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冷漠-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桓銮看蟮貌辉僖览邓亩衲А�
曾经有几年里,她的生活除了杀人就是等待杀人,那段时光恰恰也是自己最重要的时候,两个之间的裂痕大约就是从那时起渐渐滋生出来的,因为没有及时发现,所以愈走愈远。
他一直在忙着打理自己刚接手的江山,诛锄异己、掌控兵权等等等等,他每天都有太多的事要忙,忙得只能派人去下令,告诉惜玉何时何地该杀谁了。
在他不断通往权利顶峰路上的时候,惜玉早已经和他背道而驰,甚至萌生出了离开他的念头。这颗棋子太难得、太好用,他自然舍不得,于是便用替她报仇为名来指使她做事,两人间的关系也从曾经的相依为命变成了相互利用。
他想着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好好的补偿她,给她一份完完整整的幸福,可是他却忽略了惜玉想要的只是一份平静安宁,以至于两人一路走到了决裂。
对面的惜玉一直没说话,眼直直的看着萧易寒一直往盘子里倒辣椒面,等到瓶子见了底而他依旧倒举着瓶子的时候,才开口提醒道:“辣椒面被你倒光了。”
萧易寒顿时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盘子中全部被辣椒面占满了,烤熟的小食被埋在了火红的辣椒面堆下,看着都慎得慌,试问谁还敢吃?
☆、第一百四十章 说谎
眼前是满满的一盘辣椒面,一旁则是摊主拉得老长的脸,萧易寒放下手中的筷子,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走过去将对面坐着的惜玉拉了起来,边朝外走边道:“别吃了,走吧。”
“去哪里?”惜玉再次跨上了马背,居高临下的看着牵马人,不知他究竟要把马儿牵到何处去。
“回京。”萧易寒头也不回地答道,这个答案在他心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现在才行动而已。
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一个牢笼,又要跳进下一个火坑么?决不!想到那些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争来斗去所使出来的各种手段,惜玉满心厌恶,“要回你自己回,我只想知道云慕白在哪里。”
“回去你就能见到他了,还能拿到解药。”萧易寒语气沉稳,面上没有半点情绪,只是机械的牵着马儿往前走。威胁,根本就不是他想要带她回去的方式。
惜玉一把扯住了缰绳,马儿与萧易寒一同停下了脚步,听到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我说过了,不回。你可以杀了他,我到黄泉路上去等着给他道歉就是。”
“呵!”萧易寒豁然回身,仰头直勾勾的盯着惜玉,眸子亮得骇人,笑道:“一个云慕白牵制不了你,要是再加上萧舒靖、韩成和严楚呢?你肯不肯回?还是,你仍旧打算去阴间等着给他们道歉?”
按照多年以来的经验加上惜玉对萧易寒的了解,萧易寒这个人从来不会说大话,所以他说的话一定要相信,就算他说明天太阳不会升起来,你最好也要相信他说的话,而且是深信不疑。
只是,他们三个怎么会在萧易寒的手上?难道萧易寒真有那等通天的本事,正大光明的跑到敦煌城中去将三人抓了出来不成?这也太荒谬了!莫说敦煌城中的守军难以对付,就那三个人来说。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抓一个都难,何况是三个。
但是见萧易寒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而刚才在路上萧易寒的属下也来见过他。似乎是有很急的事。看来十有**人确实是在他手上了,若是人没在他手上,只怕他说话的底气也没那么足。
惜玉没回话,只是松开了扯住缰绳的手指,低头便看到了前面的萧易寒挑眉一笑,转身牵着马儿便又上了路,继续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朝着东门走去。
惜玉虽然不认识路,但是方向还是能辨明的,若是往东一直走可就出了嘉峪关,难道萧易寒要带着自己和萧舒靖他们连夜赶路回京城去么?
