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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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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次海南赛以来,我收的最大的一个锅底,也是运气最好的一手牌。
把那老大一锅底花花绿绿的筹码收了过来,整理过程中,我听到5号位感叹他运气不好,因为他听坚果同花还卡上顺,而7号位则声称他弃掉了88,理由是他判断88不仅是落后,更可能摇出来了顺子反而输得更多——因为不是上顺。
把那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筹码按颜色分好类、摞整齐之后,第16级别的比赛也结束了。这两个级别的争夺很是惨烈,人数已经跌到了69人,平均筹码量20万。
利用16~17级别间短暂的休息时间,出去跟林音把这一手牌大说特说了一通,说完了才想起来,林音本来不是该在打边赛的么?怎么还是在外面?结果一问才知,林音上去玩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淘汰了,据说,使用一个手对顶着2个帽子抓诈,结果抓到了顺子上……
于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跟林音说:“你没我这么帅,就安心玩牌,不要去抓别人的诈啦。”
林音又捏了一下我的软肋:“你够了啦,赶紧回去把,比赛要开始了。”
“要不然你再去报个边赛,我怕你在这儿太无聊。”
林音摇了摇头:“不玩了,我觉得我去了就是送钱,我在这看电影好了。”
话说,比赛间歇的这段短休息,实在是太短暂了,我真的是感觉还没有吹嘘尽兴……好吧,反正到时得了冠军后,有的是时间,还不是爱怎么吹就怎么吹。
再次回到牌桌,迎来的是2500/5000。前注500,消分也是500的第17级别。这也意味着,一圈不入池,被消耗掉的筹码就是3。3BB。我虽然有41。5万的筹码,但是也只是83BB而已,我之前两次都爬上了100BB以上,但是都是因为一深筹就偏保守,导致几次都落了回去。这次我决定吸取一下教训。
上来前两把没拿到什么牌,第三把还没发牌,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中间休息的时候告诉大金蛋我进了前70,可能是他的回复。现在虽然我没时间跟他吹,但是我倒是想看看他对此如何评价,我真的很厉害的,他应该佩服我才是。
我划开屏幕锁,看到了那条信息:她真漂亮。
是方珊珊发来的。
第二百六十二章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如坠冰窟’只是一个夸张的成语。但是在看到那一条信息的时候,我居然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二十几度的室温,我却感整个身体像是一下子被扔在了冰天雪地——而且,是那种自内而外的冰冷。
虽然她的信息没有主语,但是我清楚明白的意识到,她说的‘她真漂亮’是说林音,之前她从没见过林音,也没见过林音的照片,她在这个时间点发这条信息,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来海南了,刚才我和林音说话的时候,她看见了。
我慌张的往场外张望,然而看来看去,我没有看到任何有我想找的人,既没有看到方珊珊,也没有找到林音在哪里。
我顿时有些捶胸顿足的懊恼感:失策啊,实在是太失策了,我怎么可以这么大意,让方珊珊知道我来了海南呢?那天打牌就不该跟于翼聊海南的事情,难道我就不会想到方珊珊跟着来海南的可能么?
唔……我是真的没想到,但是,现在再后悔也没意义了,因为方珊珊很可能就在附近。
忽然又一个冷战,因为我猜测之所以没有看到她们两个,是因为方珊珊现在已经找到了林音,她正在给林音讲我的事,林音现在说不定已经开始愤怒了。
这让我想起了网上流传的一个‘劈腿男遭学武女友暴打’的视频,那个视频上,一个可怜的男人在街上被一个看起来体型很轻盈的女子踢脸、大背摔、抓双肩怒甩,那男的被打的非但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我记得当时我看到这视频的时候,觉得那个男的实在太菜了,竟然被打成这样。但是现在事情轮到自己的头上,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惶恐,想到林音极大的手劲和巧妙发力的柔道动作,再想想林音‘只有丧偶没有分手’的恐怖话语,我甚至想象出了片刻之后我在酒店大厅里挨揍,然后其他牌手纷纷围观拍照的情景。
好可怕,简直是太可怕了,啊?你说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荷官在跟我说话,她在让我决定是否跟注,我扫了一下手牌,不同花的TJ。又是TJ,在中间位,方才TJ收了那么大的池子,我现在后手筹码这么厚,当然值得碰一下运气。前面没人入池,我平跟了5000。庄位、小盲位、大盲位都入池了。四人底池。
翻牌发出来了JsJd2d。底池24500。小盲大盲过牌,我击中了三条,不想给其他人免费看出来个同花之类的,所以打了满池2万。庄位弃牌,小盲位跟注,大盲位弃牌。
转牌来了个黑桃T,我竟然击中了葫芦,啊哈……
“All…in。”小盲位几乎不假思索地率先发难,推了他后手剩下的7。5w筹码。
我猜他也击中了J,又或者是超对。他好惨耶,要被我淘汰了。
跟注后,小盲位亮出手牌:JK——他击中了三条J带K的踢脚,这牌不小了,可是他太倒霉了。
“葫芦。”我说着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我忽然看小盲位看我的眼神儿有点儿不对。
审视了我的手牌几秒后,小盲位问我:“你这哪有葫芦啊?”
