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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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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吴老头是不是丫方人啊，怎么一件事儿都干的这么不顺啊，我回去给波老瓢他们一说，说这事儿挺邪性，你丫还是早点离开吧，别把自己也折进去。
我说我还真不信这个邪。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邪，简直邪的我都不能相信，要不是我亲身经历，我都觉得这是家杜撰来吸取眼球的。很快吴老头有找到了新的资方，这次的资方有所不同，不是为这个电视剧投资，而是给吴老头免费提供了一个剧组驻扎地，是一个戏楼，因为这个戏里面有大量的戏剧部分，所以这个吴老头的朋友有个戏楼，可以给我们办公，因为戏楼每天晚上还在演出京剧，所以我们办公的不到10天的日子里我天天听着那些锣鼓点，以至于做梦都能有锣鼓喧天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的邪，好景不长，一大早我去上班的时候，我们被法院驱逐了，把我们的办公设施什么的全部扔到了戏楼外面的胡同里，我和吴老头去的时候，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往外搬东西，吴老头这次都傻眼了，接连遇到这样的打击，他都有些挺不住了。一问戏楼，原来是戏楼是违章建筑一直在打官司，戏楼的官司已经输了，戏楼的老板还在上诉，但是法院按照规定强制执行查封了戏楼，我们是借的地方，所以不能办公了，但我们的办公东西没有被封，我们彻底没地儿去了，站在马路上恍如隔梦。
我有无数次无助的时候，我想每次我都能挺过去，对于吴老头来说，这种无助可能已经到了顶点了，我想如果换了是我，这时候我都未必能扛住，我看着他苍老的背影站在胡同里，看着脚下一堆算破烂的东西，因为那些东西卖钱都不值一顿饭，我想安慰两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记得当时我们坐在那堆破烂跟前，相对无言。
吴老头却看着这一堆东西没一点表情，我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他说再想办法，再想办法，有什么办法可想呢？我们刚到戏楼的时候，他为了周转，想了一个辙，在戏剧电影报上登了招聘演员的信息，那时候的戏剧电影报和没有改成信报，也没有消失，在群众的基础也非常好，能在那个上面登广告的剧组一定也是相当牛逼的，而且那时候还没有剧组招演员那么泛滥，所以当时广告才出了一期，报名的人全国各地无数信件和报名函都是邮寄到戏楼的，而且还有报名费，一个人当时好像是100多，收了不少报名费，第一期算下来也有小一万块，当时开销工资和广告费还剩下点，本来用这个经费拉赞助什么的，还能维持，说不定就能成了这事儿，可是，又遇到这样的事儿，直接大伙儿都傻眼了。
邪就邪在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在门口正无计可施的时候，从戏楼出来一个演员，这个哥们一直在戏楼唱戏，平时有电视剧也拍拍，一直对我们这个英烈传的剧组是知道的，还送过资料，希望能在里面演个角色，当时他也是来演出，结果被通知戏楼查封了。
演员看到了我们，也看到了吴老头，吴老头对于我来说可能没什么概念，对于这些演员来说，好像还真有点用，他上来就问导演怎么了？
吴老头说戏楼查封了，现在剧组不知道去哪儿？
演员很热情，他说啊呀，正好我叔他们有个宾馆，我介绍你们去哪儿吧。
那个演员那时候并不知道剧组的账上就几千块钱，而且对外感觉这个剧组好像很牛的样子，又是打广告，又是电视台收购啥的，反正感觉就是要快开机的样子。
吴老头最大的牛逼就是借坡下驴，他说好啊，正好剧组也要找地方，干脆就把剧组建到哪儿去吧。演员很开心，一方面感觉为剧组解决了问题，以后自己演个角色那就是水到渠成，另一方面给自己叔还介绍了个活儿。
