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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债小新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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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诺也是满脸惊慌：“若儿，你不是说你妈做红烧鱼的时候，你仔细看过了么？好不靠谱，你的菜刀差点飞了我的脑袋！”
若儿哆哆嗦嗦的说：“对不起嘛！我是从我妈放进锅里开始看的！莫小初，你快点那鱼抓住啊！！！”
程小诺不住点头：“莫小初，你是男的！去杀鱼吧！”
莫小初看着那只鱼：“我有好生之德！”
“我是孕妇，你们两个整天给我吃包子，搞不好我以后生的孩子就和包子一样！”
程小诺坚定今晚要吃鱼。
“小诺，我们两个给你买的包子都是皮儿薄馅儿多的！”
若儿叉腰站定，伸手抹了一把脸！刚刚那鱼杀了一半，鱼血还在手上！这一抹，全都粘在脸上了……
莫小初一看若儿的脸，顿时哭笑不得。这一脸的鱼血，看上去非常恐怖！！！
……
莫小初最终还是把那只鱼杀掉了，他不是有好生之德，他是不知道这鱼应该怎么做！若儿其实也是一知半解，说什么做红烧鱼，结果都烧糊了，还是没有一点红烧的迹象！三个人看着一条干巴鱼，两个表示难过，一个表示愤怒！
“不行了！我特别先吃鱼！人家说怀孕的时候，想吃什么就是身体需要什么！你们两个的厨艺简直太亏待孕妇了！”
程小诺肚子还是小小的，穿个外套基本不会被列为孕妇行列！
不过她还是比较想有孕妇的待遇。
“要不，就让她出去吃顿饭吧！不会那么不巧，遇见你哥或者你嫂子什么的吧！”若儿帮小诺讲情。
小诺见莫小初犹豫不决，就站起来说：“反正他都同意咱们两个在一起，见到之后也无所谓！王晴是担心我抢了他老公，现在她也应该放心了！”
莫小初觉的有道理：“嗯，你说的对！要是这么藏着你，倒是显得有些假！不如今后你就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我哥和王晴的眼前，也便于我们观察我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哥是低等动物，不会思维！”
小诺和若儿异口同声！
莫小初不干了，一个劲的说：“我哥很厉害的，tq和eq都超高！你们两个不可以诋毁我哥……我都对你们这么好了！”
“你对我们好和你哥不发生关系！”
程小诺义正言辞的说。
“怎么说，也算是帮他缓解一下敌意情绪啊！”莫小初真的很善良，他就是不希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仇恨莫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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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钻进一家川菜馆。
程小诺一连气儿点了好几个小菜，外加一条酸菜鱼。这下子可算是解馋了，三个人围在一起热火朝天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骂莫苍穹无情无义，然后顺便赞美一下他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弟弟之类。莫小初也习惯了，这两个女人的嘴巴一旦打开就喋喋不休！
“我觉的，，莫苍穹肯定是在乎小诺的！”
若儿吃了一嘴红油。
“在乎我？在乎我他为什么和别人结婚！”
程小诺加了一口陈醋。
莫小初拍拍心口：“有时，你们女人是不懂男人心的！男人呢，纯真的像个孩子，虚伪的像个坏蛋，放不下恩怨，放不下情仇！”
程小诺看看小初，低头说：“不知道他还失眠不？”
莫小初点头：“特别严重，你走了之后，他几乎天天晚上都在酒吧呆着。”
若儿咬着筷子问：“南大哥也去吗？”
莫小初说：“那当然！南一雷和我哥就像连体人，有我哥在的地方，几乎就有他在了。”
若儿叹息：“南大哥都是被莫苍穹带坏的！”
“喂喂喂，南一雷才是真的花花公子好不好！在国外的时候，南一雷一个星期换过八个女朋友呢！”
莫小初为他哥抱不平：“我哥还算ok啊，我哥只是记不住女人的名字！”
程小诺看着若儿快哭的样子，踹了莫小初的脚背：“不要打击若儿了，她心中的痴情哥哥形象被你摧毁了！”
莫小初一笑：“南一雷真心不合适你。不过他倒是很宠着你，我觉的多半是哥哥那样子的感情吧！”
若儿喝了一点小烧酒，胆子也大起来！
她搂着莫小初的脖子，哼哼呀呀的说：“像哥哥一样有什么不好，呵呵，我们两个还想姐妹儿呢！”
“丫的，不要埋汰我！我是纯爷们！遇见你们两个丫头简直太有损我的雄风了！”
莫小初只是长得比较温和。
这两个丫头现在混熟了，就开始拿他开涮！
程小诺自从提起莫苍穹，就好像有些不开心了。她闷不吭声的吃饱肚子，就喊着小初和若儿一起离开小餐馆。
刚走出餐馆，莫小初突然看到了正要走进‘夜尚晚城’的莫苍穹、南一雷。
“哥，南大哥！”
莫小初心想，这一幕是早晚的事情，索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莫苍穹的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程小诺的身上，她真的和莫小初在一起了。
一个多月不见，小诺似乎胖了一点，白了一点，看上去日子过了滋润了一点……
恍若不相识，他挪开视线：“小初，你和朋友出来吃饭啊！”
