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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掌心宝-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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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夫人大咧咧的,“不一定呢。找韩三郎看病的人可多着呢,不瞒你说,连宫里的贵人都知道他的名气,想请他,说不定过阵子连太后娘娘也知道他了呢。太后娘娘有头疼宿疾多年,韩三郎若是能将太后娘娘医好,不知能得多少赏赐,说不定韩家的爵位能再多袭一世”眼中闪着绿光,贪婪之相尽显。

    云倾大惊。

    于太后不错是有头疼宿疾,韩厚朴也治疗过相似的病患。可他是为病人头部开刀治好的啊,若让他为于太后诊治,只要提出“头部开刀”这四个字,以于太后的猜忌多疑、心狠手辣,恐怕就会要韩厚朴的命了!

    “不行,韩伯伯不能留在京城了,一定要尽快送走!”云倾背上出汗,“再留下来,迟早有一天会被卢氏这个女人给害死!如何避开卢氏的耳目,安全将韩伯伯送走呢?卢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些时日命人把韩伯伯看得死死的,但凡出了靖平侯府都有人跟随,除了给人看病,轻易不许韩伯伯出门”

    云倾正在沉思,耳畔传来卢夫人洪亮的声音,“三太太,这太后娘娘的寿礼我正备办着,一直没寻出趁心的物件儿。太后娘娘喜欢前朝一个名叫名叫严啥之的画,听说你手里有几幅,这韩三郎为了救治你家小丫头可是够操心了,这靖平侯府的颜面就是韩三郎的颜面,求你让幅画给我,可行不行呢?这画我听说现在挺值钱,你也知道韩家现在穷了,不比从前,这画韩家也买不起,你看在韩三郎的面子上,忍痛割爱吧。”

    “敢情是找我娘要画来了”,云倾这才明白了卢氏的来意。

    前朝有位逸士名严散之,所作之画云烟泮合,烟雨迷蒙,有种难言的朦胧秀雅之美。此人名气并不大,后来因为于太后喜欢他的画,严散之才渐渐的为人所知,想收藏他画作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太后六十大寿将至,很多人为了送寿礼的事费尽心思,严散之的画一个是卖价越来越高,另一个是本来存世数量就不多,现在更是一画难求,拿着银子也买不着。这卢氏也真是脸皮厚,不光要画,还是白要画,连钱都不想给。

    呸,想的可真美。

    王夫人柔声对何氏道:“卢夫人是长辈,又是韩三郎的母亲,六丫头受了她韩三伯的恩惠,咱们云家承他的情,总要报答他的,你说对不对?”

    何氏声音也柔柔的,“婶婶说的对,正是这个道理。韩三伯是阿稚的大恩人,一幅画可算得什么呢?岂敢吝惜”

    卢夫人脸上露出贪婪和欢喜。

    王夫人也有些兴奋,正要接着再说什么,却听何氏温温柔柔的道:“只是我从来不知道家里有严散之的画啊。卢夫人,敢问您是从哪里听说这个讯息的?”把卢夫人、王夫人都给问愣了。

    云倾真想给自己的母亲大声叫好。

    你理直气壮向我要画,我欠了靖平侯府的情,不能说不给,可是我又没有告诉你我有这幅画,我也没有对外宣称过我有这幅画,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王夫人一直是端庄宁静的,这时却闪过慌乱之色。

    卢夫人本是信心满满来索画的,没想到会碰这个钉子,大怒道:“难道你敢说没有么?”

    何氏声音淡淡的,“对不住,我真的没有听说过家里有这个。”

    卢夫人不耐烦的道:“你丈夫有!”

    何氏一脸无辜,“我没听他说过啊。”

    卢夫人气得脸色又亮又紫,跟茄子似的。那副形象真是难描难绘,用言语无法形容。

    她霍的站起身,气愤看着何氏,“你,你溜奸耍滑小人,真是小人”王夫人忙起身拉了她的手,“夫人快别这样。我方才已是说了,韩三郎为我家六丫头看病尽心尽力,六丫头的爹娘感激不尽,韩家若有什么事,她爹娘不会袖手旁观,定会施以援手。依我瞧啊,这几幅画定是六丫头的爹收藏的,故此她娘亲根本不知道。夫人且息怒,待六丫头的爹回家之后再详细询问,也就是了。”卢夫人对何氏很是不屑,“你丈夫有什么财宝都不告诉你,真可怜。”何氏淡笑不语。

    卢夫人从云家离开时,脸色青紫,难看之极。

第16章() 
送走卢夫人,王夫人皱起眉头,责备何氏,“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了,说话行事却半分也不老到。卢夫人是长辈,像你方才那么说话,岂不是令她难堪么?”

