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债小新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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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那个坏蛋没有伤害你，算他良心发泄！”

　　　　“别这么说啊，他一直都是好人！”若儿脸蛋泛红，大有芳心暗许的意思，想想看，她童若儿长得虽然不是如花似玉，但也算是二八年华，亭亭玉立，能做到坐怀不乱的男人能有几人！

　　　　南大哥，你就是我心中的柳下惠！

去看南叔（）　
莫苍穹拎着沉重的礼物去看南叔。

　　　　他对南叔的感情，犹如生父。这些年如果没有南叔的照顾，他早就命丧黄泉，更别说替父母报仇血恨。南叔对自己比对亲生儿子一雷还要好，记得刚从这逃亡离开的时候，生活困苦。南叔宁肯饿着自己儿子的肚子，也决不怠慢莫少。那些往事，莫苍穹刻骨铭心。然而，在莫苍穹更早的那段模糊记忆中，南叔长的特别帅气。对比后来几十年南叔纠结的相貌，谁不痛心。

　　　　在这桩设施豪华的老年公寓中，南叔在黑暗中孤独的生活着。

　　　　莫苍穹的脚步声音让南叔惊喜，他急忙开灯，嘶哑的声音略显急促的说：“莫少，我把灯给您打开，别摔到了。”

　　　　莫苍穹已经走到南叔近前，像孩子似的伸手抱住南叔。南叔又激动又腼腆的笑了笑，那张丑陋脸孔因为脸部复杂的表情而变得扭曲不堪，更加可怕。莫苍穹伸手抚摸南叔的毁掉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年前永不忘记的一幕。

　　　　那是在码头，风大无比的码头。年轻的南叔一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小手，一手拽着刚刚四岁的儿子一雷。一雷小时候很爱碎碎念，不断的问：“爸爸呀，爸爸呀，你要带我和莫少去哪里啊？”

　　　　莫苍穹也想知道，但是南叔始终没有回答。

　　　　他神情非常紧张，翘首等待着海岸线上时高时低的渔船。眼看着渔船就要接近岸边，却有很多陌生的人将南叔和两个孩子团团围住。接着，程大川就出现了。

　　　　……

　　　　如果那些硫酸不是泼在南叔的脸上，自己今日变早已经成为商业战场上小小的牺牲品。

　　　　“南叔，这些年你为了我受苦了。”莫苍穹抚摸着南叔黑焦的皮肤，将他苍老的脸颊贴在自己的心口。南叔嘶哑的声音难听的笑了几声，尽是满足和欣慰。

　　　　“莫少，我不觉的苦。我和你父亲从小亲如兄弟，一起打拼一起创业。我们同年结婚，当年他和你母亲生下了你，次年，我和我老婆生下我一雷。回想那时候，真的是风光无限，朝气蓬勃。唯一遗憾的，就是交友不慎，认识了程大川。这些年，我带着这一张被世人唾弃，让自己战栗的丑陋脸孔，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为了亲眼看到程大川为当年的背信弃义付出血的代价！”

　　　　南叔说到激动的时候，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莫苍穹打开自己带来的东西，从其中取出一件轻薄的羽绒服给南叔穿上。

　　　　“南叔，这衣服轻薄，早晚穿着保暖。”

　　　　南叔握着莫苍穹的手，满是希望的看着莫苍穹的眼睛：“莫少，答应我！请记住我多年来对你说的话吧，你父母都是惨死在程大川那混蛋的手中，我……也毁在了他的手里。这些年我对他恨之入骨，却无奈实力相差悬殊，无法抗衡。苍穹，如今你和一雷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势不可挡，为什么只是让程大川夫妇入狱？为什么不让我亲眼看见他血溅三尺，那……那样都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南叔激动的站了起来，扭曲的脊梁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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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叔，你放心！”

　　　　莫苍穹握住南叔的手，墨蓝色的眼眸冷寂如死海。

　　　　“南叔，我在这仇恨中活了二十年，我怎么可能就此放过程大川？可是，让他终生牢狱又能如何？让他就此死了倒算是便宜了他。再说，小初呢？怎么处置？”

