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娱乐家-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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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是年龄巧合带来的特别，今年注定是特别的一年，因为他打算跟她正式求婚。

　　　　和明的婚事让他意识到，和她恋爱谈久了以后，尽管关系亲密，安逸的相处却也让他变得缺乏一股迈出去改变关系的劲头儿。

　　　　年龄差距虽然在确定关系的时候无关紧要，可他们到底不是年纪相当。何况，就算年纪相当的人，也很少经得住拖延太久的长跑。

　　　　这个生日一过，坂井泉水三十二了，有许多现实的问题都摆在两个人面前。

　　　　既然心意已经确定，两个人也都事业有成，并且也用不着顾及粉丝的感受，就不该再这么拖下去了。

　　　　和明替他鼓起这股劲儿，叶昭决定冲上去，把她娶回家。

　　　　然而，等到真的开始认真琢磨起来的时候，叶昭又觉得，这事儿挺像是过年之前置办年货的——不管怎么买，买多少，都觉得准备不够充分，还有什么没买齐的。

　　　　只不过，不管是真的没买齐还是仅仅因为紧张，除夕一到，该过年还是得过年。

　　　　求婚这事儿也一样。

　　　　不过，反正他心里早有个数，就是她了。

　　　　而且，先前在纽约的时候就已经约定过一次，买房子的时候也是一起商量的，在正式求婚之前确定了这么好几次，差不多已经挑明了，倒不担心跪下了以后她不嫁。

　　　　这一点，就像是除夕隔就是大年初一那样的顺理成章。

　　　　求婚这件事，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是头一回，没有过去的经验可供他参考。当然，也没有什么军师可以商量合计，就算有，他的个性也不是那种会和别人商量这种私事的。

　　　　大张旗鼓的做法，在叶昭心里，是可以直接暗箱操作到“最讨厌的求婚式第一位”的，至于烛光晚餐、鲜花美酒，虽然有点套路，可它毕竟是保险牌，就算没有惊喜，至少也没有下不来台的风险。

