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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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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运筹之心(6)()
还好,我预想的最糟糕的状况并没有发生,粤语哥并没有反推我的All…in。在他开始思考纠结的时候我就猜到他不会推All…in。只是在想他如果跟注,我在大盲位,前面是个已经All…in的小盲注,翻牌后如果零击中,也是个麻烦。略一思索,我决定如果翻牌没有击中,我就不再试图偷取,这次,只看今夜的最后一手的运气。
粤语哥思索之后,最终还是弃牌了,我和女玩家亮牌,女玩家的牌是手对7,我落后,翻牌前来看有6张出牌。女玩家看了我的牌,让荷官先别发牌,叫来了肥罗,要求买保险,并要求从翻牌圈就开始买,一张一张买。
肥罗报了6张出牌的赔率,他这里6张出牌是1赔5。5。第一张翻牌并非最后河牌,在五张牌都没有发出的情况下,翻牌第一张射出那Q或者A的概率比12%略高。这手牌,对卖保险的人来说,有接近6%的正EV。6%的正EV是什么概念呢?百家乐的庄稼优势也才1%多一点,也就是说长期卖保险,等同于开了一桌五倍抽水的百家乐。
不过这个时候我倒是挺理解那个女玩家,她可能觉得自己太背了,不想一手输光,这才买的保险。不过姐姐啊,难道,你输了彩池是输,输给保险就不算输么?这岂不是就像‘戴T不算强奸’的那个新闻一样荒诞?唔……可能比起筹码被鲸吞,大家都觉得被保险蚕食掉会温柔一些。
她第一手买了800的保险。这一手彩池一共8300。如果她每条街都买这么多保险还没被炸,那最后就等于她把赢我的钱输给了保险,哎呀……亲爱的丰腴少妇姐姐,难道你真的不愿好好算一下再做决定么?
她当然不会听到我心里的想法,然而荷官也没给她继续磨损底池的机会。因为第一张牌就发出来了一张Q。发得肥罗一脸悲催地咕哝:“又碎了,大菠萝碎,卖保险又碎……”
我没明白肥罗这句话的意思,听肥罗也是一嘴类似‘广普’的口音,便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广东话管保险叫‘大菠萝’?”
肥罗摇了摇头,指了指身后的桌子:“我们玩的十三张就叫大菠萝。这保险你还买么?现在她有两张出牌,1赔16。”
我没有接受肥罗的建议,这个情境下我完全没必要买保险,首先我即使输了这个底池我还是有接近一万的盈利,其次我这手之后无论如何都不会继续玩下去,自然也不存在输了彩池上了头导致后续失误又输彩池的问题。再说,我堂堂特区投融资界的服务之星,有能力操作2700万过桥贷的青年才俊,岂能和眼前这个胸大无脑的女玩家一样胡乱买保险?一算就知道,接下来四张,若是每张买一次保,次次买满底池,若没射出来那张7,就相当于输给保险2000多块,就算射出来那张7,也是输了底池。这样,有必要么?于是我淡定的敲了敲桌子,跟荷官说:“发,发到底。”
荷官得了我的指令,迅速发了其余四张牌——你还别说发到最后一张河牌的时候我还真挺紧张的。还好,那个女玩家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7,也没得到任何其它增进她牌力的公共牌,我赢得了这个被保险磨损掉一点点的底池。至于那个女玩家,因为她买了保险,所以这次她反而赢了几百。单就这手牌来说,唯一的输家是身后那个叫肥罗的胖子。
我收回所有筹码清点了一下,这次连本带利共计21600左右的筹码,竟然盈利16000,再多一点,就可以考虑租那个月租3000块的公寓了。都怪方珊珊捣乱,要不是去接她,我很有信心洗白那个女玩家后手的四千不到的筹码,她神经病一样大老远从深圳跑过来了,真是服了,我妈知道我赌博,都未必能做出这种事情。唔……或许是好事呢?万一一会儿运气急转直下呢?现在落袋为安,总是值得高兴地。
收了筹码,老丁给我把现金转了银行卡,大场子就是高级,以前我玩的局很少有需要银行转账的状况。收了钱,走到大金蛋的桌边看了看,见大金蛋面前也是一摞筹码,但是问了他,他说才赢了2000多,不过玩得红光满面,看起来很是开心。大金蛋听我要走,便随口问:“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就是你的那个备胎?她现在在江南大道?”
