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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之汐妃养成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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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孙呢?”邵岽推开房间就问了门口的侍女。
侍女指了指钟离邵嫣怀里那粉肉肉的一团,“在凉国太子妃怀里抱着的。”
“皇叔!”钟离邵嫣听见声音赶紧将小家伙给邵岽抱了过去。
邵岽满怀希望地看了过去,随之脸色有些五彩斑斓,“这这怎么这么丑?”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这是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生出来的?
钟离邵嫣笑着,这个说法真是和邵寂说得一模一样,“呵呵,皇叔,小家伙早产,长一段时间就漂亮了。”
似乎听到了钟离邵嫣好听的声音,襁褓里的孩子脑袋拱了拱,嘴巴吧唧了两下,歪过头继续睡着。
邵岽脸上虽然嫌弃着,眼睛里的精光却是亮晶晶的,盯着小家伙一直看着。
“皇叔,你要不要抱抱自己的外孙?”钟离邵嫣提议到。
“我?”邵岽摇了摇头,“不不不,她一个奶娃娃,这么小的丫头我可怕伤了她。”
“呵呵,你们真是被那两人欺骗了,都以为这是个小公主,其实他是个小皇子啊。”钟离邵嫣笑着,同时将孩子小心送到邵岽怀里。
邵岽赶紧僵硬地伸出了双手接着,不断地问着,“是我这样抱的吗?”
“他怎么这么软?还这么轻?我会不会捏痛了他?”
邵岽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出来,满屋子的人都笑着。
邵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没有在意,双眼都放在了怀里的小家伙身上。“瞧瞧,不愧是我的外孙,长得就是好!”
“呵呵。”屋子里的人继续笑着,也不知是谁刚刚还在嫌弃小皇子长得像个小老头的?
不过终究大男人怀里没有女子怀里舒服,小家伙又拱了拱脑袋,然后不满地就张大了嘴巴哭了起来。这可让邵岽措手不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怎么办?”
邵岽浑身僵硬,生怕一动就折了小家伙,钟离邵嫣小心地伸手接了过来,“皇叔,我来吧。”
邵岽自然很乐意地将孩子交了过去,只这一会,自己额头上就布满了汗水。
屋子里由于这个小家伙显得热闹异常,而另一间屋子里,床榻上,两人安详地睡着。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两人的脸上,男子眼珠微微一转,忽地就睁开了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与害怕。
慕容钰转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子,用手探了探女子的鼻下,直到感觉到了温热的吐息,慕容钰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一切都过去了。失去你,只是想一想都痛得无法呼吸
慕容钰翻身将女子紧紧抱在怀里,闭上眼睛跟着女子又睡了过去。
一年后。
燚都今日显得热闹非凡,因为是皇长子的立储大典,为示皇恩,与天同庆,特发皇榜,东燚全国免税一年。
而只有几个月大的奶娃娃这么小就被立为了太子,在东燚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可以看出来东燚皇帝对孩子生母汐妃的宠爱,听说皇宫早已只剩下她一人独宠了。
傍晚,木兮宫中,梨花树下,两道相拥的残影。
柳妤汐抱着一身黄袍的慕容钰,“你这么早就立了太子,朝中又该有好多人有话说我了。”
慕容钰揉了揉女子脑袋,没有回答女子这个问题,“汐儿,梨花开了,你可愿留下与我守这天下?”
对于男子这明知故问的问题,女子笑了笑,踮起脚尖在男子嘴角印了一吻“你既允我一世长情,我愿做你祸国宠妃。”
慕容钰满意地点了点头:“哦,怪不得每次说要立你为后,你就支支吾吾地不答应,原来志向是在做一祸国宠妃啊?”
“怎么?不许?”
“哪敢啊,我的夫人,你想祸就祸吧,反正这江山也是你家男人的。”
“呵呵”柳妤汐笑着,“不过你现在都没告诉我为什么把我们孩子取名为允熙?”
“不说,自己猜去!”
