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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婚誓:秘爱入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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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宁的身子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如破布娃娃一般,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眼睛盯着巷道口的灯光,盛满了绝望,却流不出眼泪,眼前的一切还有身体的感知都越来越模糊。
“住手!”
路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阳光心里一阵恍惚,大脑如播放电影胶片一般簌簌地闪过那些恐怖血腥的片段,心脏紧缩成一团,她还活着,穿着病号服,是谁救了她?
全身疼痛,像是被车碾压过一般,无一处完好,脑子混沌不堪,无一丝清明。
可是她的一颗心却不断下沉,那晚应该是得救了吧!朦胧中似乎听到了“住手”,路宁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眼神惶恐不安。
“咔嚓”一声,路宁一个激灵,立马警觉地从病床上坐起,眼神惊恐地盯着门口
“你醒了,千万别乱动。”男人的声音干净温柔,似乎还带有淡淡的喜悦。
路宁一脸戒备的望着来人,脑子却一瞬间当机了,这个人长得真好看,五官清秀,面容白皙,带着暖暖的笑意,眉眼弯弯地,全身散发着一种温润如玉气息。
“傻丫头,不认识我吗?”男人的眸子里盛满了心疼与担忧,行至病榻边,伸手轻轻地揉了揉路宁柔软的头发,笑脸柔和,如沐春风。
路宁不闪不躲,任凭男人好看的大手在她的头上放肆,她的脑容量真的不够了,她认识他?熟悉的动作,相似的神态,那个名字就在嘴边,却只能“你,你”叫不出来。
第19章 误会()
“小尾巴,我是你的耗子哥哥,我回来了。”安昊初神色认真的自报家门,他的小丫头伤痕累累,肯定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戒备吧!
心里疼痛不已,一把将路宁纤弱的身子搂入怀里。
“小尾巴,耗子哥哥”路宁喃喃自语,迷离的眸光一闪,记忆里的声音逐渐清晰
“等着我,小尾巴,你一定要等着我”
路宁恨恨地推开男人的怀抱,神色黯然,哑声控诉:“骗子,你不是,他又丑又胖,他走了很久,不会再回来了。”
刚吼完她就后悔了,嘴角疼死了,脸上也火辣辣地疼,她现在应该是一张猪头脸,该有多丑,难以想象。
安昊初真是哭笑不得,喜忧参半,喜,他的小丫头还记得他,尽管又丑又胖,不是呆萌;忧的是,他确实离开太久,久到他的小丫头已经不相信他回来的事实。
无奈地伸手捏了捏路宁的耳垂,用力一弹路宁的额头,“臭丫头,真没良心,这个记号你总不能否认吧!”
路宁心中一喜,打消了疑虑,捏耳垂和弹脑蹦是她们之间的专属暗号。
“傻丫头,睡了这么久,不过是做一场噩梦,醒来就好了,喝点水,先吃东西,有你最爱吃的虾仁蔬菜粥,没加胡萝卜丁。”安昊初心里五味杂陈,他的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他却没有保护好她,眼眸柔柔的,充满了宠溺,拍了拍路宁的脑袋。
噩梦真的醒了吗?路宁有些怔忪,眼神迷茫的看着忙前忙后的安昊初,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呢?
“你救了我对吗?”路宁肯定地说出心里的猜想,还是一阵后怕。
“嗯,大概是天意,我刚回国在倒时差,到处转悠,恰巧开车经过那个路口,起初并不知道是你,在医院里看到你包里的证件才确定的。”安昊初心里既庆幸又后怕,如果他没有及时出现,那个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小尾巴,你放心吧!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伤害了。”安昊初心疼地将路宁抱紧,生怕一松手就又不见了。
路宁没有答话,紧抿着唇,难过的哭泣,这个人在她孤独的时候陪伴她,给她温暖,却也在那个时候决绝的离开了,她曾暗暗发誓绝对不原谅他,一走十多年,如今他一回来又救了她,心里一阵酸涩。
“谢谢你。”路宁喃喃的道谢,因为哭过,鼻音浓重。
“傻丫头,跟我你永远不要说谢谢,是我回来迟了,是我对不起你。”安昊初眼眸深深,小丫头疏离的谢谢让他难受,更是自责愧疚,。
正巧护士进来给路宁量体温扎针,很是热情的打招呼:“路小姐,你终于醒啦!”
