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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冷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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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所有的人都要来逼她?这天下是谁的她根本不关心,她累了,只想奢求一份安定,可萧家兄弟却不肯放过她,一个用毒要挟,一个把重任抛给了她。

现在的她无意站在谁那一边,只想袖手旁观而已。逼吧,谁若是逼得狠了,那就别怪她倒戈!

立在她身后石桌旁的舞碧一怔,双腿一软便颓然地坐了下去,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惜玉说得对极,当初她们来敦煌本就是奉命行事,只是这其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让自己的心留了下来,把敦煌当成了自己的家,却忘了惜玉未必与她一样,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正僵持着,颜妃忽地闯了进来,先是哀求惜玉接城主印信,见她不理自己,说着说着便怆然泪下,哭诉道:“惜玉,算是我求你帮帮表哥好不好,如今能帮表哥的就只你一人了,你只要接了城主印信,让楚将军他们去帮表哥就可以了,皇上那么疼你,必定不会责怪于你的。”

惜玉听得心烦,背过身子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不料她却哭得更狠,惜玉霍地翻身坐了起来,沉声道:“你表哥不是吉人天相么,你担心些什么!有功夫在这里哭,不如回去烧香拜佛,求老天比求本宫有用得多!”

颜妃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双唇轻颤着责问道:“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表哥去送死吗?”

似是动了怒,颜妃抬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头蹙在一起,额头冷汗直冒,似是在隐忍着疼痛。

惜玉不想再与她多说,起身朝着屋中走去,口吻也稍稍的柔和了些,“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会没有危险,三千将士谁不是九死一生熬过来的?若活不下来,那也是他的命,怨不得别人!”

不想颜妃却追了过去,一把拽住她衣袖,声嘶力竭的吼道:“你还是不是人 ?'…99down'表哥他三番几次的救你护着你,如今他有难你竟然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

看着她疼得直不起腰,纵使木头人也会动了恻隐之心,惜玉面上却冷冷地板着脸,抬臂一抖抽回自己的衣袖,沉声道:“统统给本宫滚出去!舞碧,若是再让不相干的人进来,有多远你就给本宫滚多远!”

“你。。。。”颜妃张口就想骂她,小腹却更加痛了起来,浑身似是瞬间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脚下一软就朝后倒去。

身后的舞碧急忙快步上前将人牢牢托住,扶着她过去坐在屋中的椅子上,掏出帕子轻轻蘀她擦去额上的冷汗,柔声劝道:“娘娘您消消气,当心动了胎气,伤了腹中的小世子就不好了。”

颜妃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怀着孩子,大喜大怒过激情绪随时会要了孩子的命!心中悔恨交加,一急泪水又掉了下来,忙将双手附在自己小腹上,幸好疼痛已经过去,这才欣慰的笑了笑。

朝里屋走去的惜玉并未走远,而是停下来看着窗外,看了片刻后才进了内室,顺手拉上了珠帘后的纱帐。

举目看去,舞碧咬着唇舒心一笑,那窗边放着梳妆台,而惜玉方才所站的地方,正好能从镜子里看到这边的情形!舞碧心中霍地升起无数希望,感激的看着对面那些来回晃动的珠帘。

☆、第七十七章谁背叛谁

两人出了屋子,步入花丛小径时,舞碧附耳过去,小声道:“娘娘您莫要怪公主殿下,如今府中处处是余公公带来的人。隔墙有耳,说不定您方才的话已经传到了余公公那里。”

“什么!”颜妃大惊失色,抬头欲转身四处张望,却被眼尖的舞碧给捉住了肩膀,挟着她往前走去。

“娘娘莫要四处看,回去后也不要再过来,对您自己对公主都是好的,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走道门口,舞碧才松开了手,蹲身行礼大声说道:“奴婢恭送娘娘,娘娘有空常来坐坐。”

直到颜妃消失在拐角处,舞碧长叹一声才转了回去,这姐妹两人的差别未免也太大了些,一个单纯善良毫无主见,遇事只知道哭,泪水流不尽似的。另一个精明睿智心思缜密,处事待人的方式却有些不近人情,让人不敢与之亲近。

正要进屋,两名丫鬟却唤住了舞碧,回身望去,两人身量颇高,胸前宏伟壮观,虽是涂脂抹粉,却一眼便瞧出来是男子假扮,舞碧疑道:“你们是?”

