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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成凰:国师的逆天宠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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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止笑了笑:“在下凡忆三,去年路过此处,见兄台怒打柳家杂货铺的小二,救了赵家姑娘。在下最是佩服兄台这样的热血壮士,一心想与之结交,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四长老听完玄止恭维的话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心里不禁感叹,凡忆三这人真是了不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胡扯乱吹的本事,还真是登峰造极,无人能比。
而这次,玄止还真没有胡吹。
去年他上墨山寻找磁石时,路过赵家沟,见到柳家杂货铺的小二欺负赵家姑娘,原本是想上前帮忙来着,却有人先他一步做了英雄,而那个人正是眼前的这个小哥。
当然,后面那些什么佩服呀,想与之结交啊,深感荣幸等就有些夸张了。
年轻小哥听完玄止对他的一番夸奖后,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凡公子好,在下姓牛,村里人都叫我大牛。”大牛憨厚地笑了笑。
玄止笑道:“大牛这个称呼好,朴实,大方得体,听着就能令姑娘安心。”
四长老别过身去,实在不想看他虚伪的嘴脸。
大牛被夸得人都快要飘起来了,于是赶忙跑去给玄止他们沏茶,并端了些玉米,煮花生等粗粮。
“我们乡下不比城里,没什么好饭好菜招待,只有这些,凡公子你将就着垫垫胃。”
玄止抓起一把花生,赞叹道:“花生好,补血壮阳。”
四长老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过头反驳他:“花生补血我相信,但怎么还能壮阳了?”
“吃了东西有了体力,自然就壮起来了。”说完后,他往四长老双腿间看了一眼,邪笑道,“当然,像四长老这样的年纪,吃什么都壮不起来了。”
四长老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真是后悔开口说话。
李嬷嬷就在内屋,玄止他们的谈话,她全听得清清楚楚。
晚上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吃过晚饭,玄止摇着扇子在前院歇凉,四长老在后院睡觉。
“明天一早,你们就走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反正我老婆子一个,你们杀了就杀了。”
玄止笑着站起身,看向李嬷嬷:“九公主是不是生下了一个女儿?”
李嬷嬷眼光微闪,急忙摇头:“我不知道。”
“九公主为了隐藏身份,跟着李嬷嬷姓李,后来到古丞相家做了丫鬟,结果阴差阳错跟古丞相有了一夜之欢,然后生下了一个女儿。”
他不是在问,而是很肯定的把这件事实说了出来。
“滚!你滚!”李嬷嬷拿着拐杖去打玄止。
玄止身形一闪,急忙退到院外。
其实不用李嬷嬷回答,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九公主都已经死了,李嬷嬷是在替谁遮掩?”
李嬷嬷被气得当场吐血,本来她年纪就大了,再被玄止一气,急火攻心之下,吐了口血便往后倒去。
大牛跪在床榻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宽厚黝黑的肩膀,伴随着哭音一耸一耸。
四长老看得心有不忍,于是转身看向玄止:“凡公子啊,人总是要为自己积点德,你这样下去不好。”
玄止倒是一脸淡定,他悠然地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地喝着茶,只不过茶叶有点糙,他喝了几口,便放下茶缸子。
不多时,屋里面传来李嬷嬷虚弱的声音:“凡凡公子还在么,你进来吧。”
玄止立马站起身走了进去,大牛看向他的眼神不再热情,而是充满了敌意。
“大牛啊,你出去吧,我有话跟凡公子说。”
大牛泪眼婆娑地看了看李嬷嬷,又看了眼玄止,警告道:“我婆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李嬷嬷挥手:“大牛,你出去。”
大牛走后,玄止搬把椅子坐到李嬷嬷跟前,也不说话,就淡淡地笑着。
李嬷嬷靠在床上,看了眼玄止:“你不是巫族人,到底是谁?”
