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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庭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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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的爱你。”

    叶浅予强忍着心痛,怒瞪了他一眼:“你说这样的话,你自己不觉得心虚吗?我知道了,你演戏的本领,比那台子的当红花旦都要厉害呢!十几年前,你不就骗了我一次吗?那一次,我信了你,将你领回家,赔上了我全家性命。沈冠廷,你可还记得,那个被你放火烧,求你救命,你却冷冷一句厚葬了吧的兰蓁。”

    沈冠廷被剧烈的刺激,头痛欲裂,他咬着牙走过去拉着叶浅予的手:“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我们回家,等我卸任大帅这个担子,我带你去巴黎,我们好好生活。”

    叶浅予甩开他的手,冷漠的往倪云臣怀里钻去。

    倪云臣看着沈冠廷说:“如果我没有弄错,当年沈大帅你之所以处心积虑到我们兰家偷地图,就是为了得到你父亲的器重吧!怎么,如今又愿意放弃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大帅之位?你以为你这样的谎言谁会相信。”

    沈冠廷气红了眼,冲上去,一把扯住倪云臣的手臂,狠狠的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倪云臣倒在了地上,嘴角流着血,脸颊瞬间红了。

    叶浅予连忙上前要扶倪云臣,被沈冠廷一把抓住:“浅予,跟我回去,不要相信别人的蛊惑,你是我的妻子,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不会当真的。但是以后你不能再这样任性了。”

    叶浅予挣扎着说:“你放开我,我没有受人蛊惑,我想起来了,我被你放火烧的那一幕彻底想起来了。沈冠廷,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也不要再对我虚情假意,那个宝藏,我宁愿毁了,都不会给你们沈家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沈冠廷置若罔闻,淳厚的声音沙哑的难受,带着哽咽的气息,咬着牙继续说:“跟我回家,明天我就卸任大帅的位置,带你去巴黎生活。”

    叶浅予再也忍不住,咬着下唇,泪水汹涌而来。她第一次听到沈冠廷这么肯定不顾一切的要和她在一起。

    她曾经为了这个目的,奋不顾身,努力过,挣扎过,痛苦过,伤心过。。。。。。

    明明知道现在沈冠廷说的话,多半是假话,她还是哭到没了声音。

    倪云臣从地上爬起来,用枪对准沈冠廷:“你没有资格逼迫大小姐做任何事情。”

    沈冠廷也掏出枪,那就看看我们的枪,谁快。

    叶浅予看着两人四目相对的电光火石,从一个手下手里夺过枪,朝着沈冠廷的胸口就是一枪。

    沈冠廷就那样望着叶浅予,任由胸口的血留下。

    叶浅予看见沈冠廷手上那个为救自己而留下的伤口,又看着自己亲手打的伤口说:“我恨你,永不原谅。”

第六十六章 彻底断了() 
大帅府。

    沈冠廷受伤,帅府上下都乱成一锅粥。

    叶浅予打的这一枪,可是丝毫都没有念及感情,直直的打在胸口上。

    躺在床上的沈冠廷,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惨白。

    私人医生一直忙活到大半夜,才将他胸口的子弹取了出来。

    沈老帅一直守在房间里,看见子弹被取出,连忙上前问:“怎么样了。”

    私人医生长舒了一口气:“子弹没有打中心脏,现在取出了子弹,只要静养,很快就能痊愈。”

    沈老帅听后,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有岁月沧桑留下的痕迹。双目浑浊的看着床上跟他长的十分相似的沈冠廷。对于这个儿子,他从未给过真正的父爱。

    沈老帅和大夫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并没有什么爱情。所以沈冠廷一出生,沈老帅就没有多么喜爱和重视。后来沈老帅又娶了一个心爱的随军夫人,生了一个儿子,便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随军夫人和小儿子身上了。

    小时候的沈冠廷胆小,不爱说话,每次见到沈老帅,都是怯懦懦的,沈老帅是个征战沙场的人,自然不会喜欢这样的儿子。相反,随军夫人生的小儿子,又极口齿伶俐,能说会道。沈老帅自然又更加喜欢小儿子一些。

    十几年前,沈老帅心爱的那个小儿子因为一场战乱惨死,可是同躲在一个地方的沈冠廷安然无恙。沈老帅便怀疑是沈冠廷故意出卖了自己的弟弟,便一直对沈冠廷心存怨气。

    如果不是前几天沈冠廷将自己心里的委屈吼出来,沈老帅大概一直不会知道,这个和自己疏离的儿子,因为自己在心里留下多大的伤痕。

    大夫人轻轻的走过来对沈老帅说:“老帅,你回房休息吧!你自个儿的身子骨都还虚着呢!冠廷这里有我照顾,你就放心吧!”