一人上前小声回道:“奴婢是楚将军派来保护姑娘的,往后就住在园中,姑娘有事只管吩咐一声,有话奴婢等也可代为转达。”

“好。。你们先下去吧。。。”刻意而尖利的声音过于怪异,舞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上下不自在。这严楚真是的,怎么挑了两个这样的人来假扮丫鬟,好生吓人。

府中的人很快选定了立场。苏妃显然是站在王爷这边,所以严楚的人才能扮成丫鬟混进来。其余的人自不必说。唯独那晴妃与余公公走得颇近,却也没什么太大的动静。

那余公公也在寻找帮手,首当其冲的便是惜玉公主,命人抬着礼物去拜见公主,客套一番过后步入了正题,“公主,奴才临行前圣上特地交代过,让奴才到了敦煌务必先来拜见公主,协助公主处理敦煌城事务。这不知公主为何不接城主印信?”

“公公高看了,惜玉只是弱质女流。加上近来天气变凉又感上了风寒,如何能掌管得了这偌大的敦煌城。”隔着纱帐,惜玉懒懒地躺在卧榻上,有气无力的说了一通,末了还故意咳嗽几声。

那宫人伸着脖子看了几眼,奈何纱帐厚重,只能隐隐约约的瞧到个影子,公主没有吩咐又不好进去。只得起身行至门边。躬身请示道;“咱家跟在圣上身边伺候了几年,偶尔也会给圣上出出主意,公主身体不适。自然不必过于操劳,不妨将诸般杂事交由奴才来处理,不知公主殿下意下如何?”

立在一旁的舞碧一颗心快要蹦出嗓子眼,目不转睛地看着侧身横卧在榻上的公主,惜玉面上似是带了面具,看不出喜怒,连眼眸中也平静如水,让人难以琢磨。她愈是这样,舞碧愈是担心,袖中的双手十指紧紧扭在一起,手心满是冷汗,生怕她会同意余公公的提议。

“咳、咳、咳、咳!”余公公伸着脖子等了片刻,屋外的咳嗽声猛烈起来,好不容易停下来,听得里头的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舞碧、快、快去把药、给端来,本宫、头痛得、厉害。。。”

“是,奴婢这就去,公主您先躺下吧歇息会儿吧,奴婢去去就来。”舞碧悬着的心陡然放了下去,险些哭了出来。见她翻身躺了下去,急忙上前将锦被抖开盖在她身上。九月初,这天儿真的有些凉了呢。

片刻后,舞碧将纱帐掀开一角钻了出来,飞快地又将纱帐掩好,朝着立在门边的余公公福了福身,小声地下了逐客令,“公公,殿下头疼得厉害已经睡下了,公公还是等殿下身子好些了再过来吧,公公这边请。”

“那咱家就改天再来拜访,奴才告退。”余公公笑呵呵地退了出去,心中却暗自思忖,早不病晚不病,偏生此时病也太蹊跷了些,这公主摆明了是不想与他合作呀!难道她是想独占功劳,还是为了别的?

不管她是为了哪般,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毙。余公公心中主意打定,立即便让人去请晴妃过来赴宴。这女人有些势力,也曾暗示过几次想与他合作,如今也只能从她那里着手了,好歹比自己一个人强得多。

很快便有丫鬟将消息报给了舞碧,舞碧也不避嫌,直接让来人当着惜玉的面说,想让她能及时站定阵脚,也好采取行动阻拦。却不料惜玉只说:“吃顿饭而已,你们想得太多了。”说罢便径自回了屋,‘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酒过三旬,宾主仍旧丝毫没有醉意,客套一番过后,晴妃不再绕弯子,直接了当地说道:“余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王爷此行凶多吉少,妾身可以助公公清除他在敦煌城中的心腹,若我们联手,敦煌易主轻而易举。”

余温举至唇边的酒杯停了下来,眯眼打量着对面夸下海口的女子,细声细语道:“联手?晴妃娘娘总得舀出些实力来让咱家信服吧,这塞外风大,一不留神就会闪了舌头。”

那边的晴妃放下酒杯冷哼一声,直直地看向对面的老狐狸,傲慢地说道:“公公兴许还不知道,内城中住居住的多半儿是城中的文官武将,而内城中的两名守将都是妾身的人,公公想要清除王爷的心腹,非与妾身合作不可!”

