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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成凰:国师的逆天宠妻-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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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三月勾唇一笑:“身为孙媳,给皇祖母请安,本就是理所应当的。”然后又看向皇后跟德妃,“三月还未来得及去给母后和母妃请安,还望母后母恕罪。”说完后,连她自己膈应得不行,太虚伪了。
太后气得脸色隐隐发黑,但为了维持住雍容大度、慈祥和蔼的气质,不得不保持着微笑。
“婉茵丫头,你刚才说到昨天傍晚,接着说,发生什么事了?”太后笑着问陆婉茵。
卓念忙附和了句:“昨天御花园的事,你一定要仔仔细细,在太后面前说得清清楚楚。”
古三月笑着回道:“是呀,皇后跟德妃都在,太子也在,你一定要说清楚哦。”
顶着巨大的威压,陆婉茵撞墙的心都有。
造孽哦!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跟卓念混到一起,如果不跟卓念在一起玩耍,昨天就不会去御花园,就不会得罪古三月。如果没有得罪古三月,那她娘就不会被绑架,而她此时就不会站在这里遭受压迫。
“昨昨天傍晚,婉茵跟桌小姐一起去去御御花花花园”她结结巴巴,满头大汗,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后听得越发愤怒了,手一摆:“行了,你先退下去,若兮丫头,你来,你说说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古若兮可是带着使命来的,今日要是不扳倒卓念一局,那她就别想回古家了。可她要是不回家,又能去哪儿,又能仰仗谁,她身为古家人,并且尚未出阁,只能靠着古家。
所以当太后叫到她时,仅仅犹豫了片刻,她便作出决定,头一抬,恭恭敬敬地向太后行了个礼,然后说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声音不大不小,却令在场之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当她说出卓念看到古三月不行礼,还出言不逊的辱骂古三月时,卓念立马哭着控诉:“若兮姐,枉我平日里把你当亲姐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竟然污蔑我。”
古若兮不卑不亢地反驳:“卓小姐此话不妥,若兮并没污蔑你,昨天你见着太子妃时,确实没有行礼,也确实骂了她。”
“我骂她什么了?”
陆婉茵见古若兮都说话了,生怕古三月对她母亲下手,于是趁此机会表态,急忙接了句:“你骂太子妃破烂货。”
于是众人都惊呆了。
卓念得意地笑道:“呵呵婉茵姐姐这话就言重了,我怎么会骂出‘破烂货’这种难听的话呢。再者说,破烂货到底是什么,劳烦你解释一下。”
话一出口,众人又惊了惊。
陆婉茵跟古若兮都不说话了,古三月却哈哈一笑,然后站起身来:“卓小姐这话就问错人了,婉茵一个没出阁的姑娘,怎会懂破烂货的意思。还是由我来给你解释吧,破烂货啊,是指”
“够了!”太后怒吼一声,目光凌厉地看向古三月,“古三月,你身为太子的正妃,却没半点规矩礼仪,说话如此粗鄙,真是给皇家丢脸。”
“母后息怒。”皇后跟德妃齐齐开口。
容千钰也急忙出声:“皇祖母息怒,三月她”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太后厉声打断:“闭嘴,今日哀家若不给她长点教训,日后怕要”
“要你的命!”古三月一掌拍在檀木椅上,顿时殿内尘屑纷飞,她咬牙道,“叫你一声太后,是尊重你,既然你非要撕破脸,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她直接走上前去,抓起卓念的衣领,甩手就是两巴掌,打得啪啪直响。
麻痹的,明明古若兮都说了是卓念骂她,结果太后非但不处罚卓念,却还变着法的想找出理由整治她。
甚至于,卓念说破烂货时,她不生气,而自己说了句破烂货,她就揪着不放。
本来她是不想当场发怒的,一直压抑着怒火,最终实在是被逼急了,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动手。
而卓念哪里会料到古三月当着太后的面就动手,她被打得蒙了片刻,随即又哭又叫:“啊!!皇姑奶奶,救命,救命啊!”她手舞足蹈,大哭着喊救命。
在场众人震惊得差点石化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容千钰,他一把抱住古三月的腰:“你疯了是不是!”
