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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庭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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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李卿卿又长舒了一口气:“老管家,那你能不能集结人马,跟我一起去警察署劫狱。”

    “劫狱?叶大夫入狱了?”

    “是吗?性命堪忧呢!”

    管家眉头紧皱:“这警察署的军火配置倒不是很高,只是劫了警察署,就相当于和邑州军正面为敌,只怕会后患无穷。”

    李卿卿说:“别管那么多了,先把人救出来啊!”

    管家叹叹气:“行吧,我立刻集结人马,丑时一刻在警察署斜对面的巷子里会合。”

    李卿卿回到回春堂,从叶浅予的房间找出来一把手枪带身上,然后还放了一瓶保心丸和金疮药。

    泗景在门口看着,笑说:“你带这么多东西放身上,跑的动吗?”

    李卿卿闻言,把金疮药扔掉,只带了一瓶保心丸放身上。

    劫狱这种事,她可是第一次干,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丑时。

    李卿卿和泗景早早就在旁边的巷子里等了。只见倪宅管家带着二十来个兄弟过来。众人拿出监狱地图研究了一下,就冲了过去。

    随后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警察署的人,好像早就知道有人来劫狱一样,早已布局,只等劫狱的人进去,成为案板上的鱼肉。

    幸好管家老道,带着兄弟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但二十几个人来,逃出去的就只有六七个。

    且李卿卿和泗景都被抓住了。

    但两人都蒙着面的。

    何遇对着两人说:“好大的胆子啊!敢来警察署劫狱。我倒想看看你们是何方神圣。”说完就扯下李卿卿的面罩,何遇眯着眼:“李姑娘,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更加加重了叶大夫的罪名。”

    李卿卿连忙说:“我来劫狱,跟浅予没半点关系,是我自己要来的。”

    何遇笑了笑:“那你来劫的是不是叶浅予!”

    李卿卿无语。

    何遇又径直去扯泗景的面罩,在扯下面罩的那一瞬间,何遇呆住了:“戚姑娘?”

    泗景没有说话。

    何遇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确定她跟戚锦一模一样,只是戚锦明明已经死了,她的遗骸,他也去检验过,那眼前这人又会是谁?

    何遇捉摸不透这件事,只能打电话通知宋莳荆。

    宋莳荆一听说有个和戚锦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连忙来到警察署。

    在见到泗景的时候,他也吃惊的长大嘴巴,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阿锦,是你吗?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舍不得我的。”

    何遇拍了拍激动的宋莳荆说:“你冷静点,这姑娘绝对不是戚锦,戚锦已经过世了。”

    宋莳荆甩开他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泗景:“一定是阿锦和我们开了个玩笑,她没有死,她只是和我生气,所以用假死来骗我,现在她又回来了。”

    看着宋莳荆的样子,泗景冷冷的说:“我不是你的阿锦。”

    宋莳荆上前抱住泗景:“阿锦,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是你,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巴,我再熟悉不过了,没有第二个人有你这样精致的面容。”

    泗景一把推开宋莳荆,因为习武,她的力道比较大,直接将宋莳荆推开好远,宋莳荆对戚锦那么熟悉,自然知道眼前的人儿不是戚锦,可这一模一样的面容让他自我催眠她是戚锦。

    泗景再次强调:“我不是,我叫泗景,泗水的泗,景色的景。”

    “不是,你是戚锦,是我最爱的阿锦。”

    泗景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在了宋莳荆脖子上:“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戚锦,我是泗景。”

    宋莳荆直接用手握住匕首,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他眼里泛着泪光:“如果杀了我能解你的心头恨,我甘愿死在你的手上。”

    泗景是一个杀手,冷酷无情,可这一颗,竟也莫名的心暖,她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戚锦宁愿死,也不想继续再伤害他。

    何遇连忙拉开了泗景,抓住宋莳荆说:“怎么样,我立马送你去医院。”

    宋莳荆摇摇头:“我不要去医院,我要阿锦。”说完就拉着泗景往外走。

    何遇说:“你不能带她走,她是劫狱的犯人。”

    正在这时,高柏青也冲了进来喊:“卿卿。”

    宋莳荆拉着泗景已经走了出去,何遇左右无法顾及,只好看着宋莳荆将泗景带走。

    高柏青抓着李卿卿的肩膀,心急火燎的说:“你没事吧!”