　　　　提起莫小初，南叔倒是显得有些犹豫。

　　　　“当初我让我那在产院做护士的老婆用你亲生妹妹换了程大川的儿子，竟然人不知鬼不觉的！这么多年，程大川一直认为他命中无子。本来呢，我是恨得入骨，当时带着你们去了国外，一时间脑子里面乱七八糟，就想法设法写信联系了我老婆，让她帮我做了一切。我貌死回来抱走小初，以解心头只恨。可惜匆匆相见，我老婆都已不认识我了……唉，想想这些就难过的好像心被抓出去一样的疼啊！”南叔说到这里，嘶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世凄凉。

　　　　“南叔，不如我帮你找找你的女人？”莫苍穹刚一提出来，南叔就激动的拒绝起来：“不行！绝对不行！我这张脸已经比鬼怪还恐怖，我不知道如何见她……我和她结婚生子……那只是我今生最美丽的回忆了……不行……留一点自尊给我吧，我不能见她！”

　　　　南叔这些年一直未娶，莫苍穹知道南叔心中唯一存在的美好，就是和当年的妻子相知相恋的记忆。那个女人是南一雷的生母。

　　　　他默默的给南叔倒了一杯自己新带来的白酒，对莫苍穹来说，南叔给了他父亲的保护和照顾。他也想尊敬父亲一般，深深的尊敬这位长辈。

　　　　“南叔，我陪你喝点酒吧！我不怎么会白酒，今天就陪您喝上两口！”

　　　　莫苍穹说完，轻轻小碰南叔的酒杯。南叔又难看的笑了笑：“莫少啊，这些年么跟您主仆之分……”

　　　　“南叔！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您和我爸是兄弟，在我家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没有抛弃我，没有抛弃兄弟情谊，虽然我当时我只有五岁，可是我记的清清楚楚……程大川当时的硫酸是泼向我的，您挡在了我的前面……南叔，我不会放过程家的，我不会放过程家每一个人！”

　　　　“小初呢？”

　　　　南叔只剩下一条黑缝的眼睛凄惨的看着莫苍穹：“你打算怎么惩罚莫小初？他，是程大川的唯一男丁！”

　　　　“失去我这个哥哥，莫小初就一定痛彻心扉了。当然，我的计划比这精彩的多！我会让程家蒙受启齿羞辱，让世人看到一个惊天大笑话！”

你听到了什么？（）　
“有人！”南叔突然惊觉的喊了一声，起身便向门口走去。他的手紧紧的贴在腰间，莫苍穹疾步向前，先于南叔一步推开门，冷冷呵斥一声：“程小诺，我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吗？”

　　　　“我……”程小诺垂手站在门口，苍白的小脸上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格外让人心动。南叔站在莫苍穹的身后，仔细的将这个柔弱的小女孩打量一番。她，应该就是程大川的小女儿了！伶俐、乖巧、甜美、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天使，这样的女孩子最能让男人迷惑、快乐。

　　　　她向前一步，扯着莫苍穹的手抽泣的说：“苍穹……我看见一直小猫，我就下车来追……结果猫跑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听的话，你别生气！”

　　　　莫苍穹眼神如刀，薄唇吐火。

　　　　他向前紧走两步，小诺猛的向后退，差点从身后的楼道摔下去，她缩着脖子，小手不安的在莫苍穹眼前摆动着：“对不起嘛！那你出来这么久，我在车里哪里坐得住！那只猫长得特别可爱，是个小灰灰……我就没忍住跑出来了……”程小诺小声小气的道歉，也不见莫苍穹的脸上有一丝笑意。她心跳如击鼓，红着脸，低着头，硬着头皮向前一步，轻声说：“苍穹，难不成你在这里金屋藏娇不给我看？放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不敢吃醋。”

　　　　这俏皮话说的还真有点意思。

　　　　可莫苍穹只是看着她，依旧没有笑。他冷着声音问：“你站在门口多久了？”

　　　　“我刚跑过来，你就推门出来了！我吓了一跳，我起初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呢？难不成你认为偷窥你？？我有那个胆子吗？”程小诺吐了口气，耸耸肩膀继续说：“再说了，我料定你不会闲着的。你养着几个女人管我什么事！”

　　　　她假装生气，撅着小嘴。

　　　　莫苍穹垂下眼眸：“不要胡说。你先回车上等我，我马上下去！”

