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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天下,守护大人请下嫁-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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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也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师父。她急急回过头去,对着须发皆白的苍颜老人颤抖着喊了一句:“师父……”
可是,他却毫无反应,面容那么安详,似是睡着了一般。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验证了“师父已经仙去”这一事实。
她颤抖着双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相逢了短短几天啊,还有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师父居然狠心不听她讲……
抱住清尘的尸体,她已发不出声音,只能由着眼泪不断滴落,如断线的雨竹一般。恣意披散的墨黑长发,眨眼瞬间,白胜皑雪,与她白色的衣衫衬成了一片雪原。
掌风一击,石头破成石块,门外的人无一不被震伤震亡,无人敢靠近。
她将清尘小心翼翼地驮到背上,往那片桐林一步步走去。
他曾经说过,他死后,要葬在那里。
高山之上,桐林之中,一声悲切长嘶——
“师父……”
第194章 定河山(二)()
华光璀璨耀天宇,凄音悲悯动乾坤。
桐山山腰上,正在苦苦缠斗的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凄音震耳,几乎挑断体内的筋脉,要有何等内力才能有如此修为?
“这声音……有点耳熟……”华织月低喃一句,抬头望向桐山之巅。
三人互相对视几眼,点了点头。这声音,仿佛是一个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关系,却又十分重要的人,但至于是谁,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见四魔心生犹疑,纳兰蓦然抽出别于腰间的紫叶萧,对着口低低吹起来,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他的用意,他想唤醒他们。但,他也知道。
四魔止了动静,法阵逐渐弱了下去,在所有人都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飞快击出去一掌,将私人击得分散开来,在众人毫无反应之际,独孤一世瞄准了离他最近的舒沉水,只闻一声急切的呼喊,他的掌便落在了齐观花的身上,鲜血染红了齐观花那本就鲜艳的衣袍。
独孤一世还想再袭,纳兰蓦然首先长鞭一扬,缠住了他的手,相博起来,另几人也赶紧加入帮忙。
先行赶回来的慕容子谦见状赶紧上前替齐观花把了把脉,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执镜上前帮忙。
舒沉水上前扶起齐观花,试图为他输真气护住心脉,却被他阻止了。唇角不断有鲜血涌出,他断断续续开口,道:“慕容神医……都摇头了……说明……药石无灵了。沉水……太好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别说话,你不会死的!我不许!”舒沉水低吼。
齐观花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望着围过来的秦鸣镜和华织月,道:“我想起了了……刚才……那声音是……轩辕……主上……!”
“嗯。”他们连忙点头。是的,从独孤一世突然杀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都清醒了。他们的意志本来就强,只是被迷惑住了而已。独孤一世不会留一颗没用的棋子在身边,若他们清醒了没用了,自然是必死无疑。但死也无悔了,因为他们跟对了主子,即便不能流芳百世,也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你们三个……好好地……”他的目光望向舒沉水,里面书写了太多要说的东西,只可惜,说不完了。“沉水……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从来不肯……能不能……能不能就一次……”
“好……”舒沉水含泪应声,望了眼秦鸣镜和齐观花。见他们都转过身去,他才深吸一口气,发烫的脸一寸一寸地贴近齐观花的脸,只是,他还没给他他想要的,他的手已经重重垂下,嘴角微微地上扬着。
“观花……观花!”舒沉水低声嘶吼,留下了男儿泪。从来,他们师兄妹四人都相依为命,可如今他却先走一步了。哀痛化为了满腔怒火,三人红了眼眸,上前拼杀。
除了大批亲兵,独孤一世还有四十八名黑影卫士,一批从新更换过血液的精英。
解决完十万毒人的南宫双赶到的时候,他们打斗得正激烈,无一不是以一对三,完全占不了上风。纳兰苍玦、玉琳琅还有老一辈的守护和桐山弟子统统往山脚上赶,水师那边擒获的都是些墙头草的懦弱官员,如今也往这边移来。
一个独孤一世,四十八名黑影卫士,居然要这么多人来对付,若是打输了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而且还会让独孤一世更嚣张。
“清尘上人说过我们八人联手是有可能和寒澈打成平手的,也就是说如今也有可能和独孤一世打成平手。山下的毒人已经没事了,现在唯一要对付的,就是这些真正的敌人了!”南宫双望着他们打斗,愤愤道。
“好!苍羽,那些黑影卫士交给你们,我们对付这个大魔头!”北冥绪朝苍羽凌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去另一边。
后赶来的人立马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将四十八个黑影卫士缠住。
这一次,真是头可断。血可流,独孤一世不能留!
