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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王妃,温柔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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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伯铭和陈姨娘的长相都乃上等,顾安蓉又自有一派风流,如若没有顾清浅,定不用在装扮上煞费苦心。

    顾安朵自然不把顾安蓉那花孔雀放在心上,却一直盘算着怎么能压着顾清浅,她可是丞相嫡女,可是块极好的肥肉,少不得出尽风头,最好是让她没法子赴宴。

    曹姨娘着实是个劳心费神的娘亲,颇有磨破嘴皮子的趋势。只要见着顾安卉回到院子,便开启絮叨模式,如今,顾安卉每每下了课,累的不行却不敢回自己院中,无奈在花园里闲逛。

    顾清浅倒全然不上心,不是觉得这太子妃已是囊中之物,而是明白自己并非能获得太子喜爱。上一世,皇后娘娘对她甚为满意,而太子却是喜欢有性子的姑娘,顾清浅太过温婉,在他眼里就似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索然无味。

    而且,她去不去的上这宴会,还两说。

    顾清浅心情甚好地倚在湖边的亭栏上,正值申时,阳光不晒又尚有暖意,微风拂过带着湖水特有的清凉,使得整个人清爽不少,浮躁的心也跟着平静许多。

    这副慵懒的形容全落入了顾安卉的眼里,虽同是女子,却也不禁看呆。想着自己到底该不该上前知会一声,又怕扰了顾清浅。

    顾清浅微眯着眼睛瞧向了她,自从重生,她的感官似乎比之前敏锐不少,许是脑袋清明的缘故。

    顾安卉刚刚抬起的脚只好迈了回来,“二姐姐倒是清闲。”虽是平日里两人不怎么来往,她却对顾清浅甚是了解。自己的嫡姐向来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极少出来走动,最起码自己从未在园子里见过她。

    这次被绑回来,性子着实转变不小。

    “你倒也清闲。”顾清浅早已听说顾安卉被曹姨娘逼迫得紧,万没想到已是有院子不敢回的窘迫境地。如此说倒是打趣她,

    顾安卉苦涩一笑,肚中千回百转也愣是说不出什么,只能望着湖中游移不定的鲤鱼,看样子是好生羡慕。

    于人来说,安宁清静最是难得。

    “二姐姐与三姐姐近些日子亲近许多。”本是安静的一幅画生生被入了只聒噪的鸟儿,好似完全不知二人的厌倦之意,顾安朵一派天真的凑了过来。

    “二位姐姐可是在说悄悄话?能否说与妹妹听?”说着又往顾清浅身上贴了贴。

    顾清浅本是极好的心情,顿时变得有些腻歪,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往边上挪了挪。顾安朵哪是能依,似极那狗皮膏药,顾清浅眉头微蹙,心下了然,装作不耐地挪了开。

    本就是倚在亭栏边儿,这次动作一大,猝不及防中顾清浅身子一栽,眼看着就要坠入湖中。

    顾安朵嘴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还未来得及得意,便觉着被人拉了一把,耳边响起噗通一声,瞬间冰的浑身一激灵,本能地胡乱伸手到处乱抓,腿脚在下面不住地蹬踹。

    耳边地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嘈杂中见不得一丝清明。

    顾安朵意识渐渐模糊,正欲脱躯体而去,恍惚中却是碰触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脑中尚且存着的一丝求生欲望带着她紧紧地攀附上去,适才停止了一切动作,没了意识。

第8章 反蚀把米() 
“吵死了。”顾安朵脑袋微微清明,便听到耳边有哭哭啼啼的声音,顿时生出一股厌烦。

    琴姨娘得知女儿落了水,匆匆赶来。见着顾安朵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顾不得旁的,扑到床边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此番女儿开了口,虽说声音虚弱嘶哑,但好歹是没被鬼差带了去,立马止了眼泪,又急忙倒了杯茶水,柔声问道:“四小姐,可否要喝些温水?”

    琴姨娘,本是顾伯铭的洗脚丫鬟。一朝错宠,便得了顾安朵。无奈之下,顾伯铭只能将她收为妾室,为了体面,又赐了新的名讳:顾含琴,充作远房的堂妹,遂称作琴姨娘。

    琴姨娘面貌寻常,骨子里又极是自卑,纵然提成了姨娘,却不受相爷待见。平日里仍旧唯唯诺诺,日子久了,下人们也时常欺与。

    顾清浅却看得出这是个极疼爱女儿的好娘。

    顾安朵润了润口,也不顾有旁人在,训斥道:“谁准你来的?”

