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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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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轻轻点点头,似乎并没有退却的意思。
矮个子医生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说:“你也早点回去吧,明早我来给他做检查。今晚的雨真是太大了,竟然将楼上的铁皮水塔都吹掉了下去,还好没有砸伤人。居然还停电了,什么破电力系统嘛!唉,这大楼已经用了几十年了,实在是太旧了,要和徐院长他反映反映,要么翻修,要么建一栋新楼。”
小田没有说话。
旁边另外一位中年女护士忽然脸带恐怖地说道:“这一阵大家都在传,医院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啊。”
众人忙问是什么事。
那中年女护士说道:“我就亲身经历过了,有一次值夜班,在休息室里,就听见门外的走廊,有奇怪的脚步声,那时候可是半夜十二点,谁还会在一层的走廊里走动?哇,我差点吓死啊!躲在被窝里不敢发出声音。”
“是什么小偷吗?”矮个子医生抚摸着下巴说道,“有没有告诉院长?”
中年女护士摇了摇头。
小田没有说话。她没有说出,其实就在十分钟前,就有一个可疑的,穿着雨衣的男人,在医院的地下室里徘徊。
之后,他们就出了病房,小田表示清理一下药具就走。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她。
听了他们的说话,这间医院大楼,似乎因为年代久远、设备老化而发生了各种意外事故。
我脑中又是一堆的疑问了。
且不管那可疑的雨衣男人到底是谁,在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现在对自己的状态反而更加纠结。
在被注射了镇定剂之后,我冷静下来,慢慢回想,却发现了更不幸的事。
我在记忆中一一检索排查,我记得我自己叫韩冲,当然,我此时也看清了病床旁边有挂着写有我的名字的吊牌。过去的事,所有经历的事,我都记得,唯独就是最近一段时日的,完全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最近都做了些什么,甚至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回忆的画面和现在衔接不上,好比正开车行驶在通畅的高速公路上忽然前面塌陷了一截,在前方远处依然是完好后续的道路。
“我是因为什么而受伤?”我问道。
护士小田回过头,看着我,语气宁静地说:“我不知道,你的伤痊愈后依然不醒,医生们拿你的情况讨论了好几次,我只听说他们议论,可能是由于某些心理原因,身体本能选择了休眠,只有院长是最清楚吧。”
我感到无法理解,这是说,是我自己的身体要一直睡的?我有累到那种程度吗?
“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我问道。
“现在是公元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晚上十一点零三分,地点在明河县疗养医院。”她回答得很详细,也很精准,没有多说一个字,似乎很珍惜说话的每一个字,绝不浪费话语。
明河县?我努力回想着,我怎么会在这个县城里?
我本应该在s市的,那个繁华喧闹的大都市。
“我究竟睡了过久了?”
“据说一连躺了大约二十天都没有醒来过。”
“二十天!?”我惊呼道。
我还真会睡啊。
“躺好。”她走过来,言简意赅地说:“你的脚受伤了,在流着血,虽然只是小伤,还是注意些好。”
我看见她的胸前,挂着护士的名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田汐。
麦田,潮汐。
我不禁将这两个字连在一起。
金黄的麦田,在微风下,如同潮汐一般的浮卷。
田汐让我把晃动的双脚放平,用酒精棉擦拭我左腿小腿上的伤口。那应该是我之前暴走在地上翻滚时不慎擦到的。
“医院的地面很多细菌,还是需要消毒一下。”
她说道,语气中依旧不见情感。
酒精在皮肤上凉凉的感觉,让我也稍微宁静了一些。
“你的腿上,有道这么长的伤疤啊,不过好像已经很久的样子”
田汐一边为我擦药,一边说道。
我抬起头看了看,的确,那里是有一道伤疤,是很久很久以前留下的,大概是小时候。
“是受到了什么意外吗?”她随口问道。
什么意外?
我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是小时候,具体是因为什么,当我想要去回忆的时候,只觉得一片浓雾。
是什么?为什么我连这也想不起来?
我失去的记忆,不止是昏睡前的一段时间吗?
田汐离开后,病房里又是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夜光。
雷雨,已经止息。
窗外的夜空中,淡淡的云彩飘动。
夏日的风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
我摸索到在床边的,我的手机。
手机是关机的。我打开电源。
有未查看的短信息,其中有几条是不知来路的未接来电的提醒,无关紧要。然后,我看见了有其中一条,是来自黄子楷的未接来电提醒。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漂泊在陌生的城市中打工,是不善交际的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嗯,去问问他,就能知道我丢失的,都是哪些记忆了。
我看了看那未接来电的时间,是七月十五日晚上,也就是昨晚的。
那时候,我还在昏睡中呢。
还有一条短信,也是他发来的,我打开,里面只有两个字:
“救我!”
