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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圣莲纪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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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美事一件,然后呢?”虽然感觉与某些文学颇为相似,不过,现实之中,这种事情也不算奇怪。
“数年后,此人借与她争执之机离去,此后,吾那位医友数十年来以泪洗面,至今仍在找寻那人,无怨无悔。”所以近些年,她也少到那里去了,看了就觉得心情不爽利。
“借机离去汝确定?”听起来的确是很不厚道的一个男人,啧啧,真丢他们男人的脸面,难为那名女子,还这般痴情。
“若真正有意相守,又岂会因一时口舌之争不告而别。龙宿,换做汝与剑子,会么?”见龙宿也是一脸鄙夷不齿,颇有感慨。玉不染笑眯眯地挖了个洞,看某尾龙会不会掉下去。
“吾嘛,嗯?!玉不染,汝最后这个比喻,不甚恰当!为何吾要与剑子相守?汝怎样不将吾与汝作为比喻?不是更为恰当?”口舌争春秋的儒门龙首,非常敏锐地感觉到玉不染下的套,龙眉微扬,紫龙扇轻摆,表示他取向正常,对男人没兴趣,对于剑子仙迹这般麻烦棘手人物就更加没兴趣了,他又不欠虐,虽然跟剑子做朋友,时常被凹被拖下水什么的,本身就够虐了。
“耶,吾早年自儒门辍学,吾之先生,早就对吾放弃了。词语运用有误,亦是无奈。好友,切莫介意。”玉不染一脸自己文化不高,惭愧捧心摇头的模样,让向来涵养极佳的龙宿,亦不由放声大笑。
“哈哈哈,见好友汝这般遗憾表情,龙宿甚是不忍。玉不染,汝近期既有闲暇,何不暂留宫灯帏,龙宿不才,简陋书房亦有儒门藏书数万卷,可与好友共同学习进步。以好友这般天资,保管不出三个月,好友便能轻松胜任儒门天下任一监司之责,不出三年,龙宿便要让出儒门天下龙首之位了。”见玉不染一听到自己要教她学儒门典籍,愣住刹那间,却是流露几分避之不及,让龙宿笑得越发开怀,总算知道浮光讨厌读书背典籍是跟谁所学了。徒弟反应尚且有趣,估计真有机会教玉不染,会更加好玩。啧啧,他突然有些期待起来了。
“数万卷儒门典籍,只怕三个月之后,玉不染不但谈‘龙’色变,在宫灯帏十里之外便要绕道而行了。”看着龙宿一脸自信满满表示在三个月之内能将数万卷儒门典籍全部塞到她脑里,玉不染难得举手投降,表示读书这东西她真心没天赋,早已放弃了,还是不劳烦儒门先天费心了。
“哈哈哈。”
第83章 劝蝶归隐()
阴川
“哼哼哼,好啊,只要你带回完整无缺的公孙月,我便为你翻译宁闇血辩。”对来人一身邪气全然不在意,怀抱月琴倚坐树台软榻之上的蝴蝶君,背向来访者,双眸微阖,望向流光不再,似添了几分诡谲死气的阴川。
“那就一言为定,请。”看得出蝴蝶君心情非常不佳,而他浑身散发阴冷肃杀之气,让身为败血异邪的鬼祚师亦颇感压力。买卖约定既成,便即刻离开前往寻找公孙月,劝她重回蝴蝶君身边了。
“啧啧,不过是人暂时离开,有必要一副要死要活的款么。”待鬼祚师气息彻底消失,空间扭动间,一抹紫纱鎏金华丽身影徐徐步出,带着若有似无的特殊香气,却是提着两瓶蟠龙醉的玉不染,似笑非笑地看着郁卒的蝴蝶。
“要无心无情的无良医师明白爱情为何甜蜜为何忧伤,总是困难。怎样?寄居在那位金闪闪那里,也养成了他的爱好?”阴沉杀气敛去,却不改阴晴难定脸色的蝴蝶君,懒懒抬眼打量了下今日衣着颇有疏楼龙宿风格的玉不染,难得抬了抬眉。哟,数日不见,莫非女医师心动了?