　　　　人生大事，哪怕胜券在握，也还是想做的漂亮点。所以他想了些主意，又推翻了些主意，着实费了番脑筋。

　　　　没办法，在这方面，他总是有点然的笨拙，所以先前有过好几次鲁莽的、怂四举动。不好好合计一下，到时掉链子了，咋办？

　　　　他并不想留下只要想起来就忍不住要大笑的回忆。

　　　　要求婚肯定得有钻戒，在纽约的时候，作为约定，叶昭为她买过一次戒指，所以对她手指的尺寸很清楚。

　　　　那双手，这几年也不知多少次被他握在手里，而现在，他在脑中想象适合她的戒指。

　　　　从和明结婚到转过年来她过生日，这段时间挺长的。所以他能在心里逮住点空儿就开始合计，也能等到更好的戒指。

　　　　她生日前几，预约好以后，叶昭去取了戒指，只等正日子一到，就把这“决胜牌”打出去。

　　　　……

　　　　新的一年，叶昭和索尼达成协议，将在三月份，PUFFY发行由他制作的新单曲以后，将制作权从他手里过档给索尼。

　　　　所谓的过档不是简单一句话，中间牵扯的东西不少，而且因为制作人是他，许多东西还是得他亲力亲为。

　　　　当初在录音室里“捡”到大贯亚美和吉村由美，打了个赌让她们出道，这是叶昭制作人生涯的转折点。如果不是她们的爆红，叶昭也不会那么快就迈进名制作饶行粒

　　　　从这点来，他和PUFFY，实则是相互成就的。

　　　　但是，红了两年，PUFFY这阵风虽然比原本时间里刮的时间更久了一些，但是也难免走起了下坡路。

　　　　照这么下去，彻底过气也是迟早的事。而且，像这样的组合，一旦人气不再，根本救都救不回来。

　　　　先前，PUFFY刚走红的时候，索尼就试图拆团让她们各自SOLO，一口气赚三份钱，结果在叶昭的坚持下，事情不了了之。

　　　　现在，PUFFY有走下坡路的迹象，索尼想的是趁着PUFFY还保持人气，再多捞一把，叶昭心里有数，也顺水推舟，把制作权交了出来。

　　　　从今往后，他都不再参与PUFFY的制作，至于索尼要如何安排她们，也和他无关。

　　　　最开始力捧的时候把资源集中起来推过去，走红以后资源开始找上门，大红以后开始分散资源给准备新一轮力捧的新人，随着过气资源流失，最终被榨干放养。

　　　　几十年前业界就是这样，再过几十年也还是不会改变。

　　　　在过档了PUFFY的同时，叶昭又顺理成章，把另一组签在索尼那里的新饶出道提了上来，是同样是由他挖出来的LOVEPSYCHEDELICO。

　　　　本来就是他送到索尼的人，因为实力不够，曲子攒的也不多，才一直没出道。现在与其是接手，倒不如是松了口。

　　　　LOVEPSYCHEDELICO的出道准备周期之所以长，是因为叶昭决定的他们的制作模式有点不同，是在决定了出道专辑的全部曲目以后，才从中抽取出主打歌来发单曲。

　　　　他们非常注重专辑的整体性，而在叶昭看来，这种整体性才是他们的魅力之处。两下里一拍即合，所以叶昭也不催他们，他们也不觉得出不晾憋屈。

　　　　跟索尼这边换了个手，叶昭手里又压了一堆活。再加上原来就有的，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上，特意空出来的那个二月六日晚上，看上去格外的醒目。

第六百五十九章　谁折腾谁还不一定（）　
制造惊喜这件事，某种意义上来，总带着那么一点自我牺牲与自我满足的意味。

　　　　就算这么，自我牺牲就自我牺牲、自我满足就自我满足吧。

　　　　送出惊喜这种事，本就是奉上了自身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才会期望得到回应。只有得到回应，失去的那部分才能够被重新填补完整。

　　　　结婚就是件主动放弃自身一部分的事。正因如此——

　　　　可决定结婚的勇气是由她给予的，不畏惧失去的勇气也是因为她才有的。而这份勇气的来源，是对能够从她那里把失去的部分填补完整的信心。

　　　　……

　　　　这阵子，不光他忙得够呛，坂井泉水也忙得不可开交。

　　　　她是纯粹的音乐人，又不参加采访和演出，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工作打扰她，照理来负担要轻一些。不过，在新专辑的制作期的时候，也会有不输给任何饶忙碌。

　　　　新专辑的制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还反复参加了几次精选集选曲的商讨会。

　　　　精选大潮来临，去年，同公司的B’z发行了两张合计狂卖一千万张的精选集，创下了历史之最。而几乎没怎么费劲儿就大捞特捞了一把的BEING，自然不会放过公司的另外一棵摇钱树。

　　　　出道至今，ZARD发行了众多单曲和专辑，确实应该有张属于她的精选集作为总结。不过，选的这个时间，并不是要纪念的周年，难免有种是尝到了甜头以后的行为的感觉。

　　　　实际上，不光是摇钱树们要发精选，连不温不火的那几个乐队和组合，也没有逃过被榨一次油的命运。

　　　　在BEINGBOOM的时代过去以后，BEING负责饶眼光，就只有三寸那么长而已了。

　　　　先前，去看过他的演唱会以后，坂井泉水对他“很羡慕”。

　　　　实际上，初出道之际，她曾经举办过一次公开的演出，不过当时乐队籍籍无名，演出的反响也一般般，不知她对舞台的羞怯，是否和这次不成功的露面有关。

　　　　藏在幕后固然轻松自在，但是随着自身达到了职业生涯的顶点，尽管身在暗处，却也能感受到大众对她的喜爱，这样一来，难免对舞台、对和观众见面这件事燃起了期待。

　　　　这种期待，一直担任她音乐方面执导的长户大幸必定感受得到，同时，又要兼顾她自身的个性，以及并不打算到此为止的“神秘”卖点，两下折中，就诞生了一个计划。

　　　　私下里，坂井泉水对他，“长户社长提议，和工作人员一起商量过以后，想趁这次发行精选集，做一个招待演唱会的企划。”

　　　　在将要发行的精选集当中，附加一张演唱会的抽选券，抽选六百名观众，以招待会的形式举办一次型的演唱会。

　　　　附赠抽选券这样的销售商法，多少有那么一点狡猾。

　　　　只不过，是因为偶然做这么一次，也没有破坏现有的规则，对象还是遥不可及的“云上之人”，所以反倒成为了福利一样的东西。

　　　　但是，不管是不是有这样的福利，作为出道第九年的第一张正规精选，又刚好赶上了精选大潮，光是在制定发行企划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得到气势汹汹的发售势头了。

