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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成凰:国师的逆天宠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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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千钰后一步赶来,见她站着不动,问道:“怎么不走了?”

    “我好像听见了玄止的声音,他怎么会在我府中?”

    正说着呢,再次听见玄止的声音:“把我新做的百年紫檀雕花摇椅,搬到那株西府海棠下面,要背对着西边。鱼缸搬到东南角,看清楚了,我手指的方向”

    古三月不等他说完,急忙跑了进去,只见两个身着短打褂衫的家丁,正抬着圆形鱼缸往东南边的八角亭下走去,里面游动着九条燕尾鱼。

    她虽然对于玄学之道,并不清楚,但基本的风水还是略懂一二,圆形缸,五行属金,生旺水,九数乃祥紫,生火,是为吉也。

    但她不明白的是,玄止在她家布置这些,是要做什么?

    “玄止,你这是几个意思?”

    玄止慵懒地靠在摇椅上,很有节奏地摇晃着扇子,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壶灵山云雾,他一边沏茶,一边指挥着家丁们布置庭院。

    闻言,他不慌不忙地倒了杯茶递给古三月,淡然笑道:“你没看见吗?”

    “我正因为看见了才问你,你怎么在我府中,还擅做主张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唔我约莫得在你这住上一段时日。”见古三月脸色难看,他眉梢斜挑,痞痞的勾起唇角,戏谑一笑,“大约得冬至后才离开。”

    古三月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住怒火,尼玛,这才刚过了夏至,也就说他要在这里住半年!

    “冬至正冷,国师何不妨过完年再走!”她咬牙讽刺,还故意在“走”字上加重语气。

    哪曾想人家玄狐狸向来把脸皮这种东西视为粪土,只见他摇扇邪笑道:“也好,等开春后,天气暖和了再走。”

    容千钰几次想插话,都没机会,终于逮着个机会。

    他怒发冲冠,气势汹汹地走向玄止,并端出一派王爷之气:“粉狐狸,你他娘的还能再无耻点吗?你哎呦,疼!”

    他抱着肚子,疼得虚汗直冒,然后转身就跑,风一般冲进了茅房。

    古三月在心底为他默哀。

    正要转身进屋之时,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岚青不知玄国师在此,冒犯之处,还望原谅。”

    玄止眼皮都懒得抬下,手中扇子在小几上敲了敲,冷笑道:“哦,说来听听,你是如何冒犯了我。”

    裴苏允温润地笑了笑,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未等通报,便自行进来,实乃冒犯了国师。”

    “那你现在就立马滚出去,等我传召再进来。”他扇子一甩,哗啦一声展开。

    “是,岚青这便出去,等国师的传召。”他笑着转身,大踏步朝门外走去。

    古三月目送着裴苏允走远的背影,眉头紧蹙,刚才她一直在观察裴苏允的神情变化,本以为会看到他脸上呈现出愤怒或者恨意的表情,但很失望,他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那日在晚照楼门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当时他还带了些邪气,然而在玄止面前就是另一幅面孔了。

    呵!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看了眼怡然自得的玄止,她不知该气还是笑,想了想,转身对正在修剪盆景的常五吩咐道:“你去门外守着,再有人进来,通报一声,别得罪了玄大国师。”

    常五原本是容千钰府上的家丁,是常六的哥哥,被容千钰指派过来伺候古三月。

    闻言,常五恭敬地应了声,便急忙放下手边的活,小跑着去了府门外。

    玄止倒也不生气,捏住扇柄轻敲着掌心,单膝曲起,另一条腿伸直了架在旁边的矮凳上,像是在刻意显摆他腿长。

    古三月本来是想去茅房那边看看容千钰的情况,但想到裴苏允还在门外,便不由得蹙眉。

    不管她心底多不待见裴苏允,明面上她只是个四品统领,总不能把三品尚书晾在外面,这要是被人拿去做文章,少不得要惹出闲话。

    倘若是以前,她压根不需要这般虚伪敷衍,然而现如今为了巩固势力,明知裴苏允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不得不应付。

    思及此,她看向玄止:“喂,你真不打算让他进来?”

