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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庭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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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提起他了。”

    “大小姐,沈冠廷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能忘记灭族之仇。”

    “我没有忘记。”

    倪云臣十分激动:“你没有忘记,那为什么还要和他牵扯不断,和他出去吃饭。也没有见你报复沈冠廷。”

    叶浅予也激动了:“怎么报复?像云臣哥你一样,滥杀无辜吗?”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云臣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兰家,相对而言,我这个兰家的女儿,反倒是没那么称职。可是云臣哥,我无法接受,你为了报仇,残杀宋蘅和于致兰,就为了能让泗景嫁给宋莳荆。”

    倪云臣愣了一下,眼神闪躲:“大小姐,你今天早上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回去吧,兰家的仇我来报,你只需要远离沈冠廷就好。”

    叶浅予直视他的眼睛:“你到现在为止,还是把我当成外人吗?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泗景的组织。”

    “别问了,我不想你知道太多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那兰家的仇就不要报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坠入深渊的。”

    倪云臣笑了笑:“在这里乱世,谁还是纯净的局外人,谁又不在深渊呢!有些人看起来好,可骨子里恶毒肮脏的很。大小姐,我倪云臣活着,就两件事,护你平安,报兰家之仇。可是报兰家之仇容易,护你一世周全太难了。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远离一些该远离的人。”

    叶浅予态度很坚决:“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组织的人,不然我就做沈冠廷的平妻。”

    “你。。。。。。”倪云臣简直气的青筋暴露,但又拿叶浅予没办法。散开左右,说:“那个组织,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具体是做什么的。当年兰家灭门之后,我就成了一个孤魂野鬼,去南方找姑奶奶,她赶走了我,一路上受尽欺辱,然后我被平叔救了,他教我武艺,让我来长松帮打江山,明里暗里,他对我帮助非常多。他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是替兰家报仇,他便倾尽全力帮助我。”

    叶浅予沉思:“这个平叔是什么人啊!对你这么好,他的身份你知道吗?”

    倪云臣摇摇头:“不知道,我从来不问他的事情。”

    “那戚锦和泗景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戚锦死了以后,泗景来了邑州城,我才知道,她们的任务是接近宋莳荆,帮我铲除宋家,让我对泗景的要求全部答应。”

    叶浅予又问:“那个奸杀宋蘅和于致兰的凶手是你吗?”

    倪云臣敲了叶浅予的脑袋一下:“你把你云臣哥想成什么人了,奸杀这种事,要我亲自出手?我要女人,大把的。”

    叶浅予“哼”了一声:“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你。”说完就跑了。

    倪云臣笑了笑:“这小妮子。”

    宋莳荆这次迎娶泗景,都没有登报申明。

    直接是将喜帖秘密发给亲朋好友的。

    成婚当日,泗景的身子骨还是有些虚,但人逢喜事精神爽。

    叶浅予和李卿卿在别院陪着泗景,泗景拉着叶浅予和李卿卿说:“我没有娘家了,你们两个就像是我娘家的姐妹一样。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成婚的这一日,这就像一场梦,好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

    叶浅予说:“有句话叫人定胜天,我相信任何事情都能找到办法解决,你就好好当你的新娘子吧!”

    泗景笑了,会心的笑。

    李卿卿“哇”的一声:“泗景,你刚刚笑的好美啊!”

    泗景又笑了起来。

    这时,宋莳荆迎接的车子已经到门口了,小容冲进来说:“大少来了,大少奶奶准备好。”

    宋莳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显的十分儒雅帅气。

    他牵着泗景的手,步过红毯,院里有花边飘飞。

    这样的情景,真是岁月静好。

第一百一十一章 婚宴() 
宴席上,沈二太太和周婉诗都显得十分不高兴,这样泗景都不死,她们也实在是无可奈何。

    而一向独来独往的何遇,这次居然带了一个女伴出席。

    这何遇身边的女伴啊!细长的眉,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微抿的淡色的唇。身穿一件米白色的旗袍,外罩一件淡青色风衣,简直是个冰雕一样的美人啊!

