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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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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闲聊了一会儿,浓眉哥接了个电话,挂了后说是快开了,我于是动身和浓眉哥下了楼,走到楼下大厅,却听一旁传来个女声:“朱叔叔。”
我转头一看,见一个姑娘娘从另一部电梯的方向走了过来,她看着二十岁出头年纪,高挑匀称的身材,眉宇开朗,嘴角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走得近了,我发现她的皮肤细腻至极,白里透着粉,没有一丝的瑕疵。
“哎呀,小点缀,你什么时候来的?”看浓眉哥一脸近似巴结的笑脸,我就知道这个女孩必然有些来路。
眼前这个被叫做‘小点缀’的女孩扬了扬手里拿的东西:“我上楼拿船钥匙和Pos机。朱叔叔今天有空玩了?”
浓眉哥还是一脸笑容:“哎呀我都不敢和你们玩了的哇,我来伺候局了啦。介绍一下,这我外甥小于。”浓眉哥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正看着小点缀身上这套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她这套长裙和方珊珊的那套款式倒是有些类似,但是离近了看,面料细腻色泽温润,料想定然是高级货。本来方珊珊穿的那套波西米亚我觉得已经很好看了,可再看眼前这个女孩穿着,却觉气质上明显飘逸高贵了许多。听浓眉哥介绍我,登时来了精神,连忙送上个自以为帅气的微笑:“你好,美女。”
她跟我说了声你好。三人便一起走出了建筑。
温热潮腥的空气再次拂面而来,我看了一眼眼旁的美女,实在忍不住搭讪的冲动:“美女,你皮肤好好,我从没见过你皮肤这么好的女孩。”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谢谢。”看那笑容,显是听惯了赞美,丝毫不以为意。
“美女,我叫于乐,你叫‘点缀’?”
“不,我叫盛言。盛开的盛,言语的言。点缀是我小名。”
“盛言?好名字好名字,听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你微信号是不是也叫这个?”我说着扬起了我的国产手机,刚扬起又觉得后悔,这手机实在太屌丝了,可能还没有她手里的POS机贵。
“不是。”
“那是什么?加个微信呗。”话一出口,我脑子里刚有点儿恢复生机的理智小人儿冒了出来:于乐,你已经有林音这么好的女朋友了,不要看见个美女就不要脸的去搭讪好不好,好不好啊于乐?你觉得你对得起林音么?
她动了动另一只手,露出手里拿着的手机:“我手机没有微信。”
我瞥了一眼她的手机,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直板手机,上面有一个Vertu的标志,应该是牌子。这手机看起来像是个华强北产的山寨货。这年头,不安微信的年轻人倒是个异类。我才不信她会是异类。料想是她看不起我的破手机和身上的优衣库,不愿加我。等等……会不会是她遇到这种搭讪的多了,烦了,干脆买个破山寨手机作为不加别人微信的理由?但是看浓眉哥一脸献媚,这女孩的档次必然不应属于山寨级别,会不会……她的家族就是做山寨手机的,她在用自家产品?
