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地府头条:判官今天嫁了吗?-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走出小路迎面碰上一行人,领头的纨绔子弟瞧清了秦璃的脸,毫不遮掩声音的说道:“呦!这是谁家的小姐!好生漂亮!看样子从来见过呢!一定是皇城里来的!”

    “哪呢?哪呢?能得徐兄一句夸奖可不容易!我得瞧瞧是何等的美人,够不够格让徐兄娶回去当三方妾室!”

    听了他的话,剩下的几个人都想瞧瞧秦璃长什么模样。这话虽然是冲着徐开玩笑的,但贬低秦璃的意味更是明显。

    苏安心生气恼,立刻一个跨步,挡在了秦璃面前。隔开了他们如狼似虎的贪婪目光。

    领头的纨绔子弟其实就是山脚下员外家的独子,年纪不大,也未见过世面,同几个富家子弟,自小厮混,张扬跋扈惯了,见苏安站出来立刻就不乐意了,相互看了一眼,调笑道:“你是什么人?瞎呈英雄。挡在人家姑娘面前干什么?我可不喜欢男人!”

    苏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直勾勾的抓住了他的脖子,轻讽道:

    “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真是不容易!”

    那纨绔子弟被掐着脖子,说不出话,两只手只能不停的在空中拍打。

    跟着他的人连忙上前,苏安举起那纨绔,高高的砸到了来帮他的人身上。同其他人打了起来。

    几个平日里仗着人多只打过群架的人,怎能是苏安的对手。

    苏安一手解决一个,很快就把几个人都撂倒在地了。

    若是平日里穿男装的时候,秦璃早就上去帮苏安一起打了,可是奈何今天穿的裙子,不便行动。只能在有人倒在附近的时候,上去补两脚。顺便装模作样的“仗势欺人”。她背着手训斥道: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本姑娘今天就教教你们,好让你们长个记性!来,背个三字经,让我听听!背不出来的今天都不能走!”

    徐珍不满的翻了个白眼,配着被打出来的黑眼圈,格外有喜感,他怒道:“开什么玩笑!还三字经,你以为你是教书先生啊!”

    面对徐珍不服气的话,秦璃怼了回去,还附带一脚。直冲那纨绔子弟的膝盖而去:“我当然不是教书先生,因为我绝对不会教出来这样的纨绔败类!”

    徐少爷躲开了秦璃想盖在他头顶的一巴掌。怒问道:“你们两个是哪家的人!这么嚣张!我父亲可是曾经的七品县令!”

    秦璃最看不惯这些动不动就把家世背景挂在嘴边上的人。

    说起来也可笑,越是动不动说自己家里什么人怎么怎么样的人,越上不了台面。

    怕是从始至终,也只有说出来的那个人真心的把这些背景当回事。

    秦璃轻笑了一声,随即又是一脚,说道:

    “你父亲是七品县令怎么了?就能让你在外面随便调戏女子,肆意孟浪了?”

    一个小和尚远远听见声响,连忙跑过来阻止,他先是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佛门清净之地,不可动粗啊!”

    秦璃也双手合十,冲着小和尚回了一个礼,说道:

    “小师父,我们也不想扰了这里的清净,只是他们招惹在先,我们气愤只能小小教训了他们一番。”

第一百二十七章 嫌疑() 
小和尚瞧了瞧倒在地上痛呼的几个人,小心翼翼的把秦璃拉到一边:“女施主可千万要小心,这几个都是山下有名的恶霸,欺凌弱小,无恶不作!一会儿您就赶紧走吧,要是他们几个叫人来了,又是一番事端!”

    秦璃笑着再行一礼,“多谢小师父提醒。我们一会儿会小心的。”

    目送小师父匆匆离去之后,秦璃同苏安也未多停留,按着原本的计划去游园了。

    本以为这件事不过是个小插曲,未料到一个时辰后,寺庙突然戒严了。所有呆在寺庙里的人都被僧侣请到了大殿。

    大殿里百十个人瞧着面色严肃的主持,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纯懿夫人瞧见秦璃跟苏安来了,才长舒一口气,拉住秦璃的手,连道了两声我佛保佑。

    纯懿夫人很少有被吓成这样的时候,当初秦璃的马突然失控了,她知道了也只不过是念了一声我佛保佑。

    她的反应比起那次可是要担心不少,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秦璃安抚的拍了拍纯懿夫人的手背,奇怪的问道:“娘亲,出了什么事?”