“哈,无办法,寄人篱下,总是要入乡随俗。”将蟠龙醉随手抛下阴川浸凉,施施然坐下的玉不染,坦然接收着蝴蝶君的八卦目光,一脸淡定。恩恩,总不能说,昨日小仙凤送了数套颇具儒门华丽风格的华服过来,‘顺便’将她带来的所有衣服,都送去熏香了。啧,她又不是龙宿,虽说前些天和他品茗时,曾提过对香道颇感兴趣。不过,她倒是没想过龙宿这般细心,将她的话听入耳,这便开始‘初级’培训了。
“怎样?事情圆满解决了么?”见玉不染气息尤带几分虚弱,蝴蝶君心下清楚,与摄风十方一战,只怕亏损不少,但神色这般自若,看来龙宿赶到很及时,并没让她受什么伤,会内元亏虚,只怕是某嘴硬心软的女医师出手医摄风十方的缘故。
“废了他四成功体,解了他走火入魔,让逝剑自行处理了。”跟蝴蝶君已经熟到不需要主人家邀请,玉不染随意坐在树桩制成的桌凳上,看着蝴蝶君自软榻下来,犹如春日暖阳般温柔顺滑金发,耀眼一如主人性格肆意的红袍,怀抱月琴朝她翩然走来。
阴天的阴川蝴蝶谷,隐约泛着金色光芒的川水,透露着几分阴沉诡谲,犹如主人阴晴不定的性情,冷冽阴郁的杀气,却用炙热红蝶掠夺性命,冷漠计算人命与对重视之人毫不计较的付出,这般冰火相溶的特质,或许便是当初自己对小蝴蝶另眼相看的缘故。
“所以,你算是欠下龙宿一个大人情了?”钱容易还,人情债难还,尤其是最不喜欢欠下人情债的女医师。所以,能让向来最善‘趋吉避凶’,明知现时阴川同样成为邓王爷众人攻击目标的女医师,在元功耗损过度仍愿意出来冒险,应该是为了还龙宿人情。不过,她还人情,到阴川来干什么?
“哎呀,蝴蝶君,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呐。”看着某只蝴蝶上下打量自己,似乎已经猜出了些许端倪,玉不染不由笑得越发意味深长
“也是跟那本鬼书有关?”一听这话,蝴蝶君便猜得八九不离十,连带眉毛也挑高了几度。前几天阿月仔被金封的时候,一个全身缠布条叫查理王的怪老头曾经拿着那本宁闇血辩来请他翻译,他那时候顾着担心阿月仔,哪有心思理会那家伙。不过,没心思归没心思,那老头是嗜血者这件事,他是清楚的。
结果不过数日,那本鬼书便到了刚刚那苍蝇头,自称鬼祚师的邪人手上。虽然自己的故乡蝴蝶国与嗜血者发源地乃是相邻,对嗜血者与神魔、败血异邪之间恩怨也是略有耳闻,能让玉不染在这个节点来这里找他,应该是为了同为嗜血者的疏楼龙宿。会在此时此刻,仍旧死揪着嗜血者不放的,鬼祚师的真实身份,昭然若揭。
“是啊,听闻宁闇血辩是嗜血者圣经,但除了邪之子,并没有人能够破译。实际上,当时连邪之子也只破译了部分经文供西蒙解码而已。蝴蝶君,吾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能翻译宁闇血辩。啧啧,杀手翻译嗜血者圣经,吾可以说,这种感觉真违和吗?”
“怎样?女医师能够救人又杀人,难道吾蝴蝶君,不能杀人兼翻书么?”白了看自己如新奇动物的女医师一眼,比起一手杀一手救的无良女医师,他蝴蝶君觉得偶尔兼当一下翻译家,实在是正常的可以。
“可以可以,那么,届时便辛苦蝴蝶君你,抄一份‘完整正确’的副本给吾咯。”见蝴蝶君知晓她来意,也不拐弯抹角的玉不染,笑着要顺便得这渔翁之利。
“什么叫做完整正确,难道我还会随便乱翻不成?还有,你爱乱看别人秘录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是一本鬼册,我劝你少惹为妙。还是,你想拿你现在的饭主当试验品?”啧啧,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个当医生的,但凡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多少都有些人体实验的变态嗜好,尤其是特异人种。医者用药施针在人身上,跟杀手拿刀砍人是一样的,需要积累无数的经验,方能掌握施针下药的分寸,从而形成自己独特的行医经验,而体质特殊的病人,对于医者而言最是挑战。
虽然,玉不染手腕相对温和,尚且存了一些身为医者的节操,只有偶尔有了新药,有了十足把握,才会找人测药性。但是,难保她医治体质特殊的病患时,或多或少加了一些怪药,用来试验药性,收集数据。虽然终究会解掉,但那些个不知情的倒霉病患,痛苦自然也会翻倍。
“咳,我怎么敢,待会被三教顶峰同时追杀,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我不过是想还龙宿一个人情罢了。至于翻译么,哎呀,版本不同嘛,总是会有差别。何况,败血异邪非是好物,若无半分防备,让他们太过有恃无恐,只怕你被灭口的几率不低哟。”
“虽然我不喜欢写字,不过抄多一本给你还人情,算是解决我当时留下手尾的回礼,也没什么好讲的。不过,你也知道,蝴蝶有蝴蝶的原则,我都答应人了,又怎能”女医师这分明暗示要自己胡乱翻译一份给败血异邪,啧啧,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还有吗?