如此胡思乱想,又试着跟她搭讪了几句,她倒是有所回应,而且言语也很礼貌,但是很明显,我能感觉到她言语之中并没有任何热情,唉,算了,一个用国产手机的人,就别想着去搭讪人家了,下次换个iPhone再说了。
我一边闲扯淡维持不冷场,一边跟着他俩走上了游艇泊位的木栈道,没走几步,走到了一艘游艇面前,我抬眼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游艇船头的侧边,印着这个游艇的名号:‘歌苏盛言’号。
“耶,美女,为什么这游艇的名字和你的名字好像?”我脱口而出。
盛言看了我一眼:“因为那是我爸爸送我的。”
第二百一十六章南海听涛(3)()
我眨了眨眼睛,忽然不知道该接点儿什么好,我忽然意识到土豪们的做事方式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就好比一个村子里,食物只有油条,大家便会以为有钱人的生活就是有无穷无尽的油条可以吃。看来我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当然,我的想象力不会像油条村里面的村民那么匮乏,我也曾想象过土豪们平时该过着怎样一种生活,但是当这样一个土豪世界的生活细节展示在我的面前,还是难免给我带来一些落差和冲击。
片刻的思想冲击后,网络流毒对我思维的影响继而发作,我冒出了‘是不是干爹送的’这样的想法。可想到这点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干爹是没可能送出这种礼物的,只有带着父爱的亲爹才有这个力度。
跟着盛言姑娘上了她的‘歌苏盛言’号游艇。这大梅沙游艇会左右的泊位上停泊了不少的游艇,盛言姑娘的这艘也算是相对较大的,有接近二十米长,算上下面的储藏室和上面的露天平台,一共有三层,中间那层里是主舱室,进门左右一共有三个房间,两扇关着,一扇虚掩着,透过虚掩着的门往里看,见里面放着一些钓具、救生圈和氧气瓶之类的杂物。再往里走是一个大厅,地上铺的地板,左右几块很大的长方形的全封闭舷窗,一边的舷窗下面摆着一张餐桌样的长方形桌子。另一边舷窗下面摆着一个半包围的沙发和一张红色的木质茶几。头顶的吊顶是皮质浅色吊顶,看着有点儿发黄,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原本就是这么个颜色。抬眼望正前方看,可见内倾角大挡风玻璃下的操作台。操作台前有两个黑色真皮座椅,第一次来这种高档地方,本来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土鳖,但是实在是太好奇太好奇了,就凑到中控台近前看了看,见中控台上左右两个大显示器,一堆各色仪表和一个金属方向盘,一旁一个手刹,往下看了看,却没找到档杆、油门、刹车或是离合器,心想没有档杆就没有挂不了倒档,可这个游艇是头朝里停的,却不知一会儿该怎么倒出去,唔……多半是游艇的操作和车完全不同。一会儿待我好好看看那个叫燕菲菲的怎么操作。不过……我左右看了看,却没看见燕菲菲的影子,这个舱室里,目前只有我们三个人。
正左顾右盼间,就听浓眉哥跟盛言自告奋勇说是他去筹备一下开局。我靠,平时跟他打牌见他一派潇洒,没想到进了游艇会却时不时露出献殷勤拍马屁的表征,真是日久见人心。想到这里,我连忙高喊了一声舅舅,热烈地表示这种脏活怎么能让舅舅来干,要弄什么让我来做就是了。浓眉哥也真是的,在姑娘面前献殷勤拍马屁的事他一个人干了,又让我怎么表现自己?
我跟浓眉哥到放氧气瓶的那个杂物室拿出了一个德州扑克桌布,一堆烟灰缸和一大箱子筹码。把桌布什么的铺好,又跟浓眉哥去了楼下储藏室,浓眉哥从半箱中华里拿出了两条,又让我去搬红酒和水,我左右看了看这储物间,见里胡乱放着的名牌烟酒,有个箱子最底下还压了个皱巴巴的阿迪达斯背包。于是我悲哀地发现,原来很多我觉得珍惜昂贵的消费,在他们眼里只配蹲在阴暗的角落里。唉……一会儿我只好多赢他们一点儿,也好抚慰一下我受伤害的心灵。
工作也不多,没一会儿就弄好了。而我们做着一切的时候,盛言却只是在一中控台静静地看着海面。这就有有钱的好处,即时她一点儿活不干,我也觉得她看海看得理直气壮。
东西刚收拾好没有三分钟,船上就上来两个中年男子,浓眉哥刚跟我介绍完,就见门外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壮硕身影也进到了里面,却正是方才看见的董少。
