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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女明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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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香被抓到牢里,倒是平安无事的过了个晚上。
只不过清晨八早的,来了两个狱卒,说是奉了县令的命来审问她。
明香对县衙抓人回来问话这种事情并不了解,这其中的程序她也不清楚。
当她被带到了刑具俱全的刑房时,才发觉不对劲。
果然,他们将明香绑到刑架上,开口第一句就是,“说,你为何要毒害王福来!”
明香见此情形,难道是要对她屈打成招吗?
立马辩驳,“官爷,我是被冤枉的,王福来的死跟我无关啊。”
其中一个狱卒见明香咬口不松,倒也不急,对他来说,这上了刑架的犯人都一个样,一开始都说自己冤枉,总要吃点苦头才愿意‘招认’。
“小姑娘,我劝你最好乖乖招了,否则你这细皮嫩肉的,一鞭子打下去可就要皮开肉绽了啊。”
这狱卒说话间,另一个狱卒拿了鞭子在空气中比划了两下,发出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其所言不假,这鞭子打下去,一定见血。
看这情况,今日如果一口咬住自己没杀人,怕是少不了要挨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得想法子躲过才行。
眼见这鞭子就要下来了,明香急道,“官爷,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治你脸上的暗疮!”那个要挥鞭子的狱卒脸上长满了暗疮,让人看了恶心不已。
明香明白这世上不是只有女人才在意自己的容貌,男人也一样。
其实她并不知道什么治疗暗疮的法子,为了保全自己,先胡诌了再说。
长满暗疮的狱卒一听,果然停下来手里的动作。
狱卒皮笑肉不笑,说,“是吗?你倒说说看。”这个狱卒因脸上的暗疮,走到哪都能看见别人眼里的嫌弃,自己为此没少求医问药,却一直不见好。
眼下这丫头的话,莫不是在嘲笑他!
明香明显感觉这狱卒的话头不对,连忙继续说道,“是真的,以前我爹也跟你一样脸上长满了暗疮,可如今他的脸一颗痘都没有,我知道他是怎么好的!”
这丫头说不定真知道祛痘的偏方,狱卒动了心思,想先听她说,再逼她招供也不迟。
见这人的鞭子缓下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却没想到,另一个狱卒见暗疮男动了心,怕耽误自己的好事,便自己拿过鞭子。
他们可是收了王德子的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是这回办砸了,以后还有这类似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见那鞭子就要落到自己脸上了,明香闭紧了眼,暗道自己倒霉。
忽然门外传来厉声,
“住手!”
第6章 替罪羔羊()
这声音听来也没什么特色,却把眼前这两个狱卒吓得不轻。
王县令走进来一看,吓的赶紧叫人给明香松绑。
气的踹了这两个狱卒好几脚,“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来审问刘姑娘的!”
今日早晨,来了位贵客,王县令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小小的县衙门的昨日刚接到的案子会让上头的人上了心,定然非同小可。
王县令当即准备开堂,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若昨日抓的人果真是无辜的,他当然得马上放了,省的被这么件小事给闹的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哪晓得自己衙门里的人竟要对刘香严刑拷打,幸亏自己来的及时,要是晚来一会儿,他这衙门非出事不可。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别说他这乌纱帽了,若这刘香是贵人要保的人,他这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那两个狱卒刚开始还威风凛凛的,现在却跪着不敢抬头。
真没想到刘香这个乡下丫头竟然得县令如此重视,莫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两个狱卒此时心里吓得要命。
王县令当即下令杖打了那两个愚蠢的蠢货。
正式审问开始前,王县令先当众处置了刚刚那两个假传他命令的狱卒。
然后才让师爷宣读案件经过,问道,“刘香,刚刚师爷所说之事,你可认罪?”
“民女不认罪,当日夜里民女真的没有出过门,如何能杀了王福来。”
见县令将今早来审问她的两个狱卒处置了,明香心里算放心了,这件案子想来县令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指控,这件事情就不会胡乱的冤枉她了。
王县令又问,语气态度都十分温和,“既然你说你并未杀人,但是又有人见过你在死者死的夜里到过他的屋里,这你可有什么证明?”
