烟花之地的巷尾,大概是实在醉得厉害,指着经过的沈离拍手笑道:“这小子像是我沈某的儿子。”
这后巷向来是藏污纳垢之所,贵人不会去那里,在哪儿徘徊的大多是些下九流的人。偶尔有人死在那里,大多是乞讨者跟奴隶,不会有人在意。
沈离住了脚,站在那儿看他半晌,突然问道:“你知道在哪儿能弄到‘验’跟‘传’吗?”,剑客既然流亡,定是知道怎么弄到这东西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