    沈老帅抬眼看着大夫人:“这些年,我一直冷落你们母子,你可曾怪我。”

    大夫人听到这话,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摇头:“我从没有这种心思,我一直都是帅府的大夫人,我还有冠廷,我很幸福。”

    沈老帅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房间。

    来到客厅,沈老帅问:“冠廷是谁送回来的。”

    一个仆人说:“看衣服,是长松帮的人。”

    沈老帅眯着眼睛,脸色阴沉的令人害怕:“长松帮,敢对邑州军大帅开枪吗?”

    周婉诗说:“老帅,据我所知,廷哥哥好像是为了找浅予找到长松帮去了。”

    “叶浅予怎么会去长松帮,她跟长松帮有什么关联。”

    “老帅,您有所不知,长松帮的刀疤哥,和浅予关系匪浅啊!”

    沈老帅疲乏的靠在沙发上:“叶浅予又在搞什么鬼。”

    周婉诗向二夫人使了个眼色,二夫人便说:“老帅,我听小别墅的小春说,这叶浅予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今天下午,让长松帮的刀疤哥光明正大的将她接走了,这让世人怎么看我们大帅啊!”

    “混账”沈老帅气的手都在颤抖:“这个叶浅予,简直无法无天了。”

    二夫人得意的挑眉看了一眼周婉诗,便又气呼呼的跟沈老帅说:“老帅,这要是让人传出去,说我们大帅府的大帅夫人被长松帮的刀疤哥接走,不但大帅颜面无存,我们整个大帅府的人,都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沈老帅点点头:“不错。”然后对管家说:“现在立刻打电话给报社,连夜给我出报登休书,说我大帅府休了叶浅予,从此以后,叶浅予跟我大帅府,毫无关系。”

    管家有些犹豫,劝慰道:“老帅,这事要不要等大帅醒了再做决定。”

    二夫人迫不及待的说道:“万万不可啊老帅,等大帅醒了再登报,只怕风言风语已经传遍整个邑州城了,只怕连其他军阀都会听到,来嘲笑我们大帅府。”

    沈老帅语气坚定的说了一句:“立马登报。”

    管家只好连忙去给报社社长打电话。

    翌日上午,邑州军大帅休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邑州城。

    叶浅予拿着报纸,看着那份休书,心疼的快要麻木。

    从今天起,她和沈冠廷,真的形同陌路,再见只会是生死仇人。

    既然躲开了沈冠廷,叶浅予自然不会留在倪云臣的家里,便让倪云臣稍后将东西送到回春堂。自己先去了回春堂。

    叶浅予知道如果从正门进回春堂,一定会被那些老头子念死的,便从侧门进了后堂。

    叶浅予坐在一颗树的旁边,呆呆的一坐就是一整天。

    明明应该恨沈冠廷,却在看见那封报纸的时候,心仿佛被抽空。

    傍晚的时候,李卿卿才回到院里,看见叶浅予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便连忙上前说:“浅予,你没事!我找了你一整天,我以为你想不开自杀了。沈冠廷那个混蛋,他怎么可以休了你,我要去帮你出气。”

    叶浅予声音嘶哑的说:“不用去了,沈冠廷现在应该还在昏迷当中。”

    李卿卿一头雾水:“沈冠廷怎么会在昏迷当中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朝他的胸口开了一枪。”

    “什么?”

    叶浅予鼻子一酸,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我对着他的胸口开了一枪,血刹那间就染红他的衣服。也彻底断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李卿卿摇头:“为什么呀浅予,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是我的杀家仇人,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本名叫兰蓁,是有名的古董商兰章的女儿。十年前,一场屠杀,一场大火,我失去了一切。而那场屠杀的始作俑者就是沈战,帮凶沈冠廷。”

    “怎么会这样呢!”

