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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成凰:国师的逆天宠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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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三月抬手拉了拉他:“一个孩子,你凶他做什么?”

    许韦嘟囔:“那小孩最近总在练兵场转悠,我都见他好几次了。”

    而被许韦称为小孩的人,转身时,眼中哪里还有孩子的天真。他勾唇冷冷一笑,百毒不侵,好啊,终于让他找到了。

第308章将军怀孕了() 
许韦继续嘟囔:“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都在附近转悠好几天了,问他找谁,他也不说话,只是摇头笑,我估计八成是个哑巴。”

    古三月斜了他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碎嘴。”

    许韦想起玄止整他那次,赶紧闭了嘴。

    古三月一挥手:“一会就快到期限了,你再带人去查查,尽量找出投毒的凶手。”

    她话音刚落,立马有探子来报:“禀将军,大齐的人已到城楼下,他们问将军何时出去。”

    “嗯,我知道了。”

    “报”紧跟着又是一道喊声,一个探子兵急匆匆跑进来跪在了古三月跟前,“报将军,白城失守,被大齐攻占了。”

    许韦怒骂:“大齐真够阴损的,毒肯定是他们投的。他们故意拖延时间,好背后搞偷袭。”

    “将军,将军,大齐的人在外面叫骂。”

    古三月二话不说,拿着她的紫云刀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年肃自然也收到攻破白城的消息了,他知道,这场误会是解不开了。但不管解不解得开,战争就是这么残酷,到头来他们还是要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年将军,投毒事件,我看就没必要查下去了,只怕再查下去,我南曲皇城都要被攻破了。”

    古三月话里有话,年肃岂会听不出来,他坦然一笑:“那好,既然古将军都如此说了,我们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明日平谷坝见。”

    “好。”

    至夜,古三月披着衣裳开门出来,她有个习惯,每次开战前,就会出来看看月亮,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会话。

    “爹,你总说我们古家人能顶半个天,无论男女都是真英雄,你还说做人一定要有气节,要有正气,不能做阴损的事。”

    她叹了声:“我都做到了,也一直按着你说的在做,可为什么谁?”

    她猛地转过身去,却见是白日里吃冰糖葫芦的那个小孩。

    古三月诧异地看着他,隐约觉得不妙,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小孩出现在练兵场。

    白天许韦提及时,她那会儿满心都是追查投毒的事情,并没把一个孩子当回事。

    可现在想来,才惊觉不妙,暂不说练兵场有重兵把守,一个孩子是怎么进来的,就说这么晚了,他一个小孩来干嘛?

    古三月因为只是出来散散心,也没带兵器出来,她握紧了拳头,准备出手。

    然后便听那小孩开口了,他声音粗哑,像干树枝被风刮过的声音,听着令人浑身难受,直起鸡皮疙瘩。

    “古将军,火圣女,百毒不侵,万蛊之王,真是百年难见的好体质啊。”

    古三月快速往后退了一步:“鬼童?”

    “古将军眼力不错,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在下。”

    “江湖传言,你身高不足三尺,容颜苍白干枯,如同鬼魅。看来传言也不尽然,你”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鬼童突然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惨白惨白,白得渗人的脸,但眼睛却泛红,看得人心底发毛。

    “古将军,能否跟我走一趟,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古三月一掌打了过去,而鬼童却瞬间闪得不见踪影。

    “古将军。”鬼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古三月猛地转过身,并未看到鬼童。

    鬼童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她身后:“古将军。”

    古三月额头直冒冷汗,她有种见了鬼的感觉。

    尤其是在夜晚,幽幽的月光下,鬼童一张脸惨白惨白,眼睛泛红,声音粗哑似干枯的树枝在大风中摇晃。而他身形又小,穿着白色的衫子,突然闪现一下,真的就像一个鬼,让人心底毛骨悚然,脊梁骨直冒汗。

    “来人啊!”古三月大吼一声,然而四下里一片寂静。

    鬼童阴森森地笑出声:“他们中了迷魂散,天亮前醒不过来的。”见古三月脸色冷凝,他又桀桀怪笑,“你放心,我并不坏,对他们无恶意,我只是要研究你。”

