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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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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宋近详有苦难言。
他当然知道个中的这些潜在人际关系。那些案件,的确是他强自联系在一起,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其中的关系人有渐次的联系。
宋近详望向办公室一角的立式书写板,上面还留着他用红笔画的,所有关联在一起的人物事件的圆圈图。
表面官方的套话,当然这些都是他宋近详一人在扯淡,可是,如果不介入调查的话,又怎么能查出这背后的真正关联呢?
更让他吃惊的是,以往汤汉振也是了解他宋近详的,但此刻,却在他面前说些如此官方的话语。
“依我看,现在最直接的案件,就是安新小区的杀人案以及在hk片区al路的纵火杀人案了。”
汤汉振说道。
“老宋啊,那件‘纵火杀人案’,你还是要多关注一下,其中一位死者,是光国集团董事长的千金,丧女之痛啊,韩光国纵是与我们警局关系再好,这一回也是压迫我们要尽快破案,抓住杀害他女儿的真凶啊。”
宋近详忽然明白汤汉振特意一早过来,和他说这一番话的原因了。
他明白,身在局长的位置,为他们下面的人,顶了多少的压力。而且,这一回,宋近详在明理上,确实无话可说。
“关于那个‘夏枫’和‘叶无印’,也暂时先放放吧,全力查那韩家千金的案子。”
汤汉振又提醒了一句:
“‘夏枫’的案子,会由老塔去接的。”
“这”宋近详听出了汤局长的意思,“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等过了这阵,你办完了‘韩家千金被杀案’再说吧。”
汤汉振又拍了拍他,说道:
“你也休息休息吧,总是透支,你这把身子骨,也是熬不起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刑警队办公室。
让老塔来接“夏枫”的案子
第73章 宋近详的彷徨()
宋近详知道,“夏枫”那件案子,是很难追查的,需要耗费很大的人力精力,所以局长想让宋近详将有限的资源优先放在他重视的案件上。虽然这样也没错,但对于老塔来说,就显得有些不公平了。
“局长什么时候有让我接手好办的案件呢?”
当大家都在办公室后,老塔听说了领导对自己的工作安排之后,自然是先接受了,但私下对着宋近详,却是一副讥讽的口吻。
宋近详心中感叹,老塔的办案能力绝不比自己差,只是他说话太直,虽然与他年轻的犯冲脾气相比,已经好得太多了。
“哼,你去调查那个炙手可热的‘富豪千金案’吧,没准你还没破,我先抓住了夏枫。”
老塔有意大声对着宋近详说道。
宋近详微笑着点点头。
小阮有些不忿地说道:“老塔前辈,这可不是宋队的错。”
老塔点起一支烟,深深地抽了一口,说道:“我也没说是他的错啊。”
说着,自顾自地吐着烟圈,不再理会小阮。
过了一会儿,宋近详起身离开办公室。
老塔等他走了一会儿,也出了办公室,在警局外的一个小巷子里,两个人面无表情,一起点起烟,靠着墙角抽了起来。
“现在真是不比以前啊。”
老塔抽着烟,忽然轻轻地笑了。
宋近详看他的样子,也一起笑了。
他们都想起了年轻时候一起办案的场景。那时候,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积极办案,哪里会像现在瞻前顾后,虽然也惹出不少麻烦,但那也是青春的一部分。
“都老了。”
宋近详无奈地笑笑。
两人不过四十岁,本是壮年,却已经情不自禁感慨时光老去。
吸足了烟,老塔将最后一支烟蒂丢在地上,用脚踩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知道吗?”
老塔的这个声调,代表了他开始要说的事,不同寻常。
“有线人告诉我,‘夏枫’那件案子,背后没有简单。”
宋近详点点头,说道:“我也察觉到了,‘他’可能与‘那件’盗窃案有关。”
“省委中的‘那位大人’,不久前,他的夫人忽然慌忙来报案,说家里失窃。那位夫人亲自报案,又是如此惊慌,我们自然很重视,却没想到后来‘那位大人’却说是夫人误会了,并未有盗窃案而止息调查。”老塔说道。
“这背后并没有这么简单吧。”
“据说,那次盗窃,正与‘夏枫’和‘叶无印’的组织有关。”老塔说道。
“他们是偷到了什么关于‘那位’的把柄吗?”宋近详推理道。
“有可能,也许这样,‘那位大人’才不会公开。”老塔说道。
“不公开?”
宋近详冷笑:
“‘他’会任由把柄在人手中吗?”