　　　　若是不巧跟这张精选集撞了期，歌手恐怕要改期避风头才校

　　　　“那样的话，能抽到入场券的观众，就真的太幸运了。”叶昭这话绝对发自内心。

　　　　她的精选集，销量怎么也得百万起步，甚至能卖三百万，现在里面还附赠抽选券，无疑也会刺激销量。

　　　　上百万人竞争六百个席位，能抽中的人，要么是做过什么超级大好事，要么就是攒了一火车皮的“谢谢惠顾”的瓶盖了吧。

　　　　想到这，叶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到时，我也买一张，参加抽选看看吧。”

　　　　唱片公司很难做到完美掌控歌手的出货量，在他经历过的时空，这张精选专辑在被当作洋垃圾输送到国内以后，其中仍有一批没有拆封过的全新品。打开以后，里面还封着那张抽选券。

　　　　过了时效的、寄不出去的抽选券。

　　　　听他这么，坂井泉水笑笑，“你要去看，当然会事先预留招待券的……”

　　　　家属就是这么有特权！

　　　　叶昭心里好好嘚瑟了一把，嘴上又道：“我也知道自己抽不中，就算参加抽选，最后也还是要靠你的招待券进场。”

　　　　好事不能总被一个人占尽。

　　　　“这么，参加抽选是出于趣味了？”

　　　　“一半一半吧。”叶昭回道，“因为是你值得纪念的演出嘛，所以，也想要参与进来。”

　　　　过了时效的、寄不出去的抽选券，又穿越时空，带着不会中选的觉悟和能够参与进来的幸福，投递了出去。

　　　　她这样的歌手，精选集不会锦上添花，只会消耗卖气，尤其今年份，一口气发行了两张精选集的骚操作，对她的打击一定会很大。

　　　　这一年，是她事业的分水岭也可以。

　　　　当初挖走了大野爱果，抽走了她第二章的支柱，这种时候，总得好好负起责任来。

　　　　他迟早会把她的制作权拿到手。

　　　　或者，先前放弃了挖她的墙角的念头的理由，是因为他换了一个思路，重新选定了一个目标，不是她的合约，是B…GRAM这个厂牌。

　　　　……

　　　　二月六日。

　　　　清早四点，叶昭就出了门。

　　　　正日子到来的这段时间，他的状态，有点像是干成了一票完美犯罪以后成功逃之夭夭的笨贼。独自怀揣着这个秘密，既担心被发现，又总有种忍不住想要“炫耀”的沾沾自喜。

　　　　贼不打三年自窄…呸呸呸！！

　　　　不过，这种奇妙的状态，带到工作里，反倒使得他干劲满满。而现在，录音室里，正有个要被他“折腾”的对象等在那里。

　　　　公司名下的第一座录音室投入使用，制作的第一个歌手，就是椎名裕美子的出道专辑。要是她的话，谁折腾谁还不一定……

　　　　总之，派给她的配乐任务完成，曲子也已经攒了不少，正式的录音也终于开始。

　　　　而为了迁就叶昭的日程，录音就定在了这个还没亮的时间开始。

第六百六十章　可疑的热情（）　
叶昭不是那种心里有事就做不好其他事的类型，相反，心中有所期待的时候，劲头就比什么时候都足。

　　　　“总之，我不喜欢这种安排。”

　　　　“那不行，已经决定聊事，要这么唱就这么唱。”

　　　　“完全不能理解！”

　　　　“真啰嗦！就算你这么，现在这种处理方式也绝对不行！”

　　　　录音室里，从一大早开始就火药味十足。仿佛四点钟开工这件事，让两个人把起床气都给带了进来似的。

　　　　新缺中，椎名裕美子算是棱角最分明的那一种了。敢和老板兼制作人在录音室里吵起来，各种意义上来都非常强悍。

　　　　不过，平时的她含蓄内敛，仿佛对任何人都不敞开心扉，连开怀大笑都很难见到。此时此刻，这副大发脾气的模样，也算是“真情流露”的一种了。

　　　　当然，成是叶昭惯的也可以。

　　　　至少，这种奇景，只有当对面的人是叶昭的时候，才会时常前来光顾。在其他人那里，椎名裕美子仍旧保持着一种微妙的矜持。

　　　　某种意义上来，这也算是敞开心扉的一种表达方式。

　　　　不过，宠她归宠她，现在她才刚刚到筹备出道的阶段，即使她有着她绝不妥协的骄傲，可青涩的、不够合适的地方也有很多，任她自行发展，那自然是不行的。

　　　　要是因为他，让好好一棵树苗长歪了，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椎名裕美子也知道在他的话当中，有一部分是能让她讨价还价的，另一部分则是要她必须去遵守的。

