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债小新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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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苍穹愕然：“我怎么管？”

　　　　“嗯……气死我了！我好好想一想……”南一雷踱步走到床边，叉着腰喘着粗气！！

　　　　他的话似乎也让莫苍穹有了心事。

　　　　的确，这些年将莫小初照顾长大，难道自己的心中就一点都不在乎他么？

　　　　看着南一雷的背影，莫苍穹补充了一句：“好吧，就算我是和莫小初有牵扯不断的关系，但是，你至少弄清楚我弟弟亲你妹妹，你妹妹愿不愿意。”

　　　　南一雷回头瞪着莫苍穹，他竟然耸耸肩膀十分不屑的说：“很多女人都是这样子，明明很喜欢，还要说——不要啊！”

　　　　“神马玩意！莫苍穹我鄙视你！”南一雷这么多年，终于说了一句真心话！莫苍穹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他起身闪人，抛下这个操闲心的家伙吧！

　　　　……

　　　　这么多年，他少有如此好的心情。莫苍穹笑着走出公司，连看门的保安大叔也跟着快乐起来！他坐在车里，看着高高大大的莫氏商厦，默默的说：“爸，妈，你们在天国还好吗？有件事不可思议，我竟然因为程大川的女儿，学会了快乐。”

　　　　**

　　　　莫苍穹的车停在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珠宝店门口。

　　　　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胖胖的北京女人，她叫燕子，是一个生意强人。不过年过不惑的燕子在经历了两次失败的婚姻之后，厌倦了商场的尔虞我诈，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洛川市买了一处不算大的门市房，开了一家很有特色的珠宝店。

　　　　“燕子姐，我定的货到了么？”

　　　　“莫少，你要的货昨天就到了。”燕子姐热情的说完，亲自打开保险柜，将莫苍穹选定的一对儿翡翠小鱼取了出来。

　　　　莫苍穹眼前一亮，勾起嘴角：“燕子姐，你果真没有让我失望啊！我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还是燕子姐最懂我的心。”莫苍穹接过那两只绝世珠宝——翡翠小鱼，爱不释手。

　　　　燕子姐笑着说：“莫少初为人父，这份心我怎敢怠慢。”

　　　　莫苍穹笑了笑：“多谢燕子姐了。”他正要刷卡走人，燕子姐无心的问了句：“莫太太怀的是双生儿？”

　　　　莫苍穹听着脚步，回了一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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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小鱼（）　
“睡了没有？”莫苍穹没有开灯，摸上床从身后将小诺抱住。小诺摇头：“你不回来，我睡不着了。”

　　　　“想我？”他轻轻地扳过小诺的身子，伸手打开床边的台灯。她的肚子已经圆圆的了，莫苍穹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宝宝。不过，男人怕是这个世界上好奇心最强的动物，他怎么会错过这么有挑战的运动经历呢？

　　　　“苍穹……不要，我有话问你。”程小诺推了他的胸口，着急的说。

　　　　“做了再说。”某人极品霸道。

　　　　“不行的……那个之后我就想睡觉了……哎呀，等一下啦！”

　　　　“等不得，那就一边做一边说！”他还真是无耻，说话间已经将灼热的某物抵在小诺的下面。她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两只手乖乖的环住莫苍穹的脖子。他一向是孔武有力的撑着床边，就算两个多小时也绝不叫酸叫痛。不过现在再牛叉的男人也不得不弯下膝盖，跪在床上……

　　　　这新鲜刺激了他的神经，好似一个贪玩的孩子，竟然比平时更加有情致。

　　　　“苍穹……嗯……我问你哦……嗯……”

　　　　程小诺的声音断断续续，羞死活人。莫苍穹勾起薄薄的嘴唇，弯起墨蓝色的双眼，空灵的声音磁性暧昧：“宝贝儿，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爱你，我能给你和宝宝幸福的生活，一切交给我就好！剩下的，就是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一阵酥麻的滋味让程小诺来不及回答，就舒服满足的闭上双眸。她突然想起了张爱玲的一句话：“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是阴——道。”

