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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头条:判官今天嫁了吗?-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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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龙王被秦璃这一番话逗笑了,笑了一阵了之后,才认真的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今天帝已经派人追查此案了。有可能受到袭击的人都安排了人手保护。想来那魔头也快落网了!”
比起那个,穷奇更关心魔界的事:“这已经是第二个从魔界逃出来的魔头了。可是封印松动了?”
“确实查出一处封印松动,想必他们两个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不过已经处理好了。其他的封印也都加固了,暂时用不着担心。”
西海龙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用暂时这个词,说到底还是连他自己都不大相信这次魔界的事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过去。
西海龙王刚说完话,就看见苏安走进了院子,笑道:“呦,来了!”
苏安瞧见几人正在吃饭,又看到一位从未见过的中年人,奇怪的进了正厅。
秦璃起身介绍道:“苏安,这位是凌游的父亲,我伯父。”
苏安连忙拱手鞠躬行礼:“不知伯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
西海龙王扶起他,笑道:“无需多礼。孩子,你也吃苦了!我瞧着怎么瘦了呢?”
这后半句话是在问秦璃,看着苏安奇怪的眼神,秦璃硬生生把话拗了回来,打圆场道:“他是有点瘦,估计是公务太繁重了。”
是这个意思么,苏安放下心里的疑惑。他还以为是什么时候见过呢。若是见过他没认出来,就是真的失礼了。
几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宾主尽欢。
吃过饭后,西海龙王就带着凌游走了。
天外境,多为妖族鬼魂同下界游玩的仙人歇脚处。既不归天界管,又不是人间之地。鱼龙混杂,干什么的都有。月上中天,正是这里最喧闹的时候,人来人往。
一家客栈内
几名穿着素雅泛着仙气的女子正在闲聊,突然瞧见刚刚进客栈的两名女子,笑着打招呼:
“龙芦仙子,你们怎么也下来了!快来,咱们坐一起!”
龙芦看了身边蒙着面纱的女仙一眼,见她点头,才坐到了一起。不冷不淡的回答道:“闲得无聊,出来玩上几天再回去。”
蒙着面纱的女子左右打量,像是在观察四周环境。
因为看着不像认识的人,且又有西海公主龙芦在身边。几人都以为她是龙芦的随从,未当回事。
几个女孩子在一起,最爱聊八卦。说了几句话,就有人提起了这个茬:
“听说了没,最近有个逃出的魔,专杀有名的天才,天上妖界好几个俊才,都遇害了!只有西海龙太子凌游,尧岳山的尧思殿下活下来了。总之就是特别危险,你们可都要小心一点。”
一名女子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这些姿质愚钝的怕什么。又不是天才,也不是声名显赫之人。”
领头的女仙乐雅突然笑了起来,看着龙芦,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引到了秦璃身上,“要论天才,我觉得阎罗殿里那位判官秦璃,也是个天才!”
同桌的人互相对了对眼色,谁心里都跟个明镜似的清楚,乐雅仙子同纪棠仙子交好,这是要替纪棠仙子出气呢!
爱巴结她的小仙子立刻附和道:
“那可真是独一无二的天才!天上地下这么多神仙里我就见过她是最牛的!”
“能做到那种地步,真是绝了。怎么说也过了七万年呢!”
角落里的黑袍人,慢慢的抬起头,判官秦璃么,独一无二的天才,他倒是想见识见识,有多厉害呢!
心随意动,黑袍人顷刻之间就化成了一团雾气。
随着他的消失,带着面纱的女子突然紧张的环视四周,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消失之后,几个仙女的话题还在继续。
这次的奚落,却是挑明了的。
领头的乐雅仙子极尽尖酸刻薄,神情不屑,又带着自以为是的某种优越感:“我真是没见过比她修炼的还要缓慢的。也不是乌龟,我看这天才的名号都配不上人家!”
一直在附和她的那个仙子也阴阳怪气的说道:“说不定人家是在稳扎稳打巩固基础!”