皇后愣了愣,然后急忙指挥:“快快快,快点把三月带下去,她一定是中了蛊。”
所以说人家能当上皇后,那也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长得漂亮,家世好之外,再看看人家这反应能力,那叫一个敏捷迅速,可谓是临危不乱。
德妃跟着附和:“对,快点带三月下去,免得她一会儿发起疯来收不了场。”
而太后哪里受过这等气,她伸出手,颤抖着指向古三月:“反了反了!你!古三月你来人啊,把她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大板。”
第244章小别胜新婚()
殿外守着的侍卫,听到太后的命令,立马带着刀涌了进来,团团把古三月围住。
“滚!”古三月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袖袍一甩,那五个侍卫便被甩飞了出去,她转身看向太后,咬牙道,“我对你客气,是看在容千钰的面子上,并不是怕你。你不是要人证吗,人证来了,说了是卓念不懂规矩,可你非但不怪罪她,还处处刁难我,她说句破烂货,你怎么不发脾气,我说了,你就对我发脾气。不是讲究尊卑吗,那她一个太傅之女,能比太子妃还尊贵吗?”
“你!你”太后指着她,你了半晌,然后张嘴便吐了口血,两眼一闭往后倒去。
顿时坤宁宫乱作一团,而皇后却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然后淡定地喊了声:“来人啊,传御医。”
说内心话,皇后早就盼着太后升天,如此一来,她便是后宫地位最高的人了。
哪怕现在太子是容千钰,她也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地位会被动摇。
“皇姑奶奶,皇姑奶奶,你醒醒啊,你要为念儿做主啊。”卓念跪在太后跟前又哭又喊。
其余人全都被遣退到殿外候着,而海棠树下,容千钰看着冷冰冰的古三月,气愤道:“古三月,你今日太过分了,她是我皇祖母,你平日里不分尊卑,没大没小,我都可以容忍你,唯独这次,我不能忍。”
“不能忍又怎样?你奈我何!”
“你!”
古三月冷笑:“别总你啊你的,小心被气死了。”
容千钰被气得眼前直冒星星,他扶住海棠树,定了定神,才稳住身形没让自己晕倒。
“你们女人间的争斗,何苦要闹到皇祖母这里来。”
“容千钰你吃错药了吧,是我要闹到太后这里来的么?明明是卓念她先来告状,太后把我请过来,还找了人来对峙。结果呢,古若兮说了实话,太后不甘心,非要想着法的整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所有的经过,你都亲眼看到了,也听到了,卓念说出破烂货时,太后没有生气,我一说她就对我发脾气,还命人把我带下去打五十大板。倘若今天不是我古三月,是别的柔弱女子,怕是早就被打死了。这就是皇家,没有任何公平公正,只有强者为尊,狠者才能生存。”
“三月,对不起,我我刚才太激动了,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古三月无所谓地笑了笑:“我理解你,也不怪你,只是不喜欢你。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玄止吗?”
容千钰没说话,但隐约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摘下一朵海棠,凑到鼻前嗅了嗅:“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是我对还是我错,玄止只会向着我。”
“那那是因为他没有亲人,他的生命中只有你,所以才把你看得最重要。换做任何男人,首先都会考虑到自己的家人,其次才是”
“其次才是自己的女人,对吧?”古三月笑着接下他的话,“一个女人,连她的相公都没把她当成家人,那还有谁把她当成家人呢?”