    李卿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死,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高柏青没有跟她置气,而是说:“你怎么这么大胆子,敢来劫狱?”

    李卿卿说:“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来劫狱,我发现怎么哪儿都能看见你呢!你能不能不要像个孤魂野鬼一样,飘在我面前。”

    高柏青见她骂人的声音这么响亮,也就舒了一口气。

    何遇对着高柏青说:“你怎么来了?”

    高柏青说:“我听说警察署有人劫狱,就过来了。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是一场误会,我把人带走了。”

    何遇青着脸说:“什么自己人啊,怎么就把人带走了?”

    高柏青理直气壮的说:“李卿卿是我未来媳妇,就是自己人,所以我要把她带走。”

    何遇直直的看着他:“别说是你未来媳妇了,就算是你犯了这劫狱的法,我一定会逮捕你,所以你想都不要想把人带走。”

    “怎么,你偏心眼啊!”

    “什么偏心眼啊!”

    “我刚刚可是看见莳荆把一个穿黑衣服的姑娘带走了,你怎么不去拦呢!现在我要带走卿卿,你就不准。我看你不是铁面无私,你是偏心眼,莳荆跟你亲一些是吧,所以你允许他把人带走。”

    何遇竟被呛到无语以对。

    高柏青说:“没话说了吧,那我把人带走了。”

    高柏青都这么说了,何遇还能怎么样,如果不让他把李卿卿带走,不就证明他偏心宋莳荆。

    出了警察署,李卿卿没有感激高柏青,反而质问他说:“你不会派人监视我吧,难怪我说这警察署怎么早有防范,原来又是你告的密。”

    高柏青挠挠头:“且不说我没监视你,就说我告密能有什么好处啊!我干嘛要这么做?”

    李卿卿冷哼:“把我救出来,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就是你的目的。”

    高柏青长叹一口气:“我在你心里,真的就这么不堪了吗?”

    李卿卿在气头上,回答的也绝:“对。”

    高柏青咬咬牙,转身就走了。

    李卿卿看着他走的背影说:“哼,就这么说一下就走了,别想我会感激你。”说完也走了。

    何遇被宋莳荆还有高柏青这么一闹,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正在这时,沈冠廷也来了。

    何遇看见沈冠廷,哭笑不得:“今晚我这警察署可真热闹啊!”

    沈冠廷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说:“刚刚有人来警察署闹事了?犯人呢?”

    何遇摊了摊手:“犯人跑了。”

    沈冠廷语气威严的说:“你身为警察署的长官,居然让闹事的犯人跑了?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能力,要是闹事者在里面杀了人,怎么办?虽然这监狱里都是犯人,但也有嫌疑犯吧!要是被有心之人杀了无辜的嫌疑犯,你该当什么罪。”

    何遇笑了笑:“我防身不力,所以沈大帅要带走犯人叶浅予是吧!”

    沈冠廷依旧面无表情:“这是你的过错,你应当自我检讨,叶浅予我带走了。”

    何遇亲自把沈冠廷带到叶浅予牢房前:“沈大帅随意。”

    沈冠廷也毫不客气的就将叶浅予带走了。

    路上,叶浅予问:“又要把我关哪里去?”

    沈冠廷始终没说话。

    直到那熟悉的小别墅出现在叶浅予眼前,叶浅予才惊讶的看着沈冠廷说:“什么意思?”