“行了行了,都是天界认命的神仙同僚。开两句玩笑就得了。”
眼见着越说越过分,龙芦终于听不下去了,乐雅故意在这里阴阳怪气,不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让她觉得秦璃不好么。
而且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界散布这种话,岂不是存心要害秦璃!
纵然当初同纪棠仙子交好,因为纪棠仙子要受雷刑这么气愤,但毕竟是纪棠仙子做错了事啊!乐雅也不应存如此害人之心吧!
乐雅本来就瞧龙芦不顺眼,反唇相讥道:“我跟她可算不上同僚。人家是地府的宝贝,冥帝的掌上明珠!以后要继承冥帝之位的人。
对了。差点忘了,她以后是要做你嫂子的人。还得加上一条,东海太子妃!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司乐仙子。辛辛苦苦修炼了多少年才走到这一步,哪能同人家攀关系!人间有句话,叫人比人,气死人。就是咱们神仙,不也是这样?”
第一百章 混乱()
龙芦本就不爱说话,说不过她,气的想站起身,被同行的仙子按住了。
龙芦委屈的喊了一声:“零露姑姑!”
原来这位蒙着面纱的正是天界的四公主零露。出生便可净化妖魔邪气。
零露公主淡淡开口说道:“有什么好比较的,不过是各有各的因果福报罢了。乐雅仙子的想法未免太偏激了,实不是神仙该有的气度雅量!”
乐雅第一次被人如此数落,不服气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连面都不敢露,就在这说什么气度雅量。”
零露摘下面纱,并未生气:“本宫之前倒是不知道,乐雅仙子如此伶牙俐齿。”
一整桌的人都慌神了,乐雅更是被吓到直接跪下。“四,四公主!我没想到会是您!乐雅无意冒犯,还请四公主恕罪!”
动静虽大,但这客栈里本就吵吵闹闹什么人都有,倒也没人在意。
零露生来就是个淡然的脾气,说话也永远不冷不热:“你先起来,本宫并未生气。只是以后还望你能慎言谨行,莫要败坏了这一身修为。”
她此次同龙芦是来追查黑袍人的。本来抓到的一点线索又突然断了。
两人出了客栈,龙芦还在愤愤不平。
“平日里不显山漏水,没想到私底下竟这么刻薄。”
零露报以一笑,问道:“那个秦璃究竟是何许人也?我倒是听过几次她的名号。”
原来零露姑姑还不知道,龙芦赶紧解释道:
“秦姑娘就是冥界的一个判官,我东海那位哥哥苏安的心上人。我见过几次,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这次我弟弟凌游还是被她救回来的。好好的一个美人,就是修炼的速度有些慢。”
零露笑着抛出法器,一边感应着黑袍人的气息,一边笑道:“我倒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夸奖女孩子的话。”
龙芦不好意思的笑了:“哪有?我平时也经常夸零露姑姑的啊!”
零露的神情突然紧绷起来了,收起法器:“他去了人间!”
龙芦突然想到了凌游,手心都冒出一层薄汗:“若是去人间的话,难不成要杀凡人?对了,凌游他还在人间!难不成是知道了凌游没死的消息,冲着凌游去的!”
“这还只是你的猜测,不过他的气息是刚刚突然消失的。说不准也有可能是冲着秦璃姑娘去的。”
龙芦强撑起精神,说道:“秦璃姑娘同凌游在一起!我们先去找她们!说不定能赶到他之前!”
楚国,皇宫
宫人匆匆来报:“皇后娘娘,大皇子突然进宫了!说是要见皇上!”
刚刚睡下的皇后猛的从床上坐起身,大皇子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这样也好,省的夜长梦多!她镇定的说道:“拦住他。就说皇上歇息了,不肯见他。通知二皇子,大皇子逼宫,请他速来护驾!凝翠,扶本宫起床梳妆!”
大皇子一眼就看了出来宫人们在吞吞吐吐的找借口。带着怒气喊道:
“父皇怎么会不愿见本宫!让开,我要亲自去见父皇!”
女官按着皇后的吩咐,尽可能的激怒大皇子,一板一眼的说道:“大殿下,皇上他就是这样说的,奴婢已经通禀到了。若是您再想硬闯,奴婢可就分不清您是来探望皇上还是来做什么了!”