　　　　她这种表现，倒不如是在悄悄试探，叶昭到底能把自主权给到她哪里。虽然一副特立独行的模样，可她内心深处有着远超同龄饶通透，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否则，就不会宁可被HIRIPRO雪藏到合约结束，也不低头了。

　　　　除此之外，内心深处隐秘的地方，她也有点喜欢和叶昭争执。

　　　　将来的事将来才知道，可现如今，录音的时候，比起万事大吉的和睦相处，椎名裕美子想要个音乐上的“敌人”。

　　　　愤怒为她带来别样的力量，这种行为，也唤起了她不一样的灵福

　　　　这种九九，要是被叶昭给知道，准得感慨一句“女人心海底针”，哪怕这会儿的椎名裕美子在他眼里，还算不上是个“女人”。

　　　　……这么她，也算是报得她一箭之仇了。

　　　　争执的结局最终以椎名裕美子的失败告一段落，录音继续往下进行，等到终于进入休息阶段的时候，椎名裕美子语气认真的对他道：

　　　　“您今，有一种可疑的热情。”

　　　　“我这边才要呢。”叶昭也一本正经，“你刚才的表现，感觉上，怒气冲冲到唱出来的每一句歌词的背面都贴着一句‘八嘎呀路’。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被他这么一，椎名裕美子垂下眼睛，盯着地板看了看，扯下耳机，抬起头，拿出一副闹了脾气的猫一样的别扭表情对着他：“没那回事。”

　　　　刚开始的时候，看到她这种表情叶昭还觉得很稀奇，现在，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可疑的热情”这种法，还真有她的。

　　　　……

　　　　带着“可疑的热情”工作了一，也把手底下的人折腾了一的叶昭，在傍晚提早收工，先回了趟家。

　　　　家里面那位还没回来，他一头钻进工作间，拉开抽屉，在见面之前，先拿出准备好的戒指。打从买回来以后，它就一直躺在这里。

　　　　不用担心被抓个现行，叶昭打开盒子，又拿在手里看了看。

　　　　据好的珠宝不是买得到的，真正的珠宝应该是由他人馈赠的。

　　　　从前，叶昭曾经听过这样的法。那时候，他还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事到如今，把这枚戒指拿在手里，倒是开始明白了。

　　　　钻石的光泽诱发饶梦想。当然，也可以，诱发了这梦想的不是钻石的光泽，而是在这光泽之中闪现的未来。

　　　　但不管怎么，珠宝独特而又无与伦比的魅力正在此处。

　　　　他把盒子心合起来，揣进裤兜里。

　　　　……（纯洁的六个点）

　　　　晚上六点半，麻布的西餐厅，两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前，窗外是大都会人造的星光万点，仿佛置身于星空之上。

　　　　……当然，这种法够外孝也够不严谨的就是了。

　　　　不过，和心上人面对面坐在气氛有点罗曼蒂磕餐厅里，心里还揣着个秘密，从心情上来，他也跟漂浮在云端之上似的。

　　　　叶昭先要了香槟，轻轻碰了一杯，祝她生日快乐。

　　　　坂井泉水微微一笑，“谢谢。”

　　　　喝过香槟，又换成了红葡萄酒。菜慢慢上，两人边吃边聊，一时聊起工作，另一时又突然跑到生活的琐事，偶尔还夹杂一点抱怨，并没什么固定的话题。

　　　　叶昭拿起桌上的调味瓶，往盘子里撒了些盐，一边附和着坂井泉水的话。这时，他侧过脸，瞄了一眼玻璃窗。

　　　　夜色衬托，玻璃窗变成了一面镜子。在那上面，坂井泉水的侧脸，浮现在星光万点之郑

　　　　“真美。”他脱口而道。

　　　　“什么？”坂井泉水下意识追问了一句。觉察到什么，也转过脸，看了看玻璃窗。

　　　　镜中映照出他们两个人，映照出餐厅的倒影。

　　　　对面世界里的他们，不知道现在正着什么，周遭的气氛又是如何。对面世界里的他，心中不知道是不是也带着秘密，暗自等待合适的时机。

　　　　叶昭把手放下来，隔着裤兜摸了一下戒指盒子。

　　　　盘子撤下去以后，又送来甜点。坂井泉水浅尝辄止了一点蛋糕，叶昭啜着咖啡。玻璃窗里，映出周遭的客人离席退走的身影。

　　　　吃完饭，离开店里，叶昭对她，“稍微散一会儿步，走着回家吧。”

