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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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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怪方珊珊,这个娘们就是不旺我,不知道她旺不旺赵总,但是回想一下赵总过去的一年,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一想到她跟了赵总睡了那么久,心里立马极其不爽,索性不继续想这个问题了,当然,也没有回复她的微信。
我发现这个卫星赛有个问题,就是盲注上涨太快了。20分钟说短也不短,但是感觉没过几圈盲注就上涨了,简直涨得叫我措手不及,还好运气不错,抓了一手QQ,一手AK,成功抢了两个底池,而第四名的洋妞被咬了一大口,几乎快输光了,我于是爬到了第四。
看到大屏幕上刷出来的最新排名,我和第三之间还差2000多筹码,但是因为前四名都会有门票奖,所以我现在心里想的是,我如果拿到了门票该怎么来比赛:那比赛好像好好几天,不知道到周一能不能比完,如果周一比不完,我该找个什么理由跟公司继续请假呢?说我在深圳大街上遇到一个超级大客户?还有,我的港澳通行证澳门签注只有一次,这次已经用光了,下周还不知道怎么进来……这些个问题反复在脑子里出现,想着想着我自己都笑了:TMD,大不了卖了门票。又想,该不会一会儿一手牌又输了回去吧?
外国妞终于被淘汰了,她似乎运气不太好,一手AJ推了,小益用KJs接的,结果翻牌就发了一张K。一直到河牌都没发出来A,那个洋妞见了河牌,不顾形象的骂了一句耳熟能详的洋文,头也不回的走了。她走后没几分钟,桌上又淘汰了一个,然后就只剩9个人了,而之前那个浪的可以的19号竟然也撑到了现在,而且筹码竟然排第二。
工作人员安排两桌并一桌。有点想抽烟,这时我发现尼古丁对身体的伤害还是蛮大的,主要是打牌的时候总想抽,一想抽注意力就没那么集中,而一旦注意力不集中,那么错误就开始发生了。
终于轮到我大盲位,看了一眼手牌:89o。现金桌的话,勉强可以看一眼,但是那个程序员在最前位起的2BB——2BB现在已经变成了1400。而我只剩下15BB的样子。几圈下来,我发现牌桌上的人似乎都紧了起来,尽管最终的奖池也不算什么大奖,但是相比打到这个阶段,谁都不想倒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但是……对我而言,黎明前的黑暗的确有点太黑了,因为我已经跌到倒数第二了。
我决定进去碰碰运气,而且因为ante的存在,底池赔率也是合适的。
三人池,翻牌发出来了652,56方块。我在最差的位置听一个概率很小的卡顺牌。我想过牌,但是转念又想:这要是别人打了,我肯定就直接弃牌了,外面两个人2BB进来,说不定是两高张错过了翻牌,我开一枪假装有超对,他们两个可能直接就弃牌了。于是我还是开了一枪,打了大概1/2彩池多一点。程序员弃牌,后面的24号玩家Call。
他Call?他在买花或者买顺?或者拿A6之类的中顶对了?他如果Call下一枪我应该只能放弃了。因为他筹码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一样的样子。
转牌来了另一个花色的9,这样我从卡顺听牌变成了中顶对听卡顺,牌力竟然增强了,那么如果他有6就已经落后了,我准备继续操作,于是又打了1/3彩池,但是刚打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发现打了这1/3我竟然只剩7000多筹码了,筹码量已经小于底池筹码,也就是说:我套池了。
结果屋漏偏遭连夜雨,后手位的那哥们儿,直接All…in所有筹码,一共大我2100。
我在心里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心想让你诈,让你诈,这相当于自己拿把假枪去抢劫,结果抢劫目标是拿着真枪的恐怖分子。
现在,我强烈感觉他至少有个超对,甚至手持34翻牌就中顺子也不排除,我现在跟注了就是送他2100,但是鉴于这个彩池比例,我已经诈唬到这个程度了……
正悔恨间,忽然手机一亮,提示微信来了,一看登时眼睛一亮,林音回复我了!