“嗯,辛苦你了!”看来都知道她睡了很久,路宁勉强道谢。
“路小姐,你可真幸福,老公那么帅,又疼你。”护士一脸羡慕的说着。
“啊?你误会了,他,他不是我老公。”路宁一囧,自然知道护士说的是安昊初。
“怎么会?你老公可是不眠不休的一直守着你,说是要等你醒来第一个看到他,就算不是也快了吧!”护士小姐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路宁更囧了,心里暗暗祈祷护士小姐赶紧离开,安昊初赶紧接完电话回来,她再解释不就拆安昊初的台了吗,太尴尬了。
真不知道护士是怎么想的,没看到她满身伤痕吗?如果护士知道她的真实状况,估计又会同情她了。
她是结婚了,丈夫是江城大名鼎鼎的封景深,路宁的心瞬间沉了,她的丈夫差点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现在估计还陪伴在旧情人的病榻前吧!
生活真是够讽刺的,她想她做不到大度的原谅,可她是路宁,她必须要忍耐。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但既然许艺回来了,估计也就快到那个履行约定的时候了吧!
第20章 酣然一梦()
路宁全身上下都不同程度地受伤了,脑袋也受到撞击,被诊断有轻微的脑震荡,在医院住了满了一个星期才出院,安昊初就每天陪在医院照顾她,两个人故友重逢,自然多了许多谈资。
路宁从心里感激安昊初那晚的及时相救,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她一直询问安昊初那晚后来那几个流氓怎么样了,安昊初含糊其辞,只说是警察正好来了,却没说是他得知路宁的身份,动用自己的力量将几个流氓进了局子里。
路宁的心稍稍安下了,虽然那段记忆经常像噩梦一般缠绕着她,但好在,一切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住院一个星期,因为安昊初找了熟人,医院特别照顾,用药什么的自然是最好的,脑袋上的伤口还有脚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其他的於痕皮外伤也都好得七七八八了,期间她给周阿姨打了电话,称在秦思思家玩几天。
安昊初送她到别墅门口就走了,欲言又止却是什么都没问,只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路宁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却生出隔世的恍惚。
“夫人,您回来了。”封管家一如既往地第一个出来招呼她。
注意到她额头的伤疤和蹩脚的走姿,封管家想要上前搀扶却碍于性别身份无从下手,也不住地关心道:“夫人,您怎么受伤了?”
路宁撑不住直接拉着封管家的胳膊,扬起一抹笑意,摇摇头,摆手说不在意地答道:“封叔,周阿姨不在吗?那您给我当一下拐杖吧!我没事,就是和朋友一起玩儿的时候不小心踢到砖头,摔了一跤,这不,脚和头都受伤了。”
封管家敛住了担忧怀疑的神色,不再说什么,别墅里又没有女佣人,伸直了胳膊扶着路宁回房休息,然后又忧心忡忡地打电话通知封景深:“封先生,夫人回来了,受了伤,不太对劲,那晚派去接夫人车去晚了一步没接到人,果然是出事了。”
“知道了,先通知陆医生吧!”封景深语气平静。
封景深知道路宁自那晚下车后就没回家,可许艺闹腾得厉害,等他抽身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从周阿姨那儿知道路宁去了朋友家散心,也没在意,心里觉得将她半道扔下是有点冲动了,也就默认了她出去朋友家散心。
路宁一进房间就感觉空荡荡,对比着窗外明媚的阳关,房间里显得昏暗阴森,心中突如其来地一阵窒息,让路宁一秒都不想在房子里待着。
“封叔,封叔,我要出去,不要呆在这里。”路宁情绪激动起来,语气一凛。
“夫人,您要去哪?”封叔被路宁的的急呼吓到了,脚步迅速倒回二楼的卧室,几年来夫人从来没有对家里的佣人发过脾气。
封管家眸光幽暗深邃,隐隐透着一丝担忧,太反常了,怕是事情不简单,这位少夫人的情绪太激动了。
“帮我拿本书,我要去院子里的摇椅上。”路宁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语气过激了,压了压声调。
院子里那颗树枝繁叶茂,树大根深,有些年月了,树下还有一个摇摇椅,路宁很喜欢躺在摇椅上看书睡觉。