我低头一看,登时眼前一黑:我的手牌哪里是TJ,根本就是TQ,我只是击中了一张T而已!而且,在这个牌面,我已经没有出牌了。
我呆呆盯着那张黑桃Q,直到几秒后荷官伸手过来把牌收走。
这,这……尼玛啊!
那可是整整十万的筹码!!
我看到小盲位欢乐的收了底池,只觉世界似乎都充满了嗡嗡声,像是一只蚊子钻进了我的脑袋。
打牌本来就忌讳心不在焉,我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心不在焉来形容了,一会儿回想起方珊珊的哭诉和给我的微信留言,一会儿想象到林音生气的样子,转念又满脑子是方珊珊跟林音哭诉的情景。
根本就是,心乱如麻。
而且,方才发到手的手牌,我竟然连看了三次,到第四盖上牌,才彻底记住手里拿的是什么牌!若是在现金桌,我应该能自己把自己劝下桌。可是问题是这里不是现金桌,我偏偏无法现在便转身离开!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心情还是无法平静,干熬了几手牌,实在抑制不住忐忑,准备放弃几手牌,去外面看看,看看林音究竟到哪里去了。
正要起身,又一条消息传了过来,还是方珊珊,内容是:不要找我,你好好比赛。
好了,现在,我可以百分百确定,方珊珊来了海南。而且,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但是我再次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场外之后,还是没能找到她的影子,也没有找到林音。
于是忐忑的微信了一下林音,问她在哪里,她很快回复我说她在上面咖啡厅里坐着。我这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如此缓了好一会儿,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却又开始肉痛我方才看错牌损失的十万筹码。这十万筹码把小盲位给养肥了,原本他只剩20多个BB,现在却已经可以对我造成很大威胁了,这,都怪方珊珊发的微信!
凌乱的心情似乎也影响到了运气,踏空了一个AQ且偷底失败,再加上底池的一些磨损,第18级别开始之时,我的筹码减少到了24万。而剩下的49位玩家,平均筹码此时已经打到了26。9w——我的筹码量又再次跌到了平均筹码以下。本来一片大好的形势,愣是让这样一个超低级的失误给葬送了!
第18级别,前注都已经涨到了1000,盲注是3000/6000。再次并桌之后,能明显感觉到场上的玩家越来越不好对付,破绽和马脚愈发难以发现。我于是能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打正确的扑克’——这个阶段,除非运气差极或者盛极,否则,决定成败的只有一件,那就是你在牌桌上是否有错误的行为,这个错误是否被对手利用到。
筹码量的下滑,让紧弱的情绪再次袭来,偏偏盲注又重得可以,所以整个第十八级别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整个比赛过程中,最让我高兴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看到有人被淘汰出局。
这个阶段,每进一名,奖金都会有所提升,所以玩家也都更加谨慎了起来。我知道这个阶段操作是比较好的选择,但是一想到操作,就担心被洗,直到18级别的后期,我的筹码磨损到了19w,万幸在最后拿到了一手QQ,和拿着AT的短筹玩家推了,那张可怕的A终归没有发出来,我得以带着26w的筹码进入第19个盲注级别。
消分巨大的损耗,让总筹码量缩水到了1230w。而现在剩下的玩家还有35人,平均筹码量35w,我的状况愈发危险了。
然而更危险的还是来了,再次分桌之后,我和整场比赛的筹码王,一个叫华仔的玩家以及Jack分到了一桌,华仔的筹码量足足有290w,Jack的筹码也是压制我的49w。而且更过分的是,他们两个一个在4号位一个在5号位,而我偏偏被分在了3号位!在他们两个上家!
