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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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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心里琢磨着她刚才的话。

    “纳兰公子,你给我句话,到底对我们家韩澈有没有意思?”有的话也好做做媒,21世纪没做过,这儿还不能做一次吗。

    “韩……”澈何时成了你家的。“沐姑娘,这种事开不得玩笑,韩姑娘为人肃直,她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还是你想去告诉未来老婆,讨她开心?她那个人虽然还没有被剖析透,不过据她沐梓龄观察,绝对是个外冷内热,外强中干的人!

    纳兰蓦然自嘲地笑笑,他这样的人,赔得起人家吗?

    笑?那就代表默认吧?

    沐梓龄趁势逼近,和他靠肩坐在一起。

    “我老家有个诗人叫泰戈尔,他说过一句话,现在我告诉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

    还好还好,当年的语文还是学得不错的,在这里都可以糊弄这些人了。

    “你和她都一样,明明近在咫尺却没人开口,这样谁会知道呢?当然我除外……不要一味以为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你要鼓起勇气跟人家表白啊!”

    “表白?”他承认她讲得有道理,但她的话他的确似懂非懂。

    “就是跟她表述你的内心想法呀!”这人看似聪明怎么如此愚钝。

    他不语。表白,谈何容易。

    人家武艺高强满腹诗书,他总有满腹才情也始终是个瞎子。

    有些事,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或许这辈子,都没有那个时候。

    他刚从伤心里爬出来,不想再回去了。

    韩澈,简简单单两个字,他在心中唤了千遍万遍,又口化成一句——韩姑娘。

    他的箫,此生再为谁吹?

    见他若有所思,沐梓龄起身回屋,只要他不再扰她清梦,一切都好。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她又跑了回来。轻功较好的人脚步极轻,沉思中的他未曾察觉,被忽然回来的她吓了一跳。

    她笑着替他震震惊,开口道:“纳兰公子,你名唤蓦然,那么请记好这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作者是谁,她忘了,如果他要以为是她作的,她倒也可以愧领。

    她起身,跑回屋中。

    寒风肆虐的庭院中,纳兰蓦然身穿薄衣,反复琢磨这这一句。

第39章 恨离愁(二)() 
几日后,天朗气清,正是出门的好天气。

    南宫双已经收拾好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四名侍女跟随出发,南宫堡主还在跟她话别,叮嘱细事。

    轩辕雪一身素白男装,头发速于脑后,冠以别致玉冠,腰间系着玉带,手上拎着个小包裹,倒有几分儒雅书生的模样。

    沐梓龄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纳闷这么一个俊俏的美女为什么成天女扮男装呢,弄得人家南宫大小姐初见时几次三番想吃她豆腐。她也就见她穿过一回南宫双的女装,只是那时她未梳头发,也未精心打扮,若是好好收拾一番的话定是胜西施赛貂蝉呐。

    “北冥呢?”她向来不会迟到的。

    慕容子谦指指外头的庭院,一边照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一大早就呆在院里,本公子跟她讲话都不搭理。”

    轩辕雪拍拍他的肩,朝外走去。

    一抹紫色映入眼帘,衣衫很薄,隐约能看得出秀骨。想来北冥雪地的地冻天寒都不在话下,她又怎会在意这江南的冬呢。

    只是,此时的她,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愁绪……

    “北冥……”她轻声唤她。

    北冥绪应声回头,脸上写满了憔悴。如果有什么事能让她变成这样,想必是亲人出了什么事了。

    “韩澈……”她顿了顿,似是鼓足了勇气,又继续说道:“北冥雪地,出事了。千璃盏失窃一事已传回北冽王宫,凛月咏粼甚至知道千璃盏已经碎了。他四处派人追捕我,找不到我,便抓了北冥庄院的人,我一日不回,他便杀一个,我想……我不能陪你们到西峤了……”

    该来的总要面对,逃也逃不掉。

    她对他们有恨,但血浓于水,毕竟还是血肉至亲。

    为什么,这一切要由她来扛?

