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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的娇蛮妻-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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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在这之前加上沈士林死已经死亡的这个前提，那么冷墨寒之前的疑惑就都不再是问题。
因为沈士林死了，在对兰亭发泄完怒气之后沈长河还觉得不够，于是他最终迁怒于沈小念，将她赶出冷家……另外一个让冷墨寒困惑的疑点，就是上次在参见沈长河生日宴会的时候，他在二楼小杂房中无意遇见的那位老厨娘。
老厨娘对冷墨寒说的那一番话，在那个也顶的时候冷墨寒觉得无法理解，觉得玄乎，可是现在细细想来，竟然觉得一下之间就全部明白过来——冷墨寒问：“老人家，这沈长和的儿子，怎么今天也不露面呢？”
老厨娘说着，眼神里平静得宛如一片死灰：“沈士林走了……他已经走了。”
当时的“走了”，不就正对应着如今的“死亡”吗？
按理说，在知道沈士林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之后，冷墨寒的头脑本应该觉得更加条理分明，但结果却是，他感觉更糊涂了。
冷墨寒本来以为跨过这一道坎之后，后面的路会是不再曲折的平地，但是在跨过这一道坎之后，冷墨寒才发现，原来一道坎之后竟然又是再一道坎。数不尽的高山，数不尽的河流……前一瞬间，冷墨寒还觉得自己靠近真相。可这一瞬间，冷墨寒又觉得自己在一步一步地失去真相。
许是觉得冷墨寒震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于稀奇，在此情此景之下，沈长河竟然轻轻地笑出了声，莫名地，冷墨寒觉得一阵寒意从足底冒起。
好在沈长河并不是一个幽默感极佳的老人，在简短地笑了一声之后，他就很快恢复了正常：“冷总，我想你应该会觉得好奇，在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及我儿子士林到底是怎么死的？”
冷墨寒没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在心里想的是，比起关心你儿子沈士林的死亡原因，我更关心的是你孙女沈小念的事情。当然，这些话他可没有愚昧到将它们说出口。
对于冷墨寒的沉默，沈长河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神色自若地继续开口，平铺直叙道：“出了当年的那个丑闻之后，沈家的形象和企业可以说是一落千丈。而士林也因为三翻四次地动怒，伤及了自己身体的根本。当时沈家的日子过得真的是极其艰难。”
第452章 活的梦幻（）
“为了让沈家顺利度过这一次的难关，我下定决心要除去兰亭。对外，我向所有忍宣布兰亭是死于自杀，但是对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才知道，兰亭……其实是被我送给了周天应。冷总，你不要那么吃惊，也不要那么心急。你要体谅体谅我这个岁数这么大的一个老头子。你等我，等我向你慢慢地道来——”
“周天应，这个人相比冷总你应该不陌生，海宇市前任市长，因为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罪名而被除去市长的职衔。当然了，要不是因为此时的他还在看守所里被看管着，我会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是没有王法和公理存在了！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因为比起在周天应手上死去的人命来说，他的所有罪责都算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终于，在这次沈长河停顿下来的时候，冷墨寒有了一次出声询问的机会。他看着明显是陷在回忆里的沈长河，开口问道：“兰亭做错了什么，你要把她给周天应？”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沈长河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他准备已久的手帕此时终于是派上了用场：“兰亭错就错在太美，让士林和周天应两个人，为了想要得到她而开始对对方不择手段。越美的东西毒性越强，这句话果然没错。”
冷墨寒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骇浪：“沈老，请您继续说下去。”
在冷墨寒说完这句话之后，沈长河的咳嗽声还依旧持续了好久。直到在外面一直静静守候着的钱管家因为实在是忍无可忍而送上水来的时候，那排上倒海似的咳嗽声才缓缓停歇。
“老爷，再喝一点儿水吧。”钱管家端着杯子静候在沈长河的身后，微躬着身子劝解道。