“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
允熙,允熙,允汐一世恩宠
番外之刘雪晴()
我叫刘雪晴,是太尉府嫡长女,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和我一起长大的不是皇子公主就是王公贵子。
在我长到入学的年龄时,爹爹更是把我直接送进了皇家书院。娘经常在我耳边说我是刘家嫡长女,将来必定是要做这东燚国最尊贵的女人,所以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安排下,我和大皇子慕容钰成了好朋友,不过我们也只是好朋友关系。那个整天冷着脸的男孩拒人于千里之外,自己也对他不感兴趣。
那日,我早早地放了学,和平时一样我先去采购了一波点心才带着婢女家丁准备回府,由于不想回去这么早给爹娘交代今天又和大皇子哥哥干了什么,本来是可以右转直接回府的,今天却想左转绕一圈了再回去。
后面的下人自然不敢不同意,就连平日话多的木若也随我去了,因为她知道我贪玩。
我有些愉悦,蹦蹦跳跳地走着,却突然发现了路上一处从来没人住的宅子今天搬来了新人。
我好奇地向那边探着脑袋想看看新搬来的是哪家,由于太过专注却没注意到脚下的石子,事发突然,连旁边的木若都没反应过来,我就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妈呀,好痛,费了好久,我才爬起来抬起被磨破皮的手,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没事吧?”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就看见了一袭白衣的小哥哥对我伸手欲将我拉起来。小哥哥笑得让我觉得如沐春风。
我的泪水就这样因为小哥哥的美颜给憋了回去,愉快地将小手给了他。
木若在旁边有些欲言又止,我才反应过来,似乎有些男女授受不亲。
“小姑娘走路看着些,手磨破皮了没事,万一破了相到时候有你哭的。”
小哥哥以一副大人的口吻说着我,我瞬间只觉得脸上滚烫,“我,我只是不小心才摔跤的,平时我还是挺乖的。”
“呵呵”小哥哥失笑着,“好了,其实你也挺厉害的,摔得这么狠都不哭,看你手上的伤口,要不要跟我进府包扎一下?”
小哥哥的声音很好听,蛊惑得我只想点头,可是木若在旁边及时地扯了扯我,我条件反射似的摇了摇头,娘亲说过自己是刘府嫡长女,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特别是不能和其他异*往密切。
“不了,我家就在前面,谢谢小哥哥了。”
“那样也好。”
之后小哥哥就没有再说话,我知道我该走了,可是心里还是痒痒的带着点失落的感觉,所以又开了口“不知小哥哥叫什么名字,今后就一直住在这了吗?”
“我叫苏寂璘,之后我们家就住在这了。”
我不知怎么心里有些窃喜,那就是说以后每天都可以见面了,“我家就在你们隔壁的隔壁,我可以放学了找你玩吗?”
苏寂璘脸上带笑,“也好。”
“哇撒!”我兴奋地想跳起来转三圈,还好旁边的木若及时地扯住了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上一点痛也感觉不到了。
“那,小哥哥,我先回去了”
之后,我每次都会绕路来苏府玩一会,身后的侍女家丁也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不敢像父亲母亲提半个字,娘亲还为此暗暗高兴了一番,以为我每天都是留下来和大皇子哥哥玩耍了。
直到有一日放学后,我正在苏府院子里看着苏哥哥写字,一抬头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爹爹。
我当时吓得不知道怎么藏了,显然爹爹看见我也很意外。
“雪儿,你怎么在这?”
