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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赢家之梁健升职笔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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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周其同一方已经没有反驳的筹码,否则就要牺牲自己手中的牌,便道:“那就先这么办吧!”
第196章 面子挺大()
第196章面子挺大
这个晚上很高了。
吃过饭,在饭店弯曲的过道里,诸部长和美女们走在前面说说笑笑。温照盛跟梁健走在后面。温照盛左手轻轻搭住梁健的肩膀,说:“梁健,明天主动去胡书记那里一趟。”
梁健说:“需要去吗?可胡书记没有叫我过去!”
温照盛说:“你这人啊,领导不叫你去,你就不去?领导很忙的,即使我们这些常委也不会天天叫我们去啊。如果我们不去,那不是对领导的关心疏忽啦?何况,胡书记在常委会上想尽办法,保留你正科级领导干部后备人选的资格,她可能也希望听听你自己的想法吧?”温照盛这话,说得有点道理。
但梁健还有一个疑问:“可我去了,却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可汇报,这段时间我都没做过具体的事。”
温照盛笑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有时候态度,比具体的事情更重要。对领导来说,正确的态度,比你在态度不明朗或态度不正确的情况下做事,要管用的多。记住我这句话!”梁健细细品味这句话,嚼出的味道很深很远。
第二天上午,梁健就来到了三楼胡小英的办公区域。委办主任陈政问他,跟胡书记有没约好?梁健如是说,没有。陈政说,那可惜了,上午市里有领导过来,看看下午是否有空。
梁健说,没事,胡书记忙,我下午再来。
陈政说:“实在抱歉。我会跟胡书记转达你来过了,看她是否有时间见你。”这次陈政对梁健倒是特别客气。那天区委常委会上,胡小英为梁健据理力争的场面,列席会议的陈政当然看在眼里。他从没见胡小英为哪个干部据理力争,既然胡小英态度如此明显,这个梁健肯定开罪不得。
梁健走后,陈政来到了胡小英办公室,及时将梁健求见的事情说了。
胡小英正在翻阅关于市领导调研的汇报稿,稍停,抬起头来,说:“上午和下午都没空。你让梁健下班之后,直接到我这里来吧,晚饭前我还有点时间。我也正有事想和他聊聊。”
陈政答应了,回到办公室后马上打电话给梁健,把胡小英的意思说了一下
有时候,并非忙忙碌碌才能干成事,有空赋闲的时候反而能思考一些平时不大思考的重点问题。人一忙就会进入一种应付的状态,这体现了人作为“螺丝钉”的作用,这时候你就彻彻底底成了社会性的人,人也就成了完成任务的工具,这时候的人跟机器没有什么差别;但人进入了空闲状态,开始思考人生百态,思考轻重缓急,思考终极意义,人之所以是“人”的价值和意义才被体现出来。可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只是停留在前一个阶段,对后一个阶段不是没有体味,就是很少有时间体味。
目前没有分管任务的梁健,这一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在下班之后去见胡小英。其余的事情,他不去做,也懒得做,只是随手翻看着以前干部工作的文件、资料和汇报稿。渐渐的,他就进入了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是他发现了某个问题,想要钻下去了解、不断深挖的状态。
梁健从这些材料中发现,长湖区的干部工作,存在着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干部配备整体年龄较大,年轻干部都不年轻了,像梁健这样三十岁不到的副科级干部简直凤毛麟角。同时,有些干部在一个岗位上时间超过十年,这就容易造成利益根基深,滋生**问题。
梁健再细细查阅有关材料。发现这个问题,有其历史和现实原因。就历史原因来说:长湖区是个新建区,曾经历了与另外一个区的撤并,由于长湖区是中心城区,当时许多年龄偏大的同志为上下班方便要求留在长湖区,这批人中大部分背后都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留下来后,造成了长湖区干部平均年龄往上靠。一个机关里,若年纪大的人占据了中层岗位或领导岗位,年纪轻的人,就上不来,培养起来就慢。
另外,有些领导干部在同一岗位上超过十年,这也不是偶然因素所致。深层原因就是,这些岗位基本都是重要岗位,是有利可图、灰色收入居多的岗位。就比如,区财政局局长姚发明,在财政局副局长、局长岗位上整整呆了十二年了。对于姚发明做事的风格,梁健已经有所了解。姚发明对梁健这样的组织部副部长一出手就是五万块,对于更高级别的领导,出手阔绰可想而知。而这些所谓礼尚往来的钱从哪来?当然不可能是他姚发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来的,其**可想而知!