瞬间想到,89是林音的出生年份,我现在手持89,那么好吧,这一把我要能赢,就说明我跟林音是注定的缘分,于是,我跟注了。
24号玩家亮出TT。我心想还好不是三条9,这样我在河牌至少还能有8张出牌,相当于两头顺子,也有接近20%的胜率。
翻牌,一张8。牌面56298。我在河牌击中了两对,就这么河杀了24号手里的TT。
24号很是不爽,把牌扔到了桌子中央,有些不忿地问我:第一手你拿什么打的?
我笑了一下:我第一枪主要是为了希望开枪,谁知道能买出来个两对,不好意思啊兄弟。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看来我跟林音果然有缘分。这是注定的,就像太像东升西落一样。
那人一脸的不爽,坐在那儿大口呼吸了几次,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大屏幕,这才起身离座,但看样子他还是打算在这看完这场比赛,这时我回头看时,竟然惊奇地发现,大金蛋居然还在看我的比赛!
第八十四章泡沫男孩?()
虽然刚认识大金蛋,但是大金蛋这个人有点自来熟,所以虽然只认识两天,但是感觉也没那么陌生。他在这陪我打了快两个小时的比赛,又看了两个小时,我倒是真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感动?
跟大金蛋打了个招呼,问他怎么还在看,结果大金蛋说:我去吃了个饭刚回来,没想到你还没掉,坚持住!
喔,看来是我想多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并没有影响到我美好的心情,并不是因为我用89在河牌上送了对手一张败笔牌,主要是因为这手牌良好的祝愿了我和林音的未来,心情甚好,在我的理解,心情好的时候打牌,是抵御上头的最佳模式。因为上头说到底,是心情烦乱,情绪剧烈波动。而心情好的时候,这种情况往往不易发生。
只剩8个人了,也就是说再淘汰3个人,剩下的所有人就都有奖了。我的筹码量刚刚好排在第五,那个程序员第一,浪逼19号第二,第三名是7号,职业牌手小益排第四。
可能因为到了特殊时期,所以所有人一下子就紧了起来,倒数第二29号因为踢脚问题输了一个不大的彩池,但是因为他手里的筹码本来就短,所以只剩9BB——直接掉成了倒数第一。
估计那一手对他也多少有点影响,因为第二把他直接All…in了,然后,另一个短筹选手45号接了,并直接反推了ALl…in,但尽管如此,也只是比倒数第一没多出来多少筹码。我手里是6To,直接弃牌。然后转到小益的时候,小益想了想,Call了这两个人的All…in,大概占他筹码三分之一不到的量。
翻开来看,29号的手牌KT不同花,45号手牌KQ同花,可谓压制的牌,而再看小益的手牌:QQ。
我看了他们的手牌,心想,这下差不多了,QQ淘汰两个人,就只剩6个人了,耶?那只剩6个人我岂不是就成了倒数第二?如果我倒数第二的话,能淘汰最后一个人也好,起码还能得到一点钱做安慰。
没想到的是,外面已经两个人有K了,结果翻牌直接就发出了一张K.转牌和河牌没有帮助到倒数第一和小益,45号直接收两家,一把爬到了我前面,现在我成倒数第二了……我看了一眼倒数第一:一个衣着很干净,带黑框眼睛的小伙子,号码3号。
程序员见小益这一手牌掉了三分之一,说了句稳着点,小益摇了摇头:“没办法这种牌,他俩筹码都太短,我QQ也没法弃牌。”
因为马上就倒数第一了,也一直没什么牌,拿了几把投机牌看了一眼翻牌,毛也没有击中,导致我直接掉到了倒数第一,而倒数第二则凭借一个Set爬到了第三的位置,而那个职业牌手小益,很不幸地成了扶他上位的人,话说也是算他倒霉:翻牌顶对摇花,转牌中两对,河牌什么都没射出来的状况下,3号推了All…in。小益接了发现3号中的暗三条。
小益摇了摇头,跟那个程序员说:“我该不会又泡沫了吧?”
“泡沫?”我随口问了一句。
小益看了我一眼:“就是泡沫男孩。”——我能看到他墨镜里我的影像,却看不到他的眼睛,看起来他也没有什么表情。
泡沫男孩?这个词过了我的脑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这个词所谓何物,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童话故事《海的女儿》里讲的,海的女儿变成了泡沫,只为了她爱的王子。那么泡沫男孩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一个男孩为了他爱的王子,也可以变成泡沫?