我有些心虚地抓了抓脑袋,“这个,因为雪儿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这位哥哥带我进来包扎伤口了”
我边说边给苏寂璘眼神,祈祷着千万别揭穿自己。
苏寂璘有些无奈,笑着站了起来,“刘伯伯好,我不知这位妹妹是伯伯的千金,刚刚看她在门外摔了一跤就带回来处理了一下她的伤口。望伯伯莫见怪”
苏寂璘这种温润儒雅一表人才的形象最容易让爹爹相信,所以爹爹毫无怀疑地点了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中年男子说着,“瞧我这丫头,让苏兄你见怪了。”
苏寂璘的爹爹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话就不对了,贵千金长得亭亭玉立,甚是乖巧,一看之后就是尊贵异常之人。”
我只听着爹爹大笑了几声就跟着苏伯伯走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爹爹没有说什么。
“你怎么这么紧张?仿佛做了坏事一般。”苏寂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笑意。
我的确是在做坏事啊,我很想这样说,但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哪有,是突然见到爹爹有点紧张嘛。”
“那刚刚的谎话是怎么回事?”
“这个好吧,其实我天天往苏府跑的事情爹爹不知道,我只是怕他们知道了后就不让我来了。”我说得有些沮丧,今日之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来了。
苏寂璘笑了笑,“爹爹和刘伯伯私交挺好的,你来玩刘伯伯应该不会有意见,倒是你,我没想到你是太尉府的千金。”
“嘿嘿,是我不对。”我有些尴尬地笑着,随即又有些开心“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也可以来玩?”
苏寂璘点头,“是的。”
有了这个认识后,我觉得自己心里都开了花
对于我喜欢往苏府跑的事情,爹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我不过是小孩子贪玩很正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对苏寂璘的喜欢是认真的,不同于其他人。
就这样过了三年,在这三年里我很快乐,跟着苏寂璘,我成了燚都名气最大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爹娘在外人面前都对我赞不绝口。
我一直幻想着等我长大了后就嫁给苏哥哥,因为他对自己总是一脸笑意,很是包容,从不对自己发脾气,大概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吧,特别是在那么多人的赞美下,我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挺有自信的。
直到那年的春天,苏哥哥患上了恶疾,病情来势汹汹,苏府整天都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我每天去也只能看见那位儒雅的男孩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我坐在床边不停地抹着眼泪也换不来男孩以往那般温柔的回应。
我哭着去找爹爹,问他怎么才能救苏哥哥,爹爹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雪儿,这病得慢慢养,都说南县养人,苏兄应该会把你苏哥哥送到那养病。”
“什么?”我只觉得浑身冰凉,“你说苏哥哥他会走?不要,不要他走!”
爹爹拧着眉似乎发现了什么,赶紧让木若将我带回了房间。
那个晚上我哭了好久还是不能接受那个男孩要离开燚都的消息。哭累睡过去之前我还在想,既然他要走,我也要告诉他我的心思才对。
可是,我终究是晚了一步,当第二天再到苏府时,苏哥哥已经被送走了。
回府的路上,我走着走着突然又摔倒了,双手搓在了地上,和那年一样磨破了皮,掌心浸出了淡淡的血渍。
我愣了一会,才发现再也不会有一袭白衣的男孩上前伸手对我说,“你没事吧?”
想到这,压抑的眼泪终于从我眼里掉了出来,我坐在地上推开了木若伸过来扶我的手,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好痛”胸口就是闷闷的很难受
木若阻止了后面欲上前的人,蹲了下来为我擦着眼泪,“小姐,苏少爷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停住了哭泣,望着木若,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真的?”
木若肯定地点着脑袋,“嗯,苏府不还在这吗?他总会回来的。”
是啊,他肯定会回来的,突然就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那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起来了吗?”木若向我伸出了手。
我拉着木若的手就蹭了起来,掌心的伤口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苏哥哥,我会等你回来的。
年复一年,苏府门口的腊梅已经开了又凋,凋了又开
这年我十五岁,及笄这日,爹爹为我办了很大的一场宴会,宴会上刘府接到了一道圣旨,我听不清楚上面具体说着什么,只隐约记得:刘家贵女册封贵妃
之后就是父母笑得没有合拢的嘴以及耳边没有停止的道贺声。
那天晚上,我借身体不适之故匆匆离了宴席回了房间。房间里我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阻止了木若过来扶我。
我抱紧了双腿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木若,怎么办?我不能再等他了,抗旨之罪,我承受不起,刘家也承受不起!”