梁健担任组织部副部长,时间不长,就能敏锐地发现这些问题。以前的分管副部长王兆同就没有发现?部长朱庸良就没有发现?能够达到这个领导层面的干部,都不是傻子,这点洞察力和分析力都应该具备!那么,他们为什么无知无觉、视而不见呢?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不想面对!触动这些问题,其实也就触动了官员的根本利益,甚至官员背后那个巨大的关系……
梁健本也不想去管这个事情,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对于官场的许多敏感问题,其实具有一种本能的戒心。只是,他这人有时候有些倔,发现问题喜欢刨根问题,一旦感兴趣便停不下来,都说最怕认真两字,一认真,时间都像飞一样,一晃就到了下班时间。
区委办主任陈政来电话了。
梁健伸了伸腰,接起电话,问道:“陈主任,胡书记有空了?”
陈政在电话里说道:“梁部长,胡书记待会还有个饭局,梁部长你汇报情况时,还是尽量简短一些!”
委办主任陈政将梁健带入了胡小英办公室后,站在一旁说:“胡书记,这里没事的话,我先去酒店了。万一客人来了,我们这儿没有接待,失了礼数。”
胡小英说:“陈主任,你想得很周到,你先过去吧。我和梁部长聊几句就过来。”
陈政一走,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梁健本来想好了一番话,可面对胡小英,却又觉得那些话实际上没必要说。
还是胡小英先说话了:“梁部长,听陈主任说,早上你来找过我?”
胡小英称呼他“梁部长”,而不是“梁健”,让他有一种生分的感觉。不过这也正常,这里是胡小英的办公室,算是公用场合,在公共场合就要扮演公共身份的角色。
梁健说:“其他也没什么。只是想来跟你说一声谢谢。听人说,昨天常委会上,为了让我进正科级领导干部后备人选,胡书记费了不少劲!”
胡小英说:“你消息倒是灵通,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梁健心想:这事也没有必要隐瞒,就说:“昨天晚上诸部长请我吃饭,温书记也在。”
胡小英秀眉挑了挑,说:“你面子倒是大,两个常委请你吃饭?”
梁健抬眼看着胡小英,见她脸上并没有责备或不满之色,隐隐还透着点兴奋。
胡小英哪能不兴奋呢?诸茂、温照盛和梁健能一起吃饭,并且谈论胡小英,这透露着一种信息:那就是除了诸茂一直是自己人之外,温照盛也已经彻底成为她的人了!从此,她在常委中的同盟军又增强了,这对于她在长湖区稳固自己的地位以及顺利开展工作都有利无弊,她不高兴才怪了!
梁健说:“这事,不是我面子大,而是胡书记面子大。”
胡小英笑说:“我哪里有什么面子啊!我看他们这两个都爱喝酒,肯定是找你陪他们喝酒,昨天没被灌多吧!”
梁健说:“酒倒是没少喝!”
胡小英叹道:“喝酒也真是个大麻烦,今天我去应酬就要喝酒,一想到要喝酒,心里还真有些发怵!”
梁健说:“喝酒前,你喝点酸奶或者豆浆,不容易醉!”
胡小英说:“谢谢!另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梁健说:“听组织安排呗。我现在‘晾着’,也不能做什么,不知道组织上什么时候会考虑安排我的工作?”
胡小英说:“组织上不会给你安排工作!”
胡小英这句话说得波澜不惊、平淡无奇,但在梁健听来,却犹如霹雳般震人心腹!不会给我安排工作?这是什么意思?梁健猜测胡小英是在开玩笑?再一看胡小英的脸,却全然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胡小英嘴角微微一笑说:“不理解吗?”
梁健说:“不理解!如果不会再给我安排工作,那么为什么要把我放入正科级领导干部后备人选呢?”