　　　　莫苍穹，一个在床上频频征服自己的霸道男人，竟然将自己的心思看的透彻无疑。

　　　　程小诺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心已经被他掌控，命运也完全颠覆在这一场注定的感情潮水中。现在，自己所能做的，仅仅是傻傻幸福，听他的话，好好把宝宝生下来。

　　　　那个晚上，他为了小诺和肚子里面的小宝宝第一次学会了克制。只要了她一次，然后吭哧吭哧的在她身边坐了一百个俯卧撑。

　　　　“咯咯咯……”程小诺笑了起来，捂着小嘴，拉着薄被，含情脉脉的看着莫苍穹。

　　　　“小东西，你折磨死了我！”他将自己累的半死，算是发泄了心中剩余的浴/火。

　　　　“这可不赖我哦，是你自己精力旺盛的，再说，宝宝也不许你这么欺负妈咪。”小诺已经一脸幸福了，她难以掩饰自己有多么期待肚子里面小生命的到来。

　　　　莫苍穹伸出粗粝温暖的大手，轻轻摸着小诺凸起的肚子。

　　　　“小诺，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用这个孩子化解我心中的仇恨，我怕是真的很难挣扎出过去阴霾的漩涡了。我知道，我曾经说过很多对不起你的话，对不住你的事……”

　　　　小诺突然伸手捂住了莫苍穹的嘴巴：“不许说这个，我不想宝宝知道这些不开心的事情。”

　　　　他猛地望着小诺闪烁的双眼，感动的点头。

　　　　随即，莫苍穹起身从皮夹里驱除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

　　　　“小诺，我不说不开心的事情给宝宝听到，但是一定要送个礼物给我们的宝宝。”莫苍穹说完，打开那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好漂亮的吊坠。”小诺惊讶的看着莫苍穹：“你给宝宝买的？”

　　　　“是啊！想来想去不知道送宝宝什么东西好，所以就买了这个小鱼吊坠。小诺，其实我买了两个……一个留给王晴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给我和你的宝宝。”

　　　　莫苍穹说完，程小诺脸上惊喜的表情飞走了！

　　　　她还天真，不会掩饰自己的心情，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再加之阿姨和她说的关于王晴的故事，心中就更觉酸酸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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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么？”他有些失落，看着手里的紫翡翠小鱼儿有些伤心的说：“唉，我满心欢喜的买来，没先到宝宝却收不到。”

　　　　“谁说我不要的！”程小诺生气的看着莫苍穹，伸手将紫翡翠小鱼抢了过来。它真的很美，光滑细腻，做工精致，淡淡的紫色透着丝丝冰凉。程小诺仿佛已经看到宝宝一出生就带上这美丽的吊坠……

　　　　“喜欢就好了。”莫苍穹微微一笑，躺在小诺身边。她侧过身子问：“那你给王晴宝宝的那个，是什么颜色？”

　　　　“白色。”他回答，闭着眼睛。

　　　　“哦，那应该也挺好看的。”小诺叹息，又很善良的接着说：“我觉的，我对不起那个孩子。莫苍穹，我真的没有想过我会走到这一步……我竟然做了你婚姻的小三儿，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么？我觉的，我也对不起我肚子里的宝宝。唉，她/他还没出声，我就让她/他先做了私生子。”

　　　　小诺话音刚落，莫苍穹突然吻了她的嘴角。一滴咸涩的东西落在小诺的嘴唇上，她眨巴眨巴眼睛，伸出小舌舔了一下。

　　　　“咸的！”

　　　　“莫苍穹你哭啦？”

　　　　“莫苍穹你会哭哇？”

　　　　程小诺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及哇乱叫起来。莫苍穹死要面子的否定：“没有哭！”

　　　　“明明就是眼泪啊！难道家里的房子漏雨么？不可能，物业这么好，房子防水处理的一级棒！”程小诺嗷嗷直喊，莫苍穹突然扳过她略显丰/腴的肩膀，几分暧昧几分戏谑的威胁说：“是不是不觉的累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额，不可以！”小诺直摇头。

　　　　“我哭了么？”他眯起眼睛，这一招真狠！

　　　　“额……没……房子漏水了。”小诺张吧张吧小嘴，可爱的回答。

　　　　“哈哈哈哈……程小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可爱了！答应我，一定要永远陪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陪在我身边。”