玄止淡然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天工族人。”
李嬷嬷听后,眼睛一翻,眼看着又要晕倒,玄止急忙在她人中上掐了一下。
“你!你,你是”李嬷嬷惊恐地看着他,半晌都没你出一句完整的话,连连摇头道,“不不可能,天工族人二十七年前,就被剿灭了。”
“哦?这么说,李嬷嬷知道当年的事。”
“哼,仇敌被杀,多么大快人心的一件事,我岂能不知道。”
玄止却冷笑道:“你们九公主生了一个女儿,李嬷嬷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李嬷嬷没吭声。
玄止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去年春,古家表小姐赵曼青,命人把古丞相之女古三月绑了出去。当时她从棍棒下逃出来,正巧进入到大齐国师的阵法中。”
“我不明白凡公子在说什么。”
“李嬷嬷不懂没关系,我会向你讲明白。”他笑了声,又继续道,“古小姐并不懂玄学术,她是怎么进入阵中的呢?”
李嬷嬷干脆闭上了眼睛,不理他,也不说话。
“因为当日李嬷嬷就在附近,你先破阵,在古小姐进入阵中后,又重新设了阵法。”
李嬷嬷睁开眼,看了下玄止:“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大齐国师。”
玄止既没承认,也没否定,轻笑一声:“她体内的毒,想必也是李嬷嬷下的,或者说,你在九公主体内下了毒,九公主又转移给了古三月。”
“国师既然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又何必来找我。”
“李嬷嬷,你跟金巫族的仇更深,还是跟天工族?”
“自然是金巫族。”李嬷嬷直接回道,“天工族太久远了,我们火巫族后辈对天工族并没有印象,然而金巫族的人跟我们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玄止又问:“那九公主去世后,这十九年来,您为什么没跟小主子相认,也不告诉她真相。”
为什么不说出真相,李嬷嬷叹了声,然后开始回忆起这三十年来的生活。
三十年前,从巫族逃出来后,她带着六岁半的九公主一路向西,逃去了西羌,在那里生活了半年多,因为战乱跟自然灾害,她们去了漠北,在漠北生活了四年多,然后流转到了陌阳。
那时她也想过复仇,可火巫族已经没什么人了,她一个老妇人,又有什么能力去复仇。
最后干脆隐姓埋名,住在赵家沟,过起了简单平凡,没有战乱,没有阴谋的田园生活。
九公主生下古三月后,没多久便病逝了。
而她之所以没有跟古三月说出真相,是不想给她增添烦恼,只想让她简单快乐的过一辈子。
那些旧辈的恩怨仇恨,不知道也罢,冤冤相报何时了。
玄止站起身,朝李嬷嬷福了个身:“我会照顾好她。”言毕,转身往外走。
“且慢。”李嬷嬷急忙叫住他,“劳烦国师扶我起来一下。”
玄止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李嬷嬷在他的搀扶下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到了床后面。
“床底下有个老鼠洞,里面放着一卷火巫族的上古秘籍,上面有记载火巫族跟天工族的事,你去拿出来。”
玄止正要去推床,李嬷嬷又道:“趴下去拿,不准挪床。”
于是玄大狐狸黑着脸撩起衣袍趴了下去,半个身子都钻到了床底下。
床底下黑漆漆的,他伸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皱眉道:“李嬷嬷该不会是戏耍我吧?”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在你右手边。”
玄止往右边探了探,果然摸到一个老鼠洞。他伸出两指往里面戳了戳,只听“吱”的声,玄狐狸手指被咬了,他条件反射地往回缩。
李嬷嬷笑了笑:“忘了告诉你,洞里面有两只白鼠,是替我守护卷轴的。”
“”玄止。
然后只听李嬷嬷念了几声听不懂的咒语,吱吱几声,两只白鼠咬着卷轴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玄止铁青着脸从床底下钻出来,而李嬷嬷却像出了口恶气般,开心地笑着。
“你拿起来看看,卷轴里面记载了天工族跟火巫族的事。”
玄止弯身拿起满是灰尘的卷轴,打开后,只见里面闪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然后卷轴上的字一个个跳跃了起来。
很久前,久远到什么程度呢,那时火巫族跟天工族还没开战。
当时火巫族的圣女爱上了天工族的帝皇,但却遭到了族中人的反对,因为火巫族有规定,不能与外族通婚,否则就要遭受火刑。
天工族的帝皇倒无所谓,他想娶谁族中人哪敢阻拦。
可火巫族的圣女就没那么幸运了,族中长老将她关了起来,不准她去见天工族帝皇。
后来天工族帝皇冲冠一怒为红颜,带领大军攻打火巫族。
本来也不是多大个事,只要火巫族把圣女放出来,两族之间也就不会打仗。
但问题是,当时火巫族的巫王也喜欢圣女,所以他更加不愿意放人了,然后两族就打了起来。
因为一个女人,最后导致火巫族灭亡,天工族遭受重创,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当上面所有的字跳出来完后,卷轴化成一股青烟,飘了出去。
李嬷嬷大笑道:“孽债啊,孽债!”