我们说干就干，很快就把剧组再次搬到了虎坊桥他叔的宾馆，然后把广告地址又改了一下，继续招聘演员，当时这个事儿在那时候的影视圈动静挺大的，来了好多专业演员，当时每天都要面见很多演员，把我也忙坏了，而且那时候的一些专业演员都还没起来，觉得有这样的好机会，那真是闻风而动，当然这些专业演员来是不用缴纳报名费的，报名费主要是收那些非专业的演员的，后来我发现这招在以后的一些影视公司里被用烂了，当时我还想，招聘演员收报名费的这招我们算是鼻祖吧。
第36章（）
后来我回想，来的大多演员当时还没有什么名，后来果真一个个的出了名，尤其我记得一位女演员影响特别深刻，当时来的时候还要还带了保镖，当然那时候她还没有任何名气，就在几个小戏上露过脸，来很热情的阐述自己对剧中一个角色的喜爱，并说自己有舞蹈基础，说着就站起来一个高抬腿展示自己的舞蹈功底，我坐在她的正对面，当时她穿了一个很短的短裙，一抬头我赫然看见她压根没穿内裤，春光一览无余，我想这个女演员可真豁得出去，以后一定牛b，果然过了多年，我在一份报纸上看到，她最后嫁给了一个影视圈的大佬，从此星途坦荡。
女演员虽然那么卖力，但是最终我们剧组也没用她，因为我们那个戏压根就没拍成，靠收的几点报名费大家勉强的维系着，那个介绍我们到他叔宾馆的演员后来发现剧组并没有钱的时候已经欠了宾馆好几万的房租了，他已经骑虎难下，最后和吴老头准备联合做制片方自己拉钱投资，这个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想法，让他陷入到了更深的漩涡里，记得那段时间，他一下变得精神百倍，好像一下真的升成制片人了，四处去找钱，我们那时候也觉得好像这个戏真的要被救活了，但事情远非那么如愿。
为了这个剧组能存活下去，工作人员都开始四处发挥自己的优势，都四处拉投资呢，我根本就没有路子，也根本就不信这个剧组能真的拍成，只当一个笑话看，也看到了很多人的表演，看到了世态炎凉，人物万千，这可能也是我后来一直对很多事情都比较冷静的原因吧，我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这种事儿的。
但是剧组真有人相信天上掉馅饼，大家那时候都觉得能拉来投资好像马上就要变成制片人似的，都跟魔症了似的，当时就有一个老大姐，一直在剧组也就是打杂弄弄资料啥的，她也四处发动关系拉投资，还真就拉来了一个牛b的人，也就是这个人的到来，直接终结了这个剧组。
这个牛b的人号称是一个什么银行曾经的放贷员，说能从银行带来款，当时剧组从吴老头都上上下下对他都是奉若神明，感觉他就是剧组的救世主，我当时也觉得这人挺靠谱的，其貌不扬，拿个大哥大，那时候大哥大已经没刚开始那么流行了，但拿他手里显得很般配的样子，他说话做事儿是有一股子沉稳劲儿，身上好像自带着官气，对剧组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那时候我们都觉得真的有救了，就连拉来关系的那个大姐好像一下都鸡犬升天了，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好在还没作威作福，要不我指不定哪天就用麻袋套丫的了。
牛b人不是每天都来，偶尔来一起，只要一来，剧组就把省吃俭用的钱拿出来犒劳他，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就跟供奉财神爷似的，那时候他确实也是财神爷，每天我们都眼巴巴的等着他的贷款来，也真是牛了b了，那时候还真有人敢贷款拍电视剧，这得是多大的胆儿啊。剧组因为感觉马上要启动似的，从香港还请来了一个导演，还有一个牛逼的演员加入做了策划，整个团队都是当时乃至到今天来说都是很牛b的，当时这个剧组在北京城也是响当当的，我每天都要见各种工作人员，见演员，见杂七杂八的人，那段时间我也是风光无限，因为是导演的助理，所以很多事儿都得经过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是个人物了，人五人六的，大波他们打电话几乎不接，有一次他们撵到了剧组，非让我请吃饭，说我小人得志忘了发下云云，我也赖的和他们计较，就请他们丫吃好了，反正楼下的饭馆可以签单，就签呗。
那时候我真的觉到了忙，感觉自己是个事业型人物，跟欣楠的约会都少了，欣楠却也不恼，反而更认真的学习，电话不断，为我的改变高兴，我说欣楠要不我给你弄个角色你演演，说不定一下就火了呢。
欣楠说不要不要，她才不演戏呢。
我说你是怕火了跟我有距离了。
她说有什么距离？
我说你成明星了，不要我了啊？
