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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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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警方当真追踪我的手机,直到手机没电之前,屏幕上的信号只会显示我到了另外的城市。
我叹了口气。
我并没有一直逃亡的打算,只要能尽量拖延一些时间,以便我能自由行动,直到解决这个事件。
“你竟然杀了人啊。”
洪惑夹着烟,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
我的声调不由得高了起来,连忙环视四周,希望没有人注意到,同时压低声音说道:
“她只是死在我的身边”
我此时和洪惑坐在夜宵大排档的帐篷包间里。
这里是hk片区,虽然在城区中,却充斥着贫民窟一般的房子,原本旧式的水泥制与砖房,添加上许多金属与瓦棚的搭建物,高低不平,密密麻麻的如同随意堆积的火柴盒。
小街旧巷塞满了各种摊点,有卖书的,有卖水果的,有摆夜宵摊大排档的,一派勃勃生机,俨然比白天时还要热闹。
“但是,你想想,你这样说,谁会相信你的话呢?”
洪惑带着浅浅的笑意,悠哉地从盘里夹起一个田螺,送到嘴边,将里面的软体吸了进去。
“你不相信我吗?”
我感到一丝紧张。
“不,我相信你的,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来求助于我的,果然,你来了。我当然会义不容辞地帮你的。”
洪惑仍旧笑着表明心意。
我本应该高兴才对,但我总觉得不爽。他总是这样,即使正经地和他说事情,他也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嬉皮笑脸,纵使是多么紧急的事。
在大学里,我们是玩得比较要好的同学。
说是比较要好,也并没有像一些人一样成天聚在一起,只是相对于其他同学来说,我们两人接触得多一些。但是若是和一般人与他不熟的人的接触程度来说,我们其实也仅是那种程度。
这是一种微妙的关系。
平时,我不大喜欢说话,尤其是和不熟的人。我一直以为,那些交际辞令假得令人作呕,不屑去学习采用,平时靠着看书打发时间。而洪惑却并非这种人,恰恰是完全相反,他擅长社交,常常能活跃气氛,让人感到舒服。
但是,他在我的面前却是另外一种人,一种截然相反的人。他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显露出了真面目。
“你现在过得依然不好吧。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台基的清高是存活不下去的。你什么都没有,是无法洁身自好的。”
洪惑又开始向我灌输他的思想了。
“你常说每个人都戴着假面具,人与人之间都太过假,表面上整天陪着笑脸,心里可能是恨得直痒痒,或者是灰心丧气到爆呢。”
“呵呵,所以我们不如去适应这个世界对吧?”
我苦笑着看着他。
一直以来,我生怕给人看穿我是无法融入社会的,隐藏人世中的妖怪,而战战兢兢地伪装着自己。
“不,那是平庸的人的看法,流于社会,最终不过是行尸走肉流的渣滓。那些人只能成为这个社会机器的一个零件,不可缺少,却永远成为生活的奴隶,没有自由。”他说道。
“说到生活这个话题,有点扯远了吧。”
我委实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我不会只是去适应,我会以我自己的思想去活。”
他铮铮说道。
这句话看起来似乎很是热血励志,但我明白他说的真正含义。