八大宝器发出耀眼光芒,似是与那些卫士隔成了两个世界。东方俨的划空九字刀泛着清冷的光,刀纹甚是威严,一招“气贯华天”如游龙直上九天,气吞山河;西门恒双手持锤,一招“分山裂地”撼地三分,地动山摇;南宫双嘴角微扬,一招“千重紫气”随舞使出,灵叶化为避毒珠,作为她的武器;北冥绪身后布满了幻影流蝶镖,如梦如幻,如仙如冥,便是一招“幻梦”;纳兰蓦然长鞭挥斥,有划破长空之态,分裂山河之势,一招“怡卷梵音”仿佛让空气凝固,音波涤荡;苏苋儿银钩碧浪枪一挑,使出一招“白浪奔腾”白光如涛如浪;慕容子谦的元仪宝镜发着亮光,似在证明它是宝物的身份,它不是用来打斗的,却也不是没有绝招,一招“灵镜普光”力量非常;沐梓龄凭着模糊的记忆,也驭动了幻冥玉,玉散奇光,风云突变,那便是“风云变”。
他们都使出了最厉害的招数,功运十层,独孤一世自然也不会认输,练了三年的凝寒剑法如今终于可以小试牛刀,凝寒九重,人剑合一,化作一招“落雪倾城”。只是,那倾城的胜雪的光芒却不是白的,而是近乎黑色的紫色。这就是他的凝寒剑法,透着邪魅之气的剑法。
八器联手斗凝寒,一片炫光将世界披成了彩色。两方相抵,伴着撞击,真气如涟漪般散开去,触枝枝折,击石石裂。分散开的几人各自落定,正欲再次发出攻击,就见独孤一世先发制人抢先出手,黑色雾气带着寒气从凝寒剑散出,煞是诡异,如果没有猜错,这本是凝寒剑法中的“寒魄”,由凝寒剑散出白气,可以令空气骤寒。
这黑雾与凝寒剑一样十分诡异,稍稍靠近,护体真气便会离奇散去,随着运功调息,黑雾甚至企图侵入体内。八人互相对望一眼,被迫收功。若是被小小的黑雾打败,岂不是有失颜面。只是,若一直这样被压迫不能运功,怕也是死路一条。
八人急急围在一起挤进灵叶的保护圈中,幸好还有这么一只百毒不侵的灵虫,那四十八名黑影卫士反过来缠住了他们的人马,让他们无法得到支援,无人支援,无法运功,难道这一战真的是太突兀了,逼得独孤一世狗急跳墙痛下杀手?还是从一开始便中了独孤一世的圈套羊入虎口?他们真的注定要在这里写下人生的败笔?
气氛严肃到了极点,一边还在纠缠厮杀,一边被逼得步步后退,不知是不是太慌张产生了错觉,他们竟然隐约听见狂妄的笑声串荡在山间,如天外之音,不可闻之。
一声鹤唳,徘徊于云际,引得所有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仰头望向声源处。苍蓝的天空完全不应此时此地的氛围,干净得一尘不染,一抹白色向这边过来。
稍近一些,才看出那是一人一鹤,老鹤扑腾着翅膀,洁白的轻羽落下几根,笨拙的动作略显老态。而鹤背上的负手而立的白衣女子,浑然不似凡尘人物,用天界仙灵来形容,还描不出她的衣边。
“来者何人!”独孤一世朝那边低吼。
那人不语,也没有再靠近,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却让人望而却步。一道凌厉的掌风劈来,被独孤一世险险躲开,那些黑黑的雾气,却被凝到了一起,现出一首字正腔圆的诗——
把酒言歌自喻少,不问沧海易前朝。
若尔能头昨时月,岂有今日论当朝,
当年对时光流逝的感叹,如今成了对独孤一世的讽刺。是啊,若能回到过去,他独孤一世还会颐指气使地站在这里?