玄止再一看地上,那两只白鼠已经不见了。
他诧异道:“白鼠是李嬷嬷养的吗?”
李嬷嬷摇头:“不是我养的,我在接替上一任圣女时,就接手了上古卷轴跟白鼠。我们火巫族每一代圣女的职责就是保护卷轴,而那两只白鼠,也是守护卷轴的。”
玄止皱了皱眉:“那这么说,李嬷嬷是火巫族的圣女?”
“应该说是上一任,火巫族现在的圣女是三月。”李嬷嬷目光幽深地看了眼玄止,“三月胸口上有一个像火一样的红色胎记,想必国师看到过。”
玄止咳了咳,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李嬷嬷却一脸淡然:“我们火巫族圣女,并不是随意定的,只有胸口上有火一样的红色胎记,才能被定为火圣女。所以她现在才是火巫族圣女,而我自然就成了上一任。”
“至于卷轴上的内容,实不相瞒,我今日也是第一次看到。在此之前,我每次打开,页面都是空白,什么也没有。而这卷秘籍,是昆仑神木做成的,不惧水火,所以才能保存至今。”
玄止看了眼手指头上的牙齿印,再次向李嬷嬷福了个身:“晚辈谢过李嬷嬷。”
李嬷嬷摆手:“冥冥中自有天意,谢我做什么,我刚才纯粹是想整治你一番,倒没想到,阴差阳错,却让破了血咒。唉!”她叹了声,“上古的恩怨,倒是让你们这些后人遭受痛苦。”
火巫族跟天工族打得两败俱伤后,火巫族的巫师用族人的鲜血,向天工族人下了血咒。而这个诅咒,只有火巫族人才能亲自破解,并且天工族与火巫族如果结合了,天工族人受到的诅咒就会加倍。
所以当时玄止跟古三月有了男女之事后,他受到的锥心之痛比以往都更严重。
但是在巫师下完血咒后,圣女在临死前,在昆仑神木上写下了前因后果,并设了一道破除血咒的方法。
只要天工族人跟火巫族人真心相爱,并结合到一起,当天工族人的血滴在卷轴上,血咒就会自动破除。
当时圣女养了两只白鼠,在圣女死后,白鼠替她把卷轴藏了起来。
后来白鼠一代代相传,负责守护卷轴。
而火巫族圣女一代代相传,负责保护卷轴跟白鼠。
几百年下来,她们并不知卷轴上写了什么,直到今日,才算真相大白。
而七百多年前的恩怨,如今看来就像一场闹剧。
玄止长舒了一口气,而李嬷嬷也释然了。
“国师扶我回床上吧。”
“好。”这次玄止直接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玄止打开门,大牛冲了进来,紧接着一阵嚎啕大哭。
四长老上前问:“发生什么了?”