微风袭来,阵阵清香扑鼻,路宁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心情无比宁静,上午八九点的阳光有些刺眼,好在有树荫遮蔽,随意翻了翻手上的触笔人生,眼神一暗,烦躁地将书盖在脸上,这是封景深爱看的书,封管家说这本杂志每月一期封景深都会看。
路宁不知道封景深那样一个狂傲的人,会带着怎样的心情去读别人笔下的人生,但她却是因为他才读了将近三年的触笔人生。
躺在摇摇椅上昏昏欲睡,这几晚她还真的没睡好过。
这颗大树少说也有上百年的树龄了,要是放在旅游圣地,绝对能吸引到成千上万的游客,可惜,封景深金屋藏树,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了。
第21章 再见封景深()
封景深回别墅看到的就是一幅睡美人图,树荫这下,一本书随意地掉在摇椅边上,书皮但是有些眼熟,他也没在意,点点碎落的阳光透过叶缝跳跃在她的身上,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额头那道褐色的疤显得格外刺眼。
路宁紧闭着双眸,卷翘的睫毛一闪一闪地,可能是室外的温度不断升高的缘故,脸上透着丝丝红晕,粉嫩嫩的,恍若精灵,让人情不自禁地想上前咬一口。
事实上封景深也这么做了,盯着那张睡意安然的脸,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烦躁,还真是没心没肺,这么大太阳也不嫌热,对着那团红晕泄愤似的地咬了一口,转身离开。
睡梦中的路宁直觉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有点疼,伸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下去,可想而知,直接打在自己的脸上。
封景深眉心突突地跳,一颗心不自觉地提起,就在他以为路宁会醒过来时,结果后者只是嘟囔了下嘴,继续睡了。
还真是蠢,萌,素来冷若冰霜的脸上一丝淡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陆医生怎么说?”封景深开口问着封管家。
封管家神色一僵,解释道:“封先生,陆医生来过,看了看夫人,只是吩咐别打扰夫人睡觉,晚点再过来看。”
“嗯。”封景深脸色看不出情绪,沉吟一声就上楼了。
走到楼梯间脚步一顿,冷冷吩咐,“派人查一查,这几天是出了什么事?”
三楼的主卧,封景深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细细品着,可是联想到自己刚刚的小冲动,眼眸微眯,定定锁住院子里那抹熟睡的身影,神色有点复杂,脑海里蓦地闪过那道褐色的疤痕,神色一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摔的,路宁在撒谎。
握着高脚杯的手一紧,想起管家转述的陆医生的话,不打扰她睡觉,自然是暗示她最近都没休息好,那张脸比之前明显瘦了一圈,气色更是大不如前,憔悴,最好只是意外,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危险的眯起,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寒之气。
路宁是饿醒的,连日来身体因为睡眠不佳而带来的疲乏明显好转,这才注意到日头高照了,蹙眉,浑身汗哒哒的,可是饿得胃疼不想动,还是用手捂住肚子试着起身,也许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双脚刺刺麻麻的,差点摔倒在地。
封管家原本正催促着准备上菜,结果三楼落一个内线通知他将午餐准备在花园,愣了愣,封管家那双混沌的眼睛里浮上了一丝笑意。
“封叔,您真厉害,怎么就知道我肚子饿了,还特意把饭菜送到花园里,太贴心了吧!中国好大叔,以后谁要是家给您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封管家带着佣人出现立马让路宁脸上笑开了花儿,对着封管家就猛拍马屁。
佣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摆桌子,椅子,上菜,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多亏了封管家平时训练有素啊!
整个过程封叔都只是笑而不语,却是觉得自己后背冷汗涔涔,不禁抚了抚额头,这夫人还真是孩子心性啊!