看着几位守护由急由怒转向轻松的神情,独孤一世的脸色只是稍稍变了变,然后很快做出反应,朝那边劈去几掌。
老鹤机灵地躲避,没飞几下,便急急坠下,想来也是寿终正寝了,最后一刻能为主人尽力,也是它想要的宿命吧。
背上的人借着鹤背发力向上跃去,身手矫捷施展轻功朝这边飞来,犹有哀伤地望了那坠入山谷的老鹤一眼。待她近了,才看清她的面容,果真如他们所想一般,是那张绝色倾城的脸。只是,又有什么地方不对——眼神清冷而决绝,衣服是白的,头发也是白的,连脸色也是苍白的,宛如是被白光笼罩住了一般。碧蓝天幕,衣袂翻飞,更如九天仙女翩翩然绝尘而来。
望了眼独孤一世;略微差异的面容,她的嘴角轻轻挑起。“怎么了?猜不到是我?还是想我都出现在这儿了,怎么还没有人过来通报?不用等了,那些人都去见阎王了!”
独孤一世笑得狰狞,道:“的确,我没料到是你,还以为是清尘那个老家伙。这么看来,他是宁愿自己去死,也要讲毕生内力传给你吧?哈哈……哈哈哈……他早就该死了……哈哈……”
第195章 定河山(三)()
慕容子谦掩耳不去听他的笑声,回头对几人小声道:“看寒澈的样子,不是走火入魔就是悲伤过度,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小心观察……”
独孤一世的眼神犀利地扫了一眼围在一起商议的八人,敛了笑容,表情是说不出的恐惧。
“你现在有武功又如何?即使你已经能够控制你体内的内力又如何?凝寒剑在我的手中,桐山在我的脚下,天下还是我的!”
他手中的凝寒剑散着邪魅阴冷的清光,彷如恶魔的恶爪,让人不寒而栗。凝寒九重,不仅可以人剑合一,更可以驭使剑气,御剑袭人。只见他将内力聚于掌心,用力一击,凝寒剑便飞身出去,黑色的剑气触之如灼,剑锋犀利,袭向轩辕雪。
“独孤一世!我轩辕家的凝寒宝剑你也配用?你占了它三年,也快镇不住它了吧?回不到剑冢去吸收灵气,它可是会发狂的……难为你了,用血替我养了三年……”轩辕雪用讽刺的口吻说道。凝寒剑剑冢是他这辈子也找不到的地方,所以凝寒剑三年都不能回到剑冢,灵力大失,他只能用更多的血养它,而这,将是他的致命一击!那些宝器三年也未归塚了,灵力怕是也有流失吧?
“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带我来见师父最后一面,不然,我又如何恢复武功?甚至功力比以前还厉害?又如何能收回凝寒宝剑呢?你大概永远也猜不到,剑冢就在同桐山之下一个山洞内的寒潭底下,我闭关练功的地方……”
轩辕雪闭目大笑,独孤一世却蓦地睁大了眼。那凝寒剑从一开始便一直静止在半空中,全然不似在他手中那般闹腾,那些黑色,似乎正在一点点退去。
“你身上有镇剑石……”独孤一世不可置信道。
“聪明。”她敛去笑容,睁开美目,同一瞬,凝寒剑的紫黑也完全散去,剑中的水琉璃柱清辉流转,如柔和的目光般。下一刻,柔光变成刺眼的光芒,凝寒剑散出比之前更寒冷的寒气,八件宝器的光芒也越来越耀眼,力量骤增。
九件宝器本是同根,镇剑石唤醒了凝寒剑的灵力,凝寒的力量被其他宝器感应,其他宝器的灵力也随之增强。难怪,她可以开启天灵阵法……
轩辕雪从怀中取出一枚小晶石,运掌一送,小晶石镶嵌在了凝寒剑的剑柄上,有镇剑石的凝寒剑才是完整的,之前是用镇剑石将凝寒剑封回剑冢吸收灵气,现在镇剑石回归剑身,灵气自然倍增。
直到轩辕雪飞身出去握住凝寒剑,独孤一世才反应过来,急忙运功凝掌。他就不信他练的那一身凝寒剑法,还会怕她?
