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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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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从手术室一出来我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等我一醒过来,就看见你守在我身边,床头上还倒的红糖水,我说我腿难受,你也不嫌弃,就帮我按。后来走的时候,你一路扶着我,还帮我跑前跑后的,我就挺感动,觉得你人挺好的……”方珊珊一边看着我一边说完这些。
她的说话让我又再次想起了‘玩够了就找个老实人嫁了’的那个段子,大伟的相关言论在耳畔再次响起,于是用自嘲的语气说了句:“呵呵,就算不是吧,不过你承不承认,我这样的老实人,是个做备胎的好材料。”
说完这话,我见方珊珊的表情像是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她看着我:“老实人?你,居,然,说你是老实人?于乐,你老实?我看最不老实的就是你!一天天满嘴跑火车,说话永远都没个正形儿。今儿个跟客户去打高尔夫,明儿个被党中央绑架,你瞪着眼说瞎话可拿手了!上班你就在那蒙骗客户,下班了你就去打牌,一边跟我好着,背地里就去找你的小情人,你是老实人?”
方珊珊在我自称‘老实人’这件事上的反应。跟大金蛋倒是差不多。难道我真的给别人很不老实的形象么?我觉得我挺老实的,像违法乱纪之类的事情,我都不敢干。
“那我既然都不是老实人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方珊珊听我这么一说,反问道:“谁说我就非得喜欢老实人?那些整天闷着,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响儿来的什么老实人,我才不喜欢呢。我的男朋友,就该是能说会道的。于乐,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开始喜欢上你的么?就是你去给人演小乌龟那次,我去找你,看见你跟几个女孩在那有说有笑的,当时我还挺不高兴你一出来就泡小姑娘。不过后来我又想,你输得饭都要吃不上了,却还能在那儿跟个没事人似的。后来我要借给你钱,你也硬是没要,自己给扛过来的。我就觉得,像你这样的乐观又要争口气的男人,挺难得的,是个值得相处的人。”
我听她说完这些,我的心情也有些难以言表,我真的一直觉得方珊珊是想找我当备胎,现在经她这么一说,我回忆起来,在来深圳之前,她对我的确是没怎么搭理,但是也的确没有什么拿我当后手的意思。随口说道:“就是说我做了乌龟之后你才喜欢我的。”
“我还以为,你能是个专一的人,要不然我妈过来,我也不能让她见你。没想到,咱俩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开始背着我找小情人了。”说道这里方珊珊顿了一下:“让你给她打电话,你也不打,让你和她断了你也不断,你想怎么样?就这么脚踏两条船过着?”
“不想。”
“你觉得跟她开不了口是不是?没事,我跟她说,她电话多少,我给她打!”方珊珊说着摸出了她的电话。
我连忙拿起我的电话,假装找电话号码,然后把林音的号码给删除了。
我把我的电话放回茶几上:“不用你打电话,今天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就把话说清楚,我不想脚踏两条船,真的不想,这件事情我也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这样的状况继续下去,到最后对谁都没好处,都是伤。我想说,我很喜欢林音,不想和她分开。”
“噢,不想和她分开,还不想脚踏两条船,?”
我沉默不语。
方珊珊忽然明白了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跟我,分手?”
听他如此一问,瞬间,我满脑子都是方珊珊跟我一起的种种画面,此时此刻想起来,跟方珊珊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对我真的很好,反倒是我,从一开始不曾拿出真心,到现在又在进行着事实的背叛,说起来,还真是个负了方珊珊对我的那些个好。
但是,难道要我放弃林音,回头来跟方珊珊延续下去?要我跟林音说分手么?要我再也看不到林音么?要我说完分手二字等待林音的反应么?
不,我不要,真的不要。
“这样继续下去,真的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我觉得我这句话说得底气一点儿都不足。我忽然十分憎恨那场叫《小时代》的电影,憎恨那个雨夜,憎恨那台出租车,是他们联手造成了今天的状况,让我承受这种内心的折磨。
“对谁都没好处?意思就是那个小狐狸精比我好,你这就是把我甩了呗?于乐啊于乐,你可真是拔屌无情!”