“是她,她说她都来了好几个小时了。我手机没电,没接到她电话。”
大金蛋朝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你的备胎妞儿还挺实在,大老远跑来给你千里送逼。你今晚准备去哪儿安慰她呀?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一下,我们公司有协议酒店,五星的,标间才四百块。那个酒店里还有小姐,你到时叫一个,再跟你的备胎妞儿说说,一起玩个双飞什么的,这多刺激……”大金蛋一边说一边淫笑起来。
真是受够了大金蛋这种龌龊下流的想法,我这样正直阳光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除非方珊珊真的同意。这个……为什么我竟真的产生了去问方珊珊这个问题的冲动?都怪大金蛋这个臭流氓把我教坏,真是交友不慎!
大金蛋见我要走了,说他也累了,跟我一道出来了,临走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女玩家遥望了我一眼,我看到了她渴望不甘的眼神,她一定希望我留下来,留下来给她翻本的希望。她的眼神让我想起来某个时刻的我,我呢,倒是很想帮她,只可惜她又老又胖,要是她再年轻十岁,我倒是很乐意找机会反点儿水给她……
下楼的时候,大金蛋问了问我体会,我说我最大的体会就是意识到高额筹码桌上,大家都会受到筹码压力,原来我就光想着自己穷,没想到即使有钱,也不会愿意胡乱送钱给别人,听得大金蛋哈哈大笑。
这下我赢了不少,心想虽然‘交友不慎’,但是大金蛋没少请我吃喝,之前又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客户,这次又带我来这个场子赢了这许多,说起来还真是福将一员,于是使用了他经常提及的‘江湖财江湖散’的经文,想招呼他吃个夜宵,他却表示又困又累想回去睡觉,又说我还要去‘修理备胎’,带着个‘备胎’出去玩也不方便,说是下次再说。
于是告别了大金蛋,叫了出租车到了方珊珊说的那家星巴克,看看附近,这里似乎是一条颇为繁华的商业街。虽说已经接近子夜时分,但是这附近倒也并不冷清,到店里找到枯坐着望向窗外的方珊珊,看到她桌上的散落的纸巾和放了半桌子的杂志,想到她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四个多小时,再看看身上穿的阿玛尼和还是她给我买的,心里未免有点儿过意不去,走到近前,方珊珊也看到了我,眼睛亮了一下:“你可算来了,我这一晚上坐的都要长毛了。”
“毛?哪里长毛了?我看看我看看我看看。”说着我作势去掀她衣服。
她挡开了我的手:“我真的真的差点儿报警了,你刚开始发微信说被绑架了都信了。”
“我真的被中央绑架了,上面下令毁我容,就要执行了,操刀的人看我实在太帅,说是不舍得毁灭美好事物,冒着被枪毙的风险,把我放了,唉——我这个人呐,就……”
“于乐!”方珊珊无情的打断了我的话:“你到底能不能正经点儿?怎么什么时候你说话永远都是没个正形?我大老远从深圳跑过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不放心你么?从小到大,为了谁我都没这么跑过,你还在这嬉皮笑脸的像个没事人似的。”
“我不是跟你说我手机没电了么?你要早跟我说,不就没这个事了么?再说你打了电话,我这不是第一时间就过来了么?你一个人我不是也不放心么?”最后一句话,我没有撒谎,总算恩爱一场,就算谈不上爱情,我也不想她出什么事。
方珊珊听了这话,情绪这才缓和了一些:“这还差不多,怎么样,赢了么?”
第二百零六章项链()
“像我这种经过澳门锤炼的牌手,你觉得我会输么?”
方珊珊撇了撇嘴:“上次你去澳门不就是输了回来的么?”
“上次我是输了,但是那是锤炼,锤炼你明白不?只有知道输的痛苦,才能享受赢的欢乐,这叫,这叫……先抑后扬,走向阳光!”我终于找到一个自己觉得合适的词来形容。
“就是说你赢了呗,赢了就好,我还怕你输了,再去打工,上次看你输了去打工,我有点儿心疼你。怎么样,赢了多少?”
我微微一笑:“不多,一万多点儿吧。”
方珊珊瞪大眼睛:“真的?这么多?”
