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池-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氪蠓莸呐H饷嫖叶几咝肆撕靡徽笞印2还畔碌缁埃揖谷豢嫉P乃岵换崾侨梦胰ソ嵴说摹:罄聪胂胗Ω貌换嵴饷纯湔牛偎滴乙桓銮顚潘恳裁磺嵴耍钟惺裁春玫P牡摹H绻嬉医嵴耍蟛涣说懔吮憷谭咕团苈罚凑膊皇堑谝淮胃烧馐隆�
因为方珊珊最近给我办置了不少行头,所以这下也不用担心穿得太寒酸被人家笑话,整理了一下发型,套上阿玛尼的短袖照了照镜子,感觉自己像是风一样潇洒的男子,现在下身穿着内裤都这么帅,一会儿穿上新买的海澜之家裤子一定会帅到海枯石烂。
整理一下,出了家门,没拿剩下的半包硬盒长白山,去楼下到了烟酒店,本想买一包150块的黄鹤楼1916,可是又觉得那样装逼装得太明显,容易被别人一眼看穿,装逼是个技术活儿,若是被别人看穿,一下子就成了傻逼,我这样低调俊逸的青年才俊可不能做那样的事情,淡淡装逼即可,就像小章经理那样。于是买了跟大金蛋同款的30多块的芙蓉王,心想我也追随一下金哥的节奏,这就出发去了小章经理说的那个饭店。
本以为这高端的饭局所在的饭店必定是富丽堂皇,可去了才发现是个不起眼的门脸,给小章经理打了电话确定了是这里以后,还有些略略的失望,心想可能集团方面比较叩门,吃饭都舍不得花钱。但等进到里面,发现饭店里干净整洁灯光温和,打开了双开门的木门进到包间,这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这包间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华丽复杂的水晶吊灯下面一张巨大的旋转圆桌,圆桌中间还有一个流着水的假山。小章经理和另外几个人坐在里面,小章经理见我来了,招呼我到他身边坐下,跟我介绍了另外几个人,有一个是集团方面的领导,另几个只说了什么陈总王总之类,也没跟我具体讲是干嘛的,料想是这次过桥贷的其他借款方,只管送个谦卑恭维的笑脸就是。
闲聊寒暄了一会儿,集团方面的领导和崔总他们都到了,饭局也很快开始了,集团那边的张总带了个跟班儿,看着三十来岁,叫什么小佟,这个小佟一来屁股没坐稳,给这个点烟给那个倒水,谀词如潮,一副恨不得跪下来拍马屁的样子,我最看不惯这样的人,于是一下子起了身……
“崔总,我这有火……没事没事,我来点我来点”。
“这哪用您呢?我来倒我来倒。”
“我给您拿我给您拿……”
“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
真的,饭局里我最恨小佟这样的人,马屁都让他拍了,让我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这顿饭还真的吃得挺舒坦,饭菜自然是可口,听听他们高谈阔论也算是开了开眼界。而且我想象中的被歧视或被无视的状况并没有发生,崔总反倒特意开口谢了我一下,还有个老总夸我有前途,搞得我感激涕零不胜激动,快乐的心情仿佛拿着同花上顺All…in遇到了一个跟注者。当然,这些都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饭局结束之后,小章经理终于践行了他之前的承诺,把好处费给了我。虽然几千块不多,但是好歹也顶我一个月工资了。
饭局持续的时间不短,喝了几杯五粮液整个人晕乎乎飘飘然的,忽然生出了一种‘我的生活已经告别了不堪’的感觉。想到这里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却惊奇地发现,生活之中之所以出现了这么多让我意外的改变,竟然是因为……打德州?不是因为打德州自然不会和崔总澳门巧遇,也不会和小章经理熟络,自然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而且不但如此,在澳门认识大金蛋,以及在深圳打牌这些日子以来,多多少少也给我拉了几个客户。要不是因为打牌扩大了自己的社交圈,我孤身一人在深圳,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交易量做到公司第一。最最重要的,要是不打牌,我不可能认识林音啊!
那么,结论就是,生活的改变,来自德州。尽管德州也曾让输光,也曾让我啃馒头就咸菜,让我不得不为了吃饭而辛苦打工,但是比之得到的这些,我还是觉得我赚了。难道这是命运在告诉我,要想让生活变得更好,就要继续把牌打下去?哎呀……为什么觉得这个结论好荒诞呢?