等到出了嘉峪关的时候,依旧不见有人来接应,也没见到有马匹什么的,萧易寒也没说什么,自顾地默默牵着马儿往前走。似是打算就这样走下去,直到京城。
惜玉几番欲开口发问,却始终忍住了。后来干脆坐在马背上闭目养神,任由马儿颠簸进行,走向未知的前路。
“到了。”直到子时,萧易寒才停下步子唤了一声。惜玉睁眼一瞧,见四周空笼罩着一层雾气,一座驿站耸立在路边,兴许是快要到了除夕,驿站门口挂上了两只大红灯笼,格外明亮。
萧易寒上前叫了门,驿站中立即有人迎了出来。虽是寻常打扮,却对萧易寒毕恭毕敬,应该是他安排在此处接应的属下。两人到了大堂后,随即便有人打来了热水洗脸,布上了满桌的菜肴。
走了半夜,早就饿过了。到了此时惜玉却没什么胃口,只是觉得累,浑身似是要散了架一般,胡乱的吃了一些食物就让人带自己上楼去歇歇。屋中放着的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雾不断从桶中升起,整间屋子被雾气笼罩着。
等到惜玉收拾完了一切,躺到床上昏昏欲睡时,隔壁才传来低低柔柔的哽咽,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在说话,“爷,您怎么这样糟践自己,脚上全都是血泡。。。。。。一定很疼,对么。。。。。。”
“要哭出去哭!还有,谁让你私自前来的?愈来愈不像话了,回去再跟你算总账。”萧易寒看了一眼跪在木盆旁边啜泣女子,眼中满是不赖烦。
女子无声苦笑,这世上不听萧易寒的话,而萧易寒毫无办法的人恐怕只有隔壁住着的那一个吧,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女子才小声说道:“臣妾只是担心您,以后都不会了。”
萧易寒将面巾敷在脸上,遮住了唇角的那一丝无奈的苦笑,仰面向后倒了过去,整个人贴在舒适的椅背上,喃喃道:“疼了好啊,疼就说明自己还活着。。。。。。。。”
每一次受了伤回来后,她从来不理会,也不让别人碰,任由伤口自己痊愈,那时的她便总说这句话。几年前惜玉说的话,到现在萧易寒才真正的体会到了那种心情,自己所带给她的,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绝望?
脑海中浮现了无数的场面,从带着她离开云家到送她出了京城,一幕一幕在萧易寒眼前划过,最后又都全部汇聚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幅画面。
那是在月夜,屋中的自己等了她大半夜,满身血污的她回来后径直去了屋子后面的小溪中,坐在缓缓流淌的水流中反复搓洗着自己的双手,直到双手通红也不罢休。
青衣公子站在岸边负手而立,沉声说道:最近就别出去了,安心修养,后天准备去敦煌。完成这件事后,朕任你开一个条件,就算你要皇后的位子也可以。
溪流中坐着的人却似没听见一般,仍旧自顾的搓洗着双手,茫然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既没回话也没回头,始终留给他一个清瘦的背影。
这世上的有些东西,总是要等到失去以后才知道有多难能可贵,等到自己醒悟过来想去珍惜时,才发现早就为时已晚,那东西早就远离自己、不属于自己了。
身上忽然一沉,萧易寒睁眼,随着便抬手猛地扯掉了自己脸上盖着的面巾,不悦的瞪着眼前的人。不知何时女子已经坐到了他的膝盖上,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上。
“出去!”萧易寒低吼一声,原本温和的脸上布满戾气。怀中的女子立即慌了神,急忙跳下去离开了他的身子,揣测不按的站在一旁,怯怯地小声道:“爷。。。。。”
换来的是萧易寒更加不耐烦的声音,“滚出去。”
女子委屈地咬了咬唇,端起泡脚的木盆便出了屋子,将房间的门紧紧合上后,这才端着木盆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去。
第二天,惜玉醒来时照例已经是日上三竿,原本萧易寒想一大早的就动身上路,凌晨却下起了鹅毛大雪,现在外面一片雪白,积雪能没入小腿,而那雪依旧不停的下着。
吃了午饭后,惜玉便回房趴在了窗沿上,看着外面的飞雪飘飘洒洒的坠下来,屋中放了好几个取暖的火盆,偶尔有雪花飘进来时,还没等它落地便被融化掉了。
“公主,快把窗户给关了吧,当心着凉。”女子端着糕点不请自进,笑意盈盈的站在了惜玉身后,却怎么也等不到回应,仿佛别人把她当做了空气一般。
女子也不觉得尴尬,放下了糕点坐在火盆边烤着手,很随意的说道:“常听皇上提起您,妾身早就想来见见公主了,这不,妾身怕公主无聊,这才自作主张的过来陪公主说说话,公主莫要见怪才是。”
仍旧是没人理会她的话,女子便自说自话起来,“公主您长得真美,可还是及不上别人呀,您不知道,前些日子宫中来了一名白衣男子,那模样生得才叫绝了,天仙儿似的,让我们这些女子都自惭形秽啊!”