　　　　他今天接小诺放学，懒得送她回家，就载着她一起来了公寓。自己上楼上看南叔，让程小诺在车里睡觉。小诺起初是睡着的，但是莫苍穹前脚刚走，她就醒了……

　　　　“哦！”小诺不开心的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突然跑到他眼前，几分娇嗔几分顽皮的说：“如果你看见那只猫，一定要帮我抱回来！是小灰灰的……”

　　　　“一边去！”莫苍穹拍了程小诺的脑门，她嬉笑：“你以为你会降龙十八掌啊！告诉你，我不是龙，我是小兔子，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说完，就不知死活的和莫苍穹疯闹……

　　　　莫苍穹身子稍微一侧，程小诺猛的向前一个踉跄，人就差点倒在屋子里面，南叔就在她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

　　　　小诺惊叫几声，倒在莫苍穹怀里晕死过去。

　　　　她被南叔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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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莫苍穹和南一雷说起这件事，南一雷笑的前合后仰。

　　　　“真的啊？程小诺真的被我爸吓晕了？哈哈哈，这丫头真是太逗了！就和若儿一样，整天整出一些乱七八糟笑死鬼的事情，让你想不开心都不行……”

　　　　南一雷话没说完，就看莫苍穹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不言不语了。

　　　　上帝给了莫少一双销魂的勾魂眼，他却用来翻白眼！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笑的，我是让你分析一下，你说昨晚，程小诺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和南叔说的话呢？我是问她很多次，她回到的都很萌。好像真的没听见……可是说什么小灰灰，小猫猫的，乱七八糟……”

　　　　莫苍穹揪着南一雷说着他心里担心的事。

　　　　南一雷笑道：“你放心吧！她没就听见就是了！”

　　　　“你又不是她的耳朵，你怎么知道？”

　　　　莫苍穹觉的这件事至关重要，他甚至想钻进程小诺的肚子看一看她的心。

　　　　“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可不要问我。”

　　　　南一雷一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莫少，现在可是下班时间，我要走了！我约了若儿一起去钓鱼。若儿妈做的鱼汤可是一绝，想想就馋了……”

　　　　莫苍穹果断动手，南一雷嬉笑闪开，两人利索的身手好似两道漂亮的闪电，在莫事办公室里面是你追我赶，你打我躲。前来汇报明日行程的小助理吓得傻了眼。莫董事长和南副总这是在上演金庸小说中的绝世神功么？

　　　　说起两人的功夫，当然要从二十年前离开这这座城市说起。四岁的南一雷和五岁的莫苍穹一起被南叔秘密送去国外的少年武术班。成为最小的两个小学员。而十年如一日，两人在习武上从未间断怠慢。有仇恨在心中的男人是最合适习武的，莫苍穹和南一雷的伸手绝度可以登上国际武术比赛的擂台。

　　　　“好了好了！别打了……我说……呵呵，我说……”南一雷声称点到为止，做出暂停的收拾。莫苍穹微微眯着眼睛，他倒是打的兴起：“说啊，不然就陪我练上几个小时？”

　　　　“得得得，我服了服了！”

　　　　南一雷笑着坐下，看着莫苍穹的眼睛喘息着说：“我确定程小诺说的是真的，她一定没听到……她不是说她看见小灰灰了么？我告诉你，那就没得错，小灰灰是我爸养的一只灰色的猫，每次回去我都喂它吃肉，胖的和球似的。根本不抓老鼠，倒是整天晚上和老太太一眼去老年公寓前面的花坛趴着，天黑回家。所以，程小诺肯定是看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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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钩勾臀（）　
南一雷和若儿已经越走越近，但是他始终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幸而若儿从不怀疑他是个好人，再加之上次在夜店被下药之后，南一雷没有趁人之危，更让他在若儿心中的地位大大的增值了。南一雷看得出若儿是一个好女孩，出生平民家庭的若儿有着让南一雷羡慕的完整亲情。她的父母虽然贫穷，但是却像呵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子呵护着若儿。若儿是快乐的，快乐的让人不忍心去触及她真正的世界……

　　　　两个钓了一上午的鱼，也有一小塑料筒了。用若儿的话说，这一次算是收获颇丰，她以前和小诺来钓鱼，每次都只是三、四条而已。

　　　　“程小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读的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有高中……她家里以前很有钱，但是她从来不会瞧不起班级里家庭平庸的同学，所以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是闺蜜……后来她家出事了，小诺很可怜的、唉，想想就生气，小诺现在也没有心思和我出来钓鱼了。”若儿一边收鱼竿一边说起了好姐妹。

