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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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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瞧!再输一场本公主就不再纠缠蓦然哥哥,决不食言!若赢了,下一场你就更别想有机会赢!”哼!谁让她当初答应比赛的时候说内容任由自己决定的!
沐梓龄拉拉轩辕雪的衣角,小声说道:“姐……别跟她闹了……”
过了这么久,轩辕雪还是不适应她的这种称呼方式,身体僵了僵才反应过来,冲她淡淡一笑,走向陆雅音。
其实她倒是很想知道陆雅音还能耍什么把式。
王上陆定天匆匆赶来当裁判,山路不好走,知道了几名侍从,连王后都安排在哮月山庄死活不让她跟来。
原来当初给人以镇定谦和印象的平昭王,在对妻儿的事情上竟变得有求必应,顾嘬死右,务必给她们最温暖祥和的家。
陆定天一声令下,比试开始。
陆雅音身轻如燕,巧捷灵活,一口气飞出老远,宛如一只百灵鸟,淡黄裙袂飘扬,更衬出娇俏可爱。
沐梓龄见轩辕雪还杵在原地,忙用手肘顶上她的纤腰将她拱出去。轩辕雪也算一身轻装,一袭白色衣裙,腰间束一束淡蓝流苏,头发半绾,用一蓝一白两根玉带系住。但和陆雅音不同的是,她这一身素色并不是刻意打扮的,而是她本来便是如此。
蓝白二色似乎天生就是衬她这样的人,淡漠,冷傲,恬静,清雅……
在苏苋儿和沐梓龄的再三联合推攘下,轩辕雪终于足尖点地,飞身而出,去追已经飞出老远背影越来越小的陆雅音。白衣胜雪,飘然若仙,如驾仙云一般迅速远离,很快,两个缩小成点的身影相继消失不见。
众人暗自拍掌叫好,看样子应该是追上来,不过若是沐梓龄,恐怕再让她半盏茶也能赶上。到时陆定天流着冷汗,那丫头说她有必胜的把握他才答应的,可现在看来,明明她是必输嘛!
轩辕雪一路悠闲追赶,可快赶上的时候竟发现她不见了。按理说她甩不开自己,至少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不能。这只说明,此时果真有蹊跷,而且好戏已经开始上演了。
一路上也不知从哪里时不时地三三两两地冒出来几只闲云野鹤,持笛持箫,持琴持瑟,更有甚者还摆出了阵法,是必要拖住轩辕雪。只可惜,主人技艺不精,这些手下又能好到哪儿去?
轩辕雪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迅速解决掉他们,白衣依旧白得一尘不染,胜过寒冬白雪,凌波微步,乘风而行,宛若仙人绝尘而去,天地之阔,唯有此物超脱凡尘。
轩辕雪不忍心伤了那些无辜卷入之人,只是点到为止从他们身边过去,因此没用多少时间便过了三座山。到了第四座山峰上,轩辕雪环视一周,这么大点地方一览无余,不远处伫立着纳兰苍玦、东方俨和西门恒,身后有宫人为他们撑着大伞。
然而,却不见陆雅音口中所说的红旗,只有一根被削成了半人高的细竹竿插入地底。
轩辕雪微微皱眉,看着迎面走来的三名男子。
“韩澈,你怎么这么慢?她早在一盏茶功夫前就把旗抢走了,你在路上没有碰到她么?”西门恒有些怀疑她的轻功了,按理说不该如此啊,韩澈应该把那个什么公主甩开九条街才对啊。
“一盏茶前?我在过第一座山头的时候她就不见了,一路上还有些人拦我的路,我也没和他们纠缠,按理说不会……而且,我一路过来都不曾看见她……”轩辕雪低声分析。忽而想起,半盏茶前,她还在第一座山头的时候,那些与她缠打的人放了一颗烟雾弹,烟雾散尽后便人影全无。
按理说陆雅音不可能快到在烟雾散去前离得无影无踪,除非……
不远处有什么东西躺在草丛里折射着太阳的耀眼光芒,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轩辕雪走过去,轻轻拾起,放在手心里看了看,勾了勾嘴角。
纳兰苍玦走过来看了看,不禁轻笑,道:“这是公主的玉坠子,那丫头真是大意,落在了这儿,还好找着了……”说罢伸手正要接过来。
轩辕雪收回手,将小巧玲珑的玉坠子握入掌中,轻轻点地跃起,往回向而去。
那玉坠子,上回见的时候明明上面是琴的图案,怎么几日不见竟变成了瑟?