木若蹲在一旁默默地陪着我哭,这次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之话,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改变了。
这个认识让我感觉到了绝望,心中的难受无法抑制。之后索性让自己哭出了声音,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这么放肆地为他哭泣了吧。
在我哭晕之前,我感觉到了木若温暖的怀抱,当时我多想,这个怀抱是他
番外之刘雪晴2Reens。()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我含着笑嫁进了宫中,成了宫里身份最尊贵的女人。
那天夜里,红布盖头,那个男人进门后遣去了所有宫女下人。我有些紧张地握着手中的衣角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皇上”我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自己不想这么认命。
果然脚步声没了,慕容钰停在了远处,我有些雀喜地继续说,“雪晴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哦?”
男子的疑问声拉得很长,我还是鼓足了勇气,“我们一个为了家族,一个为了国家,无关情感,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
“皇上还是继续把我当妹妹吧,我也不会与皇上有什么情感纠葛,只要保证我的家族在我在的时候一切安好就够了,雪晴会是你最满意的贵妃!”
我将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等了好久屋子里都没有声音。然后我就陷入了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直到过了好久才传来慕容钰的答复,
“好!朕也从来只是以妹妹之礼待你,如此一来,甚好不过。”
我听出了男子语气里的轻快,不禁松开了布满汗渍的手心,自己这一步还是赌对了。
之后,慕容钰如他所说的那般,把我当成妹妹在宠,而在外人看来我就是宠冠后宫的贵妃。我和他演戏很有默契,毫不费力地骗着所有人。
木若说我在宫里待久了,整个人都变了。我问她自己变什么样了,她答变得爱笑了,我又问这样不好吗?她摇了摇头,说这些笑都是假的。
是啊,都是假的,逢场作戏,在只有木若的时候我才会收起虚假的笑容,有些痴狂地想一个人。
“小姐,你是怎么喜欢上苏公子的?”木若曾经问我。
我答:“有些人,爱上只需要看一眼的时间吧,没有理由,在他向我伸出手显得一脸温润的时候,就注定了。”
在宫里的五年,我周旋于皇室与刘家,我是宫里最尊贵的贵妃,也是刘家最出色的女儿。我想如果不是那日的和他再次相遇,我会这样一直过下去。
雨帘里,只需一眼我就认出了他,一袭大红色的官服,熟悉的举止动作,以及那与记忆深处重叠的五官。
“苏大哥!”我有些窃喜地叫着他。
“雪晴妹妹?”熟悉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惊喜。
我笑着,想还好他没有忘记我,这就足够了。
木若在一旁皱了眉头,呵斥了他,“大胆,这是贵妃娘娘!岂可直呼闺名?”
我知道木若是在提醒我注意自己的身份。可是在深爱的男子面前,我不想再拘泥这些,我让他进了亭子避雨,向他询问着这些年的事情。他和记忆中一样,带着淡淡的笑意为我讲着他的经历。
我认真地听着,原来他在南县病好后就跟着苏伯伯去了很多地方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他还未娶妻,我笑着询问他,“为什么要做官?”