“关于面具,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这个世界都是面具的世界。但既然人人都戴,那么我也不妨戴戴,只是,我会戴得比他们更多,变换得更频繁,这样我可以像演员一样去体验不同的人生。用每一种不同的面孔去处理各种事情,寻求我所想要的解答。”
第27章 这是面具的世界()
这是洪惑曾经对我说的话,也是他对于生活的态度的真实告白。
虽然我们的处世方法不同,但对这世界的看法却是一致的。他的梦想就是能体验生活的各个层面,各种角度。
他曾经选择了销售这个职业,在对付不同的客户时,他将他的技能使用得淋漓尽致,以不同的面目接触不同身份、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客户。
他戴着假面具玩转于各种场合,甚至在同学之间。但惟独在我面前,他将一切话语说透,不再伪装。
“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仿佛一眼就能看穿我,在你面前,我的伪装失去效力,一切只是徒劳,那样显得我实在太傻了。反而展现真实能让我轻松一些。”
当我在一次喝酒时询问他时,他这样对我说。
但我终究是看不惯他的虚假。也许那不是一种虚假,只是一种生活技能罢了。
——“别和生活过不去。”
我一直没能接受,没能学会。
我们虽彼此能够交心,却很少接触。
“最近我迷上了网络,我发现,在网络上能更好的发展我的理念。”洪惑笑着说。
我能想象得到。
网络这东西,让人与人变得近的同时,也疏远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网络上,人与人交流隔着屏幕,看不见面孔,仅仅是通过打字输入形成的电脑字符来交流,因此能更好地转换身份。
洪惑着迷的一定是这一点。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叶无印,逼他说出真相,他是杀人的第一嫌疑犯,不知道他会对警察说了你多少情况,但从警察去找你来看,他估计将所有的黑锅都让你来背了。”洪惑说道。
“其实我想过了,那里都不一定是叶无印的家。他在那里迎接我上门,不代表那名女子是在我昏倒之后才被杀的,很可能早就已经被他杀害。当我到那里时,女子就已经陈尸在浴室里了,叶无印只等着将我迷晕,锁在浴室里。所以那个房子很有可能是那名女性的。”我猜想道。
“有道理。”洪惑也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你完全中了他的圈套,也许事情并不像想象的复杂,那个叶无印和那名女子,不管是什么关系,也许因为一些什么大事小事起了争执扭打起来,一个不小心,叶无印误杀那名女子,然后想到了你,将所有的罪都嫁祸到你的身上。”
“我和他无冤无仇,我连他是谁,至今都没想起来,他怎么能想到嫁祸给我?”
我真是很难想象啊
“可能只是你想不起来罢了,也许他一早就计划着谋杀那名女子了,而你就是他物色中的一位替罪羊,不熟的人反而更加符合了替罪羊的标准。很恰巧的是,他却很清楚地抓住了你的脉门,成功地用那个‘七日之期’引诱你上钩。换句话说,他现在也许正在家中电视机前,一边悠闲地吃着薯片,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新闻中如何报道你被警方追缉。”
“是啊,而且事情的发展也正恰如他所精密构筑的,警方很快就查到了我,还到我家中来实施抓捕了。才三个小时啊,三个小时耶!”
“别激动,你就先住在我这吧。警察没那么容易找到,不,我想,是几乎不会找到这里。”洪惑继续说道。
“就算找到叶无印,要怎么逼问出真相?我不相信策划了如此精密的阴谋的人会那么容易地把真相说出来。”
我喝了一口啤酒。
“只要抓到他,就能想办法逼问出来,手段多得是,你想想,假如不能洗清冤屈,你就会被认定是凶手,那和对他使用强硬手段有什么分别呢?”