胡小英身子往后一靠说:“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工作不该是别人给你安排的,应该是你自己找出来做的。如果一直要别人给你安排,那就是小学生完成回家作业了。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应该庆幸没有人给你安排工作的时间,这样你不是有时间放手做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了吗?区委并没有免去你组织部副部长的职务,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你的分管工作。”
胡小英这几句话,让梁健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这段时间以来,梁健一直在等区委重新给他安排工作,原来这种等待只是徒然浪费时间。“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你的分管工作。”
梁健说:“我有些明白了。”
胡小英点点头,满面春风地站了起来:“晚上我还要陪客人,没法多聊了。”梁健也站了起来。
胡小英起身往外走,梁健跟在后面。她今天穿了一套淡金色的简洁套裙,因为剪裁合身,益发衬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却不张扬。一时间,梁健不由想起那次在电梯里和胡小英的缠绵,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想:此一时彼一时。竟自莫名地生出一丝伤感。
“哦,我差点忘了!”胡小英忽然转过身来,而梁健正神思恍惚地想事,一时间来不及收住脚步,竟与胡小英撞了个满怀,那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子钻入梁健鼻尖,一直钻进记忆深处,一时间,梁健忽然有些情难自禁。不过,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胡小英抬眼看了看梁健,说了声“对不起”,绕过他去拿忘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胡小英心里也不平静,心跳的很快,心想:为什么跟梁健身体稍有接触,我便如此激动?这样想着,脑海里不由浮起那次电梯中的香艳情景,一时心猿意马。不过,作为一个区委书记,她的自控力非常好,虽然心里翻腾,脸上却波澜不惊,脚步不乱地与梁健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电梯口,胡小英习惯性地朝电梯看了看,说:“我走楼梯,你呢?”梁健自从电梯事故后,有段时间,也不坐电梯,但自从那次在酒店里喝酒,阴差阳错地跟着袁小越走进了电梯,他的恐惧心理倒从此破除了大半。不过,胡小英说,走楼梯,他就陪她走下去。
梁健走在前面,回过头来说:“胡书记,你还不习惯坐电梯?”胡小英说:“还没习惯。”梁健说:“下次我们再一起坐一次,这样恐惧心理就能消除。”胡小英笑了笑说:“好啊!”
胡小英的声音很柔和,梁健忍不住回首。只见她脸上带着一股特别的笑容。目光一动,一下子被胡小英的腿部吸引,她的套裙不长不短,中间开叉,步下楼梯时,被丝袜紧裹的双腿内侧,时而显露、时而遮蔽,很有些扰人心神。梁健看了眼,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胡小英注意到了梁健的神色,脸上不由一阵发烫,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第198章 省委关系()
第198章省委关系
梁健听他的话语之中很有蹊跷,就问:“冯主任,你以前是从事哪方面工作的?我听朱部长称呼你冯秘书啊!”
冯丰朝梁健投来一眼,眼中带着疑问,就如要弄清楚梁健是装糊涂,还是真不知。梁健为消除他的疑问,说:“冯主任,我担任组织部副部长时间不长,孤陋寡闻,真不知冯主任以前堪甚大任?”
梁健的真诚消去了冯丰的怀疑,冯丰正要开口,服务员送上了第一道菜。冯丰摆了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了!”
冯丰年纪还不到四十,就说“好汉不提当年勇”,搞得自己像是七老八十,梁健就更加好奇他以前的遭遇。但他既不想开口,梁健也不能强人所难。
时间已经晚上七点多,当务之急是把肚子喂饱。上了三个菜后,梁健要的白酒也上来了。
冯丰看到上来的是剑南春,眼睛有些发绿。梁健也喝酒,从冯丰的眼神之中,就看出冯丰是爱酒的,酒瘾应该还挺大,否则不会是这种久旱遇甘露的表情。
冯丰还是懂礼貌的,他说:“梁部长,你太客气了,酒就不要喝了。如果车子今晚能够修好,我还要回宁州去。”
宁州就是省城。
冯丰身上隐藏着某些让梁健感兴趣的东西,梁健便有意留冯丰在镜州过一个晚上。因此,当朋友把冯丰的车子开去4s店后,梁健又给朋友发了一条短信:“晚上即使能修好,车子还是明天再开过来吧,晚上喝了酒不能开车。”朋友回复:“好。”
梁健说:“冯主任,刚才我朋友看过你的车了,起码明天上午吃饭前才能修好,今晚肯定是修不好了。”
冯丰说:“那就真要留在镜州过夜了,真是给梁部长添麻烦了。”梁健说:“哪里的话。这酒店旁边就是镜州宾馆,房间我已经让办公室开好了。吃好饭,冯主任待会可以直接去休息,好好睡一觉,明天中午车子来了,冯主任再回宁州好了。即使车子修好,晚上开车总是不好!”