第二百六十三章英雄梦()
因为玩家越来越少,所以分到我这张桌子上,1号和9号空缺,只有7个玩家。最短筹码是8号位那位身材硕壮,头发染的金黄的大哥,他只剩5。5w筹码。最深筹是我下家的华仔,筹码292w,第二深是Jack,除他们两人之外,其余所有玩家,筹码量全都在平均筹码以下。华仔的筹码在他面前摞了若干个高低不等的摞,多到他看牌都得让扑克在桌面上绕好大一个弯子才能看到。
在500的消分和1000的前注面前,拿着最短筹的金发玩家也是够惨,上来第一把就在大盲位,我在枪口+1弃掉了36o后,Jack平跟入池,而筹码王却猛地起到了5w。他的后手筹码实在太恐怖,这个重注打掉了所有人,大盲位的金发玩家亮出38o,痛苦弃牌。华仔于是收了这个2。2w的池子。
小盲位过后,可怜的金发大哥筹码只剩4。4w。而我却到了大盲位。枪口+2的筹码王再次往池子里打了4w。7号位的女玩家直接推了后手15w,8号位的金毛大哥All…in跟注,我看着手上的手对7,蛋疼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弃牌了——后面有个状况未知的筹码王,我推只能推到更大的牌上,如果跟注,面临的状况更复杂:我将面临用手对7至少和两个对手看到摊牌。手对7面对两个人牌力不算强,筹码王如果跟上来,那我胜率就更低。再看看我现在的筹码状况,觉得没必要用一大半的筹码来博这个胜率不高的池子。思来想去,弃牌了事。
筹码王很快弃牌,我开始怀疑筹码王手里拿着的根本就是烂牌,他只是在用筹码优势偷底。
女玩家和金毛兄翻牌,女玩家是AKo,金毛哥Q9s。
金毛兄看了女玩家的手牌,倒是一脸乐观,嘿嘿一笑:“挺好,两不耽误。”
这局牌发到最后,金毛哥以Q9两对赢了这共计15w的主池,而女玩家输掉之后,只剩10w多一点的后手筹码,状况立刻捉襟见肘了起来。
我有些惋惜,当然不是为那个女玩家惋惜——虽然她是整场比赛仅剩的两个女玩家之一。我的惋惜,是因为我看到了河牌发出来的那张7。如果我上去All…in,那么我就会洗了那个女玩家和金毛大哥,我的筹码会爬到50w以上。
然而我却并没有入池,但我并不认为方才的那个决定有什么问题。发出来一张7,只是小概率事件,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这场比赛28…36名的奖金是5万,我这个相对安全的筹码,多撑一会儿,就可以撑到前27名的钱圈,那样奖金会多出七千多块,我总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是某种冥冥之中的故意捉弄?又会觉得我本来很好的运气,被方珊珊那条微信给搞飞了?
当你感觉运气被微信消息搞没了,你该怎么办?当你感觉有些焦头烂额,怎么办?我的做法是关掉手机,然后深呼吸几口,逐渐平心静气,试着把自己和周遭的事物融为一体,这样才能让自己暂时地忘记这些世俗的烦恼,慢慢触及绝顶高手的境界……
“先生,先生?”
