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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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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就让我玩的奔放些吧,其实,像汤姆德旺那样的奔放流一直是我喜欢的,我也想像他那样潇洒的打牌。但是这多数时间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因为你想像汤姆德旺一样的打牌,光有勇气是不够的,这就好比你说你有胆输一百万,那么前提是你必须有一百万才行。
以我的资金,在10/20是支付不起奔放流的玩法,但是在这里,我应该支付得起。
于是,隐秘的操作开始了。在成功偷得两个中型彩池之后,在某个瞬间我忽然觉得奔放流才是我本应有的玩牌风格。
在用9T空气炸跑包子,得了一个小型彩池之后,我在小盲位拿到了65o;这样不同花的连张在小盲位通常是拿上次弃十次——而且这次前面那个叫Kim的还加注到20块入池,20块在这里是10BB,他肯定拿着什么强起手对之类的。而且他后面那个叫包子的又跟上来,估计也是有什么牌,我拿56o这样混进去风险是很高的,但是……反正我的目的是诈和,那什么牌都一样,于是我丢了20的筹码入池,跟了。
这一圈发牌的是那个叫KK的,他轻轻敲了敲桌子,发现三张翻牌——4c7h8h,也就是草花4,红桃78。我竟然成了天顺!
翻牌成天顺,这种机会百圈不遇,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位置不太好,不过反正我成了天牌,位置不好也没关系,现在只怕Kim和包子两个人,万一有一个人手里有两张红桃,一旦买成了就会直接干掉我,但是结合翻拍前他们的行动来看,这三张翻牌跟他们关系不大,我开一枪的话,如果没人买同花,可能就都走了,我也拿不到想要的价值。我还是悠着点吧……于是我下注了二分之一彩池,听起来好像很多,但实际上也就30块而已。
“加,60。”叼着烟卷的Kim不假思索。
Kim身后的包子犹豫了一下,扔出了60的筹码跟了——从包子的举动来看,我觉得他更像是那个买花人。
至于我,跟住当然是最佳选择。转牌出了一张方块A;这张牌很可能对他俩的牌力有影响,毕竟Kim起了20;包子跟了20进来的。那么Kim有可能是AK之类,看起来像是在买同花的包子有可能拿着红桃的AT之类……总之,这张牌很可能增强了他们两个的牌力,但是他们应该还是落后的。
我又打了20,因为我觉得我有必要示弱一下,显得我很害怕这张A,这样才能让他们反扭我,于是我就能拿到价值。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Kim只是平跟,包子也一样。看了他俩的举动我不由得觉得我打得有点少了。
河牌出了一张黑桃Q。这张牌有可能也会增强他们的牌力,但是已经到了河牌,估计增强程度也有限,不知道我再打多少他们才能接。
发牌的KK数了数彩池,说:“底池286。”
我再次审视了一下牌面,认定包子的买花应该是失败了,但是Kim可能击中了A,或者是他有JJ,KK之类的,这样的牌面,包子肯定是不会继续支付了,Kim一个比A低一点的对子,能接多大的筹码呢?50?80?
“加,80。”我砸出了一个我认为Kim能接动的极限筹码——一个比A低的对子,想必80他应该会跟进来看一眼。
“Raise;ALl…in。”Kim不假思索。
Kim下家的包子立刻弃牌,同时还嘟囔了有:“金顺双摇都摇不出来。”
耶?他竟然ALl…in了?难道是AQ两对?不太像啊……管他呢,反正肯定没我大,于是立刻推出了面前的筹码:“接了。”
看Kim的脸色,好像我接了他还挺高兴,只见他翻开手中的牌:“SetQ”。
难怪砸这么狠,原来是河牌射出了暗三条,唉……不过这个暗三条害死你了,我一边想一边翻开了自己的手牌。
“我靠,这牌你能接20的Raise进来?”坐在我一旁的相信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地嚷嚷了起来。
我瞥了相信哥一眼,心想你好歹也是玩过10/20场子的人,能不能不这么大惊小怪,跟没见过是面似的,20块是很多钱么?谁规定拿着56o不能接10bb入池?