“最简单的方法”
老塔说道:
“将一切湮灭在黑暗之中。”
老塔以手比刀。
宋近详知道他的意思。
“在hk片区贫民区出现的,寻找‘夏枫’的职业杀手。”宋近详说道。
老塔点头,习惯性地又想抽烟,却发现已经抽光了,于是先行一步,回警局去了。
宋近详趁着早上,打算先回家一趟。
走到家的楼下的时候,却遇到了小阮。
“你怎么也在这里?”宋近详问道。
小阮笑道:“担心宋队你因为局长而太沮丧了,来陪陪你呗。”
宋近详笑了,自己什么时候,会让这小子担心了。他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
“一起上来坐坐吧。”
宋近详家还是原先旧式的小楼,他就一直没有换过住的地方。
妻子早年病逝,他一直和女儿住在一起。女儿今年十七岁,正在读高中二年级。
他来到四楼,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招呼小阮在客厅坐下,却感到有些不对劲,家里似乎有人的声音。当刑警多年,这种感觉也敏感多了。
家里平时除了他,就只有女儿才对。现在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去学校上课了,家中本应该没人的。
是小偷吗?白天出没的小偷?是已经在附近蹲点已久,确定这户人家白天没人?
宋近详快速在脑中回放在进门时的场景,房间门口的墙上并没有与平时明显不同的可疑的记号。
宋近详仔细听着,那隐约的声音,出自女儿的房间。
他轻脚慢慢走到门前,发现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未锁上。而此刻,他也听得更加清晰了。
宋近详一把将房门打开,却见到床铺上一对男女****相拥,因为自己的突然闯入而呆了片刻,急忙用被子遮住外露的身体。
宋近详双眼顿时冒火。
床上的女生,正是自己的女儿,而那男生,自己虽然不认识,看起来就是一个染着头发的混混青年的模样,却与自己女儿公然在床上抱在一起
“宋嫣!”
宋近详愤怒地吼道,一拳重击在木质房门上。
那混混男生被宋近详的气势吓到,竟然身子一翻,滚下了床,连忙穿好自己的衣裤。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宋近详没有看那男生,对着女儿宋嫣继续大声说道。
“你又想大骂一顿吗?”
宋嫣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慢悠悠地穿好衣服。
“你不是又要通宵办案,干脆住警局里吗?你还管我什么?”
“你说什么?”
看女儿那个样子,宋近详气得简直想要吐血。
“我先走了。”
混混男生穿好衣服,朝宋嫣说了一句,又朝宋近详弯腰点了点头。
“滚!”
宋近详依旧不看他地吼了一声。
那男生吓得急忙驮着身子,从宋近详身旁的门剩下的空间里钻了出去。
宋嫣带着些哭音大声叫道:
“你凭什么吼?你什么时候有关心过我?你眼里只有工作,只有办案,连妈妈死的时候,你都不在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我男朋友他关心我,你凭什么吼他?你凭什么吼关心我的人”
宋近详呆立当场,不能动弹。
自己一门心思破案,为了人民在妻子病重的时候,没能陪在身边,以至于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没能见到,自己当时远在外地蹲点埋伏一个重犯本以为能给女儿做一个好榜样,让她也能好好学习,长大为党为国效力自己的一片苦心,女儿一定能够理解,一定会以自己的父亲为荣,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你眼里只有工作,只有办案
——连妈妈死的时候,你都不在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我男朋友他关心我
女儿的每句话,都在他心上,像是一刀一刀地划过
“学校里的同学都说我”
女儿还在说些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混混男生走到楼下时,忽然听到背后的声音。
“站住!”
第74章 脖颈的刺痛与鲜血()
是一个年轻的声音,不是宋嫣的爸爸。
“什么事?”
一早起来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大吼,男生心中很不爽。
“勾引未成年少女,是不是要和我到局里说说清楚。”小阮说道。
男生知道宋嫣的爸爸是警察,眼前这个年轻人估计是他的同事了。
“她是自愿的,不关我的事。”男生说道。
小阮笑道:“自愿的啊,你说的倒是很轻松,‘勾引’这个词的确不好,难以界定。”
说着,他一步向前,一脚朝男生小腹踢去。
男生猝不及防,中了他这一脚,当场跪在地上,口中竟然呕出了酸水。
“宋老大的女儿,也是你能碰的?”
小阮蹲下来,在男生面前狠狠地说道:
“记住了,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敢再碰小嫣,我就直接废了你,你信不信?”
