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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心情人:首席,放过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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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熟悉的走廊,踩着熟悉的地毯,鹭溪的一切,仿若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夏清漪认命的,跟在安杰身后,一步步走向狄宸的办公室。
以前的心情是怎样的?欢喜、激动。
现在呢?胆怯、能避则避。
“夏小姐已经到了。”
夏清漪从安杰身后缓缓步入,对面的狄宸看着她,刻薄的唇轻勾,似是很满yi她懂得识大体。
****今天就写这么点吧。明天微肉,大家来看哈~晚安~
085 你真脏!()
夏清漪好艰难的抬起头,却在目光迎上狄宸之前,首先感到了一阵刺眼的光芒。
下午的阳光从窗子处洒落,映在她和狄宸的身上。狄宸的身影仿佛嵌进逆光里,那些光像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那样高大而矫健。
甚至,还有种只属于上流社会的优雅与高贵。
夏清漪反而觉得自己好落魄、好穷酸。
这种场景,这种对峙,已经有过多少次了?
他们还未开口讲话,就从站着的位置隐隐能知道谁早占有先机了。
每次,都是狄宸背对着窗子,不会被晒。而且在这种乍暖还寒的季节,他的背满满的吸收着光给予的温暖。而她,每次都很不幸的是面朝。她要眯着眼、皱着眉,甚至光强的时候还要强迫自己不断眨眼来缓解被刺得几乎流泪的感觉。
呵,连阳光都这么偏心吗?
五年前、五年后,他们之间究竟改变了什么?她不是早将他看得透彻,熟悉自己没有他也能坚强自立的生活了?可为什么对手再一次是他,她的角色又变成这种露出满眼焦急而抓瞎的人?而他,依然扮演着那个悠闲自得、坐在对面欣赏她跳脚与狼狈的?
不,不行。夏清漪强迫自己坚强起来,她今天来是有目的的,她不能被短暂的挫败蒙蔽了所有的理智!
没错。她,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她了!不必这么唯唯诺诺,她又不欠他什么!
夏清漪这样想着,忽然勇敢的扬起脸,而狄宸此时也在朝这边看。
是她眼花了吗?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唇角正在若有似无的扬着,像是噙着一抹骄傲的笑,仿佛在说“呵,你逃也没用。我只要轻轻一变,任你神通广大,也逃不出我的掌控。”
“大胖他们只是无意把你的部下弄伤,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夏清漪走近他的办公桌,单刀直入的眼神里没有彷徨与纠结。
狄宸背部慵懒的靠上舒适的椅背,挑眉反问:“那我该坐视不管?夏明丽,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和立场对我说这些话吗?”
小王的伤不重,他知道。可他执意命令安杰去公安局立案,并在开具的医检报告中将小王的伤势写得更为严重了很多。他的目的很明朗,就是为了让这个“夏明丽”来,他要亲自和她算算这几年她消失的旧账。只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他原以为会百般求他的女人,一进门的语气居然是这种前所未有的直冲。
狄宸现在已经31岁了吧?可为什么几年不见,他大少爷的脾气依旧?有一抹熟悉的无奈感油然而生,夏清漪似是知道答案一样的问他:“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们?”
他要的,无外乎就是挖苦她;抑或是对她身体上的羞辱。可他大概是不会选择第二了吧?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女人还会缺吗?而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年轻靓丽的女人了,她变老变丑,再也勾不起他的欲望,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了。
如果他的挖苦可以换得他不再为难她的工友们,那么挖苦就挖苦吧,已经被讽刺千百次,她也不在乎这一回了。
可似是看出了夏清漪的心思,狄宸并不想如她所愿。“你该怎么做?这件事如果用私了的方式可以解决,那我为什么还要找警官?”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冷冷的对她说出了自己的裁决,“我的部下,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揍了,虽然伤势还没到十万火急的严重性,可你的工友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男人怎么这样不通情理?五年前那黑下去的视频,到现在她还恍若在眼前浮现。当再一次看见她时,他都不觉得亏心吗?