莫小初点头：“是啊！哥，你和南大哥要去宵夜？”
南一雷和莫苍穹没等回答，若儿回了一句：“什么人去什么地方！我们都是良民，找馆子吃饱饭。有些人就是闲的蛋儿疼，得找个光线暗的地方窝着……”
没想到若儿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连莫苍穹一起骂了。
莫小初和程小诺正吃惊，就看若儿上前一步，给莫苍穹敬了个礼：“对不起莫先生，我没说你！”
吓晕若儿（）
“大哥，要是晚上搭顺风车，我就厚着脸皮坐您车，可是这大白天的，您是专程来接我下班的吗？”
李梅有点受宠若惊，不安的问南叔。
“没事的，我闲着也无聊，一个人在家里看着墙壁，心情不好。我愿意开车出来散散心，你要是不嫌弃，就当我是个难看的老朋友吧！”
南叔声音嘶哑，但却无比真诚。
李梅感激的笑了笑：“那当然好。我只是怕麻烦您！呵呵，像咱们这个年纪，还说什么难看不难看呢。我老公和我经常互相嘲笑对方是老核桃呢！呵呵呵……”
南叔尴尬的笑了笑，点点头。
“你和你老公感情很好吧？”
“还行，老夫老妻了，也没什么浪漫可言。他是个老实人，一辈子上班、加班……我们生活的很普通很普通，但是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幸福的，您说对吧？”
“是啊，一家人分开，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南叔也感慨的说。
李梅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毁容难看的老男人就是自己曾经玉面绝美的前夫。她甚至还一度问起南叔的家庭，妻儿……
“我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的。”
“那，你和你妻子离婚了？”李梅小心的问：“是不是你的脸……出事之后，她就不要你了！”
南叔摇头说：“不是，她不会是那样子的人，是我对不起她。”
李梅点头说：“这样子啊，唉，年轻人总是错过很多幸福啊！”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
快到李梅家门口的时候，南叔从后座上拿过一个礼盒。
“这个送你，妹子。”
“啊？这可不行的啊！大哥，您天天接我下班，我都感激不尽，我……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不行不行！”
南叔有点生气，嘶哑的声音略显焦急。
“妹子，这个你得收下！我都买了！你别多想，我现在……我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我就知足了……真的，只是朋友就行！”
南叔说的特别诚恳，也很低微。
李梅知道一个毁容的人心灵受到的创伤肯定更为严重。她不想伤害南叔，就勉强同意接过礼盒：“那好，我就收下了，谢谢大哥！”
“呵呵，不谢。那我走了！”
……
二十年了，他第一次感觉到发自心底的快乐。
若儿坐在出租车里，气得牙根痒痒。
究竟是什么人载妈妈回家？
竟然还送了妈妈礼物呢！！
“虽然我知道我妈风韵不减，美貌依旧，但是有我爸在，别人还是得靠边站！”若儿紧握拳头，对出租车大叔说：“追上那台黑色宝马！小心点，别让他发现了！”
出租车司机自信的说：“好叻！我的车技你就放心吧！别说是宝马，就是飞机都没有问题。它在天上飞我在地上跑，绝对不落下！”
若儿咽了咽口水。
“大叔你是上个月的酒精全都在这个月发作了吧！”
不管怎样，出租车司机是开车紧追南叔的宝马。
南叔微微一个眼神，就认定后面那车跟踪自己。他心中一紧，不知道是何人尾随！
“一雷，你马上回公寓等我，有人跟踪我！”
“好，爸，您慢点开，我马上回去。”
……
出租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头和若儿说：“小姑娘，看见了吧！我就是做特工的料子！说实在的，年轻时候美国联邦调查局看好了我，可惜我没去而已……但是这些年，我功夫不减当年，你找我跟踪那车，那就是大材小用……”
“小心！”若儿嗷的一声，出租车大叔的车撞在了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抛锚了！
若儿哭笑不得，无奈的付了车钱，抬头一看，那黑色宝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叔，完蛋了！跟丢了啦！”
“我……我记住车牌号了。”
出租车大叔这回没精神了，车怀了，修车的钱都要自己出，肯定好几天喝不成小烧酒了！
“这么厉害？大叔你快说，车牌号多少？”若儿忙问。
“厉害什么啊！孩子，不是我厉害，是那车的车牌号厉害！l8888，我当然记得住了！”大叔这下子诚实了，若儿笑了笑：“好了，我走了！你别上火，好好修车吧！”
若儿沿着街边走，路过老年公寓。她一眼看到了停在门口车场的宝马车——l8888！！！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若儿飞快跑过去，询问保安大叔这车是谁的。保安大叔有些疑惑，不过看若儿是个小姑娘，就没紧张！
“你是干什么的？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是保险员！恩恩，这车保险了，我找它的主人啊！”
“哦，老年公寓第三座，九层。903”
“好！”
若儿谢过保安大叔，摩拳擦掌的就上楼去了！她要看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平白无故对妈妈献殷勤！
“若儿？”
南一雷突然从身后跑来，一起挤进电梯。