“你只是答应翻译,又没答应百分之百正确翻译。”就算她不是儒门专科,玩文字游戏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果然,跟女医师谈原则与节操这种东西太虚幻了。
“哎,我又没说全部乱翻,附耳过来,你到时候翻译,这般这般”完全没理会蝴蝶君纠结中尤带几分抗议,玉不染与他耳语几句,却是仅两人可听的内容。
“喂”这已经不是没有节操的问题了吧?
“就这么定了,败血异邪之主夜重生,剑子已留意此人,加上龙宿乃是克制他之嗜血者,吾猜他要宁闇血辩,一者想增强自身功体,一者想寻出对付日光嗜血者之方法。此人虽潜伏,但能让查理王特意往西蒙故土寻翻译者,让与龙宿本为死敌的四分之三放弃神魔族恩怨,只为借宁闇血辩寻得对付他之方法,沉潜于黑暗世界的邪物之主,会是易与之辈么。”与西蒙一脉有着血海深仇,却沉潜多时,谋图许久,最后借四分之三之手灭西蒙,此后于暗处不断猎杀闍城一脉残余嗜血者,偏偏对于龙宿,索讨宁闇血辩未果,便收手离开。既是对敌我双方实力有着彼此认识,也意味着此人心机深沉狠辣。蝴蝶君翻译之后,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夜重生灭口。
“喂,你这算是在担心我么?但是,你别忘了,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呢。”他可是北域顶级的杀手涅,他夜重生想下手,小心引火烧身。
“言下之意是,你愿意公孙月也卷入这无谓的风波么。”见蝴蝶君眉角又起,玉不染眉都不抬,直接放大招砸蝴蝶君的死穴。
“额这”知道玉不染言下之意,蝴蝶君虽知阿月仔自保能力不差,不过明明没必要招惹的麻烦,自然还是避开的好。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你应该比吾更加清楚才是。江湖规则,杀人人杀,人一旦有了牵挂,有了情字羁绊,刀便变得钝了,这个道理,难道你混迹江湖多年,还不明白么。蝴蝶君,为了你和她好,远离江湖尘嚣才是上上之选。抱得美人归,阴川的黄金银票,也够你潇洒一世人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明明想反驳,偏偏玉不染说得句句在理,让蝴蝶君竟也一时无语反驳。就是,自从上次金封解开后,他和阿月仔也算逐渐确定下来了,钱,他已经赚够,蝴蝶国家产丰厚,退隐没有半点问题。来中原目的已成,留于此处也没多大意义了。
“何况,最近大鱼也要收网了,她留在此地,只会徒留伤心而已。”布局许久,加上昨日收到那消息,也该到逐步剪除地理司一行人爪牙的时间了。
“那也要阿月仔愿意跟我回去才行啊。不过,当真无余地了么。”这几天他故意顺着秦假仙要求,帮助正道对付地理司等人,无非就是代阿月仔卖个人情给中原,若是届时她那群兄弟惨败愿罢手,能求得一线生机。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但毕竟阿月仔记挂兄弟情谊,他也不介意偶尔做做无价生意。但是,从某个角度而言,眼前这名女医师,才是最终在关键时刻,决定地理司众人生死之人。
“呵呵,我特意在解决佛剑分说邪兵卫,功体未复,功力不足三成的状态下,仍旧留在这浊浊江湖中,你说呢?若非公孙月是你所爱,你以为她脱离了那个组织,便能置身事外么。相交多年,蝴蝶君,你应该明白我向来做事的习惯。”虽是朱唇勾笑,黑色双眸却分明流动几分冷冽寒气,为了夺取邪兵卫,竟然谋算两代佛子,这些人,死不足惜!