    玄止无辜地眨眼:“你是这里的主人,问我作甚。”

第58章闲王肾有点虚() 
“你”古三月气得直接发飙,“你大爷的,现在想起来我是这里的主人,刚才是谁端着一副主人的架势,我还没发话呢,你就把人赶出去了。”

    “他不懂规矩,我为你挫挫他的锐气,你生气了?”

    “”她还有气可生么?

    瞪了眼玄止,她扬声对外面的常五吩咐:“请裴大人进来。”

    裴苏允刚进来,门外便响起常五的声音:“太子殿下驾到。”

    古三月只得立马吩咐人沏茶,安排桌椅,容千寻跟裴苏允刚进来一会儿,慕景凉又过来了。

    两国太子,还有一个敌友难辨的尚书大人,外加一个人人惧怕的腹黑国师。古三月无奈扶额,这他娘的是吹了龙卷风吧,才把几尊大佛全部吹到了她这座小庙。

    “寒舍简陋,殿下跟慕太子屈尊来此,三月倍感荣幸。”她搜肠刮肚地想着官场间你来我往的客套词,最终只能说出这么一两句,然后就没词了。

    玄止见她生疏客套的应付了两句,便直挺挺地站着不说话,像是边疆放哨的卫兵一般,不由得想笑。而他确实也那么做了,折扇抵在下巴处,笑得像只深山的狐狸。

    慕景凉抿了口茶,温和地笑了笑:“古统领家这茶,乃梨山雪雨,取的是谷雨间一芽二叶。”

    古三月干涩的笑笑,她哪懂什么茶,喝水如牛饮,对茶这种高雅的东西,向来是茫然无知。突然间感到自己格格不入,她借口有事,便急忙抽身离去,顺便去看看容千钰是不是拉虚脱了。

    刚走到茅房门口,便见容千钰脸色苍白地捂着肚子出来。

    “你没事吧?”

    容千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回道:“你他娘的拉一下试试,老子都要拉出血了,能没事么?”

    “听你这口气,我觉得应该没事。”古三月拽住他便往后院亭子走去,拖得容千钰嗷嗷直叫。

    “古三月,停停停,你他娘的停一下”不等古三月停下来,他强行挣脱,转身便往茅房跑去。

    最终古三月捂着鼻子,在茅房门口跟他说话。

    “喂,裴苏允过来了。”

    回应她的是:噗噗噗。

    “容千寻跟慕景凉也过来了,你说他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回应她的依旧是:噗噗噗,还有一声弱弱的,嘘嘘嘘

    古三月踹了几脚茅房的门,怒骂道:“你大爷的有完没完,又是屎又是尿!赶紧拉完了给我出来,去招呼那几尊佛。”

    容千钰差点气死在茅房里,他提着裤子脸黑如炭地走了出来,看到古三月翘着腿坐在茅房前,真恨不得将她一头闷死在粪坑里。

    “老子此生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古三月见他提着裤子,半天不系裤腰带,以为他是拉肚子拉得虚脱没力气了,便好心慰问:“是不是手软得没力气了,站着别动,我帮你系。”

    不等容千钰反驳,她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单膝跪在他脚跟前,正要动手之时,后方传来一声惊呼:“我什么也没看到!”

    容千钰双手紧拽着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慕景凉隐晦不明的话,让统领府所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一脸乌青,恨不得将此事,立马走街奔巷广而告之。

    容千寻自然是知道古三月身份的,他只咳了咳,便转身绕过,低头进入茅房,匆忙解决完,再快速离去。

    裴苏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赶紧的解决完匆匆离去。

    缓步而来的玄止,见到这颇有深意的画面,寒意森森地笑了笑,最终结果就是,容千钰的肾虚了,并虚得有些厉害。

    于是外界传言,闲王男女通吃,纵欲过度掏空了身子,肾虚得很。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几尊“大佛”一起来到古三月这,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喝茶尿尿。三人来此的目的,其实一样,都是为了南斗鲲鹏消失一事。

    庭院中,五人围桌而坐,唯有玄止一人闲适地躺在摇椅上,其余人自是没那个胆子让他坐过来,古三月是懒得理他。

    容千钰苍白着一张脸问道:“不知慕太子跟裴尚书来此,所为何事?”