　　　　南一雷不语，笑笑变想将这个话题略过。

　　　　若儿突然歪着头看着南一雷：“就是上次和我在酒吧一起被算计的那个女孩子……她就是小诺……哦，对了南大哥，我还一直想问你呢，那天你是怎么出现在酒吧的？”

　　　　当时是在是被那药折磨的迷糊了，若儿都没看清楚南一雷和莫苍穹一起走进酒吧的。南一雷祥装没事，搪塞说：“那天晚上我有点累，本来先去喝点酒的……”

　　　　“哦！”若儿一下子就相信了。

　　　　“嗯，就是这样。若儿，这些鱼够煮汤了，走吧！”他拎着塑料桶便走，若儿跟在身后，两人踩着泛着青黄的草丛，沿着河边往不远处的公路走去。若儿又不经心的问：“南大哥，你都知道吧！我和小诺最恨的人就是一个莫苍穹的大坏蛋！真想把那个坏蛋煮了，炖汤喝！”

　　　　“额？”

　　　　南一雷心想，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不过又不敢表现出惊讶什么的，就低着头一味的往前走。含糊的点头或者“恩恩”之类。若儿却打来了话匣子，扛着浴缸蹦跶蹦跶着……

　　　　“南大哥，你知道莫苍穹吗？他是个开公司的家伙！地球人都知道他！”

　　　　“哦，我不知道他，我是火星来的！”

　　　　“咯咯咯，南大哥你真逗啊！我一看你就是老实人，可是，你又很有钱啊！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我是司机！”

　　　　南一雷灵机一动便这么说了。

　　　　“原来是这样子啊，南大哥，那你赚钱也不容易，等我大学毕业，我就存钱还你替我花的手术费啊……啊……”若儿说着说着，突然惨叫起来！

　　　　这可吓坏了南一雷，一转身看到若儿满脸悲惨的望着他！

　　　　“怎么了？若儿？”

　　　　他以为她被水蛇咬了脚什么的，伸出手臂正想抱住她，她果断喊道：“别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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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鱼钩没有缠好，勾在了若儿的屁、股上面！这可疼死了若儿，越是拉扯越是疼，尖叫着又不许南一雷碰！

　　　　“哎哎呀，疼死我了……南大哥，你这鱼钩是哪里买的，质量这么好，拽不下来啦！”

　　　　“你别拽它，鱼钩越拽勾的越厉害……你别动，我帮你拿下来……”

　　　　“不行啦！勾在屁/股啦！”

　　　　“你别管那么多啦！难道你疼啊！别动！”南一雷强/行把若儿夹在腋下，小心翼翼的将裤子推到腰际下面，露出个小小的屁/股蛋儿来，那鱼钩倒深深的勾进若儿的肌肤里面，很快起了个红红的小包包。

　　　　“你千万别动啊，我往下拿能有点疼，如果你哭出来呢，我就告诉别人我看见过你的屁……”

　　　　话没说完，他已经灵巧的将那鱼钩一下子拿了下来！若儿只顾着听他说话，疼了一下竟然就已经没事了。她急忙提好裤子，尴尬的不敢看南一雷。他哈哈的笑了起来，拎着塑料桶，扛着浴杆儿……

　　　　若儿妈见南一雷和若儿一起回来，便知道这鱼是两个人相约去郊外的湖边钓的。她有心说女儿，但是碍于客人在，又不能开口。

　　　　“阿姨，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南一雷倒是挺客气。他挽着袖子说：“我特喜欢喝鱼汤。若儿说您做的鱼汤，可是一绝！我就跟着来捣乱了……阿姨，我帮您洗鱼吧！”

　　　　若儿妈温柔的笑了笑：“没事没事，不麻烦的，您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其实应该想着办法感谢您。倒是您不嫌弃我们家清贫就好！我去煮鱼汤，您坐一会吧！”

　　　　若儿忙拉着南一雷坐下，他爸爸还没下班回来，若儿就陪着南一雷一起看看电视。

　　　　电话响了起来，是若儿爸爸打来的。

　　　　“若儿啊，爸爸今晚不回去吃饭了！哈哈，我今天心情真好，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领导今天专门找爸爸谈话，表扬爸爸工作几十年如一日，还说要给爸爸加工资呢！现在，我得配合人家做工资表？恩恩，爸爸已经吃过饭了，在公司吃的工作餐，四菜一汤。哈哈哈……”