董少进来才刚坐到桌边,就见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了舱室,一身白色空军样制服,齐肩短发,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镜,这下离得近了,感觉她身高比林音也矮不到哪里去,大概也有一七五的样子。可能因为是制服的原因,让她气质上有一种男孩子的英气,走过我身旁的时候,还能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白富美,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盛言见她来了,笑着凑了上来:“菲菲,你来了。我刚才看见你车了,还以为你先上来了。”
“我刚才去我家艇上更新了个海图。”她的口音是一种在深圳常能听到的南普,每个音咬的都是普通话,但是偏偏和东北的普通话明显不同。
盛言和燕菲菲闲聊了几句,我见那燕菲菲谈吐文雅,又英气满满,再加上盛言看她一脸开心的样子,竟然开始怀疑她俩是不是一对同性恋,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燕菲菲拿了钥匙,启动了游艇开了空调,舱室里的闷热片刻就一扫而空。又等了也就十来分钟,上来了一个穿制服马甲服务员服装的女孩和一个眉眼画得很精致的姑娘,虽说这个姑娘容貌精致也算是美女,但是我却只一眼就能从气质上分辨出她和盛言以及燕菲菲的区别,我猜她不是绿茶婊就是荷官,抑或既是绿茶婊又是荷官。
没一分钟我的猜测就被验证了,这个女孩很快坐在了荷官位,开始拆扑克和清点了筹码的工作。
董少明显玩牌心切,要求现在开局,另一个叫姚总的也一副很想玩的样子,说是五六个人也够开了,可以一边玩一边等其他人来。我反正是来打牌的,没有任何意见,浓眉哥也表示可以参与,于是,董少、姚总和郑总,再加上我和浓眉哥以及同样表示可以参与的盛言姑娘,就这样坐到了牌桌之前。
第一次在内地参与这高端的牌局,感觉跟1/2的屌丝局或是10/20的局明显不同,最大的不同是,压根不需要现金买入,盛言也根本没要求让任何人刷卡。她只淡淡的问了问买多少,大家各自报了数额,一万或者两万,盛言听后只是安排那个服务员记下每个人的买入数额,荷官就给我们发筹码了,说是结束时结账。看起来,盛言对所有人的支付能力压根儿没有任何担心。
第二百一十七章南海听涛(4)()
我其实不太喜欢50BB的短码,打法太单一,稍微澎湃一点儿的牌局,50BB打到转牌就打光了。但是出于谨慎,我还是只买入了一万。桌上董少和浓眉哥都买了一万,其他人的买入是两万。
历史似乎总是在简单重复——我是说,上次在广州50/50局遭遇到的紧张和忐忑,又再一次汹涌袭来,虽然上一次我已经意识到‘货币对所有玩家都有压力’,但是此刻今番,情形又有所不同。在广州的场子我看到别的玩家打牌时候的犹豫才意识到筹码对他们也有压力,但是再看看眼前坐的这些人,或许每个都是能坐拥游艇的人。对一个有游艇的人来说,2万块能有多大的压力?浓眉哥说盛言的这艘游艇每小时油耗要170升左右,也就是说胡乱运行个一小时,光油钱就要烧个一千多。一个买入相当于一夜的游艇消耗,这样的消耗对他们来说是毛毛雨,对我却是一大笔钱。这赌局简直就相当于我跟个美女赌翻硬币,赢了我摸她一下手,输了她捅我一刀,这压力强度,明显不成正比呀。
好在中国五千年历史,有很多古语流传下来,我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还是知道那句‘富贵险中求’,若是没有这句话,可能我现在已经畏惧的退码走人了,有了这句话,我便有了继续打牌的动力,这说明‘知识改变命运’的确是很有道理的。
我的位置在荷官旁边,上家是坐在荷官另一边的姚总,下家是穿着像个普通白领的玩家,浓眉哥管他叫郑总,姚总却管他叫‘吉江’,其实在完全陌生的牌局选座也是看运气,因为你不知道任何人的风格,没法选择性的挑座位。于是我只能按以往的经验选择坐在荷官旁边,因为荷官旁边的位置首先看牌比较清楚,其次出于一种心理暗示,身体的另一边不是玩家,我会感觉心理压力小一些,第三在这个位置,观察其他玩家也相对方便一些,全桌其实只对荷官另一侧的人不易观察。
荷官发了抽庄牌,董少抽到了庄,牌局于是开始。
对我来说,对这场牌局其实已经做了很久的心里筹备,其实从那次浓眉哥送我和林音回酒店开始,我对这次牌局的假想和谋划就已经开始了。之前那次广州的50/50的牌局打完之后,这些想象又进了一步,有的时候在睡前甚是会在脑海里勾勒我如何使用顶葫芦洗了小葫芦赢得大彩池之类的过程。至于有关打法的计划更是不少,此刻坐到牌桌之前。我打算一切按照我之前计划的来,最开始几圈尽量不要入池,先观察一下其他,有一个起码的判断之后,再做出对应对策,因为这些天以来我也想过‘最优策略’的问题,目前我得出的结论是:没有固定最优策略,最优策略就是在符合概率的前提下,按人下菜碟。