    琴姨娘面上略微尴尬,深知女儿不喜自己,平时不来便也罢了,如今病了总是需要个体贴的人伺候着,她是万万不能走的。

    “我。。。。。。”

    “是我准了姨娘过来照顾妹妹的,妹妹可是有意见?”顾清浅见着琴姨娘支支吾吾,半边说不出个理由,被憋得甚是难受,上一世自己纵然活的憋屈,但也未像这般怯懦。

    顾安朵这才注意到还有旁人,顾清浅和顾安卉都在边上看着她。

    顾安朵眼神闪了闪,她记得顾清浅明明被自己挤下亭子,如今却完好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落水的反倒成了自己,又是疑惑,又是愤恨,铺下扯着被子痛苦地扭在一起。

    “二姐姐可是没事?我记得当时姐姐栽了下去,差点以为姐姐。。。。。。”话说了一半便哽咽了,眼泪扑朔扑朔地不住往下落,似极了串成线的珠子。

    自顾抬手抹了一把,咧嘴笑了:“还好妹妹在旁边,不然受这无妄之灾的便是姐姐了。”话语中不免欣慰之意。

    这落到旁人的耳朵里,可甚不是滋味。

    琴姨娘倏地抬起头看向顾清浅,眼神中包含着浓烈的怨气,母爱真的能给人无比的勇气。

    “哎呦,四妹妹你怎的如此让姐姐心疼。”顾清浅算是知道什么是阴魂不散,顾安蓉是也。

    顾安蓉越过了几人,径直坐到床沿边,一把抓过顾安朵的手,面上一副心疼之色。顾安朵本来止住的眼泪,又有了决堤之势。

    顾伯铭进屋时,见到的就是二人姐妹情深的样子。

    顾清浅不得不佩服这二人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只要给她们个舞台,不论大小,都能演出个戏码,这方面,旁人必得甘拜下风。

    顾伯铭额头青筋微动,都说女子是水做的,家中这俩也忒水!

    “又没大事,这般作甚?”

    “爹爹。。。。。。”顾安朵十分费尽地下床向着顾伯铭行了一礼。她甚是清楚,顾伯铭虽然做不来慈爱的样子,心中对子女们都是疼爱的,只是对顾清浅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顾伯铭果然面露心疼之色,语气缓和不少,“在床上好好躺着吧,莫要在意这些俗礼。”

    “爹爹,你可要嘉赏四妹妹,如若不是她,躺在床上的可是二妹妹了。”顾安蓉就是个见缝插针的主儿。

    顾伯铭望向顾安朵,顾安朵嘴角扬了扬,算是认了这个功。

    人最难改掉的就是习惯,顾伯铭的习惯之一就是不需要过问顾清浅,上次的信誓旦旦早就抛到脑后。此时又认定了顾清浅是让妹妹给自己挡了煞,怒火直冲脑门。

    “顾清浅,你还不认错!”

    顾清浅愣了愣,面无表情地瞥了眼顾伯铭,她从未想过他会转变,这般倒也在意料之中。

    顾安蓉幸灾乐祸地看着顾清浅,这是她近些时日最开心的一天。

    顾安朵隐去眼底地快意,急忙道:“爹爹,你不要责怪姐姐,小四是愿意的。”

    顾伯铭怒气更盛,直直瞪着顾清浅,虽说不能因这个庶女惩罚嫡女,但是他一直教导子女要亲恭友爱,此类行为他最是厌恶。

    顾清浅被盯得狠了,也不能不给丞相面子,朝着他盈盈一拜,愧疚道:“女儿知错,女儿不该去那亭子里歇息,更不该和三妹妹说那两句话,不然四妹妹也不会过来亲热,女儿也不会被挤得下水,更不会惊慌中乱了分寸。”

    “女儿自愿请罚到祠堂抄习佛经,请菩萨保佑妹妹早日康复。”说完转身欲走,还没迈出屋子,身子虚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

    顾伯铭离得不远,顺手间便接住了顾清浅,转乎之间,碰触到了发烫的额头,惊道:“浅儿,你怎会烫的如此厉害?”

    “父亲。。。。。。”顾清浅脑袋一歪便昏倒在了顾伯铭的怀中,眼角渗出的泪水让他心酸不已,急忙抱起顾清浅直奔清水居,一屋子的人便都被搁下了。

    顾安朵纵是个惯会装的,现下也隐藏不了深深的妒忌,原来在爹爹眼中顾清浅那个无能的竟如此有分量!