“民女的爹娘能作证。”
王县令当即让人将刘贵和瞿氏带上堂来,“你们确定刘香当日夜里并未出门?”
“回大人,草民确定我家女儿没出去,我家女儿是个乖巧的孩子,绝不会下毒害人的呀,还请大人明察。”
夫妇两殚精竭虑,眼下乌青甚是明显,昨日夜里定然是没睡的。
王县令看了堂下所跪三人,确实都是老实之人,那刘香更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姑娘,倒是旁边跪的王德子,一看面相就不是什么良民。
王德子见王县令似乎并不站在他这边,顿时急道,“大人,我有理由指控刘香。”
王德子本来不想将王福来意图强上刘香的事情说出来,只是现在满不得了。
刘香的爹娘听到竟还有此事,又受了回打击。
“阿香,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不告诉我和你爹啊。”瞿氏心疼得眼泪直流,旁边的刘贵攥紧了拳头,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非得揍上王德子这个小人不可。
“女儿怕你们担心,索性女儿也没吃亏。”
“什么叫没吃亏,女儿家的清誉就这么没了”瞿氏边哭边说,被旁边的刘贵打断了,
“别说了,你还嫌阿香的名声不够好是不是?”
在堂外听说此事的村民,没想到这桩杀人案里头还有这等事情。
明香没有否认,但她依旧坚持自己并未杀人。
“大人我有证人可以证明刘香当晚悄悄潜入我家。”
“你说的可是甘泉村乡长的老婆王兰花。”王县令今日一大早得知的就是这条线索,早就派人去甘泉村将王兰花带了来。
王兰花被带到堂上,战战兢兢,浑身抖的不行。
王德子见王兰花来了,赶紧叫她将当日夜里看到的事情一一说出来,“王嫂,你快替我证明刘香确实潜入过我家。”
“王兰花,你最好从实招来,不得有一丝隐瞒。”王县令除了将王兰花带来,还派了人去甘泉村查案,这件案子对于府衙来说并不是什么疑难案件,若不是王德子胡乱指控和贿赂他衙门里的人,昨日就该有进展了。
王兰花正要开口,就被县令敲击惊堂木的声音给吓得双腿发软。
“回,回大人,当日夜晚,民妇,民妇起夜方便,看见刘香从,从隔壁王德子家出来。”
“你说谎。”反驳她的时候,明香盯住了王兰花的眼睛,果然见对方不敢与她对视,低下了头。
王兰花为什么要说谎?看来她才是与此案脱不了干系的人。
“我没有说谎,我看的很清楚。”王兰花此时再怎么害怕,也只能咬死了这件事情。
刘香见此情形,轻蔑的看着王兰花,又先回了县令,“大人,容我与王兰花当堂对峙。”
王县令准了。
“你说我前日夜里进出过王德子家,那么你倒是说说,我是夜里什么时辰去的?”
明香气势汹汹,王兰花又本是胡说,回答问题的时候就缓了,“是,是三更时分。”
“那么我那日夜里所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刘香紧接着又问,根本没给王兰花喘气的机会。
这人一说谎,眼神就会飘,此时王兰花眼神就飘的很,她瞄了明香一眼,“就是,就是你现在身上所穿。”
“你胡说,那日夜里我明明穿的是黄色的褂子,白色的里子,今日我所穿却是酱紫色。”
“我记错了,我记错了,你那日晚上好像穿的是黄色的衣服。”王兰花赶紧改口。
听到此时,刘香笑了起来。
“我那日夜里身上所穿分明就是此时身上的衣服,而且酱紫色与黄色是两种极不容易混淆的颜色,就算记错时间也不会记错我身上所穿衣服吧!”