本着这样一个想法,看了自己的在这个牌局的第一个手牌:2Ko。身在小盲位,烂到家了,前面有人打,我直接弃牌。接下来几手牌也都够烂,转到第二圈的时候,倒是来了个不错的机会牌78s;结果在枪口位平跟进来,转到大盲位的姚总,人家直接干到1000。我后面还有另外两个人在池子里,我无法判定他们两个人的决断,这样的机会牌,这样的翻牌前筹码量,如果深筹码确定4人入池我倒是可以看看,现在短筹,翻牌即使面对买花或者买顺的面,多人池,我的后手筹码大约只能买到转牌,而且即使买到,因为后手筹码不足,也很难拿到后续价值,更何况,我位置还不太好。于是我直接弃牌,后面的平跟进来的盛言和董少最终也弃牌了。
经过这两圈的观察,我对我上家的的这个姚总的手牌质量充满了怀疑,因为到现在一共才打了十来手,姚总在那光起1000就起了四次,不过这四次都最终都没看到他的手牌,也无法确认他是疯鱼或是真的有牌,不过因为之前和邵博的接触,让我的思路开阔了一些,这次,我打算用概率的‘王道’简单算一下这样一个题目:假设姚总用排前20名的手牌起5BB。那么10次之中,他四次都真的有前20强手牌的概率是多少?让我想想……唔,前20名,排除花色有169种,那么大概就是11%,也就是说每次抓不到大牌的概率是89%,让我来算一下,乘以再乘以……好复杂,我还是用计算器算一下吧……
于是掏出了手机打开计算器APP一通算,最后算出来,结果是0。007%。我看了这个结果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是……十万分之七?这么离谱的数据?会不会是算错了?又点了一遍,发现还是这个结果,但是我对这个数字的怀疑甚至超过了对姚总手牌质量的怀疑。只可惜上学时候概率学得不精,如今算出来这么个结论,我觉得多半是自己的算法出了问题,如果算法没问题,那岂不是说,荷官另一侧的这个姚总,几乎百分百是条疯鱼?
根据我的经验,一个牌局的初期一般比较平静,当筹码深了,打牌久了的时候,打码的凶狠程度才会上来。可眼下这牌局才刚刚开始,姚总就像上头了似的,这是要闹哪样?
还好还好,我还有王道,不知道怎么打,就只管蹲就是了。
无法入池的手牌又持续了几把,姚总终于和董少打到了一次摊牌,两人都击中了顶对J,姚总是J2,董少是J9。姚总因为踢脚的原因,共计输了3000左右的筹码。姚总输了这个牌,表示说:运气不好。
听了他这话,我基本判定,这个下巴上留着唏嘘胡茬,衬衫开了两个纽扣的姚总,大约的确是条疯鱼。坐在这样一条疯鱼的下家,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一定要找机会狠狠的清他一手。
姚总输了这个底池后,好像收敛了一些,我这边后来的手牌也不太顺利,到第七个玩家上桌的时候,我因为一次买牌不中损失了2700筹码,加上之前也是一个彩池没能收到,筹码跌落到了6700。
赌徒的心态真是怪,来之前,我想到了很过关于我如何赢钱的过程,可几乎没想我可能输钱的情况——大脑自己规避了。结果现在,一上桌就来了个往下波动,损失了三分之一筹码,实在是开局不利。
如此又等待了几手,庄…1的位置上拿到了AJo。枪口位平跟,弃牌到姚总,姚总在我前面又起到了1000,我认为我的AJo虽然不足够强,但是理应超过姚总的手牌区间。如此短筹,都想推了,可筹码压力带来的心态变形,又让我担心推到钢板上。于是只是小小的反加到2000——即使这样的反加,我也是抑制着强烈的忧虑和担心做出的。这心态,真的让我感到很不安。但是我做出这样一个动作,是因为我考虑到我之前我一直没怎么入池,大家应该相信我是真的用大牌扭的,没有极强牌不会跟。这个筹码也是打个隔离,跟姚总一对一。
情况还不错,跟我意料的一样,所有人弃牌到姚总,姚总略思索后跟注。但是尽管他小小的思考了一下,但是考虑到他之前的打法,我甚至只能确定他大致会弃掉50%区间的牌。
翻牌发出来A27彩虹面,我击中了A,带踢脚J。姚总在前面在4300的池子里打了1000。我后手只剩4700,无论跟不跟,现在都套池了。看姚总这个注码,我有种感觉,觉得他是毛也没中在诈唬,也有可能击中了2;7。就算是击中了A,我也的踢脚也领先他的区间,如果他是诈唬,我打了会把他打跑,犹豫了一下,选择跟注1000。
转牌来了一张草花5,牌面上出现了听草花的兆。姚总在6300的池子里又打了1000。
这个套路太让我奇怪了,翻牌圈我跟了,他又在打?还打得这么少?难道是击中了57两对?又或者A2两对?但是现在我后手3700,底池6700,基本深度套池。现在再弃牌毫无意义,反推All…in倒也没问题,但是因为注码量的原因,我又冒出了‘能省2700也不少钱’这样一个纠结于纯粹货币的念头,心跳也随之加剧了起来。最终,我还是只是跟注,跟了又觉得不对头:这打了些什么玩意儿?怎么又技术变形了?