    古三月握了握拳头:“你觉得,你有能耐抓到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鬼童突然甩出五爪铁钩,朝着古三月袭过去。

    古三月闪身躲开,那五爪铁钩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追在她身后。

    “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活得一定很累吧。”

    她一边骂鬼童,一边拖延时间,想要调动体内的真气运出火来,然而她憋了半天也没使出控火术。

    正在她着急的时候,鬼童诡异地笑了下:“都说古将军是常胜将军,那你一定没有体会过全军覆没的滋味。”

    鬼童话刚说完,突然前方火光冲天,喊声振聋发聩。

    大齐的兵举着火把,轻松就攻破了城门。

    她飞身想去抵挡,然而鬼童却死死地把她缠住。

    眼看着千军万马像流水一般涌进来,古三月闪身便要冲过去挡住他们,鬼童的五爪铁钩猛地砸在了她后背上,刺进她皮肉,将她抓住。

    “醒醒,将士们都醒醒!”古三月怒声大吼,“都起来!”

    然而营帐内的人,却再也起不来了。

    大齐军队很快攻了进来,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切萝卜似的将古三月带的兵全部屠杀。

    古三月眼睛一红,在这一瞬间,她体内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啊!”她大叫一声,甩手就是大片火光,她双手向前,挥舞出无数火球,将鬼童团团包围住,“你这个怪物,我要烧死你!”

    “无所谓,我一个人换你陌阳三十万大军,值了。”

    古三月简直气疯了,她大喝一声,顿时熊熊大火将大齐的将士全部包围住。

    “不要,古将军不要啊!”年肃穿着中衣就跑了过来,他出声阻止,古三月听都不想听,甩手就是一团火球,最终年肃瞪着眼,被烧死在了火海中。

    大齐二十五万大军,全部被烧死了,而陌阳三十万大军,被屠杀得只剩下两千将士。

    那夜大火后,古三月病了,她胸口发烫,咳嗽着吐了血。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这天下,越来越乱了。

    许韦在那夜死了,十八代单传闹着跳河上吊的王二狗也死了,孟州刺史也死了,三十万大军,算得上全军覆没,就剩了两千人。

    而这两千人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晚上在城外巡逻放哨,所以躲过了一劫。

    “咳咳”她猛地咳嗽,又吐了一口血。

    血的颜色偏暗红,看着倒像是得了顽疾。

    “将军,把药喝了吧。”

    古三月偏头看去,是那个胆大爱说话的探子兵。

    她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探子兵很激动,将军主动问他名字,他抹了抹泪,朝古三月敬个礼:“回将军,小的叫麻子。”

    “麻子,好,很接地气的名字。”

    “将军,把药喝了吧,大夫说你肺受到重创,再不喝药,就”

    古三月接了过去,正要喝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她趴着树干去吐。

    麻子赶紧过去扶住她,担忧道:“将军,我再去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嗯,你小心点。”

    麻子脚步一顿:“将军放心吧,这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

    大夫被请来,给古三月把过脉后,突然微微皱眉。

    “大夫,将军的病怎么样,不严重吧。”

    “这,这个嘛”大夫捻了捻须,看了眼麻子,又看向古三月,“将军,能否借一步说话。”

    古三月手一挥:“麻子,你先下去。”麻子退了下去,古三月看向大夫,“有什么病,还请大夫直言。”

    “将军,你有身孕了。”

    “”古三月。

    起码沉默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古三月淡声道:“确定没有诊错?”

    大夫捻了捻须,点头道:“老夫从医多年,把个喜脉,还是不会有错。”看了眼古三月呆愣的表情,大夫又道,“将军怀孕已有两个月。”

    古三月在心底默算了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她确实有两个月没来葵水,但她以为是劳累过度导致的身体不正常,从没想过是有了身孕。

    玄止每次跟她行完房事后,都给她吃了药的。

    该死!古三月心底怒骂,玄止,你竟敢骗我!