    高柏青调侃何遇道:“哟,这就是你何遇心尖尖上的人儿呀!果然是长的漂亮,难怪把我们阿玉迷的晕头转向。”

    何遇瞪了高柏青一眼:“呦呦本来是不想来的,她性子清冷,喜静,但她感动于这些感情,便亲自来祝今日一对新人白头到老。”

    鹿呦呦清冷的声音如掉落的冰珠:“希望没有拂了各位的雅兴。”

    李卿卿一屁股撞开高柏青,站在鹿呦呦身边说:“这位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我一直以为浅予算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了,没想你今天把她比下去了。”

    鹿呦呦嘴角微微上扬:“我不敢跟叶大夫相比,叶大夫不但人长的漂亮,且医术高明,我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闲散人家。”

    李卿卿又多了几分崇拜的心情:“姐姐说话真是好听啊!”

    高柏青指了指李卿卿的脑袋说:“你别一口一个姐姐的,兴许人家比你小呢!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老大娘一样,还好意思装嫩。”

    李卿卿听见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对,我是老大娘了,哪里比得上你的未婚妻王小姐貌美如花,贱人。”

    高柏青被呛到无语,这女人还真是喜欢记仇的生物啊!

    沈二太太也密切的关注着这边,看见鹿呦呦,跟周婉诗说:“这女的,是什么来路啊!怎么之前没见过,这邑州城里的千金大小姐,我差不多都知道的呀!”

    周婉诗冷笑一声:“她哪里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她只是一个舞女。”

    “什么?何遇怎么会带一个舞女出席这种场合,难不成何家会接受一个舞女进门吗?”

    “何家肯定是不会同意舞女进门的,所以这何遇才一直没敢把这个女的公诸于世啊!”

    王玉尔说:“这四大家族的公子哥们,也真是有意思,都喜欢身份下贱的女人。”

    沈二太太完全忘记她自己原先也是一个唱戏的了,鄙夷的说;“这下贱女子会勾人啊!”说完就盯着鹿呦呦上下打量着。

    那鹿呦呦的身上一股子冷傲的劲,和沈二太太双目相对的时候,都充满了不屑,这可深深的刺激了沈二太太。

    沈二太太便挪到何遇父亲何委员的身边说:“恭喜何委员和夫人,这阿遇真是寻了个漂亮至极的姑娘啊!”

    何遇的父亲何礼是国民政。府国策顾问,兼北方政务委员会委员,年轻时候出过国,这思想自然是十分开放的,并不像那些老顽固的思想,所以他并没有很反对何遇跟鹿呦呦交往。

    这何夫人也甚是开明,便说:“多谢二夫人美言了,我们家阿遇的婚事啊!我们向来主张他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何礼也赞同的点点头:“这呦呦姑娘和我们阿遇还真是登对。”

    宋博文也笑眯了眼睛:“现在的孩子们啊!都有自己的思想,咱们这些老古板管不住啊!所以这婚姻大事随他们去了。”

    沈二夫人说:“可是我听说这个姑娘她是个舞女啊!我刚刚还听罗家的少爷说跟阿遇身边那姑娘跳过舞呢!”

    何礼笑了笑:“这没什么的,我跟我夫人出国访问的时候,还跟一些姑娘的跳舞呢!在国外,这跳舞是极为高雅的事情。”

    沈二太太这算是碰了一鼻子灰了。

    叶浅予坐在一旁,一直盯着沈二太太那奸诈的样子,也被周婉诗反盯着。

    沈冠廷的眼睛也一直在叶浅予身边,这引的周婉诗恨的牙痒痒的。

    三个人,沈冠廷看着叶浅予,叶浅予看着周婉诗,周婉诗看了看叶浅予,看了看沈冠廷之时。

    突然响起沈二太太的声音:“今天呢,是宋大少成婚的好日子,听闻我们这里来了一个跳舞极好的鹿呦呦小姐,不如请她来跳一段,给大家助助兴怎么样。”

    席上的人都起哄。

    何遇则生怕鹿呦呦不高兴了,连忙轻声安抚鹿呦呦说:“咱们不去,我来说。”然后何遇说:“各位,今天鹿呦呦小姐是我的女伴,她不跳舞,还请各位自己喝好吃好。”

