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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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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生子先是来了个熊抱,然后生子惊讶问我:我cao,你丫瘦了,瘦的还不少呢。
我苦笑着:哎,容我一一讲来。
听完后生子哈哈大笑:以后在有这柳密儿的活,我来办。
又过了几日,磊也疲惫的回来了,两眼泪汪汪,见了我俩,一起来了个群抱,然后生子又惊讶的对磊说:我cao,你丫瘦了,瘦的还不少呢。
磊摇摇头长叹一声:哎,容我一一讲来。
这是网吧期间的一些小插曲。
回北京的第一个晚上,我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欣楠家楼下的公用电话打电话,就连那大娘都已经认出我来了,说你又打电话啊。
我说昂。
大娘说你真执着啊,打了这么多次都没人,你还打。
我说昂。
大娘好心地说是不是追债。
我说昂。
大娘说你看,我一看你就像追债,年轻轻的干点别的不是很好。
我说昂。
大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阳仔摇头,不搭理我了。
我说大娘,我追的是情债。
大娘不懂,一个劲儿的摇头,不少钱呢,不少钱呢。
电话通了很久,没有人接听,欣楠不在家。
我站在黑夜里,全身就像也笼罩在黑夜里一样。
第二天我躲在校门口等着欣楠上学,她姗姗来迟,她亭亭玉立,她玉树临风,她美艳如花,她完美。欣楠原来真的是那么完美,因为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她,她一个人踽踽独行,样子落寞,好像如我一样的孤独,我看到她,内心泛起一阵阵的疼痛,咫尺天涯,原本就是撕心裂肺的爱情。
欣楠跟我擦肩而过,她并没有看到我,准确的说她是目不斜视,只是一根筋的走着一条专属于她的路,她走进了校门口,我就是这么看着她,她的背影是那么的孱弱,我想从身后去环抱她,给她温暖。
可是,欣楠消失了,我也没有动窝儿。
网吧关门后,我在五道口弄了辆摩托,是阿宝从他们院里一个孩子手里帮我找的。我用武力威逼,以一千块钱的价格强行收缴了这辆一万多元的雅马哈xjr1300在之后,磊带我们进了一个北京的流氓聚会—动心聚会。当时还是小有名气的,凡是北京的玩闹都想在这里显把身手。我们接触到的原因也是因为帮磊打架。
黑夜来临的时候,没有人能够把一角阳光继续保留。光阴易逝,岂容我待。年轻既是本钱,时间对我们来说是用来打发的。
这一年我正值青春期旺盛,大家奇装异服,恨不得比谁更不像人类,我留了一个樱木花道式的红色园寸,哈韩正热,也在我身上充分体现。
约架的当天,我们聚集了西直门大部分的流氓,以及南城和五道口的痞子。以北下关大槐树为集合点,当天我是最后一个到的,我从清河叫了大约30人,我们一票人马赶往北下关,走在街上,远远就见生子光着膀子,站在大槐树的台阶上,朝我高高的挥动着衣服,我找到了当年革命者会师的感觉,极其兴奋,对接下来的战争抱着极大的期望。
我接近集合点的时候,生子,磊,大波,老瓢,阿宝都站在他们人马的最前面招呼我,呐喊,吹起口哨,在我的人面前给了我足够的面子。
我也举起双手示意着。
当时的总人数在一百人左右,马路两旁忽高忽低黑压压站满了人。随后我们集体坐公交车赶往约架地点—魏公村。
场面颇为壮观,连着几辆车下来的都是我们的人。
我们年少的最大乐趣,就是不断的寻找敌人,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倒下,乐此不疲。
气象局西边的街口里有个酒吧,叫什么名字早忘了,地点就是这里。和磊叫板的人给自己娶了个网名儿,叫,“上帝派我来”。嚯,真有够大气的。
我们今天就准备让上帝收回他,你不入地狱,我推你入,你敢再爬起来,我就替上帝再把你踹下去。
第31章()
到了之后我看了眼地形,是个很窄的胡同,我这一百多口子要动起手来必定招来警察,于是我跟磊商量,尽量不在这里动手,最好把他带到对面的民族大学里,那里可就能让我们为所欲为了。
磊也觉得靠谱,于是我们按计划等待着孩子的到来。中间我还问过磊:丫不会不来吧。
磊肯定的回答:不会的,这里聚会的有好多都认识他,也知道今天的事儿,他今天要是不来,那以后就彻底别在这里玩了。
我说哦,这我就放心了。
果然2点一过,一个身高不足一米7的男孩儿,带着零星人马人进入了我的视线,我蹲在地上眯着眼睛,远远地看着他们丫的走来。
年轻的基本就是屌,一副恨不得被天收的样子,张狂的不行,真是年轻太无畏,都是给自己的罪业。
我眯着眼挨个数他们丫的,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呀和才十来个人,藐视,不由得感叹,勇气可嘉,但今天他会为他的勇气付出同样悲惨的代价。
我捅了捅磊:是他吗?