“不用，把水放下之后，你就下去吧。”沈长河朝侧后方虚弱地挥了挥手，示意钱管家去外面等候，“我和冷总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清楚。”
“老爷……”钱管家于心不忍。可到底是在沈长河身边待了这么多年，钱管家多少知道沈长河固执的性格，所以最终还是躬身退出了大厅。
在看到钱管家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边之后，沈长河才继续开口，道：“士林知道我把兰亭送走之后，不顾他脆弱的身体和我狠狠地吵了一架。士林有心脏病，在周天应第一次将兰亭带走之后，他的心脏就已经变得十分脆弱，那次和我大吵了一架之后，他的心脏已经开始不堪重负。最后，好像没有不超过一个星期，士林就离开了我，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
“沈士林知道兰亭和周天应的关系吗？”冷墨寒出声询问。
沈长河摇头：“士林他就是一个孩子，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他心中的世界不是黑就是白，兰亭是他的爱人，他就只认定了这一点，死都不愿意改变。”
冷墨寒开口又问：“为什么要牺牲兰亭？”
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沈长河明明有更多更好的方法。可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最极端，最残忍的那一种。
沈长河闭上眼睛：“执念，都是因为执念。”
当年糊涂，沈氏这边施压，周天应也在明里暗里地朝他施压，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兰亭，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成了他最后的筹码。
如果当年的时间能够重来，沈长河在心里无数次后悔，想道，如果当年在时间充足的情况下，他一定会好好地考虑将兰亭送出去的后果……可是，时间就像死去的人一样，就算你再怎么怀念，它也始终不会给你任何挽回的机会。
说到这儿，沈长河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不舍得士林离开我，但是当我换一种思路去想的时候，又觉得士林能够死在十年前，死在兰亭还活着的梦幻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与黑暗，因为没有能力为他带来足够的光明，所以倒希望他只保存最后的，最美好的幻想……想到这儿，冷墨寒在心里冷笑，心道：原来沈长河尽是活得比他儿子还要梦幻。
冷墨寒没有给沈长河太多悲秋悯春的时间。不能够怪他冷血，实在是他觉得沈长河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自作自受。冷墨寒很快开口，直入正题，道：“沈老，你要说的故事已经说完了，现在该对我说说你的条件了。”
沈长河将帕子放进侧边的口袋，从沙发上坐起，努力地挺直自己的脊背。冷墨寒虽然不明白沈长河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但是也没有出言阻止。
终于，在做完一系列不知目的何在的动作之后，沈长河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冷总，我沈某已经是一只脚踏进黄土地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士林走了，小念也走……就剩下我这个最该死的人还苟活着。你瞧瞧这周围人，有哪一个不盼望着我赶紧死，好瓜分我的沈氏，那个我为之辛苦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沈氏！我是一个该死的人，我知道。但是，要我死了之后让那群没有心的冷血动物瓜分沈氏这块我辛苦耕耘了大半辈子的财产，我……我实在是死都不能甘心啊！”说到最后，沈长河的话语用声泪俱下来形容都不为过。
也是直到此时才知道，冷墨寒才知道为什么在说这番话之前，沈长河要特意去调整自己的坐姿——大概就是为了让自己说话的时候，能够不显得那么弱势。但是沈长河不知道，不自觉露出的老态和疲态，才是他的最大的弱势所在。
“所以沈老的意思是……”冷墨寒这样问并不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而是他在对沈长河说的话表示怀疑。再问一遍，也只是为了更好地确定自己的观点罢了。
沈长河点头：“冷总，我的意思就是你理解的那样——我想要你收购沈氏。”
冷墨寒面色一暗。在内心权衡良久之后，冷墨寒终于出声，道：“沈老，这件事情先不急。等你解决完我的疑惑之后……我们再回过头来好好谈一谈这件事情。”
大厅的隔音效果很好，钱管家站在离大厅仅有一墙之隔的厅外，对里面的动静竟然还是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在外面探头探脑多久，钱管家终于听到自己老爷呼唤自己的声音。