原来他真的去了京城寻解药。。。。。收回了窗外的视线,眼珠微微的动了几下,问道:“那公子叫什么名字?”
女子得意一笑,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个么还真不太清楚,皇上不让打听,公主您想想啊,整个禁宫上万的侍卫,那公子竟然能进出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传出去还不得闹出大笑话来。”
窗边的人又没了动静,女子只得又道:“像那般高雅的公子,高雅得像是天上的白云一般,名字应该也会很雅致吧,可惜了,皇上不让打听。”
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说吧!惜玉不经意的无声轻笑,‘哦’了一声,问道:“那现在人在哪里?被抓住了么?”
女子嗤笑几声,说道:“公主说的哪里话,那公子比神仙还厉害,怎么可能会被捉住!他好像是去找什么稀罕物件儿的,找不到自然是自己走了,难道还留在那里等着坐牢不成,牢房跟他的气质可一点儿都不搭。”
云慕白没在萧易寒手上?惜玉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是了,他动动手指头就能取人性命的本事自己是见识过的,怎么会轻易的就被萧易寒捉住?看来自己是上了萧易寒的当。
☆、第一百四十一章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下雪的时候并不冷,反而是化雪时特别冷,即便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出了门去仍旧是冷得人抖如筛糠,这样的天气,最好是呆在屋子里四门不出最好。
在清冷的驿站中耽搁了一天,到了下午所有人便开始收拾东西,似乎是打算明早启程。楼下嘈杂声一片,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准备干粮、御寒的衣服、马匹的草料等等路上要用的东西。
楼上那几位主却是闲着的,一整天除了送饭的人进去过几次外,再没人进去过,三间屋子虽然紧挨着,主人却彼此不相往来,气氛有些诡异。
直到入夜,最左边的住着的那名女子才下了楼,自己吃过晚饭后又要了一份端着上了楼,却不是送往萧易寒所居住的最中间那间屋子,而是那间屋子右面的那一间。
随行而来的人不少是认识那女人的,据说是皇帝在大街上遇到后直接带回宫去的,随即宫中便多了一位瑾妃,她现在可是皇帝的头号宠妃,深得皇帝喜爱,连贵妃娘娘也不敢拿她怎么样。
这女人是个精明的主,察言观色很有一套,心思也灵巧,善于揣摩他人心思,不是个省油的灯,萧易寒大概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所以才格外的扶持她,就连此次她私自出京也并未过多计较。
楼下的人大多都是萧易寒的心腹,与京中那位骄纵跋扈的贵妃相比起来,他们倒是颇为喜欢这位主子,能有这样一位平民主子帮着萧易寒治理后院是最好不过的。至少可以避免外戚专权的局面。
可这位主子眼下却放着大献殷勤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反而去了公主住的屋子里,大家不禁有些纳闷,难道她不认识路走错了?
“公主。起来吃点东西吧。”瑾妃端着托盘进了屋,却见中午拿来的东西还完整无缺的摆放在桌子上,四处看了一下也没见到有人。心下不免一喜,难道人已经走了不成?