    看到他们两个来了,小和尚朝后方看了一眼后,从人群中站出,指着苏安和秦璃,神情惊恐的说道:“就是他们!刚刚就是他们两个!”

    哎呦喂,怎么偏偏是这两位主!主持连忙把小和尚指着两人的手抓了下来,“善德,你可要瞧清楚了!这两位是秦小姐跟苏公子!”

    秦家和苏家。今天来上香的秦家和苏家。可不就是大司命同大司马两家的夫人孩子么!

    善德显然被他们的身份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过稍微镇定下来之后,还是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瞧清楚了,这两位相貌衣着如此出众,我当然不会记错。”

    秦璃奇怪的对苏安说了一句:“是刚刚那位小师父。”

    夕韵夫人挡在秦璃跟苏安面前,面色不改的高声说道:“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们两个孩子打小都是没沾过血腥的人,哪会干出来杀人的事!”

    本来只是按例来上香的香客们议论纷纷。

    “瞧着也挺正常的,确实不像会杀人的人呢!”

    “这话可说不准!官宦富家之弟。没教养好的比比皆是。杀人作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无论有没有背景,只要真的触犯了律法,肯定会被抓起来的!”

    “那些话就是用来哄你们这些太天真的人,人家什么背景?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被抓起来!”

    “若真是不在乎这点事情,或者要糊弄过去的话,岂不是要把罪名都推到一个人头上顶罪才行?”

    眼看着越说越没谱了,大殿内里的人们有些惊慌了,主持连忙安抚道:

    “苏夫人莫慌,诸位施主也稍安勿躁,这事还没弄清楚。此案已经派人去报官了。只不过要等官兵赶到的话怕是还要半天的功夫。

    善德他只是说见到了两位跟徐公子他们在一起!具体怎么回事。当然还要再调查清楚!”

    苏安更加不解了,低声问道:“杀人?什么人?”

    纯懿夫人摇了摇头,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们只说是发现后院刚刚死了几个人!”

    秦璃心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拽了拽苏安的袖子,说道:“不会是那些纨绔子弟吧?”

    “我下手有轻重,骨头都不可能断,更不会死!”

    苏安眉头皱的更狠了,他不过是把那几个撂地上了,怎么会全都死了!

    纯懿夫人握着秦璃的手的力道不由收紧,惊讶的问道:

    “你们还真的见到那几个人了?”

    周围一片哗然之声。大司命跟大司马的孩子杀人了!甭管真的假的,都够人们一年谈资了!

    秦璃低声回答道:“见是见到了,那几个纨绔子弟说话甚是讨厌,我们就起冲突了,他们要冲上来打人,没打过,后来我们就走了。我们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还活蹦乱跳的!”

    主持站出来说道:“秦小姐,人命关天,麻烦您把刚刚的事详细讲一下!”

    秦璃面色凝重了起来,正要上前解释,苏安一把抓住她,自己站了出来解释道:

    “刚刚我同秦小姐闲的无聊,听闻祈愿寺后院景色优美,便去了后院,我们走出大殿后面的那条小路,迎面就撞上了他们那群人。因为那些人言语轻浮起了冲突。

    他们便跟我打了起来。我们不愿惹事,把他们撂倒在地之后就没有再动手。后来就遇见了这位小师父。”

    秦璃接住他的话茬,继续说道:

    “这位小师父劝我们早些离开,说那些人都是这附近有名的恶霸,无恶不作,定会寻人报复。

    当时那几人可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装模作样的躺地上乱喊,这一点小师父可以作证,后来我们不想再生事端,在小师父离开之后就立刻走了。”

    善德神情略微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承认了秦璃的话:

    “当时他们几人确实只是躺地上哀嚎,看起来也没有大碍。

    可他们就在同你们起冲突之后不到一刻的时间内被人杀了。最有嫌疑的还是你们二位!”