第103章 弦音鸣(五)()
回到哮月山庄后山的时候,陆雅音淡黄色的身影撞入眼瞳,红旗蓝旗皆在她手中,风吹旗扬,宛若一尊静立的玉女像。
在场的人大抵是两种脸色,一种是替陆雅音高兴的,如她的父王;一种则是为轩辕雪不平和哀叹的,如沐梓龄。
纳兰蓦然的脸色看不出情绪,但轩辕雪能感觉到他是生气了,气自己输了一场。同时也是怕了吧?怕自己输了他。
未等轩辕雪开口,陆雅音已洋洋得意地走近,晃了晃手中的两面旗子,宣告自己的胜利,丝毫没有留意到轩辕雪身后一脸阴沉拼命朝她使眼色的纳兰苍玦。
“公主怀中玉坠可在?”轩辕雪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玉坠?”陆雅音伸手隔着衣服摸了摸。“在!为何不在!”
“那……这个,就不是公主的了吧……”轩辕雪眉眼中含着冷冷笑意,温度骤减了几分,伸出手来,精巧的玉坠子悬于空中,仅由一根细红丝线连着,折射着淡淡的清光。
陆雅音一惊,伸手就要去夺那玉坠子,被轩辕雪手快收了回去。
“其实……公主并未到达那儿吧?”
陆雅音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感觉到所有人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恨不能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公主,其实,你准备了两面旗子吧?一面插在那儿,由东方他们守着,让你的替身去夺;另一面由藏在这附近的你带回来。不错吧?”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其实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有这个玉坠子吗?不想知道除了玉坠子,我还带回来了什么吗?”
陆雅音看着她,心中已经猜到了结果。
“公主,怪就怪你自己吧,这么急着躲起来干什么?还有,下一次,不要用烟雾弹了,暴露行踪,不然,我怎么知道她躲在哪呢?”
轩辕雪拍拍手掌,便见西门恒带着名和陆雅音穿着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从树荫后面走出来。
那女子,不光是服饰打扮,连长相,也一模一样,难怪当时三个人都不曾识破她。
当时轩辕雪推出她藏在第三座山头时他们还不信,直到把她从一个秘洞里揪出来,才不由得大吃一惊。一方面,佩服轩辕雪的聪明睿智;另一方面,也佩服那位公主的胆大。
那替包丫头脸上的面具撕不下来,若不是人皮面具制作得极好,就是她本来就生成这样。
一时间,场上无了言语,静得甚至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陆定天起身,身体略微颤抖着,走到那个和陆雅音一模一样的女子身旁,颤抖着一双手扶上她的肩膀,嘴唇蠕动了半天,才终于说出一句话。
“韵儿……你回来了……”
“父王,我回来了。”陆雅韵红了眼眶,扑进陆定天怀中。
“好啊!你七岁离开,十三年了,父王终于把你盼回来了。怎么不事先通知父王,你母后知道吗?”陆定天将她拉了出来,仔细瞧了瞧。
不愧为孪生姐妹,长得丝毫不差,这些年,他也是凭着雅音的容貌来想象她的容貌的。她们姐妹两自幼形影不离,七岁那年,妹妹雅韵不幸身染恶疾,病愈后身体非常孱弱,被一位高人带到山中精修,一去便是十三年。
那位高人是何方神圣便无人知晓,只知道他酷爱音乐,因此当年才有幸遇到。当年他将两位公主都收作徒弟,可碍于平昭王夫妇仅此一对女儿,故只带走了体弱的一个,而陆雅音的技艺也多是从他留下的书籍上所学。
这么多年了,虽然还有一个女儿陪在身边,但思念这种东西却是无法抑制的。十三年了,终于回来了。
“父王,母后还不知道,姐姐让我先不要告诉你们,说有事要我帮忙。”说罢,陆雅韵偷瞄了一眼陆雅音,又看了一眼让人遍生寒意的轩辕雪。
沐梓龄的脸色由乌云密布转到了晴空万里,一脸狡黠地笑着凑到陆定天面前。
“王上,这会儿,怎么判呢?”