床上的帐子是垂下来的,也只有那个地方没见了,为了确认人到底走了没有,瑾妃放下了手中的托盘,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轻轻的掀起帐子一角。床上果然空空如也,被褥叠放整齐,似是根本就没人动过一般。
终于走了!瑾妃面上一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悠闲地坐了下来舒了一口气。萧易寒对这位公主的态度可是太过关心了些。皇家亲情稀薄,即便是同母所生的兄妹只怕也没那么亲,何况只是他的义妹。
这位公主对他分明充斥着敌意,萧易寒同她说话她也是爱理不理的,萧易寒说十句也不见她回一句,敢给萧易寒脸色看的人,还没见到能活过第二天的,这其中没有问题才怪。
聪明如瑾妃自然猜出这其中定有蹊跷,萧易寒若是将她带回去。今后怕是再也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不管事实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她都必须防患于未然,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若是等到事情已经定局再去想办法,好比是亡羊补牢,于事无补。
屋中的瑾妃正暗自庆幸。头顶上却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抬头却只见房顶上的几根横梁交错在一起,声音似乎是从房顶上传来的,瑾妃心中一惊,立即站了起来,全神贯注的听着屋顶上的动静。
“你到底打算做些什么?”房顶上还有不少残留下来的积雪,与夜空中的那轮明月交相辉映着,披着貂皮斗篷的惜玉坐在屋顶上直愣愣的盯着月亮看。夜里的空气冷得有些吓人,惜玉鼻中呼出的热气化成了两道白雾,久久萦绕在她身侧,看起来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几步外是同样坐在屋顶上、同样直勾勾仰着头望天的萧易寒,身上却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也不知是坐了多久,双手的手指僵硬的弯曲着,两只手掌好像动物的爪子一般。
听了她的话,萧易寒摇了摇头,眼神空荡荡的,面上也是茫然无措的神色。好像一个奔波了一生盼望着有一天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人,到了他终于可以歇息下来时,反而不习惯起来,却又不想回到以前那种日子中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初拼了命的去追求一切,都头来除了遍地的仇人和一身骂名外,我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些什么。”萧易寒的语气有些落寞,说完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似是想将心中的那些不快统统赶出自己的体外。
“你不是为了江山连命都不要么?居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惜玉轻嘲一笑,像这种六亲不认连自己的父亲兄长都能逼死的人,居然也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真是可笑!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明天的太阳也许会从西边出来也说不一定。
“大概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吧。”萧叶寒侧过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侧的人,眼神中的迷茫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得发亮的瞳仁,倒映着对面那人的影子。
“得不到的东西你是一向都喜欢毁了么?呵!得到了的你又提心吊胆的担心别人记挂着你的,世间恐怕找不到能双全的办法。”惜玉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如这夜里的拂面而过的凉风一样,让人浑身一颤。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如果有人敢觊觎的话,那我就杀了他。”萧易寒语气轻柔,人命仿佛对他来说一文不值,取人性命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样的回答本就在意料之中,若他不是那么回答的话,惜玉恐怕要检查一下身边的人是不是带了人皮面具了,可这话听在耳里却让人很不舒服,像是一只爪子挠在自己心上一般,恨得咬牙却毫无办法,只能无奈的忍受着。
惜玉垂下了头,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热气,水雾立即笼罩住了她的容颜,即使近在咫尺,也看不清她的神色,“那要是全天下的人都觊觎你的东西呢?你是不是打算杀光全天下的人 ?'…99down'”
萧易寒唇角上挑,浑浊的眸子眼中豁然雪亮如光,笑道:“惜玉,你难到没听说过一句话么?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惜玉回头看着他,仿佛刚才自己看到的只是错觉,是幻影,那个颓然的人根本就不是萧易寒,现在眼前这个浑身霸气不怒自威的男人才是最真实的萧易寒,其他的,都只是他带上面具后的模样。
真是可笑!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还有些可怜他,毕竟众叛亲离比孤身一人的滋味要苦得多,孤身一人可以什么都不去在乎,可众叛亲离却得时时防备着,以免自己连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夜深了,下去歇着吧,明天咱们还要赶路。”萧易寒挑眉一笑,伸手便想去扶起惜玉,却被她挪动身体让了过去,那只伸出去的手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伸着却没有可以够到的东西或人。
