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农家之大姐当嫁-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闫氏觉的吞下怨气心有不甘,毕竟她挨了打,还破费了药钱,二百多文钱呢!损失真不少。可是,斗的话就趁了刘氏的下怀,到时候最得意的是刘氏。
女人之间的情谊也就是那么回事,根本不经考验,闫氏已经反感刘氏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可是,刘氏也着急啊,这马上就要到婚期了,她心里焦急的很,是一天比一天急。一定要搬到那个姓龙的,最起码要让他离锦绣远点。
“你想想,要是告赢了,可以让他赔很多银子,你看他穿的那么体面,家里肯定很有钱。把他弄进牢里,是即解气又能要回药钱,干麻不告他!”
“……”闫氏不吱声了,似是在考虑,她当然咽不下去这口气,就算锦绣说了那些话,可是她挨了打是实实在在的,到现在胸口还疼,怎么可能轻易就释怀。
刘氏又在不停的鼓动,说报官的好处,闫氏最后还是倾向于利益一方,决定报官去!
而且,闫氏的家人也同意报官,不能轻饶了那个打人的男人,实在是太嚣张了,根本不把他们家人放在眼里。
龙青泽根本不怕他们报官,县令那里,正愁没机会和龙青泽攀上关系呢,这一告正是正中县令下怀,给了他巴结龙青泽的机会。
所以,闫氏家的人,根本就是撞枪口上去了。
第387章()
告状打官司还是头一次呢!闫氏一家理直气壮,义愤填膺的跑去了县城,状告龙青泽去了。但是,结局可能没他们想的那么容易。
不过,闫氏正伤着,行动不便,要进城太远,他们也没有马车可以搭载,要是抬着她的话太累,所以,想了一下,闫氏家的人就决定不带闫氏,只叫闫氏的丈夫和本家两个人和他做伴,一起去告状。
三个人步行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城里,然后县府衙门倒是好找,在城中心的位置。
可是,告状要怎么告?在附近打听了一下,说是告状需要写状纸。
可是闫氏的丈夫苏长河傻眼了,他们家没有会识字的,怎么写状纸?真是头疼了。
不过,可以找识字的人代写啊!当然,有专门摆摊帮人写书信状纸的人,他们交了二十文钱,让人给代写一封状纸,心疼的要命。更加坚定了要把龙青泽告倒的决心,一定要他多赔钱给他们家!
然后代笔的人磨好墨,准备下笔就问,“原告姓名?”
“啥?!什么原告?”苏长河不懂啊,不知道这人问的是什么呢。
那人小小的白了他一眼,有些清高的说,“就是你的名字,是你要告状吧,得报上你的名字!”
“哦,是我,我的名字叫苏长河。”苏长河老实的说。
写书人如实写在纸上又问,“被告何人?哪个村的?”
“被告?”苏长河又不明白了。他对官话一点也不明白,主要是以前从没打过官司。听不懂啊!
知道他听不明白,原告不懂,被告能懂吗,写书人又重复一次,这次说的直接明白了一点,“被告是你要状告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啊?……”苏长河傻了,他还不知道龙青泽叫什么名字呢,就听刘氏说过,好像是姓龙,名字是什么真不知道。
“你要状告人家,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写书人很无奈的说,这是遇上个什么人啊,糊涂成这样,连告谁都不知道还要告人家。
“你要是连名都说不上来,这状纸我没法给你写了。”
“啊!?别呀,先生,他姓龙,我就知道他姓龙,我们知道他现在住在哪不行吗?到时候叫官差去抓他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苏长河说。
“那当然不行,只写个姓不行!哪有人只告一个姓的。你要非要我这么写,我也没意见,不过,到时候告不赢我可不负责。”写书人直接说,心里还对他很不屑,这人以为官府是他们家开的啊,还叫官差去抓来问,“官府得确定这人是犯了案子才会抓人,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抓人啊!”
“那怎么办?我都跑来了,先生,我们村离这很远的……”苏长河皱着眉,谁想告个状这么麻烦,难道要再跑回去再问一次?可打听也不好打听,那人又不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可能只有王氏家里人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是,王氏家的人肯定向着姓龙的,能告诉他们吗?