夏清漪急了,既然和他讲不通,那不如撕破脸,“狄宸你让警察抓他们,不就是为了折磨我吗?好,我现在来了,你想折磨就折磨吧,为了大胖他们我愿意接受!如果你这样的做法是在报复以前我对你的拖累与亏欠,那么,五年前我跳海就已经算是奉陪了吧?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我没有称你的心、遂你的愿,就是因为我并没有死!好吧,既然话说到这里,那我也请问问你,如果你一直觉得我没有立场与资格可言,那么当年我那样求你,你都见死不救,你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和我这样理直气壮呢?”
“闭嘴!”狄宸指着她沉声警告。那模样,仿若真是触碰到心中最薄弱、最拿不上台面的那种禁忌。
这女人真是反了!这些年她肯定是天天和这些民工混在一起才学得这么没规矩!
狄宸怒不可遏的情绪全然显现在脸上,可夏清漪却觉得好得意。这是第一次,她扭转局势成功反击。
“呵,理亏了是不是?”
夏清漪高高扬起下巴,笑得无比灿烂。狄宸气怒却又好像真的不知如何回嘴。
这感觉,令他挫败、令他丢了颜面。
情急之下,他伸出手一把捉住她的手臂,用力的将她拉向自己。怕她再说些什么似的,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这种久违的唇齿相依令夏清漪倏然瞪大双眼!
柔软的唇,辗转吸吮。灵活的舌,长驱直入的侵入她的口中,这种炙热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夏清漪脑海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出窍似的。她的手毫无意识的耷在身体两侧,她整个人被狄宸有力的臂膀紧紧桎梏在怀中,她快喘不过气、快被他捏碎了
她毫无防备,甚至毫无准备,他就这样成功侵略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吻她?
他不是嫌恶她吗?
是他说,她床上的那点本事没办法取悦他。那么,他不觉得恶心、不觉得脏吗?
怀中女人的僵硬,狄宸不是不知道。她的唇是冰冷的,像是失去生命特征那样冷。让他吻得着实不舒服。
他应该立即将她推开,可为什么,他居然没有放手,反而想用自己的温度将她捂暖?
是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吧?
睦茵回美国、夏明丽失踪,他虽然逢场作戏偶尔流连风月,却一直没有固定的女人了。
虽然他不曾承认,可知道他自己知道夏明丽的身体可以满足他。
随着唇舌的深入,他与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紧密的相贴,狄宸的身体某处更是被热度催化,如今愈见变成滚烫的烙铁!
只有吻,他已经觉得远远不够了!
对夏明丽有愧疚,他在这五年已经思索过不知多少遍,所以他已经还清了!况且,她并没有死,她又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根本用不着觉得对不起她!
呵,也许当年绑架就是有内幕,也许她只是趁乱跳海,然后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死,就顺水推舟的装作消失了。
狄宸恶劣的想着。突然旋身将有如丧失五感的夏清漪压在桌面上,他的吻加深,火热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身下的夏清漪,不动不移、不反抗,像是认命似的,任由狄宸对自己胡作非为。
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原来,他还是要她的身体
该欢喜吗?被他这样欺负着。还是该哭该闹,该挣扎呢?
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选择。以前他想要她,哪次不是她百般抗拒而又抗拒无效?
如果说这是注定,要他们之间的某些事情重蹈覆辙。那么算了,她无力改变,他要什么,她就承受了吧。
狄宸看着身下这个死气沉沉、任他宰割的女人,他突然觉得她好会装!
当年这个穿着蕾丝t裤,努力迎合的她,如今居然露出这种鱼上砧板清高的神色!
呵,她配吗?
狄宸想着,神情冷漠的剥开了她的衣服。
这种yin。荡的女人,只要他轻轻一勾,本性就会暴露出来!
随着撕裂的一声,夏清漪夹克里面的衬衫就被狄宸粗鲁的撕了开来,她雪白的肌肤兀自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狄宸深邃的黑眸竟然像是定格似的再也无法移开!