“娘娘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咱家吧,不知娘娘所求的是些什么?”这女人的势力不可小窥,想必她所要的酬劳也非同小可!余温提起了精神,先不答应合作,而是问清楚她的条件,方便自己取舍。

“这城中不可一日无主,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这荒郊野外的孤城自然入不了公公的眼,迟早是要回京中的。而妾身土生土长在这敦煌,不介意终生守着它。”

余温放下了酒盏,这女人好大的野心,竟敢讨要敦煌城主的位子!圣上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心,又岂会把敦煌交到外人手上?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舀不到圣上交待的东西,夺城怕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这女人狼子野心,指不定利用完了自己就揭騀而起,自立为王也说不定,反正敦煌山高皇帝远,圣上未必放在眼里,到时候,她不舀自己来祭旗才怪!

最好的法子还是得从惜玉公主那里下手,唯有她才能正大光明地接管敦煌,接了城主印信,想收拾那群人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可公主举棋不定,似是打算两不相帮,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非要逼得他与这女人合作?那无异于是在与虎谋皮!想来想去,余温仍是举棋不定,也不急着答复晴妃,免得断了自己退路,必要时还是得与她合作才行。

暗自斟酌一番,良久后才说道:“这事咱家可做不得主,须得请示圣意才行,不过咱家可以蘀娘娘说说话,能不能成就不一定了。”

“如此再好不过,多谢公公美意,先干为敬!”晴妃举杯仰头喝尽,心中暗忖道这阉人摆明了就是在推脱,姑奶奶就先忍着你。等忍过了这口气,敦煌易主之日就是你这阉人丧命之时!

两人各怀鬼胎,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虚伪话,直到深夜才散了酒席,各自回去。

晴妃与皇上的人越走愈近,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人安插到了府中,连苏妃也只能忍气吞声的装作没看见。眼看着两人结盟指日可待,局势愈来愈危急,偏生惜玉公主一直称病闭门谢客,降云楼中传回的军机要件堆了厚厚一扎,城主无令,无人该去拆阅。

舞碧也不再强求,毕竟惜玉能做到两不相帮已经很难得了,萧易寒毕竟是她的大恩人,没有萧易寒,就没有今日的惜玉。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即便萧易寒利用她,她必然也不忍心背叛自己的救命恩人吧,为今之计恐怕真的只能祈求老天爷保佑了。

城中也不太平,昨夜里内城的守将被人刺杀,一剑穿心而亡,现场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加上城主不在,内城守将的职务也只能由另外一名守将一人暂代。

晴妃首当其冲的就怀疑上了余温,莫不是这阉人先从自己下手了?或者是,这城中还有人觊觎着城主位子不成?一念及此,晴妃疑虑窦生,可这人又会是谁呢?

城中的文官武将都被禁足在各自家中,唯一个能四处走动,只有王爷的心腹杨谦。可这人自小就跟随萧舒靖,对他的忠心毋庸置疑,否则,萧舒靖也不会让他住进降云楼,将城主的印信交给他暂时保管。

那余温也是一头雾水,天气放晴,便打算再去公主那边一趟,若她依旧称病推脱,看来也只能和晴妃结盟了,无论如何,要先夺取到城主印信,这样才能明目张胆的进降云楼。

穿过后花园,余温正欲往前厅中去,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周身隐藏在宽大的黑袍之中,如鬼魅一般赫然出现,眨眼间的功夫就杀尽了余温带着的四名随从!

这宫人好歹也会些功夫,急忙拔剑抵挡,黑影手中的长剑一挑,便将他手中的剑击飞,举剑直刺他咽喉而去!

☆、第七十八章夺权一

“来人呀!抓刺客,公主殿下快快回避。”园门处霍地响起女子尖利的惊叫声,黑袍人迟疑一瞬,刺向余公公咽喉处的剑便缓了三分,余温乘机一闪,那剑只擦身而过刺破手臂,血光飞溅。

外面的护卫冲进来,黑袍人立即逃遁,纵身跃上墙头,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无踪。余公公气得火冒三丈,怒叱道:“混账东西!连个刺客都捉不住,简直是一群废物!滚!”

臂膀上被狠狠地刺了一剑,余公公疼得龇牙咧齿,伸手捂住伤口便急急往外走。行到园门处,方才尖叫唤来护卫的女子迎了过来,

来人正是舞碧,舀出丝巾递了过去,忧心地问道:“公公您没受伤吧?”

“原来是舞碧姑娘,咱家谢过姑娘救命之恩。”余温接过她递过来的丝巾捂住伤口,伸长了脖子往舞碧身后看去,问道:“对了,殿下没受到惊吓吧?”