    叶浅予哭着哭着又发出冷笑:“还记得一年多前,我在沈家看见沈冠廷时,觉得很熟悉,我以为那是一见钟情,为了他,我和你守戏台子,看戏本子,我嚷嚷着此生非他不嫁,现在想想,多么可笑。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我仍然想通过各种办法让他爱我,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他为了我兰家宝藏。。。。。。”

    李卿卿大概是第一次看见叶浅予这个样子,一把抱住她,心疼的说:“没关系的,我们不要沈冠廷了,他是仇人,我要帮你一起报仇,你别哭了。我认识你十几年,从来没看见你这样哭过。沈冠廷那个混蛋。”

    叶浅予躲在李卿卿怀里,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高柏青来找李卿卿,怕她因为找不到叶浅予而难过,本想过来陪着她,安慰她的,却没想到看见叶浅予哭的那样伤心。

    他只好在一旁静静的待着。

    不知道哭了多久,叶浅予才停了下来。

    李卿卿看着叶浅予那一双红肿的眼睛,心烦意乱,看见一旁站着的高柏青,便忍不住朝他发火:“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那个沈冠廷,我告诉你高柏青,我要杀了沈冠廷给浅予报仇,你别拦住我。”

    高柏青一动不动:“我不拦你,只要你进得去大帅府。”

    李卿卿一听这话,简直火冒三丈,直接追着高柏青就打了起来。

    正在这时,回春堂的大夫带着一个高家的丫鬟进来,喊了一句:“大小姐,浅予小姐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待坐在一旁的叶浅予,连忙对叶浅予说:“浅予小姐,高家有个丫鬟找你。”

    拾翠心急如焚的说:“大帅夫人,不是,我说错了,叶大夫,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叶浅予的声音冷漠的像冬日里的寒潭水:“莫羡怎么了?”

    “下午我家小姐和司令吵了起来,司令顺手推了一把小姐,小姐撞在了椅子上,顿时血流不止。叫了其他大夫去看了,都束手无策,还说小姐油尽灯枯了。”

    叶浅予一点儿也不惊讶,本来莫羡就只有三月之期,还怀了孕,整个身体已经空了,现在还撞的血流不止。

    本来李卿卿想问叶浅予该怎么办,只见叶浅予已经拔腿就走了。

    到了高家,只见高柏宇一脸担忧的站在莫羡床前,看见叶浅予,连忙上前求叶浅予救她。

    叶浅予一脸冷漠的看着高柏宇说:“你伤她的时候,推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死啊!为什么你要等到她快死的时候,才知道着急担心。”

    高柏宇被说的哑口无言。

    朱玉容则说:“叶大夫,你已经不是大帅夫人了,对高司令应该客气一些。”

    叶浅予似笑非笑的看着朱玉容:“我就是这态度,受不了,我就走了。”

    高柏宇连忙说:“叶大夫,都是我的错,求你先救救阿羡。”

    叶浅予给莫羡把了脉,摇摇头:“很难救了。”

    高柏宇不相信,一个劲的求叶浅予,看见高柏宇现在样子,叶浅予不知道他是愧疚,还是真心爱莫羡。

    看着莫羡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叶浅予还是无动于衷,高柏宇抱着莫羡,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说:“叶大夫,只要你救阿羡,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叶浅予笑了笑:“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爱莫羡吗?”

第六十七章 割腕() 
高柏宇闻言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他和莫羡之间就充满误会,他一直认为莫羡是个心狠手辣的歹毒女人,所以这些年冷落她,折磨她,甚至看见她所生的儿子死了,他也是不闻不问加嘲讽。

    可是现在,莫羡脸色苍白的在他怀里,他骤然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终究是爱她的,害怕她真的死去。

    高柏宇始终没有回答叶浅予的问题,他对莫羡的伤害太多了,说爱她,都没有了资格,只是从不轻易落泪的他,此时泪如泉涌。

    叶浅予也没有再逼问高柏宇,而是让所有人都出去,除了李卿卿留下。

    李卿卿虽然医术不佳,这人是不是油尽灯枯,还是能看出来的,莫羡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活人的润色了。便道:“浅予,莫羡还能救吗?我看她的气血已经耗尽了。”

    叶浅予平静的说:“现在只有一种办法能继续给她续命。”

    李卿卿迫不及待的问:“什么办法呀!”