    苏安觉得这小和尚有些不对劲,眼神闪闪躲躲的,很是奇怪!

    他看着小和尚善德质问道:

    “刚刚你也说了,他们无恶不作。平日没少与人结怨,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他们是死在我们手上!”

    善德壮着胆子直视苏安,说道:“可是今天在的人里跟他们结怨又会武功的只有你们两个,他们有七个人呢!不会武功的话怎么可能一下子杀七个人!”

    苏安对于他的有意误导,提出反驳,认真的分析道:“不会武功的人,只要力气大些想杀了他们也不是问题,那里僻静,刚刚打斗的时候就没人听到。

    再加上他们几个人又同我打了一波,没有体力挣扎也很正常。 不足为奇。”

    苏安的说法显然不足以说服众人,况且因为有人指证,人们下意识的带了一种恶意的眼光去看他们两个。若是他们找不出来证据的话,怕是人们根本不会相信他们两个。

    眼看着再说下去怕是真的就要被坐实嫌疑了,秦璃突然想到一件事,高声问主持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用了什么凶器?我们两个身上可是什么武器都没带!”

    主持想起刚刚那几人的死状,不由道了一声阿尼陀佛:“他们几人皆是被人用利器刺死,尤其是徐公子,身中数刀!神情痛苦!” 

    这就好办了!秦璃找到了最关键的一点, 苏安解释道:“因为是来陪母亲还愿的,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带武器!身上一点尖锐的东西都没敢有。哪来的利器,怎么杀人?”

    秦璃接着他的话说道:“再说了,要是真是我们两个干的,他这身白衣服,同我这身粉,定会沾上血迹的吧!主持您不妨瞧瞧,我们两个的衣服上可有一丝血迹!”

    两人衣服皆是崭新,未着一点污痕。更别提沾上之后就会很显眼的血迹了。

    人们再次开始议论:

    “难道真的不是他们杀的人?”

    “那还能是谁啊?在佛门清净之地犯下如此杀孽!真是罪过啊!”

    “也说不准,他们两个可是大司命大司马的孩子,杀人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

    有人从一开始就带着最大的恶意揣测诋毁他们两个。不停的试图引导舆论。

    秦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瞪向人群中那个不高不低,不胖不瘦的男子,说道:“那位一直阴阳怪气的施主,麻烦您站出来好么。有什么话您大可以当面质疑我们。”

    那名男子明显害怕了,后退了两步,强装着说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猜想,你们就要对我下手么!”

    秦璃忍住火气,说道:“我只不过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如此诋毁我们!”

    男子本来气焰很是嚣张,听到秦璃如此质问之后倒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灰溜溜的藏进人群里。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举起手,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我见到了有人拿刀刺他们了!”

    小男孩的母亲站在小男孩身后听到他这样说,明显被吓到了,两手放在孩子的肩膀上,护着孩子。

    但是没有一丝要阻拦孩子这样说的意思。

    她也是最先发现那几个人死了的人。

    善德神色明显变了一下,再次朝后方看了一眼。

    苏安连忙走到那个孩子面前,蹲下身子追问: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凶手是吧!他长什么样子?是谁?可在这大殿里?”

    小男孩怯怯的看了人群一圈,摇了摇头,说道:

    “不在,那个人光着头提着一根大棍子,是个和尚!”

    杀了他们几人的竟然是个和尚!光头还提着棍子,可不就是祈愿寺的武僧么!

    男孩的母亲握紧了男孩的手,说道:

    “我就是去找宇儿的时候发现了那几人的尸体!他在我去之前就呆在那里,一定瞧见了凶手。”

    大殿中再次一片哗然。

    “原来是贼喊捉贼,差点冤枉了人家!”

    “都说出家人要斩断红尘六根清净,这怎么还有杀人的!”

    “孩子的话不可信谁的话可信?”