第4章 六人名单()
救我?
这是什么意思?求救短信吗?
他发生了什么事?
我立刻拨打了黄子楷的手机。
没有人接听。
我又拨一次。
这次,电话一下就接通了:“你是韩冲?”
这,不是黄子楷,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但却直呼出我的名字。
“你是谁?黄子楷呢?”
为什么黄子楷不离身的手机会在别人手里,我想起那条求救短信,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很遗憾黄子楷已经过世了我是区分局的办案刑警,方便的话,希望你能来我们局里一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我姓阮,如果有相关信息,务必打电话和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他报了他的手机号码。
我脑中已经空白。
一瞬间,黄子楷过去的点点滴滴都在我的脑中回放。
黄子楷死了?
一个人,就这样一声不说就离开了
我从前就认为人其实很脆弱,在这个世界上,纵使有诸如意外人寿等各种形式的保险,但依然没有什么保障,煤气、交通、地震、电,身边有那么多的事物都能夺走生命,哪怕在一息之间。
黄子楷是乐观爱玩的人,交际面很广,我常受到他的帮助和鼓励,连手中的山寨手机也是他帮忙弄的。他也是我能够交心谈话的少数朋友中的一个。
“喂,你有在听吗?”
电话那头又响起了声音。
我问道:“他什么时候死的?”
“昨天晚上。”
“怎么死的?”
“跳楼自杀”
挂上电话。
黑暗中,我伫立良久。
无法接受。
黄子楷绝不是一个会自杀的人。
平时乐观的人也许心中会藏有一些伤痛阴影,在特定的导火线点燃之时就会爆发,但这绝对不会是黄子楷。
我和他接触以来,我断定他没有理由,更没有那勇气去自杀的,更重要的是,那一封求救短信。
救我
就这么简短的两个字。
他并非自愿寻死的。
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还有一点,刚才接电话的是警察。
我拨打的是黄子楷的号码,也就是说,手机被警方扣留了。
那警察在电话里虽然解释说是自杀,但一般的自杀是不会扣留死者的物品,理应会返还家属的。
现在是深夜。第一次拨电话,没有人接,是警察没注意到。
第二次,却立即接通了,也就是说,他已经奔过来接电话了。
那位姓阮的警官,自称是刑警
刑警,这么晚了还在警局里,是在办这件案子吗?这是表示,这件案子已经受到了刑警的关注,都代表并不是普通的自杀事件。
不行,我得立刻赶回s市。
现在已经午夜了,就赶明早最早一班大巴回去!
我立即跳下床,在房里摸索到我的衣物穿上。
裤子中有我的钥匙和钱包。我掏出来看了看,这时候,我发现,在折叠的钱包里,夹着一张小纸条。
我打开,来到窗户边,借着外面的光亮,看清了,是六个人名:
“顾林林、黄子楷、夏枫、叶无印、徐晶仪、张月辰。”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的口袋里?
我看着那六个人名,除了黄子楷,其他人,我都不认识。
不,也许认识,因为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我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里出现的人!
没有什么多余的行李,我打开病房的门。
我一刻也不想多等,打算就现在、此刻、午夜,就到这个县城的汽车站等候。
走廊上没有人,虽然已经不再是停电时的漆黑一片,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昏黄的灯光,还带着颤巍巍的闪烁,感觉随时有熄灭的可能。
这栋楼不会是老旧到民国时期的吧?
我迅速奔下楼,一直来到一层大堂,往外走去。
大门竟然被锁上了!
对了,这里是疗养院,不是普通的大型医院,晚上竟然还会锁门的
我急切地狂敲值班室的门。
里面一阵睡醒朦胧的骂声:“干嘛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喂,有人要抢救,你还不快起来啊!”我冲值班室里叫道。
里面惊呼了一声,灯光打开,然后是一阵倒腾,就见一中年女人头发乱蓬蓬地从值班室里冲了出来,叫:“在哪里?”
她未睡醒的双眼,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个人站在她的面前。
“在哪里呢?”她又大声问了一遍。
我指了指大堂正门的玻璃门,说:“在外面呢。”
她急忙跑过去,拿着一串钥匙,挑了半天,摸出一把,将门打开,但睁大眼一看,外面哪里有一个人?
她转过头来看我,刚睡醒的脑袋才反应过来,大声喝问道:“你在里面,怎么会知道外面有人?外面的人要抢救怎么会跑来这里?”