大皇子什么时候被宫人威胁过?本来的佯怒也转成了真火。一把把女官推倒在地:
“你觉得本殿下会受你的威胁?给我滚开!你们这群奴婢,莫不是把我父皇关了起来!”
女官神态低微了,话里却依旧明晃晃的带着刺,又好像是在诱导: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么不敢关押皇上啊!殿下您可别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都按在奴婢身上!奴婢只是就事论事,皇上说了不见殿下。就请殿下回去。殿下不肯回去,又执意硬闯,难道是要逼宫么?”
大皇子的声音突然降下来了,他凑近女官的耳边,“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女官,也敢跟本殿下叫板。是我脾气太好了吗?”
这样的他,反而更让人害怕,女官被吓得微微往后躲了一下。下一秒,一把冰凉的短刃还是贴到了她的后颈。
手起刀落,脑袋栽下。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大皇子半个身子。但他一点都把在意,而是举起手里的短刃说道:“杀进皇宫!救出皇上!”
一声呼,千声应,从各个角落里都有人答应。口号振天如道惊雷,打破了这雨后寂静的夜晚。
“殿下,大皇子行动了。周围埋伏的刺客士兵已经解决。”古笪神色凝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衣角上还沾着血迹,进大厅禀报。
此时刚刚才送走凌游的秦璃被吓了一跳,这才明白苏安为何而来。
“半个时辰应该够他们闹腾了,你们只管守住行馆,过了今夜,明早论功封赏!”
苏安面色凝重但不着急。
“喏!”古笪应声而出。
秦璃担心的问道:“行馆都这样了,你的皇子府岂不是更糟糕?”
苏安突然笑了,“无妨,该腾出来的都腾出来,我那府邸就留给他们闹腾。”
皇城中喊杀声震天,均是从皇宫连同官宦府邸传来的。
同大皇子政见不和又支持二皇子的官员府邸皆受到了袭击。
幸好都有防备,自己的手下加上二皇子派去保护的人一时之间也能拼一个势均力敌。可是慢慢的劣势渐显。
就在官员们心如死灰之际,打皇宫方向冲出一队人马,口口声声奉皇后娘娘懿旨,镇压反贼,投降不杀。沿街一路喊过去。
人是从皇宫方向来的,大皇子的人心慌了。眼看着已成败势,纷纷缴械投降。
被救下的人已逃过生死劫,一个个跪地冲着东边谢恩。
苏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秦璃几人回去休息。他则整了整衣袍,进宫救驾。
再看皇宫内,此时大皇子几乎是一路畅行闯进皇上寝宫。在他进门之前,一个人影从窗户处匆忙跳出。
“父皇!儿臣来救驾了!”
皇上早已听见外面的声响,他捂着胸口神情痛苦。血不住的往外冒。
大皇子一眼就瞧见了躺在血泊中的皇上,他猛跑几步,跪倒在床前。抱起皇上的上半身,喊道:“父皇!父皇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是谁要杀您?”
皇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传,传,太医!”
大皇子这才发现皇上身上的伤是在右胸口,血虽流的多,但并不致命,且在皇上紧握的手心中看到了一张皇绢布:“父皇!您的伤势,父皇,您的遗诏呢?”
“太医!太医!”
大皇子不敢看皇上的目光,或许父皇现在死了才是最好的安排吧。他避开皇上气恼又寒心的眼神,却正巧看到了一块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皇绢布。
是遗诏吧!他推开皇上,抓起那块绢布,绢布上已经染上了血迹,不知为何,深的几乎看不清字,他只能瞧见皇位,瞧见一个二字。
父皇因为他这一推,滚到了墙边,血流的更猛了。
大皇子握紧绢布,慢慢的捡起来地上的剑:
“父皇,您到了还是偏心老二啊!我哪点不如他?哪点不如他!”