    虽然神色还算温和,并没有疾言厉色,到底也是在训斥何氏了。

    云倾心里小火苗蹭蹭蹭往上窜,便要过去质问王夫人。

    何氏稳稳拉着她的小手,不许她跑开,柔声对王夫人道:“婶婶教训的是。婶婶,我都已经是有儿有女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让婶婶操心,真是惭愧。我这便去和三爷商量,我们搬去石桥大街独门独户居住,不敢再让婶婶费心了。”

    王夫人脸色大变,“这又何必!一家人好好的住着,搬什么家!”

    她温言抚慰何氏,再也不敢说什么教训的话了,“石桥大待那栋房子是你过世的公公留给你们的,你和三郎有意搬过去居住,我如何不知?可也要替你们的叔叔着想一二,他辛辛苦苦把三郎抚养长大,待三郎和亲生儿子是一样的,真正是视若己出。你们忽然间搬走了,他已是年老之人,如何受得了?”

    云倾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颇觉有趣。

    原来王夫人很怕云三爷、何氏搬走。

    原来过世的祖父在石桥大街留有一栋房子。

    石桥大街那一带在京城属繁华地带,房价高昂,父母在石桥大街有栋房子,前世她在云家长到十四五岁,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前世她可是一直以为父母过世之后她和哥哥便没有家业了,全靠着云大爷、杜氏等人在养活。可怜她那时每花一文钱都要精打细算,并且时常觉得自己拖累了杜氏,内心之中万分抱歉呢。

    呵呵。

    何氏也没多坐,借口云倾要回去休养,很快告辞。王夫人让大丫头圆杏、圆李把她们母女二人一直送出院门。

    杜氏从屏风后闪了出来,神色和平时一样恭恭敬敬的,眼眸中却焦急之色尽显,“母亲,原以为三弟妹定是挡不住卢夫人,会把画拿出来,到时咱们也可趁机弄出一幅,解解燃眉之急。谁知三弟妹看着老实,却这般狡狯”王夫人疲惫的倚在靠背上,微微咪起眼睛,“单指着三房哪里能行?该置办的古董玩器还要置办,还有你说的那个绣件,也让那姓胡的女子尽快去绣,不许大意。”杜氏目光闪烁,咬咬牙,低声道:“是,母亲。”

    想到自己要留下胡氏,说不定以后云大爷身边又多了个美人,还是个有相貌有心计的美人,杜氏真是难受极了。

    “母亲,绣作若想出色,须得通晓书画”杜氏陪笑说道。

    她还是不死心,想把胡女推到三房。

    王夫人摆摆手,厌倦的道:“你书画便好,多费心吧。”

    杜氏的意思她如何不知?可是以方才的情形,她命令得动何氏么?

    杜氏无可奈何,只得苦着脸低声答应,“是,媳妇知道了。”

    这时候的杜氏,心里真是比黄莲还苦,苦不堪言。

    杜氏虽然气苦,也不敢忘了正事,低声回道:“方才大姐差人来送了个口信儿。”王夫人听了这话,立时眼开了眼睛,微笑道:“滟儿说什么?”杜氏所说的大姐便是王氏的亲生女儿云滟了。云滟嫁给了盛大学士的独子盛谦,生下儿子盛宣英、盛宣茂、盛宣荣和女儿盛宣薇。因盛家向来是单传,人丁有限,云滟生下三子一女后便成了盛家的功臣,公婆丈夫都容让她三分,王夫人本就宠爱她,见盛家器重,也便变本加厉了,听到云滟有口信儿,十分关心。

    “大姐也在为太后寿礼的事发愁,她和卢夫人怕是想到一处去了”杜氏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夫人脸上笑意渐渐敛去,微微皱眉,“这事有些难办。”

    自打于太后喜欢前朝逸士画作这风声传出去,画便难买了。不是价钱的问题。

    杜氏仔细想了想,终是对何氏不服气,给王夫人出着主意,“这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要父亲肯开口,要几幅画有什么难的。”王夫人叹了口气,“这你却不知道了。老爷对三郎这侄子是真心疼爱的,跟对自己亲生儿子没有两样。他只管疼三郎,却什么也不贪图,让他冲侄儿开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杜氏劝道:“媳妇年轻,没见识,有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母亲,您在云家劳苦功高,父亲对母亲何等敬重,您委婉向父亲提一提,成便成,不成也便罢了。夫妻之间,有什么话是不可以商量的呢?”