“娘家人把她看作是外人,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婆家人呢,又没把她当成家人,你说悲哀不悲哀。一个女人从出生到出嫁,一直要熬到生出儿子,等儿子长大后娶了媳妇,才有了地位和归属感。”
“三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古三月冷声道:“你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跟我有何关系。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不惧怕任何戴着世俗枷锁的指责与谩骂。”
言毕,她拂袖离去,身姿挺拔,走得潇洒昂然。
出了坤宁宫后,她长舒一口气,郁结在心中的闷气,总算是吐了出去。其实她今日并没想闹这么大,只是在容千钰来了之后,才临时改变了策略,而她赌赢了。
这几日容千钰紧追不放,频繁示爱,搞得她实在头大,正愁找不着机会让他死心,刚好今天就碰上了。
她身为女人,太了解女人的地位有多卑微,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俗话说,女儿都是为别人养的,未出家之前,在娘家时,父母虽养着你,但却把你当成外人看待,想着你早晚会嫁出去,所以并不怎么重视。
然而当你真的嫁为人妇后,公婆却当你是外人,在丈夫面前,也只是个生儿育女的工具,并没多少地位。
哪怕豁达如容千钰,也会说出“首先考虑到家人”这种话。
而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就怕他不说,只要他一开口,她就可以将他堵回去,并搬出玄止来作对比。
其实玄止会不会如容千钰一般,把她排除在家人之外,她不清楚,因为玄止目前并没有家人,所以无法判定。倘若玄止也有父母,有爷爷奶奶,有叔伯之类的亲戚,那他还会不会把她当成最重要的人,她不敢去深想。
做人,有时候糊涂点好,太明白了,伤人伤己。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离开坤宁宫后,她没回东宫,而是直接回了她自己的府邸,只是在中途,她找间客栈换了身衣裳。
常欢跟常喜早已在府中等她了,韩紫陌、喏喏、楚宫云,以及小七他们几个都在。
“大小姐,你没事吧。”常欢看到她,立马站起身,快步朝她走来。
古三月摆了下手:“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哦对了,你跟喜儿,你们下午就带着韩紫陌去灵丘。”
常喜皱眉:“为何走这么急,不是要等太子”
“不等了,一会儿我也要走。”
“啊?”常喜诧异道,“大小姐你一会儿就要走,去哪儿呀?”
古三月没回她,却看向小七跟楚宫云:“我下午就离开陌阳,你们几个就住在我府上。”
说完后,她便朝前走去,小七挡在她面前:“你是不是闯祸了。”
古三月板起脸,故作恼怒道:“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小七无奈地叹道:“唉,行了你走吧,破摊子我替你收拾。”
“那就谢谢我家七七了,嘿嘿嘿”古三月揉搓着小七的脸,转身要走之时,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句,“那个胖丫头挺不错的,你可以考虑下,希望我回来时,你们孩子都满月了。”
“”小七。
正在啃包子的喏喏看向韩紫陌问道:“谁是胖丫头。”
韩紫陌翻了个白眼:“说的你,小呆瓜。”
“你才是小呆瓜,你全家都是小呆瓜。”喏喏不服,梗着脖子反驳她。
因为在宫中大闹了一场,古三月怕麻烦事找上门,本来准备吃过午饭后下午再走,但是想了又想,决定还是不吃午饭,收拾完东西就走。
她背着包袱,扛着玄铁紫云刀,身上还绑着她的木甲飞鹰,临出门时,叮嘱大家随意,不要太拘谨。然而小七跟楚宫云他们边嗑瓜子,边打马吊,理都没理她。
只有常欢,心有不舍地看着她:“大小姐,你路上要小心啊,欢欢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好,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也赶紧离开,别再耽误时辰。”
出了城门后,她找个偏僻的位置,解下身上的偃甲飞鹰,坐了上去,启动机关,嗖的下一飞冲天,朝着流光岛的方向飞去。
就在她赶往流光岛的同时,太后已经醒了过来,气得连形象气度都忘了维持,直接破口大骂。
容千钰得知古三月已经走了,气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但面对太后,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地安抚。
“皇祖母勿恼,我已经叫人把她打了一顿。”
“打一顿就够了吗?像她那种德行的人,怎配当太子妃,立马把她废掉,贬为妾!”