　　　　若儿放下电话，开心的像个小松鼠一样，蹦跶蹦跶的跑进厨房，传达喜讯。南一雷用拳头遮住嘴角，暗自发笑。看来他这个南副总经理还是有点力度——若儿爸的公司的老总是莫氏的客户，区区一个职员的加薪提拔，对于南一雷来说，就是一句话的点拨而已。

　　　　“哦，知道了。”若儿妈冲若儿笑了笑，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南一雷，压低声音对若儿说：“我的小冤家，不是告诉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么？”

　　　　“妈！”

　　　　若儿真心不理解自己的妈妈，气愤的咬着嘴唇。

　　　　“这件事没办法和你解释，我也是一头雾水。总之，我不想你接触他……”

往事疑云（）　
“您讨厌他？他是您女儿的恩人。”若儿祥装刷碗，不想南一雷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若儿妈说：“不是讨厌，我是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若儿看妈妈脸色不好，也不忍心问的太急，就撅着小嘴说：“反正您不和我说清楚，我当然不会听您的。妈，您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吧？您可是一直都教育我要厚道做人的！”

　　　　“我知道，我知道。”

　　　　若儿妈也担心被南一雷听见不妥，哄着若儿，压低声音说：“若儿啊，妈不想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些年，妈就想要和你，还有你爸一起，过最平静的生活。我担心……”

　　　　“担心什么？”若儿真的快急死了！

　　　　“妈，反正您告诉我，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南大哥帮了我很多，我感恩都来不及。您就不要多想了，好吗？”

　　　　终于拗不过女儿，若儿妈叹息的舀着鱼汤，说：“或许是我真的想多了。”

　　　　若儿妈煮好鱼汤，端出来放在家里那个四四方方的桌子上面。鱼汤热气腾腾的，闻着就很鲜。若儿妈、南一雷、还有若儿坐下，开始喝鱼汤、吃馒头。

　　　　南一雷吃的大汗淋漓。。

　　　　“阿姨，您的手艺都可以比得上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师了！这鱼汤做的，可谓是洛川市一绝啊！”

　　　　若儿歪着头，倚着妈妈的肩膀笑嘻嘻的说：

　　　　“那当然，我妈可厉害了，不但做饭好吃，还是我们家的私人医生！对了吗？你以前是在医院上过班，对吗？”

　　　　若儿妈也笑了笑，搪塞说：“我这手艺也只能给你们做点吃的，呵呵，小心鱼刺，好好吃吧！”

　　　　她忍不住看着南一雷，不禁心中又觉的可疑。那眉眼，那嘴角，那鼻梁，为什么和他就那般相似？难道，这真的仅仅是上天安排给我的一个巧合？

　　　　南一雷很喜欢若儿，也很喜欢若儿的家人，他形容不出心里的感觉，仿佛这个清贫简陋的家里，就有着自己多少年寻寻觅觅难以找到的那份温暖。吃过饭之后，他甚至不想走，就坐在沙发上和这一对母女闲聊几句。

　　　　“南先生祖籍是哪里人？”若儿妈详装无事的问。

　　　　“我刚从国外回来，算是青年华侨吧！”南一雷如是回答，决口不提莫氏公司的事情。

　　　　“那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若儿妈接着问。

　　　　“我给我一个朋友开车。”他笑了笑，鼻尖儿有点冒汗。

　　　　……

　　　　若儿拉住妈妈的衣角，低声说：“妈妈……你怎么了？别这么问，超尴尬啊！”

　　　　若儿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就是顺口说的么？南先生，你别介意啊！”

　　　　“阿姨，我怎么会介意呢？没事的，倒是您别叫我南先生了，您叫我一雷，或者叫我雷子都行！”

　　　　“好啊！~”

　　　　……

　　　　若儿送南一雷下楼。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看着若儿看着南一雷的眼神，做妈的当然心知肚明女儿对人家的那份好感！若儿没谈过恋爱，是个纯洁的小女孩儿。这一次算是她的情窦初开。。本来，做妈妈的应该为女儿的成长感到骄傲，可是……可是自己的心却是那般的不安。

　　　　若儿妈感觉有点头晕，扶着额头回到卧室。她从柜子里面熟练的摸出一张照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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