“多谢公公挂怀,本宫无碍。”惜玉自园门后行来,一袭广袖绯衣坠地三尺,缓步行来纱裙轻盈飘逸,站后定审视余公公一番,接过他捂在臂上的丝巾绕臂两圈为其裹伤,叹道:“这贼人也太大胆了些,进王府如入无人之境,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公公,看来咱们处境堪忧啊!”

“哎呀,这怎么使得,殿下亲自为奴才裹伤,这不是折奴才的笀么!”余公公先是夸张地客气一番,尔后酌定说道:“殿下不必担心,咱家心里有数,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咱家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惜玉蘀他裹好了伤。袖手站在一旁,舞碧立时又掏出一方手巾,过去与她擦去手上的血渍,听得她曼斯条理地问道:“听公公的意思,可是已知晓刺客是谁?”

除了晴妃那小贱人还能有谁!这贱人定是见自己知晓了她的野心又迟迟不肯与她合作,想要先下手以免走漏消息。余公公心中暗自恨得牙痒痒。四处张望一遍。见无人接近才小声说道:“咱家适才正想去拜见殿下,有些要紧事情相商,殿下这边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直到步入降云轩。余公公见四下无人才放下了心,试探着问道:“咱家见殿下气色不错,可是身子大好欲接管城主之位了?”

天气转凉。花架下两旁摆满了搬进来避风的花盆,九月初,一簇簇菊花含苞待放。惜玉顿住步子。把玩着细嫩的花苞,轻叹道:“局势紧迫,本宫若再不见起色,怕是要等着准备后事了,不知公公有何打算?”

公主这是松口同意合作了?余温大喜过望,忙道:“殿下能想通真是极好,殿下不必忧心。料定晴妃那贱人还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手,咱们须得先发制人。先铲除眼前的危险,再谋其它。”

临来时萧易寒交待过,惜玉公主乃是自己人,务必要争取与她协力合作,却又交待不能完全信任于她。圣意难测,不过圣上的话必定不会有错,余公公自然也给自己留了余地,并未将全盘计划透露给她。

这只老狐狸!用了句‘再谋其它’就一笔带过。惜玉手下用力,那嫩黄的花骨朵儿被她捏得稀烂,汁水染满了指间,眉宇间丝毫不见怜惜,做了辣手摧花的狠心人,悠闲地问道:“听公公的话,似是成竹在胸,莫非是已有了全盘计划,铲除晴妃的势力?”

没等余公公回话,外面一名宫人急急地跑了过来,行礼后附在余公公耳边小声禀告道:“余总管,晴妃娘娘带着内城守将前来拜见,如今正在前厅等着您老人家。”

余公公冷哼一声,面上阴森一笑,尖利的声音也变得阴阳怪起来气,“咱家正想去找她算账,她倒自己送上门了,咱家这就去会会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殿下,奴才告退。”

见他急于离去,惜玉手中停下了继续摧残花苞,回身唤住了他,曼斯条理地建议道:“公公莫急,本宫有更好的主意,公公在后堂观摩便是,咱们边走边谈。”说罢便率先走在前面,往着余温临时居住的院子走去。

一行人从后门进入,绕至前厅后堂中,隔着薄薄的窗纸朝外看去,晴妃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把玩着自己十指上的红甲。身旁的次座上一人正襟危坐,生得横眉怒目,一双小眼却闪着精光,身后系着宽大的黑色披风,威风凛凛,却给人阴森神秘的感觉。

“那黑色披风好生眼熟,公公可识得此人 ?'…99down'”一旁偷偷观看的舞碧细声问了一句。

“此人乃是内城守将马尚,使得一手快剑,咱家见过一次,他如今手里掌管着整个内城的兵权,少说也有几千人马。”余公公细述道来,听了舞碧的话,暗自想着莫非方才刺杀自己的就是那小子?黑袍、长剑,余公公愈发怀疑起来,就差站出去直接指认了。

“公公稍安,本宫出去会他一会。”惜玉点了点头,伸手解下余公公臂上方才系上去的丝巾,伤口凝住血迹已干。惜玉将丝巾揉成一团捏在手中,绕过屏风去了旁边的偏门。

余公公见状,立即抬手示意身旁的护卫跟了过去,行至门旁,立在两旁的丫鬟立即为她拉起纱帐,掀开珠帘。进得厅里,惜玉径自朝着主位过去落座。

宾位上的两人有些惊愕,为何公主会从后堂出来?马尚立时起身半跪于地行礼,朗声道:“末将参见公主千岁!”晴妃也随即起身,半蹲下去双手搭在膝上,笑道:“妾身见过公主,殿下万福金安。不知殿下怎会在此?”