“皇祖母!”容千钰想到古三月说的话,心里正堵着呢,不由得加重了语气,“我知道卓念是皇祖母的侄孙女,所以您护着她,宠着她,我都能理解。可皇祖母,三月她是我媳妇,您就算厚此薄彼,也不要做得太过分。”
卓念就在旁边,听到容千钰替古三月说话,哭哭啼啼地开口:“太子,念儿没有”
“你闭嘴!”容千钰吼了她声。
“太子”
容千钰目光一凛,瞪了她眼,卓念顿时便禁了声。
最终古三月打人,并怒骂太后这两件事,在容千钰的劝和下,以闹剧收场。
皇上病得都快要驾崩了,哪有精力管后宫的破事。
而皇后则是巴不得太后早点归西,心里正偷着乐呢,就差没吹锣打鼓放鞭炮了。
至于德妃嘛,她一直都向着古三月,怎么可能还会有意见。
身为当事人,古三月更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此时她正坐在偃甲飞鹰上,穿梭于蓝天白云下,吹着口哨,逗着鸟,惬意得像云游在外的神仙。
一想到快要见到玄止了,心情就好得冒泡泡。
而竹屋溪边,玄止正翘着腿躺在竹椅上,双眼微眯,晒着太阳,吹着清风。
他嘴上留着两撇胡须,下巴处也长着凌乱的胡茬,瞬间从妖孽转化为霸气野性。
桑榆正在溪边捕鱼,分神看了他眼,见他还没刮胡子,不解地问道:“你不是说要走儒雅形象吗?怎么现在改成狂野气质了。”
玄止懒洋洋地回道:“小别胜新婚,沧桑忧郁的男人,更容易让女人献身。”
第245章江湖浪子与俏寡妇()
古三月赶到流光岛时,已经是晚上了,月光很亮,照得海水泛着幽幽的波光,像撒了无数的银粉在海面上。
她收了偃甲飞鹰,重新绑在胸前,正要去打探地形,只见前方亮起一束火把,紧跟着便见有人迎面走来,待那人走近了,才看清是童卦。
童卦看到古三月时,愣了片刻,然后赶忙笑着福了福身:“小徒童卦见过师娘。”
一声“师娘”让古三月愣了愣,随即她连连摆手:“别别乱喊。”其实她心里高兴得很,只不过面上还是要表现出矜持的模样,她挠着头笑道,“你怎么出现在这儿?”
童卦回道:“我奉师父之命,在四周巡查,却不料却会在风渡口遇见师娘。师父说你要后日才能来,怎么今晚就到了。”
古三月脸上的笑容一敛:“玄止他受了重伤,我放心不下,想早点过来看他。”
“这个”童卦皱着眉,“其实,师父他”
“他怎么了,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童卦见她一脸紧张的模样,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得玄止不高兴,于是便支支吾吾:“这个嘛师师娘自己去看了就知道。”
“那赶紧的,快带我去见他。”古三月风风火火的就往前走,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走前面,然后转身笑了下,“你走前面,快些带路。”
就在童卦领着古三月赶往溪边竹屋时,玄止正翘着腿躺在竹椅中,吹着小风,哼着小曲,手中拿着一本名叫江湖浪子与俏寡妇的艳书。他微眯着眸子,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捏着艳本子,看到精彩处,还情不自禁地舔舔唇。
红叶跟桑榆正坐在溪边的石墩上研究菜谱,没办法,玄止口味太刁钻,她们要是做不出让玄止满意的菜,就会遭到无情的诅咒。
桑榆一手提着鱼尾,一手拿着刀,偏头看向红叶:“哎,你说这梅鱼是清蒸好呢,还是油炸?”
“门主他口味重,我认为红烧好些,多放点辣子。”
桑榆却皱起眉头:“可他现在受着‘重伤’,不宜吃辛辣的。”
红叶正低着头在剥虾,闻言,头都没抬一下,顺口回道:“你明知道他是装的,还那么认真干嘛。”
话音刚落,绿枝便站在两人跟前。
她声音急切道:“不好了,古三月过来了,童卦正带着她往这边走。”
红叶抬起头,愣了一瞬后,立马起身朝着竹屋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门主,门主,古三月来了!”