“这……这种舞弊之事自然是音儿错了,这场,理应算韩姑娘胜。”陆定天不忍地看了眼陆雅音,还是英明地做出决断。
“那,雅音公主一字千金,不会反悔吧?以后就别缠着纳兰了!”望了眼苏苋儿,那厮笑得更灿烂,好像赢的是她自己那样。
“我……”陆雅音一脸委屈,妹妹回来了,父王就不宠她了。可事情的确是错在她,她也无理力争。
缠绵地看了纳兰蓦然一眼,又愤恨地看了轩辕雪一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五年前因为零碧落她已经放弃过一回了,现在,她不想因为轩辕雪再放弃一回。但,不可否认,比起零碧落,轩辕雪和纳兰蓦然更像天作之合,输得再不服气,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的身边,永远只配站着那个天仙般的女子。
陆雅音转头跑下山的时候,眼角噙着泪,但它们,不会再人前落下,它们象征着她的尊严。
陆定天小小失落了一下,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怎么会不心疼陆雅音呢?只是这件事的确错在她,这么多位守护在此,他作为一国之君想袒护女儿也不行啊!罢了,雅韵终于回来了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久别重逢的父女俩说笑着走下山去。
剩下的一群人沸腾起来了,纳兰蓦然也不禁扬起了嘴角。
雅韵公主,儿时形影不离的玩伴之一,只是一别十三年,时间有点久了,久到他们几乎都快忘了这个人。
难怪一开始连纳兰苍玦都没有认出来。
纳兰蓦然轻叹一口气,别了十三年的雅韵公主都回来了,二娘和言晰也该回来了。想当年自己走的时候,言晰那丫头不过十三岁,如今也有十七岁了,也该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吧?
久违的故土,久违的亲人,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走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下山,或笑或闹。
慕容子谦左右环顾了一下,终于发现少了什么东西,难怪刚才一直感觉怪怪的,原来是一直和自己拌嘴的人不见了。
“南宫双呢?”
“嗯?好像下去了,觉得无聊了吧?”玉琳琅在身上师父那边插不上话,只好接上他的话了。像那种大小姐,怎么会定得住身子站在这儿。
回到哮月山庄,便见陆雅韵和父母团聚抱在一起,陆雅音已经不知所踪。
轩辕雪轻步走过去,将玉坠子还到陆雅韵手中,淡淡嘱咐一句:“以后小心保管。”
然后转身回到纳兰蓦然身旁,羞花闭月的容颜始终冷着,没有一丝变化,只有那似水的黑眸在回到纳兰蓦然身上是流露出温暖柔情。
“对了。”鲜少开口的王后突然说道:“南宫守护刚才急匆匆跟着个丫头走了,上了辆很奢华的马车。”
慕容子谦想了想,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马车不是应该在西峤吗?什么事那么重要要从西峤赶过来接她回南陵?”
“听那丫头说是什么人病重,让她赶快回去。”王后补充道。
“难道是南宫堡主?”沐梓龄脑中浮现出南宫老爷爷的苍老面容。也是,除了他,谁能让南宫双这么急着赶回去。
慕容子谦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行,我隐隐感觉到不对,我跟过去瞧瞧。”不等众人反应,他已经跃身离去,留下个匆忙的背影。
怀中的元仪宝镜一直发出颤动,是有事情要发生的征兆,以往几次有要事发生前都会如此,也不知是凶是吉。
只是,为什么心会跳得这么厉害?
晚饭后的苏苋儿惬意得很,舒舒服服洗了个香香的花瓣澡后着一身暖橘色薄群优哉游哉出门散步。
哮月山庄虽然优雅漂亮,但毕竟为了四面高墙,来这里这么多天了,也还没有好好出去玩过。她要出,守门的人自然也不敢拦她,被银钩碧浪枪扫一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门外的绿树红花,到底自在一些,长得也更茂盛一些。
循着下路下山去玩一玩,走了一小段,就听见巨大的落水声,夹着夏蝉的鸣叫和夜莺的晚唱。那里……是前些天那个小潭吧?陆雅音和韩澈比试的那个地方。
不知道那些尸体除了干净了没有?那些树木应该还是光秃秃的吧?夜色下的潭,是不是更深沉了呢?