    王夫人被她说的有几分松动,“再说吧。”

    杜氏心中暗喜。

第17章() 
云三爷是云尚书抚养长大的,对叔叔感情深厚,若是云尚书肯开这个口,就是要云三爷把他所有的画都拿出来,想必云三爷也没话说。

    杜氏今天在何氏面前碰了钉子,生何氏的气,连带的对整个三房都怀恨在心,想到三房要大出血,心中大为爽快。

    “何氏,你乖乖的将私房都交出来吧,到时候我看你得心疼成什么鬼样儿!”杜氏幸灾乐祸的想着心事,乐开了花。

    何氏和云倾走在路上,忽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惦记我呢。”她纳闷。

    云倾挥舞着小胳膊,努力扇走何氏跟前的晦气似的,“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何氏和晴霞、自喜等人都被她逗的直笑。

    前方来了三个人,两个丫头,一个背着琴,一个提着书篮,走在中间的是位正值豆蔻年华的姑娘,鹅蛋脸,温婉清秀,湖蓝色的衫子衬得她更是温柔似水。

    “遇着你大姐姐了。”何氏笑道。

    这位少女便是云家大姑娘了,名叫云佩。

    云佩也看到何氏和云倾,忙过来见礼,“三婶婶,六妹妹。”

    她十二三岁的年纪,生的很好,衣着简朴,如清水出芙蓉一般秀丽雅致。

    云倾看着这样的云佩,鼻子酸酸的,心里很带替她难过。

    云佩的父亲云二爷庶出,又青年早亡,母亲李氏出身平常,膝下又只有她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所以在云家她们母女二人总是被忽视的,云佩一直活得小心翼翼,见人就陪笑脸。她性情虽然懦弱了些,却是位心地善良的姑娘。前世云倾父母双亡,地位一落千丈,连云佳云俏都敢明着欺负她了。云倾伤心难过,自怜身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泣,恰巧云佩路过,循着哭声找过来,看云倾凄惨可怜,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怜惜了一番。

    那温柔的一抱,给了小云倾多少温暖,多少希望。

    因为那温柔的一抱,云倾永远记得她的好。

    前世云佩沦为杜氏手中攀附高门的工具,杜氏见长大后的云佩很有几分姿色,便着意培养她,特地请名师教导,云佩成了琴棋书画皆通的才女。到云佩及笄之后,杜氏频频带着她出入各富室名门,云佩被名将高远看上,礼聘回府。杜氏对云佩的这番苦心没有白费,高远娶了云佩之后,大力支持云大爷,助他成为枢密副使,云大爷达到仕途的顶峰。

    高远这个所谓的名将性情暴虐,云佩嫁给他不足一年,便日渐消瘦,青年早逝。

    在云佩之前高远已娶过两回妻子,哪任妻子能活得长?

    这样的一个高远,居然“雅好音律”,每一任妻子都擅长抚琴。而杜氏也不知是明确看中了高远,还是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从一开始就要云佩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一样也不许拉下。

    “阿佩,你学琴去么?”何氏温和的问着云佩。

    云佩温柔点头,精巧的脸蛋上有喜悦之意,“是,大伯母替我请了琴师,我才和琴师上完课。今天也是难得,琴师夸我来着,说我悟性高,学的快。”

    天气热,云倾却是背上发凉。

    可怜的云佩,她只知道勤学苦练讨好杜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一步一步被推向无底深渊

    眼神无意中落到云佩腰间小巧精致的手绣香囊上,云倾心中一动。

    高远最后是被陆晟打败俘获的,但被陆晟的二哥陆复硬抢功劳把高远带走,陆复这个人打仗不行,整人有一套,百般折磨高远,其中一个方法就是让高远闻辟芷香囊。

    高远受不了辟芷的味道,每每闻到这个味道便会发狂。

    辟芷,辟芷云倾精神一振,有了。

    她知道何氏是喜欢辟芷香味的,忙凑到何氏身边,伸出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小狗儿么?”何氏见她这样,不禁一笑。

    云佩也笑微微。

    云倾嗅过之后,露出愉悦的笑容。好啊好啊,这正是辟芷香囊!