母子相认（）　
王晴挺着个肚子在别墅里面走来走去，直到佣人禀报：“莫少回来了！”

　　　　她飞快转身，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白色的欧式楼梯，蹭蹭蹭的下楼，转瞬就站在莫苍穹的面前。

　　　　“怎么不休息？”他不愿意和王晴对视，一边脱下西装交给佣人，一边和她说一句安慰的话。

　　　　王晴笑了笑，倚着楼梯说：“我现在闲的要死，一整天一整天的都在休息，哪里像你这么忙，又要应付程小诺，又要应付我。”

　　　　“我和她之间是个偶然，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

　　　　莫苍穹知道王晴的火气一定不小，阿k已经告诉她程小诺怀孕的事情，王晴现在绝对有杀人的冲动吧。

　　　　“偶然？那我是什么？必然？”王晴看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祥装无事的弹了一下。

　　　　“我们之间的事情，彼此都清楚。我娶你真的是必然吧。王晴，我知道你爱我，你为我付出的特别多，所以我的妻子一定是你……”

　　　　王晴陡然打断莫苍穹的话，眼眶泛红，嘴唇发抖：“那……你的爱呢？”

　　　　“我的爱，在程小诺那边。”莫苍穹不想撒谎。

　　　　“哈哈哈哈哈……”王晴笑了起来，扶着腰走去沙发上坐好，长喘了一口气说：“莫苍穹，你果真爱上了仇人的女儿！”

　　　　“王晴，有爱的人，展望未来，没爱的人，回忆回去。”他的话似一盆冷冷水，浇在王晴的头上。

　　　　“好啊，程小诺是改变了你很多……好，莫苍穹算你狠！”

　　　　王晴咬着手指，努力的憋回自己的泪水，莫苍穹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一样一个烈性的女子，但是凭着他对王晴的了解，她的报复一定会如千军万马般逆袭。

　　　　不过，王晴却格外的平静，她平稳了情绪，侧过头看着莫苍穹：“随你的便吧，我现在就想生下孩子。你就是把那个程小诺接到我这里，我也不会管。不过，你休想和我离婚！”

　　　　“我不会和你离婚。”

　　　　莫苍穹叹息一声：“王晴，我不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你为了救我，失去家人，我答应南叔娶了你……”

　　　　王晴站起来，微微摇晃了一下：“莫苍穹，你和我结婚就只是为了报恩，你不和我离婚，竟是因为义气？呵呵呵呵，我懂了，我懂了……”王晴又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男人更会伤人呢！

　　　　“莫苍穹，你tmd自私到家了！”

　　　　◎◎◎

　　　　王晴那天晚上和南一雷喝了很多酒。

　　　　一雷一直劝她不要这么生气，不要这么激动，但是王晴死活不听，一杯一杯的啤酒直往肚子里面灌。

　　　　“王晴，你就算生气也不能喝了，酒精会伤害孩子的。”

　　　　南一雷握住王晴的手腕，她看着一雷，笑了起来：“你担心什么啊？又不是你的孩子？”

　　　　“可是莫少……”

　　　　“不要说他了，他现在已经心中根本就没有我。一雷，你知道我的自尊心特别强，我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莫苍穹他偏偏拿着刀子往我的心上刺……”

　　　　王晴又仰头喝了一杯酒。

　　　　南一雷无可奈何，抱住王晴的肩膀说：“王晴~！你没这么脆弱的！莫少有很多女人你不是不知道，我也有很多女人啊……”

　　　　王晴终于抽泣了：“一雷，程小诺不一样的！程小诺偷走了他的心……”

　　　　那天晚上，南一雷终于看到王晴脆弱的一面。这个习惯了大姐大风格的女人，抽泣的好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生，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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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响起，是若儿打来的。

　　　　“哥，你快点来医院啊！妈出事了！出大事了！”

　　　　若儿在电话里不停的哭，南一雷心中一惊：“妈怎么了？若儿你别哭，说清楚！”

　　　　“妈今天胃疼，我陪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需要拍片子……结果，是胃癌晚期！哥，怎么办？呜呜呜呜，我不能失去妈妈！”

　　　　若儿在电话里哭的死去活来，南一雷也心如刀绞！他和妈还没有相认，如果她老人家就这么撒手人寰……

　　　　“一雷，怎么了？”