    顾安卉从未多分过顾伯铭的宠爱,自然也不会计较,这境地太过尴尬,已然没了坐下去的兴致,跟在顾伯铭身后翩翩去了。

    “大姐姐,我今日实在是累了,改日好些再上姐姐那坐一坐。”

    顾安蓉与顾安卉本就是相互利用,两个人也没说什么话好说。此时更是没了心情,倒也没在意顾安卉的无理,气哼哼离开了院子。

    这厢顾清浅已用了药,却依旧高烧不退,顾伯铭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最终无奈下只能派人去将军府知会。

    这将军府便是顾清浅的外家。顾清浅的母亲林婉秋是大将军的幺女,上有三个哥哥,自幼可谓是集家中宠爱于一身。本身长得极好,却是个有仙气儿的,十五岁对儿女之事也不上心。

    后来好不容易算是出了嫁,虽性子还是那般,但顾伯铭对她倒是极好。那时,陈姨娘还是个陪嫁丫鬟。

    但事实上却是林婉秋同父异母的妹妹,只不过她的存在是林将军一生的污点,从未被承认过,是以姓林的资格也没有,只能随着副将的姓氏。

    顾伯铭不知哪根筋搭错与陈姌有了肌肤之亲。林婉秋伤了心,便一直呆在庵堂,那时已有了身孕,却整整一年后才产下了顾清浅,这期间顾安蓉倒先着出生了,难免让人奇怪。

    自那之后,林婉秋身子愈来愈差,不到半年便扔下幼小的孩子去了,顾伯铭伤心欲绝。

    陈姌就是那时入了他的心。先是不辞劳累的同时照顾两个奶娃娃,又善解人意地开导他,顾伯铭自以为寻到了知心人,不顾老丈人家的反对,硬是纳了陈姨娘为妾。

    两家便少了来往。

第9章 大将军府() 
顾清浅的外公林铁武虽为朝廷命官,但向来善交,识得不少江湖中人。更是将自己的小儿子林黎,自幼送到传闻中的医圣处学习,医圣临死前将自己的毕生心血《无名医录》传与他。

    只可惜,学成下山时林婉秋已死,不然说不定会是另一番景象。

    出嫁前,小舅舅将此书赠与顾清浅傍身,毕竟后院女子最是阴毒,暗箭难防,难免伤了根本。可惜,那时顾清浅一心向着南嬴天,还欣喜地将此事告诉他,甚至自以为深情地言明,必要学成后助他一臂之力。

    南嬴天却说学医太过枯燥乏味,随意让属下学了就好。她便轻信了,以为南嬴天是心疼她。只是将书中解毒方子扯了下来,以防那下属日后背叛。

    此番作为却是成就了顾安蓉,她凭借着《无名医录》摇身成了南明国子民心目中救苦救难的医仙。甚至以此来抢夺王妃之位。那时,顾清浅才知南嬴天所说的属下就是顾安蓉。

    那被扯的方子在南嬴天口中也成了牵制他的工具,真真让顾清浅体会什么叫做心寒。

    林将军一听说顾清浅病了,也顾不得礼节,率领一大家子杀到了丞相府。

    林黎给顾清浅诊了脉,又瞧了瞧面色,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终是开口道:“唤个丫头进来。”

    碧灵可算逮到了机会看小姐,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顺着林黎的吩咐给林清浅验了身,“回林三爷,小姐的肩膀处有极严重的淤青。”

    “果真如此!”然后转头看向顾伯铭,双目好似喷出了火,将他烧了个干净,“你作何解释?清浅这伤已有数日,从未调理,至今已然伤及内里,怕是以后阴雨天寒都会作痛。”

    “还有,为何清浅体内会有沉积许久的阴寒之毒?今日,她又为何高烧不退?顾丞相,你可得给个周全的交代。”

    旁边的林家人听到林黎这一连串的质问,都震惊了,视线直勾勾地投向顾伯铭,责难之意不言而喻。林家二老更甚,老太太抚摸着顾清浅的脸,早已泪流满面,“我苦命的孩子啊。。。。。。”

    林老将军心像是被人生生揪住般难受,转过身去不愿看这情景,铮铮铁骨的汉子也是瞬间红了眼。

    顾伯铭嗓子干涩,说不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他全不知情?他竟是如此不称职的父亲?