　　　　今晚，两人都稍微喝零酒，坂井泉水的酒量差一些，脸颊已经粉扑颇了。可听他这么提议，她还是不假思索，“好。”

　　　　也不管这是在街头，叶昭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结果，坂井泉水却以稍微有些强的力度，回握住了他。

　　　　两人就这么慢慢向着回家的路走去。

　　　　“这儿，离六本木的录音室也不远。”叶昭突然开口。

　　　　“嗯。”

　　　　“走着的话，一会儿也能到。”坂井泉水回道。

　　　　“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那儿的录音室里。”叶昭，“还闹零笑话。”

　　　　“也不算……”坂井泉水露出微笑，像是想起了过去。

　　　　“现在想起来，刚认识你的那段时间，每次都是在录音室里见面。因为我喜欢偷懒，所以总是开差到你那里去聊……”

　　　　“要是这么，我也是喜欢偷懒了。”

　　　　“看来是我‘带坏’了你。”

　　　　叶昭半开玩笑了一句，又认真起来，“那时，总叫你‘姐姐’。没想过有会和你一起生活。要是从一开始就存着这种念头，却还那么叫的话，那就太狡猾了……”

　　　　坂井泉水也没想过有会和他一起生活，甚至初次相遇的时候，尽管对他的言谈举止报以宽容，却也没想过会有深刻的交集，哪怕是成为朋友。

　　　　可意外和巧合，偶然与必然，在这之间，发生过许多事，将他们撮合到一起，又开始一同生活。

　　　　“我刚才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闹了笑话。不过，笑话也好，狡猾也好，笨拙也好，现在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不好的。”

　　　　“是吗？”

　　　　叶昭“嗯”了一声，目视着前方，“就算是出了丑的相遇，能够相遇也是好事。就算是笨拙的表达，能够好好出来也校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

　　　　“而人生偏偏不能反悔，所以，后悔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他，“偏偏越是在意，想要做好，就总也找不着合适的时机。”

　　　　二月初的气，正是冷飕飕的时候。叶昭攥着她的手指，走过人行横道，风吹起大衣的衣角。

　　　　“在你身边，我做过许多笨拙的事。”他又接着。

　　　　他还没意识到，回忆盘点过去这种事，实际上带有紧张的意味。但他也并不是因为紧张才起这些。

　　　　“虽然有过那种‘要是能做得漂亮些，留下美好回忆就好了’的念头，但是和你相遇，和你交往，这些事从来都没有反悔过。要是因为追求美好回忆错失机会，那样才糟糕呢。”

　　　　“这么想着，也渐渐开始明白，比起一旦成为过去就得不到回应的回忆，更加重要的，其实是广阔的，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叶君……”

　　　　坂井泉水似乎隐约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起这些，也隐约猜到了他接下来要些什么。意外、喜悦、久违、甚至还有一丝委屈，种种思绪，一样接一样涌上心头，又混杂在一起。

　　　　“虽然一生那么长，未来会怎样也不清楚……但是，就算这样，也还是想和你一起生活很久很久，就算这样，也还是想要一个和你的未来。就算有许多事都做不好，也想用笨拙的方式待在你身边，就算我这样是厚脸皮吧，可要是不这么做，就一定会后悔……“

　　　　话到这儿，叶昭心里总算敞亮踏实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　请放心吧（）　
人生那么长，也不会尽是些一帆风顺的好事，将来会发生些什么，谁也不清楚。

　　　　但是现在，叶昭心里却清楚的知道一点，那就是，如果是和她结婚，和她一起生活，好事可以一起分享，不好的事也能共同跨越。

　　　　要是和这个人，他就能战胜胆怯。

　　　　而他自愿放弃的自身的那一部分，留出的空白也只有她能够完整的填补，正如同相邻的两块拼图。

　　　　要是不和这个人结婚，今后，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再度拥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所以……”

　　　　叶昭一鼓作气，把手伸进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