玄止没说话,眯眼看了看天,心情很好。
第284章野战三百回合()
从苍山出来后,古三月领着五万兵马原路返回,白天赶路,晚上走到哪儿就在哪里歇脚,哪怕是荒山野岭,也照旧停下来歇息。
今晨从拂晓时分就开始赶路,不停不歇地走了一上午,眼看着日头越来越大,她转身看了眼人疲马乏的大军,抬手道:“都停下来歇歇,等太阳下去了再继续走。”
靠在槐树下,古三月闭着眼睛养神,突然听到前方响起马蹄声,她立马睁开眼睛,顺手拿起身旁的紫云刀。
她提起刀站到路中央,呼啸的山风吹得墨发飞扬。耳听得马蹄声越来越近,她握住刀柄的手微微收紧,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一骑红尘白衣轻飘,尘埃扬,笛声响。
白衣墨发男子,如天神般腾空飞来,自他身后奔跑着一匹无人的空马。
“玄止。”古三月看到玄止,不由自主的便喊出他的名字。
玄止旋身而落站到她跟前,玉笛一转,挑起她尖细的下巴,当着三军将士的面,直接俯身亲吻了起来。
古三月瞪大眼,反应过来后,猛的一把推开他,用手背擦了下嘴唇。
“三三。”玄止不顾她激烈的反抗,上前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身体中,他埋头在她脖颈间深吸了几下,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嗓音暗哑道,“三三,我想你了。”
古三月没再推开他,而是反手将他抱住,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玄止摇头,脸贴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没有遇到什么事,就只是想你。”
古三月无奈地叹道:“不是让你在府中等我回去么,怎么不听话呢。”
“可我想你了,迫切地想见你,想抱你,想亲你,想睡你。”
哐哐哐刀枪棍棒落地的声音,惊得古三月心口一抖。
“玄止,你先松开,大家都看着呢。”
“看着又怎样!”玄止大吼,“你是我玄止的人,老子抱自己的女人,谁敢有意见!”
“”众人。
古三月冷汗涔涔,她捏了捏玄止的胳膊,忍怒道:“行了,你快松开,有什么话,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玄止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飞身一跃去了山顶上。
“玄止,你别任性,我现在是南曲将军,带着那么多将士呢,你让我以后在军中如何立威?”
玄止将她放在山顶的草地上,急吼吼就要动手去扯她的铠甲。
古三月急忙按住他的手:“你到底怎么了?”
玄止看着她:“真的想你了,现在就想要了你。”
“”
沉默了一瞬,古三月回道:“我几天没洗澡了。”
“我不嫌弃。”
说着,他又把手伸了过来。
古三月一脚踢了过去,怒道:“你再胡来我不客气了!”
玄止也不知该怎么跟古三月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以前因为要承受反噬之痛,因为诅咒,因为种种原因,他的爱只能压抑着。
而现在,一切的阻碍都消失了,他就像一个被关了十几年的囚犯,猛然间获得了自由,那种兴奋、激动、高兴等复杂的心情,让他急需要爆发出来。
而这种爆发,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生理上的发泄。
古三月看着玄止一副要吃了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玄止大手一捞,直接将她拽了回来。
“滚开!”古三月反腿一蹬,朝着他的脸踢了过去,但他却一把握住古三月的脚踝,并用力一扯,让古三月以十分暧昧的姿势骑在他腿上。
他声音沙哑,粗喘道:“三三,我真的想要你,想得疼,给我好么。”
感受到他的反应,古三月很冷静地问他:“你是不是吃大补药了?”