“来日方长,无所谓了。”萧易寒轻嘲一笑,径自起身站了起来,抖掉了衣衫上雪,转身飞下了屋顶。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这天下的人自然也全是他的,他想给的东西,任何人也无法拒绝,就算你再厉害,也终究离不开这世界,永远也逃脱了不了他的控制,除非阴阳相隔,否则,没得到他的同意之前,谁也别想脱离他。
“疯子。。。。。”惜玉喃喃低语,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原来萧舒靖他们的父亲才是最精明的人,在他们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判断出了几人的未来,所以才执意的想将皇位传给萧舒靖。
野心太重的萧易寒虽然精于算计,却又疑心太重,得失拿捏间常常失了分寸,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就如现在的他一样,已经走向了极端,再也回不了头,只能顶着重重困难走下去。
而萧舒靖那样淡漠的性子,常常抱着的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态度来对待变化无常的世事,以不变应万变,这样的性格大概才适合掌权吧,至少会是一个仁君。
若是韩成能了解这一切,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坚持原来的想法,让萧家兄弟化干戈为玉帛,然后让萧易寒继续挣扎在不信任的深渊里,再次挑起兄弟间的矛盾。
让这两个人化干戈为玉帛?除非是萧舒靖死了,而敦煌变成了一座废弃的破城,那样恐怕萧易寒就再也不会怀疑他了吧,谁会吃饱了撑着了去忌惮一个死人 ?'…99down'
到那时他又会忌惮谁呢?朝中的某个武将?抑或是驻守边疆的大将军?再或者是某个武功高强的人 ?'…99down'都有可能,甚至全部都会变成事实。
按照他那种除了自己谁也不相信的性格,恐怕都有可能,或许真的要等到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吧!
惜玉豁然冷笑一声,萧舒靖的父亲为了他的天下不惜杀了云家几千口人,可换来的却是萧家兄弟相互猜疑、相互对持的结果,也许这就是因果循环吧!
☆、第一百四十二章 欠一个解释
“说,都听到什么了?”萧易寒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瑾妃精致的面容上满是惧色,腰间的佩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一个不小心,瑾妃瞬间便会丧命。
“皇、皇上,臣妾不敢了,臣妾用性命起誓,绝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瑾妃心里明白,在萧易寒面前说谎等同于是找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承认了,或许还能换来一线生机。
“有些话不是谁都可以听的,既然在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为什么却还要继续听下去呢?”萧易寒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转瞬便换上了一副冷然的神情,半眯的双眼骤然睁开,眸中精光乍现,唇角不经意的微微向上翘起。
他、他这是动了杀心的征兆!瑾妃心头一凉,顿时退开一步便跪了下去,扑过去紧紧抱住了萧易寒的腿,根本顾不得架在脖子上的剑划破了咽喉,哀求道:“皇上!臣妾愿意割了舌头,求皇上饶过臣妾这一次,一次就好。。。。。啊。。。。。”
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身子猛烈的抽搐了几下后,脖子上的血缓缓流淌出来,人的意识也随着血液而流失,只剩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不甘心的瞪着前方。
“有些错,一次也不能原谅。”萧易寒迈过瑾妃的尸体,走到桌边拿起抹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宝剑,不错过一分一毫的地方,生怕宝剑上会遗留下一丝血迹。过了一会儿。确定剑身上已经没有一点污渍后,萧易寒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皮也不抬地朝着外面道:“进来。”
房间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两名便衣手下一前一后的低着头走了进来。不该看的东西绝不多看一眼,走到萧易寒身前几步才半跪于地,依旧是低着头看着地面。等着主人的吩咐。
“拖出去,找个地方葬了。”萧易寒随手一指,将长剑负于身后便朝着屋子外面走去,说话时的语气波澜不惊,似是那地上躺着的只是一个陌生的路人一般。
不是他绝情,而是他从来就没有用过情。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自然也会累、会痛、会有因为无助而想要放弃的时候。只是这样的自己太过于懦弱。他只会在特定的人面前表现出来,旁人看到的永远只能是他光鲜亮丽的一面。
这下场,只能怪瑾妃她自己,是她的好奇心害死了自己,明知道不该去窥探的东西她却管不住自己。那就怨不得他无情。割了她的舌头她还有手可以写,剁了手还有脚可以划,只有死人才能真正让他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惜玉房间的门便被人拍得啪啪啪直响,门板似是快要被人给拍下来了似的,那动静大得惊人,就算死人怕是也被吵得回魂了,惜玉只得起身,找了件衣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