洪惑用手握着盛着啤酒的一次性酒杯,向内使劲捏了捏,啤酒溢了出来。
“是啊,但是不知道我能否在警方找到我之前先抓到他。万一通缉令出来了,估计力量就不只是警方了,而是全民。”
我担忧地说道。
“那些到时候再说吧,嘿嘿,我们不是一直都与全民为敌吗?我们的思想注定是不容于这个社会的,在这种少数服从平庸的社会里,天才是很难站得住脚的。明天我先去帮你弄一个假身份,现在这样还是不方便行动的,万一遇到哪里排查,可能会被误撞到。”
他竟然把我们形容成天才,有些自夸了,但我还是不禁感动起来。
“我有可能会连累你,但还是很感谢你。”
我真诚地说道。
“在平时,这些道谢我都会觉得很假,但对于你,我就不客气地接受了。”
洪惑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你又不是真的犯罪,就算你真的犯罪了,我也会帮你的。我看的人也多了,这世界上很难找到思想能想通的人。除你之外,我的面具就再没有在谁面前摘下来过,包括我的父母。我们不是酒肉朋友,今天也在这里好好地吃吃喝喝一番。”
这句话不是敷衍,我想我能感觉得到。
我将酒杯举起,与他用力相碰之后,一饮而尽。
久别重逢,我们聊着过往的人事,评说着身边周遭的各种八卦。每每说到开怀之时,便举杯畅饮。我平时是懒得去管这类事的,但今晚却不知不觉地畅谈起来,连逃亡的危机感都抛之脑后。
直至半夜,周围还是人声鼎沸,一派热火朝天。旁边几桌喝得大醉,嗓门洪亮,猜拳摇骰子,全然没有夜晚的概念。
这时,一个大汉忽然冲进了我们所在的小包厢,撞在了桌子上。桌板一阵倾斜,上面餐盘中残留的食物残渣,和我们吃剩下的一堆田螺壳,都往他的身上倾倒。
我和洪惑急忙退开。
外面有人粗声说道:“再敢过来,看老子不打死你!特么的不看看老子是谁!”
那名大汉抬起头,面红耳赤,一副醉酒的样子,在那“嘿嘿嘿”地笑着,然后看见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可不喜欢有人这样盯着我看,还是在这种草木皆兵的惶恐时期。
我想要向外走。
他走过来,用他那很脏的手拽住我的衣服,笑道:“小哥,借哥们我一点钱呗,下次来还你。老子可就要发大财了,你今天借我钱,就算对我有恩,日后保管会庆幸的!”
“柳大烈,你还是出去吧,那是我的朋友。”
洪惑正坐在桌子的另外一边的椅子上,冷冷说道。
这是他的另外一重面孔,用于对付这里的人的面孔。
第28章 奇怪,是哪里奇怪()
被称作“柳大烈”的醉汉转过去,眯着醉眼看着洪惑,看了半天,好像是在努力确认,良久说道:“洪惑”
洪惑没有再和他说话,转身往小包厢外走,不一会儿,老板就领着一帮青壮年过来,将柳大烈推了出去。
“柳大烈,你要是再敢过来发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还有,欠我们的钱赶紧还上!”
大排档的一字胡小老板叫道。
众人将柳大烈推推搡搡地赶出了大排档的范围,因为他身上实在太脏,大家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有人甚至用脚来踹柳大烈的屁股。
“哼!”柳大烈大声呼气,叫道,“狗眼看人低,改天大爷我有钱,看你们不来求我!”
众人相顾大笑。
一字胡小老板讥笑道:“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那一双手吧,你欠的债”老板摇了摇头,说,“赶紧走赶紧走,不要出现在我这里了。”
说完,他招呼自己的伙计回去做生意,看那样子,也不想和无赖一般的柳大烈多费唇舌了,他赊欠的酒钱,肯定也不想白费力气去要了。
周围想要看好戏的吃客,也都回到位置上,该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摇骰子的摇骰子。
“走吧。”洪惑面颊泛红,微笑着对我说道,“对付那种人,不需要硬拼。”
他虽然有些醉态,却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没错,这就是洪惑。
他总能冷静地看待事情。由于戴着面具,他总是在那面具的掩护之后,冷静地看着世事的变化,然后做出判断,使用最恰当的面具去应对。
当然,这也许不再是面具的问题,而是一种应变的技能。
此时,我感到在他身边,有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是叫叶无印吧,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一些相关信息,先以找到他为第一方向吧。”
洪惑伸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喝过了酒,我也有些摇晃。
“这个人我完全没有印象,要怎么去找啊?真是好像大海捞针一样。”
我对此没有看到一点希望。
“有线索就可以顺藤摸瓜去找,我听你说的话里,有好多都是没有关联的线索,但是我觉得,终有一日,那些线索会串成一条线,那时,便是开启真相大门的时候了。”洪惑说道。
“嗯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什么游戏,是对对碰还是斗地主啊?”我笑道。
“连连看”
“”
“既然尸体已经发现了,很快就会有新闻报道。没有特别情况发生,那个地点的信息很快也会在网络或者电视上登出来。到时候就能知道那房子的主人以及死者的姓名,然后顺着这条线去找。叶无印必然和那两者有着关系,才能选择在那个地点行凶。
“还有,你回忆一下,那女子的样子像是刚死的,还是死了一天以上呢?”