    众人有点失望。

    沈二太太又说:“这鹿呦呦小姐既然是名动邑州的大舞女,就让我们开开眼吗?我呀,真的一辈子都没去过那种地方,不知道这舞女跳的是什么感觉。鹿呦呦小姐,看大家这么热烈的想看你跳舞,你就不要扫大家的兴了。”

    何遇有些生气了,握紧拳头,鹿呦呦倒是显得异常冷静,站起来,云淡风轻的说:“我跳一段,祝新人永结同心。”

    沈二太太心里爽了,露出狡黠的笑脸。

    何遇想阻止,鹿呦呦已经脱了外套。

    叶浅予是真欣赏这鹿呦呦的性格,即使明知道是沈二太太想让她出糗,她依然可以冷静以对。

    叶浅予站起来说:“鹿姑娘,你跳舞可需要伴奏。”

    鹿呦呦看着叶浅予,微笑:“叶大夫会什么乐器。”

    “我会吹笛子,弹钢琴。”

    “那就有劳叶大夫钢琴相伴。”

    叶浅予起身,让乐队的人将钢琴让出,然后和鹿呦呦商量了一下,一个弹时下流行的共你白头,一个跳了一段柔美与刚劲结合的舞蹈。

    在场的人都看的有些傻眼,这样的美人,这样的琴声,这样的舞姿,大概就只有今晚能看到了。

    当琴音和舞姿都完美落寞的时候,全场有着热烈的掌声。

    沈二太太原本是想让鹿呦呦出糗,这倒反而让她光彩夺目了。

    何遇更是动情的牵着鹿呦呦的手走到父母面前说:“爸妈,我要娶呦呦为妻。”

    何礼和何夫人对视了一眼,何礼笑意盈盈的说:“今日是你表兄成婚,你在他的婚宴上求婚,你这小子也着实浪漫啊!很有法兰西罗曼蒂克的感觉。好,冲着你小子这精神,我和你母亲没意见,要看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嫁你。”

    何遇得到父母的认可,转而对鹿呦呦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鹿呦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月后,邑州城天气会变冷,树枝上都会有霜花,那时,你便来提亲娶我吧!”

    何遇听到这句话,兴奋的像个孩子,一会儿拉着高柏青说:“听见没有,我要成婚了。”

    一会儿又拉着宋莳荆说:“我要成婚了。”

    高柏青看了一眼李卿卿,无比哀愁的念叨一句:“阿遇都冷不丁的要成婚了,而我呢,还是孤身一人。”

    王玉尔就站在他身后,听的清清楚楚,便说:“我嫁你啊!你也去我家提亲吧!”

    何遇起哄:“提亲,提亲。。。。。。”

    李卿卿气的咬咬牙转身就跑了,高柏青见状,打了何遇一下:“你是不是高兴疯了,给我找麻烦。”说完就去追李卿卿了。

    大家似乎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只有叶浅予心里高兴不起来,因为这片刻的喜悦之后,就是悲凉。

    她悄悄的退了出去,漫步在街上。

    中秋时节的邑州城,已经很冷了,如果晚上漫步在外面,需要穿厚一点的披风,才暖和。而叶浅予只穿着单薄的风衣,冻的瑟瑟发抖。

    忽然,叶浅予看见长川辰彦站在那里,脸被冷风吹的很红。

    叶浅予久久不知道说什么,长川辰彦则说:“可以和我聊几句吗?”

    叶浅予还没发出声音,只听沈冠廷的声音响起:“不可以。”然后将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叶浅予身上。

    长川辰彦语气不善:“可不可以,要浅予自己说吧!”

    叶浅予原本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长川辰彦的,一直以来她认为最好的朋友,居然有一天闯入她的房间,对着正在沐浴的她说一大堆让人恶心的话。

    但是,她更恨沈冠廷,正好和长川辰彦气气他,便说:“长川,我们走吧!”说完就将大衣甩在地上,并且上了长川辰彦的车。

    沈冠廷看见这一幕,简直要疯了,连忙跑回去开自己的车去追。

    长川辰彦将叶浅予带到日本公馆里。

    叶浅予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长川辰彦请她坐下,为她倒了一杯茶:“我现在住这里?”

    叶浅予端起茶,吹了吹,说:“是因为你的未婚妻吗?”