磊睁大了眼睛:呀和,是也,来了。
磊说着站起身打声招呼着兄弟们:瓷器们,傻b到了,准备干活儿喽。
于是我也招呼着带着人围了过去,孩子的样子到是玩的挺牛逼,趾高气昂的藐视一切。
我们这一百多人一动,跃跃欲试,人头攒动。人数上我们占了绝对的优势,哪还用着跟他玩什么战术,就光我们几个那就是个顶个的能打,就他带这点人,也不知道丫哪来这么大勇气。
实力悬殊是有目共睹地,我们把他们一票人死死的围在里面,来往的车辆都已经无奈地停下了。
我带头站在那个孩子的身后不停地用手捅咕他犯欠,一会摸摸他头,一会弹后脑勺一下,哈哈,真他妈有意思,我就喜欢犯欠。
磊站在前面,跟他盘着道儿。
最终事情是这么解决的,磊和他站出来单挑儿,我们人太多,打起来就不是轻的,而且面儿上已经赢了,还得让他在单挑儿上彻底败北。谁都看的出来这招儿够孙子的,磊打他那不是跟藏獒咬京巴一个道理吗,毫无悬念。但是我还是很想欣赏这一幕,就一直站在边上等着看热闹。
阿宝也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冲那孩子喊着:cao你妈快打呀,要不咱俩单滚得了。
我冲着阿宝:呀呀呀得了吧你,要上也是我,你的战斗力得排我后面。
“生子!生子!”磊挥着手示意生子过来。
生子显的很兴奋,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怎么招,换我上是吗?”
“什么换你上,叫你过来是换鞋,把你的靴子给我。”
“你丫打他这样用的着换鞋吗?”
“哎呀,别废话了,快给我,你这靴子踹人比较狠。”
生子嘟囔了两句还是把鞋给了磊。
你瞧瞧这多气人,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有个成语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必那个小孩当时也并不知道。
开战前磊还不忘开玩笑,指着生子大喊:生子我给你变个魔术,一会把你这双黑靴子变成红靴子,哈哈。
两个人的战斗终于在人烟稀少的酒吧后门处开始了,细节就不用描述了,因为个人战斗能力实在不是一个级别的,在我看来,磊即使用一只手也能把他掐死。结果磊不在意的一顿大逼兜,对方已是满脸是血了,当然他也并不是死的,也挥起拳头朝磊抡过来,磊起脚正对他的胸口,那哥们就一屁股腾空坐在了地上,磊一步跟进穿着生子的靴子在对方脸上猛踩。这时候聚会里的老炮们纷纷出来劝架,什么行了行了,当交个朋友认识一下了,算了吧之类的屁话,我当时心想了,也就是兄弟们肯定不同意,要不今儿个就应该把这聚会装逼的全灭了。以后直接站在顶儿上说话。嗨!现在想想当时真够幼稚,一群只以为打架就能顶天的孩子,无聊至极,年少本无知,不识愁滋味呀。
18
当然,年轻的无知一定会为以后留下惨痛教训的,当我以后真正的和那些老炮儿们交锋的时候,我才知道,幼稚和年轻有时候是会要命的。
当我变成神经病后,我发现我更精神了。
在动心聚会上新认识一个妞儿,第二回见面我就约到了家里,当我还羞涩扭捏之际,忙忙解释:别误会,我可不是这意思。
女孩有些不悦径直躺下,我不解,女孩道:人生苦短,我不喜欢等待。
漂亮!快哉!那我更无需忍耐了,而且更让我惊讶的是,原来那时候的女孩子就已经这么开放大胆,我更加想念我的欣楠,只有欣楠才是那种传统女孩子,带着羞涩,带着矜持,带着欲罢不能。
爱情是因为有了同床共枕而变得更加水乳相容,因为有爱才去做,所以不管和多少女孩上过床,我都没有爱上他们,因为和他们只是一种交合,并没有爱,因为跟她们没有什么爱可谈,我想当初我和欣楠第一次的时候,费尽了周折,远没有这么顺利,所以显得更加让我回味无穷,而现在这个女孩,一副你快来,你快走的样子,让我很是倒胃口。