第二百四十章岂曰情殇(5)()
看方珊珊一脸的激烈,想想在深圳和她相处的这些日子,再瞥一眼茶几上她刚她给我买的iPhone5s,心里也是有点过意不去,后悔自己犹犹豫豫耽误事,应该早做决断,而不是不该让事情发展到今天。都怪大金蛋,忽悠我说什么执行‘三不’原则,现在想想,这个所谓‘三不’,还真需要一颗够无情、够冷酷、够无理取闹的心,才能玩的潇洒自如。我这颗连高额筹码都有些承受不住的小心脏,实在是达不到那个高度。
我觉得眼下这情景,有点类似于翻牌花顺双摇两高张外加听同花顺的牌面,对手超Pot推了All…in。落后是明摆着的事,但兆强如此,明知落后,无论出于理智还是出于概率,难道还能弃牌不成?这样都弃牌,还打个毛扑克?现在的状况就是,我明知道这件事情上,于情于理我做的是有点不对,但无论出于理智还是出于感情,都难以让我做出回头的决定——尽管或多或少对方珊珊也有些不舍……
方珊珊又把林音骂成‘小狐狸精’,我也不想再跟她再计较了,但她连带着把我也说得如同一个嫖客一般无情,让我多少也有点受伤,于是争辩道:“不是,不是说她比你好,也没有谁甩谁这么一说,就是,就是……”我在脑子里琢磨了半天的措辞:“就是爱情不存在好与不好,只有合适不合适。”
“意思就是我不合适你呗?不合适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我妈你都见了,连我妈都知道我和你睡一张床上了,你一句不合适,这就完了?你让我怎么办?”
不提她妈倒也罢了,提起她的妈妈我反倒来气:“当初是你直接把你妈拉过来的好吧?我都不知道你妈妈要过来,你也没问我,就直接来个‘告知’,告知我去见你妈。”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这个……”
方珊珊继续说:“我妈去广州办事,来深圳看看女儿怎么了?我妈知道我有男朋友了,想来看看,这不行么?这不正常么?这你还能挑理?”
“我不是挑理,也不是怪你,那个,那个……”我感觉这时候的方珊珊忽然变得有点不可理喻,因为我想表达的和她正在说的,似乎并不在一个节奏上,我以前还真没有过和女人吵架吵到这种程度的经历。这种感觉跟平时与客户沟通似乎完全不同,最大的区别是,似乎没办法讲理。
“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也不要纠缠了。”我放弃了理论,因为我意识到继续纠缠这些事情,可能只会无休止的说来说去。就像牌桌上的话聊,无休止的用语言试探对手,虽说能获取一些信息,但是终归还是要通过下注来进行对决,于是我心一横:“今天反正话也说清楚了。我真的不想事情弄成现在这样,更不想脚踏两条船。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真的是对谁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方珊珊嗤了一声:“对谁都没好处?我看就对我没好处吧?对你和那个小狐狸精不是都有好处么?把我甩了,你好跟那个小狐狸精过小日子去,是不是?”
这话说得我竟无言以对,忽然觉得好像这事真的是只对方珊珊一个人没好处,心里又多了几分愧疚。
方珊珊眼泪汪汪的:“你让我一个人怎么过?我一个人在家,换水的,送快递的,送外卖的,哪个我敢叫上楼?于乐,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问问,我对你怎么样?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还是好穿的好用的,我还不都是先想起你?就光衣服我给你买了多少?新出来个5s,我自己都没舍得买,给你先买了一个,就觉得你一个男人在外面,不能让人看不起。可你倒好,一点儿也不领情,一句‘不合适’,这就要把我甩了。来来你跟我说说,是那个小狐狸精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她都给你买过什么值钱的东西?”