冯丰说:“那就只能这样了!梁部长想得真周到!”
梁健拿起酒瓶子,给冯丰倒酒:“冯主任,你刚才淋了雨,喝点高度酒,驱驱寒。”冯丰在梁健倒酒时,双手捂在空中,表示对梁健的感谢。梁健给冯丰倒了酒,自己也倒满了。说:“冯主任,我敬你!”
冯丰端起了小酒盅,神色中满是感激:“谢谢梁部长。我也敬你。”说着,很爽快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梁健也把酒喝干了,说:“吃菜,吃菜。趁热!”
这家饭店是区委组织部的定点饭店,一般有部里有客人来都安排在这里。菜色还过得去,酒水随便点。梁健在停车时给办公室方羽打了电话,方羽就帮联系好了。两个人的工作餐,酒水不算,搞了三百块的标准,在当时物价水平之下,已经够吃饱喝足了!
面对这顿丰盛的晚餐,冯丰说:“有句话叫,人在他乡遇故知。这是一种非常不一样的感觉。我和梁部长,只通过几次电话,今天只能算第一次见面,不知为何,却有种遇故知的感觉。这杯酒,我敬梁部长。”
梁健也斟满了酒:“能够得到冯主任的认可,我很高兴!”
梁健只顾陪酒,不再询问冯丰其他问题。尽管梁健心里还是很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关于冯丰的情况,但他知道,这种事,除非冯丰自己想说,否则问得太多,不太礼貌,也容易引起冯丰的警觉。因此,梁健索性不问,只管敬酒!
可以看出冯丰是一个好酒之人。好酒之人,喝到一定的程度,你不让他说话,不让他吐真言都难。
梁健连续敬了几杯酒。冯丰依然只扯些不找边际的话,对于此次来长湖区的目的,还有与朱庸良、周其同谈话的情况都只字未提。梁健不由佩服,这个冯丰其实还是挺谨慎的。
梁健故意说了句:“啊,差点忘记”。说着把服务员叫了,说,去拿四包软中华过来。服务员答应着出去了,回来时拿了四包软中华。梁健将其中两包给了冯丰,另外两包自己留着,他随即打开了一包,拆开递给冯丰一支。
冯丰接过了,却把另外两包推给梁健说:“梁部长,这就太客气了。我无功不受禄啊。”梁健拿起冯丰推过来的烟,站起来硬塞入了冯丰口袋,自己的另外一包也放入了口袋,只留拆开的一包放在桌上,说:“抽几包烟算得了什么啊!冯主任别跟我客气了!”
对每个人来说,管用的杀手锏都是不一样的。刚才梁健这随意的举动,对冯丰来说,却正好是杀手锏,触动了他的内心。
冯丰给自己的酒杯斟满,又给梁健倒上了酒。梁健说了声:“谢谢!”
冯丰说:“梁部长,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我敬你三杯,你就喝这一杯行了。”梁健说:“这哪里行啊?”梁健看到冯丰很有些动情,就说:“冯主任喝几杯,我就喝几杯!”冯丰深深看了一眼梁健,抿了下嘴,说:“梁部长,爽气,好,咱兄弟就连喝三杯吧!这三杯喝了,我们就真是兄弟,这辈子都是兄弟。”
梁健知道,官场的所谓兄弟,不过是利益的结合体,当不得真。很多时候,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能够和睦相处,互帮互助,而一旦利益格局发生了变化,很可能就针锋相对、六亲不认,这都是常事。
所以说,在官场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会冯丰这么动情,那也是因为在冯丰遭受长湖区官场冷遇时,梁健给了他比较温暖的待遇。这不是说冯丰的动情就是虚假的,但他的动情是在遭受冷遇、且喝了酒的情况下的动情,是稍纵即逝的事情。梁健也不去当真,就说:“冯主任,你比我长几岁,那我叫你一声大哥!”