    她不由分说摘下何氏的香囊,递给了云佩。

    何氏和云佩虽有些莫名其妙,但因为云倾还生着病,这又是一件小事,都没计较,云佩好脾气的接过来,道了谢,立即佩在腰间。

    “娘,每个月都给大姐姐送辟芷香囊。”云倾要求。

    “好。”何氏答应得痛快。

    “每个月都要给大姐姐送钱,她钱不够用。”云倾一脸认真。

    何氏大为感动,“我家阿稚想得可真周到!放心放心,娘一定每个月给你大姐姐送钱,绝对不会忘记的。”

    云倾开心的笑了。

    以云佩的为人和小心翼翼,何氏每月送去的钱她会节省着花,每月送去的辟芷香囊她为表示感谢和重视一定会戴。

    这辈子,云佩再不会落到高远那恶魔手中了。

第18章() 
半下午的时候,云三爷差人送了张便笺回来。

    何氏看过便笺,露出喜悦之色。

    “阿稚,今天你哥哥要回家了。”她高兴的告诉云倾。

    云倾的哥哥云仰现在国子监读书,每十天才能回一次家。今天本来不是回家的日子,不过云三爷见云倾病情有所好转,很高兴,特地到国子监看望云仰,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刚好云仰才考试过,成绩特优,老师便批准他回家住一夜,不过第二天必须按时赶去上课,不准迟到。

    “哥哥。”云倾轻轻念叨,“哥哥。”

    父母只生了她和哥哥两个,兄妹二人自小便是极要好的,哥哥云仰对她的疼爱并不逊于父母。上一世父母去后不久哥哥也被送出京城,送到处于豫鄂之间的一所著名书院读书。这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坏事,但湘王兴兵造反,附近的州县都被牵连了,战火纷纷,哥哥在乱军之中失去了年幼的生命。

    “多年不见啊,哥哥。”云倾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傍晚时分,云三爷带着云仰一起回来了。

    云仰今年十二岁,身材挺拔秀逸,面容和云三爷生的极像,虽年纪小小,却已是位俊美少年。

    “哥哥。”云倾抱住他便不肯撒手了。

    父母和哥哥都在身边,亲人都在身边,云倾是绝不肯再放手的了。

    云仰高兴得抱起云倾转圈,“阿稚,你好多了啊,上次回来你都不理我,只会发呆。”

    “仔细把妹妹转晕了。”云三爷和何氏一起笑着说道。

    云仰很听话的停下来不再转圈了,笑咪咪拉着云倾的手,“阿稚,哥哥带了样好东西给你,你一准儿喜欢。”

    “是什么呀?”云倾好奇。

    云仰面有得色,“现在还不到时候,晚上给你看。”

    究竟会是什么?云倾更好奇了。

    不光云倾好奇,云三爷和何氏也诧异,“等到晚上才能看,会是什么希罕物事?”

    晚饭之后,暮色降临,一家四口去到院子里乘凉,云仰命人拿了一个纱袋过来。

    无数只萤火虫在纱袋中飞来飞去,亮晶晶,轻悠悠,像一盏盏绿色的小灯,轻盈流丽,朦胧婉约。

    云倾蹬蹬蹬跑过去,看的着了迷。

    “太美了。”云三爷和何氏赞叹不已。

    云仰握起云倾软绵绵的小手掌,“阿稚,咱们把这些萤火虫放了,好么?”

    云倾连连点着小脑袋。

    兄妹二人一起打开纱袋,数道亮丽的光影流泄而出,在夜色中飞扬流淌,如梦似幻。

    此情此景,令人陶醉,就连空气都变得清馥馥的,沁人心脾。

    云三爷抱过云倾,何氏揽着云仰,一家四口看着如厮美景,喜乐之情,油然而生。

    此时此刻,云倾觉得自己真的又成了父母怀中的娇宝宝,哥哥疼爱的小女娃娃。做小孩子真好,做有父母、哥哥疼爱的小孩子真好,被亲人娇宠纵容的感觉真好

    云倾忽然坐直了小身子。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一件尘封已久的往事:哥哥一向斯文懂事,但前世他曾经因为帮云大爷的儿子云儒,跟人打过一次架。那次打的挺狠,哥哥鼻青脸肿,对方的头被打破了,流了血,云儒却没什么事!哥哥后来正是因为这次打架的事情被送出京的,云大爷当时的理由很堂皇,说“仰儿曾跟冯家小哥儿打过架,现在冯家送女入宫,得了陛下的青眼,又诞下皇子,晋为嫔妃,冯家蒸蒸日上,仰儿出京避避也好。”云尚书便同意了,命人把云仰远远的送走,避冯家的锋芒。

    云倾拧起小眉头,仔细回想。哥哥和冯家那小子打架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不行,不能让哥哥和前世一样犯傻了,凭什么让他为了云儒跟人打架、受伤、倒霉,而且冯家现在还不起眼,后来却是春风得意,又是一家子小心眼,眦睚必报,平白无故得罪他们做什么呢?会给爹娘添多少麻烦。

    “哥哥,你坏!”云倾生气的打了云仰一下。

    云仰呆了呆,“哥哥哪儿坏了?”