    长川辰彦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说:“因为我无权无势,只是一个小小西医馆的医生,所以你看不上我,那么,我就要变的有权有势,让你看得起。”

    叶浅予摇摇头:“长川,你为什么这么想。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最知心的兄长,可是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跟你的成就是完全无关的。”

    长川辰彦冷笑:“那你告诉我,沈冠廷好在哪里?他那么伤害你,你还是爱他,难道不就是因为他是邑州军的大帅吗?”

第一百一十二章 强占() 
叶浅予只觉得痛心疾首:“我跟你真的没法聊不下去了,长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是我所认识的长川辰彦。”

    长川辰彦笑了:“你所认识的长川辰彦,你也不喜欢啊!反倒是现在我改变了,应该合你胃口吧!”

    叶浅予真不知道说什么了,起身就要离开。

    长川辰彦一把抓住她的手:“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现在和我聊两句你就要走,对,我现在的职位还不是很高,但我很快就能和沈大帅平起平坐了。”

    叶浅予挣扎着甩开他的手:“你已经彻底堕落你自己了。别忘了,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我想我们不宜聊到太晚。”

    长川辰彦一脸不屑:“有未婚妻又怎么样,那沈冠廷呢,把你休了,娶了别的女人,你不是一样跟他纠缠不休。”

    “长川辰彦,为什么你三句话不离沈冠廷,到底是我忘不了他,还是你忘不了啊!我看你跟他挺配的,你和他在一起吧!”

    “你说的是什么话,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我可没这癖好,我爱的是你啊,你一直都知道,跟我在一起,我不会亏待你的。”

    “给你做妾,还是做红颜知己啊!”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不要未婚妻。”

    “有病。”叶浅予说着就往门口走去,长川辰彦又拉住她:“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久的将来,我才可以保你平安,否则,你会跟邑州城百姓一样,惨遭杀戮和糟蹋。”

    叶浅予震惊的看着他:“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邑州城是邑州军的驻扎地,这才刚刚打赢了直系,掌控了中央军权,我想放眼望去,这邑州算得上比较安全之地了吧!不久的将来,这邑州城百姓怎么可能惨遭杀戮,谁来杀?”

    长川辰彦笑了笑:“现在军阀割据各地,互相残杀,别的国家早就虎视眈眈了,上海的各个租界被外国人占领,而这邑州,也有我们日本人的租界,你认为现在的乱世,有安全之地吗?别忘了之前的八国联军是怎样攻占北京的。”

    “你的意思是你们日本人狼子野心,想要攻打邑州?”

    “我可没这么说,现在我们大日本帝国和沈老帅还是很交好的。”

    叶浅予总觉得有些心慌,这日本人的狼子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只是这军阀割据,直系有英国人扶持,豫系有法国人扶持,邑州军只能与日本人交好,才可威震一方。

    如果他日邑州军和日本人真的撕破脸皮,那遭殃的,真的是邑州城百姓。

    见叶浅予一直沉思不说话,长川辰彦突然上前抱住叶浅予:“浅予,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的。”

    叶浅予连忙挣扎:“长川辰彦,放开,别让我恨你。”

    长川辰彦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对着叶浅予一阵亲:“我宁愿你恨。”

    叶浅予使出全身的力气反抗,正在这时,沈冠廷一脚踹开房门,然后推开长川辰彦,气呼呼的说:“我打扰你们了吧!”

    叶浅予看见沈冠廷,就委屈和恨意齐涌上来:“对,你都知道打扰我们了,还这么不知趣的出现干嘛。”

    沈冠廷气的拳头紧握:“你是自愿的呀,那你还反抗做什么。”

    叶浅予故意气沈冠廷说:“这是情趣你懂吗?”