玄止没回她,就像没听见似的,呼吸急促地去解她的铠甲,恨不得立马就要了她。
古三月见他额头上全是汗,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于是她不再抗拒,而是很冷静,很理智地琢磨了一番。
然后她得出结论,玄止约莫是吃了壮阳的大补药。
想通后,她自己动手把铠甲解开,正要脱中衣的时候,玄止直接快她一步,替她脱了下来。
“啊!”古三月疼得叫了一声。
一个时辰后
古三月喘息着劝他:“这次的事就算了,下次你别再乱吃药了,我不会再惯着你的。”
玄止紧紧抱着她,那种身心交融的感觉,令他兴奋到发狂。
半晌,他声音粗哑着回道:“我没吃药,就只是想要你。”
“那你可以等我回去再,再那个嘛。”
“可是我等不及了,在府中等了你几天,等得难受,每次半夜都想你想得睡不着。”
古三月沉吟片刻,严肃道:“玄止你精力太旺盛了,平日里又懒,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你需要多多释放一点精力。”
玄止抱着他蹭了蹭:“是啊,所以我就找来你释放了。”
“”古三月。
玄止邪笑道:“我还想跟你释放。”
古三月甩手给了一记爆栗:“释放你大爷!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让你闲来没事多干点活,或者去练练武功。”
玄止咬了咬她的嘴:“可我武功已经很高了,没人打得赢我。”
“那你就多干点活!”
“好。”
玄止奸笑着应了声,然后便疯狂地动了起来,古三月再次被他压在身下。
半个时辰后,古三月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茄子,焉焉地耷拉着头,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玄止怀中。
“三三,辛苦你了。”
古三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发誓,下次再也不要同情玄止。
玄止抱着她来到了一处溪边,替她洗干净后,再帮她把衣裳穿上。而他自己则当着古三月的面,一丝不挂地站在溪中洗澡。
古三月一脸麻木地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毫无反应。
玄止没了顾忌,彻底放纵自己,吃饱喝足后,脸上始终挂着笑。
“三三,你帮我擦下背,我自己洗不到。”
古三月点头:“好,你转过身去。”
玄止兴高采烈地转了过去,古三月捡起一块尖尖的石头,朝着他背上砸了过去。
“哎呦!”玄止痛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进水中。
古三月咧着嘴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玄止转过身来,看得晃了神,心口越跳越快,全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他越看越激动,光着身子从水中冲了出来,一把抱起古三月,把她扛在了肩上。
“啊!玄止,你放开!”古三月拍打着他结实宽厚的背。
玄止却像个愣头青,扛着她在小溪滩上满地跑。
古三月真是无奈到极点了,她揪了一下玄止的耳朵:“你能不能把衣裳穿上,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你还要不要不见人了。”
“不见人,我只见你。”
玄狐狸现在完全被爱冲昏了头,脑中除了那档子事,除了古三月再无其他。
但古三月任何时刻,都保持着一份冷静。
她见玄止不听劝,声音一冷:“玄止,你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若是以前,玄止听到这种话,立马会乖乖放下她。
然而这一次,玄狐狸完全不受威胁。他扛着古三月兴奋得大叫,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当古三月说不要他时,他却语气霸道地反驳一句:“我睡过的女人,只能跟着我,除了我,这世间谁敢要你。”
“那你就别怪我了!”古三月一掌打在了他背上,用了七成的力道。
然而她打完后,玄止仍旧像个疯子一样扛着她到处跑,一点事没有。
古三月不信邪,又打了一掌,这次用了九成的力道。但玄止仍旧半点事没有,感觉她那一掌就像在给他挠痒痒。
“玄止,你再不放,我要使出十成的内力打你了。”
玄止乐呵呵地回道:“你打吧。”
古三月咬了咬牙,一狠心使出十成的内力打了下去。结果玄止依旧安然无恙,甚至精力充沛得像头野狼。
“老子不信邪!”古三月接二连三打了他五六掌。
打完后,她感觉自己体内虚浮,反观玄止,一点事没有。
“你你的内力到底有多强?”
玄止抱着她坐在草滩上,邪气地笑道:“独孤夏将她的功力全部传给了我。”
“什么?”古三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独孤夏将她所有的功力全部传给了你!”
“嗯,所以我现在拥有六十年功力。”
古三月:“”
然后玄止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原本他是想瞒着她的。但他很了解古三月的性格,此时若不讲,日后她知道了,一定会跟他生气。
听完后,古三月一把扑进他怀中,什么都不说,只是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滚热的胸膛上。
“三三,不要为我难过,都过去了。”
“玄止,你为什么要做傻事,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不能没有你。”
“那我可不可以再要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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