她说你好无聊哦。
欣楠把电话挂了，我心里却甜甜的，因为她宁可要我，也不要做什么明星。那时候的欣楠真的比起现在那些动不动就离你而去的女孩来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剧组的好日子依然没有坚挺多久，因为我们发现这个牛b的人老说贷款快了，快了，但是总是不见影儿，倒是在他身上花的饭钱不少，以至于后来吴老头和那个投资的演员心里越来越没谱，每天都要给那个人打个电话，而对方总是说，今天办什么手续，明天弄什么资料，反正就是各种你听不懂的银行术语，而我却越发的预感丫就是个骗子。
吴老头后来开始让我跟他一起去办事儿，盯着他，别看我那时候年龄小，但是社会经验已经很丰富了，我跟着牛b的人去了银行，他进银行的时候对我说，让我在外面等，说里面不方便什么的。貌似看着很正常，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不正常，丫果然是个骗子，但是你说不出那点不对，反正就是感觉特别的不对，我回去把跟丫一天的情况对吴老头汇报了，吴老头是老江湖，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对，我说可能丫是个骗子。
吴老头不信，说不可能，感觉从各方面都不像个骗子。
那个合伙的演员说也不可能，不可能是骗子，他骗我们什么，明明知道我们没钱，还要骗什么，难道就为了吃吃喝喝啊。
我说我感觉像骗子。
他们说你小孩儿懂什么呀，可别再乱说，到时候把人惹了再不弄了，我们就真的打水漂了。你小孩儿说话以后可小心点。
我心里一股火起，mlgb的一番好心还当了驴肝肺了。
我把这事儿给大波他们说了，大波比我长几岁，立马断定说我说的没错，丫肯定是骗子。
我说那为什么吴老头他们不信。
大波说你想啊，他们这是投入太多情感进去了，根本不敢相信他是骗子。
老瓢和生子也点头，说这种骗子咱们还见的少啊，你丫怎么也糊涂啊，要搁平时你不是也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这次你就着了道儿了。
我想想，我觉得因为这个事儿跟我关系不是很大，所以我并不是那么走心，所以就没在意，细细想来，我觉得丫应该是骗子，但是还没想透他到底是要骗什么。
我说是骡子咱得拉出来溜溜了。
大波和生子立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都默默点点头。
我回到剧组，探听到牛b的人最近要来剧组汇报一下最近的进展就给大波他们发了信息，很快到了晚上6点不到，牛b的人来了，一起还有一个是不是出现的中年人和那个大姐，中年人是大姐的朋友，大姐的这个朋友又找了这个牛b的人，关系就是这么错综复杂，他们来以后，主要是牛b的人发言，大概就又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然后说款马上要下了，现在还得几千块可能得活动一下。
我这时候准确的判断丫就是骗子。
我给大波他们发了个信息，他们这会儿已经在走廊外遛达了，我说进来吧。
大波和生子老瓢一下就冲进来了，当时把屋里人都吓了一跳，大波对我点点头我指了一下牛b的人，吴老头果然是姜是老的辣，一看进来人跟我认识，立马就明白了，自个儿坐到大班台里喝茶看热闹了。
大波手比较黑，一旦明白目标决不含糊从茶几上抄过烟灰缸一下就糊在了牛b人的脸上，那个烟灰缸足有他脸那么大，嘭的一声牛b人脸上就飙血了，烟灰缸一下断为两截。
牛b的人同行来的那个男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刚要起身我照脸就一脚，丫一下蜷沙发里了，接着老瓢就又给了一脚。
那个大姐脸都绿了，只发抖。我们只动男的不动女的，生子大波丁玲当啷一顿暴捶，打的两人鼻青脸肿。
大波一把薅住牛b男的头发，脸对着脸问：知道为什么吗？
那男的倒也聪明，说知道。
大波说：看你丫还识相。你说怎么办？
牛b男说：赔钱。
至此骗子真相大白。
后来的事儿就简单多了，丫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开始的时候他还真没有要骗的意思，但是把海口夸下了，这事儿解决不了了，原以为自己真能贷下款把这个事儿就弄成了，可是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款也贷不下来了，只能将错就错干脆骗点钱就算了，没想到让我们给识破了，他也认栽了。