躬下身子，钱管家连忙推门飞快朝里间两人走了过去：“老爷，您找我？”因为沈长河是坐在沙发上，所以尽管钱管家是低垂着头，却还是可以将他看得清楚——此时沈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和之前他出去时并无什么二样。看到这儿，钱管家的心不由地放到了胸腔的原位。
“去吴姐叫来。”
“什么？”钱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情急竟没有忍住大叫出声。吴姐和钱管家沾亲带故，是以当年所有人都因为“那件事情”被沈老爷子赶走的时候，只有吴姐在他的力保下，被沈老爷子留了下来。
“你没有听错。快去叫她！”沈长河的脸色还是和之前一样，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说话的音调里面多了几丝气急败坏。
钱管家再也不敢多耽误，连忙点头应下，转身出了大厅。
“沈老爷子何必动怒，我只不过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而已。”冷墨寒边说，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茶几边，倾身为自己倒了一杯冰凉的清水，“沈老，你最开始对我说的那个提议……我答应了。而且我还答应你后面那一个附加的条件，会在你觉得恰当的时机收购沈氏。”
那个提议指的就是，在最开始，沈长河对冷墨寒提出的“收购沈氏”的建议。
沈长河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冷墨寒这句话而好上多少，但话里的语气还是能够听出他是真的放松了不少：“冷总，虽然我已经半只脚都踏入了黄土，但我还是知道收购沈氏，对你们冷氏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第453章 过去的事（）
冷墨寒也笑，笑得温柔，可说出的话却让人恨的牙痒痒：“当然，收购沈氏对冷氏来说无害，但是，不收购沈氏对沈氏，对您，可是有大大的害处。”冷墨寒不是爱心无处安放的慈善家，冷氏已经足够强大到不再需要并购其他集团来扩充自己，所以，在收购沈氏这一件事情上，对冷墨寒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
而在最后，冷墨寒之所以决定答应沈长河这个条件的唯一目的……就只是为了想要再见一见上次那位，看似知道不少秘密的老厨娘。
在听见冷墨寒这么说之后，沈长河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咳嗽起来。
“沈老，沈家除了你之外可就再无其他人可用，你……可千万要保重好身体！”冷墨寒略带风凉意味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搭理对面佝偻着背的沈长河。
冷墨寒毕竟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所以，在他的骨子里面除了带有温热属性的感性，更多的则是冰冰凉凉的理性思维。故而，对待在很多人眼里只觉得可怜万分的沈长河，冷墨寒的情感则更倾向于他的所有可怜，皆是罪有应得。
兰亭，一个何其无辜的女人。只因为她举世无双的美貌引得两个男人为她倾倒，沈长河就将一切罪过都怪罪于她！冷墨寒不屑地想，沈家这样对兰亭，未免也太不公平。
想到这儿的时候，冷墨寒又一次不期然地想到了沈小念。
幸好她已经不在了。如果她还活着……在知道这些消息之后，怕是会伤心很久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管家再次走进大厅里面来的时候，身后就跟着腿脚不利索的老厨娘。老厨娘还是和上次见面时候一样，穿着朴素的白色衣衫，头发灰白并且还带着些微微的凌乱，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好吴姐，我们又见面了。”在看到老厨娘之后，冷墨寒就从沙发上起身，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这次的冷墨寒和以前还是有些微的不同，因为他终于知道了老厨娘的姓氏，终于可以不用再老人家，老人家地来称呼她。
“你好，冷先生。”这次的老厨娘也和上次的不一样，这次的她也知道了冷墨寒的姓氏。
可是就在此时，钱管家很不合时宜地往两人中间插话，道：“冷先生，吴姐已经为您带来了，您看，你是想要她为您做什么？”
冷墨寒朝钱管家摆手，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只想单独和她谈谈，不知道管家可不可以行个方便？”
听见冷墨寒这么说，钱管家将本就弯曲的腰又往下低了几度，开口语含惶恐地说道：“冷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沈家的一个小管家……”