    不光云仰不明白,云三爷、何氏也是莫名其妙,这方才还好好的,阿稚怎么跟哥哥发起脾气来了?阿稚不是这么不讲理的孩子啊。

    “你不听爹娘的话,跟同窗打架了!”云仰板着小脸,气咻咻的。

    “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云仰更糊涂了。

第19章() 
何氏忙问道:“阿稚,你哥哥什么时候跟同窗打架了?”云倾歪歪小脑袋,“我想想想起来了,是梦里,梦里哥哥跟同窗打架了”她说的认真,云三爷、何氏、云仰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云仰死憋着涌到喉头的笑意,认真点头,“阿稚放心,哥哥以后一定不在你梦里跟同窗打架!”云三爷、何氏再也撑不住,终于大笑出声。

    云倾也跟着父母和哥哥一起开心的咯咯笑,一边乐呵呵,一边心里犯愁,“哥哥不会当回事的。我该怎么阻止这件事呢?对了,我记得当年冯家带着被打破头的孩子冯恪到云家来理论,我也躲在一边偷听来着,他们是在哪里打的架?是彝伦堂么?对了,就是彝伦堂,国子监的藏书之所。他们本来是去借阅图书的,云儒和冯恪因琐事争执以至动手,哥哥才过去帮云儒”

    次日韩厚朴照例来为看云倾,云倾一脸乖巧的配合他看过病、开过药方,便缠上了他,非要跟着他,“我想跟韩伯伯出去逛逛,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还想跟韩伯伯到彝伦堂看书。我知道你给国子监詹祭酒看过病,他感激你感激的不行。你想到彝伦堂去看书他还能不让啊?伯伯你带我去。”云三爷打趣她,“到彝伦堂看书,阿稚认识几个字啊?”云倾却是振振有辞,“认识不了几个字也没所谓,沾沾书香墨香熏陶熏陶也是好的呀。”说的众人都笑。韩厚朴一则被云倾赖住了,二则云三爷、何氏放心他带云倾出门,三则他还真想到彝伦堂去借阅一本医书,便答应了云倾,“阿稚,伯伯带你去。”

    云倾笑得像朵美丽的小花,“伯伯对我真好,嘻嘻。”

    彝伦堂是国子监收藏图书的地方,安静又有条理,真的是书香处处。

    韩厚朴坐在桌案旁翻阅一本医学藏书,云倾不用他照管,舒舒服服坐在高椅上,两只小脚丫荡来荡去,自娱自乐。

    外面台阶上走过来一个穿蓝衣的学生,微胖,上台阶有些吃力。另一个青衣学生从右侧面斜冲过来,速度很快,经过那微胖学生时,踩了他衣角一下,险些把他绊翻。微胖学生自然不愿意了,上去扯着青衣学生理论,青衣学生一脸不屑把他的手打开,训斥的道:“冯恪,你这样的人能进国子监读书就算烧高香了,别没事找事。”训完话,昂头便走,冯恪脸涨得通红,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忍不下一口气,直通通冲了上去,“云儒,你欺人太甚!”挥起拳头要打。

    云仰和另一名监生并肩过来,看到冯恪冲上去要打人,愕然道:“如何动起手来了?”冯恪和云儒已经打起来了,冯恪是主动袭击,云儒被动挨打,气势上先就输了,仓惶中看到云仰,叫道:“四弟,这人快打死我了,你快过来帮忙!”云爷这才看清楚挨打的人是云儒,大吃一惊,“是家兄。我过去看看。”急往前冲。

    云倾看的直摇头。

    就是这么打起来的么?哥哥真冤枉!

    “哥哥!”窗户是木制的,可以推开,她伸出小手推起窗户,露出一张花朵般的、娇嫩可爱的小脸蛋。

    云仰本是要冲上去帮云儒的,这时却听到云倾叫他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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