    裴苏允无声地笑了笑,并未说话。

    慕景凉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笑着反问道:“闲王来此又是为了何事?”说话的同时,目光还在古三月身上来回扫了几眼,满是旖旎之色。

    古三月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忙出声道:“慕太子来此,想必是找国师大人的,就是不知裴大人造访寒舍,是为何故。”

    不等裴苏允开口,容千寻便直接说出:“还是由本宫来说吧,慕太子与岚青,想必也都是为了玉宝斋一案。”

    “太子所言极是,臣来此就是想与古统领商量一番关于玉宝斋的案子。”

    “裴大人的意思是要与下官商量”

    她话尚未说完,便见常五小跑步走上前来,低头恭敬道:“禀统领,北燕使臣来访。”

    听到北燕使臣,古三月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先前在宫中赴宴时,她远远地看了眼北燕来的那位,是丞相嫡子司徒舟。她当时属于武将一派,跟文臣并无太多交集,与司徒舟也只是数面之缘,并无任何瓜葛。

    即便如此,但见了北燕的人,终归会勾起过往记忆。她怕自己与司徒舟谈话时,涉及到了北燕的事,会控制不住情绪,让别人看出异样,尤其是玄止跟裴苏允,这俩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

    常五见她愣神,便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大人。”

    古三月挥手:“让他进来吧。”

    当司徒舟进来时,古三月起身对他淡淡一笑,伸手招呼道:“司徒公子请坐。”

    司徒舟哪敢一来就入座,头先便躬身作揖拜见了玄止,然后再拜见了两国太子跟容千钰,最后才抱拳一笑,说了些客套话,言毕,他撩起衣摆坐在了裴苏允身旁。

    古三月看了眼裴苏允,继续道:“裴大人方才说,玉宝斋一案”

第59章差点暴露身份() 
裴苏允笑着打断她的话:“此事我与古统领私下里再议。”然后他转头看向容千寻,“禀太子,臣以为南斗鲲鹏被盗,各国都逃不脱干系。”

    某狐狸树下摇扇,笑而不语。

    慕景凉放下茶盏,淡笑道:“裴大人所言极是,本宫也是如此认为,南斗鲲鹏被盗,各国都有嫌疑。我大齐陛下对此深表忧心,特此让我留守南曲,一则是帮衬着查出真相,二则嘛倘若是大齐哪个不长眼的做了蠢事,我自会给个交代。”

    他性子温和,说话慢吞吞的,然而字字句句却都带着分量,让人不敢轻视。

    论身份,司徒舟虽不及慕景凉,但能被派来出使南曲,便足以证明此人并非酒囊饭袋。

    只见他拢了拢袖子,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先是朝着正北方作揖行了个虚礼,然后便面向容千寻微一欠身。

    “大齐太子所言甚是,按理我北燕该当出使一位皇子前来,奈何陛下正值青年,尚无子嗣,且数月前,我北燕皇后殡天,陛下乃痴情之人,至今尤在悲痛中。听闻南斗鲲鹏被盗,更是担忧不已,但陛下因皇后的离去忧思成疾,因而不能亲自前来,特此让臣留在南曲一查究竟。”

    古三月只觉脑袋嗡嗡炸响,胸腔的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她藏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皮肉仍不觉痛。

    “呵!”她忽的冷笑一声,看向司徒舟的目光带了些狠厉,“都说自古君王多薄幸,最是无情帝王家。倒不料,北燕皇帝却是个例外啊,就是不知北燕皇后是如何死的?”

    此话一出,在座之人皆愣住了。

    北燕皇后大婚之夜被烧死宫中,在北燕并非什么秘密,因而司徒舟听了后,只淡然一笑:“陛下大婚当夜,凤栖宫走水,为此我国陛下悲痛不已,半月未曾上朝,一直把自己关在殿内。”

    古三月听得心中怒火滔天,她紧握的拳头不禁又加重了一分力道,掌心内鲜红一片。

    而躺在摇椅上,一直云淡风轻的玄狐狸,闻着淡淡的血腥气,再一看极力克制怒意的古三月,不由得蹙眉。

    他起身摇扇,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古三月:“古统领倒是对北燕皇后挺上心,这不知情的,怕是要误会你对人家有旁的心思。”

    玄止的话令古三月回过神,她忙敛尽怒意,扬唇笑道:“在下失礼了,司徒公子见谅,一切皆因贵国皇后对在下有救命之恩,闻得她去世的消息,内心悲痛不已,一时间失了分寸。”

    “古统领言重了,既是皇后的故友,心中难过情绪失控,自然可以理解。”

    司徒舟话音刚落,便见裴苏允放下茶盏,温润一笑,道:“曾听闻贵国皇后生前带领的古家军个个骁勇善战,世人皆道,古家军出征,犹如猛虎下山。”话音略顿,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古三月,又一笑,“不知现如今,古家军是谁在带领?”