王兰花顿时哑口无言。
明香又面向县令,请县令明察。
正在这时,派出去查案的捕快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王二狗。
今日上午王二狗得知自己的相好王兰花被官兵抓走了,心里惴惴不安,想要去王兰花家里看看情况,结果刚好撞上了来查案的捕快。
捕快见他鬼鬼祟祟在王兰花家门外晃荡,自然就找来问个话。
不问到好,一问,那王二狗吓得撒腿就跑。
捕快见这模样,不抓他抓谁。
来查案的捕快也算是有经验的,没一会儿,就把案情问了个水落石出。
捕快与县令交代了所有的查案结果,案件继续审讯。
王县令先是重敲了一下惊堂木,把场下的王二狗和王兰花吓得瑟瑟发抖,大家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案件另有隐情了。
“大胆王兰花王二狗!你二人一次在王二狗家的田里偷情,偶然被碰巧经过的王福来撞上,你们怕王福来在村里说破了你们的事情,于是起了杀他的歹心。前日夜里你们终于寻到了机会,趁王福来家里人不注意,将王福来下药毒死!因为你王兰花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王德子家,好找寻机会下手,所以你很清楚,前日王德子与王福来将刘香强行带回家,欲图不轨,于是便想出找个替罪羔羊的计策!”
“你二人可知罪!”惊堂木的又一次敲击,直接镇住了场下心虚之人。
忽然一股骚臭味充斥着整个公堂,王二狗竟然吓得直接失禁。
王德子见王兰花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王二狗失禁后直接昏了过去,真相一目了然,顿时气的他直接从旁边的官兵手上抽了一把刀,竟是要去砍那已经不省人事的王二狗。要不是场上的官兵反应过来,怕是当场又要出人命了。
刚刚王兰花被带来时,就有好些个爱凑热闹的村民也跟了过来,如今看见竟是这样的结局,不由唏嘘。
王二狗与王兰花两人共同合意蓄谋杀人,虽判不了死刑,但流放是免不了了。
不过对于王兰花来说,这流放总比浸猪笼的好。
王德子也被判了三年徒刑,因其绑架刘香一事。
没想到乡长的老婆竟然和王二狗有奸情,看乡长气得差点吐血,是定然不知道自己戴了很久的绿帽子,啧啧,真是报应啊!
乡长平时没少收他们这些乡民的租金,现在看见他快晕倒的样子,大家心里十分解气。
倒是老刘家的女儿,真是可怜啊,这黄花大姑娘,青天白日里遭人诬陷,无辜走了躺牢狱,这还是小事,关键是刘香这年纪轻轻的,就已经不清不白的,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啊。
明香回到家,并没有因为自己差点被人玷污的事情被人知道而感到羞辱,相反,她该吃吃该睡睡,该挣钱还是挣钱,家里脱贫才是最要紧的事。
明香的爹娘却是操心的很,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是清白之身,但外人并不知道,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纪,真是愁人啊!
幸亏明香看得很开,平时还是很开朗的。
再次踏进张记茶楼,明香发现今日的茶楼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一进门照旧看见好几个面善的人,来的次数多了,那些常来的茶客自然就认识明香,偶尔也会与她聊上几句。
明香的到来稍微打破了茶楼安静的局面。
“阿香姑娘,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没有清泉茶喝啦!”一位镇上有些名号的公子哥,以前并不是张记的常客,因为这石茶,才常常光顾这里的。
清泉茶是镇上爱喝石茶的人给叫出来的,大家觉得这石茶喝起来如甘甜如山里刚流出的清泉。
清泉茶的得名倒是与前世同出一辙。
“是啊,这回你带了多少茶叶来?”说起来,他们很想直接从明香手上买石茶,但是每回都被张老板先买了去。
明香正要回嘴,就被店小二给打住了,“嘘!别这么大声说话,小心楼上的客人!”
第7章 茶楼贵客()
今日张记茶楼来了位贵客,包下了整个二楼。
老板亲自在二楼招呼,看他那个诚惶诚恐的样子,这位贵客怕是普通老百姓想都想不到的大人物。
怪不得今天茶楼这么安静的。
明香往二楼瞧了一眼,她对店小二说道,“我今日又带了茶叶来,还请帮忙告诉一下张老板。”
店小二也瞧了瞧二楼,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为难道,“阿香姑娘,我看你还是等一下吧,我可不敢贸然上去。”
明香想了一下,若是楼上这位贵客一直不走,那她今日就要一直等下去?怕是今日是白跑一趟了。
一楼这些茶客见此情形,就拉住明香,压低声音说道,“阿香姑娘,不如你这茶叶直接卖与我们这些爱喝茶的人怎么样?老板收你多少钱,我们在此基础上多给一些,你看怎么样?”