路宁已经习惯管家这样了,自顾自地开动了,别墅里请的可都是大厨,厨艺一顶一的好,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蹙眉,怎么除了土豆鸡块色泽尚可,其余的菜都清汤寡水的呢?什么时候她的饭菜也变得跟封景深的口味一样清淡了?
算了,先吃了土豆鸡块再说,很快便进入一种浑然忘我的状态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看来你心情不错,一个有夫之妇居然在外面玩儿得乐不思蜀”一句话,似讽刺,又似感慨,轻飘飘地入了路宁的心。
第22章 共进午餐()
路宁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停下了嘴里咀嚼的动作,表情僵硬地看着几日不见的封景深,心中一阵刺痛酸楚,却又瞬间敛下情绪,语气尽量柔和平静:“我跟周阿姨打过招呼,跟思思很久没聚了,所以多玩儿了两天。”
路宁埋头继续吃饭,喉头堵了千言万语最终还是胎死腹中,额头和脚趾隐隐作痛,思绪飘然,他还是那般丰神俊朗,可她却是劫后余生,封景深大概不知道,他一个轻微的举动,就差点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暗巷的教训代价太大,她真的承受不起。
“下不为例,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封景深凝着路宁半响,并未在继续纠缠此事,拉开椅子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
路宁想笑,封景深一再提醒她的身份,她现在都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自处了,若是自居封太太,除了顶着空有的名头却是无人买账;要说是封景深的合作伙伴,却也得不到伙伴应有的尊重;封景深的妻子她不配。
爱情没有,身份没有,自始至终她都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回来?不去陪许艺吗?”路宁随意地问着。
“这是我家,难道还要跟你报备?不过你的消息很灵通?”封景深俊眉一挑,语气有些顽劣,避重就轻。
“你想多了,我只是理性推测,那天晚上那个电话如果不是和许艺有关,你也不会那么紧张。”路宁神色黯然,语气闷闷的,有些事得到了证实并没有让她心里好过一点,只是更加难过而已。
继而又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们的,你也不用顾忌我,好好照顾她。”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娶了你这么个大方的太太?”封景深蹙眉,她明明知道他是在照顾别的女人,没有质问和责怪,还大方地将他推出去,心里像是被什么给噎着了,不由得讽刺着。
“你错了,我从来不大方,但也不会妄想别人的东西,你一直是属于许艺的。”额头痛得更加厉害,路宁压抑着,很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让语气显得轻松点。
封景深神色一沉,“啪”的一下将筷子摔在桌子上,力气大地差点震垮桌子,桌上的碗碟都摇晃了。
“闭嘴!我的去留还轮不到你来决定,看来你也不饿,不想吃就滚!”接着封景深就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路宁心肝都被震得颤了颤,还真是阴晴不定,不知道在许艺面前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她也没说错什么,这人怎么跟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让人措手不及的。
不对啊!封景深这表现太不合常理了,照理说许艺醒了他会立马来跟她谈离婚的事情啊,难道是他不好意思开口,又嫌弃她节奏太慢,是不是应该帮他一把,反正她也不想耗下去了。
路宁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唔”居然拍到了额头上的伤口上。
“那个,封景深,你要是准备好了离婚协议就直接给我吧!不用不好意思。”路宁说着伸出右手摊开在封景深的面前,像个小学生做错了事情,站在家长面前伸手准备领板子的样子。
眼神认真而清澈,微微低垂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模样,微风渐起,阳光从树叶缝隙间穿透,跳跃在路宁细嫩白皙的手掌心里,像是闪闪的萤火虫一般。
封景深瞥见路宁拍痛了伤口心还跟着一扯,暗骂了一声“蠢!”
可她接下来的动作让封景深呼吸一窒,脑海里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情景,心脏都慢了半拍,一个模糊的小人儿站在他面前,摊开小小的、肉肉的手心伸到他面前,小眼神可怜兮兮地,他却毫不留情地伸手对着那小手心“啪”一巴掌,他知道那一巴掌他是用了全力的,是她吗?