    裴苏允的话,其实也算是问出了古三月的心声。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古家军现如今怎么样了?

    司徒舟哈哈一笑:“裴大人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北燕所有将士当是效忠北燕陛下。”

    裴苏允笑笑没再说话。

    而古三月却听得心口一阵阵发疼,她亲自带领出来的将士,她最了解,尤其是那些随她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倘若他们不肯归顺凤云杉,怕是会吃不少苦头。

    深吸了口气,她强行控制住情绪,淡声道:“既然诸位来此皆是为了谈南斗鲲鹏一事,那便接着往下说吧。”

    其实大家齐聚一堂的目的很明确,为证清白的同时,并打探南斗鲲鹏的消息。在这个节骨眼上,哪一方都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否则只会有害无利。

    容千寻目光轻扫,然后便笑道:“玉宝斋被血洗,自是要查,且是在我南曲发生的,理当由我南曲来查案。至于南斗鲲鹏消失,倘若由我南曲去调查寻找,怕是二位都不会同意。”

    司徒舟问道:“哦?那容太子以为当如何是好?”

    容千寻笑了笑,将问题抛给裴苏允:“岚青觉得呢?”

    “呵!”裴苏允笑笑,继而看向古三月,“此事,不知古统领有何看法?”

    古三月扫视了一圈,见慕景凉笑嘻嘻的,一言不发,再看了眼一脸菜色的容千钰,以及事不关己悠闲淡然的玄止,她发现问题没法继续抛下去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道:“在座各位都知晓南斗鲲鹏的重要性,因而无论是哪一方出动去寻找,怕是都不妥。”

    顿了顿,她看向容千寻,见他笑着冲她点头,示意她继续,便又道:“既然如此,那就三方都不去找,约定好,哪一方若是背地里去寻找鲲鹏,另两方有权责问。”

    既然将问题抛给了她,那她就照实了说。至于他们接不接受,那是他们的事。

    容千寻看向慕景凉跟司徒舟:“二位觉得如何?”

    慕景凉笑笑,算是默认了这个做法。

    司徒舟拱手笑道:“如此甚好。”

    说到底,古三月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南斗鲲鹏认主,众人心知肚明。

    因而南曲国从一开始就没敢抱多大的希望,暂不说鲲鹏是否会选定南曲,即便是南曲有幸得到了,但国小力弱,还真不一定就是好事。

    北燕那边自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一则怕鲲鹏不选定北燕,二则怕得到了也会遭受其余两国的夹击。

    大齐虽然国富民强,但也不敢完全抱有希望,倘若鲲鹏不选定大齐,那也是白搭。

    所以在古三月说出都不去找的话时,彼此都松了口气,没有南斗鲲鹏,起码可以保持现状。

    大齐纵使有吞并两国一统天下的心思,但目前为止,还不敢冒无畏的险。

    “那既然如此,就不打扰古统领了。”

    于是众人逐次离去,然而司徒舟已快走到门口时,突然疾步返了回来。

    古三月看着去而复返的司徒舟,心底升起戒备,目光冷热地看着他:“不知司徒公子还有何事?”

    司徒舟没了方才的客套疏离,对她倒是平添了几分热情。

    “适才听闻古统领说与月皇后是故交,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60章收服古家军() 
古三月是忍了又忍,才强行把所有的情绪压了下去,淡然道:“司徒公子请。”随即便引领着他往后面的花园走去。

    “古将军去世后,忠心追随她的部下一度怀疑是”他顿了顿,低笑道,“将军死得很蹊跷,众将士不服,非要查个水落石出,最终的结便是,军纪严明的古家军,死的死,叛的叛。”

    古三月听得心脏针扎一般,心尖似在淌血,疼得呼吸都困难。

    司徒舟又道:“燕帝活埋了两千将士以显龙威,此举直接触怒了古家军,半月前,上将军古逸飞率领两万大军投靠了齐国。”

    “那那其他人呢,我记得古将军有几个挚友,他们怎么样了?”