这反复纠结之中,河牌落了一张J。J不是草花,面上的花色没有同花的兆,河牌的J让我击中了两对。看了这张J,我总算是放心了,这下不用怕他57或者A2了。我方才投进去的钱,应该是保住了。但是怕就怕,姚总根本就是诈唬到河牌,最后支付不动我的任何下注,但是转念又想,如果他是胡乱诈唬,那么就相当于我白白拿了翻牌到转牌共计4000块的价值,倒也不错。
“All…in了。”姚总往池子里扔了一个筹码;“我打你All…in。”
已经套池到了这个程度,我如果不跟就不可理喻了,这牌如果姚总击中了Set,我也只能认倒霉了。于是,我把后手剩下的筹码推到了池子里:“跟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南海听涛(5)()
“顺。”姚总说着翻开了自己的手牌,我一看登时眼前一黑,他翻牌前用34s起了1000,翻牌预设一个以四张为出牌的卡顺,结果转牌一张射成,然后更糟糕的是,到河牌还给我发了一张J。在这样一个深度套池的状况之下,顶对A带J的踢脚都只能选择开牌,更何况AJ顶两对。姚总的手牌34,甚至都并没有出现在我推测的范围之内。我真的没想到,拿着34s在面对反扭的状况下,还能跟到翻牌,翻牌见了听卡顺的面还敢预设,看来这姚总的牌打得还真是够疯。我忽然想起在澳门牌桌上,那个第一次跟我说‘牌者,诡道也’的胖子,就是用类似的牌,翻牌中天顺,转牌射出同花顺,把职业牌手小益的葫芦洗得透透彻彻。
我并没有展示我的手牌,第一个买入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灰飞烟灭,还真是有够背,看了一眼表,距离开局到现在才不过半个多小时,我这打出来的还是全桌第一个All…in。这手牌打的问题也够大,也是筹码太短,不然即使不在翻牌反扭试验牌力,转牌也必然反扭,做错了翻牌后的所有操作,再加上运气也不在我这边,导致了输掉了这个Pot。还好如今打牌日子久了,特别是在1/2的小局打了那么久,被这样的牌蹂躏得多了,今番再次遭遇,却也并不如何生气,但终归还是心疼那些输掉的筹码。
姚总收了这个彩池,筹码又爬回了两万多。我之前跟浓眉哥说好的额度是共计十万,这下虽然输了一万,还有九万备用资金,但是第二个买入,终究还是只买了一万。
又玩了一会儿牌,运气继续不佳,损耗掉了1300的筹码,后手又不到一万了。而一旁的姚总又因为河牌出来的两对,支付了另一个玩家的同花共计五千元。筹码又掉了下去。而这期间,船上先后共计上来了五个人,两男三女,我一眼就可以百分百确定,三个女人之中的一个绝对不是绿茶婊,因为她又老又胖还戴着个眼镜大脸嘟嘟圆,我的观察果然没错,她刚进来就直接坐在了桌上。而另四个人两两成对,跟这个胖大姐显然不是一起的。我听浓眉哥管她叫侯老板,心想可能也是这个俱乐部里面的人。唔……为什么我在这里看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往绿茶婊上想?都怪大金蛋这个流氓给我带坏了。
算上侯老板和之前上桌的那个叫小涵的小伙子,这张桌子成了八人桌。而后来上来的的那几个人,在摆弄几根鱼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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