    沈冠廷气急反笑:“原来是这样,你反抗并不是真的拒绝,而是情趣,我现在懂了。”说完就扛起叶浅予走。

    长川辰彦追上去拦截,沈冠廷等着他说:“明天下去日本公馆的代表要去大帅府谈论布吉岛的事情吧!你最好不要让我跟你动手,毁了自己的前程。”

    听了这句话,长川辰彦还真的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了。

    任凭沈冠廷将叶浅予带走。

    叶浅予在车上都不安分:“送我去回春堂。”

    沈冠廷说:“是反话吧!那就不去回春堂,去小别墅。”

    “我不去小别墅。”

    “我知道,这是你的反话。”

    叶浅予气的朝沈冠廷手臂上咬,沈冠廷被咬的疼痛,方向盘都掌握不好了,差点撞到了墙上去。

    一路跌跌撞撞的,车子终于开到了小别墅,车子一停,叶浅予打开门就往后面跑。

    才跑了几步,就被沈冠廷抓住了,并且讽刺她说:“这是你要的情趣,我明白。”

    叶浅予充满怨恨的盯着他:“沈冠廷,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总是要来招惹我,该恨你,向你复仇的,是我。”

    沈冠廷心如刀绞,扛着叶浅予就上楼了。

    他将叶浅予扔在床上,开始疯狂的亲吻叶浅予。这一次,叶浅予没反抗,就像一只受伤了的兔子,默默流眼泪。

    说到底,在她看来,不管沈冠廷也好,长川辰彦也好,都不是真心爱她,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私欲,想要占有。

    特别是沈冠廷,他从来不爱她,却还是见不得她被别人占有,也许不爱,才会这么自私。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沈冠廷终于停了下来,才意识到,叶浅予是那么安静,他摸了摸叶浅予的脸,脸上全是泪水,顿时又是心疼,又是愧疚:“浅予,我。。。。。。”

    叶浅予的声音有些沙哑:“沈大帅,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沈冠廷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别离开我,浅予对不起。”

    叶浅予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可以放我走了。至于兰家的宝藏,如果我发现有,我一定会给你,这样总行了吗?”

    “我不是,我不是为了兰家宝藏才缠着你的,我也不是为了和你上床。”

    “不是为了兰家宝藏,不是为了上床,那你是为了什么?沈大帅,我一直记得你说过,说我蛇蝎心肠,说我就像是一味难喝的中药,为了那个宝藏,你真的是付出太多了。”

    沈冠廷一着急,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承认他对她总是克制不住体内的燥热,那也是因为爱,而不是单纯的只是想跟她上床,更不是为了兰家宝藏。

    只是这妮子钻入了牛角尖,他能怎么办呢!

    叶浅予闭上眼睛,委屈的泪水一直在流,湿了整个枕头。

    直到哭着入睡了。

    而沈冠廷是一夜无眠。

    当年那个挑拨离间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叶浅予则不可能相信他之前说的那些话,不相信那些话,就证明她永远不会原谅。

    翌日清晨,沈冠廷起床的时候,叶浅予还没有醒。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的痕迹,沈冠廷心疼的亲了亲她的脖子,便下楼,吩咐丫鬟们好好伺候叶浅予。

    丫鬟在沈冠廷走后,窃窃私语。

    “昨天晚上大帅把叶大夫是强行扛上楼的,昨晚睡一个房子呢!”

    “这大帅真的是娶叶大夫做平妻吗?”

    “我可有点看不懂了,这叶大夫原本是大帅明媒正娶的妻子,被休了又娶做平妻,这算什么事?”

    “咱们呀,就是普通的丫鬟,哪里能懂大帅在想什么?要是咱们的脑子有大帅那么好使,不也去立战功了。”

    “就是就是,咱们都散了干活去。”

    丫鬟们谈论完散了,其中一个丫鬟便偷偷打电话给周婉诗。

    沈冠廷来到大帅府,沈老帅也已经是一身军装。

    沈冠廷说:“父帅,你身体不好,今天和日本人谈话,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沈老帅笑了笑:“你把我是当废人了呀!你爹我,可是从几个人的小组织打出现在这个江山的,跟我比,你还嫩了点。”

    沈冠廷难得在沈老帅面前会心一笑:“是,儿子要多向父帅学习。”

    沈老帅看见他的笑,心里也十分高兴:“这次我们打赢了直系,重新夺回了中央政权,这日本人就按耐不住了,要跟我们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我沈战绝不做卖国之事,所以今日的会谈,多半是要不欢而散了。那日本人必定记恨我们沈家,我已经老了,不怕他们记恨,但你是我们邑州军的希望,你不可以有任何危险。”

    “父帅,我现在是邑州军的大帅,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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