吧台相邻的卡座对面坐着同样并不逊色的我,玉质金像,剑眉一道挺鼻薄唇,引无数美女尽折腰。
我们在聚会的酒吧门前相识相知,我们彼此十分钟前早已倾心,所以无需废话,我递上一支烟,火力十足的眼神紧咬住她,眉梢微挑,她魅惑的接过烟,微微翘起的兰花指,无意间在我手上划过,电流直击心脏,樱桃点点的唇从容打开,舌尖顶出规则的图案,烟圈儿紧紧套住两人的身体,于是乎两个小时后我俩出现在她的闺房中。
激情的前奏我们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本事,可是我错了,原以为这只是前奏,当我难忍饥渴迫不及待之时,她却巧妙的推开了,卓越多姿的一对人间胸器在我身上s型上下翻飞,我意识开始混淆了,开始尽力思考着何时可以进入关键。
(此处略去125字)我摸着她的脸颊感叹道,真是名不虚传,你是嘴中的传奇,天造的尤物,我为你的奉献精神感动,虽有疑惑,但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称的上口bao女神。
这些放浪的日子,都是我失去了欣楠,我那时候想,人生无数的过客无数的女孩无数的热辣,但过后都像冰透了一样让我寒冷,爱的越深越得不到越恨越放不下,那是我18岁岁月里最激荡的情感,她充斥了我整一年的生活,我变得更加无所事事,甚至于无聊,对生活充满了一种抵触的厌世,我想可能我就此因为失去欣楠而性情大变了吧。你看人生,有很多的情感会影响你的人生,男女之情算是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主要情感吧。
18岁过的像行尸走肉,无聊的行走这个世界上,过的特别孤独,有时候回家去看一趟父母,他们也没什么好脸子,更加孤独,像没有爸妈的孤儿,算了,就那样吧,那时候想,这一辈子就这么着吧,至于说以后会怎么样,天知道。
和心动女孩后来就没见过,不知道她去哪儿了,觉得很神秘,之后没几天,阿宝就进去了,打了个国际友人,破坏社会和谐,因为岁数不够,判了一年劳教。
事情是在五道口吃饭发生的,他当时吃饭,看到身后坐着几个日本人,本身就不爽,那几个人还老逼逼,朋友喝了点酒,找茬把日本人打了,用酒瓶儿开了一个,我问他怎么没跑了呢,他说当时是跑了,是回家了以后又被警察抓走的,也不知道警察是怎么找到他家的,可能是有案底,在有就是那饭店老板一定是跟警察交代了,因为他们经常去,就在家门口。
我问他那现在是怎么解决的,一年劳教,我说那一定得报复,他电话里没说话,我说这事我替你办了,早点出来。
一个月后,我纠集了石景山胖子一帮人,午夜1点多吃完饭后找茬儿把饭店砸了,很顺利,本以为会有很多麻烦,结果厨子老板都没敢露面。
第32章()
聚会里的故事也很有意思,每个星期我们都会去,那里说白了就是喷妞儿找爷们的活动,要不就是打架,反正每去必打。我的兄弟去了,定是强者,没有一个是挨欺负的。强者为尊本属我嘛,没办法只能号令四方,那里有的是吹牛b装大b的主,什么去了就得叫这哥那哥的,在我这全玩蛋去,曾经有过一个号称南城的大哥叫我过去坐坐,我手里溜着核桃坐了过去,过去就发现不对劲儿,横眉冷目,明显是给我下马威,几句话不对付,小母牛坐火车,牛b轰轰,我站起来把杯子拽了,身后马上来了十几个兄弟,磊和生子直接就是两把椅子拽过去,大波拿着甩棍就往脑袋上砸。
几位老大还沉寂在自己的威严中,没想到瞬间打击来的如此猛烈,站起身的机会都没有,几个人就这样蒙头蒙脑的受了好一顿胖揍。
往后的聚会我在也没见他们几个来过。d跟我装b,狂笑惊散四方客,大怒偏向装逼者。我呸!