我睁开眼睛,看见荷官在看着我。真他妈讨厌,她打碎了我的修仙心境。
我知道荷官是在让我看牌做决定,我看后弃牌了——小盲位的Q9o玩不得,这个关键时候,这种位置的这种牌,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坑进去。
18级过了大半的时候,我逐渐发觉了筹码王的策略,他正在用自己的筹码优势去抢底,不是偷而是抢,暴力加注几乎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我才不信他那么多次都真的有大牌。其他玩家多半也意识到了问题。可桌上所有玩家筹码加起来都没筹码王一个人多,筹码王死得起十次,我们在他面前却只有唯一一次机会,哪里敢胡乱和他硬拼?更何况,每多淘汰一人,奖金就有所升级,谁都想多撑一会儿,不愿贸然跟他All…in。
但,不愿贸然跟他All…in并不是示弱,只是因为没有足够强的手牌——在他又一次下了5w的重注之后,8号位的黄毛兄回手就反推了共计15w的All…in。长考后的筹码王跟注,双方翻过来,筹码王的手牌A9s,黄毛兄手牌AA。
这一手属于筹码王的奇迹并没有发生,黄毛兄这一翻之后,筹码量终于靠近了平均筹码,对我的威胁也变得十分巨大。不过筹码王之前的疯狂抢筹倒是给了我不少启发:之前我一到深筹就开始紧,紧到入池率下降,因为我想保住优势避免损耗。但是之前几次都因为深筹码之后偏保守,最后让筹码又掉到了平均值以下,让我被迫松起来;甚至不得不去拼运气。
这似乎,有些被筹码量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我之前筹码多的时候,是不是该像那位筹码王一样,就该拿出那种明抢的气势,用筹码压力打跑对手?
虽然觉得运气被偷走了,但是还好没有一黑到家,18级后期,这张桌上唯一的女玩家,筹码只剩7w。拿着个击中第二大对子加买卡顺的牌面All…in了我的顶对A挂。这个小小的冲动让她最终倒在了28名上,而借着她的这次帮助,我也得以把筹码爬到了30w。
其实这个女玩家也蛮不走运的,因为再多撑几分钟,另外一张桌上就有两个玩家同时被淘汰,那样她就可以拿到25~27名的5。8w的奖金,而不是28名的5w奖金。
——这也意味着,这次比赛,我能拿到的奖金至少也有5。8w。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还是非常开心的,这么多钱,可以买许多鸡蛋灌饼了。
19级别开始后,座位又进行了小的调整,我总算长舒一口气:筹码王终于被调换到别的桌子上了——他在桌上,给人的压力太大了,你入池怕他加注,你加注怕他All…in,你All…in了还怕他跟注把你买死……咦?这是不是说明,那个筹码王的确是个真正的疯凶派高手?因为我之前似乎从未感受过来自对手的如此大的压力。
虽然场上的26个玩家平均筹码是45。8w,但是那句‘老张家产一千万,九个邻居穷光蛋,平均资产一百万’的网络谚语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剩下的1190w的总筹码量,前三名就占了其中的509万,这样剩余的玩家平均筹码就只有29w,而巨大的贫富差,在剩下的23名玩家中也是非常大的,最少的一位,筹码只剩下2。1w,这个筹码真的好惨,甚至连默默看几次牌都是一种奢望。
比赛的贫富差达到这种程度,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其实我小时候是有些英雄情节的,看到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喊出‘均贫富,等贵贱’口号的壮士,内心是十分佩服的。此时此刻,我甚至愿意以我的名义喊出这个口号,邀请大家停止纷争,把筹码集中到我这里,也好让我独自带着这些钱去到远方,去建立一个均贫富等贵贱的德州扑克新世界。
只可惜,现在人心太险恶,料想他们谁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我这么单纯的人。
那么我只能继续靠自己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那一博的风情()
虽然筹码王走了,不过Jack还是和我在一桌,这次桌上一共8人,他在8号位而我在6号位,他现在是整张桌上我最了解的对手,但是我相对于他的位置依旧不好。
不过Jack在第19级开局不利,他先是被桌上的最短筹咬了一口,随后又在转牌面临对手的持续下注而弃牌。筹码掉到了37w,而我则依靠一手天两对拿到了一些价值,筹码爬到了38w。