    叶浅予深吸了一口气:“用我的血救她。”

    “什么?”

    “我从小到大身子骨都不好,吃了无数名贵药材,我的血,可再让莫羡活半月左右。”

    李卿卿拒绝这个方法:“这得放多少血才能让莫羡活半个月啊!这样不行的,想想其他办法吧!”

    叶浅予径直走到桌子旁边,挽起袖子,拿出一把小刀在火上过了几遍。

    李卿卿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要啊!”

    叶浅予推开她:“你再阻止我,我血流尽都救不了她了。”说完就在手腕上割开一个口子,足足放了两杯血,才将伤口包扎起来。

    叶浅予从小身子骨就弱,这下放了两杯血,脸色苍白的令人害怕,站都站不稳了。

    李卿卿将血喂给莫羡喝,并且清洗了杯子,叶浅予才打开门。

    高柏宇连忙问:“怎么样了?”

    叶浅予没说话,直接走出去了高府。

    才将将走出高家,叶浅予就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叶浅予第一眼看见的是长川辰彦。

    长川辰彦看见叶浅予睁开眼睛,语气怨怨的说:“这是我第二次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你能不能让人省省心。”

    叶浅予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的发痛,声音嘶哑:“水”

    长川辰彦连忙端了一杯水过来,叶浅予完全是一饮而尽,还意犹未尽。

    长川辰彦叹息一声:“你说说看,为什么要这样想不开,割腕自杀?沈冠廷不懂得珍惜你,自然会有珍惜你的人,你这样轻生,真不像我认识的叶浅予了。”

    原来长川辰彦以为她是割腕自杀!

    叶浅予竟无言以对,她用血救人,乃是师父传给她的秘方,自然没办法告诉长川辰彦,只好说:“我不小心割伤的。”

    长川辰彦也不再说什么。

    叶浅予又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卿卿呢!”

    长川辰彦细心的用毛巾为她一边擦脸一边说:“你已经昏睡三天了,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去回春堂找你,发现你失血过多带过来医治,我真怕只能下辈子见你了。”

    叶浅予说了句“谢谢”继续疲惫的睡去。

    沈冠廷也昏迷了许久,才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浅予呢!”

    大夫人看见沈冠廷醒了,喜极而泣,但是一听沈冠廷问叶浅予,脸色便又沉了沉:“你先将自个儿身子骨调理好。”

    沈冠廷挣扎着起身:“我要去找叶浅予。”

    大夫人怕他的伤口因为激动而裂开,连忙上前抓住他:“你不要去找她了,老帅已经帮你登报,你们现在毫无瓜葛。”

    “登报?”

    “你父亲也是怕你受委屈啊!那么多人看着长松帮的人接走浅予,为了你的名声,只好登报。”

    沈冠廷推开大夫人,胸口的伤又裂开渗出了血迹,但此时他已经不会顾及这么多了,咬着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大厅里,周婉诗看着沈冠廷又惊又喜,连忙上前说:“廷哥哥,你醒了,伤口还没好,怎么可以起来呢!”

    沈冠廷鹰一般的眼神怒视着周婉诗:“等我回来再和你算账。”

    周婉诗被他的眼神吓的往后弹了几步。

    沈冠廷到回春堂,李卿卿看着沈冠廷骂道:“沈冠廷,你还有脸来回春堂,想干嘛?我告诉你,浅予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沈冠廷浑身冒着怒气,一字一句:“叶浅予呢,让她出来见我。”

    “我不会让浅予再见你了,你死了那条心吧!”

    沈冠廷从兜里掏出枪,眼睛充满杀气:“如果叶浅予不肯见我,我就让回春堂的人全部变成尸体。”

    李卿卿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要以为你是大帅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们回春堂没有做错任何事。”

    话音刚落,沈冠廷就一枪打在一个年长的大夫肩膀上。尖声四起。

    大家都没想到沈冠廷居然来真的。

    沈冠廷看着李卿卿:“告诉我,叶浅予在哪里,不然下一枪就不是肩膀,而是心脏。”

    李卿卿只是嘴巴上厉害,面对真枪,还是害怕的,纠结了一会说:“她在长川辰彦的西医馆。”

    西医馆内,长川辰彦正在喂叶浅予稀饭。

    沈冠廷站在门口,心里仿佛在滴血,他咬牙切齿,红了眼:“叶浅予,你可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几天还在和倪云臣卿卿我我,要跟他走,这才几天功夫,又投入这个日本人怀抱了。”

    水性杨花?