那时候的我,张狂的不行不行的。
对于妞儿,每星期都有新收获,这也让我心里总是莫名的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女孩在一块的时候总是觉得像犯罪是的,也许是欣楠还在我心里,当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发火,完全没理由,恨已悔已呀。
这一年春节刚过,东城的杰子找到我,开始只是让我帮着卖两辆车,我也很痛快的接了,往后一个星期杰子又送过来两辆车,还说是朋友的让帮忙卖了。
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就问他:你丫说实话这些车都是偷的吧。
杰子到也没扛着,承认了。
我说:cao,那你丫早说呀,你这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倒脏卖脏吗。
杰子说你不知道不就没事吗。
我心说别cao蛋了,不知道就没事呀,警察可不管你这套。但是能挣钱,我还是没二话的接了过来,我跟杰子说明白了,这两辆卖了我可不跟你丫瞎折腾了。
过了一个多月我就听说他们折了,但是杰子好像没什么事,估计家里花了银子,又不是什么大事,在把责任推一推,拍拍屁股闪张儿。
这一阵的禁毒严打刚刚结束,新街口的许多溜冰爱好者相继在看守所里去会面了。而大波那一阵也是经常在新街口玩冰的,是他们的一份子,可他是幸运的,为数不多的漏网者。
他的“朋友”们相继进去了,最有意思的是新街口的八针在进去之前托付了大波一件事情,让大波帮忙照顾他女朋友。八针在小孩里混的也有点名儿,不知道真名儿叫什么,只知道以前跟人打架脑袋上被砍了,缝了八针,所以往后那片儿的孩子都叫他八针。跟我也认识,面儿上的事,玩过两次牌。
然而大波却把八针的媳妇照顾到了床上,可谓体贴周到,细致入微。不太明白八针兄是不是已经想到了自己的女朋友,会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寂寞难耐,所以就让大波照顾照顾,包括了生活与身体的全面照顾,也可谓是考虑周全呀。
于是二b大波,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丫有多幸运点儿多正,就差那么几分钟,要不也进去了。
我说:恩!恭喜你。
然后丫又说烦,要出来吃东西。
我双手赞成:好呀好呀。
于是约好了生子,老瓢,我,大波四人去了崇文门吃海鲜。当然是大波请客。
见面已经是下午3点多,我们先去买了些新鲜的螃蟹,鱼,虾,螺丝贝壳,然后到红桥边的海鲜店现烤现吃。要了点啤酒,大波一边吃一边跟我们说,最近有了点很难缠的事,老瓢问他什么事,他便说出了托付女朋友的事。
听完大波的诉说,大家的脸上都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对大波说:下回在有这种事情应该让朋友们一起照顾,人多力量大吗。
生子跟老瓢听了一起叫好:你丫以后有这种难解决的事就应该贡献出来。
老瓢吧唧着嘴里的啤酒,接着得理不饶人地:你丫就是不仗仪,朋友妻不可欺,你现在的出路就只有让出来,因为我们算不上八针的朋友,所以不算不仗仪,而且还能帮你挡一刀。
生子也拍着手,苦口婆心的劝大波:你丫好好想想,人家出来不得找你丫,一看媳妇让你照顾成这样了,不得砍你丫,我们现在收过来,等那孙子出来了找也是找我们,不替你挡一刀吗。
我点头表示赞同:你看看你现在,大金链子小汽车,一天三顿小烧烤,出了事儿可不值呀,你好好想想。
那时候的我们根本没有什么规矩,也不讲什么道道儿,其实就是一帮无所事事的混混,算不上真正的炮儿族,炮儿有炮儿的规矩,有炮儿的章程,我们就是瞎混。
这可能也是顽主的雏形吧,规矩都是慢慢形成的。
大波听完拿起酒瓶猛喝一口,笑着说:我d,你们丫是人吗,我正想这事呢,让你们帮我想想,这帮孙子就知道想女人了,红颜祸水也就算了,还遇见你们丫这帮色憋的哥们。
我们又逗了几句,最后我们劝他顺其自然。
大波不是个心重的人,好多事情不放在心上,所以我们怎么逗他也没事。