玄止正端着茶盏,悠然地喝茶呢,冷不丁听到古三月几个字,噗的一声,将茶水喷得满地都是。
“门主,现在怎么办,你让我们跟古三月说,你受了重伤,所以她就认为你”她不小心瞄了眼,看到书皮上寡妇两个字,眼角狠狠一抽。
“认为我怎样?”玄止压抑着怒火。
红叶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回道:“她认为你应该卧床不起,而且身上还有烫伤的痕迹。本来提前可以弄假的迷惑她,可现在她已经来了,但你身上却完好无损。”
玄止眯着眼,浑身散发出迫人的寒气。
在外面把风的桑榆,听到林中传来脚步声,焦急地喊道:“她已经来了,都到竹林了。”
玄止拿起身旁的扇子,啪一声砸到红叶脸上:“去把开水壶提过来。”
他话音刚落,红叶便提着水壶站到了他面前。
玄止把衣服一扯,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别过脸去,咬牙道:“倒水。”
红叶提着水壶的手抖了抖,然后一咬牙,闭着眼就往下倒。
“啊!”玄止没忍住叫了一声,随即便怒吼道,“给我滚出去!”
红叶吓得立马睁开眼,低头一看,只见玄止大腿上正冒着滚滚热气,她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双腿一弯,便跪了下去。
玄止气得一脚把她踢了出去,差点倒在他就差一寸,他这辈子都毁了。
桑榆听到玄止的叫声,正想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刚要进门,便被一道身影撞飞了出去。
于是当古三月赶过来时,便看到月光下两个人扭打着正要站起身。
“啊!咝”竹屋内传来玄止痛苦的叫声。
古三月哪里还顾得了别人,大叫一声:“玄止。”身形一闪,利箭般冲了进去。
“玄”进入到屋里面后,看到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玄止,她心痛得都说不出话来。
“三三。”玄止偏头看着她,虽然一脸痛苦,但仍旧带着笑。
古三月再也绷不住了,哇一声便哭了出来,她哭着走到玄止床前,颤抖手想去摸他,然而手伸到半空,却又不敢触碰。
“三三。”玄止朝她招招手。
“玄止。”古三月蹲在床前,哭得满脸泪水,“你你怎么能让自己伤成这样,你故意让我伤心是不是!”
“不,不是的,我我错了。”玄止慌乱的想解释,但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化成一句浅浅的道歉。
在得知古三月来了时,他整个人都是蒙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那一刻说不出的兴奋,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又喜又怕,喜的是,古三月得知他受伤,竟然真的来看他了,怕的是,如果古三月得知他没受伤,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转身就走。
所以他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用开水把自己烫伤,就为了让古三月能多留下来陪他几日。
“让我看看你的伤。”古三月弯下身正要去扒他的衣服,玄止立马捂住,不让她动。
“不不是很严重。”
然而他越是如此,古三月越是想看,于是板起脸来:“你若不让我看,那我马上就走。”
“不要走。”听到“走”这个字,玄止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他一把拉住古三月的手,深情地望着她,“能留下来陪我几天吗?”
他的眼中,除了遮掩不住的深情,还隐藏着一丝伤痛。
他像个孩子般,紧紧拉住古三月的手,一直看着她,生怕一松手,古三月就会转身离开。
没见古三月点头回应,他又固执的再次问了声:“三三,可以留下来陪我几天吗?两天也行,一天也可以。”
向来尊贵高傲的玄狐狸,此时此刻,仿佛低到了尘埃里。
古三月咬紧牙关,心都揪到了一起。
“玄止,你总是能轻易就让我心动,也很轻易的让我心痛。”
“三三,我”
不等他说完,古三月弯身捧住他的脸,双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只是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然而玄止却不淡定了,他脑中嗡嗡嗡的,连身上的烫伤也不觉得痛了,只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屋内点着昏黄的油灯,夜风出来,火光很有节奏的跳动,像此刻古三月的心,咚咚咚的跳得很有节奏感。
“三三。”玄止看着她舔了舔唇。
“嗯。”古三月抿着嘴应了声。
玄止继续喊:“三三。”
古三月道:“让我看下你的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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