连续两个多级别和Jack坐在一张桌上,虽然他还是那张干净的面孔、虽然他打牌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他在牌桌上风格的变化。最大的不同是翻牌前的操作不像现金桌那么凶了,联想到我之前的经验,我认为他的技术也被比赛压力压得有些变形,至少不像他在现金桌诈我的时候那么潇洒。
因为桌上玩家筹码的极度不均衡,超短筹的时不时会推All…in,我感觉这会儿翻牌后的技术反倒是没什么用处了,面临超短筹玩家的All…in,需要思考的问题一是手牌区间是否能压制对手,二是深深呼吸一次,看看能不能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运气。如果这两点你都感觉有优势的话,那么接了短筹对手的All…in就是。
转到我在中间位的时候,我拿到了方块的JQs,前面的4号位平跟,这个手牌当然可以去碰碰运气。于是平跟了8000的大盲注,转到庄位的Jack,他在3。6w的底池里打了3。6w的满池筹码。4号位后手还有21w多的筹码,短暂考虑后平跟。
一个来回之间,底池已经被搞成了10w。按照Jack在现金桌中的形象来推测,他在庄位的加注行动当然有偷底嫌疑,但是Jack在最近几个小时一直偏谨慎,他的加注同样也可被视为是强牌的隔离。如果他是AQ之类的,我就被压制的死死的。可从另一方面,我只要投入2。8万就可以看翻牌,4号位跟注之后,后手也有18w左右,Jack的后手筹码更是与我接近,有些后续赔率。所以我还是选择了跟注,打翻牌后。
翻牌发出来了8sTdAd的牌面。我的JdQd虽然没有击中,但是却变成了超强听牌:再来9K成顺,再来方块成花。面对这个12。8w的底池,4号位在最前位过牌,我想开一枪,但是我的希望在未发出的转牌和河牌,现在下注,若遭遇Jack的反抗,那么底池大小对我来说就有些被动。所以我还轻敲桌面示意过牌,并决定跟注Jack的下注——只要别太大。
Jack虽然牌风谨慎了许多,但是打牌的动作神情和我在澳门看到他的时候一样。思考的时候眼神焦点并不在桌上某个玩家或是底池上,而是在前方的某个方向。思考过后,他下注了8w在彩池之中。
8w这个数额并没有超出我的预期,这样的形势、这样的注码,我有理由相信Jack至少击中了A。我可以跟注去看转牌,那时我的后手……
“All…in。”
——4号位使用了过牌…全下!这个全下之后,底池变成了39。3w。
这就是无限注德州扑克最刺激的地方,巨大的底池,往往都是这样突如其来,然后排山倒海。
我被夹在了一个All…in者和后手还剩接近27w筹码的Jack之间。现在我共计在这个底池里投入了3。6w。后手还剩34w多的筹码。Jack应该是击中了A,有很小的概率是9J之类的两头摇顺听牌。这个牌面,我可以基本认定,我的牌落后于他们两家中的任何一家。但是我的牌出路特别多,有共计15张出牌可以让手牌变大。一旦成顺,那么我必然是牌面上最大的顺子,成同花也多半是坚果同花——我不太相信他们两个人有谁会拿着类似K9或者K8的方块同花玩这个底池。
这种牌在现金桌自然是一定刚要上的,这种听牌再不上,就不要打牌了。但是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现在比赛还剩24个人,再撑到21人的钱圈,那么奖金将会升级到7。3w。
好吧,既然之前说好是为了冠军而来,那么就拼这个底池好了。于是我跟注了多出来的17。6w筹码——这种状况下Jack再反推了我的All…in我也是要跟的,但是我的想法是,既然我决定了要拼这个底池,那么不如我只是跟注,给Jack一个跟注的机会,反正怎么输都是输那么多,但是我却可以试着给自己制造赢更多的机会。
经过长久的思考之后,外加叫了一个延时之后,Jack最终选择了跟注。我门三个池子里的人,共同迎来了转牌:黑桃T。
我还是没有击中,敲击桌面过牌。Jack却推了他后手的全部筹码——在74。5w的彩池里推了9。4w。场上有个死人,他还这么下注,我甚至怀疑他击中了葫芦,但底池已经如此这般,弃牌太没道理。我的总筹码量比他只多7000,也就是说这手我如果输了,这场比赛中我的生命值就是气若游丝。
All…in之后,从四号位开始亮牌,四号位一亮牌我就眼前一黑:他手对8,已经成了888TT的葫芦;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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