他答为了家族,我笑了笑,明知道怎么都不可能是为了自己,不过本就不抱希望的事情,也没什么可惜的。
之后拿伞的宫女回来了,我知道自己要走了,我在雨里问了他,“苏大哥你留我的那副字画,我送了他人,你能否在为我写一副?”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才露出笑意在木若的搀扶下离去。
以往我以为一辈子这么长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老天却让我们再次见面,而这次我不想再放手。
苏寂璘的回来让我寂静五年的心再次起了波澜,加上我看出了皇帝哥哥对新进宫的那位汐妃的感情,我知道自己该为自己搏一搏。
慕容钰本来就一直把我当成妹妹,如今他自己心里有了人,所以他在听我说想要出宫时没有犹豫就点了头,那时我就想可能我做过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大婚之夜和他挑明了一切吧。
我的离宫是在慕容钰安排的一场做戏,那个男人安排了一切,入狱,赐死,平反,刘家没有受到一丝牵连,而我成功地成为了自由之身。
宫里宣布我死讯的那晚,在慕容钰的安排下我和苏寂璘一起去了江南,我觉得那一路上,是我过得最快乐的日子,我很感谢那个一直把我当成妹妹对待的男子,是他让我再次感受到了心爱之人的气息。
可是,我都以为我快触摸到了幸福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残忍的真相。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努力,我以为摆脱了皇宫,摆脱了贵妃的身份就能和苏寂璘在一起,可是却从没想过自己放在心里的男子,是不是把自己也放在了他的心里。
命运的残忍就是在这里,你兴奋地手舞足蹈的时候,它会毫不留情地给你泼下一桶冷水,比如他不爱我,比如他爱上了其她女子。
我听着他兴奋地讲着他心中的那个女子,感受着他对她的关心,感受着他求而不得的失落。我想那时我对他的笑容该有多假?心爱的人你可看出了我笑意里的牵强?
我以为我陪着他,等着他,他就可以忘了那个早就嫁给别人的女子,我以为只要有耐心,我和他总会有结果。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那日,汐妃消失的消息从宫里传来,那日,我端着亲手做的早饭来到他的房间准备抬手敲门。
他的疾步匆匆,我手中的碗勺地落。
“对不起,雪晴妹妹,我有事情需要进宫!”
我没有忽视他语气里的慌乱,我摇着头笑问,“怎么了,苏大哥?”
“妤汐妹妹不见了,我回来在和你解释。”
之后男子就疾步地离开了,我收了已经僵硬的笑容,蹲下拾着地上的碎片,指尖被割出一道口子,猩红色的血液落在了地上,我能感受到脸上划过了温热的液体。
心口为什么那么痛就如当年见不到你走前最后一面那般,是不是,这次才是真的失去?
“小姐,奴婢来吧。”木若躲过了我手中的东西,突然惊叫“小姐你流血了!我们赶紧去包扎一下!”
我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木若,“果然我每次哭,都只有木若你在我身边”
木若看着我措手无措,放下手中的东西,拿着手绢为我擦着眼泪。“小姐,你为何要把自己过得这么苦呢?”
“当年,你跟我说,他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可是这次我觉得他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我扑进木若的怀里使劲地哭了起来。
木若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一切都会过去的,小姐!”
在决定离开的前一晚,我悄悄潜入了刘府,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爹娘房间。
爹娘看着我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随即娘亲就扑了过来抱着我哭,“我的雪儿,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爹爹皱着眉头,眼眶里也有着泪水,“雪儿。这是怎么回事?”
我拍打着娘亲的后背,轻轻安慰她,“娘亲,父亲,是雪儿不孝!”
我将所有事都告诉了他们,他们无奈地叹了几口气,随即又有些释然。
“雪儿,以前你为了刘府在活,是爹爹不对,没有考虑到你的感觉。直到失去你的那刻才后悔莫及,今后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去吧。”
这是爹爹第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望着他有些苍老的容颜,我扑进了他的怀里,“爹爹,是雪儿不孝”
我哭了一会后才抑制住了情绪,向爹娘跪了下来,“爹娘,雪儿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最多一年就会回来的。这一年里,望爹娘好好将息自己的身体。”
看着他们点头了我才放心离去,在那夜潜入了慕容钰的队伍里。
望着视线里逐渐消失的燚都,我想,这么多年的执念是时候该放下了吧。
那个风度翩翩,文人都尊称为苏先生的男子,自己在十二岁第一面就爱上的男子,终是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可是心里为什么还是那么地疼
我的女扮男装还是没能逃过慕容钰的眼睛,我尴尬地说明了来意,慕容钰早就看透了一切,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唏嘘,“或许失去你,苏寂璘那小子会觉得后悔!”
我苦涩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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