许是不忍心钱管家在冷墨寒面前这么伏低做小，沈长河终于开口：“老钱，过来扶我去书房。”刚说完，钱管家便向着沈长河的方向靠去。
看着沈长河的背影，再想起上次生日宴会上的匆匆一见，冷墨寒只想在心里感叹一句“岁月不饶人”。
前后两次见面也没有相隔多少时日，但是冷墨寒却发现，沈长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苍老着，就像是一个腐坏了的苹果，从内烂到了外。
在钱管家将沈长河扶起，走出大厅之后，他才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老爷，就这样放任吴姐和冷墨寒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沈长河摆手，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开口说道：“问就问吧，最好冷墨寒问到能把他心底里全部的戒备都给放下！”
直到和冷墨寒正面交锋过后，沈长河才终于肯承认，冷墨寒之所以会被商界的很多人惧怕，其实也不并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和这样一个戒备心深重的人打交道，如果没有过人的脑力和体力，那是绝对不可能撑过正常！
因为……和冷墨寒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人。有时候就可能因为你一句话的失误，就被冷墨寒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爬都爬不起来！
大厅内，老厨娘坐在冷墨寒的对面，姿态还是一如往常的娴静模样。她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在知道冷墨寒的真实身份后而对他有任何地卑躬屈膝。
“冷先生为什么想要见我呢？可以说的事情，我在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全部对你说过了。”老厨娘的背有点儿微坨。显得整个人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十岁不止。
“吴姐你误会了。我这次要求见你，其实只是想听你多说一会儿关于我前妻的……沈小念的事情。”冷墨寒没有因为老厨娘的这句话就觉得不悦，相反，他的态度要比之前还要更为柔和。冷墨寒是个明白人，所以他知道，老厨娘此时之所以对他如此戒备，不是因为钱管家对她警告过什么，就是因为在介意……他曾经抛弃过沈小念。
老厨娘对沈小念的亲情，虽然上次只交流过很多短暂的一段时间，但是却已经足够冷墨寒窥知一二了。
果然，在冷墨寒明确表示自己是为了沈小念的事情到访之后，老厨娘的脸色比起之前要好上很多，至少整个人没再给冷墨寒一种持续紧绷着的感觉。缓和了一阵之后，老厨娘试探着开口，问道：“你当真是为了小念的事情来的？”
冷墨寒点头，目光中透过着满满的真挚之情：“吴姐，我确实是为了她的事情而来。”
就是因为有一颗想要为沈小念找寻真相的心，所以，他才会在听到温北霖转达沈长河的邀请之后，才会如此不慎重地就答应下来……冷墨寒边想，边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在为沈小念做完这最后一件事情之后，就一定要一心一意地对沈念之。
老厨娘眯着眼睛，从头到脚好好地审视了冷墨寒一番，最后或许是冷墨寒真挚的表情打动了她，于是终于松口：“好吧，你想听小念的什么事情？”
老厨娘的问题措不及防地朝冷墨寒抛来，一时之间他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想要听沈小念的什么事情？
所以，沈小念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感兴趣？
直到此刻，冷墨寒才真正觉得自己对沈小念的了解，实在是少得可怜。
见冷墨寒犹疑许久，就知道他定是什么都没有准备。最后老厨娘只得叹气，自顾自地说道：“冷先生你还没想好是不是？那我先说……等到时候你有问题了再问我！”
见自己的窘迫被老厨娘洞察，冷墨寒还能怎么表示？
大概只能点头和微笑了！
老厨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有在回忆沈小念的时候，口中才有说不完的话语：“小念啊，小的时候本来特别闹腾，但是她的闹腾和一般的女孩子的那股闹腾劲儿不一样……具体是怎么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但是自从过了初中之后，她就开始整天整天地不说话。我陪了她好多年，她一举一动里面代表的含义，有时候我比她自己都还要清楚熟悉。我猜就是因为那件事情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因为在那之后她就开始整天整天地不说话。那段时间啊，我明里暗里地不知道为她做了多少努力，每天的菜式都是换着法子来做，从来都没有重样过，可是尽管这样，小念还是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等到老厨娘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终于停歇了下来。而冷墨寒终于找到机会插嘴：“等等——吴姐，你说的‘那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同时冷墨寒还注意到，在他问完这一句话之后，老厨娘原本澄清的眼神里开始泛起淡淡的雾：“那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虽然老厨娘口上是这么说，但是在之后还是很详细地为冷墨寒解释了‘那件事情’的整个经过。
