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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成凰:国师的逆天宠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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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奇葩,她居然把公子凡的画随便用几根红绳绑着,甚至于把这些价值连城的画弄得卷了边。

    容千寻同他一样震惊,半晌才回过神,吞了吞唾沫:“我们赶紧去把画交给父皇吧。”

    古三月从宫中出去后,本来打算回府的,然而却看到了刺客盟留下的信号,她只得换装赶去刺客盟。

    当她走进刺客盟,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时,眼光微闪,差点没控制住情绪扑上去,一想到现如今的身份,她硬是要紧牙关忍住了。

    十九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古三月,笑得一脸讨好:“嘿嘿,由于他不愿意跟小的回来,为省去麻烦,所以就把他弄晕了。”

    “嗯,把他弄醒。”

    十九把人弄醒后,古三月手一挥,冷声道:“下去吧。”

    她将其余人全部遣散了下去,围绕着小七走了几圈。

    “要杀就杀,老子不怕,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倘若是从前,古三月听到这种话,绝对会甩手给他一记爆栗,并怒骂道:“死你大爷,能不能有点出息!”

    可现在她却只能像看陌生人一般地看着他。

    “死?呵怕是没那么容易。”她服药后,刻意改变了声音,听起来男不男女不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第71章把我的画还回来() 
小七不说话,无赖般坐在地上。

    他年纪并不大,堪堪二十岁,然而多年从军,身上淬炼出了一种集军人跟无赖的混合气质。

    在遇到古三月前,他是个要饭的,十二岁那年因为偷馒头,被人逮住后一阵乱打。当时他年纪小,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缩着身体抱住头,任由拳头脚尖落在身上。

    那日正好古三月打了胜仗,骑着高头大马回城受封,见到他被人殴打,于是便将他救下带在身边,并亲自教他武功,教他用兵之道。

    古三月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一共有五个,原本她是最小的一个,不过小七来后,她就不再是最小的那个了。

    其实小七原本的名字叫狗蛋,跟了古三月后,他因为年纪最小,于是众人便叫他小七,当然后来他有了军功,晋升了军衔,那些新兵蛋子便叫他七爷。

    小七最初认识古三月时,一直以为她是男人,并把她当成亲哥一样看待,还一口一个六哥。军中人都知道古三月是女的,但是当小七叫她六哥时,也没人笑话,更没人反对,大家自然而然的就认同了这个称呼。

    之后小七才知道古三月其实是女人,不过他却叫六哥叫习惯了。

    见他坐在地上耍无赖不说话,古三月并未动怒,阴冷地笑了声:“不想为你六哥报仇吗?”

    果然,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小七的要害。

    他立马从地上弹起来,厉声道:“你是谁!”

    “别问这种蠢话,你在我的地盘,还能不知道我是谁?”她一撩衣袍,坐回到了椅子上,“加入我刺客盟,我护你周全,并替你报仇。”

    小七傲气地哼了声:“你既然把我找来,就该知道我的身份,我乃军人,不会加入任何江湖门派。”

    “呵!倒是个有骨气的,只是被活埋的两千古家军,真是死得有些可惜呢。”

    小七红着眼眶握紧拳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古三月别开眼,不去看他眼中的哀伤,继续狠心地说道:“上将军古逸飞带着两万古家军投靠了大齐,而余下的那些要么归顺了凤云杉,要么就被诛杀,或者逃散,仅凭你一人之力,想力挽狂澜为你六哥报仇,怕是不太容易。”

    小七深吸了口气,咬牙道:“开条件吧。”

    古三月抚掌大笑:“哈哈哈我就欣赏七爷这种爽快人。”

    她伪装后的声音刺耳难听,若是旁人听了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想吐,然而小七却完全没感觉,他一心想的是为他六哥报仇,为死去的将士们讨回公道。

    “有人花钱要我寻你,三日后,你到醉香楼去见他。”古三月递给他一张画像,继而道,“他是闲王容千钰,见面后,他自会与你详谈。”

    小七接过那张画像揣入怀中,点头应道:“好。”