    “你也不用作甚解释了,今天我们就要把清浅带走,以免在再在此处受无辜迫害。”林铁武丝毫不给顾伯铭说话的机会,使了个眼色,林黎拿被子轻轻将顾清浅一裹,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便出了丞相府。

    “老爷,奴婢去伺候小姐。”碧灵禀告了顾伯铭,一溜儿烟也跟着去了。

    顾伯铭身处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又瞧着四处的陈设,心似被陈年旧醋浸泡了般酸涩不已,“婉儿,我对不起你。”

    到了将军府,顾清浅的烧很快就退了。

    林老太太见顾清浅醒了,亲自递了水过去,嗔怪道:“以后断不可吓唬老婆子了。”

    顾清浅羞涩地低下头,她本想借着此事打压下府里那三个女人的气焰,省的她们不消停地在眼前蹦跶。倒是劳心了外公一家为自己担心,顿时心中愧疚,“是孙女不孝。”

    “你这老婆子,孙女刚醒过来就责怪她。”林老爷子假意瞪了老伴一眼,又笑眯眯地瞅着顾清浅,“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外公,外公给你撑腰,装病之类的事咱们以后可不能做了。”

    顾清浅灿烂一笑,乖巧地点点头,算是应了。

    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她许久未体会过了,瞧着二老慈爱的脸,顾清浅坚定,这辈子定要守护好外公一家人。

    “浅丫头只认得外公外婆,却不认得我这个小舅舅,我好生伤心啊!”一旁站着的林黎故意打趣顾清浅,果真见到那丫头脸唰地红透了,可爱有趣得紧,不禁幻想自己何时能生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

    “小舅舅惯会欺负清浅,外公你快替我做主!”也就是到了将军府,顾清浅才有孩子的脾性。倒让碧灵看傻了眼,这还是自家小姐吗?

    “丫头,是谁教的你吃整根人参让高烧不退的法子?”这么奇葩有效的方法,林黎很想认识下出法子的人。

    “自是儿时在小舅舅那里偷学的。”顾清浅倒是说了半句实话。上一世,自南嬴天转了心向着顾安蓉,顾清浅就努力从各个方面超越她,医术就是其中一样,而大部分都是来自于那些解毒的药方。

    也就顾清浅是个极有天赋的,不然也不可能靠着些基础和方子就入了门。

    “没想到我们家浅丫头还很有天赋,从明日起,你就跟着舅舅学习医术。”林黎调皮地朝着顾清浅眨了眨眼睛。

    “顺道和外公学些武艺,不能防身也能健体。”

    “那老婆子是没甚可教了,浅儿可不能因此不去陪外婆。”林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和自己的外孙女撒娇,真是老脸丢大了。

    一家人气氛好不融洽,没人提及丞相府,也没人询问顾清浅一身的伤是如何得来。

    天色已晚,顾清浅很快就睡着了。

    临走前林老太太替顾清浅掖了掖被角,瞧着那张与女儿相似的脸,泪水又自顾地留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当年,她就不应该顾及两家的脸面将浅儿留在相府。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打到床上的人儿,脸色看起来痛苦极了,似是出了许多冷汗,不安的碎发湿漉漉的趴在额间,本是静极了的夜,突兀地响着一阵阵气喘的声音。

    一只手温柔地将额头的发拂到两边,空气仿佛凝结到了这一刻。

    顾清浅倏地睁开眼睛,犀利中隐藏着浓烈的不安,她又做噩梦了。自重生归来,她其实从未睡踏实过,只要闭上眼睛,往事就会似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无情淹没。她纵然需要时刻不忘前世的种种,却也不想被仇恨逼疯,奈何梦不由她。

    最近,她更生出了种奇异的感觉,恍惚有一双手为她拂去心底的阴霾,留下了些许阳光。

    顾清浅扶额,似有残留的温度,不禁苦笑:“真是魔障了不成?”

第10章 皇后寿宴() 
明日便是皇后的寿宴,顾伯铭一直思忖着要不要拉下脸面,去将军府将顾清浅接回。左右思量过后,越发纠结。

    不经意抬头间,陈姨娘刚好不好地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老爷。”陈姨娘略微福了福身子,私底下,顾伯铭是准了陈姨娘不必行礼的,这也是陈姌心中一直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此番看来,顾安蓉的确是陈姨娘亲生女儿。性子中的这一点,分毫不差地被顾安蓉遗传了去,不仅如此,还将它发挥到了极致,真乃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顾伯铭其实是个情商低的,从府中的三个姨娘的表现就看得出来。琴姨娘整日自怜自艾,曹姨娘全心全意抚养孩子,陈姨娘一心扑倒怎样超越林婉秋的不归路上,也不怨他整日思恋着发妻。他又出自小门小户,纵是做了丞相,对于女人间的争斗甚不了解。