    她是一国守护,她是北冥雪地的主人,再不久,她将成为一族之长永守北冥,她有的只是荣誉、骄傲与自豪,眼泪对她来说是陌生的。

    但,她只是一名女子,哭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终究,眼泪还是在眼眶中打了几转,没有流出。

    “北冥……”她轻声唤她。

    平日的北冥绪总是一副很随和,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可以遇到事情她又会变得沉着、冷静起来。像如今这样,轩辕雪还从未见过。

    此刻北冥绪的心揪成一团,她是恨他们害死了枫舞羽,但三年光阴,这番恨也该淡了。这三年,她不再似从前那样对父亲惟命是从,除了几句问候的话外没有再多的交谈,只是终日呆在后山练武,累了便到他们相识的那株寒梅树下倚一倚。只可惜人去物还在,勾起一片相思。

    恨归恨,她不能因恨害了整个北冥族,也不能将他们置之不理。毕竟,他们的初衷是为了她好,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北冥……要是家中实在有事就先回去吧……”她不知怎样才能帮到她,能做的只有这样,她不缺保护。

    “韩澈……”

    “回去吧,那是你的亲人,晚了你会后悔的。”

    没有亲人的滋味她快尝了二十年了,若不是师父,恐怕她这辈子都会变成无情无欲的行尸走肉。

    “好!”先救人要紧,其他的日后再说,毕竟,没有他们就没有她北冥绪,一恩一怨,也该消了。

    北冥绪从腰间取下一块紫色小玉牌递到她手中。

    “我知道有慕容他们几个在没问题,但还是拿着保险,毕竟他们……靠不住。这是我北冽的通行证物,而这个是北冽守护的玉牌,拿着这个,去西峤若有人为难,就亮一亮……”

    轩辕雪轻轻接过。这样的北冥绪她当真从未见过,其实她也是个善良的女子,只是平时习惯了掩饰罢了。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掩饰了太多,太累……

    “慕容为人是吊儿郎当了点,自大了点,但医术真的无愧于天下第一这个称号,下次我们再见时,你身上的病或许已经好了。”她扬起嘴角,笑得有些苍白。

    笑是最具感染力的语言,能传达到每个人的心底。

    轩辕雪回以微笑,浅浅的,会心的……

    她记不起,上一次会心微笑是什么时候,她很久没有笑过,即使有,也是敷衍。

    北冥绪自认识她以来都不曾见过她笑,原来,还有人笑起来这样美。她每天都在笑,却都是假面。

    “好,那我走了,保重!后会有期!”北冥绪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而后纵身往高墙外一跃,那一抹紫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直不曾有过。

    人世间唯一能永存的一种情感,怕也只有亲情了。

    如果她轩辕雪此生能有幸聆听父亲教诲,依偎在母亲怀中撒娇,享受人世间最平凡的亲情,那该多好。只可惜,那只能是一场梦,即使在这样的梦中,她也未曾看清过父母的脸。

    只可惜,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人承受不了的责任。

    当慕容子谦和沐梓龄出来时,只能看到纤瘦的白色身影对着那一堵高墙若有所思。

    “韩姑娘,北冥呢?”明明一大早就在这儿的。

    “她……回去了,回北冽去了。北冽王抓了北冥族的人,要通缉她回去。”

    “什么!通缉!这北冽王也太……这北冽守护他就这样通缉,不怕北冽民心动摇啊!”民心不稳,到那时哪个国家都有机会打下它。

    北冽是北国最大的一个国家,国土面积十分广阔,他这么做,不就等于昭告天下北冽要内战吗?到那时恐怕还轮不到各国派兵攻打,北冥绪先拿下他了。

    “是为了千璃盏的事吗?”低沉的男音自身后响起。

    回头望去,纳兰蓦然已经走了过来,动作之熟练,若非他那空洞的双眼,似乎无法将他与眼盲二字相提并论。

    “是。”丢失两国结盟的国宝,其罪不轻。

    “都是因为我,不然千璃盏已寻回,又怎会连累北冥姑娘。可祸起于我,为何她不拿我回去交差?”

    “她知道你并非有意,她说这件事她自己扛。凭她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怎样。”她还说,纳兰蓦然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除了眼盲之外,每一处都无可挑剔。

    这些,她都知道,她见识了他的才华,见识了他的武功,从长相到内涵都无一不优秀。

    只是,她那值得托付终身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认为她对他有意思?