我觉得我自己的这个推测有点不太靠谱,于是还是开口问道:“什么是泡沫男孩?”
小益整了整他的帽子:“就是,钱圈外第一名的意思。”
钱圈外第一名?原来泡沫男孩的意思就是说倒在黎明前黑暗之中的人,不是为了王子殉情的小伙子。
但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原本的倒数第一转学了,我变成倒数第一了。但是虽然名列倒数第一,我心情一点也不糟糕,因为林音回我微信了,真不可思议,就一条信息,竟然能让我这么开心,比现在立马连抓三把AA还开心。
她的回复是:你这招我在网上看过了啦。
本来我的计划是,她问我第一是谁,我给她发一张在码头偷偷给她拍的照片,以供马屁之需,结果马屁还没拍,她先把马给杀了,但是我们做客户服务的的,就是要面临这种情况。马被杀了,马屁拍不下去了怎么办呢?当然有办法啊,不然怎么会有个说法叫‘死马当做活马医’呢?
于是我回她:美女之中,像你这么有见识有头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以后你就是我认识的印象第一深的姑娘了,你还是我救民恩人,不如我拜你为师,你教我读书吧!
她发过来一个掩嘴笑的表情,我忽然觉得腾讯这表情做的可爱极了,不知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
话题展开聊了几句其他,她说她在参加学校的什么社团活动,宣传保护动物的,香港的大学生业余生活真丰富,像我在大学的时候,整天不是DOTA就是逃课,提起社团,第一反应就是东京热株式会社。
我在考虑是否该启动传说中的AOF模式,就是翻牌前只选择All…in或者弃牌,拼一拼运气,这样的确不太好,但是看我手头上可怜的几个筹码,怕是没几圈就光磨盲就给磨没了,与其困守孤城,不如放手一搏。
拿A9s和66全下了两次,没有人接,但是收了几个带Anti和大小盲的底池,筹码状况立马好转,而且我的倒数第一状况也改变了,因为19号这个倒霉蛋,翻牌直接成了带A的坚果同花,最后河牌来了一张公对,持有葫芦的程序员打了不轻不重的一枪,19号长考后跟注,直接被洗得只剩15BB,变成了倒数第一。
输了这个Pot的19号明显后悔不已,推了两次All…in,然后被3号给洗了,没过几次3号又让程序员给洗了,那个程序员现在筹码深得几乎等于桌上左右人筹码的总和,而且他时不时的起个5BB,谁也不敢跟,然后带Anti的底池就都被他拿走了,他于是成了这张桌子上的一个病毒,一个马太效应的现实版。
走了19号,走了3号,桌上只剩6人,真正的泡沫男孩就要出现了,倒数第一是小益,我是倒数第二。话说在这张决赛桌上小益似乎很不走运,从QQ输掉以后,简直成了败笔展示案例,筹码直线下降,一直掉到了倒数第一。
虽然隔着墨镜和帽子,但是我看的出来他也有点儿无法忍受,这一手程序员又起了5BB。他在后面直接All…in。我手牌AJ不同花,心想他这么背,就跟他拼一把,于是接了这个All…in;其他人弃牌,程序员看了我一眼,也弃牌了——他好像看我有点儿不爽。耶?会不会是因为他的想法是想把他这5BB还有底池里面的死钱都送给小益?然后我干扰了他的计划?那这么说起来,小益的牌力……
刚想到这里,我就看到了小益的翻牌:AKs,闪闪发光的两张红桃。
我抽了抽鼻子,心想:妈的,死死压制。
翻牌和我没有关系,转牌和我也没有关系,但是好消息是和小益也没有关系,是四张小牌。到河牌的时候,一张J奇迹般地射出,终于拯救了我。
跟小益毕竟是有一面之交,所以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嘴上还是赔了个笑,跟他说了句不好意思。小益似乎被这张河牌气了一下,啪地把牌摔在了桌子上,然后跟我说:“别误会兄弟,摔牌我不是针对你,但我就是生气。”
我点了点头:“我都以为我输了。”心里想的却是:职业牌手不过如此,BB之后,一样气得摔扑克。
小益在椅子上呆坐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对程序员说:“这下真成泡沫男孩了。”
(原梓番书友群:333680219,原梓番博客:yuanzifan。欢迎交流)
第八十五章奔跑吧小红马(1)()
程序员表情没有太多变化,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都打出来两张票了,够用了。