巨大的好奇心终于将苏苋儿吸引了过去。
潭水静得如死水一般,不见半点涟漪,月亮已经明显没有初一那般圆亮,却还是美得诱人,映在水中更加如梦似幻,越捞不得便越是喜爱。
苏苋儿浅浅笑了,在夜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的景色。每天都是为了不辜负父亲的辛苦诱导和疼爱而认真练习好枪法,对于“美”这种事,已经忘了很久很久了。
不远处立着一个人影,一袭黑衣,负手而立,背影显得有些孤单落寞,是经历了怎样的岁月,才能给人这样苍凉的背影?
第104章 弦音鸣(六)()
那黑衣到时上好的料子,折射着月光银色的光辉,呈现出很柔腻的丝绸的质感,长发随意披散着,和衣服的严谨不太相称。
“东方……?”
男子闻声回过头来,眼里稍稍带上了欣喜和疑惑。“你怎么来这儿了?”
“嗯,本来打算出去玩玩儿的,被这儿的瀑布声吸引了过来,不想你也在这儿。”苏苋儿大大咧咧地露出笑容。
“是吗?”东方俨不自在地皱起眉头,看着她一步步走进,竟有些手足无措。“苋儿……你……干嘛……”
苏苋儿一把把他按到一块大石上将他扶正,自己则绕到他身后,纤手扶上了他的肩,理了理衣褶,然后,将他的长发慢慢拢起。
东方俨轻舒一口气,还好她不是要干什么出格的事,不过为什么竟然觉得有点儿失望呢?“苋儿……”
“哎呀!别吵!理头发呢!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头发也不梳好就跑出来了……说实话,你这头发还真是不错……嗯……纳兰、慕容的好像也不错……”苏苋儿拉开了话题,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个没完没了。
东方俨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这么多年,她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为什么,对她,总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啊……“苏苋儿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了?”
“看,!东方,那儿……”苏苋儿跳到他面前指着瀑布边上的石壁,兴奋嚷道:“看!那儿!万箭兰!”
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看见那石壁上生着一株鲜艳欲滴的花,自然弯垂的细长绿叶,花瓣儿蓝得发紫,妖娆妩媚,飞瀑的水滴溅到花瓣上,更显得脱尘。
万箭兰之所以成为万箭兰,是因为它的茎部长着很多小尖刺儿,而且还有毒,划到一点皮肤就会开始发紫,妩媚的外边下是何其可怖。
万箭兰虽美,却难寻,只生于绝壁之上,加之有毒刺,便是遇上了也没有人敢去采摘。
“你喜欢?”
“嗯!好漂亮!不过……还是算了,不好摘的……”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东方扯了扯嘴角,正想开口,却被一声“苏苋儿”的大吼声咽了回去。
越过苏苋儿望去,不远处,西门恒一身朱红色长袍惹眼得要命,气喘吁吁地望着这边,然后不由分说一把拽了人掉头就走,东方俨的拳紧了紧,望了一眼山壁上的万箭兰,还是松下了拳头。
苏苋儿被西门恒拉到山脚下的一块平坦的草原上才终于甩开他的手,皱着眉瞪着眼气呼呼地质问他。“西门恒,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可……是,还不知道谁先疯了满天星星看不够,还想摸天上的星星……”西门恒非但不发怒,反而调侃起来。
“哈?这个……怎么可能……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
西门恒诡笑着后退了两步,平伸双臂,在齐膝的草野上慢悠悠转起了圈子,莹绿的光如柳絮一般被风带得轻轻飞起,漫天飞舞,天上地下,都是闪烁的光,仿佛把世界,都变成了星的海洋。
“萤火虫……好美……”苏苋儿甜甜笑着,也跟着转起了圈,暖色的身影,成了夜空下最美的蝴蝶。
转着转着,她便开始追逐那些萤火虫,西门恒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上扬着嘴角。苏苋儿停止了追逐是因为没看路一个踉跄撞到了西门恒怀里,两人静静对视着,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是四周的荧光都散尽了,又是一片静谧的黑。
许久,两人才如梦初醒
般大叫着往后跳开一步,又牵起了点点绿光,然后尴尬地对视着笑了笑,并列躺在草地上,望着漫天闪烁的星星。
夏夜,真美!