“”
我使用被酒精麻醉了大半的脑袋,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想去回忆见到身边死人的场景。那绝不是一个好的回忆。
那间狭小密闭的浴室里萦绕着的恐怖感霎时又袭上了我的脑海,顿时清醒了大半。
我强忍着恐惧感靠近浴缸,靠近那名低垂着脑袋,长发披散在前胸的女子拾起她沉在浴缸底部的手臂,查看手腕上的刀痕试探她的呼吸
一种由内而外的呕心感涌了上来。
我撑在路边的墙上,将喝下去的酒呕出了大半。洪惑站在原地,歪着头。被麻醉的大脑的强行思考也让他的行动力和反应力变得低下了。
“我不能确定”
我用纸巾将嘴角的秽物擦去,仍旧撑在墙边,勉强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洪惑。
“我以前没见过久死的尸体,没那经验我只能想起,并没有觉得那女子有死了很久的感觉。虽然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她的皮肤也是冷冰冰的,但是仍旧是正常的柔软,没有明显的僵硬的感觉,大概与在水中泡着也有很大的关系吧。”
“第一感觉”
洪惑也移动身子,向我这走来。
“你第一感觉应该是她死了没有多久吧?换句话说,那名女子真的很有可能是在你昏倒之后才死的,那我真是要佩服那个叶无印的谋略与胆量啊!”
“为什么?”
我习惯性地问下去。
“叶无印在前一天打电话给你,告诉了你地址,让你第二天的晚上上门。假如他在那时候就杀死了那女子,那么在你发现的时候,她就应该是已经至少死了一天半以上了。”洪惑说道。
“也许他在给我打了电话之后,而在我到达之前就杀了那女子呢?”
“我试着站在叶无印的方向考虑,只能想出可能性比较大的一种可能。假如是在给你电话之后才杀了那女的,那为什么不先杀了再给你电话呢?假如因为之间有什么变故拖延,而你却如约前来了,那不是会穿帮了吗?”洪惑说道。
“也许会在我要去之前,取消约定。”我说道。
“不会,他不会这么做。”
洪惑肯定地说道:
“他是利用你的恐惧和对事件的无知来引诱你上钩。给你越多的时间,就越有机会让你在别处得到讯息,也许就不会冒险去他那里了,反而还会为他的犯罪留下后患。他想要成功地嫁祸给你,机缘就在于必须让你和尸体一同被发现,也就是说,必须让你到尸体所在的位置去。”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就叫我过去,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才让我去?”
“因为他需要时间准备。你的第一感觉是,那女子死亡并不是太久,那很重要,可以暂时否定在前一天之前就死的可能。那叶无印之所以要拖延一天,也就是需要时间来做行凶的准备,好在你昏倒的前后能顺利地杀死她”
“怎么了?”我问道。
洪惑忽然不说话了,他的眼神变得直勾勾地盯着地面。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地面的那片区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似乎很奇怪”
洪惑还是盯着地面,嘴中喃喃道:
“奇怪,是哪里奇怪”
第29章 他是一名伪娘!()
我和洪惑晃悠悠地回到了他租的房间。
这里处于贫民区,地段不是太好,房子颇旧。房租不是太贵,他是一人独居,一室一厅。
我睡客厅的沙发上,他给我扔来了枕头和被子,便自顾自地回房睡了。
“七月二十三日早,本市安新小区b栋四零一单元的浴室里发现一具男尸,系割破左腕动脉致失血过多而死”
已经临近中午,我一个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早报。洪惑去上班了。不愧是擅长于社交的人,底气果然充足,昨晚大醉后,今早上班时已经恢复了精神。
前晚在叶无印家发生的惨案已经见报。
上面详细地描述了案发现场的情形。我当时由于惊慌,跑得太过匆忙,没有注意太多,此时正好借由这份报纸来确认一下。
文中写道,现场除了浴室之外,客厅也十分地散乱。沙发都偏移了位置,以偏斜的角度摆放着,一旁平时放杂志的寄物架也倾倒在一旁,女性杂志散在地上。
“警方正在调查之中,并未向记者透露此次案件是谋杀案还是纯属自杀。笔者认为,虽然割腕状似自杀,但客厅的样子好像经过一场打斗,自杀者又怎么会故意将客厅弄乱成那样呢?