    是以顾清浅长时间被人下毒,他并没有怀疑到陈姌这个曾经的小姨子身上,但却更加肯定了陈姨娘的确不适合管家,心下琢磨着是否将管家权交给顾清浅。

    “老爷可是为了皇后娘娘寿宴的事情烦心?”陈姨娘虽说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身段比之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顾伯铭点了头,扭着腰肢就靠了过来。

    “老爷,这次的事情都错在妾身,管着一大家子却让自己的亲外甥女遭了旁人的毒害。”陈姨娘似觉得甚是有罪,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顾伯铭。

    “老爷就将管家权拿了去交给清浅吧,这本该是她的。”顾伯铭本不知如何开口,陈姨娘自己主动提了出来,让他甚是满意,又觉得陈姨娘还是颇时识大体。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陈姨娘两三句话就把顾安蓉毁了的形象,又重新树立起来。她还是她,还是那个顾伯铭的知心人。

    “老爷,父亲本就极宠爱清浅,性子又是个直爽的,不思虑后果,此番作为大概只是冲动之举。清浅的心自然是向着相府,等着病愈想通了,兴许就自己回来了。”陈姨娘的话表面上的确在理,但凡有心,细想却不对味。

    顾清浅要是自己回来便也算了,如若病愈不归,那就说明她的心不向着相府,就是活脱脱的白眼狼。若是在将军府呆的时日久了才肯回来,那就说明她是个小气的,之前所谓的气度便都是伪装与人看。

    顾伯铭心中终于不再纠结,“但这寿宴。。。。。。”

    “老爷莫过烦忧,清浅既然病中未愈,就让她好生养着,安朵也需修养几日,莫要伤了孩子们的心。”陈姨娘在顾伯铭面前始终端的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让人不疑有它。

    顾伯铭顿时感觉清明不少,“这寿宴孩子们不去也罢。”

    陈姨娘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温柔地抚了抚顾伯铭眉间的川字,一脸心疼。顾伯铭很是受用,顺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姌儿劳心了。”

    “都是妾身应该做的。”陈姨娘倒是希望顾清浅识相地永远躲在将军府,不要再回来碍自己的眼。但前提是,她需得把价值发挥殆尽,连着她母亲的份儿,一并偿还。

    丞相便孤身赴了皇后的寿宴。

    这寿宴意料中的乏味。皇后本欲借着此次机会见见相府的嫡女,却是不成,是以太子妃的人选并未确定。但官员们都接收到了这其中隐含的意思,想着自家的女儿定是无缘太子妃之位,只能将目光转移到旁的皇子才俊身上,却不成想这场盛大的相亲大会被人生生破坏。

    “小姐,奴婢听说昨日皇后娘娘的寿宴生了岔子,官员们最后都不欢而散。”碧灵虽知道自家小姐对这寿宴并不上心,但还是怕她因病去不了而气闷,一得知寿宴办的不尽兴,就赶紧说与顾清浅。

    “哦?”顾清浅自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见着碧灵话说了一半,怕她憋得太过难受,故装作被撩拨起了兴味。

    碧灵见到顾清浅如此,继续道:“缘是啸岳国差使者十分阔绰地送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金人,金壁辉煌,本是极高兴的一件事。可是这啸岳国忒不厚道,出了道题目:这三个金人哪个最有价值?各大臣想尽了办法,甚至请来珠宝工匠检查,又是称重量,又是看做工,都是一模一样的。最后,也是没人能答出个所以然。”

    “那使者甚是可恶,推说急着回国汇报,最多只能等上三天,又道南明人才辈出,这点小事若答不上便是传闻不可信哉!”

    碧灵说完还叹了口气。

    如今天下三足鼎立,中原是南明、啸岳,北地蛮夷之地各部落争战多年建国禾弥。南明地处东南,而啸岳位居西北,国土广袤,山川林立,又多矿脉,国民富庶,国力最为强盛。禾弥虽在东北,但人人尚武,甚不安分,时常侵扰南明边境。

    啸岳与南明多年维持着和平,却流于表面。此番作为,怕也是个打探。

    顾清浅瞧着碧灵小模样甚是忧心。不禁打趣她,“你这般是为何?”

    碧灵义愤填膺道:“小姐,我好歹也是南明国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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