不过,一想起王氏家,苏长河想,那姓龙的住在王氏家,就和他们家脱不了干系。自己老婆闫氏总不能被人白打。既然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那就告王氏?嗯,想想这么也可行,好不容易进了城,哪里愿意再跑回去,就为了问一个人叫什么名字。
不如就写王氏的名字,苏长河就叫写书人写上了王氏的名字,可是女人出嫁从夫,苏长河和王氏也不太熟,只知道王氏姓王,具体名字也不清楚,又叫他为难了。完
第388章()
“你到底要告谁啊?”写书人有点不耐烦了,这人真是的,告状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还告什么状?这么糊涂肯定告不赢嘛!
这位先生真是英明,未卜先知!
苏长河也瞧出写书人有些不高兴了,就着急的挠了下脑袋,终于想到了一个名字。松了一口气说,“你就写苏广利!”
王氏是苏广利的老婆,被告写上苏广利的名字吧,女人出嫁随夫,写上苏广利的名字也正常。
“这人是王氏的丈夫,你就写苏广利之妻王氏,这么写可以吗,先生?”苏长河询问。
“这样写倒可行。”写书人答道,只要有个名字就可以。就按他说的写了下来。然后大概询问了他们的案情,给写了一份状纸。
写书人将一张写满是字的状纸递给苏长河,“你们看一下,有需要补充的可以和我说,我再给你们往上填写。”
三个人大字不识一个,要认字也不用写书人代写了,就点点头,付了二十文钱,然后捧着状纸跑去了衙门。
终于可以告状了,跟着来的两个人想,依着刘氏的话,告赢了能得好多银子,到时候赚了钱能吃顿好的。也不枉费他们跟着跑一趟。
可是,守门的官差说,县令大人在后堂,想告状先敲鼓才能通报!
苏长河咕噜了一句真麻烦的话,就拿起鼓棒,将状鼓敲响。这才见到县太爷。
平民见官,要先下跪,苏长河也不懂,就傻站在那,看到县令就开始诉说他的冤情。一股脑就将他的冤屈往外倒。
县令对这种不知礼数的草民很不悦,第一印象就不好了。就冷冷的呵斥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竟然不下跪!”
然后惊堂木一拍,吓的苏长河心扑通一跳,紧张的好跳出嘴巴来。膝盖一软就老老实实的和另外两个人跪了下来。
“大人还没发话呢,由得你先说,闭嘴,一会儿大人问什么你再答什么。不许多嘴!”县令边上的人好心的提点他。“而且你要自称小人或是草民,小心治你不敬之罪……”
苏长河吓的一身冷汗,怎么这么多规矩,这还没告上状呢,就要招罪挨板子,太吓人了,本以为他们有理,来了就能告赢的。
县令这才不急不慢的说,“堂下何人?击鼓有何事啊?”
“草,草民苏长河,来状告一个人打伤我的妻子闫氏。”来之前已经把要说的话想好好多次的苏长河,倒知道要说什么。
“可有状纸?递上来。”
县衙也有文书管叫师爷,就是刚才提醒苏长河的那个人,算是县令的狗头军师,苏长河将状纸双手递到头顶,文书将纸拿过来,递了上去。
虽然要了状纸,可是县令并没有直接看,而是压在了案桌上面,搁置一旁。县里每天那么多案子,一张张看的他头疼,哪里能一件一件的看,还是说出来听着容易。所以,这状纸除非是大案子,否则都只是走的形势过场而已。根本不会看,但原告却必须要写,而一般人都不会写,还得要花钱代笔。
第389章()
“你要状告何人,详细说来。”
“我要,”苏长河听到终于可以吐露冤情了,就放肆的开讲,被师爷瞪了一眼,才想起来要自称草民,“草民要告苏广利的老婆王氏,他们家有一个男的,打伤了我妻子闫氏……”
他这话说的倒是流利,听着也还顺,可是理起来就不顺了,男人的妻子,家里有一个男的……
“嗯!?等一下,那你到底要告谁?那男的叫什么名字、哪个村的?”这人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还谁的老婆家里的男的?岂不还是这个人,谁会叫老婆家里养别的男人?到底是丈夫还是儿子?说的不清不楚的。
如果是状告一个已婚妇人,叫姓氏倒可行,可分明是个男的,不管多大,总有全名吧!这人绕来绕去说的费劲。
不过,这个苏广利名字倒是挺耳熟的,县令不由就看向师爷用眼光询问。
这师爷也觉的名字熟,这不是大人之前刚叫他写过这个名字,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好像是没多久,就半个月前写过一封义绝书,师爷可是很有印象,这是他在职以来写过的头一封义绝书,本县有始以来,还没人义绝呢,他怎么可能不记的。那人的名字不就叫苏广利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叫写义绝书的人是个大人物,他们得罪不起,据说是个三品大将军。大人还为这事和他商量过呢!