    香客中一名女子站了出来冲着主持道:

    “主持,凶手到底是谁,还希望您能不要包庇,彻查清楚!”

    查来查去竟然是自己寺院里的人,主持的脸色都白了。连忙说道:

    “这是当然,无论凶手是谁,我们祈愿寺绝不包庇。我们寺院里共有武僧七十二人。善德,去把所有武僧都喊到前院集合!”

    善德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往后殿跑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善德() 
武僧共七十二人,除了外出办事的十三人,余下共五十九人,全部到齐。

    “小施主,你瞧一瞧,这里面可有你见到的那个人?”

    小男孩瞧着一个个神情肃穆的光头武僧,吓得躲在了他母亲身后,怯怯的露出一双大眼睛,说道:“他们长得都一样,我认不出来!”

    虽然人是全到了,小男孩却认不出究竟是哪个,毕竟光头提棍是他们共同的特征,离得又远,瞧不清长相。这可让这件事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主持环视一圈,沉声道:

    “刚刚去了后园子的都有谁?”

    从五十九人里又呼啦啦站出一大片。

    数了数,也有二十三个。

    范围也只能缩小到这个地步了。

    主持无奈的叹了口气,高声道:

    “阿咪陀佛,谁造了杀孽!自己出来领罪!”

    武僧中站出来一个人,年纪不大,肤色比起其他人还算白净。哭丧着剑,张口就承认了。

    “主持,我只是一不小心,才,才犯了杀孽啊!”

    善德瞧见站出来的那个人,眼睛微微瞪大了。

    殿中的人们也都屏气凝神,瞧着这位能下如此狠手的武僧。看起来实在是不像呢!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狡辩!主持怒斥道:“残害性命何来一不小心之说!”

    那人被这阵势吓得都要哭了,仍在试图辩解道:

    “阿尼陀佛,罪过罪过!我真的只是一不小心,才把那条蛇踩死了!我还把它埋了起来,给它念了段往生咒!”

    一阵哄堂大笑,怪不得这小武僧怎么瞧都不像穷凶恶极之辈,原来是个误会。

    饶是主持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是没忍住往那人的头上盖了一巴掌!

    “蛇?谁问你蛇了!我说的是,后园子死了几位施主!我说的性命是指这个性命!你想到哪去了!”

    小武僧不住的摇头摆手,“后园子死人了!那可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主持在那二十多个人面前来回踱步,说道:

    “你们都去后园子做什么了?可有人证物证,挨个的说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除去了结伴同行的,有人证物证的,时间对不上数的,只剩下了三个人。

    这三人中,一个是慌慌乱乱,前言不搭后语。一个是为人一向高冷木讷,闭口不言,一句话都不肯说。至于最后一个,本来就是个结巴,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去后园子干什么了。模模糊糊的,只能大概猜出来是去挑水。可是另有证人说今日并不该他挑水洒扫,而是哪有挑水一挑就是半个时辰的。所以也被列为可疑之人。

    就这样,

    秦璃蹲到了证人小男孩面前,问道:“这三个人里面,你可有觉得眼熟的?”

    小男孩趴在她耳朵上,轻轻的说了一会儿话。在场的人无不好奇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的。

    只见秦璃突然拍手笑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她到底知道什么了?善德疑惑的盯着秦璃,手中的紧紧的攥着佛珠。

    主持大喜过望,心道总算能够先甩下来这烂摊子了。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高声问道:“秦小姐知道了什么?还请细细道来!”

    秦璃学着主持的样子,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先停在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第一个人面前:

    “凶手,”

    没等那人的冤枉两个字喊出口,秦璃就立即接上了自己的话:

    “不是你。你去后园子,是偷吃东西去了吧!”

    第一个人心虚的闪躲开秦璃的视线,嘴上还不肯承认:“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样说!”

    秦璃指了指他衣领上颜色变深了的一滴油渍。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凭你衣服上的油渍,和你身上的烤鸡香味!若是放不下口舌之欲,还不如还俗了。”

    他惭愧的低下了头,承认道:“我是去后园子偷吃东西了。罪过罪过!”