“剑法无剑,只是空壳。”轩辕雪仿佛读到了他的心。
独孤一世微愣了一下,随即手中现出了一把剑,和凝寒十分相像,只是不及它的清冷和那一分王者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紫黑的光芒。
“这是我练剑时用的,仿造凝寒剑用海底万年玄冰打制。我就是用它练出的凝寒剑法,不知,这样如何?”
“那也还是赝品!”
独孤一世的表情变得更加凶狠,运剑自如,一招“落雪倾城”无误使出。而轩辕雪却只是泰然处之,仿佛心外无物。
她在想师父临终前的话,在想凝寒剑普的最后几页。那些都是空白页,用水泡用火烧用光照都没有任何反应,那究竟为何有那几张白纸呢?怎么都可能是老祖宗不小心多装了几页上去又懒得撕下来吧?
然而刚才,她明白了。
先人怕后人心存恶念,有意将第十重的秘诀隐藏了起来,却也为有心人留下了引路石。几页无字白纸,即为“空”。只有心外无物,无杂无念,才能有所领悟。而刚才师父死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真正是无外物,真正是有所“悟”。
“凝寒剑法——第十重”几个字从口中说出。
她闭上双眼,运足真气,凝寒宝剑在她手中一分为二。既然心外无物,那就能最好地驾驭两把剑,双剑合璧,天人合一。为什么凝寒剑可以一分为二,其真正奥秘就在这里,天人合一,前半部分双剑合璧,后半部分一气指天。
独孤一世再无招架之力,连连后退,仿佛那人的身体已经由天控制,所使的每一式都天衣无缝。双剑合璧的“琉璃诀”,一气指天的“上寒吟”,这的的确确是当年轩辕谨所用的招式,而且比当年更厉害。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他暂时还无法参透的第九重,却不想原来是凝寒剑的最高之境。
第十重从来都不是传说,只是他们愚蠢地把它当成是传说,而它却在他们的愚蠢中真真实实地存在。一生有幸两回见到,也不枉他费了一生心思。
只是,怕是他永远也练不出来,他的心,从来都不空。
那边出来舒牧的惨叫,独孤一世回头看去,只见苍羽凌空毫不留情地将顾情剑从他心口抽出。那个被他救了一条狗命的人,却到死,都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人。谁说他注定孤独一世的?那个就是他的儿子,只是他为了追名逐利,狠心地把他丢弃,后来又把他捡回来当了一颗棋子。这个秘密,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到了阴间,父子也不要相逢……
凝寒剑最后一式落下,独孤一世一口鲜血喷出。苏苋儿三步并作两步长枪一扫,划破了他丑陋的龙袍;东方俨握紧冷刀,硬生生砍下他一条右臂,为自己报了那一剑之仇。最后,北冥绪飞去几枚幻影流蝶镖将他钉在枯树上,冷眼看着他和那老树一样,濒临死亡。
他们还有未完的动作,却被轩辕雪制止了。
缓缓行至独孤一世面前,她的脸依旧冷着。
“知道吗?我其实不想杀你,你是开朝元老,辅佐了我的父亲,又帮我打理了这么久的军事政事。可是你做错了太多事……二十几年前,你阻断了他们谋逆的消息,害死了多少人?而今你为了权势又杀害了多少人?还有我的师父……你们曾经是好兄弟,你怎么下的去手!”