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可以挑起属于男人而无关情爱的欲望!
“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吗?”他含住夏清漪的耳珠在她耳畔低声逸出,火热的气息毫不保留的在他们之间缭绕,见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似的,他推开她若有似无遮挡在身体上面的衬衫,直攻里面的贴身遮挡物!
她穿着一件样式老掉牙的内衣,虽然很干净,可是很破很旧,和她以往的那些款式更是天壤之别!狄宸心底有一丝莫名的情绪闪过,他看向夏清漪,发现她的神情晦暗不明,在眸底一闪而过,漾起层层淡漠的涟漪。
她就真的,这么不情愿吗?
那一刻,狄宸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你真脏!”有如真的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他离开身下一滩烂泥的她,满目嫌恶的指着门口,“滚!”
夏清漪起身,将里面已经破败不堪的衬衫理了理,然后系上夹克的拉锁以便遮掩。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不甘、也没有怒气。
走之前,她再一次看向狄宸。可对方早就背对着她,已经完全不想再看到她。即使气氛尴尬,她还是不得不说,“我知道他们那样很不理智,可他们都是老实人,在这种总是被拖欠工资、连发工资的人卷钱跑了的情况下,任谁都会失去理智吧?所以,还是求你理解一下,放过他们吧。”
她言尽于此,她今天的表现他也看到了。如果他要她的身体做交易,那么她只能说句抱歉。
她已经没有精力去迎合他了
所以,求他发发善心吧,放过大胖他们,也放过她
****更晚了,抱歉抱歉!这两天亲戚结婚,一直在忙,都没时间也没好好的写文。
明天开始就能正常发文了,因为我回家了呢,嘿嘿~夏小姐又欺负了,不过还会被欺负,各位亲等着哈~再次声明,从这个月开始进群加q倒计时(只有这一个月哦)书友群:331937635泡的qq:269528343验证:小文任意角色的名字~
086 项链怎么会在她这?()
夏清漪只是这样请求着狄宸,她并不想等他有什么表态,甚至还怕他再一次会对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她从他办公室退出,离开的速度可以叫做“仓皇而逃”。
走到大厅时,她恰巧和刚刚对前台交代完细节的安杰撞个正着。
“夏小姐,您要走了吗?”安杰对她礼貌的笑,那样子就像真的不知道她就是曾经的“夏明丽”一样。不管他是真的没认出,还是故意忽略,夏清漪还是很避讳的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安杰有意派车送她回市区,可被夏清漪婉拒了。虽然这里离市区很远,可交通设施很发达,夏清漪选择在离商务会所不远的公车站等车回家。
她等了半个多小时车子才到,当她踏入车门,刚刚将口袋里的纸钞投入投币箱内时,她分明感觉到一旁的司机正朝她投来异样的眼神。
那是一种至极的嫌恶与轻视。
因为她穿着破旧的衣裳吧在坐公车有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就是当收废品和民工上车之后,每一个人都是极度反感与不爽的。
夏清漪无视这种目光,拽着刚才因与狄宸缠斗而变得褶皱不堪的夹克,可车上的乘客异样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她,当她找了个旁边有人的位子坐下来时,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到,身边那个打扮得靓丽而fashion的年轻女孩很不幸的撇撇嘴,就像避瘟神一样的向自己里面靠窗子的地方挪了挪,刻意和她保持了一个尽可能远的距离。
夏清漪不禁看看自己这一身穿着。她身上唯一一件春秋季的夹克,已经因平时干粗活有了大大小小撕扯的痕迹,而且通身都是黑黑黄黄的油污
是的,狄宸说的没错,她真的很脏。
这些年,她过得粗枝大叶,每天为了钱忙东忙西,就再也没有注意所谓的“外表”这一些细节。
也许是以前每天衣着光鲜的生活过腻了,也许是以前每一天都要堆着满脸厚厚的脂粉,现在的她不想这样了,也不稀罕这样了。
不过,她现在虽然脏,但她根本不觉得以前的生活有多干净!那些浮华之下的肮脏,只有她自己知道。换言之,现在脏的是外表,可以前,脏的却是心。
夏清漪不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什么,也不觉得还有气力再扭转什么。
就这样吧。
当她下车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天空刮起了风,大概再过不了多久就要下雨了。
她没有带伞,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她得快点走回去!