    沈冠廷说:“周婉诗还没有醒,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是个疑犯,就待在哪里,哪里都不许去。”

    叶浅予:“”

第八十五章 出大事了() 
宋莳荆将泗景带回到戚锦住的园子里,宋莳荆说:“阿锦,这个园子是我特意为你建的,还记得吗?你喜欢梨花,我就在这院子里种满了梨花,当花开的季节,就像下雪,一片一片的白色花瓣,美极了。”

    泗景看着这园子里的一草一木,仿佛能感知戚锦生活在这里的场景一样。对于这个姐姐,她之前心中是有恨的,有嫉妒。没想到现在还是嫉妒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看起来对她是真心的。

    泗景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不是”

    宋莳荆连忙捂住她的嘴巴:“阿锦,我知道你只是失忆了,没关系,我会带着你慢慢找回记忆的。”

    泗景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也说不出来。

    原本她是想利用和戚锦相同的容貌留在宋莳荆身边,没想到宋莳荆直接把她当成戚锦,这也算得到目的了。

    园子里的丫鬟都吃惊的看着泗景,毕竟戚锦死的时候,她们可都是看见的。现在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她们一时不知所措。

    宋莳荆吩咐丫鬟说;“你们都魔怔了?还不快去给你们姑娘做些平日里喜欢吃的。”

    厨房的丫鬟便下去了。

    但是作为戚锦的贴身丫鬟小容,是肯定的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服侍的姑娘。她看不下去宋莳荆把原本给自家姑娘的柔情,给了这个只是和自家姑娘长的相似的女人。

    便说:“先生,这个女人不是姑娘。”

    宋莳荆不悦的说:“小容,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她不是你的姑娘,她是谁?”

    小容宋莳荆的言外之意,继续说:“她不是,我们家姑娘去年为了救先生你,她的右手背被一壶开水烫伤了一点点,虽然先生从国外给姑娘买了上好祛疤的药,可还是留下一点点痕迹。可这个女人手上,根本没有。”

    宋莳荆何尝不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戚锦:“那个伤疤是可以痊愈的,可能是叶大夫医术好,所以给阿锦祛除了伤疤。”

    小容摇头:“不是的,先生,我家姑娘已经过世了,这个女人只是想利用和姑娘相似的容貌来欺骗您啊!您千万不要上当。”

    宋莳荆一拍桌子,威严的说道:“小容,你觉得我宋莳荆很蠢是不是,她是不是阿锦我会不知道吗?你要是再多嘴,就不要留在这宅子里了。”

    小容也是个性子烈的人,直接就说:“与其留在宅子里看着先生把对姑娘的柔情给另外一个女人,那我宁愿离开。”

    宋莳荆简直火冒三丈:“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是我太放纵你们了是吗?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好,那我就成全你,你现在去收拾东西,滚出园子。”

    小容果然就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泗景开口说:“小容不应该离开,应该离开的是我,我本来就不是阿锦。”说完就起身走。

    宋莳荆拉住泗景说:“阿锦,你别和小容一般见识。”

    泗景走到小容身边,对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你走了,戚锦就彻底输了。”

    小容怒气冲冲的瞪大眼睛望着泗景,随后走过去对宋莳荆说:“先生,我错了,您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宋莳荆说:“你不应该向我道歉,跟你姑娘道歉。”

    小容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姑娘,对不起,是小容有眼无珠。”

    泗景没说话,坐回到椅子上。

    宋莳荆又是为她倒茶,又是问她热不热,饿不饿。

    小容有点心肝疼,跑去厨房。

    在菜里面,小容放了好多辣椒,然后端上去给泗景吃。

    好在泗景很能吃辣,一口吃下去,能忍受的住。

    然后泗景再夹了一个菜给宋莳荆吃,宋莳荆一吃连忙吐了出来,他是一点辣都不能吃的,此时感觉嘴巴要起火了一样,大口大口的喝了茶;“怎么回事,这宅子是换主人了是吗?我们宅子里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辣的菜。”

    小容笑着说:“先生,可能是看见姑娘回来了,大家都激动,一时不小心放多了辣椒,还请先生原谅。”

    一句话说的宋莳荆无言以对,只好不再追究,拉着泗景走了。

    叶浅予蜷缩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医书,觉得这囚禁的日子有点过分的悠闲啊!

    沈冠廷从军事大楼回来,看着叶浅予躺在沙发上,心里很暖。走过去坐在叶浅予身边,也拿起水果吃了起来。

    叶浅予起来把水果抱到怀里;“这是我洗干净的,你要吃,自己不会去洗吗?”

    沈冠廷嘴角微微上扬:“我好累啊,你赏赐我一点吃的吧!我不想洗。”

    叶浅予白了他一眼:“你可是堂堂大帅,可以使唤丫鬟给你洗啊!”