最后几个字重重落下,手起剑落,快得根本连剑花都看不见,一直纤尘未染的白衣就被鲜血溅得通红。独存,师恩似海未曾报,师父中了独存之毒,而独存的人,却是她。
凝寒剑从她手中消失,望着独孤一世一滴一滴滴下的血,她有的,却只是泪。
人世间,最珍贵的是情,当你拥有着的时候,会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一旦失去了,才知道原来无比珍贵。
人世间,最险恶的是人心,你永远也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心。对你不好的人,他的心里未必对你不好,可对你好的人,有时心里却恨不得你死。
世人不是神仙,无欲无求,有欲就会有贪念,就会做错事,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却还不知道悔改,一意孤行,就如独孤一世,利欲熏心,为了权力,可以耗尽一切,家庭,时间,身边所有的人。
一时间,脑子里太多的东西涌了上来,寒澈终究是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纳兰蓦然急忙收起了长鞭接住她打横抱起,才分开短短几日,她又消瘦了。
独孤一世一死,宝器便可以安全地收回到兵器塚里,那几人别提有多高兴了。还有那些乱党,群龙无首,纷纷投了降,免去了一场血腥战,擒贼先擒王,看来古人的话还是颇有几分道理的。
纳兰蓦然使了个眼色,慕容子谦赶紧上前替轩辕雪把了把脉,偷偷瞄了几眼纳兰,嘴角轻轻扬起,忍不住想逗弄他一下,毕竟,捉弄纳兰公子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慕容子谦的脸色变了好几遍,依次是欣喜、得意、你也有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紧张一下。快点来巴结我……但是到了纳兰蓦然的眼里,统统变成了她有事,很难治。
“不管多难,你都要想办法救她,不然我就砸了你第一神医的招牌。”纳兰蓦然沉声道。
“唉唉唉,现在好像应该是你求我吧……好好好……稍安勿躁……”慕容子谦是个圆滑的人,看人脸色这种事他还是会的,看他神色不耐烦,慕容子谦也不再卖关子了,不然真被他砸了招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碍事,她就是身子虚了些才会晕倒的,回去弄些东西好好调养一下就没事了。至于她这一头白头发……我回去翻翻我那死鬼老爹的医术,想想办法……”
“好。”纳兰蓦然点点头,对他的这个答案算是满意。
“这里交给你们了。”纳兰蓦然吩咐了一声,准备下山。
“这么着急干什么,不是没什么事嘛……”南宫双不满地嘟喃,谁让他这么无礼,武功高了不起啊!
纳兰蓦然果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道:“她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为了防止再生意外,我决定不等了……”
就算等到今晚,也还是会有很多不可知因素。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
第196章 定河山(四)()
经过了这么久,天下又太平了,他们固然高兴,可更高兴的是那些免受战乱压制的老百姓,一时间,他们这些人的英雄事迹在天下流传,使本来名望不小的他们更得民心。
趁着天色还早,沐梓龄独自一人抱着酒坛子,坐在大杨树杈上,晃着双腿,优哉游哉,至少在外人看来她是很惬意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点儿也不惬意,人们越是对她笑,她就越难过,越舍不得。古人说得没错啊,至少“借酒消愁愁更愁”这一句是对的。
昨夜寒澈去找她了,在沐梓龄兴高采烈地问她头发怎么又变回黑色的时候,寒澈却告诉了她一件,她已经忘了三年的事情。
寒澈说:“明夜是月食之夜,元仪镜也有感应了。我们商量过了,只要你想回去,我们就送你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份最初的期待。曾经做过很多次梦,梦见自己可以回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但是最后还是因为这些人放弃了。然而现实是经历过了这么多之后,她真的不想再呆在这儿了……
可是,她后来的话,才让她真正手足无措。
她告诉了她宝器的由来。很久以前,轩辕家的祖先创造出了八大宝器,分别将它们交给八个武功高强的人,让他们保护天下。后来为怕有人居心叵测用宝器夺取天下先万民于水火之中,又造出了凝寒剑自己使用,并创出一套凝寒剑法。轩辕家世代忠良,护国护主,可到了她爷爷那一代,却被小人陷害,发配到边疆。后来由于皇室已经没有贤君,朝野荒废,所以他的父亲凭着一把凝寒宝剑从边疆打到了京城,平定了天下,否则,世人也还不知道世间有凝寒。其实,凝寒剑与其他宝器只见是有共鸣的,而且凝寒威力更大,所以才能为宝器之首,开启天灵阵。
寒澈问她说:“梓龄,你当初到这儿的时候,可有人跟你说过,如果不回去,会发生什么?
沐梓龄摇摇头,忽而想起了另一个自己曾经说过,或许某种平衡会被破坏,也许会毁灭一个时空,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真是,不回去的话损失的是她沐梓龄,她想象不出这个或那个世界会因为多了或者少了一个自己而变得怎么样。
寒澈继续问道:“梓龄,知道为什么抵御海难的时候我启动了天灵阵法却又在紧急时刻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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