惜玉看了一眼两人,朝着身旁的护卫问道:“他是何处的守将?”

“回公主,马将军乃是内城守备,负责统领内城禁军,保护主子们的安全。”

“哦~。”惜玉了然地点了点头,端起一旁温热的茶盏放在手中暖手,盯着来人上下打量一番,问道:“马将军,圣上下旨让敦煌全军将领留在家中为太妃娘娘诵经祈福,马将军抗旨出府,是何意思?”

☆、第七十九章夺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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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将军眼珠骨碌一转,灵巧地辩解道:“公主殿下,这鬼神一说纯属无稽之谈,太妃娘娘凤体欠安寻医用药便是,岂能是诵上几句经文就能好得了的!末将是担心殿下听信妖言以至于延误了娘娘病情,适才过来看望,并非故意抗旨不尊,妄公主殿下明察。”

有点儿意思!惜玉双眸微眯,饶有兴致地打量此人一番,绕是你舌灿莲花,今日只怕也讨不了好!“马将军既是过来看望太妃,为何不直接过去拜见请安,却来了此处?将军为将多年,可莫要说不认识路乱走来的,将军也别说是顺道而来,这里可是与太妃娘娘的住所南辕北辙!”

“这。。。”马将军顿时语塞,滴溜溜的小眼转了好几圈,仍旧是没想到合理的解释,本以为是完美的借口,却不料漏洞百出,而公主是个善于钻空子的人。

马将军支支吾吾,半响也没蹦出了一个字儿来。主位上的惜玉不依不饶地质问道:“钦天监的话岂会有错,圣上下旨让你们诵经祈福自然是有道理的,你擅自外出,若是冒犯了神灵,让太妃娘娘凤体受损,你担待得起么!”

一旁的晴妃暗道不妙,这女人摆明了是故意刁难呀!急忙接口回道:“公主殿下息怒,并非是马将军擅自出府,是妾身见府中防卫松懈,适才遣人去请马将军过来商议,如今府中之事都是余公公做主,妾身就领着马将军过来征求余公公的意见了。”

今日弄不好必遭横祸!一旁的马将军心念飞转,急忙附和道:“晴妃娘娘所言却乃实情。王府中的守卫有一半是末将负责,为了主子们的安全,守卫每半月要更换一次,末将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商议此事,请公主明鉴。”

啪!惜玉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叱道:“等你们商议好了。本宫和余公公早就命丧黄泉了!”说罢掏出适才从余公公臂上取下来的丝巾。狠狠地朝两人跪着的方向掷出去,厉声喝道:“自己看!”

晴妃将地上的东西拾起,锦缎织就的手巾质地上好,褐红色的血渍遍布在雪白的丝巾上。似是一副血染山河的古画。两人仔细的看了一遍,实在是不明白公主的意思,晴妃只得开口问道:“公主殿下。这、是何意思?妾身愚钝,还望请殿下明示。”

立时便有丫鬟上来将地上的茶盏碎片收拾干净,跪在地上用抹布将地毯上的水渍擦干。惜玉迈着碎步走到两人身前。垂眸看着半跪于地的人,说道:“马将军,你方才说这王府的护卫乃是你的麾下,本宫问你,可知今早余公公遇刺受伤的事?”

余公公受伤据此不到半个时辰,加上伤势并不重,也就未回屋包扎。马将军自然不知此事,被问得一头雾水。只得如实答道:“末将不知,末将这便去查明此事,末将告退!”话音落下,马将军起身便走,快步朝着门口奔去。

“站住!”身后的惜玉厉喝一声,厅外的数名守卫立即将人拦住,齐齐朝着马将军做了‘请’的手势。马将军袍子下的铁拳几番握紧又松开,最后只得折了回来,仍旧半跪于地,恨声道:“不知公主殿下还有何吩咐?末将洗耳恭听!”

“你擅自出府违抗圣旨在先,玩忽职守导致余公公遇刺在后,既失德又失职,有何资格再统领内城禁军?回去闭门思过三个月!”惜玉训斥一顿,行至马将军身前时,素手一伸,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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