    秦璃再次开始踱步,停在了第二个人面前。

    秦璃装作没闻见他身上的脂粉味,说道:“凶手,也不是你。你去后园子。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她早就瞧见了,就在他斜对面的人群里,站着一名抱着孩子的女子,眼泪汪汪的瞧着他,孩子像是才三四个月的样子。也正是因为如此,秦璃断定,这里面绝对有隐情!

    被秦璃隐晦的点了出来,第二个人也不气不恼,像是想通了似的,神色慢慢从痛苦纠结变得坦然了。他缓缓的说道:“是,我去后园子是因为自己的事。我出家之后才知道,妻子已有身孕。刚刚,我是去看孩子了!”

    他既然肯说了,就是下了还俗的心思。他的妻子大喜过望,擦了擦泪,抱着孩子站了出来,声音虽小,却不容置疑的说道:“我可以作证!那些人绝对不是他杀的!”

    这两个人去后园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竟然真的都被她说出来了!

    只剩下这一个了呢!难道真的是这个胆子小到说个话都结巴的武僧?

    众人心中皆是疑惑满满。

    剩一个人,没有可以来回踱步的空间了,秦璃干脆直接停在了第三个结巴武僧面前,说道:“你去后园子,应该真的是为了打水,这一点我相信你。

    你既然说不清楚,那就比划着讲清楚,你们今天本来是该谁打水的?”

    善德结结巴巴半天,连说带比划的最后,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轮到我,是有人说轮到我去打水了,我才去的!”

    因为瞧见了善勤依旧有些湿的衣角。秦璃选择相信他。况且她并没有从他感受到怒气同戾气,或者是害怕,这一类平时说谎或者做错事的人最经常出现的情绪。

    竟然能够想到这一点!真是讨厌啊!不过无所谓,就是他不说,别人也会把他推出来的。

    善德内心快速的进行了百转千回的考虑,最后只能无奈的高声道:“该我今天挑水!所以我才会在后园子遇见两位施主!”

    原来是他,秦璃看着善德,认真的问道:“小师父也是武僧么?可是刚刚遇见你时,你并没有带桶啊,你们打水难不成是用手捧?”

    善德无视了她这一句调侃,认真的解释道:

    “我不是武僧,挑水这件事是我们全寺院轮流的。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带桶,那是因为我去挑水时见到了善勤在挑水,所以就没有挑水而是原路返回。后来才遇到了两位和他们几个。”

    他的话着重放在了不是武僧上面,听在秦璃耳朵里,倒是有些刻意的欲盖弥彰了。

    而且善德刚刚可是从来都没有提过看到善勤这件事!同是一个寺院的,关系不至于差到刻意隐瞒证据吧。

    秦璃抓住这一点,继续问道:“这样说的话你就是他的证人,证明他去挑水了的证人!那你刚刚为什么没说还见到了善勤?”

    该死,他早该记得的,言多必失!善德梗着脖子说道:“刚刚是我忘了!”

    尽管事已至此,也不愿痛痛快快的承认。秦璃不知道他在隐瞒着什么。

    不过只要接着审下去,总会问出来的,秦璃倒是不揪住他不放,而是继续扭头瞧着善勤,问道:“你叫善勤是吧,善勤,为什么你打水用了那么久!”

    善勤比划着解释,这一点还真不怨他,是因为不知道谁把水闸关了,他才迟迟打不上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意外了!而是一场彻头彻底的阴谋!

    秦璃重新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善德。

    这样看的话,善德当时突然出现,也很可疑!毕竟那条小路不曲曲折折,一般情况下知道那条路绕的远的人,应该不会刻意走那条路!

    面对秦璃怀疑的目光,善德不停的摇头,试图继续解释道:“我头一次见到那么多人死,那么多血!实在是太害怕了,就忘了见到过善勤这件事!我比你们走的早,而且我也不是武僧!人不是我杀的!”

    秦璃慢悠悠的冲着善德身后走去:

    “别紧张,我也没说人就是你杀的啊!凡事都讲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