第二十章迷茫的渔夫(1)()
我收了这个640块的彩池,感觉不错。不动声色的清点了一下筹码,发现已经盈利500多了,看了一眼表,发现才刚玩了40多分钟而已。真是不要太顺利哈……我忽然又想起《赌王之王》里马特达蒙的话:你可以剪无数次羊毛,但你只能剥一次羊皮。我这样是不是太狠了?他们会不会以后不带我玩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职业牌手专门来钓鱼的?他们会不会羡慕我的牌技拜我为师?我走之后相信哥会不会挨他们骂?不行,我得悠着点,悠着点,以后还得在这玩呢。
又玩了一个多小时,牌一直不太好,诈和让相信哥抓了一次,又让阿猫抓了一次,还好我持续诈和,这才基本维持住了盈利——因为他们不可能每次都有牌抓我的。
等了几把,终于等到了一手还算凑合的牌,A8s,只可惜位置不是特别好,在枪口位。不过这个小场子的好处就是,你只要加注到10块,就能打走一大半的人,于是我在枪口位加注了5BB——也就是十块钱,根据之前的经验,这样的筹码足够打走一半的人。
不出所料,果然打走了一半的人,池子里只剩下我,KK和Kim。
发牌的包子发出了翻牌,2d8dks;就是方块2,方块8和黑桃K——在德州扑克里,d代表方块,因为英文里方块是Diamond;C代表草花,因为英文里草花是Club;H代表红桃,因为英文里红头是Heart;S代表黑桃,因为英文里黑桃是Spade。如果你觉得英文有些费劲,其实……你可以用汉语拼音的,H就是红桃的开头拼音,C就是草花的开头拼音,D就是刀的开头拼音,刀差不多就是方块形,S就是傻逼的开头拼音,死记硬背“黑桃是傻逼”这句话就行了。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这么记的。
——扯远了,还是回到牌局,这翻牌,我中了中对,带顶踢脚。根据德州扑克的理论,一般来讲中对需要控池,但对于这样一个鱼局,控池毫无意义,反正我也能读出来他们的牌,只管打就是了。
因为大盲位和小盲位的都弃牌了,所以我变成了第一个说话的人,我中了中对,如果开一枪重的,他们没有击中应该就跑了——抱着这样的念头,我砸了40的筹码,下注的筹码量已经超过了彩池。
“超泡,中K带大踢脚,怕买花呗。”相信哥分析道——其实这也是这种小场子的缺点之一,就是牌桌上的人在玩牌,其他人会直接说出对牌局的分析和揣测,这会直接或间接地影响到参与者的判断,从而左右牌局的结果,在澳门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严重的甚至可能会被罚出场——我也是在后来去了澳门才知道的。但在当时,我不觉得有什么,反倒觉得相信哥这话说得挺好,我就是得让他们觉得我有K,这才能把他们打跑。
我下家KK犹豫了足有二十秒,然后弱弱的数出了40的筹码,说了句他跟,那个瞬间我立刻读出了他的牌:他在买同花。心想这厮果然鱼得很,买花买得这么明显,就算你买出来了我也不可能支付你,嘿嘿。
KK身后的Kim摇了摇头,撇了自己的牌。局势于是变成了我和KK一对一。
转牌出了张草花Q,不是同花,跟我也没有关系,KK手里可能有方块Q,不过这个方块Q没有K大,既然他认定我有K,那么在他的脑海里,他的牌现在还没我大。所以,我还得开一枪。
还剩最后一张牌,如果他买花买成,那这一池子筹码就都不是我的了,但是从概率上讲,他买不成的概率大些,我得出一个让他痛苦的筹码,他如果忍受不了痛苦,就会弃牌,忍受得了才能上,上了,也未必能买得出来,嘿嘿……
“加120。”我说着推出了120的筹码。
第二十章…1迷茫的渔夫(1…1)()
筹码一推,KK立刻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身子甚至都微微的往后倾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看着牌面,又掀起了手牌看了一眼——牌局之中反复看手牌,这简直鱼极了,像我这种大场子出来的,一般都是看一眼之后,死死记住。
只见KK在那犹豫了足有一分钟,才点出了120的筹码,说:“跟了看看吧。”
‘跟了看看吧……’听了这话我心里窃笑:你还能再鱼一点儿么?这么明显的买花,转牌都出了,你犹豫了这么久,就算河牌出了一张方块,你觉得我会跟么?你能拿到后续价值么?等等……会不会在这个家伙脑海里,根本就没有后续价值这个概念?……倒是极有可能啊,这些玩一块两块的玩家,可能根本就没心情去了解什么概率,只是在这推推乐而已。
河牌出了一张草花2,不是方块,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你什么也没买来,彩池是我的了。
我正要再开一枪,忽然心念一转:他买花破产,手里拿的是空气,我即使打50的筹码他也不会跟,既然这样,倒不如……等他诈和!