“据知情人士透露,有人目击了在现场的可疑男子,与死者一同待在密闭的浴室中。那名男子在清晨时候从命案现场仓皇逃出。
“笔者相信,这名男子与命案的真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几乎已经可以判定为是第一凶嫌。警方的目标应该会锁定在这名男子身上。”
我苦笑了一声,果然都在怀疑我了。只是警方还没有发出通缉令,也许已经发了,只是我没看到而已。但可以确定的是,警方已经追查我了。昨天,仅在案发后三小时,警察就已经登门造访我的住处,还强行进入,那现在到底调查到什么程度了呢?我真是不敢想象。
忽然,我注意到了这一行,是死者的身份。
“经调查,死者正是四零一单元的租客,名叫顾林林,男性,二十四岁”
我感到有些不对。
顾林林?那名死者不是一个女的吗?而我一直认为的顾林林也应该是一名女性才对啊。现在这里写的却是,那名死者叫顾林林,还是男性?
那名死者果然是六人之中的顾林林。
但我清楚地记得,黄子楷电脑上的文档里写的是“顾林林(女)”。为什么报道上说,“那是一名男性”呢?
我回想着浴室中的情景,那个人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是一名男性啊。
难道从一开始我就理解错了?
我一度根据那份电子文档里的性别来作排除法,认定诱请我上钩的那名男子是叶无印现在看来,叶无印另有其人。
等等!
昨天早上,自从那间密闭的浴室中逃出来后,我就一直隐隐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我看见低垂着长发,靠着浴缸坐在地上的女子,抬起了她放在浴缸的水中的左手,看见了手腕处上割破的刀痕。我将她的左手放落在她的大腿上
左手!
我想起来了,她的左手的指甲上,绘着一种诡异的图案。
那图案我见过!
邀请我上门的那名男子,在开门让我进去的时候,我同样看见了他左手的指甲,也有同样的图案!
这么一想,虽然那名死者的脸大部分被长发遮住,但依旧能看见她的下巴也是尖尖的,没错,与拔出水果刀要杀我的那名男人,是一样的下巴!
这么说,那名男子,就是顾林林本人!
那个顾林林,初次见面时让人感觉极不舒服,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现在想想,也许是当时他家的灯光昏暗以及充斥着诡异黑色金属的朋克风的原因。
他的语音很尖,面容也属于小白脸的类型,似乎很有作为一名女性的潜质,但再怎么看也不会把他认作是女的啊!
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玄机?
假设死者正是顾林林,而迎接我的男人也是顾林林,为什么他要化妆成女性之后才自杀呢?
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是化妆成女性角色出场的,以至于那份文档中记录的顾林林是女性。
他是一名伪娘!
或者说我看到的那个男的不是去x山地旅游的“顾林林”?
顾林林这个名字偏中性,无论是男的女的都可以使用,莫非有两个顾林林?
我回忆着那个男人所说的话,的确,他的语气是说他是其中的一人,也惧怕着那个七天的死亡周期。
顾林林惧怕死亡周期,于是想要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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