    难道果真如先人所说:当局者迷,局外者清?

    可她的确不知。自己除了因牵连了他而有愧于心外,对他没有半分逾越歉意的情感啊。

    “韩姑娘,是想追过去吧?”她身上散着不安。

    仿佛又被看穿了一般,她抬眸对上他那双无神的眼。

    “对!我不放心。这件事,多多少少我们都有几分责任,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扛这过失呢?”大不了,她一柄剑将凛月氏从北冽的王位上挑下来。

    她回头看向慕容子谦,似是在征求他的许可。毕竟,他是医者,她的身体,还得靠他治理。

    慕容子谦脸上洋溢了几分得意,这种所有人都等自己说一句话的感觉真好。

    “韩姑娘的病不是一日两日了,若继续服药,也可。但是不宜拖太久,要去北冽,就要快!”

    “嗯。那你们……”

    “祸由我起,我与姑娘同去!”纳兰蓦然一副要扛起责任的样子,他别的长处没有,但做了的事一定敢当!

    “同去!”沐梓龄也硬要插上一脚。

    追辰与北冽相邻,南边又与东泱接壤,有沼泽有高崖,占尽地利天时,可她就是还未去过一次北冽。

    “哎,算上我吧,去完北冽咱就绕道去西峤。”南宫双身后跟着四个侍女,已经拎好了包袱准备出发。

    “不!”轩辕雪伸手拦住她。“人多太招摇,行程也慢。我、纳兰公子和梓龄,我们三人去。此事与你们二人无关,你们先赶到西峤,也就不用再往回折了。”

    慕容子谦与南宫双正欲反驳,被几句“正是,正是”给硬生生淹没了过去。他与她,根本就是冰与火的存在,怎么能走到一起呢!

    “这样好啊。”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南宫天徐徐走来。“双儿,听韩姑娘安排,你与子谦呐,先到西峤去。”

    南宫双纳闷了,为什么爷爷有意无意把她和慕容子谦那混蛋塞到一块儿啊?有恩也不至于这样吧?难不成他想要她以身相许?

    迫于爷爷越发难看的脸色,南宫双还是闷声答应了,率四个侍女气呼呼地头也不回地离去。慕容子谦倒跟在后面抱怨起来,与他这大帅哥走一块儿那是她的福分……

第40章 恨离愁(三)() 
前往北冽之路路途漫长,虽只有三人行得快,也足足用了半个多月才从南陵到疏星。取近道从桐山穿过,又涉水翻山才步入北冽境内,而今北冥雪地就在跟前,他们却不敢贸然进去。如此广袤的雪地和大漠没有两样,没有把握那是自寻死路。

    踟蹰再三,还是准备稍妥步入北冥雪地。

    北冥绪脚程快,穿梭北冥雪地更是小菜一碟,只是她绕道桐山花了些时日,三天前才回到北冥雪地。

    她不敢贸然行动,这里四周都是通缉她的皇榜,潜伏了三日,也算有点收获,至少时下的情况摸清了。

    北冥弘再老也曾是北冽守护,武功高深,兰夫人虽不能再习武,却也机智过人,他们二人,凛月咏粼还是不敢随便怠慢的。

    现在北冥族的人都被软禁在北冥庄院中,每天下午日落西山之时,就会有人从里面拉出一个人来当众斩首。她回来三天,已目睹了两个,一个是幼时照顾自己的大丫鬟玉翠,另一个是厨房里烧得一手好菜的老厨子山伯。

    今日日落,又是谁要上那极乐之地?

    北冥族的人都不是怕死之辈,但她不忍他们为她而死。

    北冥绪坐在不远处的一间小茶棚中,几棵枯木挡住了她的身影。这个北冥族人居住的小村落而今一片萧条,人早已在半月前被抓入了北冥庄院,昔日热闹非凡的这里成了一片死寂。

    又快近黄昏了,太阳不能不落,她能做的,现在只能快点想出解决办法。

    去找凛月咏粼?她未入那宫门必被抓住。那……她那心生厌恶的嫂嫂,凛月仪珊呢?她不会也被软禁了吧?