冯丰说:“行啊,我以后就叫你梁弟了!”
为结为兄弟,两人又有理由喝了几杯。冯丰的酒有些上头了,感情也微微外露,他一手撑住了额头,作出失落状,对梁健说:“兄弟啊,你有所不知,我今天这心里可真是委屈得很啊!”
梁健没有作声,但他感觉冯丰就要把心里的秘密吐露出来了。喝酒之人,喝到一定程度是忍不住要说话的!
冯丰见梁健没有说话,抬了下头,说:“梁兄弟,你别嫌大哥啰嗦啊,大哥这人以前风光无限,如今运气不好,在这个势力的官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梁健说:“怎么会嫌啰嗦了!大哥愿意讲给我听,是我的荣幸啊!”冯丰说:“荣幸什么啊!兄弟你这人真是好啊!我就啰嗦讲讲,这些天可真是憋的慌。特别是今天到了长湖区,更让我心痛欲裂啊!我对这些官场的人……可真是看走眼了……彻底失望……”
冯丰开始断断续续说些酒话。酒话虽然不太清楚、也不流畅,但很多内容应该是真实的,很多官场中人,平时没一句真话,就只有喝醉之后,尽讲真话。梁健听完冯丰那些话,就对冯丰的背景和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
冯丰以前还真有过风光的往事,令梁健惊讶的是,冯丰曾经竟然做过省委组织部长的秘书。省委组织部长,大权在握,他的秘书也是非同一般。全省多少市、县、省直部门,凡是涉及干部进退留转,首先要经过的就是组织部长这一关。冯丰担任省委组织部长秘书期间,漫说一个长湖区的书记、区长要求见组织部长是难上加难,就是市委书记、市长要见省委组织部长也都得乖乖打电话给冯丰预约,省委组织部长见谁、不见谁冯丰做不了主,但什么时候见、什么时候不见,除非有特殊情况,其他时候都听冯丰安排。
所以,下面市县的领导都对冯丰恭敬有加。那段时间是冯丰真正感叹权力之妙的时间,也可以说是风光无限的时间。对于自己的前途,冯丰也信心满怀,好好伺候部长几年,先在省委组织部解决了职级,以后放出去,一个副厅级巡视员是志在必得,运气好还能捞到一个副厅领导实职岗位,那日子可就好过了。与长湖区区长周其同、朱庸良的认识,也是在当时。周其同和朱庸良都没有资格见组织部部长,但他们每年都会主动到省委组织部送年货。凡是送给省委组织部长的年货,冯丰都要把关。当时周其同和朱庸良,对冯丰奉若老爷,冯丰还不愿意受呢!
然而,就如官场流行的一句话:当官一般靠运气。冯丰的运气没有一直好下去。不久之后,省委组织部长因为下面一个市在选举时候出了漏子,被中央查处,省委组织部虽不是直接责任,但也要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他被调离了省委组织部,去了一个相对次要的岗位任职。
在官场还有一句话:不进则退。如果你不是提拔,平调到了其他岗位,那就算是退步的。对于省委组织部长来说,只是调去了其他地方,级别还是这个级别,无非手中权力少了些,可待遇照样享受。对于冯丰来说,那可就是天差地别了。自己服务的领导走了,而且是因为出了问题而走,自然就没时间、没精力、甚至没理由给自己的秘书作好的安排了。冯丰在部里继续待下去,也觉得没面子,省委组织部新来的部长,更不会对冯丰有好的看法。秘书就跟女人一样,被人用过了,就是二手货,价码哗哗往下降。
冯丰觉得自己再继续呆在部里,已经没啥意思。他就申请外调,结果把他调入了省委党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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