结束了这个饭局,大家各自散去,带着微醺往回走的时候,浓眉哥又给我发了几条微信,问我晚上去不去小马那儿打牌。醉后不打牌是我打牌的基本原则之一,就跟浓眉哥解释说我喝酒了不打牌,不料浓眉哥却来了兴致,说要请我吃个饭,随便聊一聊。
真的,喝了酒之后,我心中的小恶魔的主导地位又进一步增强了,我站在晃悠的公交车上端着手机。在广州赢钱的一幕一幕反复在我脑子里浮现。搞得我甚至都忍不住主动问浓眉哥是不是要聊聊去那个土豪场打牌的事情……
结果浓眉哥的回答也干脆:是。
第二百一十一章小恶魔的召唤()
公交车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中缓缓前行,五粮液留下的微醺感觉依旧没有散去,我依旧有些犹豫不决,主要是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心。沉吟之际,脑海里理智的小人儿这时蹦了出来:“主人,虽然浓眉哥说给你出钱,但是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你一个人在深圳人生地不熟,你了解浓眉哥么?你跟他很熟么?你要输了,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你要是用自己的钱玩,你现在身上的那点儿钱到了100/200场也就两个买入。又不是非去不可,何必呢?”
“主人,那么大的场子,弄不好都是些出千的黑场,这事是浓眉哥下的套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主人,继续玩玩咖啡馆和小马的场子,能支付得起波动,又不难赢,岂不开心快活?何必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主人,在下好言相劝,希望……啊!!!”
理智的小人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他看见一把利刃穿胸而过,殷红的血液从刀尖上滴答下来落在地上,地上于是盛开了一朵朵腥红色的梅花。
羽翼光鲜、浑身上下流光溢彩的小恶魔松开了刀柄,扬起他俊朗的面孔,用热烈的眼神望着我:“休听他妖言惑众,大丈夫立世,岂能一生谨小慎微,碌碌无为?不去试试,又怎知不行?难道你就甘心一生的屌丝命运么?几万块输了,你还是屌丝,但是赢了,就又朝前进了一步!”
“主人……”理智小人挣扎着企图再劝我,却被小恶魔一脚踢开。这时,在一旁瑟缩了很久很久、大学时被小恶魔打成半残废的勤奋小人儿挣扎着爬过来,把理智小人儿拖走抢救去了。
在小恶魔流光羽翼的诱惑下,我给浓眉哥回复了消息:在哪吃饭?我今天到晚上时间都方便。
回到住处,搞IT的二房东老徐也不在屋里。方珊珊的新公司今天组织去什么水上乐园搞员工活动,说是晚上才回来,所以我乐得清闲一下午——这就是一个女人有工作的好处,她会逐渐有自己的圈子,而不会像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女人一样,就知道不停入侵身边人的生活以供她排遣寂寞。
回到出租屋后在椅子上一座,感觉酒劲上来,有点儿困,于是在房间睡了一觉,再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倒觉精神不错。一直以来,我的生活经验告诉我,喝酒之后睡觉,醒来头就会痛。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生活经验呢?因为我以前没喝过五粮液,所以我不知道喝了五粮液睡觉不会头痛……
下午跟浓眉哥联系的时候,浓眉哥跟我说的那个海鲜饭店我查过,离我的住处也不算远。收拾了一下下了楼,见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等到了浓眉哥说的那家海鲜酒店,远远地就望见浓眉哥的汉兰达停在饭店门口,可等走进了,再透过玻璃窗往饭店里面看时,却没有找到浓眉哥的身影,上次去往山上送罗姐那次的危险感再次在我脑海里升腾:会不会是条空城计之类的?我一进门,五百刀斧手立马从两侧涌出?唔,我看门口那个穿短袖胳膊上带纹身的少年鬼鬼祟祟的看我,有点儿可疑。于是半警惕半木然的走到门口,那个小伙子见了我眼睛一亮,大喝一声:欢迎光临!先生几位?吓了我一大跳。
进门一看,见浓眉哥在站在吧台附近的生鲜点菜区,正在审视着方形鱼缸里面的一条丑陋的扁鱼,或许浓眉哥是想吃它。
我叫了声朱老板,浓眉哥见是我,招呼了一声,让我我想吃什么就点。中午刚吃过一通大餐,也没什么太大的胃口,就表示一切随意,浓眉哥点了几个菜,就引我到了座位。