于是我假装纠结地看了看牌面,敲了敲桌子:“我过。”
KK,歪着脑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牌面,然后回手把筹码往池子里一推:“我All…in。”
欧耶!这哥们儿居然All…in诈和,这个鱼逼,哈哈哈,他怎么想的,难道他想炸走我么?
“跟了!”我瞬间便做出了决定。
KK见我跟了,脸上的表情倒是很淡定,看起来这家伙心理素质不错,诈和被抓了还能装得这么平静。
“你什么牌,AK么?”KK开口问我。
“你什么牌?”我反问他。
KK翻开了自己的手牌,说:“我葫芦。”
他的牌是……手对8。
“你什么牌,打这么狠?”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悲:还以为是我耍了他,搞了半天是我被他给耍了……这厮,真他妈能演啊!
“你到底什么牌啊?”相信哥不解地问我。
我觉得秀一下形象也好,方便以后诈和,便翻开我的手牌:“就一个8。”
“你就中一个8打这么狠?你也太残暴了吧?”Kim插话道。
“这牌他推All…in你就弃了呗?你连个顶对都没有,你能赢个啥啊,就能赢他诈和。”包子也在一旁附和道。
“这牌,不应该,上不去……”Kim也对这手牌我的打法表示不解。
耶?你们这群玩娱乐局的鱼逼竟然教导起我来了?我玩10/20的局我能不知道这些道理?我就是想花点钱秀个诈和形象而已……想到这儿我发现我竟然在自己骗自己——因为我直到发现自己输了才冒出的这个想法而已……
第二十一章迷茫的渔夫(2)()
“介个牌,你要有顶两对,勉强接得动,顶对都得弃了,你一个中底对,哪能接得动All…in啊。”相信哥是当地口音——当地口音总是习惯把“这个”说成是“介个”,听起来蛮搞笑的。
“一个中对哪值120块,首先,介个牌,翻牌圈你试探一下牌力,行,没问题,然后你试出来了,转牌圈你就不应该再打,再打的话……”相信哥竟然滔滔不绝地讲起了牌理来。
我乜了相信哥一眼,心想真TMD烦,跟我讲牌理?你很懂么?普通话发音你都发不利索你还教育起我来了?你一个手对9接四条的货,你跟我讲道理?真他妈搞笑!玩竹蜻蜓的倒来教宇航员开飞机?我不就是输了一手么?不就是判断失误一张牌么?看我后面怎么给你打回来!给你们都打到服为止!
“洗牌洗牌啦相信哥。”坐在一旁的Kim也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相信哥这才想起来是轮到他洗牌,但是显然说到一半的他还是意犹未尽:“我就是说说,那个谁,小于,你拜觉得我烦哈。”——当地方言里,“别”的发音是“拜”,这个发音使得整句话增添了不少搞笑色彩。
我冲相信哥笑了一下:“没事。”心里想的却是:看我一会儿清了你,让你那么多废话。
等等……忽然一个闪念划过了我的脑子:我似乎,有点,上头?