小益看着还是有些悲愤,这可以理解,就好比在战争结束前的最后一次小规模冲突之中中弹身亡,总是叫人唏嘘感叹的。但是德州并非是一场战争,被淘汰了又不会死掉,所以他被淘汰了我还是很开心的,因为他被淘汰也就意味着,我进钱圈了,距离门票一步之遥,就算拿不到门票,那7000多港币的奖金对我来说也不少了。
这样桌上只剩下5个人了,能感觉到比之之前的轮次,气氛还是多少放松了一些。毕竟最差的结果也是有钱拿,又只是500多买的票,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程序员继续抢盲,19号渐渐地开始浪,3号显得有些畏首畏尾,在仅仅不到10轮之后,可怜的3号一手KK被程序员的TT给干了,成为了一个有钱拿的泡沫男孩。
就这样,几分钟之后,我拿到了我第一次参加线下比赛的奖品:一张做工精美的红马杯门票,上面标注了比赛时间、地点以及保证金大小,问了一下说是头奖应该能拿到至少240万港币的奖金,心想这差不多是200万人民币,如果论工资的话,够我挣差不多30年,想想真他妈可悲,我辛辛苦苦三十年赚的钱,还不够人家几天比赛挣得多。不过这次毕竟不一样了,因为这次,那个‘人家’可能就是我。
结束了比赛,左右看看没找到大金蛋,不知他哪里去了,想起大伟整个上午都没有动静,便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干嘛,他说,他还在酒店里躺着。
我说:你还跟那个女的在一起那?
大伟说:嗯,一直没出屋。
“那你们俩在屋里干啥?”
“深入地探讨问题。”
我看了看表,时间是下午1点12,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在屋里一直躺到现在。真是服了大伟了。
拿到票以后,觉得整个人都好了起来。因为我暂时性地得到了一个最宝贵的东西:希望。常年接触一些搞金融投资的客户,我已经意识到了投资的本质——投资就是投一个希望,说白了跟买了双色球后的心态区别不大。一个活在希望之中的人,才是人,而如果断绝了一切希望,那么人就与行尸走肉无异。
在海报前面停留了一会儿,反复看着那个奔腾的小红马,心想:红马杯,下周我就要来战了。
因为一夜没睡,兴奋过后觉得有些疲惫。我让大伟赶紧腾地方,我要回去睡觉,大伟说他一会儿下楼跟那个女的去吃西餐,我过半小时回去就行了。可我刚走出扑克区,却碰见了大金蛋一脸黑的走了过来,光看他发黑脸色我就知道他输了。
“他妈的,一会儿功夫又输了6万万。早知道刚才在那看你比赛好了,昨晚那个女的真是背到家了。你怎么样,赢了没?”大金蛋跟我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
我点了点头:“赢了张门票。”
第八十六章奔跑吧小红马(2)()
“挺好挺好,刚才我就觉得你差不多了,我琢磨着我打门票是打不出来了,就想去赢个门票钱就回来,操他妈的,结果输了六个门票钱!这下好了,昨天赢的基本都输回去了……”大金蛋心有不甘地一边说一边骂。
我正想安慰他几句,就听大金蛋接着说:“不过还行,一共算下来我现在还能赢个一万多,正好一张门票钱。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巧么?”
我一直感觉大金蛋的思维过于跳跃,颇有神经病的潜质,他的想法总让我难以捉摸,于是我便摇了摇头。
大金蛋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是上天在指引我报名参赛。我必须得用这些钱买一张票。”顿了一下,大金蛋又问我:“票在哪可以买到?”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上天的指引,但是心想就算问了他,多半也是一些不着边际的理由,便也没问,跟大金蛋一起打听了工作人员,大金蛋也买了一张票,临走的时候又看到小益和程序员,随口问了一句,两个人都说会去比赛。我心想这么看来应该很多职业牌手都会参加比赛,这样也好,到时候我过五关斩六将,横扫职业牌手夺冠,登顶红马杯之巅,赢了那二百万奖金,届时我就会成为一个传奇故事,有了二百万,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和大金蛋回头找到了卖票的地方,大金蛋交钱拿了票,用手指弹了弹票面,手指和票面向碰,发出清脆的一响,大金蛋拿着票看了几秒,满是期待地说:“下个礼拜高美美也在澳门,她肯定能来打这个比赛。我要赢了冠军,我就收她当我徒弟,在床上教她怎么打牌……”
“你不是都解锁过她么,还要再弄她?”