县令一直想巴结这位贵人,但是又不敢冒昧上门,怕巴结不成反得罪人家。这下好了,要这人说的是一个人,那正好有机会攀上了。
师爷就在县令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下,县令马上明白是有可能关于龙青泽的事,一改不以为然的傲慢态度,十分认真的问,“你且仔细把事情说清楚。”
据他派手下人打听,那个苏广利的前妻就姓王,家里是住着一个年轻公子,而且气质不俗,十分有可能就是龙大将军。可是对方没有明确表明身份,他问过天香楼的少东家,说是将军大人是微服不喜欢被打扰、他也就没敢冒昧上门惊扰。
可是他却不想错失与贵人结识的机会,一直在找机会偶遇呢。要是借着这个官司,倒是绝佳的机会!县令面上愉悦,眼中闪过了精明得意的光芒。
堂下跪着的苏长河,抬头看到县令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情,以为大人这是同情他,对他有好感,就打开话匣子了。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我妻子闫氏,被苏广利的妻子王氏家住着的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打了,草民只知道这男的姓龙,本来要是没什么伤,这事草民也就自认了,可谁想郎中说骨头都被打断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一个妇人下这么重的手,……
后来草民带着人去找这姓龙的理论,无非就是想给他要一点药钱,也不过分,可他竟然又将草民和草民的家人给打了,这实在是太可恶了,姓龙的太嚣张狂妄了,求大人给草民作主啊!”
苏长河说的义愤极了,把个龙青泽说的十恶不赦像个地皮恶霸一样,这些话他在进县衙之前就理过好多次了,说的完全是向着自己一面,其实事实也和他说的差不多,他只不过自动忽略了,最开头是他老婆闫氏先上门去骂人家的……
第390章()
“混帐东西!简直是胆大妄为!”县令气愤极了,大力的一拍惊堂木!
苏长河乍然听到惊堂木,又给吓了一跳,可他想,这大人肯定是气姓龙的胆大妄为,是在骂那个人。心里还很高兴,以为大人同情他呢!
可事实上,县令是在说他!
“大胆刁民信口开河,你竟然随意诬告诽谤别人,你以为本官好糊弄啊!本官念你初犯,来人!给我拖出去仗责二十大板!”县令大声说道。、
二十大板啊!?他这还是轻罚?
苏长河听了,以为是判的姓龙的,心里还觉的解气,只不过还想开口说,只判二十大板是轻的,他关键是想要对方赔偿他的医药钱和补偿银子银子啊!
却不想被官差架起来的人竟然是他。然后苏长河傻眼了。
他急忙惊呼道,“大哥们,大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告状的,是我老婆被人打了,怎么打我啊!???”
“打的就是你!”边上的官差说,这还有弄错的,以为他们都像他一样傻啊!没头没脑的就敢来告状!
苏长河一看是真要打他板子,立时吓的脸色发白,他不停挣扎,语调失和的喊着,“大人,我,我,草民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什么,你敢说本官冤枉你?你是骂本官昏庸?”县令不高兴的说,制止手下人行仗,指着苏长河说。
“你哪里冤枉,且说你这状告的就不明不白,你说你告苏广利的妻子王氏,”县令这时候拿出苏长河的状纸,指着上面的名字说,“本官告诉你,这苏广利和王氏早就没有关系了,你说这龙姓男子打了你妻子,那本官问你在哪打的?他为何要打你们?”