她住的地方,是和好姐妹柯雨霏一起租的房子。可她们都没钱,所以只能找个偏僻的廉价旧小区住。是那种两家共用的一个单元,进门左边一间房间是一家,右边的房间又是另外一家,卫生间在厅里,两家共用。她们租的就是右边这一间,不过这左右两个房间都属于一户人家,只不过房东将右边的这一间空出来租用了。
当时虽然工地说给提供宿舍,可那种地方男女混杂,夏清漪就没有选择。
呵,有些人性的东西可以随着时间而消磨甚至消失,可有的却与生俱来,怎么也改不了。
这,大概就叫做洁癖,抑或原则吧?
夏清漪用钥匙开门,将自己的夹克和衬衫都脱了下来,换上家居服。然后找来针线,看看自己被撕扯的衣服还有没有哪里可以用针线缝补。
可她刚刚坐在床上,自己的臀部下面就感到一阵硬硬的感触。
夏清漪急忙在床单上找寻,就发现床单里面藏着一条鸡心项链。
薄薄的大大的,比乒乓球小一点,上面还刻了龙凤的图案,闪亮亮的看起来颇有价值。
印象当中,这是房东太太的,现在怎么到她房间里了?
****夏小姐又要找倒霉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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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栽赃嫁祸()
夏清漪百思不得其解,拿起那条项链正打算将它还给房东时,就听到大门咣的一声被踹开的声音,然后,一群人就像讨债一样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几个中年妇女围在她眼前,为首的就是租给她们房子的房东太太。看着夏清漪手中的鸡心项链,房东太太怒气横生的指着她,“我说我这项链一直找不着呢,原来是你偷的啊!”
“这…房东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清漪完全搞不清状况,听房东太太这意思,因为自己拿着她的项链,所以就被认定为是偷窃的贼。她有种哭笑不得的心情,自己才进门多久啊?就被扣了这么一顶莫名其妙的大帽子。
夏清漪扯扯嘴角问询,“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会偷您的东西呢?”
“是啊!被抓个现行你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偷东西呢!”房东太太露出一副好夸张好尖酸的表情,一把捋过夏清漪手中的项链,高高举在手上给周围的老街坊邻居看,“大家看清了,这是什么?我没有冤枉她吧?”
周围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来之前就听女房东说自己项链被偷的事,现在更用各自的双眼见证扒手的模样。他们觉得女房东实在可怜,开始窃窃私语并纷纷指责夏清漪。
夏清漪看着这一群盲目针对自己的人,她觉得委屈无奈、孤立无援。
这一天她就怎么过来的?
为了工友,明明知道陷阱还是去找狄宸了。然后,她差点被他强行占有,但还是受了言语上的侮辱,她坐车逃回市区,本该庆幸自己安然无恙,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回到家就被诬陷自己是个小偷。
她真的是清白的啊!夏清漪筋疲力竭的解释,甚至开始朝房东喊叫:“项链真的不是我偷的!”
“人赃俱在,你还想狡辩什么?!”
“不是我狡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背这种黑锅?对,我承认,这条项链我是之前见过,但那时候您一直戴在脖子上面不是吗?如果您推断得这么片面,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您的贴身物无缘无故出现在我房间,而我又刚进门您就带着一群人进来逼供,其实这一切都只是您为了某些目的而栽赃嫁祸给我的一种手段呢?”