若儿看见南一雷实在意外，想起他和莫苍穹整天去夜/总/会又有些生气！
“干嘛？你跟着我干嘛？”若儿倚着电梯，翻个白眼！
“我不是跟着你，我回我爸家！”南一雷解释说：“我爸住在上面。若儿，那你干什么啊？”
“我……我找一个人！”
她抿着嘴唇，看着电梯上不断更变的数字：“到了！”
“我也到了！”
两人相继走出电梯。若儿不熟悉，左看右看总算找到了保安大叔说的903。一转身，正撞上开门的南一雷！
“若儿？你找的人……”
若儿也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南大哥怎么也开这个门呢？？
“一雷，你和谁说话？”
里面嘶哑的声音传来，随即一张焦炭般的脸出现在若儿眼前！
“啊！！！幽灵啊啊！！！”
若儿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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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相认（）
“孩子！孩子！你快点醒醒啊……我的孩子！”
医院里面，李梅不断地呼唤自己的女儿。若儿被南叔吓晕了，南一雷无奈的联系了程小诺和莫小初，这才找到李梅。
“妈……”若儿终于睁开眼睛，惊恐的抱着她妈的身子，颤抖的说：“妈……妈，我见到幽灵了……长的可吓人了！”
若儿妈知道她说的是南叔，尴尬的一边安慰女儿一边说：“孩子你别怕！不要瞎说，那不是幽灵……是南叔。”
“南叔？”
若儿这才发现病房里面很多人，那个面容其丑无比的叔叔不安的站在门口，不敢面对她呢！
“哦哦……”若儿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南一雷拍拍若儿的肩膀说：“没事的，那是我爸爸！他年轻时候可是个大帅哥，只是不幸被坏人害的毁容……”说完，他看了一眼程小诺。小诺知道南一雷嘴里的坏人就是她的爸爸程大川。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程小诺仓皇失措的逃走了。
“小诺……”
若儿见小诺跑了，就要去追她。
可是身子刚刚复原，都还有些晕晕的……
莫小初按住若儿：“我去吧！”
小诺离开医院，飞快的逃出大家的视线。她跑向了父母安葬的公墓，蹲在墓前大哭起来！
“爸爸！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别人呢！好残忍！真的好残忍啊！你知道吗？我特别想你和妈妈，我也特别想问清楚，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小初站在小诺的身后，叹息。
“小诺，别哭了……你肚子还有宝宝，你这么哭下去，宝宝也会伤心的。”莫小初安慰小诺，扶着她站起来。
小诺蹲的时间久了，脚有些麻，险些摔倒！
“小心点……”
“脚麻了！”
“你和若儿都是极品！”莫小初无奈的说，程小诺也被逗的破涕为笑。
远处，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静静的停着。
那是莫苍穹的座驾。
车里，莫苍穹狭长的眼眸冷冽至极，他紧紧的盯着‘亲密无间’的莫小初和程小诺，双手紧握方向盘！
程小诺，你适应能力真是超强！
有个男人就可以依靠了是不是！
莫苍穹越想越气，恨不得冲小车将小诺拽到自己身边，再加莫小初一脚踹飞！
只是，他没有。
仇恨让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压抑的看着两个人搀扶离去，然后他点了一根烟，勾起嘴角……
下车，到墓前。
莫苍穹如冰山一般的望着程家夫妇的坟冢。
“程大川，你心情如何？你的女儿和儿子就要修成正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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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面，南叔看着李梅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宝贝女儿。
他默默的陪着，心中复杂的情绪难以用言语形容。一雷也在医院没有走，名义上是关心若儿，其实呢，当然是想借故多和李梅呆在一起。
“爸，我都不记得妈的样子。好羡慕若儿，呵呵……这丫头还算幸福呢！”
南一雷无人的时候，便和南叔这么说。南叔其实很心疼儿子，只是对一雷他分外严格，一雷从小便是莫少的跟从，南叔对莫少明显好于一雷。
因为他不想苦了莫大哥的儿子。
“一雷，爸对不起你。”
南叔说完，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爸！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我只恨程大川……如果不是他背信弃义，心狠手辣，你和妈不会分开，我也一定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中。”一雷搂着他爸，低声说：“爸，我们要不要和妈讲真相啊！”
南叔犹豫了。
“她现在过的很好。我不想干扰她的心！我只要默默的守护着她便知足了。一雷，你已经是大人了，至于你们母子相认与否，你自己决定吧！”
南一雷想了想：“爸，我和若儿是亲兄妹，我想认下这个妹妹。”
……
李梅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感觉。南叔，南一雷。为什么这对父子给了自己如此奇怪的预感！难道是多心？难道是幻觉？？