    树影屋影人影都被夕阳一点点拉长,一名铁盔男子率了小队人马来到院门口。

    北冥绪抿一口苦茶,眸中散着冷光,等待下一个不幸之人。

    两名官兵押着一名墨衣男子出来,那男子来回扭动,被捆得结结实实,仍不失北冥族的傲骨。

    那人,她怎会不认得。那便是从小疼她却又被人称作窝囊的哥哥,北冽国的驸马爷。

    凛月咏粼是疯了吗?居然先杀主子?

    一枚流蝶镖被她摁到桌上,她看见了蹒跚追出来的父母和北冥族的老小,他们都在求情,在对那个铁盔男子求情。

    男子似是于心不忍,但还是下令带着了北冥愁。

    他说:“北冥守护护宝不当畏罪潜逃,只要她一日不回,王上每日都会以抽签的方式下令杀一个人,不知哪天就会轮到老爷和夫人了。王上金口,覆水难收,今日抽中大公子,就依法行事,老爷莫怪属下。仪珊公主已在求情,不知王上能否改变主意,老爷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官兵架着刀将他们拦回院内,北冥愁昂首阔步,走向不远处的刑台。

    那刑台是凛月咏粼专为处死他们而设的,每日一人,鲜血早就染红了地板。砍死的、绞死的、吊死的……多多少少十数种死法,也是全凭他抽签决定以何种方式处决。死尸,便抛下那丧魂崖。

    今日,刑台之上堆满柴木,想必是执以火焚之刑。

    他们架着北冥愁,将他绑在了十字木架上,一桶一桶往柴堆上泼油,火把熊熊燃起。

    铁盔男子坐在监斩官的高位上,淡漠地看着这个毫不挣扎的垂死之人。

    他不得不佩服北冥族人的傲骨,半月多来,他处死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副慷慨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世人都说北冥大公子是个窝囊废,他看不尽然。连不争气的兄长尚且如此,何况那名扬天下的北冽守护?

    一名官兵匆匆跑来,跪在地上垂首禀报:“苍羽大人,北冥弘及北冥族元老一致要求要目送北冥愁上路。他手执先王御赐金牌,只求一见。”

    先王御赐金牌,是当年答应了他一件事,而他当年未想好,先王便赐他金牌一块,日后纵使他不在了,只要他手持此物,他的子孙便一律应允。只是,权限只有一次。

    他不求救北冥愁,只求目送。那是因为他知道北冥绪一日不回,北冽王一日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救了他,或许明日死的又是他。早晚是一死,有何必多此一举,多痛苦几日?

    “好!答应他!带他们来。”

    “是!”官差抱拳行礼,向庄院门口走去。

    此时北冥绪躲在不远处,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苍羽大人,是先王架下一名叫苍羽皓的大将的独子,苍羽皓因护圣驾不力至先王意外驾崩,被凛月咏粼下令处死,其家产充公,家眷皆受牵连。其独子苍羽凌空为偿父债甘愿为牛为马,忠于北冽王。也因如此,凛月咏粼饶他一命,让他当个小小守卒,不料这人颇有能耐,竟一路做到了禁军首领。

    而如今要从他手下强要人,怕有些难,却也不是不可能。

    北冥弘带着北冥族老少几百号人围在邢台前。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固然痛,但要他不见儿子最后一面就由得儿子上路是不可能的,纵使他平时很少正眼瞧他,也不是不疼这个儿子。

    腊月天正冷,火把被吹得明明灭灭。

    北冥绪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中,泛出少许殷红。

第41章 恨离愁(四)() 
苍羽凌空起身走向北冥弘,恭敬地说了句:“老爷,要行刑了,老爷夫人可要回避?”万一待会儿忍受不了丧子之痛晕过去或是直接上了西天,他可承担不起。

    他知道,王上抽的那些签中没有北冥弘与兰素卿的名字,他不会笨到杀了他们俩,那样纵使北冥族数百条生命在手,她也不会屈服,那些族人更不会罢休。而北冥愁,是杀一儆百,让大家认为他没有舞弊。

    北冥弘摆了摆手。他要亲自送儿子上路。

    虽然已是一把老骨头,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多多少少受得了。

    “苍羽大人,行刑吧。他日愁儿泉下为鬼,也不会找你的。”兰夫人拭拭眼泪。

    “老爷夫人,何必呢?说出守护大人的下落,自可救公子啊。”他不明白了,天下哪有父母不疼儿子的?