“啪”
第23章 不速之客()
“呃”路宁的左手没有受住封景深的力度,闷哼一声,正好磕在了桌上的陶瓷汤盆上,还冒着热气的汤溅开洒了路宁一手油腻,手腕疼得发麻,手背又灼热得刺痛,手掌也在迅速胀红,路宁眉心拧紧。
心下已经习惯性的开启了问候封景深祖宗的模式了,她最近是不是犯太岁,流年不利,接二连三的受伤,还都是因为封景深。
“我靠,封景深,你居然打我。”路宁气得爆了粗口,咆哮起来,脸色青白,左手感觉复杂得无处安放,满脸憋屈。
“我”封景深被路宁的咆哮怒吼拉回了思绪,神色一怔,手掌微麻,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什么你?你凭什么打我?你算什么男人啊?”路宁手上的疼痛和着连日以来的委屈难过瞬间都找到了发泄口,泪珠滚出了眼眶,伤心欲绝。
路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手上的伤远远没有前几日脚趾上的血肉模糊来得严重,受过了十指连心的痛苦,这点痛觉根本不算什么,就是心里委屈难耐,一股憋闷无处宣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一再地承受这种莫名其妙的伤害。
路宁的眼泪来得汹涌无比,砸得封景深手足无措,明明前一秒还在嚣张叫骂的女人,下一秒就哭得悲痛欲绝,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天知道他一向厌恶哭哭啼啼的女人,路宁这副样子他从来没见过,心里却升起一股烦躁,堵得慌。
“别哭,丑死了。”封景深的冷喝并没有止住路宁的眼泪,反而哭得更凶的,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封景深觉得头疼不已,他并不会安慰人,第一次发现路宁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心下也恼着,耐心用尽,脸色自然更难看了。
封景深抿紧薄唇,倏地起身站到路宁面前,小心地动了动她纤细的手腕,骨头完好,手腕上的磕青有些触目惊心,手背较红,没有起水泡,心下顿时一松,直接弯下身子打横抱起路宁就往里走。
“你干嘛?放开我。”路宁一惊,慌乱挣扎。
“别动。”
偌大的客厅安静得出奇,红花油的刺鼻的味道迅速弥散开来,满屋子都是,路宁蹙眉,封景深不是洁癖很严重,容不得家里有一丝怪味儿吗,眼神小心地打量起封景深。
只见封景深眼神专注,先是给她手背涂了烫伤膏,又动作熟练地往手心加红花油摩擦加热,覆在她手腕上力道适中地揉着,一下一下,路宁只觉得手腕处的热度渐渐地都窜上了耳根。
“啊疼你干什么?轻点!”猛地一下刺痛,拉回了路宁神游的思绪。
“啧啧哥,你艳福真不浅啊!晚上忙,白天也这么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放荡不羁的语调,除了封家那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的二少爷封简陌之外,也没谁了。
“手腕再揉两次就差不多了,你这皮娇嫩肉的磕到了硬物,看着严重些,手背上烫伤膏自己按时抹。”封景深淡淡地说着,收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里没人欢迎你,你来干什么?”封景深语气冷冷的,完全无视了门口那位风流倜傥的封家三少,起身往洗手间洗手去,
封简陌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瘫到沙发上,他对自己这个哥哥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就是一个大冰块,也没见对谁热情过。
注意力瞬间转移到路宁身上,“小嫂子,你也不管管我哥,好歹我也是他弟弟!”
“呵呵”路宁和封简陌不熟,不习惯他自来熟的套路,她记得,封简陌这还是第一次光顾这幢别墅,不自在的笑了一下,招呼着:“阿陌,你怎么会过来,吃饭了吗?”
第24章 偷听()
“嫂子,我没事,就过来看看。”
“那你要喝点什么?”
“我还真有点口渴,嫂子,萌萌那丫头老念叨你弄的那个西瓜柠檬汁,害我也跟着馋了很久。”封简陌也不客气。
路宁失笑,那个西瓜柠檬汁是她为了阻止顾萌萌老喝冰的,自己随便弄的,这会儿封简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还真是让她骑虎难下,只得答应:“那你等下,那个只是拿来糊弄萌萌的,要是不好喝也别嫌弃。”
起身掩着手腕处的伤处,脚步尽量平稳地往厨房去。
封景深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封简陌瘫在沙发上,一副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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