    而古三月从始至终没提兵符的事情,因为她知道,此时一旦提及了,只会惹怒小七,她自己带出来的人,她很清楚是什么个性。

    然后她扬声喊道:“十九进来。”

    话音刚落,十九便恭敬地站在了她面前。

    古三月手一挥:“带他去明轩客栈。”

    明轩客栈是容千钰的产业,他虽然名义上无任何实权,但毕竟是一国王爷,皇亲贵族怎么能真的没点货。

    陌阳城的赌坊、酒肆,包括青楼,十家有三家都是容千钰开的。只是他做得比较隐秘,其余人就算知道,但碍于容千钰的身份,也不敢拿他怎样。

    而皇上嘛,既然没人弹劾,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到底是自己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他又岂会真的做绝。

    容千钰的地盘,自然就有他的眼线,因而古三月才会将小七安置在那里。

    目送着十九把小七带走后,她紧握成拳的手才缓缓松开,喉间发涩,眼中噙着热泪,她背过身去,拼命压抑住情绪。

    当她回到府中时,已经是大中午了,正是最热的时候。

    常五前来报,说楚宫云已经离开了,古三月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正要回房,不经意地朝摇椅上瞥了眼,并未看到玄止,她心里不由得一空,然后看向常五问道:“国师出去了吗?”

    常五手指了指书房:“刚进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古三月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她早上拿走了几幅画,难不成被玄止发现了。

    于是她快步走过去,门并未关紧,她直接推开,入眼便看到满地乱丢的书画,而玄止正到处翻找。

    “咳咳”古三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眼神闪烁道,“那个你,你是不是在找菊花图。”

    玄止头也不回地道:“嗯,就是那幅。”

    古三月走到他跟前,挠了挠头:“嗯咳,那个我我拿走了。”

    “你拿走了?”玄止转过身来,“另外几幅,也是你拿了。”

    “嗯。”古三月点了点头。

    玄止勾了勾手:“拿来。”

    古三月梗着脖子,仰头回道:“我已经送给皇上了。”

    玄止看了眼她心虚的样子,斜勾着嘴角,轻笑一声,然后继续翻找。

    当他全部翻完后,起身看向古三月:“我那副金光破云呢。”

    古三月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玄止极力忍住怒意:“一幅日出画。”

    “哦,早上我随便捡了几幅,可能夹在里面一起了。”

    玄止按着眉心舔了下唇,声音清清淡淡,却透着寒意:“把那幅日出图给我拿回来。”

    古三月有些为难:“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再要回来。”

    “那你未经我允许,随便拿我的东西,就好意思了。”言语间,已然带了怒意。

    古三月一听,登时火气便上来了:“这是我的书房,你未经我同意,就占用我的地盘,我有说过你么。你再看看这地上,被你丢满了字画,还有各种春宫图,我怨过你么。哦,我拿你几幅画,你就不高兴了,你也知道不经他人同意,乱拿别人东西是什么感受了。”

    玄止本来确实是有些生气,因为那幅日出图对他来说意义不一样,掺杂了他很美好的回忆在里面。不过当古三月昂首挺胸,气鼓鼓地训斥他时,他反而觉得很生动有趣,一瞬间怒意就消了。

第72章多才多艺的国师() 
他勾唇轻笑,然后朝古三月走近两步,握着她的双肩,语气不由得放柔:“三三教训的是,是我不对,我向你赔不是。”

    “”

    本来古三月已经做好了要与他斗争到底的准备,也做好了迎接他暴怒的后果。

    没想到他居然又不生气了,并且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让古三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她跟玄止接触的时间也有好几个月了,可她半点也摸不透玄止的性格。

    玄止这个人太复杂了,他可以一瞬间暴怒,也可以一瞬间大喜,你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喜怒无常时,他又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总之谁也把握不准他的心情会如何变化。

    “不就是几幅画,我不怪你,把那幅日出图拿回来就行。”他笑着捏了捏古三月的脸。

    古三月无奈地应道:“我我尽量吧。”