上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它没有嗑药那么激烈,没有性高潮那么兴奋,没有酒足饭饱那种满足,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说起来和牙痛有点类似:上头来临的时候,某种情绪像是钝痛一般游走在你的体内,不知什么时候,就猛地爆发,你的精神如受到针刺一般,瞬间就会爆发出一种猛烈的……冲动。
一直憋着一股劲儿想爆发,但是因为手牌质量实在太差,全是些29o,37o之类的牌型,这种牌型除非上头到了一种某种极端的境界,否则还是不会入池的。
又憋了几把,在大盲位拿到了手对7。前面个人全都2块平跟进来的,光看他们迷茫无助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没牌。
“加,20。”我说着推出了筹码。
弃牌到庄位的Kim,Kim不假思索:“再加,60。”
弃牌到我——实际上局面已经变成我和Kim一对一了。
这哥们儿拿的可能是AA;KK之类的,在那蹲点等我加,然后再反加……那一个刹那我真的想直接推了All…in。但是总算是控制住了情绪,点了40的码跟了上去。
翻牌T72;彩虹面。直接中了暗三条,顿时一种久违的开心爬上了心头。
我看了一眼Kim;他嘴里叼着中南海,腿在地上不停的颤,颤的身子都跟着动了,这说明这家伙现在很兴奋,他肯定是有AAKK;这种鱼局,一般玩家拿个手对10就弃不掉,看来这局我基本上妥妥收了,就看怎么价值最大化了。
我扭了扭身子,假装有点犹豫地敲了敲桌子:“我过。”
Kim嘴里叼的烟烟头上翘,眼睛都被熏得眯了起来,可是这种状况下他竟然能毫不费力地在极短的时间内点出他想下的筹码:“100。”说着他把十个10块的筹码扔了出来。
我瞄了一眼他的筹码,大概还剩300…400的样子,基本和我持平——那基本上都是我的钱了,我想。
我心想反正他不是AA就是KK,打多少他也弃不掉,于是决定还是一刀了结,省的再加好几圈,麻烦,于是我推出了我的全部筹码:“Raise;ALl…in。”
Kim一愣,发出了“嘶——”的一声动静,顿时陷入了沉思。
跟吧,小鱼,还想,想什么想?好像想了你就能弃得掉似的,这牌面我All…in多么像诈唬哦~现在他肯定觉得我在偷鸡,这就对了,就是要你这么想,你来抓我诈,一抓就发现我不是诈,这才叫兵不厌诈,嘿嘿……
“Fold了。”Kim说着甩出了手牌。
桌子底下,我兴奋得不停抖动的腿顿时停住了,我……操??这个鸡巴人竟然……Fold了??
一旁的包子很是好奇:“啥牌你Fold了?”说着就伸手翻开了Kim刚丢掉的底牌。
“我勒个去,Kim哥,AA你fold了啊?这牌他能中啥啊,这牌面他打这么重,我觉得是诈。”
Kim把烟从嘴上拿下来,一脸淡定:“他中顶set了,最低也是Set7。”
相信哥以迅雷不及眼耳盗铃的速度把它罪恶的手朝我的手牌伸了过来,好像伸向少女大腿的魔爪。
相信哥看了看我的手牌,又把我的手牌扣了起来,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对我说:“我看看,没事吧?”
我心想你都看完了再问我没事吧,相当于看了姑娘的裸体再问她‘没事吧’。废话,姑娘被看了一眼又不会被看坏,只是心情不爽罢了。
难道我还能因为一张牌跟你打起来么……于是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儿。”说着翻开了我的底牌:“你读得真准。”一边说我一边想:这次给你蒙对了,下次我偷鸡就这么偷,这也算是后续价值,嘿嘿。
洗牌的时候,相信哥电话响了,我看着他身后放着的单肩小黑包,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又从包里掏出个鸡巴来吧?
他接了电话,还好,他没有打开他的小黑包,听起来电话那头似乎又有个人要过来。
相信哥放下电话后,正在洗牌的阿猫问:“你那朋友一会儿过来?”
相信哥点了点头:“对面商场地下停车呢,三五分钟就过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句话用来解释打牌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打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特别快。仿佛几个转瞬时间,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经常会发生打了五六个小时却不知不觉的状态。
——我的意思只是想说,那个人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
因为我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所以那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只见这人穿一件开了四个扣子的短袖,野蛮生长的护心毛清晰可见,护心毛上,还有一条粗壮的金链子横亘其上,黑黄分明,一看就是霸气侧漏。
那人把烟从嘴上拿了下来,单从过滤嘴的颜色我就可以认出,那烟是黄鹤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金链子黄鹤楼?