‘那件事情’总结起来也很简单，不外乎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儿事……只不过这事情的主角刚好是男已婚，女已嫁罢了。
第454章 用生命来爱的人（）
解释完之后，老厨娘便不再理会冷墨寒，继续开始她之前未完的回忆之旅：“大概也是在初中的时候，沈小念开始一扫之前的阴郁形象，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是孩童时期的小念回来了。可是直到后来，我才慢慢发现，原来不是我们小念回来了，而是因为她恋爱了！”
恋爱？
冷墨寒在听到这个词语的时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必须得说在那个瞬间，他的心里是真地很不是滋味。冷墨寒摇头，在觉得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之后……他将自己之前心里那不是滋味的感觉归结于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除此之外，冷墨寒还在心里开解自己道：他是男人，虽说沈小念和他的关系只剩下前妻和前夫，但是，‘存在过婚姻关系’这却是一个抹不去的事实！所以，要他冷墨寒完全不去介意自己的前妻喜欢过别人……绝对不可能！
再说了，在冷墨寒和沈小念结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依着沈小念对他整天嘘寒问暖，深情不寿的模样，冷墨寒想，自己都差点以为沈小念暗恋自己好长一段时间了。
当然，这种错觉是在还没听老厨娘说这句话之前……冷墨寒在心里恨恨地想。
陷入在自己思维里的老厨娘哪里知道冷墨寒心里的花花肠子，她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往下讲，根本顾不上旁人：“小念那会儿还是初中啊，我怕她被人骗了，于是背着夫人和少爷私底下问过她好几次那个她喜欢的男生是谁，可每一次我去问，小念都只会回答说，‘那个男孩子是全天下最好的男孩子’……当然了，这样的话我自是不肯相信。在私底下我用了很多种方法，可每一个方法都不能够使小念对我诉说真心。最后我也就慢慢地放弃了。”
“后来，过了好久的后来，小念开始上大学了。大学的她比初中的时候要开朗很多，我想她应该是渐渐地从那件事情的伤痛中回过神来。有一天清晨，我看小念起得很早，而且脸上还摆着一副特别高兴的模样，我就问她，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值得她这么高兴？小念她回答我说，今天她要为自己暗恋很多年的男神选礼物。”
“知道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小念暗恋那个男人暗恋了十多年，从初中到大学……这真的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时光啊。”
从初中到大学？确实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时光。冷墨寒在心里面咬牙切齿，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埋怨道：这女人当初是怎么做到在心有所属的情况下，还能够把自己的肉体嫁给他的？让他不佩服都不行！
在知道沈小念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之后，冷墨寒就已经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曾经在最后那段时间里，对沈小念产生过一些与荷尔蒙有关的感觉了……与别的什么都没有关系，就是他的男性自尊不允许。
老厨娘的故事还在继续：“……那天回来之后，我见小念还是一副开心的模样，终于我忍不住了，我又开口询问小念关于那个男人的问题。这次也许是因为小念的心情很好，所以他和我说了很多……”
听到这儿，冷墨寒不由地在心里恨恨地冷笑了几声，同时还在想道：很快他就能知道沈小念藏在心底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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