    司徒舟苍凉一笑:“将军去世后,他们几人为查真相,武卫军胡杨被关入了水牢,中郎将雪豹有腿疾,在打斗中,不幸中箭身亡,七爷带着虎符逃离了北燕,如今下落不明。”

    古三月心中一阵钝痛,喉间发涩难受,她极力忍住怒意,忍住汹涌而出的眼泪。

    她转身面向司徒舟,声音刻意显得淡漠:“不知司徒公子与在下说这些,是何意思?”她表面看似平静,然而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握得骨节发白。

    “明人不说暗话,我之所以告诉古统领这些,一则是你与将军有交情,二则是希望北燕与南曲,能有合作的一天。古家军有多厉害,你与将军是故交,想必不用我多说,古逸飞带走的两万将士,大半都是将军亲自训练出来的。”

    古三月皱着眉头没说话。

    “大齐得了两万古家军,如虎添翼,若是想攻占南曲简直易如反掌。”

    “呵!你就不怕南曲反攻北燕?”

    司徒舟淡然一笑:“怕,但我相信,南曲不会那么做,也不敢。”

    不敢?呵!古三月心底冷笑,没有她不敢的事。

    她负手而立,遥望着北方,冷声道:“通敌叛国,可是大罪。”

    “我司徒家历代忠良,然而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未必就是叛国。何况,将军守候一生的江山,现如今岌岌可危,我又如何能坐视不理。”他跟古三月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她清楚利害关系,从而能够让南曲国有个警惕,关键时刻,两国还可以结盟。

    古三月颇为诧异地看了他眼,然后又快速恢复常态。

    “在下告辞,叨扰古统领了。”司徒舟后退着,转身离去。

    直至司徒舟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古三月一直紧绷着的弦才算松了下来,她捂住胸口踉跄着朝前走去,但又不知该去哪儿。向来流血不流泪的她,眼中雾蒙蒙一片,喉咙哽咽得她一呼一吸都困难至极。

    是呵,她守护了一生的江山,现如今再次风雨飘摇,哥哥临终前交给她的古家军,已经溃散。

    她对不起北燕子民,对不起古家先祖,更对不起那些随她出生入死的兄弟。

    凤云杉!我古三月发誓,定要让你尝尽百般苦楚!受尽万般折磨!

    容千寻找过来时,只见她背依着海棠树,坐在地上,目光遥望北方,眼中有着伤色。

    “怎么了?”他踱步而来,离她一尺之远站住。

    “没事,就有些累,坐在这歇会。”

    “千钰身体不适,已经回府了,让我来跟你说声。”

    古三月无奈地笑笑:“他得罪了玄止,只怕这段时日身体都不会太好。”

    容千寻也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便问道:“诗菡的事情,千钰已同我说了,关于玉宝斋被血洗的事情,你可有眉目?”

    “玉宝斋一案,我已查出了些线索,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另一桩事,倒是更为要紧。”于是她便将司徒舟跟她说的那些话,挑挑拣拣的跟容千寻说了一遍。

    闻言,容千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北燕的古将军,说来我与她还有过数面之缘,她的事迹,也曾听闻过,名声赫赫的古家军更是令敌人闻风丧胆。不曾想,连军纪严明的古家军,也能溃散如此,还还投靠了大齐。”

    容千寻口中的数面之缘,是指十四年前的事了,那年他九岁,容千钰八岁,当时他跟容千钰去北燕游玩,在皇宫中远远地见过古三月几面。

    然而古三月当时在北燕多有名气啊,哪里会注意到两个异国小皇子。

    因此听容千寻提及与她有数面之缘时,她直接就忽视了。

    “殿下,我有个想法,趁乱之际,将其余溃散的古家军收了。”

    “收了古家军?”容千寻诧异地看着她,“三月,你怕是不了解古家军,他们个个乃忠勇之士,宁可战死,也不降。而至于投靠大齐的那两万,是因为有古逸飞带领,否则谁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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