寒暄了几句,又聊了聊小马场子里几个牌友,话题也逐渐上了正轨,浓眉哥似乎也不爱喜欢绕弯子,他直接说他在小马场子里打了挺长时间的牌,敢用一张高张A抓他诈的,我还是第一个,他说去打100/200的场子,就需要这样的胆识。
他说的我有胆识我当然承认,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实事求是、承认赞美。但是在这里吹嘘我的胆识未免小家子气,于是我回忆了一下那手牌:“其实那手牌朱老板你打的有点儿问题,第一枪你在前位过牌,我打了你又跟,247的彩虹面你中了任何一个对子都能跟,不过你在转牌过牌,到河牌出来个Q你又主动下注,还是超Pot。我这才觉得有点儿问题,其实这个牌要是判定你没有,我就该扭回去,用高张A跟注很冒险的。”
“我就觉得你的脑筋比较快了啦,到现在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就记得我手牌56,你还能记清楚牌面的哇。”
“哪里哪里啦,其实我也是很少用高张A抓诈,所以我记得清楚。”这句我倒是没撒谎。
“所以我才觉得你打得挺好的,在小马那儿你也是赢对的吧?哎呀,你不知道那个俱乐部里那些人,都打成什么样子了哇,都比不上小马那里的那些玩家。我就是自己水平不行哇,只能干着急的呀。你去了,肯定行。”
我听浓眉哥独特的口音倒是颇为有趣,随口应了一句:“他们打那么大,水平还不行?”
浓眉哥给我递了根他的‘贵烟’:“这个德州啦,水平什么样跟打多大没关,我们说李嘉诚,他一定打得起1万/2万的德州对吧?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德州一定打的好呀对的吧?”
我听这话会心一笑,倒也觉得颇有道理:“说的也是,打得起,不能证明打得好。只能证明支付能力。”
“对的嘛。哎,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想不想去赢他们一票。”
“朱老板,这事说到底也是赌博,没有百分百赢的。”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啦,不过你去的话,胜算肯定比我大多了哇。我在他们那儿输,在小马那儿也是输,我这人一输就着急,一着急也跟着他们乱打了起来。我就想,倒不如找个人帮我打打。说不定还能赢。”
我忽然想起林音跟我讲的澳门的赌徒故事:不仅仅有人雇人替自己打百家乐,还有人会雇一个看起来运气背到家的人打百家乐,然后自己跟那个运气背的人反着打。这种奇葩的行为,如果不是常年混迹赌棍圈子的人,其实很难理解。但是,偏偏这几年,我一直混在赌棍的圈子里,再想想曾容光跟我说他在澳门也看过有人雇人赌百家乐的事情,我倒是很容易就理解了浓眉哥的心情。话说,连百家乐这种不着边际的运气游戏都有人愿意雇别人打,更遑论德州这种技术流了。再想想浓眉哥邋里邋遢的造型,他的汉兰达里面乱七八糟的杂物,在加上逻辑性不怎么样的牌风,料想他也不是个善于筹划什么缜密阴谋的人。也就是说,坐在我面前的这位朱老板,此时此刻的想法应该很简单:就是想赢钱,就像他偷底的时候就只会想‘我要偷底’,而不会去想‘别人什么样的手牌能验得动我’一样。
又跟浓眉哥聊了聊浓眉哥具体的想法,浓眉哥的意思说是打赢了二八,他八我二。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分配比例从浓眉哥的角度看倒是合理,但是从我的角度看却是大大的不值当。金融市场有句话,叫别人贪婪我恐惧,别人恐惧我贪婪。现在浓眉哥好像只有贪婪没有恐惧,我得用我的贪婪均衡一下,这才能让这个合作健康一点。不然一想到若是去了赢到5万,我却只能拿到1万,这还不如去小马的场子打呢。
但是谈判和打德州一样,自然是需要筹码的,没有筹码当然受制于人,还好,我现在多少有一点筹码,那就是我刚赢来的那些钱。
第二百一十二章因为爱情()
我觉得之前大金蛋给我提供的建议不错,自己多少投点儿钱,收益比例也好谈些。于是跟浓眉哥往细里聊了聊,总体上感觉,浓眉哥倒是个挺随意又挺好说话的人。最后,浓眉哥同意我出点钱跟他共同分担风险,然后收益四六分,亏损按投入比例计。我觉得这样的分赃比例可以接受,而且我出租屋里还有几箱方便面和火腿肠,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小恶魔说的对,大丈夫立世,岂能碌碌无为谨小慎微,为什么不去试试?反正我身上的这几万大部分都是打牌赢的,其中不小的一部分还是赢浓眉哥的,大金蛋说的什么江湖财江湖散,我这就叫取之于江湖用之于江湖。而且,我这也不是盲目投资,潜在的收益自不必说,参加这样的牌局还可以,还可以……啊哈,我忽然想到,说不定通过这样的牌局我还可以多拉几个客户,多挣个百十来块的奖金呢!真是两全其美!