方珊珊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倒是把我问得一愣,值钱的东西?我和林音相处的日子不长,据我的了解,林音的家庭在澳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不贫穷,但是也算不上什么富裕,总体上,家庭条件应该不如住在哈尔滨高档小区的方珊珊。而且林音这姑娘也是个性得很,大学之后再没管家里要过钱,据说因为不要她爸爸给的零花钱还把她爸爸惹得很不高兴,但尽管如此,她就是不要。所以,其实她的钱都是她自己打工赚的,财力自然是比不上拿了不少分手费的方珊珊。除了一些小礼品,林音送我最贵的一个东西,就是一个限量版的Zippo打火机。她一路把打火机从香港带到哈尔滨给我的,这打火机至今没舍得用,还放在我的行李箱之中。
打火机自然是远远没有5s值钱,但我也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于是答道:“送的东西倒是没你送的值钱,可是对我好不好也不能就用钱来衡量,再说,她一个学生,也没什么钱。”说完这话我忽然想起那艘‘歌苏盛言’号游艇。这世上有无数个父亲,能送给女儿游艇的,也只是凤毛麟角,但是你能说,没钱给女儿送游艇的父亲,对女儿的爱就一定会少一点儿么?反正我肯定不会那样认为。
“对你也不好,也没什么钱,那你看上她什么了?长得跟天仙似的呗?”
“没,没跟天仙似的,跟你……差不多漂亮吧。”
“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她哪点比我好了?”方珊珊一脸的质问。
“这个……”方珊珊这一问,竟然又让我一时语塞,我喜欢林音什么呢?漂亮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是方珊珊也很漂亮,为什么我对方珊珊就没有对林音一般的感情?是因为方珊珊和赵家跃有那么一段?我觉得不是,因为我和方珊珊在一起的时候,和跟林音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感觉。方珊珊对男人似乎有一种窥窃和控制的欲望,我一消失她就开始各种追查,而且大事小事,总喜欢站在道德或是人生高度来教育我。而林音却从来不会做这些,她的控制欲不强。对于我喜欢用德州扑克赌博这件事,来自赌城的林音,对我唯一的告诫就是‘不要借钱去赌就好’。
但是如此种种,用我匮乏的语言却难以三言两语说清,而且我知道一旦说出来,必然又会引来另一波没什么意义的争论,如此婆婆妈妈的说来说去,怕是今天说一晚上也说不完,不如,直接All…in了吧,。
我深深吸了口气:“我对她,算是一见钟情,我在遇到她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爱上她了。所以……”
我话还没说完,方珊珊又是一个嗤之以鼻,讥讽道:“还一见钟情?你就见色起意吧你!”
“好,就算是我见色起意。但现在的结果是,我爱上她了。我不想再欺骗你,也不想再瞒着她做这些。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你给我买了那许多东西,我也挺感动的,但是,感动,不是爱。两个人要是只靠感动在一起,是肯定没有明天的。”
说完这些我又看到了桌上放着的5s。
内心里的小恶魔和其他正义的小人儿斗争了半天,最终还是拿起茶几底下放着的针,捅下了我的电话卡,把手机放回了桌子上:“既然你都没有5s,那这台电话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我真的舍不得还给她,我只是觉得还给她,能让我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弄到今天这样,说真的,我绝对不是有意做这些的。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幸福。”说完这些,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站起了身,准备离开这里,回到我的蜗居之处,好好总结一下我过去这半年的人生……
第二百四十一章别时夕阳正红()
刚一起身,方珊珊还在那儿呆坐着,我看见她的电话也放在茶几上。猛然意识到一个重大的疏忽,连忙把电话又拿起来,点了几下,看到‘恢复默认设置’的滚动条开始运作,总算放了心——那里面还有我和林音的通话记录,而且还可以通过服务器找回那些上传的照片。我真的很怕方珊珊给林音打电话,我很难想像林音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她虽然挺开朗活泼,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能容忍我做出这种事情,现在让她知道这种事,或许她会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也有可能。如果不入池就不会输彩池,所以说,避免她们两个人接触,是规避这种风险最好的手段。
“我给手机恢复出场设置了,你直接就能用了。”说完我又把手机放回了茶几上。
“怕我找着通话记录呗?”