我故作淡定:“安啦安啦,不要那么大惊小怪,才一万多而已。”这几天跟林音聊天聊的多了,我发现说话偶尔会带着点儿她的那种语气。
“你赢了这么多,待会儿请我吃好吃的,人家为了等你都饿坏了,喝了那么多饮料,胃可难受了。”方珊珊一边说一边撅起了嘴。
“那好吧,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去吃个宵夜。”说着我就起了身。
出了咖啡店,方珊珊很自然的挽着我的胳膊,出门并肩闲逛了一段路,找了一家宵夜店,吃了点儿东西再出来仔细看看这条街的时候。却发现这附近到处都是酒吧夜店之类的,街上人头攒动,丝毫感觉不到已经是子夜时分,要知道,在东北,子夜时分已经算是夜店活动的下半场,而看这条街道的繁华程度,分明上半场才刚刚开始的样子。来来往往的人穿的服装也都颇为时尚,什么白富美高富帅模样的人随处可见。大都市夜生活的感觉扑面而来,在俺们乡下那疙瘩都感觉不到这活跃的氛围,还好我已经在深圳逐渐适应了城里人的节奏,不然说不定会找个小板凳坐下来静静的看一夜热闹。
因为下午在水疗中心睡了一下午,又在牌场坐了整整一下午,再加上赢了钱,此时的我神经兴奋,全无睡意,看街上不少靓妹都往酒吧里进,就想进去转转,结果方珊珊却又发嗲,说她脚疼腿疼屁股疼,要回去睡觉,我真的很想去那个酒吧去看看,就跟方珊珊说:你看,当初我打了一天的工,都陪你去逛欢乐谷,现在就去酒吧坐会儿,也不会有多累。
结果方珊珊还是不太乐意:“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跟人家女孩子计较这些,人家累了么,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体贴人家?再说,那天我不是过生日么?”
“稍微喝点儿酒,晚上睡的香,进进去坐一会儿,喝一点东西就走,我就想看看城里人的夜生活是啥样。”
劝了几句,方珊珊最后同意跟我去酒吧里坐坐,可走到门口才发现,里面人多的爆棚,因为没有预定,根本连个座位都没有,如果非要想进去人家当然也不拦着,不过站着喝啤酒饮料实在是太尴尬了。哎呀……城里人的夜生活实在太热烈澎湃了,真叫人羡慕。
没能成功体验一下城里人的夜生活,还是有点儿小失落,只好带方珊珊去了那家大金蛋说的那家酒店,你还别说大金蛋这事儿办的真靠谱,和他们公司有协议的这个酒店,还真是个不错的酒店,虽说跟我在澳门住的假日酒店比起来,豪华程度有所不如,但是400块的价格,真是良心中的良心,在老丁的场子,我要是拿着78s都会觉得值得跟翻牌前的400。也就是说两张扑克牌就能住一宿,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很值当。
安顿好又洗漱完毕,方珊珊躺在床上撅着嘴说她腰酸背痛腿抽筋,望着我,幽怨的叹息要是有个人给她按按就好了……房间里又没有第三者,这话当然是说给我听的,但是我这双在德州牌局里上能榨取价值下能偷鸡摸狗的手,难道只是用来给她按摩的?但是看她可怜兮兮好像真的很累的样子,想到无论如何,毕竟是来找我的,但是按了几下,却又失去了耐心,就骗方珊珊说啪啪啪可以缓解疲劳放松肌肉促进睡眠,方珊珊听后似乎是信了……
……
但是事后,我却发觉方珊珊很快真的睡着了,我却迟迟不能入睡,起来抽烟又看夜景,翻看着和林音的聊天记录,再看看身后黑暗中躺着的方珊珊,搞得我自己都哭笑不得:生活啊,可真的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次日醒来在酒店吃了早餐,因为中午约了大金蛋吃饭,方珊珊又想逛逛广州,我俩早早退了房,本以为方珊珊所说的‘看看广州’,她是想去看看风景,但不料她查过手机后直达商圈,到了商圈直奔商场而去。这个……其实广州的商场和深圳的商场亦或俺们那疙瘩的商场,其实没什么区别,如果光是逛商场的话,又何必非要来广州逛?