清理列入解决名单人物时,相关株连之人一并抹除,不留半分生机。这是接单多年的蝴蝶君,对于他这名雇主兼损友,最为直接的认识。
“不肯就算了,我也是顺便问问而已。”似乎早就清楚玉不染会有什么答案,蝴蝶君倒也不甚在意。毕竟每个人都有逆鳞存在,敢招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不过,吾走了,你那些麻烦又该怎么处理。”基本上浮光每个月都有清单要他处理,可想而知玉不染‘生意’做多大,麻烦有多少。
“哈,吾总有应对之法。你便安心等公孙月回来,好好翻书之后,带她退隐就是。”见蝴蝶君存了几分退隐之意,玉不染手一扬,两瓶经过川水浸泡的蟠龙醉便跃出水面到了桌上,“此后若非必要,你我便不再见面,若离开中原有任何需要,可直接用莲牒寻莲门。临别前,便以蟠龙醉为你践行吧。”地理司一行解决之后,她也要即刻回归圣莲峰休养功体,加上败血异邪之事她不想涉入太多,若无意外,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这般从容见面了。
“哈,留在山上当宅女,总是好过下来为祸人间。路观图给你,以后若有兴趣,来蝴蝶国观光,食宿蝴蝶君全包了。”将路观图交给玉不染,却在她准备开启两壶酒时,将两瓶蟠龙醉收起,往阴川单指一点,召出两罐醉江南,“都要走了,蟠龙醉就留给我和阿月仔以后慢慢品,这两瓶醉江南是我多年珍藏,就算是提前请你喝我和阿月仔喜酒了。”
“额?那吾是不是该包一个红包意思意思?”微呆看着她从浮光手里申请来的两瓶蟠龙醉进了蝴蝶君口袋,玉不染眨了眨眼,她还半口都没喝呢。
“够眼力,最好是连我和阿月仔未来儿子的满月礼物一并送了。”阿月仔是为了阻止他和人邪继续比试才故意离开的,经过金封事件后,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带阿月仔退隐之后,自然便该考虑增添人口的大事了。
“哈哈哈。”
第84章 儒门天下()
儒门天下
“龙首,以上是现阶段明确表明重归儒门天下领导儒教派系名单。此外,江东儒林现任掌阁鲤行书上禀,原掌阁易伯书与鬼王覆天殇勾结,蓄意挑衅身中磷菌的蜀道行发狂,导致天章古圣阁覆灭,更累桐文剑儒无辜惨亡,江东儒林上下愧疚难安,请命揽下重建天章古圣阁之重任,为龙首分忧。”
鲤行书乃是当初九皇座事件后,儒门三司介入调查桐文剑儒死因及天章古圣阁覆灭真正原因,真相大白之后,由江东儒林内部推选,龙首钦点之新掌阁,也是最先回应支持龙首重掌儒门天下之一。
“恩,江东儒林新出掌阁,倒是不差。仙凤,汝认为此事如何呢?”端坐主位之上,紫扇轻摇,淡金双眸波澜不兴,微微上弧的唇线,似笑非笑,依旧是华丽影,悠闲慵懒不再,却是多了几分雍容与君主威仪。
儒道释三教,各自繁盛,但佛门苦修避尘,道门任真随性,唯有儒门多入世,宣传学治世之言,虽有新旧教统之分,发展却是最为壮大。然三教内部,各有派系分支,但像疏楼龙宿一般,除却部分儒门旧统与学海无涯,将儒门派系尽揽麾下者,天下却唯他一人。
龙宿一手所创,代表新教统的儒门天下,属下儒门教系,如泱泱大国,儒门中人,以疏楼龙宿为首,尊之君主,即便在他多了一层嗜血者身份,亦不乏坚定支持者。甚至对于他过往,最重声名的儒教,不论新旧教统派系,上下罕见保持了沉默态度,就连学海无涯最严厉执律的礼部执令太史侯,竟也全然无视。甚至在龙宿弃暗投明,有意重掌儒门天下时,学海无涯更公开表示若能就此平息儒门下属流派无端争执,其乐见其成。疏楼龙宿在儒教之地位与影响,可见一斑。
所以,疏楼龙宿重掌儒门天下,就如同玉不染所预测,不过在他覆掌之间,一些不知进退的派门,也不在龙宿在意范围之内。整顿内务和一些自九皇座时期留下的‘麻烦’,才是眼前需要处理的。
“这,仙凤不敢僭越。”见主人突然反问自己,恪守尊卑的穆仙凤,即便是儒门天下护法身份,朝堂之上,也不敢随意对儒门要务下评论。何况,主人本来便已运筹帷幄。