男生已经说不出话,跪在地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小阮不再理会这男生,站起来,回望着宋近详家住的小楼,不知此刻该如何安慰宋队。
傍晚,宋近详只身来到了韩冲原本在大学里租住的房子,敲开了房门。
到底自己一直奉行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宋近详不想去纠结了,没有时间了。下午,移交了其他案件,把那件“纵火杀人案”再梳理了一遍,将任务分配了下去。
但韩冲的案子,只能自己来查了。毕竟他现在是杀害顾林林的首要嫌疑人。但宋近详清楚,他与“夏枫”之间,有些莫大的关联,如今职业杀手与黑帮首脑叶无印,都在寻找夏枫,他们都将矛头指向了韩冲。
按自己的想法来。
宋近详对自己说。这样才能让自己能够有动力继续办案。否则,一想起女儿看自己的眼神,宋近详就感到自己随时会崩溃。一旦精神崩溃,自己的身体一定也会不负重荷的。
宋近详定了定神。
目前首要之急,必须先一步找到韩冲,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凭借着自己特殊的“直觉”,宋近详感到,韩冲本身,就是解开这一连串事件的关键。
王仁昌打开门,看到又是宋近详,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让他进来了,毕竟对方是名刑警。
“你忙你的,我只是来韩冲的房间看看。”
宋近详也看出了王仁昌并没有招待自己的意思,便不多话,直截了当。
王仁昌也乐得脱身,客套一句,便回了自己的房内,继续游戏。
宋近详来到了韩冲的房间里。
这里还是上次来到时的模样。
书桌上空出一大块地方,留有清晰的灰尘积淀的边缘,那是上一次将韩冲的主机搬走时留下的痕迹。
宋近详站在房间中央,环顾着这个九平米左右的房间,视线定格在了书架上。
书架上摆放着许多,还有一些心理学的书。
宋近详快速将所有书本的书脊扫过。忽然,一本不算厚的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将那本书抽了出来。
封面上写着:人间失格。
作者是日本的文豪太宰治。
好像听说过这本书,那位很有才华的作家似乎在写完这本书之后,就自杀了。这本书整本都充满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氛围,据说许多人看了这本书之后内心产生了共鸣而随之步上轻生之路。
韩冲也在看这本书么?
他的行为,是否有受到这本书的影响呢?
宋近详随意翻了翻,发现其中有许多的句子,都在下方划上了横线。这本书显得很旧,看起来已经被翻了无数次了。
宋近详将这本人间失格收进包内,他打算看看这本书,也许能借此发现韩冲的一些想法动机也说不定。
又在房内搜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毕竟只是工作时为了睡眠而租住的房子,只是暂时的,贵重的东西理应放在家里才对。
下一站,就去那里吧。
终于走了啊。
王仁昌听见宋近详离开屋子的声音,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警察大叔还真是烦透了,三不五时地就登门拜访,说起来,也都是韩冲的错,要不是他在外面惹事,也不会招惹警察成天上门。
不过算了吧,昌哥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去和他们计较这些了。
嘿嘿,只要这一阵风声过去,那些警察不再上门了,就是我“发大财”的时候了!
只要一得到钱,我特么的立刻就搬离这套破屋,换一套大房子,绝逼装修豪华的那种套房公寓,要三室两厅,嗯,只我自己一个人住,就能随便带女生回来过夜!
嗯,还要买一辆宝马跑车,这样到大学门口一停,就会有女生羡慕地自己坐上来的,然后,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嘿嘿嘿,想想那种场景就激动不已。
王仁昌陷入自己意淫中的美好画面,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己房间里,放在床铺枕头下的那个黑色盒子。
一切都在那了。
以后也不用劳累去上班,可以尽情地玩游戏了。
嗯,现在就先玩一局吧!
王仁昌立刻跳到电脑前,打开了游戏使徒召唤,进入了其中激烈的任务中。
“咚咚咚!”
正当王仁昌玩得兴起的时候,房门处却传来了冰冷生硬的敲门声。
不会吧!?都已经晚上了,还来啊——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敲门声却不停息,他只得停下手边的“突击任务”,嘴里咒骂着走向房门。
他最讨厌玩游戏时被中断了。
“来了来了。”
王仁昌不耐烦地叫道,顺手打开了套房的木门。
套房的房门有两层,打开了木门,还有一扇铁门作为防护。
此刻门外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长款外套的男子。男子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模样。
此时男子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正抬起,靠在铁门上的栅栏的空隙间。
原来不是警察。不过那人真怪,这种天气还穿着长款大衣,手上还戴着黑色的手套。
“你是谁?”
王仁昌没好气地问。
他现在只想着快些回去继续自己的游戏。
没想到眼前忽然一阵寒光,王仁昌下意识地往后倒开,坐倒在地上。猛然觉得脖颈处一阵刺痛,然后是一股激流一样的温热喷涌出来,红色洒了一地!