这县令也是个精明的人,他做县令多年,判案子也是会找重点的。人就是再糊涂也深谙此道不是一个平头草民好糊弄的。
并且,他直接吓唬苏长河,“你如实交待,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本官当重重罚你!绝不轻饶!”
一边是个平头老百姓,一边是尊贵的大将军,就算是龙将军真的将他们打了,那肯定也是龙将军对!是他们罪有应得该打!
县令不会傻到为了一个一文不名的草民去得罪一个当朝大将军!要说他告的是苏广利嘛,他肯定会不客气的判他对!可告的却是龙将军,那根本就是找打!退一万步说,就是龙将军真犯了什么大事,那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管的了的。
“这……”苏长河已经被两边衙役这架式吓的心砰砰直跳,又听县令喝斥他说敢说假话就严惩不贷。他哪还敢乱开口。
他也就一个小老百姓,从没经历过这阵式,他转头看看两个陪自己来的人,他们也吓的不敢吱声,别说帮他,人家都后悔跟他来搅这混水,吃力不讨好不说,弄不好还得受牵连挨板子。
苏长河心里就十分后悔,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就不来告状,什么会赔偿他十两银子的巨额药钱,全他妈是骗人的。
果然栽到刘氏那个贱妇手里了。家里那个嘴贱的婆娘,没事找人家姓龙的晦气干什么,结果反晦气了自己……
“大胆,你还不快如实交待,快说!”又是一声惊堂木。惊的苏长河魂都快要飞了。
第391章()
苏长河吓的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在,在……王氏家门口。”
“在王氏家门口,那就是说是你们找上人家门前的,是你们闹事吧?无缘无故人家为何会打你?他为何不打别人?你敢隐瞒不说实话,就是诓骗本官!更该打!”
“说人家为何要打你?”
县令大人的话,已经口口声声偏向着龙青泽了,只是苏长河还没听出来。
怎么就变成该打了,苏长河吓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我,我……”他结巴了。、
“你什么你,说不出来就是诬告好人,拖出去打!”
“我,我说,是我老婆在他家门口说了不好的话……”不得不实话实说,说到最后,苏长河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来他完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县令大人这么凶,他后悔死来打官司了,早知道就不该贪心的。这官司果然不是穷人能打的。
“所以说,你老婆闫氏在人家门前挑衅滋事,被人打了,还不知悔改,而后你们家集结一堆人去打人家,这叫聚众斗殴闹事,尚不知悔改,竟然还敢来诬告人家,分明是你们家错在前,还一错再错,知而不改,更是罪加一等,实属可恶!来人啊!拖下去!”县令的话让苏长河脸色白了又白,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由白变灰,心如一片死灰。
县令对师爷说,“二十板子看来还是轻的了……”
“那大人是否要加刑?”师爷试探的问。
“算了,念他初犯,就小施惩戒吧!”县令说,其实说来这就是一件小事,只是这刁民没事找事非要将事情闹大,这么处理也算得当。
“大人英明,真是仁心仁爱啊!”师爷不忘拍马屁,恭维一下自己的顶头上司。
县令咪咪小眼,得意的笑了一下,问,“你说我这么处理,那位贵人会不会满意?”