“耶,雏鸟初鸣,其音亦善,不需顾忌,直言吧。”望向王座之下并立的文官武官,思及原本该同立其中的桐文剑儒,龙宿也不免几分惋惜。好端端一名得力干将,竟在被他派往代理天章古圣阁时,被因磷菌感染发狂的蜀道行所杀。更无奈的是,蜀道行当初感染磷菌,乃是为了培育抗体医治众人,前因后果,最后剑子为他讨保,儒门天下放弃追究天章古圣阁被灭,天章圣儒被杀,桐文剑儒枉死之仇。此事虽已过,但留下之影响,却并未完全消除。
“鲤行书本意虽好,但天章古圣阁就属地而言,乃属江南书楼,因桐文剑儒之事,江南书楼之主桐文木秀,已数次拒江东儒林陈情书函,若因天章古圣阁重建之事,再加深嫌隙,只怕不妥。”桐文木秀,不但是儒门泰斗,更是江南儒门一脉执牛耳者,向来对龙首决议最为支持,本次龙首要各派重归儒门天下,也是他最先响应,领江南一脉最先重归儒门天下。可惜其独子桐文剑儒,间接死于江东儒林前掌阁易伯书阴谋之下,让他对江东儒林一派,亦难以释怀。
说穿了,当初易伯书在天章圣儒死后,以所谓的同门之谊插手天章古圣阁事务,本来便有见缝插针,拓展势力之嫌,所以龙宿才会派本身便是江南一脉的桐文剑儒代掌。如今旧怨未解,现任江东儒林掌阁竟在此关头提出这般不合时宜的请求,实在是
“哈,好一个山不就吾吾就山。看来桐老的闭门羹,让鲤行书印象深刻。恩,桐老身体,依旧无起色么。”龙宿何等聪慧之人,怎会不知鲤行书真正目的,乃是倒逼江南书楼出面,希望借此寻得面谈和解契机。不过,爱子丧亡之痛,鲤行书想排解矛盾,只怕不易。
不过,桐老自桐文剑儒死后,便对外称病不出,但江南书楼向来与玉不染所掌莲门葳蕤部执令玉蝉音交好,更是莲门高级会员,若非重症,应不致至今仍是‘重疾缠身’。
“这”穆仙凤方想回报桐老情况,却见侍官正入内,有事禀报,在龙宿略略颔首后,步下銮殿询问。
“龙首,桐老正在龙门道外,有要事求见龙首,但其重病未愈,乃乘轿而来”儒门最重礼节,龙门道除了龙首,其他人除非如剑子仙迹与佛剑分说这般顶峰人物,儒门贵客,否则根本无资格乘轿而入。身为儒门泰斗的桐老,自然也清楚,所以恪守礼节在龙门道外等候龙首之令,看来桐老是真的病得不轻。
“恩,桐老抱病前来,必有要事。仙凤,派门人为桐老稳轿,请入西风亭。众人退。”重病到无法下轿行走龙门道,仍坚持要见自己一面,必有要事。只是,近期之内,儒门内务并无特别需要关注之处,桐老此番前来,应是私人请托。
莫非,桐老所得之症,连玉蝉音也无法医治,想通过他请玉不染救治?一想起女医师被剑子请托救人时,那骄矜似猫,稍不顺她意便伸利爪的模样,龙宿不由莞尔,儒门名宿何其多,生老病死那个不惧?他可不能步剑子仙迹后尘,将自己卖给女医师呐。
西风亭
“蒙龙首体恤老朽残躯,桐文木秀铭感五内,失礼之处,望龙首赦罪。”无雕塑,无坠饰,仅仅是原木所成,黑布做帘,却做得过大,已可供人在内躺卧的素轿之内,气息不甚稳定的苍老男音传出,令龙宿亦颇感意外。
“桐老抱病求见,吾岂是这般不通人情。仙凤,你们下去吧。”嗜血者的敏锐,让龙宿捕捉到轿内另一股不寻常的细微术法气息,不动声色的他,却是让仙凤与侍者退下。
“现在,可以告知吾你前来原因了么,桐老。”桐老声音虽是中气不足,却非是重症之人。
“龙首果然聪敏过人,实际上,老朽此番前来,乃是想为犬子,求得一线生机。”素轿黑帘徐徐升起,脸色苍白,中气有亏,却不至于病至寸步难行的桐文木秀徐步下轿,却是伴随着诡异的铁链声响,帘幕即将落下之际,轿中竟惊现另一人之身影。
“恩,桐文剑儒,桐老你”见一身儒雅的桐文木秀,竟被一条附着符咒铁链锁住左手,下轿之后更即刻用咒文黑伞遮阳,已够令人意外,但幕帘落下之时,惊见轿中却是已故早该入土的桐文剑儒安躺在内,面容栩栩如生,让龙宿彻底坐实了先前不祥预感。
“桐文木秀举止失仪,让龙首见笑了。”虽举动处处透露无端诡异,却仍旧未忘君臣之礼,桐文木秀屈身行礼。
“免礼,入亭内再说吧。”见昔日儒门泰斗,忠心臣属竟至这般憔悴模样,龙宿也难免几分感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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