不远处的黑暗里,立着一袭黑衣的东方俨。好在自己穿了一袭黑衣,才没有被发现。
那一幕,他都看见了。
手中的万箭兰被用力裂成了碎渣,花汁沾了一手。那手,已经成了黑紫色,还有几道被划破的伤痕,血已经凝固。
将手抬至嘴边,轻轻咬开一个口子,黑血顺着流出,有的流到衣袖上,有的滴到绿草上。他刚才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万箭兰的毒很好解,在毒扩散的地方咬开一个口子,将毒素排出来就可以了;其实,他更想告诉她,只要她喜欢,再难他也能采下来送到她面前。
或许是劳累太久了吧,这样的夜晚实在是令人想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大家都有事儿做,也就她沐梓龄落得个清闲。锦帐霞褥,风送清香,燃上宁神的香料,很快便如梦对弈周公。
只可惜,周公没见上,她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却也是很久没有再想起梦起的地方。
夕霞如锦,残阳如血。
湖面泛着耀眼的粼光,仿佛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染成金色。绿草依旧如茵,一年了吧?不见半点增长。
沐梓龄兴致大起,探头往水里照了照——奶黄色粉边的长裙,半绾的头发插着白玉簪子,手上是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每一样都那么熟悉,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与一年前穿越过来时,一模一样,还缺的便是……
“梓龄……”一道女音突兀地响起,听不出情绪。
沐梓龄打了个寒战,快速转身,果然看见了那穿着素绿长裙的“另一个自己”。这家伙,自己喊自己名字不觉得别扭吗?
“一年前来到这儿,你就和我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隔一年,想不到竟然还有再见的机会,今日,沐守护又想告诉我什么?”反正直觉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事绝对不会做这个梦。
而穿越到这里来就是她此生最大的事!
“难道,你忘了我当初跟你讲了什么?你不想回去了?”那个自己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自己的心思她一清二楚。
“回去!”沐梓龄如梦初醒。是啊,放荡了一年了,除了那次在西峤想起来之外其他时候都忘了,有时候甚至觉得,她就是这里的人了。
那些人,那些一起经历过的事,那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回忆,如果离开了,那将是她此生此世都无法忘怀的。
“对!我说的你要替我完成的那个任务快要到来了,那时八位守护齐聚,所有宝器的能量都会开启从而产生共鸣,加上那个帮助你们启动阵法的人,时空之门便会打开,你便可以回去了。那个人,或许还没有出现,又或许已经在你身边了。”
“是韩澈吗?我觉得最有可能的便是她了。到底是什么任务?”沐梓龄止不住自己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样重大的任务,才能让一个死去的人灵魂久久不散,甚至把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她带来了这里?
“拯救天下的任务!具体的我也不知了。总之,到时候所有宝器的能量一启,幻冥玉就会打开从这里通往你的世界的大门了。但是机会只有一次,若出了什么意外……”
“我便可能会永远留在这儿……”
她就猜到不会这样简单。
“放心,我有预感不会有什么差错。只是这任务繁重,天下苍生以后能否安定,便看着一回了。”那个自己的年上现出了悲天悯人的神情。
沐梓龄能想象得到守护这份责任对她来说是如何重要,只可惜当初一时冲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走上了这条岔路。
“你放心,反正我在那边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人了,反倒是这里的人,多少有些舍不得。所以回不回去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总要,我分得清孰轻孰重,天下苍生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你……但那儿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地方……从一个时空到了另一个时空,很可能就会破坏掉某些什么,后果也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或许会毁灭了一个时空,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其实,你还是有些挂念的对不对?你是好姑娘,一定会回去的,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嗯!”她重重点头,又一次看着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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