皇上想解释,却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摇头的动作也十分微弱。他努力的想要后退,可后面是墙,无处可逃。
随着一剑又一剑刺入胸膛,皇上愤怒的指着大皇子的手还是无力的垂下了。
威严一世,嚣张一世,到最后,却是这样一个死法。
二皇子突然闯进来:“大哥!你竟然杀了父皇?”
大皇子本能的害怕被突然升起的胆量:“杀了,那有怎样,现在该你了!”
所有的一切,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吧!
二皇子露出一丝笑,“你以为想杀我有那么容易么?不如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给父皇陪葬!”
话音未落,他的身后就出现了十几个侍卫,皆是解决了大皇子的人之后赶来的。
“本宫从小教养你们的,就是兄弟相残么?”
正是对峙之际,皇后慢悠悠的踏过门槛,身后宫人侍从官兵鱼贯而入,皆是她多年的心腹。
她扫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大皇子,和已经了无气息的皇上,如释重负,眼角却溢出了泪:“来人!把这两个弑父逼宫的逆子给本宫拿下!”
蓄势待发的官兵们立刻上前。
大皇子拿着剑威胁:“你们别过来!”
皇后怒斥一声:“有本事拿着那剑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大皇子愣住了,看着皇后,眼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趁着大皇子不注意,官兵们不在犹豫,猛的近身拿下了大皇子。
皇后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糟,二皇子并没有反抗,而是领头放下了手里的武器。心里闪过无数个猜测。
一直以来最宠爱他的母亲突然变得陌生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在大皇子眼中可能以为皇后在偏向他。可是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当时告诉皇后的计划上,可没有这一出。
他看着皇后,解释道:“母后!儿臣是带着禁卫军来救驾的啊!”
皇后踩着血迹,走到了软塌上,坐下。
这是她的习惯,她总是喜欢居高临下。
皇后坐定之后,扫了二皇子一眼,冷漠的像块冰,开口便问道:
“若不是逼宫,你为何有令牌?”
这是唯一一件脱离她计划的事,她总要搞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
二皇子拿出同苏安商量好的说辞,心里合计着皇后可能只是做做样子,“令牌是父皇让老六给儿臣,说是大皇子意图谋反,让儿臣救驾!”
就在此时,太监在门口禀报道:“娘娘,六皇子来了!”
对了,六皇子,怎么把他忘了!皇后扬声道:“让他进来!”
苏安跪地行礼,料到了他赶到时会谁赢谁输,会尘埃落定。却没想到大皇子同二皇子都被绑了起来在地上跪着。心里重新估量了一番如今情形后,沉声道:“儿臣救驾来迟!”
第一百零一章 忏悔()
一屋子人皆是至亲,却无人理会已死的皇上。残酷如斯,冷漠如此。归根结底,同皇上本人的作为也脱不了干系。
这都是报应啊!皇后心里暗暗嘲讽了一番,看着皇上的尸体,半晌才说道:
“来的是挺迟的,不过倒也算正好,调动禁卫军的令牌是你给二皇子的?”
苏安早就做好了一推到底的打算,听见她盘问,立刻就说出来同二皇子准备好的说辞:“是儿臣,是父皇命儿臣给二哥的。”
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却推给老二。他是越发看不明白老六的心思了。也正是因为看不懂,才让她时时刻刻都提防着。皇后追问道:“你父皇为何要把令牌给他?”
“父皇说大哥在他身边安排了人手,要害他。”
苏安自圆其说,倒也让皇后挑不出错。
“母后,儿臣冤枉啊!当初不是您,您,”
大皇子喊冤的话因为皇后警告的眼神而消了声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还在奢望什么。他的母后,他最信任的人,费尽心思要致他于死地。胜负已成定局。
他甚至不想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他的手上还染着皇上的血。
脑袋里每一个想法都在叫嚣着,他自以为凭着努力拼来的这一切,都在自己母亲的掌控之中。
有些话,有时候说一半也就够了。
这一切都是谁的计划,二皇子同苏安都明白了。只是皇后这样做是为的谁?他们却看不透。
别说他们了。就是皇后身边的人也有不少不明白皇后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两个孩子,却教唆着互相残杀。对自己孩子都这么狠,对其他皇子还能轻饶了不成?