    “将军的胎像很不稳,不易再过度劳累,更不可”他小心地看了眼古三月的脸色,“更不可再打仗,否则容易导致小产。”

    古三月表情肃杀,一动不动地坐着,眼中毫无温度。

    大夫硬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跟她说话。

    “老夫给将军开一张安胎的药方,将军必须要调理,否则”

    “出去!”

    大夫愣住,手上还拿着毛笔,正要写药方。

    “我叫你出去!”古三月冷着声音再次强调了一遍。

    “是,将军息怒,老夫这就下去。”

    古三月浑身发抖,后背直冒汗,衣裳都湿了一大片。

    麻子见大夫战战兢兢抹着汗从营帐中走了出去,他急忙来到营帐外:“将军,您没事吧。”

    “我没事,收拾一下,马上启程回陌阳。”

    古三月回去的时候,没再骑马,因为她身体实在不能承受。她坐在马车内,麻子在外面赶车,就他们两个人,另外两千将士,留在了孟州。

第309章为你再下桃花雨() 
她从孟州出发回陌阳的那天,下起了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似鹅毛飘落。

    “将军,天冷,您穿厚点。”麻子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递给古三月,嘿嘿笑道,“别看我这件大氅旧,但暖和,是我娘亲手给我做的,我都穿好几年了。”

    “你自己穿,我在马车里面,你在外面,比我更冷。”

    麻子摆手:“我不冷,我年轻不冷。”

    古三月不由得笑出声:“我也没有多老。”

    “可将军,你还病着呢,你就穿上吧。”

    “那要不这样,你穿上大氅在外面赶车,或者不穿大氅坐在马车里。”古三月看着麻子,“你选哪一种?”

    麻子想了想:“那我还是坐在外面,我替将军赶车。”

    古三月拢了拢衣服,想起肚里的孩子,她摸了摸小腹,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由于赶回陌阳的途中,她一会儿呕吐,一会儿咳嗽吐血,路上走走停停,半个月的路程,走了一个多月才到。

    当她从马车上下来回到府中时,所有人看到她,就像见了鬼一样。

    “怎么都这么看着我?”古三月笑了笑,嘴角扯出的弧度有些生硬,实在笑得很勉强,“常欢,你哭什么。”

    “大,将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呜”

    古三月按住耳朵:“别嚎,回屋再说。”

    麻子这一路上照顾古三月习惯了,到了府中,还是像在途中一样,走过去扶她。而古三月也习惯了被他照顾,任他扶着,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看在其他人眼中,就有点不一样了。

    古三月看了一圈,并没发现玄止,她转头问常喜:“玄止呢?”

    “国师一个多月前就去巫郡了,走的时候有点急。”看了眼古三月的脸色,常喜又急忙添了句,“国师处理完北燕的事情后,本来是要去找将军的,但那天突然说有急事要去巫郡一趟。”

    “嗯,我知道了。”她招了招手,“欢欢,去给我打点水,我沐浴更衣后要进宫一趟。”

    孟州的事情,她得给容千钰一个交代。

    “行了,你们都下去。”她挥了下手,突然猛地咳嗽了一声,她急忙捂着嘴跑到一边去。

    “将军,将军。”麻子拿着手绢赶快追了过去。

    众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只见古三月拿起手绢擦手上的血。

    眼见着常欢又要嚎,古三月挥手:“下去,你们都下去!”