“应该会吧!”师爷心里想,谁知道呢,贵人的心海底针,谁知道他没事住进一农妇家里做什么?也没听说和这家人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这时候,外面已经传来苏长河唉唉的惨叫声,古代这一个打板子,那可是很直接的,一般人可能没见过,其实,和苏长河一起来的两个人,包括苏长河自己在内的三个人,他们都没见过人打板子,因为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村里务家,哪有机会看城里人打板子什么样。
不过,这回板子打在苏长河自己身上,他记了一个深刻。
首先,被打板子的人要被脱下裤子,光着屁股打,这样才不能作弊弄假,而且这样打还特别疼,而且还特别丢人。
苏长河被扒光往那行刑架上一按,他想死的心都有,虽然他已经四十岁了,可是当众露出屁股也是很丢脸的,一张老脸臊的通红,他捂不了屁股挡不了丑,只能捂着脸了。
可是,一想到要挨板子,他就吓的两股战战直打鼓,抖的不行了。他越是紧张打起来就越疼感觉就越清晰。
行刑的衙役可不管他怕不怕,臊不臊,这种事他们司空见惯了,经常有不开眼的人作奸犯科跑来挨板子。赶紧打完了事。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按住苏长河,一个人在边上行刑,因为只有二十板,所以一个人打就可以,要是四十板子以上,通常会两个人轮着打,不过二十下,一个人打的过来,不会太累。
第392章()
那官差面无表情的看着苏长河雪白的屁股,这男人脸长的不怎么白,不过,屁股倒是很白。可能这地方常年不见太阳吧。
然后他冲着拿板子的手掌上呸了一口唾液,就举起板子开打了。
啪嗒一声!板子击中肉体的声音,很实,很脆。
苏长河一抖,颤颤的更厉害了,哎哟惨叫一声。这个是真疼呀!
和他一起来的两个人,看着也是齐齐的一抖,打在苏长河身上,就好比打在他们身上,有杀鸡儆猴的效果。两个人吓的不敢出声,他们是和苏长河一起来的,这苏长河挨了打,要是他们大声喧哗,万一大人再看他俩不顺眼,也打他们一人二十板子岂不是惨了。他们可不想光着屁股挨打。
瞧瞧,苏长河白白的屁股已经有了红色的板痕,一下一下,吧嗒吧嗒的打在屁股上,他的惨叫也一声接着一声。吓死人了。
二十板子对苏长河和这两个看眼的人来说,漫长痛苦又煎熬的很,可是对于行刑的人来说,却是很短暂,马上二十大板就打完了。然后,他们就拿板子走人了。根本不管苏长河死活。
苏长河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样子,屁股已经红肿不堪,血肉模糊了,趴在行刑架上,一动也不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他也不敢动,一动就疼。而且也没有力气动了,又可怜又委屈,这顿板子分明就是无妄之灾。不是说好来告状很容易就能赢吗、说好的十两银子,怎么就变成了二十大板呢!?
然后,一会又有一个官差走回来了,苏长河趴在那里,没看到,可是另两个人看到了,吓的不行了,妈呀,不会是大人又叫这官差来打他们俩个吧?
那官差过来,走到苏长河前面,居高临下的对他说,“我们大人说了,叫你回去老实安分一点,别整天没事找事,还有,最重要的是,回去要和龙公子好好的道个歉,希望他能原谅你的冒失,要不然大人不会饶过你的!”
官差离开后,苏长河和那两个人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事了,幸好幸好!
两个人将苏长河的裤子给拉上去,毕竟是同宗的族人,都是本家,也不好不管他。然后两个人就架着苏长河往回走。
是啊,不走又能怎么样呢,看样子讨什么赔偿是不可能的了,哪还敢提啊,不赏他们板子就不错了。
苏长河屁股伤的厉害,往村子走路很长,他们来的时候是步行的,可是,挨了板子的苏长河肯定是走不回去了,他伤的这么重,走路都困难,疼的厉害,哪还能走那么远的路。
不只苏长河动不了,他们两也吓的没力气了,手脚发软,实在是不想走了。在征的苏长河的同意后,两个人就去找了一辆牛车,将三个人载了回村。
这一回,又是花了写状纸的钱,又是花车费,实在是得不偿失。全都是家里那个长舌妇惹的事啊!
等苏长河惨兮兮的回到村子,大家都喧哗了,这个去打官司的人,本以为会胜利而归的,反而讨的一屁股伤回来。一时间闹的满村子沸沸扬扬。完
第393章()
闫氏还在家期待着好消息呢,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信。
已经过一中午吃饭时间了,门外才传来响声,是她丈夫苏长河回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