我当时是随口胡诌的,哪知道这间疗养院是坐落在县城城关的郊区,县里有人要抢救,肯定是去就近的县医院,也舍近求远,跑来这里。
来这里的,都是后期疗养的,只有这里面的人才会有因为突发事件需要抢救的可能。
值班中年护士渐渐反应过来不对劲,脸上的神色变得不友好起来:“你在骗我?”
我来不及解释,想直接往外跑。
“站住!”
背后忽然一声厉喝。
不是那中年护士,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浑厚而浓重。
我回过头去。
是一个短发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值班护士的身边。
值班护士看着他,脸上显出很惊讶的神色。
他对护士说:“你回去继续休息吧。”
话语简短,语气中似乎有一种威严。
值班护士点点头,带着恼怒的眼光斜了我一下,还想要说什么,中年男人示意她不用说了,于是,她听话地返回了值班室。
而我,此刻,却如同看见了希腊神话中的女妖美杜莎的双眼一样,全身都被石化了。
想要后退,想要逃走,却做不到。
那个人看着我,说:“进来。”
我依旧无法动弹。
“韩冲。”
他竟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他
他看着我,朝我走了过来。
他,他的脸孔我记得
那个不久前,停电的医院中,那个穿着黑色的雨衣,带着兜帽,全身湿哒哒的,一个人在无人的走廊中用诡异的步伐行走的,那个男人
他就正站在我的面前!
第5章 审讯()
翌日清晨,我冲出疗养院,直奔车站,坐上了前往s市的大巴。
昨晚在那间老旧的疗养院大楼里的一夜惊魂,所接收到的信息,让我依旧无法平复。
那个人,那个雨夜,披着雨衣,在停电的黑暗的医院大楼里,独自行走在地下室的男人,他告诉我的事
我拿出塞口袋里、已成皱巴巴的小纸条,展开。
这六个不知何意组合在一起的名字,里面一定有蹊跷,一定和黄子楷的死有关。
大巴上坐着各种各样的人,大抵是进城打工的人吧。有年轻的男女,也有中年的男女,从脸庞上能看出,映出了乡间淳朴与精明混合的气息。
在我看来,人人的脸上都没有生气,死气沉沉的,都只是在无意义地活着。
就如同有人说过,人出生以后,就是在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如果人生是一场电影,那么它的结局,注定只能是死亡的悲剧。
找不到活着的意义,那么活着,只要将基因传递给下一代,就已经没有了生存的作用,只是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天。多么悲惨的生命。可惜,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识到,不,也许意识到了,只是本能地选择不去面对,直接忽视。
某种意义上,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大巴公车发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快速地后退。
窗外是连绵的山,田野绿油油的,偶尔出现一些村落房屋,时隐时现。天空阴沉着,飘荡着阴云,反倒让我觉得凉爽。
此刻,我心中方能稍稍安定了一些。
要返回城市了。明明将要回去,心中却有些不愿。
虽然在这个山野县城苏醒只有一天,但实际上身体却在这里睡了足足几个星期,大概也受到了这里清新的空气的浸染,将要离开时,反而有些不舍。
我看着窗外,放松心情。此时,阴天的感觉比烈阳高照的大晴天更贴近我的心情。不管大城市怎样发展壮大,我还是钟爱乡野小镇的青山绿水,感觉像回到了家乡。
窗外的风景,向后退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想,那不是车子的速度有那么快,而是思绪在脑海中随着窗外的凛风,如同奔流一般,出现在我的意识中,然后消失。
一直以来,我过着羞耻的生活。
小时候,我们总是被教育集体的重要性,有人的地方就有希望,集体是温暖的
但是,我却觉得,“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越是长大,越是发现,人与人的想法之间的差异与隔阂,大到我觉得是不可能跨越鸿沟而相互连接上的。
一方面,我对“人”极度恐惧,另一方面,我又始终无法摆脱“人”的束缚。
表面上,我强颜欢笑;内心里,却怀着深深的恐惧与千钧一发的紧张感。
我要尽可能地将自己隐藏起来。我想避开人们,最好是谁都不要注意到我,就让我平平安安地过活一生。
黄子楷,我最好的朋友他死了
死,是如此地近,却又如此地遥远。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的纹路。
也许有一天,这只手也会成为死人的手,但我依旧无法想象死亡到底是什么样子。
是无法再见到了。
此时,我应该是要悲伤吧,但是悲伤又是什么呢?我该流下眼泪吗?