“哎,老公,来啦老公~~”我旁边的相信哥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第二十二章大金链子黄鹤楼()
老……老公?我不动神色的观察了一下相信哥,发现他一脸平静,再看看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似乎也多少有点奇怪的样子。
难道……我落伍了?现在有基情的人也出来秀恩爱么?等等,会不会是,那个人的名字就叫老公?就像有的人叫夏天,有的人叫刘忙那样?
相信哥站了起来,迎着那人走过去,拍了拍那人肩膀,回身对我们说:“这我朋友,老公。”
“他是你老公?”依旧叼着烟的Kim坏笑着问。
相信哥微微一笑:“我朋友姓龚,龚城兵。我一直叫他老公。”
我忽然想,如果一个人姓师,等他岁数大了,是不是所有人都叫他老师?
老龚嘿嘿一笑:“嘿嘿。”那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
老龚大大咧咧地坐下,把他那看起来甚是精致的手包“刷”地拉开,点了一千块钱往桌子上一拍,对相信哥说:“来老刘,给我上1000的分。”看那气势,就像是进了珠宝店的煤老板。
上……上分?我去,你当这是游戏机房么?
“不好意思哥,我们这儿最多只能上桌上最深筹码的一半。现在就能买……”KK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最多就能买300,哥。”
老龚吐了口眼圈:“啊,就能买300啊?那行,就先买400吧。我不怎么会玩,就在网上打过。”
这哥们儿看起来不太懂啊,不知道是在假装还是真的不懂。待我观察一下看看,我想。
因为位置的原因,刚上桌第一把老龚就在枪口位,就见老龚看了一眼手牌,随手一撇,竟然扔出了40的筹码。
——翻牌前,这样的筹码量在这个小局就是天文数字,所有人弃牌到庄位的阿猫,阿猫挪了挪白胖的身体,犹豫了一下,说了句跟了,便也入池了。小盲大盲弃牌,局面于是变成了阿猫和相信哥的老公一对一。
翻牌AcTh7h,老龚似乎连牌面都没怎么看,直接就扔出了100的筹码:“加100。”
面上出来一个A;老龚持有AA的概率降低了一些,他拿的可能是AK,或者KK,如果是AK,他这牌打得有点重,不容易榨取价值,如果是KK的话……其实打的也有点重,因为有A的话是必然会跟进的。
阿猫跟了。看来他真的有A;或许是AK。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听同花。
转牌一张Kc;这样面上就形成了红桃和草花的两种听同花的牌面。
老龚又点了点手里的筹码,忽然有些吃惊:“我操?就剩160了啊?妈了个逼,All…in了!”老龚说着把手里剩下的筹码全都推了出来。
就……就剩160?我听了这话登时也是虎躯一震:对于1/2的局来说,160块是80倍大盲,已经算是深筹了,怎么到他这儿变成“就剩160”了?这哥们如果是故意装不懂,多少有点装过头了,这么说起来……可能是真的不懂。
阿喵这次略略犹豫了一下,这么多圈牌玩下来,我觉得这个白白胖胖叫阿猫的,虽说看起来和蔼可亲,但是牌风却一点都不和蔼——他是典型的紧凶流,每次入池都带着极高质量的手牌,而且一旦入池,就给人一种必然要打到All…in的气势。能让他犹豫一下,估计他可能也是有一手略尴尬的牌,这个牌面,他拿的可能是同花AQ,中了顶对,但是他担心老龚是AK——如果老龚是AK的话,那么他就成了两对,阿喵的AQ就会死的很惨。
阿喵又左右挪了挪屁股,像是好像他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个高温的加热垫。如此又纠结了半分多钟,最后摇了摇头:“不行,这牌我真弃不掉,跟了。”
“亮牌吧,你俩。”一旁的Kim说道。
阿喵翻开了自己的底牌:“看能不能追出个花来吧。”他的牌是草花的AK——中了顶两对,还听同花。
发牌的KK看了一眼牌面:“这牌就输AA;KK呗”。
“哥,你是AA还是KK?”听阿猫的声音,感觉他底气也略略有些不足。这个叫老龚的,能把一个紧凶玩家打成紧弱玩家,也算是有两把刷子。
此时老龚正瞪着阿猫的手牌眼睛发直,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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