　　　　已经有几分醉意的王晴好像一下子清醒了。

　　　　南一雷神色慌张，起身说：“王晴，我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你回去，我妈出事了……可能状况不太好。”

　　　　“我陪你一起去。”王晴的仗义劲儿来了，起身便先走出了酒吧！

　　　　在车上，王晴一直安慰一雷：“你小子别激动啊！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手术的，实在不行去国外，我有个叔叔是专门在美国从事肿瘤研究的，肯定不会有事。”

　　　　南一雷感激的点点头：“谢了！”

　　　　“我去！这么多年的姐妹儿，你还和我说谢谢，一雷，你看我生气的时候，不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把你挖出来么？”王晴一笑，将手插进短发里面。

　　　　一雷突然很想抱住王晴，但是这想法一闪而过。

　　　　就算是‘姐妹儿’，但是自己毕竟是个‘爷们’。。

　　　　医院里面，若儿和她爸已经哭的死去活来。医生说若儿妈的病情已经很严重，手术进行起来很困难的。而且，手术费用相当昂贵，粗略算一下，需要十几万。

　　　　若儿妈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若儿，别哭……”

　　　　“妈！”若儿哭着握住妈妈的手，感觉心好像被挖出来一样的疼。

　　　　这时候，南一雷和王晴推开了门。

　　　　若儿好像一下子见到了救星，拉着一雷来到妈的床边。若儿妈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若儿：“若儿，你们……”

　　　　“我们早就相认了啦！妈。你生病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怎么可能不告诉我哥呢！”

　　　　若儿泪流满面：“妈，我们两个已经确定就是兄妹，你们过去的事情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不要生气，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不愿意提起往事……”

　　　　若儿妈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淌下来……

机场送别（）　
若儿妈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南一雷向前走了一步，玩下膝盖，蹲在妈妈的身边：“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儿子……”

　　　　若儿妈终于伸出手，抚摸了南一雷的脸颊：“我的孩子……孩子……不要怪妈狠心不认你，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啊……我的孩子，当时你爸就那么把你骗走……一个家那么散了……孩子……你知道妈的心多痛吗？呜呜呜呜……这些年，我真的不敢提起，我好不容易有了若儿……”

　　　　“妈，我知道！我都知道！”南一雷握住李梅的手，哽咽的说：“妈，其实从我去你家第一天开始，你就无数次的跟踪我，对不对？你在背地看我……其实我都知道了……我也不敢和您相认……毕竟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叔叔和若儿……”

　　　　李梅坐起来，紧紧的抱住一雷：“我的儿子！二十年不见你了……让妈好好看看……妈看清楚你，就是死了也心安了！”

　　　　母子相认，让在场数人无不落泪。

　　　　若儿爸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憨厚善良，不介意往事，倒只是太心疼妻子。

　　　　眼看着李梅一天比一天消瘦下去，胃部疼痛难忍，身子虚弱的就连睁眼皮的力量都没有。若儿也不去上学了，整天守在她妈的身边，伤心的掉眼泪。

　　　　“若儿，你耽误了学习……”

　　　　若儿妈关心女儿，握着若儿的手自责的说：“妈这一辈子亏待了你哥，亏待了你。你哥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却没有在妈的身边长大，你呢……虽然在妈的身边，妈却没给你买过一件好衣服……”

　　　　“妈，我不要好衣服，我不要好生活，我只要妈妈在我的身边，这就足够足够了！”若儿哭的很揪心，她才十八岁，很多事都没经历过，她需要妈妈陪在身边啊。

　　　　莫小初买了水果，陪着小诺一起来看阿姨。

　　　　若儿妈愧疚的说：“小诺啊，阿姨当初把你轰走，你现在还挺着身子来看阿姨……”

　　　　小诺忙说：“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和若儿是最好的朋友，我哪里会记得那些小事情呢。您现在就安心养病，一雷和苍穹正在四处联系可以给您做手术的医院。您要相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的！”

　　　　莫小初则在一边安慰若儿，平时侃侃而谈的他竟然有些嘴巴笨拙，半天只说出一句自己最朴实的话：“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折腾瘦了！”