“是啊,是啊,卖给我们吧,我们都愿意买!”几个茶客也纷纷开腔,其实他们花钱在茶楼里喝这茶,比直接在明香手里买茶肯定是要贵出许多的。
今日这情形似乎比明香之前预想的出现得早,她原本想的是,茶叶先卖给茶楼,等茶楼帮她打出去石茶的名号。
看见这么多人愿意买她的茶叶,明香决定,可以适当调整一下她的策略了。
正欲与他们谈茶叶的价格,楼上下来了一位锦衣华服之人,目光锁定了明香,满目含笑地说道,“姑娘,我家主子愿意以一百两银子买你的茶叶。”
“嗬!好大的口气!一百两银子?”
这话一出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气,一百两银子啊!连带着看明香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明香自己都傻眼了,虽然她知道这石茶叶发展到后几年卖百两银子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现在她这石茶叶还并未打出什么名号来,可眼前这位长辈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前世她也处于这个社会的上流人群,当然能一眼看出眼前这位贵人所穿衣服价格不菲,尤其是他腰间所佩戴的玉佩,乃是上等的羊脂玉。
而楼上那位没有露面的贵客是他的主子,那他又是何等的,有钱!
“怎么样,姑娘?”文公公见眼前这姑娘一直傻站着,猜想她定然是高兴的忘记了说话了,不过他并未觉得不耐烦。
“给,给你。”一百两银子,她可不傻,当然要卖了,虽然前世过过无比奢华的生活,见过比百两银子多无数倍的钱,可眼下有了这一百两银子,她们家就可以从乡下搬出来,以后的生活也都衣食无忧了。
文公公接过茶叶,将茶罐的盖子一揭开,这石茶的香味顿时溢出,环绕在他的鼻尖,王爷这钱花的挺值。
“姑娘,这里是一百两银票,你快收好了。”
明香揣着这巨额走在回家的路上,琢磨着用这一百两可以给家里做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有个人一直在暗处跟着她。
“咱们终于要回去了,老奴还以为王爷还要在这永宁县待上好几天呢。”
明香回去后,这来自上京的贵人后脚就踏上了回程路。
“不过王爷,你对那傻里傻气的丫头倒还是挺上心的啊,竟然还派了无双去护送她回家。”
揣着一百两在身上,确实容易遇到危险。王爷对这个叫阿香的姑娘有些特别也确实不假,难不成王爷对这个乡下丫头动心了不成?
想到这个,文公公掩嘴偷笑。
仔细回忆起这个阿香,虽然长在穷乡僻壤,不过倒是挺标致的,淡眉圆眼,樱桃小嘴,皮肤虽比不了上京的那些千金白,但胜在灵动自然,颇有几分灵气。
男人见文公公如此模样,就知道他定然是想歪了,“我的命就是她救的。”
没等文公公反应,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花五百两银子买这名不见经传的茶叶,那丫头就是用这茶叶给我止的血,而我的伤之所以能够好的那么快,是因为这茶叶的缘故。上次回去,我让府里的药医检查过了,这种茶叶具有止血,治内伤之奇效。”
当然,保护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男人想起那丫头左耳耳垂上的那颗红痣,听说明老将军不幸散落在外不知是生是死的孙女左耳耳垂上也是有一颗鲜艳如血的红痣。
这段时间他花了不少精力去查十四年前明将军府的事情。
当年敌国趁明家两位主力正在上战场,竟派杀手来到明将军府进行绞杀,可怜的明将军夫人,和她那刚出生不到一年的孩子,就这么惨遭杀害。
待明老将军回来,他从下人那里得知他的孙女被他儿媳妇连夜送往乡下农庄,才侥幸逃过一命。
然而,事情总是不遂人愿,那个带着孩子逃亡的家奴竟不幸被杀手追赶上,为了保住孩子的性命,她将孩子藏在了路上的农田里。
随着这个家奴的死亡,这明家的千金也就消失在偌大的上阳国。