    很快就到了寿圣节这天,全城都笼罩在喜庆的氛围中,朝廷专门派下官员挨家挨户发放礼物。

    古三月一早便换好衣服准备进宫,未免寿圣宴上出现差错,她更加得安排好巡守之事。

    她走的时候,看到玄止正在偏厅内教常五做机关木鸟,满地的碎木屑,还有一些做残了的木鸟、木马什么的,想来那些残品,应该是常五做的。

    看到这一幕,她有些想笑,她觉得玄止当真称得上多才多艺,普天之下,怕是没有哪个能够超越他。

    他不仅是大齐国师,还是水月门门主,抛开这些光鲜头衔不说,就凭他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就足以称霸武林,哪怕他没有武功呢,单凭才华他也可以入仕为官。

    除了以上那些,他甚至还会机关术,以及消失数百年的木甲术,至于精不精通,古三月不敢妄论,但与他相处的时日里,她见玄止做过不少机关木鸟、机甲玩偶等。

    上次抓楚宫云用的改良版捕鼠器,就是他根据般输原理改造后的小型机关。

    那日后,她看到玄止无聊时做了机关木鸟,于是就顺口问了句:“能不能做个大的,可以在天上飞的那种。”

    本来她也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玄止竟真的做了出来,而且半日时间不到他就做了一个大型的机关木鸟,插满了白色羽毛,活灵活现,十分逼真。她只需要控制鸟头上的机关部位,便可以任意飞行,甚至于还能自己调整飞行速度。

    像玄止这种人,他完全有资本傲娇,因为别人会的,他都会,别人不会的,他也会。他与别人交往时,压根就不需要别人给予他什么,所以他不需要做出任何迁就与牺牲。

    当然,这也造就了他的性格:孤高冷傲、毒舌腹黑、邪恶任性,甚至为所欲为。

    “我进宫去了。”她理了理衣袍,看向玄止。

    玄止正做得起劲呢,头也不抬,挥手道:“去吧。”

    古三月笑笑,转身便走,只听后面传来常五惊喜的声音:“哇国师,你做的这个木马好逼真,居然会眨眼睛。”

    皇上寿宴,宫内热闹欢腾,似乎连老天都给了几分薄面,当晚皓月高挂,十分亮堂。

    凉风吹来,御花园内的夜香树散发出阵阵芬芳,池塘内的青蛙呱呱的叫着,似乎在为寿星祝贺。

    古三月很久前便想着要怎么在寿宴上一举惊人,然而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合适的法子,直到玄止给她做了一个大型的机关木鸟后,她才有了注意。

    于是在寿宴开场前,她巡守一圈安排妥当后,便让容千钰帮她一起做准备。

    寿联是她让玄止写的,其实她也没多想,只是那天刚好看到玄止在书房写字,就顺便提了句:“能不能替我写一副寿联?”

    玄止很高兴的应道:“好啊。”然后他刷刷几笔,就写了出来。

    古三月认得字,不过对于书法却毫无研究,她也就分得出好看还是难看,至于更深的道道,她就完全不懂了。

    她当时看了玄止写的寿联,不吝赞赏地说了句好看,然后便收了起来。

    而此时,她把那副寿联,分左右藏在了机关木鸟中,然后挎着花篮,便坐到了木鸟上。

    容千钰震惊地看着大型机关木鸟,良久,才问出声:“你何时认识了公输匠人?”

    “哦,这是玄止给我做的,我不认识任何公输匠人。”

    “奶奶个熊,他怎么什么都会,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古三月笑笑:“接下来就靠你了。”她拧了下机关木鸟的头部,然后握着撑杆,左右遥晃调控速度。

    本来容千钰也想坐上去体验一把,但因为他要去现场制造氛围,所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古三月一个人坐上木鸟飞走。

    “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容千钰跑去站到了戏台上,大声喊道,“全都仰头看天空,稍后会有惊喜。”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呀!有人骑着鸟在空中飞。”

    于是众人纷纷仰头,恰好皇上乘坐着龙撵赶了过来。

    容千钰见时机到了,对着天空比划了下手势。

    古三月启动机关,红底烫金的寿联直接掉在了半空,上联先落,下联尾随。然后便见寿联上的字,一个个居然跳动了起来,宴会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有见识的人忽然惊叫道:“那是公子凡写的!”