我感到害怕,对于自己的麻木。
窗外的景色又恢复了颜色。
也许回到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脑中响起了歌曲的旋律,是南拳妈妈的家。
这首歌给我的感触很多。
随着旋律,我竟然能够记得整首歌的歌词。
从歌词与缓慢而淡淡忧伤的曲调中进入回忆,与我的想象结合,梦回故乡。
家乡老旧的街道,斑驳的墙壁,曾经游戏的空地
家给人的是一种解脱。
雨在下,家乡竹篱笆,南下的风轻轻刮,告别了繁华,将行李卸下,我们回家
我默默哼唱着。
按照昨夜电话里,那位阮刑警所说,我来到了区公安分局,联系过他,我在大厅里等待。
很快,阮刑警出来了,与声音想符,是一名高挑精瘦的年轻刑警。
他指引我向大楼里走,穿过一间大的办公室,然后走进一间小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四壁,只有一长方桌,两边各一张钢管椅子。
他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后,他头也不抬,说道:“说吧。”并在桌子上摊开记事本,手握着笔,准备开始记录。
我抬起头,一眼看见背后白净的墙上,有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看着我。
这架势,就好像是要审讯我似的。
“说什么?”我反问。
“你是叫韩冲吧?”他问道。
我点头。
他在记事本上开始书写。
“那说一说,你是怎么害死黄子楷的。”他说道。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坐在椅子上,平静地说:“不用这么激动,这里已经不是你能做主撒野的地方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在电话里让我来,说想要了解线索,其实是故意将我引过来的吗?
“是不是犯了罪,还很想知道警方到底查到了什么,是不是被你耍得团团转呢?”
他冷笑一声,然后抬起头,双眼射出逼人的气势,语气森严。
“现在说出来,对我们都有好处,我可以当你是来自首的,否则,当我拿出证据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会被当场以嫌疑犯被逮捕的。”
“你”
我顿时不知如何解释,这家伙已经认定我就是凶手了?也就是说,我至少知道,黄子楷不是自杀的但这种扭曲的事实,我该如何辩解,我最是讨厌与人辩解。眼睛不禁向出口的门瞄了一眼。
“你以为能逃得出去吗?”他鼻中哼哼,蔑视般地说道。
我重新坐下来。
“对自己的处境已经了解清楚了吧?除了说出真相,你,别无选择。”他说道。
我才不管那些!我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我猛地抓起他面前的笔记本,朝他的脸上掀了过去,同时跳起身,就往门口冲了过去。
只要先出那扇门,就能再想办法!
“想逃!”
那一下只是让他吃痛,他立即回身,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后颈的领子,顺着我的冲势,另外一只手猛按住我的背部,将我整个身子,按压到门旁边的白墙壁上。
“你连这扇门都不可能打开。”他冷笑。
第6章 自杀疑点1()
阮刑警用腿顶住我的后背,然后将我双手反剪,就要用手铐铐上。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却打开了。
“小阮,放开他!”
进来了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一脸严峻地喝道。
“宋队,这人就是嫌疑犯,我刚问两句,他就想要逃走!”阮刑警说道。
那位宋队看了我一眼,说:“你放开他。在这里,只有‘无罪地走出去’与‘被逮捕出去’这两种情形,没有第三种。”
阮刑警放开我。
“他现在还不是嫌疑犯,只是来提供线索的好市民。”宋警官拍了拍阮刑警的肩膀说道。
这句话是在为我说情吗?“还不是”是什么意思?他们就是当我是嫌犯吗?我怎么可能会害黄子楷!
但我心中却有着心虚。
那一段不知何故消失的记忆,口袋里那包括黄子楷在内的六个人的名单,在医院里,那个可疑的雨衣男人对我说的话
“对不起,他比较冲动,让你受惊了。”
他面带歉意,和蔼的语气,双手拍了拍我的双臂,整了一整我被那位“暴躁”的阮刑警弄皱的衣服,然后,将我带出审讯室,来到一间会客室。
这一回,我能坐在富有弹性的沙发上,和刚才冰冷的钢管椅子相比,真是舒服多了。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宋警官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年纪应该在四十岁之上,方脸,下巴很干净,衣服也很整洁。
大概见我局促在那里,他依旧用些温言来安慰我,让我不要被他下属给吓到了。
我心里暗想,得先问到我想知道的信息,不然以我这样存疑的身份,估计等他们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就不会再搭理我了。
宋警官顿了一下,开始说:“你是叫韩冲对吗?”
你们不是特意叫我来的吗?还搞了埋伏。心中依旧在为刚才那年轻刑警的冲突耿耿于怀。
当宋警官带着我走出审讯室的时候,我瞥见那位阮刑警的眼神,是不善罢甘休。
宋警官又着重解释,现在只是坐着聊聊天,不是审讯,让我放松,他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信息线索。
“黄子楷会在临死前打电话给你,可以看出,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他没有先兆地忽然切入主题。
此言一出,我顿时一惊。
他知道黄子楷给我打电话和发了那条信息吗?不过转念一想,他是警察,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吗?我脸上此刻的表情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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