    沈冠廷死皮赖脸的说:“你洗的要甜一点,给我吃一个吧!”

    看着沈冠廷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叶浅予想挑一个最难看的给他吃,可心里又想起一件事,便说:“你不是要娶周婉诗了吗?你让周婉诗给你洗好了。”

    一提到周婉诗,沈冠廷就没那么开心:“我喜欢吃你洗的。”说完趁叶浅予没留意,从碗里拿了一块水果,然后得意的吃了。

    叶浅予将水果放在桌子上,扑过去掐住沈冠廷的脖子:“把我的水果吐出来。”

    沈冠廷被掐着,眼里都有抑制不住的笑意,艰难的说:“我不吐,这水果是我买的,你也是我的,我吃你洗的水果天经地义。”

    叶浅予一听这话,掐他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叶浅予去抢着接,本想搅黄沈冠廷一些事,没想到电话一放到耳朵边,就传来沈二太太的声音:“冠廷,你快来医院,婉诗出大事了。”

    叶浅予一听到周婉诗的名字就没好气,沈冠廷看着她的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她手里抢过电话:“谁。”

    听见沈冠廷的声音,沈二太太愣了一下,又继续说:“冠廷,婉诗出大事了,你来医院一趟吧!”

    沈冠廷挂断电话。

    叶浅予酸不溜秋的说:“快去医院看你的挚爱吧!”

    沈冠廷重重的叹息一声:“人是你打伤的,现在出事了,你也应该去看看吧!你医术不是很高明吗?过去看看吧!”说完就拉着叶浅予前往医院。

    医院里,周婉诗坐在镜子前打扮自己,一脸笑容。

    看上去似乎是挺不错的,不知道沈二太太为什么说周婉诗出大事了。

    叶浅予想,肯定是沈二太太故意那么说,把沈冠廷骗过来吧!

    沈冠廷似乎也是这么认为,所以,很不悦的对沈二太太说:“这就是你说的出大事了?”

    沈二太太虽然看见叶浅予一脸不悦,但无暇顾及她,只瞪了她一眼,便小声的对沈冠廷说:“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子。婉诗她好像失忆了。”

    “失忆?”沈冠廷和叶浅予异口同声。

    对于失忆,叶浅予倒是不陌生,她曾经也失去了一段记忆,只是这周婉诗真的会因此失忆吗?

    就在这时,周婉诗往门口看了过来,看见沈冠廷,笑的极为灿烂的走了过来:“廷哥哥,你来了,姨妈说我生病了,在医院,我真是不记得自己怎么生病的了。”

    沈冠廷看向叶浅予,周婉诗也看向叶浅予,然后一脸天真的问:“这位是?”

    叶浅予直直的盯着周婉诗的眼睛,她的眼睛里真的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真的像是失忆了。

    叶浅予说:“我是来给你治病的大夫。”

    周婉诗亲切的挽着叶浅予的手,这动作把沈二太太都给惊着了。

    周婉诗笑意甜甜的对着叶浅予说:“你这么年轻,就是大夫啊!真厉害。”

    叶浅予笑了笑:“学艺不精,还望海涵。”说完就反手抓住周婉诗的手腕为她把脉,发现周婉诗的脉象很平和,应该是痊愈了正常人的样子。

    见叶浅予给周婉诗把脉,沈二太太一把推开叶浅予说:“这个医院是西医院,中医还是不要在此行医的好吧!所谓不要抢同行饭碗啊!我家婉诗要是想看中医,我会带她去的。”

    叶浅予一听见沈二太太的声音,都觉得反感了,正想和她争辩两句。只听周婉诗说:“姨妈,这位年轻女大夫来为了看病,也是为了我好,你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好嘛?”

    沈二太太也就不再说什么。

    沈冠廷见周婉诗没事,走进来牵着叶浅予的手说:“我们回去吧!”

    见状,周婉诗心跳加速,脸泛红的说:“廷哥哥,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啊!”