第75章 韩冲的家乡()
眼见如此变故,王仁昌惊恐万分,一双眼睛有如死鱼一般,睁得老大。
他万万想不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强忍着痛苦,捂住喉咙,但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中汩汩地流出,衣服上已经满是鲜红了。
他想要大喊救命,却喊不出来。颈动脉已经被割破了,只要一想发力大喊,血就喷得越快。
黑衣男子的手由于受到了铁门栅栏的阻拦,无法伸入太多,故而没有一招致命。
但是,这样显然只是延长了王仁昌痛苦的时间,鲜血一旦流尽,也就是见阎王的时候了。在那之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
黑衣男子翻手从栅栏缝隙中伸了进来,在铁门门锁的位置捣鼓了一番,打开了铁门。这扇铁门在他的眼里就好像虚设的一般。
王仁昌想要讨饶,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就是了,只是求求你绕我一命,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但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只要一发力,喉咙处首先喷涌出一股子鲜血,他便本能地停止了说话,更加用力捂住喉咙。
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他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片刀片,那正是方才刺杀王仁昌时的凶器。刀片细薄而锋利,刀刃上没有沾上一丝的血迹。
房门关上了。
王仁昌坐在地上,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面对着如此多的血,没有昏厥过去就已经很勉强了。他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屁股发力,向后挪着身子。但这只是在做最后的困兽犹斗,根本无济于事。
当黑衣男子将刀片伸向自己时,王仁昌彻底绝望了,如烂泥一般靠在身后的墙上,闭上了双眼
一路颠簸,大巴终于到站了。
宋近详一身便服,从车里走了下来。
这里是位于福建省m县的l镇。
宋近详此时是便衣微服出警,并没有告知当地警方协助。
局长汤汉振已经明确表示,希望他暂时停手其余案件,只专心负责那件卷入韩家千金的纵火杀人案,宋近详知道局长也是为他好,但他却固执地以为,韩冲与这一系列案件有着莫大的关联。其他的证据线索,都已经安排其余警员去追踪,而前来“这里”,只有宋近详暗自调查了。
他招手拦下一辆摩的,给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是韩冲户籍上所登记的家庭住址。
司机说:“要五十元。”
宋近详眉头微蹙,说道:“这么贵?”
“那个地方又远,又不好走,都是这个价。”司机解释道。
车子发动了,宋近详抓紧摩的上的皮带,迎面来的风吹乱了他微卷的头发。
他向两边张望。
摩托车已经驶离了小镇,向着乡村进发,不平坦的道路两边,是已经金黄的稻田,在视线的末端则是泛蓝的绵延的丘陵群山。
“小城镇还是有城市所不可取代的美啊,不知再过多少年,这里也会融入城市的革新洪流中,变得不再如此青翠了”
宋近详在心中叹道。
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摩托车终于停下了。付过了钱,宋近详整了整衣冠,向着一所仍旧是旧时的砖瓦房子走去。
应该是这里了。宋近详确认了门牌号与地址上写的是一致的。
门前的狗朝着宋近详叫唤,屋内走出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一副质朴打扮。
宋近详向他介绍说自己是省城文化部的工作人员,想要采访了解一下关于韩冲小时候的事。他并不想公开自己是公安干警的身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中年男子正是韩冲的老父,开始还以为是韩冲在城里造了什么次,一副脸孔变得阴森可怖,但当听宋近详说是韩冲表现良好才要采访时,不禁脸色缓和了好多,面有喜色,也叫出了屋内的韩冲的母亲,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说起韩冲的幼年生活。
宋近详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不知当他们看到韩冲的通缉令的时候,会有多么地伤心,那时候,自己也一定要以警察的身份当面向他们道歉才行。
“那孩子小时候可淘气了,就爱到处乱跑,我在屋里煮饭,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跑出去了,吓得我到处去找,呵呵。”
韩母笑呵呵地说道。
“不好意思,这是几岁时的事啊?”
宋近详拿着记事本问道。
“哦,那是大概一岁两岁时的事啊。”
“”
宋近详继续听着两人聊着韩冲过往的事,尽量不去打断他们,虽然许多他都感觉对此次事件没有什么帮助,但还是习惯性地在笔记上记下一些要点。
韩父拿出一本相册来,说:“这里有些他以前的照片。这是周岁时去相馆里照的,那时候他还总是不安静,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镜头呢,费了好大劲才诱得他看着镜头,还就是不笑。”
边说边和韩母融入了旧时的回忆中。
“这是那小子小学时的照片,还是一样调皮,一放学就到处乱跑。”
韩父翻到后几页,宋近详凑近了看,上面是韩冲小学时和同学拍的照片。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吗?”
宋近详指着一张照片问道。那张照片上,韩冲的左腿上缠绕着绷带。
“哦,那小子,玩得疯了,在溪边玩时,居然徒手去攀爬水潭边的石崖,结果摔了下来,将左腿摔伤了,当时要不是看他受伤的痛苦样,我真会好好教训他一顿。”韩父说道。
“别老是想着打孩子,那事之后,他不是都很乖了吗?也不乱跑,都在家里安静地看书了。”韩母说道。
“嗯,还真别说,那件事之后,他还真是像改过自新一样,也不到处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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