　　　　“瘦了怎么了？”

　　　　若儿一边掉眼泪一边问，小初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小声说：“没什么，就是觉的你现在正正好好。”

　　　　两人对视两秒，若儿小脸一红，转身抱着她妈。

　　　　“妈，你一定要好起来，我还没结婚呢，不管如何你要看着我出嫁才行！”

　　　　……

　　　　@@@

　　　　天无绝人之路。

　　　　三天后，王晴终于联系上自己远在美国的表哥，并且为若儿妈安排了尽快手术的机会。南一雷则默默的支付了昂贵的医疗费用，只祈盼上天能够大发慈悲，赶紧让妈妈好起来。

　　　　“一雷，我哥虽然医术精湛，但是这毕竟是癌症手术，风险性还是有的。再说，你妈她身体很虚弱，又有高血压，如果下不来手术台……希望你能理智的面对一一切。但是，我是说如果，还有一半的好起来的可能性。”王晴这些天也跟着挺上火，一雷点头说：“我知道，你的意识是，只有一半的几率治好我妈的病，对么？”

　　　　王晴说：“我问我哥，他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想，你妈的状况很特殊，你是不是应该考虑让她和你爸爸见一面呢？”

　　　　南一雷沉默了。

　　　　李梅生病的事情，南叔一直都不知道。他还以为李梅故意不去超市上班，避开自己。

　　　　那天晚上，一雷和苍穹买了一些酒菜，陪着南叔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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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喝酒之后，借着酒劲儿，一雷说出了李梅得病的事实。南叔坐在那儿，端着酒杯怔怔的没说话。一雷和苍穹心如刀绞，但是这个时候如果不让南叔知道事实真相，真的担心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啊！

　　　　“南叔，这件事我们听您的意见，您要是想见李阿姨一面，我们就陪您一起去。”莫苍穹斗胆问南叔，南叔放下酒杯，佝偻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

　　　　“你们两个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南一蕾和莫苍穹离开南叔的公寓，一雷就开始后悔。

　　　　“苍穹，你说我们和爸爸说了实话，是不是很残忍啊！”

　　　　“可是不说的话，万一我妈真的下不来手术台，我真的担心爸爸见不到她最后一面。”

　　　　莫苍穹看着自言自语的一雷，伸手抱住兄弟：“好兄弟，这件事还是和南叔说了比较好。真相没有隐瞒，见不遇见不是你和我能说的算的。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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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尽快的帮李梅办好了去美国的签证，并且买了机票。若儿陪着妈妈一起飞往那所着名的肿瘤手术医院。

　　　　若儿爸握着妻子的手，泪流满面。

　　　　“老婆，对不起！这一辈子我没什么能耐，没给你好日子，你为我生下女儿，过着清苦的生活，我……我知道我或许不是最爱的人，但是像我们这个年纪，陪伴比一切都重要，你一定要坚持住，等你做完手术，健健康康的回来，我……我陪着你养老啊！”

　　　　李梅流泪的点点头。

　　　　“老公，别这么说，我是有过家庭，有过爱的男人……那段经历刻苦铭心，可是在我更久的岁月中，都是你陪着我啊……我会加油的，我会的。”李梅坐在轮椅上，虚弱的说。

　　　　若儿和大家挥手，前来机场送别的有一雷、王晴、莫苍穹、莫小初，还有小诺。

　　　　王晴看着小诺，她为了若儿和李梅不住的流泪。

　　　　“若儿，加油！一定要照顾好阿姨！”

　　　　小诺和若儿其实才是从小到大从未分开的死党，这算是第一次天涯海角各自一方吧！

　　　　若儿点头：“我会的，小诺，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肚子里的宝宝啊！”

　　　　程小诺点头：“我会。”

　　　　王晴看看一雷，苦笑着说：“她倒是个挺善良的女孩子。”

两败俱伤（）　
程小诺一直躲避王晴的目光。

　　　　小诺的确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不管怎样，她从未想过涉足别人的婚姻。思维中，她也从未给自己的未来定义在一个第三者的位置上。

　　　　王晴是平静的，大家共处机场，她始终没有找小诺麻烦。

　　　　程小诺下意识的寻思，这一切是不是因为莫苍穹在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