第37章（）
当晚我们就跟着牛b的人去了卢沟桥拿钱，丫还真是个牛人，拿钱的是一个洗浴里的小姐给他拿的，我也真是服气了，这得是什么牛逼的感情才能为他扛着个雷，钱把折子里的取完和一些首饰最后也就1万多块，给吴老头他们分了点做为赔偿，到我们手里就没几个钱了，给兄弟们分分也就仨瓜俩枣，自从这事儿就算是彻底黄b的了。
后来我再没去他们剧组，至于以后发生过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至今我也没看见那个戏播出过。
扯了这么多闲篇，还是说我的欣楠吧，说了这么多话也该到她的生日了，就说她的生日吧，我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21
四月二号，这一天终于到了，我早早就起了床，不是不想再睡会，而是我心里有事情。今天欣楠会是什么样呢，我对她的印象，还只停留在半年前那个流着泪傻傻站着等我回去的小可怜。所说我无数次的站在暗处偷窥过她上下学，但是影响中只是分手的样子，有时候人真的好奇怪，选择性的记住了这些，亦或选择性的忘记了那些。
上午欣楠的电话终于来了，让我十一点去地安门找她，梳妆打扮，穿上我认为最帅的装束，心情异常平静的出了门。
地安门的胡同里，欣楠穿着蓝色的长袖上衣，一条灰色的牛仔裤，紧贴着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的弱不禁风，她的头发长了，发尖轻轻地落在肩膀上，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内疚自己的行为，悔恨自己的欲望，真的想抱抱她说句对不起，但就是张不开嘴，也许这正是狮子座的无知和固执，像个屎块。
半年的时间欣楠变的成熟了许多，像个大姑娘了，美丽这个词应该只是为她赞美的。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我知道这辈子我逃不出她的眼睛。
很明显，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欣楠如同我了解的那样，站在我面前一贯的羞涩，我能想象她拨通我的电话，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欣楠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微微低着头：谢谢。
我依然只是傻傻的观赏着她，小小的脸上，那双大眼镜不断的闪烁，目光里的羞涩让我怜悯。时间静静的流着，欣楠突然慢慢的举起手，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走吧。
地安门钟楼旁边的饭店，已经坐满了一大桌人，大都是以前高中时的同学，正中央还坐着一个大男孩，只有这个人我不认识，我和欣楠刚一进门，男孩积极地起身招呼，一副男主人的样子，让我心里犯起嘀咕，这人一定是跟欣楠很亲密的关系，不然不能替寿星大包大揽，难道？难道这是欣楠的新男朋友？不是吧，叫我来的目的是？我的眼神下意识的瞟着男孩，男孩又是招呼大家吃东西，又是叫服务员上这上那，真是一副男主人的样子。
我穷尽我的脑细胞也没有想到在我偷偷暗中窥探欣楠的日子里有过这么一个男孩，好像没有，那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还是欣楠赌气找的托儿呢？我不得而知，只能静观其变，我发现我在这一桌里其实显得特别格格不入和陌生。
我坐在了几个男同学之间，欣楠坐在了女孩的边上，但是右边却是那个男孩儿。
我不禁狠狠的点了点头，胃口全无，欣楠，我真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饭菜上齐，酒水摆好，欣楠开始给男孩儿挨个介绍着同学的名字，我这心里更是憋气了，恨不得摔桌子走人。
当欣楠介绍到我的时候，几个女生跟着起哄：“欣楠给你哥介绍介绍你俩的关系呀。”
我扭过头瞪大了眼睛，脑海里飞转这个哥？希望不是韩剧里的哥哥吧？
想到这我干脆问个明白，站起身很友好的朝哥哥点了点头，然后不解的问欣楠：欣楠这是你哥哥吗？
欣楠痛快的：是呀，我表哥。
我似乎一下如释重任般的身体都轻了起来。