不过,浓眉哥倒是提了一个额外的要求,他说那个土豪德州场是土豪们一个相对封闭的圈子,一般也不太找外人来玩,浓眉哥也是跟他们业务往来多了之后才让上的桌。浓眉哥跟我说,到时候带我去打牌的时候,就对外宣称说我跟他有亲属关系,就说他是我舅舅。我一听感觉实在是搞笑,为了打个牌,我竟然要认你做舅舅?这种掩人耳目的事情有意义么?
于是我说:好的,舅舅。
饭罢,跟浓眉舅舅告别后,就往回走了,晚饭也没喝酒,而中午的酒也基本上全醒了,走在潮暖的夜色之中,忽又觉得理智小人儿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好像……去打土豪场这个选择,的确有点儿激进。可惜小恶魔麾下有有贪婪和欲望两名强将辅佐,又有好奇和刺激两魔供给能量,已经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奄奄一息的理智小人儿和勤奋小人儿势单力薄,实在是没能力发起反击。
方珊珊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说是她玩了一天又饿又累,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家,又不敢叫送外卖的上来,说‘要是有个人给她买份好吃的就好了’。我都能想象得出她说话时候嘟脸噘嘴的样子,听了心想我一个刚协助高端老总们完成了2700万生意的人,难道是给你送外卖的么?不如回去打线上德州,可是想想我那个破房子里面,乱七八糟的客厅和吱呀作响的床铺,客厅里的电视大倒是大,可是却是一台不知什么年月生产的背投电视,图像总是灰蒙蒙的,看也看不舒坦,而且空调还有味道,比起方珊珊的那间公寓条件自然是大大的不如。条件不好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关键是这潮暖夜幕所催生的饱暖思Y欲的邪念,在小恶魔的怂恿下反复勾搭着我,让我有所行动。这令我不由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于乐,既然你爱着林音,不想脚踏两条船,就应该远离方珊珊好么?这样贪Y无度,不能自拔,就知道用下半身思考,以后怎么面对佛祖?
哎呀,想想真挺叫我惭愧的,这让我觉得我是一个一点儿自控能力都没有的人,还好还好,幸亏我不信佛,不然一定会受到惩戒的。不过,话说我这些日子以来方珊珊虽然有点儿粘人,但是对我着实也算不错,做人呐,还是不要那么冷酷无情了啦。
目光所及范围内,恰好有一家不大的日式旋转寿司店,给方珊珊打包了几样,打了辆出租就奔方珊珊的公寓去了。车开到方珊珊公寓楼下,从早上开始一整天也没动静的林音终于给我发了微信,说是她考试考了一天,刚回宿舍,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在看TVB的电视剧。
这样的关键时刻,作为林音的男友,我怎么可以让林音觉得孤单和无聊呢?感情这东西就像一株脆弱植物,在成长初期,如果不注意观察培养,那么这一株植物很容易凋谢枯萎。我可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看了一眼表,才不过七点多一点儿,盘算了一下回去拿通行证再过关闸的时间,大大的来得及,但是饭拿在手里,地方已经到了,之前告诉方珊珊我快到的语音微信也发出去了。于是就上楼把饭送给了方珊珊,方珊珊一脸欣慰的样子,说是就知道我一定会心疼她。
闲聊了几句,转身准备离开,方珊珊一脸不解的问我要去哪儿,话里话外希望我在这里陪她,我能说什么呢?我只好说小马那儿来了一条大大的肥鱼,拿个手对2顶着5个帽子都能接All…in的那种鱼,我这种飘逸灵动的牌手,不去抓他简直天地不容。为了稳定方珊珊情绪,我抚了抚她脖子上的项链跟她说:到时候赢了钱,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种项链还不是要什么样有什么样的。
或许是到我抓鱼会赚钱的说辞打动了她,或许是她真的累了,反正,这次她没要求跟着我去,只是问我晚上回不回来,我能说什么呢?我只好抓鱼要紧,我不回来了。