    “苍羽大人,不是不救愁儿,我们也不知道绪儿在哪。她自几月前护宝离去,我们也没有她的消息了。也是半月前王上来要人,我们才知道出了这等事。”即使知道她也不会说,更何况她真的不知道。

    “这个不肖女!”这是北冥弘第一次对她如此失望。护宝不当还要潜逃,连累全族。绪儿啊,走了就别回来,全族都为了救你啊!纵使是一国守护,说到底这只是仆,回来了,就没命了。

    苍羽凌空踱回案边,抽出一支令签,高高举起,又重重摔下。

    “行刑!”他背转身,轻道。

    几名平日杀人砍头的刽子手举起火把扔向柴堆,火与油相触,马上熊熊燃起,北冥愁在火光中冷冷一笑。

    他的妻子,最终还是未能救他一命,竟连见,也没来……

    狂风而起卷着地上的白雪呼啸而来,吹得人眯了眼,不得不极力护住自己。雪重重打在柴堆上,将火熄灭了……

    “怎么回事?”苍羽凌空怒吼。

    “大人,大风将火熄灭了,我们没火把了,是否……”小官兵正在征求他的意见。

    “重新取火把来!不……柴都湿尽了,不好燃,改施绞刑,留北冥公子一具全尸吧。”反正王上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是!”小官兵下去命人取来一条麻绳,将北冥愁从架上架下来,麻绳在脖颈上绕了两圈,两头被刽子手拉住。

    “公子,此处白绫难寻,只能用麻绳委屈公子了,一下下,不会很痛苦的。”比起火刑,确实不算痛苦。

    “苍羽大人!”北冥愁叫住他,说出他此生的最后一句话:“谢谢”。

    苍羽凌空闭目,再从案上抽出令签,下令行刑。

    刽子手还未施力,已双双倒地,待到再站起身时,就发现绳子已断成了好几截,两枚精致小巧的紫色蝶形镖插在案上。

    刚才所有人都以为飞来两只蝴蝶,没想到几下断了那绳索。但北冥弘和兰素卿知道,那是他们的女儿北冥绪回来了;苍羽凌空也知道,守护大人回来了。

    他走到案边拔下那两枚蝶形镖,所料不错这便是那名震江湖的幻影流蝶镖吧?

    再回首时,一抹淡紫飞身上台。女子曼妙的身姿落雁的容颜矫健的身手,不难猜出身份。

    “北冥大人!”他弯身行礼,将流蝶镖奉回。

    早问守护大人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只可惜,她不该回。

    人后传来鼓掌之声,循声望去,众人已让开一条路来,亮黄色的王袍步履轻快从下面一跃而上,身后跟这个娇滴可人的仪珊公主,还有一群宫女太监。

    “王上……”她平日里虽对他不尊,但毕竟人家是主,而她是仆。

    “本王就知道你会回来!刚才仪珊求了好久,我都没答应她,现在我可算等到你了。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想闯一闯?”

    北冥弘和兰素卿已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他有能力反抗,但他不会做此等大逆不道的事。

    “告诉本王,是谁人碎了千璃盏?”

    “谁人碎了不重要,皆因北冥绪失职,甘愿受罚,不必多言,再牵及无辜。”

    无辜?她在说他滥杀无辜!若不如此,她又岂会现身?

    “北冥绪,别以为你是本国守护本王就不能将你怎么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宝物被毁破坏两国结盟,是死罪!”

    北冥绪冷笑。

    她又何尝不知这是死罪。护宝不当是死罪,毁灭宝物是死罪,又何必多搭一条人命?何况凛月咏粼早就想独揽北冽大权,灭了他小小北冥族,此番正好给了他机会。

    她要跟天打赌,赌他不敢杀本国守护,否则她一死,北冽就少了一道屏障,七国趁虚围攻,北冽亡国之日也为期不远。他不会糊涂。

    正因他不糊涂,她才更加生不如死。

    “北冥绪,失宝是你之罪,念你为本国守护罪不至死。但毁宝一罪必死无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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