    叶浅予紧握拳头,心像针扎一样,原来在这个男人心里,她不是蛇蝎心肠,就是水性杨花。

    长川辰彦则是一如既往和煦的说:“大帅,请不要误会,浅予是受伤了。”

    沈冠廷冷笑:“她受伤了,回春堂那么多人,需要你照顾吗?你出去,我要单独和她聊一聊。”

    长川辰彦一脸坚定的握住叶浅予的手:“大帅要是心里有气,朝我撒吧!不要伤害浅予。”

    叶浅予试图抽出手,可他握住的正好是割了腕的那只手,叶浅予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仍由他握住。

    抬头看见沈冠廷已经气的要杀人了。

    沈冠廷直接冲过来,试图将长川辰彦扔出去,一用力,伤口完全裂开,血已经渗到了外衣上。

    叶浅予咬了咬嘴唇,终究是看不下去,对长川辰彦说:“你帮我拿一些纱布过来,他的伤口裂开了。”

    长川辰彦看了沈冠廷一眼,便出去拿纱布了。

    叶浅予起床走向沈冠廷,沈冠廷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腕问:“这是怎么回事?”

    叶浅予笑了笑:“如果我说,我是因为你休了我,割腕自杀,你信吗?”

    沈冠廷的眼角泛着泪花,声音哽咽:“不是我休你的,你跟我回去,我会再给你一个身份,之前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叶浅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既往不咎?那你们沈家灭我兰家的仇,也要我既往不咎是吗?”

    “当年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兴许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记不清了?沈大帅真是好记性啊!兰家一百多口性命,就那样惨死,你居然说你记不清了?”

    “不是的,你听我说,关于那一段记忆,我选择性失忆了。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如果真是我害死你们兰家一百多口人命,我死在你手里,无怨无悔。”

    叶浅予冷笑:“你继续为你的罪恶找借口吧!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长川辰彦端着药和纱布进来,帮沈冠廷上药。

    长川辰彦说:“大帅的伤口已经完全崩裂了,需要重新缝一下。我在国外学习的缝补针法是美观的,一定会尽量让大帅的伤疤小一点,好看一点。”

    沈冠廷面无表情的回音:“身上早已千疮百孔,我不会在乎胸口这个伤疤的。”

    叶浅予在又发出凌乱的笑声:“这些伤疤,大概更加能凸显出沈大帅那肮脏不堪的过去吧!”

    沈冠廷和叶浅予四目相对。

    她的脸颊苍白的像是一块无暇的白玉,没有一丝血色,风撩起她的头发,令人觉得一片凄凉伤感。

    叶浅予淡淡的开口:“你不记得了,我说给你听。那一年,我在雪地里救了一个快冻死的大哥哥,他长的十分清秀,性格很孤僻。我时常试图逗他开心,笑一笑,可是他从来没有笑过。可我还是很喜欢他,他字写的漂亮,拳也打的好,为了护我,可以一个人对抗十几个人。我对爹爹说,我长大了要嫁给那个大哥哥。那一年的雪下的极大,我站在盛开的梅花树下问大哥哥愿不愿意娶我,他答应了。可是转头,他带了很多士兵到我们家,顷刻间,那人的鲜血染红了那雪白,他还放火烧了整座宅子。我在火里面哀求大哥哥救我,他却冷冷的对他身边的士兵说,厚葬我。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转身离开时,那冷漠绝情的身影。”

    沈冠廷的心如山崩前兆,巨石于头顶裂开骇人的缝,他颤抖着嗓音:“你说的大哥哥,是谁?”

第六十八章 爱到深处就是很() 
叶浅予笑的极为凄凉:“那个大哥哥,我原本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我透过红红的火光亲耳听见那些士兵喊他少帅。”

    沈冠廷的眸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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