    她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在房中躺了会儿,便坐上马车去了宫中。

    容千钰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古三月跪在地上:“臣有罪。”

    “孟州的事,朕已经知道了,不怪你。”容千钰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了下来,“鬼童本来就是大齐人,慕景凉给了他两百个孩童让他炼药人,所以他帮慕景凉毁掉陌阳三十万大军。”

    “慕景凉到底还是畏惧玄止,不然那天晚上,鬼童就不只是跟你周旋,而是直接杀了你。”

    古三月站起身,再次想起孟州那夜的事情,仍旧觉得像一场噩梦。

    容千钰走到窗边,敲了敲窗台,叹道:“大齐有很多能人异士,我们可能会吃不少苦头。”

    “皇上且放宽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替你撑住。”

    “三月,裴苏允都跟我说了,我已知道了玄止为救你,替我改命的事。”他摇头苦笑,“我什么也为你做不了,只能让你受累。”

    古三月愣住,她没想到裴苏会跟容千钰说出真相。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孟州出事后,裴苏允回了一趟陌阳,跟我说了当初玄止消失的事。其实,我可以不做皇帝,真的,我本来就对皇位不感兴趣,我更不想你这么累,我觉得慕景凉”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哪怕豁出去这条命,也会给你把天下夺到手。慕景凉他不会是一个好君主,就冲他拿孩童炼药这事,我就不可能让他当皇帝。”

    “哼,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倘若做了皇帝,那还了得。”

    她情绪一激动,又再次咳嗽。

    “皇上,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急忙转身离开。

    晚上的时候,玄止风雪兼程地赶了回来。

    古三月正坐在房中咳嗽,下午时,她出现了落红,但她谁也没告诉,一直忍着。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玄止脸色凝重。

    “玄止,咳咳,你,咳咳”

    玄止上前紧紧地抱住她。

    “玄止,我,我有孩子了。”

    “”玄止。

    古三月推开他:“你骗了我对不,你给我吃的汤,并不是避孕子汤。”

    “三三,我”沉默了会儿,玄止一脸痛苦的表情,然后说了句,“孩子不能要。”

    古三月愣愣地看着他,良久,突然笑道:“哈哈哈不能要?既然不能要,那你让我怀上孩子。”

    “我”玄止不知该从哪说起,不知要怎么跟她解释,他皱了皱眉,“你还记得金巫族的四长老吗?”

    古三月眼神冷得比塞外的风雪还要凛冽。

    玄止有些怕看到她这种眼神,别开头去,淡声道:“一个多月前,我本来要去孟州找你,四长老传信给我,让我赶去巫郡一趟,说有急事找我,关于火巫族的。我料想跟你有关,就去了。”

    古三月还是没说话。

    “你娘亲体内被金巫族的人下了毒,传到了你身上,所以当年你娘亲生下你就死了。而你,你也不能怀孩子,一旦怀了孩子,会激发出体内毒性,此时拿掉孩子,你还能坚持五年。”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玄止握住她双肩:“三三,我是认真的,孩子不能要。”

    说出这话,他心里最难受,就像在剐他的肉。

    古三月手一伸,指着门口:“给我出去!”

    “三三”

    “滚!”

    玄止却上前牢牢地抱住她:“你也不可以再用控火术了,否则会”

    “否则会死对吧?”古三月看着他,“那就死好了,我这不是诅咒就是中毒,折腾个什么劲,早点死得了。”

    “你体内的毒,只有圣灵岛上才有解药,我会去给你找来。”

    古三月讥诮道:“你怎么找,通往圣灵岛的要塞,不是两年后才开启吗?”

    “还有一种方法能去,坐船到海外的神洲岛,那里有能直接通往圣灵岛的路。”

    翌日,玄止端来一碗汤,古三月坐在床上不动,看了许久,才端起那碗汤喝了下去。

    半个多月,古三月都没出门,一直由玄止照顾,别人问起,就说是受了风寒。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悄无声息的便没了一个孩子。

    当把孩子拿掉后,果然,她不再咳嗽了。

    而玄止却一再跟她强调,不可以再使用控火术,否则的话,会缩短寿命。

    巫族有种引灵术,可以把她体内的火灵力引出来,只不过,这需要巫族的巫师才能操纵。

    至于,火巫族的巫师还存不存在,是个谜。

    暮春傍晚,桃花烂漫的季节,玄止在城外跟古三月告别。

    那天下了一场桃花雨,玄止一掌劈向林间,漫天花雨纷飞而下。

    夕阳泼洒在林间,勾勒出两道暗影。

    玄止喉间发涩,他摸了摸古三月的头,浅笑道:“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古三月应道:“好。”