不过方珊珊倒是兴致很高,左看右看逛得不亦乐乎,路过一个首饰柜台的时候,方珊珊看了某个带着某品牌珠宝Logo的海报,拉着我胳膊的手用了一下力,仰着脸看着我,冲我眨了眨眼睛:“老公,你给我买一条项链吧。你都没给我买过东西。我也没有好看的项链……”
这不是她第一次叫我‘老公’这个称呼,搞的亲了她还会让我管她叫老婆,这倒也罢了,可是她老公老公叫的顺嘴搞得我都有些不适应,在大学的时候我找的那个女朋友一直到她出国我俩和平分手,她都没这么亲昵的叫过我,如此说起来,方珊珊竟然是第一个叫我老公的人?想到这里我不由苦笑——倒不是因为她叫我老公,我苦笑只是我在想你他妈的没有好看的项链跟我有什么性关系?
想到这里我忽然顿住了:靠,虽然她没有项链跟我没有性关系,但是她跟我有性关系。
嘴上哼哼呀呀,心理犹豫不定,可方珊珊却已经把我领到了柜台前,店员一通介绍,先后拿出来了几条给方珊珊试验,方珊珊看中了其中的一白金的,戴上了照着镜子美了半天,转过来拉着衣服领子问我她戴着好不好看……
我问了价格说是2980块,还真是贵到哭……他妈的,难道赵家跃没给你买过项链么?看到个项链就这么喜欢?难道,为了炮友我也要下血本么?想到这里我回忆了一下,她被我搞了这么久,好像给她买过最贵的东西就是一碗40多块的罐罐面,她倒是给我买了不少衣服裤子袜子内裤之类的。虽然这事起因是她送上门,但是我这么一毛不拔还真是有点儿过分,可我还是他妈的舍不得啊……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最后那一手AQ对77。那一手如果输了,就等于输了这一条项链,可是我赢了。好吧,就当最后那一把没赢,让我为我些许的内疚买个单吧。
买了单,方珊珊对此事的评价是:“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么么……”说着又在我脸颊亲了一下。看的那个卖货的柜员都掩嘴窃笑,不知道她在笑我傻还是在笑方珊珊有手段。
输了这个2980的Pot,搞得我都有点儿不敢再逛商场了,给大金蛋打了电话,约了地方,这就以早点去饭店为由拉着方珊珊出来了。
中午和大金蛋吃了个饭,大金蛋喝了点儿酒,话越说越多,他看到方珊珊拎了个带珠宝店Logo的袋子,三言两语套出了方珊珊的话,然后把我一通夸,说他做销售十几年未曾见过我这样具有销售天赋的业界人才,说我牌打得好又不耽误事业,方珊珊跟着我必然会吃香的喝辣的,说他捡了个大便宜……金蛋哥啊,虽然你说的这些优点我都承认,但是你这么起哄是图个啥啊?
第二百零七章最优策略(1)()
带着几分微醺,告别了大金蛋,大金蛋这次的临别留言又是‘下次一起去澳门’。之后和方珊珊在广州小逛了一下,就直接去了火车站,看了方珊珊手机里的小半部电影,四点多就回到了深圳,方珊珊找的新工作下周一就要上班了,相较于我的酒店,她的新公司距离她的公寓倒是要更近一些,她又邀请我去她的公寓住下,我以‘保持新鲜感’和‘彼此个人空间’这两个无耻的理由拒绝了她。不过她还是跟我去了我的酒店,说是她一个人回公寓后,会感到孤独、害怕、冷。
回到离开两天的房间,发现临走时候被我搞得乱哄哄的酒店房间已经被工作人员整得干干净净,地上的几箱方便面、火腿肠以及自热米饭和零食码在墙角,我拉开抽屉,放在里面的四千块好端端的还在,这时方珊珊换了拖鞋,对墙角的那一大堆食物顿生好奇,问我为什么买那么多方便面。
“留着吃的。”
方珊珊拨弄了一下那几箱东西:“这么多,你得吃多长时间才能吃完?”
“我算了,应该够吃一个月。”
“你打算天天吃这个?吃一个月,胃肯定就吃出病了。”
“总比输光了没饭吃强。”我随口说道。
方珊珊转过脑袋,一脸质疑:“输光?你不是说这次你赢了么?”