    另外有人急忙应道:“对对对,普天之下,只有公子凡画的鸟可以飞,写的字可以动。”

    连古三月都被惊到了,差点从鸟上摔下去,好在她适应能力好,很快便稳住了情绪。

    她可没忘自己今晚的目的,紧接着,她便开始撒花,各色花瓣纷纷落下。

    “恭祝皇上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当她从机关木鸟上下来时,立马成了全场的焦点,有羡慕嫉妒恨的,也有痴迷眷恋的,当然,前者都是男人,后者都是女人。

    此时她是男儿身份,因此不少富家千金,如痴如醉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而京城四公子,则是看敌人一般地看着她。

    皇上亲切地把她唤过去,眼含热泪地看着她:“古爱卿有心了,寡人今夜高兴,说吧,你想要什么,寡人都赏你,香车宝马,还是绝世佳人。”

第73章他是无耻腹黑的流氓() 
古三月急忙弯腰拜了拜:“臣叩谢龙恩,但臣什么也不要,为人臣者,皇上开心,臣也就开心。”

    她虽然拒绝了赏赐,但架不住皇上高兴啊,于是赏了她金银珠宝,布匹绸缎等。

    而坐在远处的古天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古三月,连他都有些犯迷糊了,这究竟还是不是他的女儿。

    容千钰早就等不及了,急忙拉着古三月走到了别处,正要开口问她关于公子凡的事情,古三月率先问道:“咦,玄止今晚没来吗?”

    “哎呀,他不来更好。”容千钰不耐烦地回道,然后又问,“对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公子凡?”

    古三月静静地看着他,并没说话。

    “就上次你给我的那几幅丹青,你可知那幅秋光渐凉是君子图之一,还有另外几幅,全都是公子凡画的。”

    而此时此刻,古三月再蠢,也明白过来了,搞了半天,传得神乎其神的公子凡,其实就是腹黑无耻的玄大狐狸!

    不过她很好奇的是,难道就没人发现,玄止就是公子凡。

    于是她试探道:“那个,你不知道公子凡是谁?”

    “我哪有那荣幸认识公子凡,你是不是认识他,可一定要给我引荐哦。”

    古三月见他表情认真,眼神真挚,丝毫不像是在演戏撒谎。

    “我也不认识,那些画,是我拖人寻来的。”

    容千钰松了口气:“我就说嘛,你要是连他都认识,那简直不是人,是神。”

    “”

    想了想,古三月决定再试他一试:“你觉得玄止怎样?”

    说起玄止,容千钰满满的鄙视加讨厌:“哼,他就是一个无耻腹黑下流邪恶的骚狐狸。”

    “”

    古三月决定,此事她暂时还是不要说出真相,免得容千钰承受不住打击,一时想不开跳了浮沉湖。

    玄止确实如容千钰说的那般,有些腹黑,有些无耻,有些小邪恶,不过他很强大,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能窥天机,算生死,算皇朝兴替,他武功卓绝盖天下,他会机关术,木甲术,除了性格上有些不好相处,他的能力无人能及。

    可偏偏,容千钰对他却丝毫没点崇敬之心,表面上的确很畏惧他,但打心眼里却厌恶他。

    然而玄大狐狸的另一个身份,只是一个画丹青的文人,却令容千钰这种高傲的人都奉若神明。

    这么一想,她不由得问出声:“那个什么公子凡,一个纤弱文人,不就会点字画,怎的却让你如此敬仰佩服,我觉得,他应该比不上玄止。”

    她试着为容千钰做心里引导,免得他得知真相后,承受不住打击。

    谁知他却嗤了一声:“玄狐狸怎配跟公子凡比,他就是一个腹黑流氓。人家公子凡那才是真正的大家之风,淡泊名利,视权势财富如过眼云烟,他的画古朴高雅,大气浑厚。”

    古三月:“”这确定是同一个人吗?