    “三年内,我一定带着解药回来。如果,如果那时”他喉间涩得发苦,声音沙哑道,“如果那时我没回来,你提前为我刻好碑,让容千钰把我们葬在一起,就在桃花树下。”

    古三月点头:“好。”

    玄止抱了她一下,难过地摸了摸她的脸:“回去吧,一直向前走,别回头看我。”

    “好。”古三月转过身去,果然大步向前,没再回头。

    玄止也转过身去,一边向前走,一边呢喃:“愿做公子,一世平凡,红衣白马,娶你回家。”

    古三月走到十字路口,站了站,回过头去,看到玄止在暮色下远去。

    “玄止!”她大喊一声,飞速往前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玄止,玄止。”

    玄止的背影微晃,心口一阵阵的疼。

    古三月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玄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从前有两颗蛋,还未破壳时,他们是一对很好的朋友,约好了要陪伴对方一生一世。后来两颗蛋破壳而出,其中一个是天上的飞鸟,另一个是水里的乌龟。”

    玄止低笑一声:“我愿做那个仰望飞鸟的乌龟。”

    “飞鸟注定要远走高飞,而乌龟注定要游入海里。”

    玄止转过身用抱住她:“乌龟愿意为了飞鸟靠岸。”

    “飞鸟也愿意为了乌龟停留在地面。”古三月的眼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三三,等我回来再次为你下一场桃花雨。”

    “好,如果你没回来,我就为我们筑一座桃花冢。”

    那年那场桃花下,玄止为了给古三月寻找解药,去了海外神洲寻找圣灵岛。

    而玄止走后的那一年,古三月再次带兵出征。

    她必须要在五年内,为容千钰攻下大齐,一统九华,给他一个繁华盛世的太平江山。

    她并不觉得有多苦,有了必须要做的事,她觉得每天都过得挺充实。

第310章想偷走你的心() 
玄止走了已有两年,而在这两年里,古三月东征西战,南征北战,一共打了十六场战役,大小都有。

    在灵丘之战中,碎嘴的麻子死了。

    在落枫之战中,会唱歌的薛豹死了。

    后来她没事总是跟旁人提起:“哎,你们知道麻子吗?就是那个胆大爱说话,喜欢嗑瓜子看热闹的探子兵。”

    有人记得,有人不记得,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探子兵。

    当年孟州之事,犹如噩梦历历在目,午夜梦回,总是萦绕在脑海。

    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就是那个碎嘴的探子兵。他说他叫麻子,具体姓什么,叫什么,她忘了问。

    到他死,她都不知道,那个碎嘴的探子兵,真名叫什么。

    她只记得,当年大雪山外,他笑着把大氅递给她,叮嘱她要穿厚点。

    落枫之战,薛豹在护送粮草时,被敌军突袭,身中数刀,死的时候,他仍然死死抱住米袋子。

    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大米。

    薛豹死的时候,三军痛哭。

    因为他会唱歌呀,他走了,军营里少了动听的歌声。

    两世为将,金戈铁马十多年,古三月已经数不清,甚至记不清,她身边来了多少人,又走了多少人。

    前世的生死兄弟,这一世的患难之交,来了一拨,又走一波。

    像西街对面的茶楼,换一壶茶,送走一群人。

    而她则是换一场战地,送走一群将士。

    又是一个暮春时节,又是一场东风桃花。

    她在桃花下站了很久,久到天变凉,久到,她再次带军出征,玄止还没回来。

    初秋季节,天气微凉,泛黄的草地上,染着褐色的血。

    古三月一张脸,被风霜侵蚀得越发难以分辨出性别,唯有那双茶色的眸子,璀璨如星。

    “将军,将军,营外有人找你。”又是一个探子兵。

    只是他不碎嘴,而古三月也不再与他过多接触。

    明知道早晚有一别,从一开始就不要种下太深的情。

    她手中拿着风干了的馒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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