“妈，你在想什么？”若儿不解的看着李梅：“妈，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妈给你洗个梨子吃！”
“妈，我不要的！我不想吃，刚刚吃过了！”若儿笑嘻嘻的拉住李梅：“妈，你陪着我坐一会吧！别担心我了，医生说只要恢复的好，我明天就能出院了！”
若儿往旁边挪了挪，让妈妈坐在自己身边。
李梅坐下，抱着女儿：“你爸晚点来看你。”
“嗯！”若儿幸福的点点头，顿了顿问：“妈，那个南叔和妈妈是朋友吗？我觉的他对妈妈好像特别关心，妈，其实我有偷看他送你礼物，送你回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南一雷为什么帮你一样奇怪！”
李梅看着若儿：“若儿，妈的心很乱。”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知母莫若女，女儿就是妈妈的小棉袄，妈妈有这么大的心事，做女儿的怎么会看不出来！
从妈妈对南大哥的抵触，到今天妈妈知道南大哥是南叔的儿子，若儿就观察的到，妈妈的心已经七上八下，无法平静了！
若儿的妈掉下眼泪，背过身子擦了起来。
“妈，你快点说吧，不管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分开的对吗？”
若儿紧紧的抱着妈妈。
“嗯……我的女儿，妈妈告诉你真话……其实，妈妈以前有过一个家，有过一个儿子。”
若儿惊呆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亲生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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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见，集体么么。
款式合适（）
“你真的是我哥？”
若儿和南一雷为了避免长辈因为这件事陷入困顿纠结，就把这件事私下谈了。
“一点都不会错，我爸毁容前和妈妈生的我，我们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南一雷捏捏若儿的小鼻子：“仔细看，你鼻子和眼睛长的还真有点像我！”
“我……我不相信！”若儿眼眶红了，背过身子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
南一雷看出若儿的心思，不过好在两个人的关系还处在懵懂阶段，就及时的刹车了！如果自己和若儿发生了什么，如果自己伤了若儿，那才叫一个命途多舛，实在残忍呢。
“好了，其实有个你喜欢的哥哥也不错啊！至少我们永远不会分手，我永远都会保护你。”南一雷搂过妹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若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终于委屈的喊了一声：“哥！”
“好了，若儿，别哭了！你哭的我都好难受！不哭了……”南一雷也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亲情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大老爷们、七尺汉子，竟然也会感觉有大哭一场的冲动！人家南大少爷好想像妹妹一样，撒娇的大喊：“妈！”
“可是，我觉的妈并不想认我这个儿子了。”
南一雷说完，眼中有些失落。
若儿同情的看着哥哥，拉着他的手说：“哥，你别这么说啊！你和我都是妈的孩子，天下哪有不想念自己儿子的母亲呢！”
“可能会想念吧，但是这其中误会那么多，时间那么久，妈的心中在想什么，我们都不清楚啊。若儿，你想想看，我长的和我爸那么像，妈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她的心中就有感觉。”
若儿回忆，说道：“是啊，我记得我第一次邀请你去我们家，我妈的表现真的很奇怪。不过，那个时候我妈应该是担心我和你发生什么感情问题吧！她不确定你的身份，应该只是防患于未然。”
“应该是这样吧。”南一雷喝了一口咖啡，想起莫苍穹拜托自己的事。
“若儿，你和哥说实话，程小诺真的和莫小初好了么？”
若儿眼睛滴溜溜直转。
“哥，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啊？”
“没事，随便问问！”南一雷搓搓若儿的脑袋，笑嘻嘻的说：“我可是你亲哥，和不和我说实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哼！姐妹一声大过天。再说了，莫苍穹那个混蛋竟然把小诺丢在街头不管生死！哥，如果不是小初及时发现，并且把小诺送去医院，别说孩子保不住……”
若儿失口说出孩子的事，南一雷一惊：“若儿，你说什么？程小诺怀孕了？”
若儿哑然，咬着吸管眨巴着眼睛看着南一雷：“我……我什么都没说，哥……你是我亲哥的话，刚刚的事情你就当没听见！”
“兄弟拿命交。”
南一雷和若儿果真都是对朋友仗义的人。
若儿撇嘴：“就知道你和那个姓莫的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喘气！”
“我们一起长大，关系就和亲兄弟差不多，虽然我平时对他很尊敬，他也蛮严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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