大金蛋想了一下:“那不一样,之前那是卖淫嫖娼关系,师徒关系,是另一种感觉。你没有体会不知道,我在大学那会儿的女朋友,去年又遇到了,她在一个地方教英语,我去学,再跟她弄,感觉跟大学时候完全不一样。”
“那是因为你们好久没见了,跟师徒没关系。”
大金蛋摇头:“不不不,你在干你的老师,干完了第二天老师还一本正经地在那给你讲课,这种感觉绝对不一样。到时候要是高美美拜我为师,我可以好好教教她,嘿嘿嘿……”说着大金蛋淫笑了起来。
我心想大金蛋也竟然对高美美如此迷恋,难不成这家伙爱上高美美了?不明白高美美有什么好,还要花几万,那么多去去妹只要几千。转念一想,如果从品牌附加值上来看,倒也合理:LV就能买三万,同样质量的别的包就三百。那么相貌和高美美一样的普通小姐卖三百,高美美卖三万,似乎也挺合理,但是反正我是不会花三万买一个包了。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大伟那个臭不要脸的说要带那个女的去吃西餐,我也不去蹭了,就在新濠天地找个饭辙,和大金蛋将就一顿就是。不料出赌场的途中大金蛋被一个电子罗盘赌局吸引,连赌了十几次,竟赢了3000块出来。大金蛋收了条码,嘴里念叨着饭前出来了,便跟我去柜台兑换。换出来之后又往外走,正路过一个百家乐赌台,开了三个闲,大金蛋三千块拍上,结果出了个庄。3000块还没捂热乎,就又消逝于茫茫赌海。
“操,饭钱又输回去了。”大金蛋说着又拿出了包,看样子是不甘心输掉的饭钱。
我听过大伟说过很多次类似的话,一般说完这个继续读下去的话,大多数时候,最终的结果都是输光,于是我说:“别玩了,我饿了,吃完饭再玩。”
大金蛋想了想:“听你的不玩了,我请你吃顿好的。”
“我请把,你都输了。”
大金蛋一脸不在乎:“没事,那都小钱。”
一路尾随大金蛋到新濠天地自助餐坐定,跟大金蛋胡吃海喝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和大金蛋遐想下周的红马杯,大金蛋想象力颇为丰富,他勾勒的场景是,最后决赛桌剩三个人:大金蛋,我,高美美。最后我拿了冠军,他收了高美美当徒弟,并表示如果我愿意把冠军让给他,他可以考虑让高美美先跟我学几天打牌。他声称这叫‘两全骑美’,并强调是骑马的骑。真是被他的淫荡的想法震惊到了。我才不会为了高美美把冠军让给他呢,为了林音还差不多,只可惜林音看起来也不像喜欢打牌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大金蛋的忽悠人技巧显然也不是盖的,被他说的我自己都觉得我秒秒钟就要当冠军了。
“我说金蛋哥,说真的,你这蓝图勾画的,我现在都觉得我就是冠军了。我一个以忽悠位职业的人都被你说的服了。”
大金蛋哈哈大笑:“这话我爱听,哈哈哈,不过你小子的嘴也不是盖的,我很看好你,果然是卖彩票的。”
“是股票。”
“差不多,都是票。”
说罢,我俩相视哈哈大笑,那一刻,竟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赌徒之间的友谊真的很是奇怪,两个刚认识一天的赌棍可以一起去喝酒嫖娼互诉衷肠,真挚的如同少年时。而有时候你跟认识几十年的同学喝酒嫖娼互诉衷肠都顾虑重重。或许赌徒之间的友谊才叫‘最熟悉的陌生人’吧。因为赌徒都熟悉赌博,却又相互陌生。
酒足饭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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