出了门,火急火燎回去拿了通行证,急急忙忙就去了蛇口港——因为经过我的缜密计算,得出了走水路到达林音的学校比走陆路再换香港地铁要快一些的结论。但结果却是我在蛇口码头枯坐了一个小时等开船,等到踏上香港的土地已经是十点多了,这个故事告诉我,网上的船班时刻表也不那么可信。
到了地方发现林音真的如约在码头等我,激动得我稀里哗啦,欣喜地想我在她心里总算也有些位置,不然也不能过来接我不是?再想想几天前我还瞒着林音和方珊珊滚床单、逛广州。方才还贱兮兮的大老远给方珊珊送饭,我从来都没给林音送过饭,竟然给方珊珊送饭,而且我他妈的竟然花了三千大洋给方珊珊买了一条项链。虽说项链是方珊珊主动要的,但是心里毕竟觉得这大大的对不起林音对我的感情。当下决定,回去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方珊珊紧密联系了,脚踏两条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以后万一捅出了什么篓子,林音一发火,只是发动她的柔道神功揍我一顿倒也罢了,若是从此离我而去那可就大大的叫人绝望了,更何况她还说过类似‘只有丧偶没有分手’的恐怖话语。想到这里,我连忙把手伸进裤兜悄悄地关了手机。这时我想起上学时候看的葛优和张国立出演的那部叫《手机》的电影,忽然意识到一个成功的男人拥有多个手机是多么重要以及必要的事情。
和林音又见面,自有一番欢喜。夜幕下的香港甚是繁华,林音带我到庙街感受了一下香港的街市美食,庙街和电影里一样,是个大排档集散地,虽然看着乱七八糟,但是味道着实不错,虽然今天之前蹭了两顿佳肴,但却觉得最后这顿大排档远胜前两顿美食。可惜的只在于,虽然四下寻找,但是还是没有看到巡街的古惑仔,问了林音为什么没有,又被林音敲了几下脑壳说香港才没那么多古惑仔。
跟林音闲聊了一会儿,提起上次一起见到的浓眉哥,倒是多了个谈资,提起德州牌局,我忽然想起上次林音给我看的她Facebook上的那张照片:那个坐在德州牌桌旁边的女孩。我就问林音香港这边的德州是多大的,抽多少水,都是什么人玩,结果林音一问三不知,不过她却表示,如果我好奇,她可以问问她同学看,可否带我去看看。
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可以么?
林音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问问看咯。说完她就打了个电话,最后林音放下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他们现在在玩,要不要去看看?”
“倒也不是非玩不可,我就是很好奇,我想知道你们香港的德州牌场里,有没有打手看场子?有没有放高利贷的?有没有警察帮着放风?有没有……”
“够了啦!”林音又用指节叩了一下我的脑壳:“不要学我说话!”
第二百一十三章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的士车在林音的指点下停到了一条窄窄的街道,此时已近子夜时分,沿街却依旧有不少小店亮着灯,跟林音拐进了个小巷,进了一个公寓的门,以深圳为参照标准的话,香港的住宅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脏乱老旧,这个公寓也一样。香港这地方给我的感觉是似乎所有的东西在挤,地铁公交街道自不必说,连电梯里的广告也在拼命挤,这个公寓的电梯里,从上到下贴得满满当当,把这个移动缓慢且吱呀作响的电梯厢弄的像个广告盒子。
其实每到一个新牌场我都是蛮紧张的,因为德州牌局这种灰色的存在,总归是和违法犯罪挂上了勾,不过这次,倒是好奇盖过了紧张。
出了电梯拐了几拐,才找到那个特定的门牌号,敲了敲门,一个二十来岁梳着干净发型的小伙子开了门,一股子劲爽的冷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话说好像香港所有室内地方的空调都吹得极重,有时甚至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