自始至终她费劲唇舌,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解释的机会。这让夏清漪突然意识到一点,这群人是因为房东丢了东西而纷纷来看热闹,还是事先串通好了才一起到这里助阵的?她觉得是第二种,房东太太之所以这么不通情理的误会她,也许就是故意的。自己和好姐妹租这个房子,之前两个月她们一直没钱交房租,所以请求房东太太通融再通融,而锱铢必较的房东因为这事每次看到她们就像看到臭虫一样恨不得碾死。现在她的项链莫名出现在自己这里,这就有可能是房东太太借着这事来逼她们上缴租金。
仿若被说中了事实一样,房东太太立刻挂不住脸了!没错,事实就是如此,最近有一户外地夫妻想租她的房子,出钱比夏清漪她们高。
夏清漪她们一直欠着租金不给,就有人给她出主意,栽赃嫁祸这俩人偷了她的项链。
今天她见这俩人都出门,就偷偷用自己手里的备用钥匙打开这房间,然后把自己算不得贵重的项链藏在她们的床单下面。
刚才夏清漪回来,她从外面的纱窗见到这女孩正对着项链发愣,她立刻马不停蹄的召集来自己找来的人,大声吆喝着爱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起来这里逼供。
如果她们给钱,这事就此作罢;如果她们不给,那么就轰这俩人走!
不过这个隐晦的意图只有她和她那些不错的朋友知道。现在被夏清漪这样当着众人说出来,这分明就是让她下不来台!房东太太卷起袖子,像个疯子一样的揪住夏清漪本已破开的领口,“妈的死丫头,你还敢嘴硬!”
啪!
刚从会所下班的柯雨霏本来已经很困很累了,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自家大门正在敞着,周围还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在混杂的争执声中,她分明听到一声清脆的掴掌声!
柯雨霏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快步跑进来,费尽力气挤着周围的人,她发现屋子内已经乱到一片狼藉,而房东太太正和平时那几个一。起。打。牌的中年妇女不停的推搡着瘦弱的夏清漪。
“这死丫头,不给她点教训,她都不知道自己行老几了!”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抄起手来就给夏清漪的背部来了一巴掌,紧接着另外一个又矮又搓的卷发大婶扯住她的头发就朝一边拽去,夏清漪还没来得及感受背部疼痛时,头发就被扯得“啊”的痛叫了一声。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快住手!”柯雨霏推开自己身边的人,冲到夏清漪身边将她从几个丧心病狂的老女人手里拉了出来。她一头俏皮的短发已经在和对方几个人的推搡中变得凌乱,虽然她张开双臂护住夏清漪在自己身后,可她自己同样被打了几下,甚至还被谁用指甲在脸上刮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印。
柯雨霏个子和夏清漪差不多,但和夏清漪不同,她属于骨感中带有蛮力的类型。几个中年妇女和她过招几下就知道这人不是任凭谁都能想揉想捏的软柿子,而各自又在潜意识中又觉得理亏,所以纷纷站在两个女孩对面。
但她们依旧嘴上不饶人,房东太太更是当着街坊抱胸趾高气昂的说:“哎呦,帮凶来了啊!你们偷了我的项链,还敢这么得瑟!”
柯雨霏灵动的大眼睛里面此时已聚满了怒气,“我们们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再说你这条破项链值几个钱啊!”
山珍海味绫罗绸缎,阔绰的日子她以前又不是没生活过。这条鸡心项链是值点钱,可又不是做工一等一的那种,至于把事情闹的这么大吗!
和女房东一起合谋这次轰人计划的卷发大婶这时走到街坊眼前,用一手手背拍着另一手的手心喊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俩人偷了项链还有理了!要不说租房就得看对方什么人呢,一个夜总会的妓女,一个成天到晚搬砖的民工,这俩人凑在一起能琢磨什么好事?”
“你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瞎嚷嚷什么啊!”柯雨霏咬牙切齿地指着她,“我还告诉你,刚才你抓清漪那几下,我要是等会数出来她掉了几根头发,我让你一百倍、一千倍的奉还!”
卷发大婶还想说什么,可见到柯雨霏的表情恶狠狠的真的不像随口说说,心底莫名害怕了一下,然后就没敢说什么。
“雨霏,算了…”夏清漪站在柯雨霏身后,扶着她的手臂不停的摇头。她累了、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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