晚上我们回到了东四,走在街上看见了两辆跑车急驰而过。
生子看见了,非说丫要停车就给丫人废了。
我们三个都一起看着他,问他是不是有病,人家开个车也没招你,就因为让你看见了,所以你就要废了人家。
生子笑呵呵撅着个嘴:对了,谁让丫让我看见了呢,谁让丫跟我这臭牛b了呢。
我们异口同声:你丫多了。
回到生子家里,坐在地上聊天。大波说前一阵玩冰花了不少钱,生子也说没钱了,老瓢说他还有点,你们要用先给你们。
我们都用惊奇的眼睛看着老瓢,觉得丫忽然变得仗义和大方,我们还不是很适应,丫本来就是个抠b啊。
我接过话来对老瓢说:你丫傻呀,他们的意思是咱们该去弄钱了。
大波说:小样儿,我也这意思,咱们该去弄钱花了。
生子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我看靠谱。
于是又聊了半天,一会说绑架,一会说卖摇头w,生子喜欢直接抢直接打,老瓢一般不太发表意见,蛋砍了一阵,大家没有结果的睡了。
那段时间我特别奇怪,不管睡哪儿都睡不踏实,老做梦,也不是什么春梦,就是会梦见欣楠,她总用幽怨地眼神看着我,劝我找个正经工作,上个正经儿班儿,好好的做个好人,我就跟她吵架,吵的很凶,我说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她说我不是,我就忒生气,说不过她,也舍不得打她,然后就抽自己,梦里使劲儿的抽自己耳光,现实中却拳打脚踢,当时生子和我蜷在一个沙发里,据他第二天说我冲他打了好几拳,吓的丫不敢跟我挤一块儿了,他叙述的时候,还夹带着一些怨气,说我是不是借此报复他,我说我报复你丫还用在梦里吗,再说了,我有什么好报复你的。
看来,欣楠给我落下病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么深爱过一个人,可是我有。
几天后又出了一档子事儿,大波之前的一个女朋友,已经分手了,在西单碰上了争子,结果两人一起吃饭喝酒,晚上借着酒精,欲火焚身,打洞刨食儿。
大波倒是没生气,只是又叫争子请大家吃了个饭,我和生子一起摇头:你们丫的真乱,咱们也玩换妻吧。
晚上去生子家玩牌,他爸特有意思,也是个老炮儿,号称文化人,记住了是号称。生子这一阵也没少收妞儿,天天往家带,丫挺有个怪癖,走后门。他收过的妞都被丫爆了ju。
用他们家老爷子的话:我儿子十年后回首往事,自立门派,撰文写书,书名后门物语。
这么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
伊丽莎白镇,由死亡开始的盛典,我们失去,哭泣,惊慌失措,陷入低谷,然后,我们穿越漫长的旅途,“在甜蜜的痛苦中沉醉,去品尝,去拥抱,然后将之丢弃,继续赶路”。
这么确切的爱,一生只有一次。
我爱欣楠,恍恍惚惚,迷迷荡荡,这么确切的爱,一生就这么一次吗?那往后呢,我刚十九岁。
是谁在哭,哼哼唧唧此起彼伏。午夜1点的钟声过后,关上房门,门外总是有个女子轻声哭泣,像是靠在门上悲伤不止。
我总是在躺下不久就会被吵醒,连绵不断地持续让我无法入睡。几次大胆地开灯,谨慎地打开房门看去,只有一把小椅子站在门口,当然椅子是原来就有的。
第33章()
反复折腾几日后,我的神经开始变的紧张了,晚上尽量不自己在家,能不回就不回,能去朋友那就去找朋友,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数日里脑子都不自觉出现声音或是画面。也跟哥们提起过,他们笑我说:你丫是不是耳朵得重听了。
我能体会到那绝对不是重听之类的幻象,只要午夜我关上房门,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总是在入睡的前期就会被这女人的哭声吵醒,声音不大,却一直持续,想问问她到底为何事,开门却又声像全无。无奈之下,我只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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