我的心思竟然被她一句话就点破了,但证据已然销毁,也不怕被她发现,于是说了句:“我先走了。”就去拿我的行李。
方珊珊站起了身,问我:“你去哪儿?”声音里还带着点儿哭腔。
我听了她的声音,心里一软,竟然动了想留下的念头。转瞬惊觉: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之前我跟方珊珊的那些过往,差不多相当于我是个牌桌上的跟注站,方珊珊打什么牌,我就跟着Call;Call啊Call的一直Call到现在。再Call下去,可能我就输光玩牌的老本了。
我合上了我的箱子,拉起来:“我回我那儿。”
“今天你要是走,我就从这儿跳下去!”方珊珊说着起身走到窗前,“呼”的一下拉开了塑钢窗。
客厅里面的窗好久都没开了,方珊珊一拉开窗,肉眼可见的浮灰冲了进来,塑钢窗的窗框上沾满了灰,我看见方珊珊身体往后让了让,显是怕把衣服弄脏。
方珊珊转过头冲着我,看起来有些壮怀激烈。看得我也是心头一紧。
但是一个闪念,却让我想起了一件历史上的真实事件——虽然我读书少,但是偏偏我知道这么一件事,一件有关大明的事,是大学时候一个历史教授闲聊时候说起的。
话说明朝末年,明朝著名将领洪承畴,在战役中被俘,拒绝清军的劝降,准备绝食赴死。但是一个细节却被派来劝降的范文程发现了发现了:范文程看见梁上的污垢落到了洪承畴身上,洪承畴不断地去弹衣服。范文程回去后跟皇太极说:洪承畴不会死,必然会投降,一个连衣服都不舍得弄脏的人,怎么会舍得死?
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洪承畴很快真的投降了,成了清军将领。
眼前的方珊珊虽然看起来很是激烈,像是拿着皇家同花顺推了All…in,但是我明白,其实她是买卡顺预设到河牌,最后卡顺没出来,借着皇家同花顺的面绝命诈唬。
而且,她若仅仅只是舍不得弄脏衣服,我或许还多少存些疑虑,但之前她被捉奸在床,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她还好几次强调‘不如死了算了’,可是现在她该吃吃该喝喝,一样活得好好的,跳楼?我才不信呢,就她,连用竹签捅一下自己的手指都不会舍得的。
我知道,方珊珊这是以此威胁,但我如果被她的气势震慑住,弄不好就永远被动,人生和牌桌有很多相似之处,一旦你展现出被动,高明的对手就会借着你被动的弱点,把你打得不要不要的。
“你省省吧,别吓唬人了。”
“我没吓唬你!”方珊珊又往窗边靠了靠。
长期打牌虽然把我弄得吃喝嫖赌一身赌棍作风,但是于察言观色,的确是有很大提高,无发觉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如方才那么激烈了,不过我得给她个台阶下,于是我说:“世界这么美好,你还没去过你想去的佛罗伦萨,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跳楼了。你觉得值么?”
“你别管,反正,你要走了,我就跳楼!”
我瞥着她:“你想想,你要是跳下去没摔死,落个残废,以后可咋整?再说,那窗户就那么大个口儿,你能钻出去么?”——那塑钢窗上带的拉轴没有卸下来,窗户实际上只能打开三分之一的样子,目测方珊珊倒是能从那个口里钻出去,但是,那样会弄脏她的衣服,她不会做的。
方珊珊转过身子,扶着窗户把手:“我就是不让你走!”
“这些日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你也保重。我走了……再见。”我说着拖起箱子,打开了门。忽然发觉心理也很难受。
我关上门走了出去,没走几步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方珊珊扑了上来抱住了我。
“我不让你走。”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这才把她和我稍微分开一点:“现在不走,一会儿我还是得走,一会儿不走,明天我总得上班吧。所以……不要这样了,我们好聚好散。”说完,我总算是挣开了,或许这句话起到了作用,方珊珊没有再继续坚持,我走进了电梯,看见方珊珊有些落寞的身影消失在电梯的门缝里。不由自己叹了句:真是造孽!