    沈冠廷说:“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拉着她的手。”

    一听这话,周婉诗就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然后尖叫一声倒地,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叶浅予想上前医治,被沈二太太大吼:“放开婉诗,你又想害死她。”说完那又大叫:“医生,快来人啊!”

    沈二太太这一吼,来了一个医生和三个护士,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周婉诗扶到床上,然后又手忙脚乱的忙了一盏茶的功夫,周婉诗才平静下来。

第八十六章 负心() 
沈冠廷问医生;“周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周小姐的情况很不乐观,她的大脑遭受到了重创,所以出现失忆的情况,但失忆并不是把一些记忆彻底从脑海里删除,只是封闭住了而已,病人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失控。”

    沈二太太接着问:“那怎么样才可以治好。”

    医生摇摇头:“这种伤,只能靠你们亲属慢慢的引导她痊愈,光靠药物上的治疗,是不太可能痊愈的。”

    沈二太太道了谢,医生和护士便走了。

    看见病床的周婉诗,沈二太太哭喊着:“婉诗,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从小到大把你当成亲生的孩子对待,你不能就这样报答我呀!”

    周婉诗迷迷糊糊的,嘴里喊着:“廷哥哥,廷哥哥”

    沈二太太突然就对着沈冠廷下跪:“冠廷,求你救救婉诗吧!她和你青梅竹马,就算你对她没有爱情,也该有亲情啊!你怎么忍心看见她死。”

    沈冠廷皱着眉头说:“二姨娘,你快起来,你是长辈,这样行为成何体统。我不会让婉诗出事的,会请最好的医生和大夫来医治她,你放心吧!”

    沈二太太摇摇头:“你刚刚也听见了,医生说了,婉诗的伤要想痊愈,要靠我们引导。她心心念念都是你,如果让她知道,你要和别人在一起,她怎么受得了,她是那样爱你啊!”

    沈冠廷无动于衷:“二姨娘,你快起来吧!婉诗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沈二太太依旧跪着,像一个石狮子,一动不动。

    沈冠廷直接拉着叶浅予就走了。

    回小别墅的路上,叶浅予说:“不知道周婉诗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像她那样不折手段的人,要是演出这样的一场戏,似乎也简单。”

    沈冠廷对周婉诗虽然没有爱情,但毕竟相识多年,他曾经一度很宠她,如今看见她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心中也十分难受。

    叶浅予看着他的样子,酸味很浓的说:“怎么,心动了,看见你的挚爱变成这个样子,恨不得娶了她吧!这个周婉诗果然唱的一出好戏,随随便便就能拨弄你的情绪。”

    沈冠廷直直的看着叶浅予:“周婉诗之所以能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打的,你不但没有一丝同情心,反而在这里冷嘲热讽,叶浅予,你果然是蛇蝎心肠。”

    叶浅予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对,我就是蛇蝎心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说完,两个人就陷入沉默。

    车子到了小别墅门口,叶浅予下车了,沈冠廷却直接走了。

    叶浅予看着他的车子越行越远,心里一团火没地方发。

    沈冠廷回到帅府,沈老帅也没给他好脸色:“怎么,今天舍得回家了,不是把叶浅予带到小别墅,你日子过的很滋润吗?”

    沈冠廷不想和他吵,径直往楼上去,沈老帅吼道:“你给我站住。”

    沈冠廷停下来,表情阴冷的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问你,叶浅予背后的兰家宝藏,你到底还要不要得到。”

    “我相信以现在我们四大家族的能力,还用不着去找那笔宝藏,只要那笔宝藏不被日本人得了去,就可以了。”

    “那个长川辰彦和叶浅予不是走的很近吗?百分之八十,也是为了那笔宝藏,你最好看住了,一旦让我发现叶浅予有将宝藏送给日本人的念头,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沈冠廷没有再说话。

    沈老帅继续说:“我们和直系的争夺,还远远没有结束,上一次我们打败,你一定要找个机会赢回来,中央政权要由我们掌控。”

    沈冠廷对于这一点和沈老帅是意见一致的:“我已经在各方面研究和筹备了,只要时机成熟,我就会主动发起和直系的第二次战争,抢回中央政权。”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和日本方面,只能走友好的路线,不能再和日本方面起正面冲突。免得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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