所以在他们眼里,这皇位能落到谁手上还真不好说。
对于大皇子的沉默,皇后很是满意,“原是早有预谋,怪不得本宫觉得皇上这些日子不对劲。
逼宫,弑父。还有,派人去朝臣府上行刺屠杀!你这是试图动摇我大楚根基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做不出来的?本宫判你除去封号,择日处斩。你可认罪?
大皇子猛的从袖中抽出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短刃,“用不着择日,您要我死。我死就是了!”
那短刃柄上镶了一圈宝石,还是皇后当初给他防身用的。
看到这一幕,皇后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你犯下这么多滔天大罪,自然有律法判制处决!你没有自尽的资格!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拦住他!”
没等身边的官兵有动作,大皇子已经反手拿着短刃,猛的插进自己胸膛,嘴角慢慢流出血迹:“律法,不用费心思了。儿臣的这个死法,您可如愿?”
那短刃就像隔着皮肤,刺进了皇后的心脏。说疼,也疼。看着自己的亲骨肉在自己面前恨着自己死去。
可是这种疼,触不到心底,这么多年,她的心早就变成一颗石头了。
捂不热,暖不化的石头。
皇后避开大皇子临了都在注视着她的眼神,侧头对身边的太监总管吩咐道:“去敲丧钟,再把皇上同这逆子的尸体都挪个地方收拾妥当。
把这个逆子的同党关押进天牢。你们都去搜查可还有同党反贼。必须把他们都给本宫一个不剩的抓到! ”
看着大皇子的尸体和还未停止流出的血,皇后放在椅背上的手指缓缓握紧,嘴唇紧抿。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她高贵又冷漠的姿态,甚至连一滴泪都没有落下。
宫人们全部退出去了,只余下皇后,二皇子,苏安。和赶来收魂魄的黑白无常。当然,他们三个是看不到的。
黑无常拿着锁链,锁上神情痛苦的皇上和还有些懵懂的大皇子:“时辰到了,速跟我们回地府。”
大皇子看清皇上之后,吓得连连后提,高呼道:“父皇,父皇,我错了,我错了!”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认错还有必要么?皇上看着大皇子,说道:“你我二人父子情份已断。”
本来还担心他们两个会打起来,没想到有一个心如死灰的,白无常高兴的插嘴道:“这话说的有理,你们两个过了奈何桥饮了孟婆汤就在不相干。不过你确实太狠了!老黑,我今天真是见识了!”
黑无常脚从后面慢慢绕出,快准狠稳的踢到了白无常的屁股上。这货是在劝架还是挑事?
“时辰已到,该上路了。”
白无常俊俏的面庞顿时疼的皱做一团,哀怨的瞧着黑无常。
皇上心里纠结了很久。眼瞅着他们要带他走,突然哀求道:“两位,我有些话,想对她说,可否通融一下?”
白无常下意识的以为他要报仇,神色难得严肃的警告道:“你一会儿就要受阎王爷审判了,恶鬼杀人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皇上连忙解释,“两位误会了!我不是想杀了她,就是,有些愧疚!”
瞧着他是真的心愿未了,黑无常冷着脸说道:“等到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给你一柱香的功夫。”
自己这个搭档就是个看着心狠的花架子,脸绷的跟冰块一样,别人说两句就心软。白无常提溜着手里的大皇子,无奈的问道:“老黑,那他怎么办?”
黑无常打开冥界之路,说道:“你先送他回去。我看着,一会儿反正还要去秦判官府上一趟。”
白无常噘着嘴,眨眨眼睛,不想自己回去:“路上那么黑!”
黑无常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要我送你么?”
白无常立刻警惕的摇头。
“晚了!”
黑无常蓄力出脚。皇上只来得及瞧见一个白团子,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飞跃了黄泉路。
二皇子还沉浸在刚刚大皇子自尽的一幕中回不过神,大皇子,就好像是他的前车之鉴。是终有一天,他没了用处之后的下场。
皇后站起身,似真似假的感慨道:“不瞒你们说,今天这个局面,我早就料到了。你们兄弟几个都随了你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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