出了门,正是夕阳时分,空气中吹来了些许凉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事情总算是有了个了解。
十几天没回来,我的卧室里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开了窗户放了方,看见我桌上蒙奇奇的鼠标垫,还是方珊珊给我买的。桌上还有一个蒙奇奇的马克杯,也是方珊珊的。想到以后就这样跟她分开了,念及跟她共同度过的那些个日子,想到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之中,也还真是有些失落。
但是已至此,再回头,那可真就是自己讨不自在了。
下楼吃了顿饭,心绪复杂,吃得也是有点心不在焉。再回到楼上,换回我的国产手机,微信上跟林音聊了几句,心里始终还是有些烦躁不安。收到小马的消息,说他的牌局晚上会开,我盯着这条消息,心想。只有德州,才能让我暂时忘了这些烦恼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流浪歌手的情人()
抱着这么一个心态,匆匆就去了小马那儿,却发现只有老高和他的一个朋友到了。跟小马还有老高闲聊了几句,心里想着方才和方珊珊的事,本来还是有点儿心不在焉。
直道我听到老高的朋友随口提起‘海南扑克大赛’这个名字。
这个词提起了我的兴趣,让我把感情的烦扰暂时忘在脑后,加入有关海南赛的讨论之中。打牌这么久,我其实也只参加过两次比赛,都是在澳门:一次是澳门红马杯的门票赛,一次是红马杯的正赛。虽然总共比赛时间加起来也还不到一天,但是还真的是让我记忆深刻。很想再来一次。
那次红马杯没什么比赛经验,当时被淘汰,认为是自己的运气不太好。现在过了这许多日子,仔细回想那场比赛中的一幕一幕,我觉得我的被淘汰,的确是有些运气因素,但运气却并不是我被清台出局的根本原因。我是是输在了自己的失误以及突发事件导致的波动情绪上。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想我一定可以在红马杯上走得更远。但是下一届红马杯太久了,作为一名积极进取的年轻人,理应秉承‘只争朝夕’的理念。
我是说,海南扑克大赛再过不到十天就开战了,虽然报名费有点贵,但是比起那几百万的总奖池,隐含赔率很是诱人。上次澳门红马杯的比赛门票是550块港币打出来的,这次恐怕没那么机会了。一万块对我来说的确是不少钱,但是不去搏一搏,单车永远不会变摩托,难道我要眼睁睁看这样的机会从我面前飘过么?
不,当然不。
老高的那朋友说起这比赛,随口又提起了他在澳门打的某个小型赛的经历,小马也在一旁说了不少有关海南赛的信息,如此一边闲聊一边等人,可聊了有半个多来小时,场子里只多来了一个一个叫老张的大哥,这样加上我、老高和他朋友,也才三个人,我正纳闷怎么过了国庆节回来这里人气怎么变差了,以往这个时间,这里已经一票人在玩了。后来说是又来了一个新人,小马下楼接人,老高这才跟我说,说是这牌局里一个绰号叫‘佛珠’的人,自己在深大附近开了个局,那个局里有几个佛珠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鱼玩家,这几天刚开,那几条鱼支付能力正强兴趣又大,把小马这儿的不少玩家都给吸引过去了,据说佛珠哥的局现在想上桌都要拿号排队。弄的小马这儿连续好几天来玩的玩家都是稀稀拉拉。
老高说完这些,我忽然想起在大连开局开得很郁闷的大飞哥,真可惜,他开局砸了一笔钱心情又差。我是说,如果他没有亏钱也没有那么差的心情,若是前几天被我在大连的牌桌上遇到,我一定会努力让他变得输钱又心情差的,当初的那局败笔之中的败笔,实在是给我带来了太大的伤痛了。
老高的朋友听完,在一旁补充道:“这行吧,来钱快,门槛又低,市场经济,谁都想挣钱,这种事,肯定是难免的。就说这几年吧,就光华侨城这一圈,不算俱乐部,就光私局都开了多少个了?”
“也行,能开一天就挣一天的钱,不是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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