他得到的消息之一,那个带明家千金逃亡的家奴,原本那个家奴走的是北边,但临时改道了南边,明家在南边的农庄,似乎就有经过永宁县的。
闭目想起了那日在石山上看见的刘香,仔细想,这丫头的面部轮廓竟与当年的明夫人如出一辙。
若是他得到的消息属实的话,那个刘香十之八九就是明老将军寻了好些年的孙女了。
明香回到家,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了刘贵和瞿氏,二人竟然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很明白二人此时的心情,毕竟两个人累死累活了半辈子,这乍然变成有钱人的事情,是需要花一些时间去消化。
今日这事相信很快就会传开的,这一百两银子拿在手里反而容易招来危险,再住在这没有官兵守卫的农村怕是已经不安全了。
搬到镇上去,势在必行。
全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一点争议,第二日刘贵就带着明香去镇上看房屋了。
有了钱,这镇上再好的房子,刘贵也舍得去瞧上一瞧,不过最重要还是看女儿的意思。以前没发现,他家女儿竟是个有主意的。
明香看中了一套两进两出的房子,位于镇上的西北巷子里。
这套房子,坐北朝南,一出门就是宽阔的主街,出行方便的很。
最让明香满意的是,离这屋子旁边不远处,有一块空地皮。
想着等她们家安顿下来了,就去将这块地皮给买下来,建上一栋两层楼房,自己做茶叶生意。
正式从村里搬出来的那天,刘家的邻里邻居都来送行了。
这人可不就是这样,在你低微渺小的时候,谁能看见你,能不踩你一脚就已经很不错了。当你有地位了,过得好了,以前那些不论是扮演过欺负你的角色也好,扮演嘲笑你的角色也罢,这会儿都忘记了以前是怎么冷眼对待过你。
不过明香并不真正讨厌这些她算不上熟的乡亲,人之初性本善,在前世,她见过这世上最冷的面孔,吃过常人无法想象的苦楚,和前世她在所谓的上流圈子里遇到的相比,这些人大部分都还是秉持着一份善良的心,除了个别像王德子或是王兰花这样的人之外。
跟乡里乡亲们告别后,一家三口从此在镇上生活。
王德子被判了刑,手上的田地就流了出来,明香正好买下,再租给别人以此来收租金。
经过上一次刘贵被人打的事情,明香深刻的了解到在这种小地方,手上的田地就是自己说话的分量,你的田多,你说的话才有人听。
其实放大了去,上京那些达官贵人,哪个手上没有可观的地产。
搬来镇上的第一顿晚饭后,一家人就围着一个西瓜,坐着聊以后的打算。
明香啃了口西瓜,用商量的语气说,“爹,咱们自己开个茶楼吧。”
开茶楼,再经营一些相关产业,才能将日后石茶的巨大利润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
“开茶楼?”刘贵和瞿氏种惯了田,开茶楼这种事情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他家情况不一样了,不仅成了地主,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这都是女儿的功劳。
只不过,“咱们买了田和房子,这手上的银子还够吗?”
明香听这话,就知道刘贵是动心了。
“娘,咱家还有多少银子?”
一直以来,钱都是直接交给了瞿氏保管,她最清楚。
“咱们靠卖茶叶统共得了一百五十多两,减去前几天收地和买房子花去的钱,现在还剩五十多两。”看着自家慢慢从穷到扬眉吐气,瞿氏现在对女儿的想法都十分相信,她要去做什么,自己默默支持就是了。
五十多两买地皮肯定是绰绰有余。
不过要建楼,还要经营,怕是有些难了。
她得想个法子才成。
这镇上有四家大户,明香平时在张家茶楼听茶客们闲聊得知的,刚好其中有一家的公子是张记的常客,与她还说过几句话。
第二日,打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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