“这次是赢了啊,但是像我这样做事有计划的年轻人,去广州之前,怎么会不事先计划一下输光的情况?放在股市投资里这就叫风险管理你懂不?我临走时候买的这些吃的,就是做好了计划,要是输光,我就吃一个月方便面。我连房租都备出来了,你于乐哥哥我办事,就是这么稳当,你看。”我说着一只手拿起那一沓钱,往另一只手的手心轻轻拍了拍。
方珊珊颇为疑惑的样子:“房租?你住酒店怎么还要交房租?你这是出差,就算公司让你租房子,公司也得给你交房租呀。”
我这才想起我从没跟方珊珊提起过我将劳动关系调转深圳的事情,领导刚跟我说这个事的那天,恰好也是方珊珊和她妈妈跟我吃饭的那天,那顿饭吃得有点儿烦,心里还在试图编造、完善脖子上那颗草莓的来龙去脉,那有闲情跟她们说这个。这下方珊珊问起,我也没想隐瞒什么,于是跟她吹嘘了一通我在公司如何抓住各种土豪客户、完成傲人的交易量;又说上头领导对我的赏识赞誉之情,如同刘备赏识诸葛亮;还说我即使在银行蹲坑,也能蹲出业务之外的外快,因为我是善于把握机会的人才。最后说领导希望我能为深圳分公司的建设添砖加瓦,善良的我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了……
“真的呀?你申请留在深圳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不,不,不,不是我申请,是公司诚意挽留,我求人和人求我,这是有区别的。你知道,像深圳这种城市,是很看重人才的。”
“太好了,小乐乐!我回来的时候在高铁上还想,如果你回去了,我该怎么办,我还想跟你商量让你留在深圳。”方珊珊说着离开了方便面火腿肠阵列,凑到我面前,一脸欢喜:“老公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来,么么一下……”说着她就踮起脚尖,把脸凑了上来。
我站着没动,方珊珊搂着我的脖子,还是亲到了我,我忽然后悔刚才说起业绩,情绪太激动,添油加醋吹那么多牛逼,还把调转劳动关系的事情告诉了方珊珊。哎呀……我应该早算到这一点才对。现在就相当于我在枪口位拿了机会牌,没有计算好后面玩家可能的动作,现在我翻牌前打了有人跟,翻牌后打了又有人跟,可是我他妈的根本就没算好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其实最好的计划应该是,不告诉方珊珊劳动关系的事,然后找个时间跟她说,说我要回去了,然后我就买张机票,来个离别的候机楼,从此就消失不见,和林音双宿双飞岂不快活?
可是……好像已经晚了,让我想想,有没有办法说我这句话其实是逗她玩?不行不行,现在再改口,她一定会去公司问的。而且现在再说方才说过的都是谎言,已经不能自圆其说。好吧,过几天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个去北京或者去上海出差之类的理由,假装我会离开深圳很久,现在方珊珊有工作,又不会要求跟着我一起‘出差’,啊哈,妙计妙计,我果然机智!
方珊珊搂着我的脖子,仰着脸看着我:“于乐,我本来只是觉得你白白净净挺帅气的,可是这些日子跟你相处下来,觉得你不但帅气,还挺上进。而且,我看你在澳门输光了回来,宁可那么辛苦打工,也不肯管我借钱,我觉得你特别有志气,一个男人没有钱不要紧,要是没有志气又不上进,就完蛋了。只要你以后别再赌,我们……”
我连忙打住:“哎哎,什么叫赌,我于乐只博,不赌。博一搏才能单车变摩托,就算输光,我也认了,你别想让我以后不打牌。”
“我不是不让你打牌,你想玩就去玩我不拦着你,我还可以陪你去玩。但是你一个人跑广州玩那么大,我担心你赌着赌着……哦,博着博着就上瘾了。再说,你不觉得你玩得实在太大了么?你这次赢了,还能每次都赢么?”
我摇了摇头:“没觉得。就觉得挺刺激挺开心的。你不放心,以后我玩大的不告诉你就是了。”
方珊珊听了这话,语音的腔调都有些变了:“于乐,你别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这是真的想你好才这么说的,我不是不让你玩,我是担心你陷进去。多少人玩这个输得倾家荡产了你不知道么?”
我听方珊珊前前后后的语言和表现,看着倒是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内心顿时有些复杂,想起跟方珊珊相处的这些日子,吃穿用度拿了方珊珊不少的好处,去香港找林音,还穿着方珊珊给我买的阿玛尼,而我却不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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