我接着追问：就是有血缘的那种？
欣楠也有些不解：是呀，怎么了？
我顿时解开了疑惑，拿起酒杯：哦，哥哥好，我敬你一杯。
欣楠反而显的很紧张。
旁边的同学又说话了：这以后可真是你哥哥了，你们也是亲戚啦，哈哈。大家一句一句的起哄。
那个男孩，一直我把他当情敌般的哥哥也很大方的站起来，喝了杯酒：”你是边伟柯吧，我知道你，以后对我妹妹好点。”
这一刻我全明白了，这一句对我妹妹好点，弄的也怪不好意思的。我也干脆的把话接过去：“一定一定大哥，要是半点不好，你往死里打哈哈。”
娘家人在这个世界上好像一直就是特拽的存在着。
这一天是四月二号，我永生难忘。到下午大家要散的时候，我对欣楠说：“明天我再给你过一次生日，好吗？”
欣楠笑了笑，依然一个小女生般的样子，却让我有一种为她生为她死的感觉，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女孩，点了你的死穴，没有她的解药，只能半身不遂。
我悄声地追问：“好吗？”
欣楠依然是笑。
我说你说话啊，你老是笑，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说傻瓜，都听你的啊。
傻瓜，多么让人心旷神怡。女孩的撒娇像热风吹在你的耳朵上，哈着暖暖的热气，让你浑身都痒痒的，我讲述的这里的时候，依然能感受到欣楠贴在我耳边，笑吟吟地说：“傻瓜”傻瓜，我的泪默默的流了下来，是啊，我是个傻瓜，我失去了我的最爱，我在孤独的夜里只能靠讲述过往来回忆
第二天四月三号，是我和欣楠单独的约会，我和欣楠又一次从新街口沿着前海后海有说有笑的溜达回地安门，爱情真是一股神奇梦幻的力量，就是让我走上十遍我也不会觉得疲惫。那时候的夜晚真美，偶尔你还能看到流星从天际滑过，虽然瞬间就没有了，但是那瞬间也是美轮美奂。
欣楠开心的指着流星，雀跃的像个小姑娘，默默的许愿。我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睫毛闪动，我看着她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样子。
我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她浅笑兮兮不告诉我，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好小，在我的手里润软光滑，看来这半年我不断的生长，而她一直没变，是在默默的等待我吗？
女人基于感情倔强起来，远比男人要强的多，可能随着时间，我们会将心中的那个爱慢慢淡忘，但女人总是刻在心里，很久很久。
这样的长夜，在我的岁月里并不是很多，因为有些夜我已经早忘记了，也没有一个女孩我陪着她在北京的长街上，那么久的走着，好像并没有话，只是那么走着，但是却似乎有千言万语都已经说了。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把欣楠送到家门口，我们都依依不舍，放佛是生离死别，不知道为什么，生命中后来有很多生离死别，但都没有和欣楠那种离别让我刻骨铭心，虽然只是短暂的，但是也让我欲罢不能，你看，有了欣楠我又变得特矫情了。
爱情这一生不矫情一次也很无趣。
我又鼓起勇气，拉住了欣楠的手：那个。我能抱抱你吗，就抱一下。
欣楠的眼神不再躲闪，望着我，这就已经告诉了我她的答案。
我双手紧紧的抱着欣楠，欣楠也是同样的用力环抱着，轻靠在我的胸前，她的声音好像从我的心脏里传来，她轻轻地说，却重重地打在我的心里。
她说：“只要你不跟我说分手，我永远都不会跟你分开。”
欣楠的声线是乐律的精魂，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永远占据了一个g的空间。青丝秀发在我的下巴划过，我陶醉地感受着，把欣楠抱的更紧了。
混混也是有情感的，我有些感动地：”对不起，我发誓我决不会先离开你。”
美人勿轻盟，我的誓言我很确定、我很真心、我很郑重的不计后果。
这一刻钟鼓楼在我的心中永恒的高大，我仿佛听到确切的钟声，陪伴在我生命中值得纪念的这一瞬间。时间真应该永远停在这刻，如果我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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