    容千钰口中那个淡泊名利,有大家之风的人,真的是玄止吗?她深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只听容千钰继续赞赏道:“他的君子图是一套四季阵法,倘若四幅图集齐了,可敌百万雄兵。”

    古三月微愣,她觉得也是奇了,明明是同一个人,容千钰竟然会有双重标准对待。

    她一点也不信容千钰说的话,区区几张纸,怎么可能敌百万雄兵,简直是笑话。

    更何况,那些被他奉若珍宝神器的画,被玄止视若垃圾般乱丢一地,她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价值。

    鉴于容千钰已中了公子凡的毒,并且中毒挺深,古三月更加肯定,不能说出真相,否则他恼怒之下,杀了她都有可能。

    “筵席已开始,我们赶紧过去吧。”她急忙大踏步离去,也不管还没回神的容千钰。

    热闹的宴会场,因她的出现,瞬间静了一下,然后大家再次恢复热闹。

    古三月找到自己的位置后,便从容落座。

    她这边桌的人,基本上都是朝廷大臣的儿子,除了她的两位哥哥跟堂哥外,还有卓太傅的次子卓文佑,以及唐家的嫡公子唐孟之,和京城皇商柳家嫡子柳于江。

    裴苏允也在她这一桌,并且很不凑巧的挨着她坐。

    声色犬马的筵席上,不是互相吹捧,就是明里暗里的讽刺。

    古三月只跟她三位哥哥打了声招呼,跟裴苏允行了个礼后,便坐下开吃,其余人她直接忽视。

    于是有些人便坐不住了,端起架子轻咳一声,讽刺道:“听说古公子流落在外十八年,想来是没有受过礼义廉耻的教导,原本我还以为是那些娘们在嚼舌根,今日见了,倒觉得这话确实可信。”

    说话的人是唐孟之,唐家大少爷。

    古三月正吃酱牛肉呢,被他聒噪的声音弄得很烦,连食欲都没了。

    啪一声,她将筷子往碗上重重一搁,声音料峭如寒:“你他妈有病是不,不好好吃饭,在那阴阳怪气的瞎逼逼啥,是不是想挨打!”她说着,扬了扬拳头。

    唐孟之是文人,他以诗词闻名京城,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就被古三月的粗鲁行为吓蒙了。

    古羽凡隐忍着笑意,起身解释:“伯期勿怪,家弟性子直爽,说话失了分寸,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伯期是唐孟之的字。

    唐孟之、柳于江、古羽凡,以及裴苏允,他们四个被称为江南四杰,当然,这只是外人的评价,并不代表他们四个是好朋友。

    裴苏允性格清高冷傲,岂会随便跟人做朋友。

    唐孟之本想羞辱古三月一番,却不料会被她当众怒骂,他正想发威之时,古羽凡站出来和解,他也只得隐忍了下去。

    毕竟古羽凡在京城的人脉远超于他,今日若是不给古羽凡一个面子,日后吃喝玩乐时,少不得要受挤兑。

    古三月是故意这样做的,她很清楚在场的一群公子哥,看似玩世不恭,其实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坐着木鸟贺寿,已经令人大为不满了,倘若此刻再不露拙,反而表现得一副很深沉的样子,少不了要挨暗枪。

    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第74章耍酒疯说荤段子() 
当她一举惊人后,很显然的成了众人的公敌,只不过其他人稍显冷静理智,没有立马表现出来。

    唐孟之心急火燎地做了出头鸟,替众人说出了心声,结果就是被臭骂一顿,还差点被打。

    柳于江不愧是皇商家庭出身,嘴皮子功夫相当厉害。

    他端起酒盏,大笑着走向古三月,扬声道:“客套话愚兄不多说,晚溪敬贤弟一杯。”

    “好,干了。”古三月端起酒盏,仰起头,一干而尽。

    其余人见状,纷纷效仿。

    于是接下来只听。

    “愚兄敬贤弟一杯。”

    “愚弟敬贤兄一杯。”

    “愚弟敬古兄一杯。”

    “”

    而古三月来者不拒,你一杯他一杯,几番下来她喝得舌头都大了,正想找个借口离席,只见卓文佑直接端着碗过来了。

    “愚兄的酒,古贤弟可一定要喝。”然后他漫不经心,语气温润地说了一大堆。

    归结一点就是,这碗酒,古三月要喝。

    当着众人的面,古三月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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